番外:后日谈02|她跪在我最好的兄弟面前,含着他的……
三年没让我碰的女总裁老婆,同学聚会回来,丝袜不见了… · hhkdesu · 1 / 2
司机按照吴鸣发来的定位,将专车开到城南一家商务酒店门前停稳。
酒店只有十二层,招牌藏在两栋写字楼中间。玻璃旋转门后方亮着白光,前台旁摆着几盆半人高的绿色植物。
妻子坐在后排,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1208。】
【房卡我放在一楼咖啡厅前台,你直接拿。】
妻子按灭屏幕,把手机放回手包里。
司机看着车内后视镜问:“许总,我在这里等?”
“去街对面。”
“还是半小时?”
妻子推开车门,裸色的细高跟踩在酒店门廊的石板上。
“等我消息。”
她提着从电脑城带出来的那个银灰色纸袋下了车。袋口折叠着,纸袋里还装着今天没有交给苗春生的胸罩和内裤。
酒店前台没有问她的姓名,妻子从咖啡厅柜台顺利取走吴鸣提前留下的房卡,径直走向电梯。
肉色丝袜包裹着双腿交替迈动,细高跟踩过酒店大堂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前台两个年轻服务员都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电梯抵达十二楼。
妻子走到1208门前,拿起房卡贴上感应区。房门打开后,吴鸣正站在落地窗边。
他脱掉了平时的西装外套,白色衬衫的袖口向上折了两层,领带随意地扔在书桌上。
窗帘只拉了一半,楼下街道的车流灯光在玻璃表面缓慢移动。
吴鸣转过头,一眼看见妻子手里提着的纸袋。
“你刚才去了电脑城?”
妻子走进来,反手将房门关上:“你找我来,就是为了问苗春生?”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直接从他那里过来。”吴鸣的目光在那只纸袋上停留了两秒。
“阿维最近有没有碰硬盘?”妻子问。
“没有。”
“确定?”
吴鸣看着她:“这几天他没有再试密码,也没有联系数据恢复的人。”
妻子走过去,把银灰色纸袋和手包一起放到房间的书桌上。
“发夹呢?”
吴鸣的目光停顿了一瞬,伸手摸了一下衬衫口袋。
“还在我这里。”
“他认出来了。”妻子语气笃定。
吴鸣点头承认。
“饭店门口,他亲手捡起来,直接递给我。”
“他说了什么?”
“他说是我的东西,让我收好。后来我问硬盘的事,他说不用再破解了。”
妻子走到窗边,伸手将剩下的一半窗帘彻底拉紧。酒店房间彻底与外面的写字楼隔开,变成了完全私密的空间。
“所以他已经知道消息是你泄露的。”妻子说。
“至少他知道我对他说了谎。”吴鸣回答。
“也知道那枚发夹是我的。”
“他应该知道。”
妻子转过身,看着吴鸣的眼睛:“那你今天还让我来?”
“正因为他知道了,我才更想见你。”
“你怕了?”
“有一点。”吴鸣承认得很直接。
妻子看着他:“现在给他打电话,还来得及。”
吴鸣站在原地没有动。
“告诉他发夹为什么会在你口袋里,再告诉他,你把他的调查进度全部卖给了我。”妻子冷淡地陈述。
“你知道我不会打。”
“那你怕什么?”
吴鸣离开窗边,向妻子走近两步。
“我怕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了,却什么也不做。”
妻子神色没有变化,依旧是那副理性的样子。
“为什么?”
“因为如果他不来质问我,我就永远不知道他究竟知道了多少,查到了哪一步。”
“那就让你自己猜。”
妻子说完,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前坐下。
双膝并拢,紧绷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腻浅淡的光泽,两只裸色高跟鞋平稳地踩在地毯上。
吴鸣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银灰色纸袋。
“里面是什么?”
“与你无关。”妻子回答。
“给苗春生的?”
“今天没给他。”
“所以里面还有两件衣服。”
妻子抬起眼睛,目光变冷:“你连这个也要问?”
吴鸣走到桌边,手指碰了一下纸袋的提绳,但忍住了没有打开。
“他拿到了什么?”
“一双丝袜。”
“他碰你了?”吴鸣的声音明显紧绷起来。
“没有。”
“你让他看着你?”
“嗯。”
“就穿着现在这身?”
“他只能看。”
吴鸣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嘲讽:“他在电脑城那些人面前,还真把自己当成特殊的了,一条狗而已。”
“至少他知道自己的位置。”妻子平静地反驳。
吴鸣脸上的笑慢慢收住,眼神变得复杂。
“你觉得我不知道我自己的位置?”
“你今天让我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告诉我阿维的硬盘没动。”
“我想见你。”
“没有别的?”
“没有。”吴鸣说。
妻子看着他。
“那我今天不欠你任何东西。”
“我知道。”吴鸣回答得没有迟疑。
妻子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肉色丝袜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你还是订了房间。”
“我也知道你会来。”
两个人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在安静的房间里对视。
过了几秒钟,妻子伸手摘下脑后束发的黑色皮筋。乌黑的长发沿着肩膀散落下来,披在米白色的西装外套上。
吴鸣转身走到房门口,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到外侧的门把上,又将门锁扣死。
回到沙发前时,妻子仍然保持着刚才交叠双腿的坐姿。
她没有脱掉西装外套,也没有褪下腿上的肉色丝袜。
只有长发散在肩头,让她与白天坐在会议桌首位发号施令的样子出现了一点细微的区别。
吴鸣站在她面前,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妻子的视线从他的脸缓慢向下移动,停在他的西裤上。
“你刚才说,你怕阿维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不做。”妻子开口。
“对。”
“如果他真知道了呢?”
“那他应该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
“骂我,打我,或者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然后你就可以告诉他,你比他更了解我?你不仅插了他老婆,还把他老婆的发夹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吴鸣不说话,大腿肌肉紧绷。
妻子伸出手,直接解开他腰间的皮带扣。
“你真正想要的,不是他来找你算账。”
“那是什么?”
“你想看他崩溃,看他承认自己输了。”妻子继续说道,“可他如果根本不和你争,连质问都不质问,你就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赢了什么,对吗?”
吴鸣低头看着她。
妻子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拉链被她干脆地拉下来。
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她褪到大腿根部。
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层透明的前列腺液。
妻子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膝先并拢,再慢慢分开。
她从沙发上滑下去,双膝跪到酒店地毯上。
西装外套还穿在身上,黑色的过膝半裙裙摆堆在大腿根部。
一只裸色高跟鞋在跪下时从脚跟上滑脱,侧躺在地毯上;另一只仍挂在脚趾上,细长的鞋跟轻轻晃着。
长发从肩头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抬起眼睛看吴鸣。
那张脸仍然是冰冷的。
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或讨好,像是在会议室里对下属下达命令。
可她已经实打实地跪在他面前,鼻尖离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只剩几公分。
吴鸣的呼吸立刻乱了,腹部肌肉收紧。
“你刚从他那儿出来,现在又跪在我面前。”吴鸣的声音发哑,带着征服的快感。
妻子伸出右手,一把握住茎身根部。她的掌心很凉,力道却很稳。
“他没有碰我。”
“因为只有我能碰?还是因为我在你身上操得更舒服?”
她不回答这种粗俗的挑逗。
舌头先试探着伸出来,舔过龟头前端那一线溢出的腺液。
动作生涩,舌尖只碰到最表面那一层。
咸的,热的。
她停了一下,然后把嘴唇凑上去,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因为不够熟练,牙齿磕了一下冠状沟。
“嘶——”
吴鸣倒抽一口气,腰部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
妻子立刻退开半寸,重新调整角度。
她确实并不熟练,嘴唇包住龟头的时候会偶尔蹭到牙齿,舌头只会笨拙地抵着马眼来回刮蹭,吞吐的节奏也不均匀。
可正因为这份生涩,她那张脸才显得更冷——眉头微皱,腮帮被粗大的肉棒顶出一小块鼓起的弧度,眼神却始终抬着,冰冷地盯着他。
这张脸白天坐在十七楼的会议桌首位,对所有人发号施令。
现在却跪在酒店地毯上,含着丈夫最好兄弟的肉棒。
吴鸣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想要往下按。
“因为他守规矩。”妻子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阻止了他的动作。唇边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唾液银丝,“你最好也一样。”
说完,她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进得深了一些,龟头直接抵到口腔深处的软肉,她的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肉色丝袜腿跪在地毯上,膝盖分开,裙摆下那两截被丝料绷紧的大腿随着吞吐动作轻轻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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