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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万块买来的十秒钟触碰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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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两,你看着呢,我还能多喝?”陆建国笑着把酒杯放下。

“你以前在外面喝酒,一喝就是半斤八两的,我管得着?”王淑芬的语气里有旧事重提的意味。

“现在回来了,在我眼皮底下,给我老老实实的。”

“行行行,你说了算。”

周姐在旁边闷头吃饭,知行啃完磨牙棒开始闹了,手伸出来要抓桌上的碗,周姐连忙按住。

“哎呀小祖宗,这是烫的,不能碰。”

“周姐辛苦了,你吃你的,我来抱。”沈清禾放下筷子要起身。

“没事没事,沈法官你吃饭,我抱着就行。”周姐把知行从宝宝椅上抱起来,颠了颠,小家伙趴在周姐肩头咯咯笑了两声。

一顿饭吃了四十多分钟,期间的对话都是家常琐碎:知行的预防针约在下周二下午,王淑芬说自己带他去社区卫生中心就行;暖气片的事物业说周末派人来看;陆建国提了一句明天想去附近的公园走走,在家闷了快两个星期了。

“你自己出门没问题吧?”王淑芬有点不放心。

“怎么没问题?我又不是残废。”陆建国笑了。“就是去逛逛,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在里面待了五年都快忘了外面长什么样了。”

“那你带着手机,别走太远,中午之前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

饭后王淑芬和周姐收拾厨房,沈清禾上楼给知行喂了一次奶,在婴儿房里坐了大概二十分钟,解开哺乳内衣的前扣,把粉嫩的乳头送进小家伙嘴里,知行含住乳头就开始用力吸吮,小嘴巴一鼓一鼓的,奶水从乳管里顺畅地流出来,涨了一整天的胸部终是得到了舒缓,那种从乳腺深处传来的酸胀感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

喂完左边换右边,右边的乳房比左边更涨一些,知行一含住就呛了一口,奶水流得太急了,白色的乳汁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小下巴滴在围嘴上。

“慢点慢点,别急。”沈清禾用手指轻轻按住乳晕的边缘,调整了一下出奶的角度和速度。

喂完奶,拍嗝,放回婴儿床,知行很快就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沈清禾扣好哺乳内衣,拿湿巾擦了擦胸前被奶水沾湿的一小块皮肤,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颈。

出了婴儿房,走廊尽头二楼阳台的门开着一条缝,夜风从那条缝隙里挤进来,带着室外冷冽的空气和远处不知道哪家的暖气管道隐隐约约的嗡鸣。

沈清禾推开阳台门走出去。

二楼的阳台不大,大约六七个平方,三面是不锈钢栏杆,顶上有遮雨棚,靠墙立着一个折叠晾衣架,上面晾着今天早上洗的几件衣服:知行的小棉袄、沈清禾的一件白色薄款开衫、两条毛巾。

因为是晚上了,衣服已经干了大半,但沈清禾习惯睡前收一次,就动手一件一件取下来叠好。

十一月底的夜晚,气温大概在零度到两度之间,阳台上没有暖气,冷风一吹,沈清禾穿着室内的家居服,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薄款羊绒衫,下面是棉质的灰色家居长裤,没穿外套出来的,手臂很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正叠着衣服的时候,阳台门又响了一下。

陆建国从门缝里侧身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热气的东西。

“清禾,你也在这儿?我出来透透气。”

“嗯,我收个衣服。”沈清禾头也没回,手上的动作不停。

“外面冷,穿这么少出来?”陆建国走到栏杆旁边站定,和沈清禾之间隔了大概一步半的距离。“你怎么不披个外套?”

“就一两分钟的事,收完就进去了。”

“你妈让我把你那件开衫带进去,说干了。”

“好,谢谢爸。”

沈清禾把叠好的衣服放在晾衣架的横杆上,转身准备进去,但陆建国已经靠在栏杆上了,侧身对着夜空,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热气从杯口升起来,模糊了半张脸的轮廓。

杯子里是蜂蜜水,淡黄色的液体在阳台壁灯的光线下微微发亮。

“不急,站会儿。”陆建国说。“晚上的空气好,比白天干净。”

沈清禾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走。

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那种中国式的家庭礼仪在起作用:公公主动找你说话,你不能扭头就走,尤其是一个刚出狱不久的、试图融入家庭生活的长辈。

“爸,您在家待着闷不闷?”沈清禾靠在栏杆的另一侧,双手搭在不锈钢管上,金属的冰凉触感透过指尖传上来。

“说不闷是假话。”陆建国的语气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斟酌用词。

“在里面待了五年,每天都想着外面的日子,盼着出来,结果真出来了,反倒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慢慢适应。”

“是啊,慢慢来。”陆建国喝了口蜂蜜水,看着远处的天际线,锦澜山庄在城市东郊,这个方向能看到临江市的一小片城区灯火,高楼大厦的轮廓在夜色里像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

“清禾,爸跟你说个事。”

“嗯?”

“在里面那几年,爸想了很多事。”陆建国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经过时间沉淀后的质感。

“以前做生意的时候,什么都往前冲,钱、关系、面子,觉得什么都抓得住,结果呢?进去了,一进去,什么都没了,朋友没了,面子没了,连你妈和明远我都亏欠了五年。”

沈清禾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在里面最难熬的不是苦,不是累,是想。”陆建国继续说,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捞出来的。

“想你妈一个人在家怎么过的,想明远怎么一边上学一边扛这个家的,想你们结婚我都不在……后来知行出生,你妈打电话告诉我的时候,我在电话这头哭了半天。”

“爸……”沈清禾轻声叫了一声。

“不是要你同情。”陆建国笑了一下,是那种苦涩但克制的笑。

“爸就是想说,出来以后看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以前觉得重要的东西,现在觉得都不重要了,能跟家里人在一起,能看到孙子长大,能吃上你妈做的菜,比什么都强。”

“您能这么想挺好的。”

“你和明远的事儿,爸也看在眼里。”陆建国的语气自然地过渡到了下一个话题,衔接得不着痕迹。

“那孩子工作辛苦,性子又犟,不肯让人帮忙,你在家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爸看着心疼,那一万块钱你别有负担,爸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辛苦了,手头宽裕一点,日子过得舒心一些。”

沈清禾低下头,看着栏杆上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得很整齐,没有涂颜色,在冷空气里微微泛着粉白。

“爸,我能理解您的心意,但是以后真的不用了。”

“行,你说了算。”陆建国没有坚持,爽快地收住了话题。“爸听你的。”

两个人沉默了十几秒。

冷风从栏杆的缝隙间穿过来,沈清禾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脖子,呼出来的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

“冷了吧?进去吧。”陆建国把蜂蜜水喝完,杯子搁在栏杆上。

“嗯。”沈清禾弯腰拿起叠好的衣服,转身要走的时候,肩膀上方突然落下一个轻微的触感。

陆建国的手。

五根粗大的手指,从她的右肩外侧轻轻拂过,动作很自然,像是真的在帮她拂掉什么东西。

“你肩上有片叶子。”

声音也很自然,带着长辈随手帮忙的随意。

但那只手没有立刻收回去。

手指从肩头外侧划过的时候,指腹蹭到了薄款羊绒衫的表面,那层柔软的绒面把触觉传导到了皮肤上,不是冰凉的金属栏杆那种温度,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粗糙的、温热的触感。

从肩头的最高点,沿着肩线的弧度向下滑了大约五公分,到上臂的位置停住了。

停在上臂外侧偏上的地方,五根手指没有用力,没有捏,没有抓,只是搭着,像是拂完叶子之后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又像是下意识地在她手臂上做了一个极短暂的停顿。

这个停顿持续了大约十秒。

十秒钟,在日常生活中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时间单位,等一个红灯要六十秒,等一壶水开要三分钟,等一个案件的审理结果要几个月。

但在阳台上,在零度的冷风中,在公公粗糙温热的手指搭在儿媳肩膀到上臂的那个位置时,十秒钟被拉长成了一段难以描述的空白。

沈清禾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那种明显的弹开或闪避,只是肩膀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零点几秒,脖颈的线条从放松状态轻微地收直了一些,呼吸的频率没有变化,但深度浅了一点。

【……】

然后那只手收回去了。

“进去吧,别感冒了。”陆建国的语气和刚才一样温和。

“嗯。”

沈清禾抱着叠好的衣服转身,推开阳台的门走进走廊,脚步平稳,没有回头。

陆建国在她身后站了几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五根粗大的手指,刚才搭在沈清禾肩膀和上臂上的那几根,指腹上还残留着薄款羊绒衫面料的触感。

柔软的。

温热的。

底下是紧实的肩部肌肉,再底下是骨骼的硬度。

二十八岁的年轻女人的肩膀,和五十四岁的老婆子的肩膀,手感完全不一样。

【十秒,她没躲。】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幅度极小,在阳台壁灯的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拿起空杯子,推门进去了。

九点一刻的时候,陆明远到家了。

沈清禾已经洗完澡换了睡衣,是那件之前穿过的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产后七个月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好,真丝面料顺滑地贴合著锁骨、胸部和腰臀的曲线,哺乳期涨满的F杯巨乳把吊带睡裙的胸口撑得满满当当,因为已经准备睡了,里面换上了一件浅粉色的哺乳内衣,前开扣款,方便半夜起来喂奶。

陆明远进卧室的时候带着一身冷气和烟味,大概是在律所和同事抽了烟,脸上写着疲惫,眼睛底下的青黑色比上周更重了一些。

“回来了?吃饭了没有?”沈清禾靠在床头看手机。

“吃了,律所楼下的沙县。”陆明远脱掉外套挂在椅背上。“知行呢?”

“睡了,八点多就睡了,今天挺乖的。”

“那就好。”陆明远进了卫生间洗漱,水声哗啦啦的,间中是刷牙的嗡嗡声。

出来以后换了睡衣裤,上了床,整个人往枕头上一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沈清禾转头看了他一眼。

“一个股权纠纷的案子,对方今天突然提了反诉,材料多了一倍,主任让我明天之前把答辩状写完。”陆明远闭着眼睛,声音闷在枕头里。

“我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

“那你早点睡。”

“嗯。”

沉默了一会儿,陆明远睁开眼翻了个身,面对着沈清禾。

“老婆。”

“嗯?”

“你那个包买了没?”

沈清禾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了一下。

“什么包?”

“就是你前几天跟我说的那个,什么Coach的,三千多的那个。”

“没买。”

“想买就买呗,回头我发了工资给你转。”

“不用了,我不是特别想要了。”

“真的?你之前不是看了好几天了吗?”陆明远的语气里有一丝内疚。

“上个月信用卡那事儿……我这个月提成应该能多一些,下个月我补上,你别委屈自己。”

“没有委屈自己,真的不太想要了。”沈清禾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你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那行。”陆明远伸手揽了一下沈清禾的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晚安。”

“晚安。”

灯关了。

卧室里沉入黑暗,窗帘没有完全拉严,顶部留了一指宽的缝隙,路灯的光从那条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黄色的光带。

陆明远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缓慢,翻了一个身,面朝墙壁,发出轻微的鼾声,不响,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清禾睁着眼。

天花板上那道光带像一根细细的标尺,一动不动。

脑子里的画面反复回放。

不是那条转账记录。

是阳台上那只手。

从肩头外侧拂过来的时候,指腹的粗糙,掌心的温度,停在上臂位置的那十秒钟。

那片“叶子”,到底存不存在,沈清禾没有回头看。

但那只手的温度是确切的,粗糙的指纹纹路隔着薄羊绒衫摩擦肩部皮肤的触感是确切的,停留了多久是确切的。

翻了个身,面对着陆明远的背影。

丈夫的鼾声轻微而规律,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又翻了个身,面对床头柜。

手机就搁在那里,屏幕朝下。

沈清禾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按亮了屏幕。

微信消息列表,陆建国的对话框里,那条转账记录安静地躺在那里。

金色的图标,上面的数字已经变成了“已收款 ¥10000.00”。

附言还是那行字:“爸给你的零花钱,别跟明远说,那孩子面子薄。”

沈清禾看了大概三四秒。

然后关掉屏幕,把手机翻面搁回床头柜上。

闭上眼睛。

身旁的鼾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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