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浴室门缝里的喘息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 · 1 / 2
十二月六号,周五。
临江市降温了,气象台发了橙色预警,白天最高零下三度,北风四到五级,路上的行道树被刮得光秃秃的,只剩黑色的枝条在铅灰色的天空下乱晃。
下午四点半,沈清禾从法院开车回到锦澜山庄,在车库里坐了两分钟才下车,今天下午连开了两场庭审,嗓子有点哑,最后那个离婚财产分割案子的双方当事人吵到差点在法庭上动手,书记员愣是没拉住,还是法警进来才压下去的。
进门换鞋,客厅的电视开着,播的是本地新闻频道,陆建国坐在单人沙发上喝茶看电视,穿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蓝色的休闲裤,见沈清禾进来,抬头笑了一下。
“回来了?今天风大,路上不好走吧。”
“还行,高架上有点堵。”沈清禾把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棉拖鞋。
“爸,知行呢?”
“周姐带着在楼上呢,刚喂完辅食,正玩着。”
王淑芬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沾着面粉:“清禾回来了?今天做韭菜馅饺子,你换了衣服下来帮我擀皮,周姐在看孩子脱不开身。”
“好的妈,我上去换个衣服。”
沈清禾上楼,经过婴儿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周姐正坐在地毯上陪知行玩布偶,小家伙坐在围栏里面,手里攥着一只灰色的布偶兔子,正往嘴里塞兔耳朵。
“沈法官回来了。”周姐抬头。
“嗯,周姐辛苦了,知行今天乖不乖?”
“乖着呢,下午睡了两个小时,刚起来精神得很。”
“好,我换了衣服就过来抱他,你先歇一会儿。”
回到卧室,脱掉法官制服,黑色的法袍挂在衣柜门上,里面的白衬衫解开第一颗扣子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领口内侧沾了一小块粉底,早上化妆的时候蹭上去的,明天得泡一下才能洗掉。
衬衫脱下来丢进脏衣篮,黑色的包臀裙拉下拉链褪到脚踝,肉色连裤丝袜从腰部往下卷着脱,袜子的静电让大腿上的细小汗毛竖了起来,皮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
哺乳内衣是今天穿的白色前开扣款,左侧的防溢乳垫已经被奶渍浸透了大半,下午开庭的时候胸口涨得厉害,但不可能当庭去挤奶,只能硬撑着,现在解开内衣扣子的瞬间,两只涨得鼓鼓的F杯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乳头硬挺,乳晕周围泛着粉色,有一丝奶水从左侧的乳孔里慢慢渗出来,顺着乳房下方的弧线往下淌。
沈清禾拿了一张纸巾按了按,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套头卫衣和灰色棉质家居短裤,套上哺乳内衣,白色的,扣子没扣严,留了半开的缝方便等会儿喂奶。
下楼帮王淑芬擀饺子皮。
厨房里面粉的白色雾气飘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面,王淑芬揉面的手劲儿很大,把面团摔在案板上啪啪响。
“你那个同事,嘉欣是吧?上回见过一次,高高的,短头发?”
“是,怎么了妈?”沈清禾拿起擀面杖,把小面剂子压扁开始擀。
“没什么,我就是想起来了,她结婚了没有?”
“没有,她单身。”
“二十九了还不着急?现在年轻人都这样。”王淑芬把剁好的韭菜鸡蛋馅搅了搅。
我说句不好听的啊,女孩子过了三十再找就不好找了,条件好的男的早被人挑走了。
“妈,嘉欣是自己不想找,不是找不到,人家事业心强。”
“事业心强和找对象又不矛盾。”王淑芬嘴里没停。“你看你,不也是一边当法官一边结婚生孩子嘛。”
沈清禾没接这个话茬,低头专心擀皮。
陆建国端着空茶杯走进厨房接水,站在水槽旁边,拧开水龙头。
水声哗啦响了两秒。
沈清禾擀饺子皮的手没有停,眼睛也没有抬,但后背的肌肉不易察觉地绷了一下。
水槽。
五天前的深夜,就是在这个水槽旁边。
那种背后整个人贴上来的灼热感,那根硬东西顶在短裤上的压力,耳边喷过来的潮湿热气。
这些记忆在过去五天里每天夜里都会冒出来一次,像定时弹出的手机通知一样,按掉了还会再弹。
“韭菜馅的啊?挺好,我在里头就老想着你妈包的韭菜饺子。”陆建国接好水,语气像在聊家常。
“去去去,少在这碍事。”王淑芬用胳膊肘推了推。“面粉沾你衣服上了。”
“行行行,我走。”陆建国笑着端起杯子往外走,经过沈清禾身后的时候,脚步稍稍慢了半拍,目光不着痕迹地从上往下扫了一眼。
米白色卫衣,灰色短裤,赤着脚踩在厨房的地砖上,脚踝骨突出来的形状很好看,脚趾纤长白净,弯腰擀皮的姿势让卫衣后面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后腰的皮肤,白得跟面粉一个色。
目光只停了零点几秒,脚步没有停。
走出厨房。
【五天了,不急。】
六点十分,饺子下锅。
六点二十,陆明远打电话回来。
王淑芬接的座机,免提模式,声音从话筒里透出来:“妈,今天所里有个案子要赶材料,今天回不来吃饭了,你们先吃。”
“又加班?这个月第几回了?你们老板不是人啊,周五晚上还不让人回家?”
“不是老板,是客户催着要,下周一开庭,材料还没整理完。”陆明远的声音带着疲惫。“跟清禾说一声,我可能十一二点才能到家。”
“你自己跟她说。”王淑芬把话筒往厨房方向伸了伸。“清禾,明远电话。”
沈清禾擦了擦手上的面粉走过来,拿起话筒取消了免提。
“嗯,我知道了……注意安全,别太晚了……嗯,知行已经喂过辅食了,等会儿我再喂一次奶……好。”
挂了电话。
“明远说今晚十一二点到家。”
“哎呀我也就这么一说啊,这个律师当的,挣的还没花的多,天天加班连饺子都吃不上一口。”王淑芬一边用漏勺捞饺子一边嘀咕。
当初要是去你爸那个朋友的公司,哪至于这样。
“妈,明远有自己的想法。”沈清禾把盘子递过去。
“想法当不了饭吃。”
“行了淑芬,孩子有自己的路。”陆建国在餐桌旁坐下来。“明远这个年纪吃点苦是好事。”
“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王淑芬把饺子端上桌。“清禾,你来你来,趁热吃,多吃点,你下午一场奶都没喂吧?涨得慌不慌?”
“还好。”沈清禾的耳根微微热了一下。
在婆婆嘴里这句话再正常不过,哺乳期的媳妇涨奶是家常便饭。
但是。
对面那个男人正在夹饺子的筷子顿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顿,不到半秒就恢复了正常动作,把饺子送进嘴里,嚼了两下。
“这馅调得好,韭菜鸡蛋的比例刚好。”
没有人注意到那一顿。
晚饭吃完,沈清禾上楼喂了一次奶,知行含着乳头吸了十五分钟,吃饱了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滴白色的奶渍,小脸蛋红扑扑的,打了个小嗝,两只手抓着妈妈的手指不肯松。
“好了,乖乖,妈妈在这呢。”沈清禾用指腹擦掉知行嘴角的奶渍,声音温柔得像化开了的棉花糖。
这是沈清禾一天里最松弛的时刻。
法袍脱了,法庭离开了,原告被告的争吵、证据链条的逻辑推演、法条援引的字斟句酌,全都放在了法院的办公桌上,此刻只有一个七个月大的小男孩趴在她胸口,用最原始的方式跟她连接着。
七点半,周姐接手哄睡。
八点,知行入睡,白噪音机打开。
沈清禾回到自己和陆明远的卧室,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手机。
闺蜜林嘉欣发了条微信过来,一张自拍加一行字:“今晚法院年终聚餐你怎么没来?刑庭的张浩文喝多了跟行政庭的李姐跳舞,那画面绝了。”
沈清禾回了一条:“请假了,知行今天有点闹。”
林嘉欣秒回:“你这个人,天天围着孩子转,你老公呢?不能帮你带一晚上?”
“加班。”
“又加班???沈清禾你是寡妇吗??老公永远不在家???”
“……你喝多了吧。”
“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我就是替你不值,你长那样你那身材,我要是男的我天天黏在家里不出门,陆明远脑子有坑。”
“行了行了,你少喝点,明天还有班。”
“刑庭明天没排期,老娘休息,你别转移话题啊沈法官,我问你个事,你多久没跟你老公那个啥了?”
沈清禾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打了个字,删了,又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最后回了一条:“关你什么事。”
“你看你这反应就知道了,很久了对不对??我就说嘛产后女人需求大得很,你那个老公如果不行你得跟他说啊,不然你怎么办?自己解决?”
沈清禾把手机扣在了床上。
屏幕朝下。
楼下客厅里电视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上来,好像是个谈话节目,几个嘉宾在争论什么。
过了大概两分钟,沈清禾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那条消息,没有回复,退出了微信。
八点半,沈清禾下楼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喝完上楼。
客厅里王淑芬在沙发上看电视剧,追的是那部年代剧,演到了第二十几集,陆建国不在客厅,书房的门关着,里面透出灯光。
“妈,我先上去了,今天有点累。”
“去吧去吧,明远说几点到家?”
“十一二点。”
“行,我给他留了饺子在锅里。”
“好。”
上楼。
九点一刻,王淑芬关了电视上楼,经过沈清禾的卧室门口敲了两下:“清禾,我睡了啊。”
“好的妈,晚安。”
二楼主卧的门关上了。
九点半,楼下书房的灯还亮着。
陆建国在书房里翻一本旧杂志,其实没怎么看进去,杂志是前年的《中国企业家》,里面有一篇关于临江市房地产开发的报道,提到了五六年前他还在的时候做过的那个滨江项目,照片里那栋楼现在已经建好了,外立面装的是他当初选的那款深灰色大理石。
看了两页,放下。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监狱里落下的毛病,颈椎不好,一坐久了就僵。
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四十二。
王淑芬九点一刻上楼的,现在过了将近半小时了,以她的习惯,洗漱完上床不超过二十分钟,这会儿应该已经躺下了。
周姐住三楼,每天九点之前就上去了,三楼的灯早就黑了。
陆明远加班,十一二点才到家。
沈清禾在自己卧室。
家里现在是一种各自封闭在各自空间里的静谧状态,二楼走廊的感应灯没人触发,应该都没出来走动。
陆建国关了书房的灯,开门出来。
一楼漆黑一片,只有厨房方向冰箱压缩机的低频嗡嗡声和暖气管道里水流的咕噜声。
上楼。
楼梯铺着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只有膝盖关节在某一级台阶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咔嗒,五十六岁的关节,不像年轻人那么安静了。
走到二楼走廊,感应夜灯亮了,昏黄的一小团光从墙角的灯座里透出来,照亮了走廊地面上一小片区域。
陆建国的脚步放得很慢,不是刻意的,更像是一种多年生意场和五年监狱里养成的本能,在不确定环境的时候,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经过婴儿房,门虚掩,里面是知行的白噪音机发出的嘶嘶声,均匀、持续、像是微型瀑布。
经过次卧,就是陆明远和沈清禾的卧室,门关着,门缝底下没有灯光,应该是睡了,或者关了灯在看手机。
继续往前,走到走廊尽头,主卧门关着,门缝底下也没有光。
但是。
就在次卧和主卧之间,走廊左侧的那扇门,是二楼的公共浴室。
门关着。
门缝底下透出一条细细的暖白色灯光。
水声。
花洒的水声。
哗啦啦的,被浴室门板和瓷砖墙面吸收了一部分能量之后变得低沉浑厚,像远处的一场小雨。
陆建国的脚步停住了。
这个浴室是二楼的公共浴室,主卧和次卧各有一个独立卫生间,但那两个卫生间都只有马桶和洗手台,没有浴缸,这个公共浴室是三间里最大的,有独立的浴缸和淋浴,一米六长的亚克力浴缸靠着窗户那面墙放着,对面是洗手台和镜子,门在洗手台的右手边。
沈清禾平时洗澡都用这个浴室,因为她习惯泡澡。
这个时间,这个浴室,这个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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