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浴室门缝里的喘息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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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建国站在走廊里没动。

耳朵竖起来了。

花洒的水声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然后停了,变成了水龙头的细流声,大概是在往浴缸里放水。

然后是一阵更细碎的水声,那是人进入浴缸时水面被排开的声音,扑通、哗啦、然后恢复平静,变成偶尔的小幅度波动声。

陆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

转头看了一眼走廊两端。

婴儿房的方向,安静,主卧的方向,门缝底下没有光。

走到浴室门前。

门是木质的,白色烤漆,标准的室内门,门框和门板之间的密封性一般。

门把手是圆柱形的旋钮式,内侧有锁扣,转一下就能锁上。

但是这扇门没有完全关严。

门板和门框之间留了一条大约两到三毫米的缝,不是故意留的,是这扇门的合页用了三年之后有一点点变形,关门的时候如果不用力推到底再转一下锁扣,门板会因为合页的微小偏差弹回来一丝,看起来是关着的,但其实没有嵌进门框的卡槽里。

这个问题家里人都知道,但从来没修过,因为平时关门之后都会习惯性地转一下锁扣,锁上了门就不会弹开。

今天沈清禾没有锁。

可能是因为家里只有女性长辈和一个睡着的婴儿(丈夫不在家),觉得没有必要,也可能只是忘了。

那条两到三毫米的门缝,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条亮着的细线,浴室内部的暖白色灯光从这条缝里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射出一根极细的光条。

陆建国侧身贴近门框,右侧的肩膀和脸颊靠上了门框的木头边缘,一只眼睛对准了那条缝。

浴室内部,热水蒸腾出来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白色的雾气让整个空间变得朦胧柔和,灯光透过水汽扩散成了一团均匀的暖白色光晕。

门缝的角度限制了视野,直接能看到的只有洗手台的侧面和墙壁上一小截白色瓷砖。

但是洗手台上方的镜子。

那面镜子是长方形的,横向安装在洗手台上方,宽度大约八十厘米,高度大约六十厘米,从门缝的角度看过去,镜子里反射出的画面恰好包括了浴缸的大半部分。

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还没到完全模糊的程度,大概是泡澡时间不长,水汽还没来得及把整面镜子全部蒙住。

镜子里映出了浴缸的轮廓,白色的亚克力边缘,淡蓝色的浴缸壁,和水面上方露出的一个人的上半身。

沈清禾。

背靠着浴缸的斜面,头微微后仰,靠在浴缸边缘上,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散开贴在肩膀和浴缸壁上,几缕发丝垂到了水面。

脸侧对着镜子的方向,眼睛闭着。

嘴唇微微张开。

水面到了锁骨的位置,锁骨以上是完全裸露的肩颈和上胸部分,白皙的皮肤因为热水泡的时间不短,已经泛起了一层均匀的浅粉色,像是有人在牛奶里滴了两滴草莓汁。

但是让陆建国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的,不是她的脸,不是她的肩颈。

是她右手的位置。

右手没有在水面上方。

右臂从肩膀的角度来判断,是沿着身体右侧往下伸的,前臂和手掌完全没入了水面以下,消失在浴缸壁和水面交界的位置。

而且那只手臂不是静止的。

前臂的上半部分,就是刚好在水面附近的那一截,在做着一种缓慢的、有节律的、小幅度的运动。

不是搓洗身体的动作,搓洗身体的动作是来回的、不规律的、会带出水花的。

这个动作是固定在一个位置上的、有节奏的、幅度很小的反复摩擦。

水面随着这个动作泛起极轻微的涟漪,一圈一圈从手臂附近向外扩散,碰到浴缸壁再弹回来,和下一圈涟漪叠在一起。

陆建国的呼吸放到了最轻。

左手的四根手指和拇指扣在门框的边缘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镜子里的画面继续着。

沈清禾的左手从水面下面升上来了,带着水珠,指尖湿亮,手掌张开,按在了自己的左侧胸口上。

那只涨满了奶水的巨乳从水面下方被手掌托了起来,露出了水面。

白得晃眼。

不是一般的白,是哺乳期乳房特有的那种饱满到皮肤几乎半透明的白,血管的淡蓝色纹路隐约可见,从乳房的外侧蜿蜒到乳晕边缘,像是大理石里的天然纹理,乳房的形状因为涨满了奶水而变得极其圆润饱胀,下半球沉甸甸地坠着重量,从侧面看几乎是一个完美的半圆弧度,顶端的乳头硬挺着突出来,粉嫩的颜色在热水泡过之后变得更深了一些,接近浅玫瑰色,乳晕微微鼓起来,上面有几颗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颗粒,像是打在丝绒布上的微型铆钉。

左手揉了上去。

五根手指陷进了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的乳肉里面,指缝之间挤出了一道道白腻的肉痕,整只巨乳在手掌的揉捏下变形,先被压扁再弹回来,先被推到一边再被拢回来,乳头从指缝之间露出来又被指根盖住,反反复复。

水面因为手的动作荡出了更大幅度的波纹,拍在浴缸壁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然后陆建国听到了第一声喘息。

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个音节,被紧咬的嘴唇截断了大半,只有尾音从鼻腔里泄出来,像是一只猫在打盹时发出的那种细小的呜咽声。

“唔……”

水下那只右手的动作频率加快了。

从原来的大约一秒一下变成了大半秒一下。

水面的涟漪变得更密,波纹从她双腿之间的水域向四周扩散,在浴缸壁上形成了断断续续的微型水浪。

左手揉捏乳房的力度也加大了,整只巨乳被攥在掌心里用力揉搓,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白色的奶水从乳头的乳孔里被挤了出来,先是一两滴,然后变成了一股细流,沿着乳房的弧面往下淌,流过手指的指节,滴进了浴缸的水里,在水面上形成了几个微小的白色旋涡。

“嗯……”

第二声喘息比第一声长了一些,音调也高了一点,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镜子里沈清禾的表情在水雾中不太清晰,但能看到眉头微蹙,嘴唇从微张变成了咬住了下唇,牙齿嵌进丰满的豆沙色嘴唇里,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色齿痕。

右手的动作更快了。

水面的波动变得急促,不再是一圈一圈扩散的涟漪了,而是短促的、密集的水花,小小的,从她两腿之间的水域不断溅起来,发出很轻很细碎的“嚓嚓嚓”的水声。

那是手指快速摩擦着某个部位时搅动水面产生的声音。

陆建国知道她的手在哪里。

知道那几根手指在做什么。

镜面的水雾在继续加厚,画面在变得越来越朦胧,但是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浴室的门板虽然挡住了大部分声音,但那条两到三毫米的门缝就像一根管道,把里面的声音传导出来,经过门缝的压缩之后反而变得更加集中和尖锐。

喘息声。

压抑的、克制的、极力在控制音量的喘息声。

“嗯……哈……”

呼吸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接近两次。

短促的,带着鼻音的,每一声呼气的尾巴都带着一丝被强行咽回去的甜腻尾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嗓子眼里挣扎着要出来,但被理性的闸门死死地按住了。

水声。

嚓嚓嚓嚓。

左手已经放开了巨乳,转而抓住了浴缸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指甲抠在亚克力的边缘上。

右手在水下加速。

陆建国的右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灰色家居长裤的裆部被一根粗硬的东西顶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从裤缝中央斜着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的凸起,长度从根部到顶端大概有将近二十厘米的弧线,裤子的布料被绷得很紧,隔着内裤都能看到那根东西的大致形状和上面盘曲的青筋纹路。

粗大,硬热,涨到发疼。

陆建国用手掌隔着裤子把那根东西按住,不是要摩擦,是要固定它,怕它把裤子顶出声响。

五根粗糙黝黑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攥住了肉棒的中段,棒身的热度透过布料灼到了掌心,龟头的位置在裤子的左侧裤缝那里顶出了一个饱满的蘑菇形凸起,前液已经开始分泌了,深色的一小块湿痕出现在凸起的最顶端,正在慢慢扩散。

浴室里面。

镜子已经被水雾蒙得只剩下模糊的色块了,但声音没有被挡住。

“嗯……嗯哈……”

喘息变得更急促了,中间开始夹杂着一些更短促的、更高频的音节,像是在咬着牙齿缝往外挤。

水声也变了,从均匀的嚓嚓嚓变成了不规则的扑哧扑哧,像是手指的动作从规律摩擦变成了急促的、不规则的拨弄和按压。

然后水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拍打声,啪啪啪啪,双腿在浴缸里不自觉地绷紧了然后又松开,膝盖撞到浴缸壁发出了一声闷响。

“唔嗯!”

一声被死死咬住嘴唇的闷哼。

不是喘息了,是一个音调陡然拔高然后被强行截断的声音。

这声闷哼之后,水声突然减弱了。

从之前急促的扑哧拍打变成了微弱的、缓慢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达到了某个顶峰然后突然安静了下来。

几秒钟的完全静默。

只有水面的余波拍在浴缸壁上的微弱声响。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缓慢的呼气。

“呼……”

像是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吐尽了一样的一声长叹。

镜面完全被水雾覆盖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水声又开始了,是正常的洗浴水声,哗啦哗啦的,花洒重新打开了,水流冲在身体上的声音均匀而平稳。

结束了。

陆建国无声地把手从裤裆上松开,手掌心是一层薄薄的汗。

后退了一步。

又后退了一步。

脚步轻到了呼吸停顿的程度,拖鞋的底部在地板上几乎是以滑行的方式移动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廊里的感应灯又亮了一下,陆建国身体贴着墙壁从浴室门前无声地滑过去,经过婴儿房,经过次卧的门,走到主卧门前。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很轻,门推开,侧身闪进去,反手关门。

主卧里漆黑一片。

王淑芬睡在靠窗的那一侧,身体蜷缩着侧卧,被子裹得只露出了后脑勺和一小截耳朵,呼吸又长又慢,睡得很沉。

陆建国在黑暗中站了几秒,等眼睛适应了光线,然后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

粗黑的肉棒在内裤和裤子的双层束缚里梆硬地竖着,龟头的冠状沟被内裤的弹力面料紧紧箍住,前液持续地从马眼里渗出来,把内裤的裆部浸出了一块潮黏的深色痕迹。

陆建国仰面躺着,在黑暗中睁着两只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瞳仁里映着天花板上水墨画般的暗色纹路。

王淑芬的鼾声很轻,像是一只猫在喉咙里打呼噜,偶尔翻一下身,被子窸窣响两声,然后又安静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镜子里蒙着水雾的模糊影像,白得发光的巨乳从水面升起来,手指陷进去,奶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到浴缸的水里,两条腿在水面下绷紧,膝盖撞到浴缸壁,还有那些声音,那些从紧咬的嘴唇后面漏出来的、极力压抑但还是藏不住的喘息和闷哼。

那声“唔嗯”。

那声被截断的闷哼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那是一个长期被压抑的身体在独处时释放自己的声音,那是一个产后七个月、荷尔蒙水平依然高涨的二十八岁年轻女人,在丈夫加班不在家的周五夜晚,独自在浴缸里用自己的手指解决自己的需求。

她需要。

非常需要。

而她的丈夫,那个每次两三分钟、工作压力大了还经常力不从心的三十岁初级律师,给不了她。

陆建国在黑暗中把双手交叉放在了小腹上方,十根粗大的手指扣在一起,拇指无意识地搓着另一只拇指的指甲盖。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

比笑更深的一个弧度。

像是一个猎人在丛林里追踪了很久的猎物,终于在某一刻看到了它低头饮水时暴露出来的颈部。

裤子里的东西终于慢慢软了下去。

闭上眼睛。

翻了个身,背对王淑芬。

睡着之前,脑子里最后闪过的一个画面是那面被水雾蒙住的镜子,模糊的,朦胧的,但是那些声音清清楚楚。

嗯,嗯哈,唔嗯。

冰山法官。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最年轻的民事庭法官。

穿着黑色法袍在法庭上一锤定音的沈清禾法官。

在深夜的浴缸里,一只手揉着自己涨奶的大奶子,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对着自己那个粉嫩无毛的小穴,搓到腿都在发抖。

【她需要,她只是还不知道该找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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