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父亲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 自改 · · 1 / 2
我叫王迪,今年17岁,上高一。
得益于父妈妈的优良基因,给了我一付高大魁梧健壮的身材,身高182公分,喜欢体育运动,尤其喜爱打篮球。
在初中时还是学校篮球队的呢。
家里的亲戚长辈都夸我长大后是个当运动员的料。
我也一直在努力,基本上每天都要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来锻炼。
长时间的积极运动锻炼,打造出了我的魁梧身材和完美的肌肉,班里的女同学看到我,眼神明显不一样。
我见惯了这种场面,早已处变不惊了。
这些刚发育的女生,根本不是我的菜!
我的心里,早就有了我喜欢的人了。
嗯,先卖个关子,暂时保密。
具体的留到后面再说。
再介绍一下我的家庭,我还有个弟弟王迈,今年六岁了。
我爸爸叫王振,今年41岁。
性格老实本分,属于在人堆里一棍子也打不出三个屁的普通人。
由于他性格懦弱,经常在单位里,因为工作上的事被人欺负。
但他总是一副积极乐观的态度,呵呵一笑了之。
连妈妈都跟他磨破了嘴皮子,经常和他说:只要他有理,那他就应该据理力争!
可每次爸爸嘴上答应,可实际行动上总是无法兑现!
气得妈妈后来也懒的说了……
妈妈叫杨霭宁,今年37岁,她身材高挑纤细,有171公分。
平时她很注重保养和锻炼。
只要下了班有时间,就会穿着瑜伽裤,在客厅里放一张瑜伽垫做瑜伽。
每次她练瑜伽,就是我的“幸福时刻”。
我会趁她专心练瑜伽时候,偷偷溜出我的房间,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偷窥她练瑜伽。
妈妈本身就窈窕多姿的身材,穿上瑜伽裤,更加让她的身材曲线前凸后翘,曲线玲珑。
特别是贴身的瑜伽裤,使得她的下体紧贴着裤子,她的神秘骆驼趾私处若隐若现。
看的我是口干舌燥,全身火热!
处于青春期的我。
本来就对异性充满了好奇和渴望,妈妈长期的瑜伽锻炼,更是让我进一步“走火入魔”,加重了对妈妈这具成熟女性身体的迷恋和狂热!
以至于妈妈每天在浴室里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和丝袜等,每天都会被我悉心“审查和抚摸”,有时候我还会不小心留下“罪证”(也不知道妈妈发现没有)。
记得有一次,家里只有妈妈和我两人。
我在自己房间里打游戏,妈妈她在浴室洗澡。
不一会儿,我听到浴室门打开了,知道她洗完澡了。
我悄悄把我的门打开一条细缝,按照惯例,洗过澡的妈妈应该会在客厅练瑜伽。
我每次都是这样偷窥妈妈练瑜伽的。
暖光像一层融化的蜜蜡,从天花板的环形灯里漫淌下来,把整间铺着羊绒地毯的客厅烘得暖融融的,连空气里都浮着一层淡得几乎闻不见的橙花精油香气。
妈妈刚冲完澡,发梢还滴着细碎的温水珠,裸足踩在软乎乎的地毯上,脚底板的肌肤蹭过绒面的细毛,还带着刚出浴的薄热。
她走到精油台边坐下,指尖先触到冰凉的玻璃瓶身,心里漫开一点细碎的痒——今天特意留了这瓶最润的精油,就是想把浑身的肌理都揉开,省得等下做深度瑜伽体式时,那些僵了好几天的小肌肉又闹脾气。
旋开瓶盖的瞬间,琥珀色的油液漫出醇厚的香气,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想着上次直接裸腿在瑜伽垫上做盘脚体式,动作刚拉到一半,腿侧的肌肤就被粗糙的垫面蹭得发涩,卡得她连腰都没法彻底舒展,最后硬生生僵了半分钟才缓过来。
这次可得把精油涂得够厚够匀,连那些平时容易忽略的细节缝隙都不能落下,省得又被摩擦力打断状态。
她先往掌心里倒了小半掌精油,油液落在掌心的刹那,温凉的触感先漫开,没有半点黏腻的滞重感。
双掌合在一起快速搓动,掌心的温度把油液烘得慢慢发热,直到两掌之间的油膜拉出一层极薄的亮泽,连指缝里都浸满了滑溜溜的暖意,她才把带着温度的掌心先复上前胸。
前胸的轮廓是柔和舒展的圆润弧度,像两瓣被暖光浸软的白玉,没有尖锐的棱角,从胸侧的软肌慢慢往中心收拢,在最饱满的位置自然隆起一道流畅的弧线。
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粉调,形状小巧周正,边缘的轮廓圆润清晰,周围的乳晕晕着一层浅粉的薄边,在覆了精油的莹白肌肤上,像落了两瓣淡粉的樱花。
她放轻动作,先把摊开的掌心轻轻贴住胸侧的软肌,带着体温的油膜瞬间和细腻的肌肤贴合成一片,精油顺着肌理的起伏慢慢漫开,她用指腹顺着胸侧的软弧慢慢打圈,动作放得极轻,把每一寸肌肤的纹路都用精油仔细填满。
指尖擦过顶端的瞬间,细腻的肌肤泛起一点极淡的粉,她刻意放柔了力道,用指侧沾着的精油轻轻蹭过,把周围的肌肤也仔细润透,连胸下沿那道容易被忽略的细纹,都用指尖沾着多余的精油一点点蹭过,直到整片前胸的肌肤都泛出莹润的柔光,指尖随便一划都能拉出一道亮闪闪的油痕。
她对着镜里瞥了一眼,看着胸前晃荡的油光,忍不住弯了弯眼——这样润度才够,等下做后弯、开胸的动作,拉伸时连半点肌肤被扯得发紧的涩感都不会有。
等把前胸的每一处细节都揉得服帖,她才把带着余油的掌心往下移,覆在平坦的小腹上。
精油顺着掌心的边缘往腰侧的方向漫开,她用指腹贴着腹式肌群的纹理,顺时针慢慢打圈按揉,从肚脐周围的软肉一直揉到腰侧的腰线,连肚脐的浅涡里都滴了一小滴精油,用指尖的指腹轻轻打圈抹开,把藏在褶皱里的干意彻底润开。
她心里暗自想着,等下仰躺盘脚时,腰腹要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润透的肌肤隔着丝滑裤袜蹭过垫面,连半分滞涩的摩擦感都不会有,连呼吸的节奏都能彻底放开。
指尖按在小腹上轻轻往下推,软乎乎的肌理跟着指腹的力道陷进去一点,又软弹地弹回来,覆在表面的精油把整个腹部衬得像一块浸了蜜的暖玉,连一点多余的干纹都找不到。
指尖顺着肩线慢慢往下推,带着油光的指尖蹭过肩颈处细腻的肌肤,精油像流动的暖液,顺着肌理的纹路漫开,她心里暗自数着数,把肩颈处攒了好几天的紧绷硬块一点点揉开,想着等下肩颈贴在盘起的脚腕上,连半点硬邦邦的硌感都不能有。
指腹特意停在锁骨的浅窝处,几滴多余的精油在凹陷处聚出一小片透亮的水膜,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两边漫,连锁骨边缘最细的那道骨线,都被润得泛着莹白的柔光。
等把上半身的肌肤都润得泛出柔光,妈妈她才侧过身,先往腰侧倒了三滴精油,油珠落在腰最细的弧线上,顺着软肉的起伏慢慢往下滚,没等滚到腰窝就被她的指腹接住。
指腹贴着腰侧的软肌慢慢打圈,带着油液的指尖几乎没有半点摩擦感,连腰侧最浅的那道细纹,都被精油一点点填满。
她想起上次做后弯体式时,腰侧的肌肤因为太干,拉伸时扯出一点细碎的红印,这次特意在腰侧多揉了好一会儿,直到指腹蹭上去完全像摸在一块浸了油的温玉上,才满意地往下移。
她特意在臀侧多倒了两大滴精油,油液落在饱满的臀瓣上,先在表面漾开一小圈透亮的涟漪。
她把整个掌心复上去,带着温度的油膜贴住肌理,从臀峰的最高点开始,顺着圆润的弧度慢慢打圈按揉。
指尖按下去时,臀肌软而弹地陷进去一点,她心里悄悄盘算着,等下仰躺盘脚的姿势,臀肌要借着腰腹的力自然拱起,润得够滑的话,臀侧蹭过垫面时连半点滞涩感都不会有,动作能舒展开到最极致的弧度。
连臀下缘和大腿衔接的那道软弧,她都用指尖一点点蹭过,把藏在肌理缝隙里的干意全部揉开,直到整瓣臀肌都泛出水盈盈的光泽,指尖轻轻按下去,能陷进软而弹的肌理里,抬起来的时候,指腹上会牵出一层极细的油光细丝。
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臀峰的高光,暗笑自己平时总顾着脸面不好意思这么仔细揉,关起门来才敢把每一寸想舒展的地方都伺候得服服帖帖。
最后她屈膝抬起腿,往大腿内侧的软肌上倒了几滴精油,指尖顺着腿根的线条往脚踝的方向推,油液顺着腿上的肌肉纹理慢慢淌,连膝盖骨凸周围那些容易起干纹的细碎肌肤,都被精油裹得服服帖帖。
涂到脚底板时,她的足尖忍不住轻轻蜷了蜷,心里想着等下穿着裤袜把脚盘在脑后,润透的肌肤隔着薄袜蹭过后颈,肯定是软乎乎的滑意,连半分粗糙的硌感都不会有。
等把脚底板也仔细抹上精油,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裹着匀净透亮的精油,连最细微的肌理纹路都被润得舒展开,泛着上好羊脂玉般的柔光,指尖随便往身上哪处一碰,都会顺着滑溜溜的油面轻轻溜出去,连半分滞涩的触感都碰不到。
她站在镜前,指尖还停在腰侧那片泛着流动光泽的肌肤上,目光扫过脚边那双粉红色10厘米细高跟,又落向铺在地板中央的米白色瑜伽垫——等下要做开髋、下腰这类幅度不小的瑜伽动作,光靠身上的精油润滑度根本撑不住。
裸腿直接蹭过瑜伽垫的颗粒表面,不仅会把满身的精油蹭得斑驳不均,动作做到极致时,肌肤和垫面的摩擦力还会卡着节奏,连腰臀舒展的弧度都没法完全放开。
她没再多想,足尖轻轻一蹭就把脚上的细高跟甩脱,鞋跟在羊绒地毯上闷出一声轻响,歪在一边。
光裸的脚带着精油的透亮光泽踩过地毯,转身从收纳柜最上层的抽屉里,摸出那双叠得整整齐齐的晶莹透明裤袜。
指尖刚触到袜身,先沾到一层像液态冰丝似的凉润触感,薄得几乎没有厚度的袜身,轻得像抓了一把流动的光。
她心里还在暗自庆幸,上周特意囤的这批高透丝滑裤袜,今天终于能派上用场,裹着满身上下的精油,肯定能把所有多余的摩擦力都彻底隔离开。
她把袜尖撑开的瞬间,能看见薄到近乎隐形的纤维缝隙,连光都能直接透过去。
裹着精油的肉粉色脚趾慢悠悠探进去,丝滑的袜料像主动往肌肤上贴似的,没有半点拉扯的阻力,顺着足背弓起的弧线一路淌下去,连趾缝里都被这层滑溜溜的面料温柔填满,没有一丝一毫的卡顿。
她的指尖顺着小腿往上捋,指腹刚碰到袜面,就顺着丝滑的力道轻轻滑出去,根本不需要刻意用力去抚平褶皱——覆在腿上的精油和袜料自带的丝光互相裹着,袜身自己就顺着小腿的肌肉线条、膝盖的骨凸、大腿饱满的弧度,严丝合缝地贴在每一寸肌理上,连半道细微的褶痕都留不住。
等捋到大腿根,她扶着胯骨轻轻往上一提,那层薄袜“唰”地一下顺着腰侧最细的弧滑上去,像一捧融化的水顺着曲线漫开,透明的面料把腰臀之间那道流水似的曲线完全托住,连脊骨两侧的腰窝、臀线隆起的最高点,所有凹凸的细节都被丝滑的袜身完整复刻出来,没有半点多余的布料起皱。
原本覆在肌肤上的精油光泽,隔着这层几乎不存在的薄袜透出来,和袜身自带的珠光完全融在一起,整条腿、腰臀连带着腰腹的肌肤,都像裹了一层流动的液态玻璃,指尖刚碰到的瞬间,就会顺着光滑的表面直接滑出去,连一点摩擦力都找不到。
确认整条裤袜没有一丝勾丝、没有一处错位后,她才走回刚才甩在一边的细高跟旁,微微俯身把裹着晶莹袜身的脚探进鞋腔。
丝滑的袜料蹭过鞋内的缎面衬里,连一点细碎的摩擦声都没发出来,整个脚像滑进了一团软润的云里,鞋腔的每一处边角都和丝滑的袜面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丝毫硌脚的摩擦感。
等她把脚跟稳稳嵌进鞋里,细高跟接连两声轻磕地板,站直的瞬间,浑身精油的流动光泽和裤袜的晶莹珠光叠在一起,连腰臀随着起身漾开的弧度,都带着完全没有阻力的丝滑感。
她低头看了眼鞋尖翘起的粉色亮面,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下,等下踩着鞋做盘脚体式,肯定比平时光脚做还要顺。
她没有先脱鞋,就这么踩着细高跟慢慢屈膝往瑜伽垫上坐下去,鞋跟的细尖轻轻磕过垫面的边缘,留下几不可察的浅印。
后背带着精油的余温,隔着晶莹的透明裤袜贴向垫面,丝滑的袜面蹭过垫面的纹理,连半点滞涩的声响都没有发出来。
她没有去碰脚上的鞋,就这么屈起双膝,膝盖往胸膛的方向轻轻收拢,涂着粉甲的指尖勾住裹着丝滑裤袜的脚踝,借着腰腹的力道慢慢把双腿往上抬。
细高跟的鞋尖先顺着抬升的弧度往上扬,粉红色的亮面在暖光下划出一道细碎的弧线,她控制着腰臀的发力节奏,把双腿一点点往脑后送——丝滑的裤袜面料裹着腿,连动作衔接时都没有半分卡顿,直到脚腕稳稳凑到脑后的位置,她微微松劲,把双腿往两侧轻轻一盘,带着细高跟的双脚刚好稳稳卡在脑后的肩颈两侧,10厘米的鞋跟就这么垂在肩边的垫面上,鞋尖微微翘起来,像两瓣沾了暖光的粉色花瓣。
前两分钟的拉伸还在可控的节奏里,肩背稳稳贴住垫面,腘绳肌被盘起的腿抻得发紧,骶骨深处攒了几个月的深层劳损,正顺着筋膜的纹路一点点被拉开,像有温软的力道在慢慢揉开硬结块。
她按着呼吸的节奏慢慢吐气,试图让内核肌群彻底沉下去,可到第三分钟,那股藏在肌理最深处的力道突然像失控的马达,毫无预兆地疯狂炸了开来。
盆底肌先是猛地痉挛式收紧,像被无形的铁指狠狠攥到极致,连带着整条竖脊肌都跟着狠狠一抽,紧接着臀肌的所有肌纤维同时失去控制——不是单块肌肉的起伏,是整个臀瓣从最底层的深层肌群开始,带着震颤的力道疯狂抖动,每一根肌纤维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速颤栗,饱满的臀峰像被无形的手狠狠往上薅,整侧臀肌直接绷成硬实的弧度,狠狠抬离垫面足有三公分高,下一秒又被更强的力道拽着狠狠砸下去,弹起、砸落,再弹起,动作快到连成一片剧烈的上下颠动,连带着腰侧的腰线都跟着一次次疯狂拱起又狠狠塌落。
就在肌颤抵达顶峰的瞬间,髋部深处原本紧绷到几乎要被撕裂的囊状肌群内壁,开始大量涌出温热的体液,一股接一股顺着被彻底撑开的肌纤维缝隙漫溢出来,量大得像蓄了很久的温流,源源不断地浸润过每一寸绷紧的腔壁,把原本干涩发脆、拉扯得发疼的筋膜层整个裹住,一层叠着一层铺成丝滑的保护膜,连最深层的肌理褶皱都被这股温热的液体彻底灌满,完全消解了极致拉伸下几乎要出现的撕裂痛感,只剩满溢的温润滑感在腔体里来回淌动,把所有紧绷的部位都温柔托住。
覆在肌肤上的精油被大幅度的动作晃得四处飞溅,在暖光下划出细碎的亮线,米白色的瑜伽垫上被蹭出大片大片亮闪闪的油痕,连垫面的绒面都被臀肌剧烈的摩擦带得翻起细碎的毛边。
两侧臀瓣的软肌在高速震颤里不受控地往两边晃,饱满的臀峰在剧烈的颠动里抖出层层叠叠的软浪,连臀下缘和大腿衔接的软弧都跟着疯狂颤栗,没有半秒的停歇。
腰腹之间的热流像被炸开的高压水柱,顺着所有肌理的缝隙疯狂窜出去,连指尖和脚尖的每一寸神经都在跟着抖,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撕咬着下唇也压不住的剧烈喘息,气音全被堵在喉咙深处,震得她胸腔都在发麻,后颈的汗像瀑布似的往下淌,湿了大片垫面,额角的青筋凸得老高,整张脸泛着运动到极致的薄红。
她的十指狠狠抠进臀瓣的软肉里,指甲几乎要刺穿薄袜陷进肌理深处,盘在脑后的双脚在高跟鞋里疯狂蜷起脚趾,足弓绷到几乎要抽筋,粉色的美甲狠狠刮蹭着鞋腔内的缎面,几乎要把软滑的面料划出几道深痕。
好几次盘在脑后的脚腕都要被这阵剧烈的震颤甩出去,她咬得下唇溢出细碎的血珠,凭着刻进肌肉记忆的瑜伽功底,硬生生把肩背死死钉在垫面上,哪怕臀肌还在以疯狂的频率剧烈颠动,整个上半身和盘起的双腿却始终没有半分走形,连鞋尖翘起的角度都没有偏过半厘。
足足半分钟后,这股疯魔似的剧烈颤栗才慢慢泄了劲,最后几下带着余震似的狠狠抽了抽,臀肌重重砸回垫面,那阵疯魔似的剧烈肌颤彻底退去的瞬间,妈妈像被抽走了浑身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软塌塌地“砸”在温软的瑜伽垫上,连抬一下眼皮的力道都几乎耗尽。
最先漫上来的是肌肉层面的极致空松——之前像拧成死结的粗麻绳、硬得发僵的肌纤维,此刻全像被温水彻底泡开的棉絮,软得没有半分支撑力。
骶骨处堵了快半年的深层劳损,跟着刚才那阵连骨头缝都在震颤的收缩,彻底碎成了细沙,顺着滚烫的热流从肌理缝隙里渗了出去,连之前弯腰捡东西都会发酸的腰窝,此刻都空落落的,没有半分沈坠的僵意。
她能清晰感知到臀瓣的软肌还留着极淡的余颤,每一次极轻的呼吸起伏,都能让绷了太久的臀肌跟着轻轻晃一下,覆在肌肤上的精油余温顺着毛孔往肌理深处钻,连之前拉伸时被扯得发疼的腘绳肌,都泛着软乎乎的暖意,没有半分运动后的酸胀感。
之前盘在脑后的双腿还维持着半僵的弧度,脚腕处的肌肉因为刚才死死绷住的力道,此刻泛着酥酥麻麻的痒意,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腿骨往脚底板窜,裹在高跟鞋里的脚趾终于松开了蜷了太久的弧度,趾尖的血液慢慢回流,麻得她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足尖,鞋腔内软滑的缎面蹭过泛着薄汗的袜面,带出一阵细碎的痒。
后颈的汗还在慢慢往下淌,湿了一大片垫面的羊绒细绒,汗湿的发丝贴在发烫的皮肤上,风从窗边的缝隙钻进来扫过,激得她后颈的汗毛轻轻竖起来,连耳尖的烫意都跟着散了大半。
她的指尖还深深陷在臀瓣的软肉里,指甲边缘压出的浅印慢慢消下去,指节因为刚才绷得太久泛出的淡白,重新漫上了薄红。
喉咙里还留着刚才剧烈喘息后的沙哑感,她试着轻轻咳了一声,溢出的气音软得像棉花,连胸腔里的肺叶都像被彻底清空了所有淤积的浊气,每一次吸气都能吸到最深的位置,连之前总觉得闷得发慌的胸口,此刻都敞亮得像打开了一扇窗。
最奇妙的是沉浸在意识里的那层松弛——刚才肌肉完全失控的瞬间,她根本顾不上任何杂念,脑子里没有动作标不标准、姿态好不好看的顾虑,连平日里绷着的那点对外界的戒备,都跟着那阵剧烈的震颤彻底碎开了。
没有工作里攒的烦心事,没有上周练这个体式时怕做不好的焦虑,甚至连“我要维持住动作”的意志力都在肌颤的顶峰被彻底放空,只剩最本能的呼吸和肌肉的本能舒展,整个人像被彻底揉开又重新舒展了一遍,连藏在潜意识里的紧绷情绪,都跟着肌纤维的震颤被甩得一干二净。
她就这么仰躺着,盯着暖光在天花板上漫开的细碎光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不想花。
之前总觉得瑜伽的舒展是慢慢熬出来的,从来没想过靠这样一场近乎失控的肌肉爆发,能把攒了好几个月的疲惫、劳损、连带着藏在骨子里的紧绷,全冲得一干二净。
那种感觉像背着很重的包袱走了很远的路,突然把包袱彻底卸下来扔在地上,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轻,连呼吸都轻得像要飘起来。
直到缓了快半分钟,她才试着慢慢放松扣在臀瓣上的指尖,指腹离开软弹的肌理时,还牵出一点极细的精油丝。
她微微转动了一下腰,臀肌跟着轻轻蹭过温软的垫面,丝滑的裤袜蹭过沾了精油的垫绒,带出一阵细碎的滑感,连腰侧最细的那道腰线,都泛着软乎乎的热意。
她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气音软乎乎的裹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原来练了这么久瑜伽,最通透的一次舒展,居然是在这样一场几乎失控的肌颤之后。
借着双腿盘在脑后的拉力,腰脊自然向上拱出一道软弧,整个臀形毫无保留地在暖光里完全撑开,撞进视线里的瞬间,像一颗被光浸得透亮的、饱满到快要炸开的熟蜜桃。
腰线下沿的腰线骤然向内收到最细,紧接着臀肌就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弧度骤然向外隆起,没有半分拖沓的赘肉过渡,也没有生硬的肌肉棱角,两道从腰侧延伸下来的弧线,像被最懂分寸的手一笔推出来的,从腰窝的最低点一路向上,在臀峰的位置顶出一个圆润又尖锐的制高点。
那处制高点被覆着精油的肌肤撑得饱满紧绷,隔着晶莹的透明裤袜泛着亮得晃眼的水光,像浸了一层融化的琉璃,光落在上面直接聚出一点极亮的高光,连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被这道饱满的弧度撑得软了几分。
臀瓣的轮廓完全没有松垮的塌感,哪怕是仰躺的姿势,两侧臀肉也没有往侧边摊开变形,反而顺着腰臀的自然弧度向内收,臀沟的位置拉出一道深深的、流畅的竖线,被精油和裤袜的丝光填上一道连贯的亮痕,从臀峰的最高点一直延伸到臀下缘。
臀下缘和大腿衔接的位置,没有一丝多余的软肉耷拉下来,反而收出一道利落又软润的弧线,像被利刃轻轻切过的饱满奶油,边缘光滑得没有半分毛刺,和大腿的流畅线条严丝合缝地接在一起,把臀的翘和腿的直衬得反差极强。
妈妈闭着眼,任由暖光裹着浑身的丝滑感漫上来,心里只剩一片软乎乎的舒展——今天这半小时的瑜伽,怕是要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通透。
时间在暖融融的橙花香气里慢悠悠淌过,35分钟的松弛像一层温软的绒毯,把她浑身还留着细颤的肌理轻轻裹住。
她一直维持着仰躺的姿势,没有起身,连眼睫都没掀开过半分,任由呼吸慢慢沈得又缓又深,每一次吐气都把肺腑里最后一点残留的紧绷彻底排出去。
后颈的汗早就干了大半,只留下一点淡淡的湿意贴在皮肤上,和暖光的温度融在一起,连肩背贴在垫面上的触感都软得像陷进了云里,肩颈处之前被按揉开的硬块,此刻正随着平缓的呼吸一下下轻轻舒展,连斜方肌的边缘都没有半分之前总揪着的酸胀感。
原本彻底沉寂下去的肌群,在她几乎要彻底睡过去的瞬间,毫无预兆地再次动了起来。
最先泛起动静的是小腹深层的肌群,不是上一次那种带着失控力道的痉挛,是从肚脐下三寸的位置慢慢漾开的、带着韧性的收缩,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却像有细密的小拳头在一下下轻轻往内攥,力道顺着肌理往更深处钻,每一次收紧都带着比上一次更烫的灼热感,像在小腹深处慢慢生起了一小团温火,温度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里窜,越烧越旺,连之前凉丝丝的腰侧都被烘得泛出滚烫的薄热,原本空落落的腰窝此刻像被温软的热气彻底填满,没有半分沈坠的僵意,只剩暖融融的胀意顺着腰线往两边漫开。
几乎是第一波腹肌收缩泛起的瞬间,髋部深层的肌群里就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出温热的体液,像被慢慢拧开的温流闸门,一股接一股顺着被彻底撑开的筋膜缝隙漫溢出来,量大得顺着囊状肌群的内壁缓缓淌开,把原本还留着一点细微干涩感的肌理褶皱,一寸寸彻底浸润。
没有半点滞涩的拉扯感,满溢的温液在腔体里铺成一层匀净的水膜,随着每一次腹肌向内的攥紧,这层丝滑的水膜就顺着腔体的弧度来回滑动,把每一寸肌壁的纹路都填得饱满透亮,连最深层的筋膜缝隙里都浸满了温润的液体,整个内部腔体像被彻底浸在暖滑的蜜液里,光滑得连一丝一毫的阻力都找不到,极致的润感顺着神经往四肢窜,把所有肌肉收缩时本该有的紧绷涩意全消解得一干二净。
这股带着灼热感的收缩很快顺着筋膜蔓延到臀肌,没有上一次那种疯狂高速的颠动,却把每一次收缩的力道都沉到了臀瓣最深处的肌纤维里。
原本还软塌塌贴在垫面上的臀肌,猛地带着比之前更大的起伏幅度往上拱,整侧饱满的臀峰抬得比上次肌颤时还要高,几乎要离开垫面三四公分,把腰脊都带着拱出一道极致柔软的弧,下一秒又重重往下落,却没有砸回垫面的实感,反而借着下一次更快的收缩力道再次弹起,一抬一落的幅度大到连腰侧的软肉都跟着晃出层层叠叠的软浪。
腘绳肌被盘在脑后的脚腕持续拉扯着,每一次臀峰高高扬起时,腿后侧的筋膜都跟着被狠狠抻开,之前运动后总容易结块的硬肌,此刻在持续的拉伸和深层热意里慢慢软成了温软的棉絮,连腿根内侧之前总容易发涩的肌群,都被漫开的热流浸得软乎乎的,没有半分拉扯的痛感。
她的指尖再次不自觉地绷紧,却没有上次那样失控的力道,只是指尖深深抠进身侧的羊绒垫面里,指节绷得泛出瓷白的淡色,指腹蹭过垫面翻起的细绒,能清晰摸到每一根绒丝被指尖压弯又弹起的细碎触感,连掌心覆着的薄汗,都和垫面上残留的精油蹭出滑溜溜的黏意。
盘在脑后的双脚还维持着盘坐的姿势,足尖的细高跟随着臀肌的大幅度起伏,一下下轻轻磕在垫面上,发出轻得像鼓点似的“嗒、嗒”声,足尖在鞋腔内不受控地蜷起又松开,趾尖的血液随着每一次收缩往回涌,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脚腕往小腿肚爬,连鞋腔内缎面蹭过泛着薄汗的袜面的触感,都清晰得像直接贴在神经上。
小腹深处的灼热感越攒越浓,像要把所有深层肌理里剩下的最后一点僵硬都彻底烘化,每一次小小的腹肌收缩,都带着滚烫的热流往臀峰的位置撞,把臀肌的每一次起伏都顶得更饱满,连臀下缘和大腿衔接的软弧都跟着一次次高高扬起,在暖光下划出一道又一道圆润饱满的亮弧。
臀瓣最外层的软肌随着大幅度的上下颠动,不断蹭过身下沾了精油的垫面,丝滑的裤袜裹着肌身在绒面上滑出又带起细碎的油痕,每一次臀峰落下时,肌身被垫面轻轻托住的软弹感,都顺着神经往脑壳里钻,连后颈贴在垫面上的发丝都跟着轻轻晃,细碎的痒意蹭过发烫的后颈皮肤,激得她耳尖的温度又往上窜了几分。
起初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只是细碎的气音,像被风拂过的琴弦抖出的第一缕轻响,紧接着这道声音顺着每一次臀峰拱起的力道往上扬,像穿云的凤鸣般慢慢拔高声线,清亮得几乎要震碎暖光里浮动的细尘,尾音里却裹着越积越浓的哭腔,软得一塌糊涂,把极致舒展里混着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酸胀感全揉进了高亢的颤音里。
她咬着的下唇早就松了劲,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声响,清亮又带着哭腔的鸣响在暖融融的瑜伽室里荡开,每一声都踩着臀肌起伏的节奏,每一次拔高都对应着小腹深处那股灼热感冲到顶峰的瞬间。
覆在肌肤上的精油随着大幅度的臀肌起伏,在透明裤袜的丝滑表面轻轻晃荡,泛出一层流动的水光,把整个臀形的起伏衬得像水面上不断漾开的饱满浪峰,连垫面上晕开的精油痕迹,都跟着臀瓣的起落被蹭出一圈又一圈流畅的圆弧。
这样带着灼热感的大幅度起伏持续了近二十次,最后一次臀峰高高拱到顶点时,所有肌群的力道慢慢顺着呼吸彻底泄了下去,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高亢鸣响也跟着轻轻落下来,化成唇边一缕软得化不开的喘息。
她缓缓松开发麻的指尖,指腹下的垫面已经被抠出几道深深的绒痕,盘在脑后的双腿顺着惯性慢慢往两侧轻轻滑落,脚腕的软肌轻轻贴在垫面上,10厘米的细高跟终于从肩边垂落到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实的轻响。
腰脊顺着垫面的弧度慢慢放平,臀肌带着最后一丝极轻的颤栗,稳稳落回温软的垫面,所有的灼热感都慢慢散成浑身暖融融的松弛,连指尖都泛着软乎乎的暖意。
她终于缓缓掀开眼睫,暖光落在湿漉漉的瞳仁上,泛出一点细碎的亮。
没有急着起身,就这么仰躺着,感受着浑身每一寸肌理都彻底舒展的通透,连风从窗边吹过来蹭过肌肤的触感,都软得像羽毛。
………………
两年下来,我深深迷恋和喜欢上了妈妈,对于和我同龄的女生,再也提不起一丝兴趣。
我脑海里整天浮现着妈妈的穿着打扮,音容笑貌以及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我发现我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妈妈!
一开始,我也被这个荒唐的行为感到自责和不耻。
但随着后来我接触到网络上的李文小说,岛国的母子伦理动作片等等,内心里的自责和不耻,慢慢退变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对妈妈杨霭宁更深的迷恋和痴狂!
为了不让爸爸和妈妈发现我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和行为,我在日常生活中是一副懂事听话的乖儿子和以身作则,爱护弟弟的完美哥哥的形象和人设。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我才会在属于我的一片天地(我的房间)里,卸下白天的虚伪面具,释放出真正属于我的最真实一面。
我一直在暗中谋划筹措着,要借着放暑假的时候,找准机会,实现我的梦想。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快到了放暑假的时候。
我特地在一次家庭晚餐的时候,郑重其事的向全家宣布,我经过长时间的策划和实地勘察,放暑假时,找个周末双休日,全家去隔壁城市的一座还没有正式开发的旅游景点去爬山看日出。
弟弟只要有地方玩,他哪里都去。
他第一个拍手叫好!
爸爸也附和赞成。
只有妈妈,她说下天天太热了,不想出去。
我当即苦口婆心的劝妈妈,你越是天然,躲在家里吹空调,反而不好。
适当的出去游玩爬山出一身汗,也算是锻炼身体。
夏天就是出汗的季节。
再说,我们去早一点,早点爬到山顶,早点第二天看日出,就能提前回来。
爸爸也在旁边,帮我劝说着妈妈。
后来妈妈好不容易答应了。
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心里那个美啊!
………………
今天是我们全家出游爬山看日出的日子。
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泼洒在这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空气里弥漫着牲畜粪便和潮湿泥土混杂的腥气。
一辆白色的SUV在路边堪堪停稳,车门打开,妈妈她先探出一截笔直修长的小腿,脚踝纤细,涂着淡粉色的脚趾甲油,踩进这满是灰尘的泥地里时,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妈妈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紧身瑜伽裤,高腰的设计把她那惊人的腰臀比勾勒得近乎放肆。
D罩杯的饱满胸部被一件白色运动背心兜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光洁细腻的锁骨和胸脯上压出的那道柔软的沟壑。
她扎了个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微微出汗的鬓角,衬得那张精致的鹅蛋脸愈发水灵。
三十七岁的女人,养尊处优的底子在那里,皮肤嫩白得像能掐出水来。
“爸爸,就是这里吗?”弟弟王迈从后座跳下来,仰头看了看四周低矮破败的土坯房,有些怯生生的。
爸爸从驾驶座下来,推了推眼镜,手里攥着手机翻看之前我发给他的定位记录,挠了挠后脑勺:“应该……就是这附近,你哥他最清楚。不巧的是你哥他突然肚子疼,他提前下车,找了个僻静地方方便去了。我再打电话问问你哥。”
爸爸他穿了件Polo衫和休闲短裤,一副标准的中年互联网公司小主管模样,说话时眼神不自觉地往妈妈那边瞟了一下,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生怕惹得妈妈不高兴。
妈妈她双手抱在胸前,没搭理他,而是厌恶地用脚尖踢开了脚边一块沾着不明污渍的石头,嘟囔道:“小迪也是的,他选了个什么破地方,路都修不好,还让我们一家来爬山?”
爸爸赔着笑脸说了句“宁宁(妈妈小名),你别急,小迪他马上就回来了”,然后拨通了我的电话。
我接听了爸爸的电话,没几分钟,就从他们前面那排歪歪斜斜的篱笆后面拐了出来。
“爸妈!不好意思啊!”我尴尬地笑起来,快步迎上来,“没办法!我肚子突然不舒服……不得已找地方方便了一下,耽误大家时间了,我向你们道歉了!”我的眼睛在不经意间,特地朝妈妈那里扫了一下。
妈妈无可奈何地轻哼一声,眉头紧皱,对我说道:“小迪,你快带我们去爬山吧,早点爬到山顶,我们就能多出时间休息,明早看日出才有精神!这里又热又偏僻又脏,我受不了”。
“好嘞好嘞!妈,请您尽管放心!”我听了她这话,笑得更深了,连连点头哈腰。
我侧过身子让出路来,向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顿时惹得弟弟扑哧一笑。
妈妈抬腿小心翼翼绕过门前一滩不知干涸多久的水渍,踩着碎石往旁边的小路走去。
她高高束起的黑色长发在肩头微微晃动,白色的运动背心紧紧裹着上身,将那D罩杯的饱满轮廓勒得毫无遮掩,细腰被高腰的紧身瑜伽裤束缚出恰到好处的弧度,往下是惊人的臀围——那又圆又翘的蜜桃臀随着步伐一左一右颠荡着,紧致的布料在两瓣臀肉之间嵌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每迈一步,饱满的臀峰就交替上抬下落,在浅灰色瑜伽裤表面荡出一圈又一圈柔腻的波浪。
我跟在最后面,眼睛眯成两条缝,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嘴唇,眼珠在眼窝里缓慢转动,死死钉在前方那个扭动的窈窕纤细的背影上。
让我魂牵梦萦的妈妈,那两瓣在阳光下翻滚的臀肉一波一波地晃荡着,每一步踩下去都微微颤动,又软又有弹性,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翻了个儿。
腰窝处的布料陷进去一小块,上方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肌肤,那腰线细得不像真人,往下骤然撑开成宽阔滚圆的臀形,比例大得不像话,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结在同一条枝上,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晃得人眼晕。
运动背心底下的背也不是平的,两根肩胛骨在薄薄一层布料下微微移动,隐约看得见文胸肩带的褶皱痕迹。
把我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干咽了一口唾沫。
眼前的妈妈,肌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身上那些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全是我渴望至极的目标。
妈妈那种城里贵妇般的细皮嫩肉,不是日晒雨淋的农村妇女能比的。
我盯着她又直又细的小腿看了几秒,那脚踝处一根青筋若隐若现,皮肤光滑得像抹了油。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半硬不硬地抵在裤子裤裆的布面上,磨得我发痒。
我在心里咂了咂嘴,目光放肆地爬上她腰臀的交界处,那儿有块弧度最圆润的地方,两团软肉在走动时互相挤着,压着,又弹开。
我想象着用两只手抓上去会是什么手感,是不是比捏面团还过瘾?
她那屁股大得两个人手都未必拢得过来,松开一定弹回来晃好几下。
“我的老娘啊……你知不知道……你把你儿子的魂……都给勾走了……”我小声咕哝了一句,当然,没人能听见。
脚下的碎石咔嚓响了一声,我移开目光,又重新挂上满脸笑容,小跑两步追到妈妈前面:“妈,这边这边,上山的道我熟,保证把您照顾周全咯!不会让您少一根汗毛”。
妈妈头也没回,鼻尖微微皱起,加快了步子。那两团翻滚的臀肉频率更快了,像两团在碗沿上打转的凝乳,止不住地颤。
我跟在后面,眼睛一刻没离开过妈妈那个屁股。
……
山路越走越窄。
起初还算像样的土石台阶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乱石嶙峋的羊肠小道,两侧杂草丛生,偶尔有荆棘从脚边横伸出来,刮得人小腿生疼。
我这时走在前面,弓着身子走得飞快,运动鞋踩在松动的碎石上稳当得像只山羊,不时回头催促几声:“爸,妈,你们快着点,争取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歇脚点呦!”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条修长的美腿在瑜伽裤包裹下依然笔直好看,但步伐明显慢了下来,每迈一步都小心翼翼,白嫩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爸爸走在她旁边,拉着她的衣角,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全是汗。
拐过一道弯,路突然变得陡峭起来。
准确地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脚下的路变成了一截仅能勉强容两人并行的石脊,左侧是粗糙的岩壁,右侧——是万丈深渊。
妈妈停下来,下意识往右边瞥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是悬崖。
垂直的岩壁像被巨斧劈开一样直直切下去,少说有百来米高,底下是乱石堆和稀疏的灌木丛,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影影绰绰。
山风从谷底灌上来,吹得妈妈的马尾猛地飘起,衣服下摆猎猎作响。
她的脸一下就白了。
那种白不是晒不到太阳的白,是血色从脸上唰地褪干净的白。
原本红润的嘴唇变得没有血色,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一动不动。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旁边一块凸出的岩石,指节泛白,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老公……”她的声音变了调,又细又尖,带着颤抖,“这、这怎么是悬崖?我们怎么走到悬崖上来了?”
爸爸从后面赶上来,探头一看也吓了一跳,但还算镇定,转头看向我:“小迪,是不是走错路了?这不对吧?你带着妈妈和弟弟走悬崖?”
我停住脚,转过身来,脸上堆起笑容,解释道:“爸爸您别急嘛,没走错嘞!这条路叫‘鹰嘴梁’,是上主峰唯一能在明天日出前赶到的路。别的道儿绕山脚走,一整天都到不了顶,那日出可就看不成了。这路虽然窄了点,但走惯了没事的,我还是特地在网上问了当地人,才知道的嘞!”
爸爸皱着眉头犹豫不决,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又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权衡了好一会儿,咬咬牙说:“来都来了……那就继续走吧,小心点就行。”
“我不走!”妈妈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声音发颤,眼眶已经泛红,“你看那边——那么高——一脚踏空就摔死了!我不走了,死也不走了!”
她死死抱住岩壁上凸出的石头,整个身体贴在岩壁上,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D罩杯的饱满乳房在白色运动背心下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双腿抖得厉害,膝盖都在打颤。
“老婆,你别怕,靠里面走就没事的——”
“你说的轻巧!你又不恐高!”妈妈眼角的泪终于滑下来,妆都快花了,“你们先走,让我缓一缓……你们先走,我慢慢跟上来。”
爸爸叹了口气,拉着弟弟往前走了几步。
可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哎呀——!”
我们猛地回头,看见妈妈一屁股跌坐在了石脊上,双手撑着地面,脸痛苦地皱成一团。
“怎么了?”爸爸赶紧折返。
“脚……脚扭了……”妈妈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只手扶着右脚踝,眉心紧蹙。
那截纤细的脚踝果然微微红肿起来,白嫩的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扭到了?严重吗?”爸爸蹲下来查看。
“走不了了……一走就疼……”妈妈眼眶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瞪着爸爸,“你背我。”
爸爸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背上鼓鼓囊囊的大登山包,里面塞满了帐篷、干粮、饮用水和换洗衣物,少说十几斤重。
他虽然身材高大魁梧,但因为常年坐办公室缺乏锻炼,这会儿自己爬山都气喘吁吁的,而且他还要照顾弟弟王迈,已经应接不暇了。
他如果再背上一个大活人——就算是妈妈这种身材纤细苗条的女人——他也累的够呛。
“老婆,我这包太重了……我先放下?可是放路边万一丢了——”
“你背不背?”妈妈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背,我背……可是……”爸爸挠着头,面露难色,喘着粗气试了试,弯下腰想蹲下来,但背上大包杵着根本蹲不实。
他站直了,为难地看着妈妈,最终把目光投向了前方等着的我。
“小迪,要不……你帮忙背一下你妈妈?你看我实在是——”
话还没说完,一只白色运动鞋已经带着风砸了过来,“啪”地打在爸爸肩膀上。
妈妈气得脸都涨红了,胸部剧烈起伏,一双眼睛瞪得滚圆,里头全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她另一只脚的鞋也脱了,攥在手里随时准备砸过去,光着两只白嫩嫩的脚丫踩在粗糙的石头上,脚趾因为愤怒和疼痛蜷缩起来。
“王振你还有没有脸?!”妈妈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吼,“你还是不是男人?!竟然让儿子来背我?你就在旁边看着?”
爸爸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捂着被鞋砸到的肩膀,讪讪地不敢吭声。
而前方几步远的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心中暗暗一喜,眼睛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踏破铁鞋寻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的视线没有看正在吵架的爸爸,而是牢牢锁在妈妈身上——具体地说,是锁在她跌坐地上时那条瑜伽裤绷紧的裆部和裸露在外的两只白嫩脚丫上。
妈妈光着脚丫踩在石脊上,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心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脚踝处白皙细腻的皮肤和红肿的扭伤处形成鲜明对比,那截小腿线条笔直修长,像用最上等的白瓷雕出来的。
我咽了口口水。
我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了。
这山上就我们四个人,悬崖绝壁上的窄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妈妈腿扭了走不了路,爸爸背不动……那就只剩他们的大儿子---我能背了。
我知道,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
我不慌不忙地凑上来,满脸微笑;“爸爸,您别跟妈吵嘞,伤和气。”我小心翼翼说道,“要不这样!您带弟弟小迈先走,前头还有段陡路,天黑之前必须赶到歇脚点,妈妈的脚伤了走不快,我在后面慢慢伺候搀扶着她跟上就行。妈您放心,儿子就算是累死走死,也不会丢下您不管,保证把您好端端送到。”
爸爸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气。
他刚才被妈妈一通臭骂,脸挂不住又不敢还嘴,这会儿我主动递了个台阶给他下,他赶紧就着下了。
他蹲下身匆匆把妈妈那只被扔出去的运动鞋捡回来放在她身旁,低着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嘴里含混地说了句“老婆你别怕,前面不远,到了歇脚点我搭好帐篷等你们”。
说完,爸爸就拽着弟弟的手往前走了,脚步快得像逃命。
弟弟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独自坐在石脊上,赤着脚,脚踝红肿,身后就是万丈悬崖,风吹得她马尾散乱地贴在脸上,那个背影又狼狈又可怜。
“王振!你给我回来!你敢走试试——”
爸爸没有回头。
妈妈的声音在山风里碎掉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白色运动背心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颠动,眼眶通红,咬着下唇恨恨地瞪着丈夫渐行渐远的背影,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
“妈……”身后传来我的声音。
妈妈猛地转过头,看见我站在两步开外,嘴角露出讨好的笑,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齿。
“要不让儿子背您一段?您这脚伤着了不好走,我力气大着嘞,背个人跟玩儿似的——”
“我才不要你背!”
妈妈还在生爸爸的气,声音尖锐得破了音:“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就会甜言蜜语的骗人!”
我讪讪地搓了搓手,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堆起来,赔着笑说:“是是是,我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妈妈你骂的对……”
顿了顿,我抬起眼皮,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装作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不过妈妈,这山上到了晚上可不是闹着玩的。天一黑,各种野兽和动物都会出来找东西吃……还有这山里石头缝里的蜈蚣蝎子,毒得很,咬一口能烂半条腿。夜里狼也出来找食,成群结队的,眼睛在黑里头绿幽幽地亮,专门捡落单的……”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说得绘声绘色,眼睛偷偷瞟着妈妈的脸色。
妈妈的脸更白了。
她下意识扫了一眼身侧的悬崖和身后幽深的山林,傍晚的光线已经暗下来,山风灌过石脊时带着呜呜的响声,像什么东西在远处叫。
她把两只光着的脚丫缩起来,蜷在身下,膝盖夹紧了,纤细的手指攥着身旁的岩石,指节泛白。
她当然不敢自己下山。恐高加上扭伤的脚,走到悬崖边上腿就软了。可留在这里等到天黑——
“嘿嘿,妈妈,你也不用着急,我给您留张毯子,还有个手电筒和半壶水。”我说着就从登山背囊里掏出几样东西放在石头上,转身弓着腰就要往前走,嘴里嘟囔着,“那儿子我先走了嘞,跟上爸爸和弟弟要紧,妈您自己小心点——”
我迈出去三步。
“小迪,你回来——!”
她的声音又急又尖,在山谷里带着回音。
我脚步一顿,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那不是恼怒,是极力压制的得意。
我转过身时已经换回了那张谄媚的笑脸,弓着腰小跑着屁颠屁颠地奔回来。
“妈您说,您说。”
妈妈别过脸,不看我,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无奈:“你背我。小心点,不该碰的地方就别乱碰,送到前面见到你爸爸立刻放我下来。”
“遵命,母上大人!儿子绝不敢造次。”
我收好之前从登山背囊里掏出的几样东西以及妈妈的鞋子,然后走到妈妈面前,背对着她蹲下身来。
我的裤子在我弯腰时绷紧,隐约能看到底下那根粗壮家伙事的轮廓。
妈妈她咬了咬牙。
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撑着岩石站起来,右脚几乎不敢沾地,身体重心全压在左脚上。
她迟疑了一下,把两只白嫩的手臂搭上了我的肩膀,然后身体前倾,伏了上去。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丰盈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白色运动背心,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宽阔结实的后背上。
D罩杯的柔软乳房像两团温热的面团一样摊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从我的肩胛骨两侧溢出来,紧紧贴住了我的皮肤。
隔着一层布料,我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种柔软的、带着体温的、微微弹动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一小块微微凸起变硬的乳头。
我浑身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从脊椎炸开的酥麻感,直接蹿到天灵盖,又狠狠砸到裆下。
我那根粗壮的东西在裤裆里猛地弹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鼓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带着妈妈身上淡淡沐浴露香味的空气混着她腋下微微渗出的薄汗的咸甜,钻进我的鼻腔里。
我这辈子从来没碰过像妈妈这样的极品贵妇。
“妈,你抓稳了。”
我弓着腰蹲在地上,嗓音里揣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确认妈妈已经伏妥帖了——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东西贴在我结实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白色运动背心,几乎能感觉到她乳肉的颤动。
我的两只手向后伸了出去。
动作不大,乍一看像是准备撑地借力的正常姿势。
但我那双大手没有去找地面,而是精准地伸向了妈妈腰下方的位置——我五根手指,一左一右,不偏不倚地扣住了妈妈那两团饱满肥厚的臀肉。
浅灰色的瑜伽裤绷得紧紧的,底下是一层薄薄的内裤边缘。
我的手指陷进去的那一瞬间,拇指按在了臀峰最圆润饱满的弧顶上,其余四指从下方兜住,整个手掌像嵌进一团温热的发酵面团里。
瑜伽裤的布料和我手指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那两团软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来,被五根手指狠狠挤压变形,又被弹性的布料兜回去,像在揉两颗巨大的水蜜桃。
我稍一用力,腰背绷紧,稳稳地站了起来。
妈妈整个人被我扛上了后背,身体重心后仰,吓得她本能地收紧了搭在我肩头的手臂。
胸口那两团被压扁的软肉随着我站起的动作从我的肩背滑了两下,像两坨温热的奶油糊上去又滑开。
然后妈妈感觉到了。
自己的儿子那双手的位置不对。
不是托在大腿根,不是托在腰部——而是实打实地扣在她的屁股上。
我那十根手指正因为站起来的惯性微微收紧,粗硬的指腹隔着瑜伽裤陷进她的臀肉里,指尖的力道大到几乎能感觉到她肛门和会阴之间那块皮肤被压迫的触感。
妈妈的脸瞬间涨红了。
那种红从她脖颈蔓延上来,一路烧到耳根,连眼眶都跟着发烫。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除了爸爸之外的第二个男人,这样碰过她的身体。
那两团臀肉是她最骄傲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因为常年练瑜伽所以格外紧实饱满,但也正因为紧实,被我这样粗暴地抓握时触感被放大了十倍。
她甚至能感觉到我手掌,正隔着她薄薄的瑜伽裤和内裤,和她的皮肤几乎只隔着不到两毫米。
“你的手往哪放呢——!”妈妈声音发颤,又尖又厉,脖子根滚烫地红着,“臭小子,你摸哪儿呢?!”
我假装被她吓了一跳,握住妈妈臀肉的手抖了两下,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臀肉有弹性地跟着晃了两晃。
“对不住,对不住,妈!儿子粗手粗脚的,没注意位置——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转过头,满脸堆着惶恐的歉意,我的脸上一副诚惶诚恐和无辜的表情,“妈,您体谅体谅,儿子这就换个位置——”
于是,我的手掌从她臀部开始,顺着那两团软肉的弧度缓慢地往下滑。
我的手掌蹭过瑜伽裤的布料,像一把钝刀从奶油上划过——掌心和指尖清晰地感受着臀肉从饱满到收窄再到过渡到大腿根的曲度变化。
那肉是有弹性的,是柔软的,是紧实的,我的手掌按下去就陷,松开就弹,像在抚摸被晒暖的发面团。
我的手指很不老实,缓慢蹭过臀底那道折痕,“不经意”地刮了一下妈妈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才落定在大腿下方靠膝盖的位置,双手托住了妈妈的大腿。
“这样行了吧?妈?这样不碰着您了嘞——”
妈妈咬着下唇,没有吭声。
脸上的红霞退了一些,但脖颈和耳根的潮红还在。
她把身体往外侧弓起腰,胳膊搭在我肩头,上半身尽可能往后仰,离我身体远一点。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悬在我的后背上方,偶尔随着颠簸轻轻蹭过我的后颈。
我开始走动起来了。
石脊路面崎岖不平,到处是松动的碎石和凸出的树根。
我每迈一步,身体都有节奏地起伏晃动,托着妈妈大腿的那双手就在这种晃动中开始了恰到好处的“自然”动作——
每一次往上抬步时,我的手指微微收紧,五根指头陷进妈妈的腿肉里,像按进了柔软的面团,指腹压出的凹陷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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