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潮与圆房
糟糠 · · 2 / 2
“这个病,要往里治。”他说。
他收回手,脱了自己的裤子。
阿若看见他胯下那根东西,愣住了。
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缠绕,紫红色的顶端微微翘起,比她手腕还粗。
她没见过这种东西,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个……能治病?”她傻愣愣地问。
少年差点被她这句话逼疯了。
“能。”他咬着牙说,“你躺下。”
阿若乖乖躺下了。
她躺在沈平安的床上,后脑勺枕着他的枕头,红发散开在粗布的枕面上,绿色的眼睛望着房梁。
短衫在躺下的那一刻完全翻了上去,堆在腰际,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
那对胸脯像两颗熟透的蜜瓜,浑圆饱满,沉甸甸地摊在胸骨两侧,乳尖是嫩粉色的,像两粒刚结出来的小樱桃,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沈平安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粒。
阿若“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推他的头,可是力气使不出来,手搭在他头发上,像是推拒又像是按住。
他的舌头绕着那粒嫩粉打转,舔得又重又慢,像在舔一颗化不开的糖。阿若的身体开始发抖,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了。
他的另一只手摸下去,摸到她那处已经湿透的肉缝。
滑腻的黏液混着血丝,把整个腿根都弄湿了。他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紧得不可思议。
那里面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阿若疼得皱起眉,但没有叫,只是咬着嘴唇,鼻翼翕动。
“疼?”他问。
“有一点……”阿若说,“但是……不……不要停……”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不要停。这话不是脑子说的,是身体说的。身体里有另一种声音在叫嚣,比她迟钝的脑袋聪明得多。
沈平安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淡淡的血丝,在油灯下亮晶晶的。
他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抵在她入口处。
“会有点疼。”他说,“忍一下。”
阿若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一挺腰,猛地顶了进去。
“啊——!!”
阿若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里。那张厚而饱满的嘴唇大张着,发出一声尖锐的、含着泪的痛呼。
太紧了。里面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他的东西死死箍住。每一寸推进都是撕裂般的阻力,那种紧致的裹挟和吸吮让他差点当场交代。
血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处女膜破了。
阿若疼得眼泪直流,大腿绷得僵直,膝盖夹着他的腰。她的里面却在剧烈地痉挛,一收一缩地吸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沈平安的额头上全是汗。
他停了一会儿,等她缓过来。低头看见阿若泪流满面,那双绿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哆嗦着,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白印。
“疼……”她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
沈平安伸手擦了她的眼泪,没有安慰她,胯下开始动作。
他先是慢慢抽送,每次往外抽都带出一些血丝和黏液,往里顶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嫩肉被撑开又被挤扁。
阿若的哭声变了调。从“疼”变成了“嗯……嗯……”,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
她脸上的泪还没干,眉心的褶皱却舒展开了一些。嘴唇不再咬着了,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白牙,嘴角有透明的涎水往下淌。
“嗯……哈……”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随着少年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残影。
沈平安开始加快速度。
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她的皮肤有汗水的咸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奶香味——不是奶,是她的体香。
他贪婪地嗅着,舌头从她锁骨一路舔到耳根。
阿若浑身颤栗,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深……好深……”她含糊不清地说。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沈平安的喘息越来越重。
他抬起头,看见阿若的脸——红发汗湿地贴在额头上,绿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睫毛不停地眨,嘴唇红肿着,亮晶晶的,像刚被人咬过。
“看着我。”他说。
阿若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目光对焦在他脸上。
沈平安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又落在她胸口——那两颗粉嫩的乳尖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在扑翅膀。
他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五指收紧,那团蜜瓜般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手感滑腻得不像话。
阿若的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尾音上扬,像是被顶上去的。
“快……快……”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喊快。
他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的身体在床板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
木板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两人交合处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阿若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我……我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瞳孔猛地放大,“我要……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点上,然后一触即溃,像堤坝决了口。
沈平安感觉到了——她的里面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着他,那种致命的裹挟和吮吸让他再也绷不住。
“呃——”他闷哼一声,猛地抵在她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打在她体内深处柔软的肉壁上。
阿若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下来,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两个人都在喘。
屋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油灯微弱的噼啪声。
阿若的下身还在微微地抽搐,每抽一次,就有一股白浊混着血丝从两人还连着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股缝淌到床单上。
她的腿还缠在平安腰上,没有松开。
过了很久,阿若的声音才响起来,小小的,哑哑的。
“病……治好了吗?”
沈平安看着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着,锁骨上全是他的牙印和口水,胸口布满了红痕,两粒乳头还硬硬地挺着,沾着他的唾液在油灯下反光。
“还没有。”他说。
他把她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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