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恶劣大小姐亲自调教纯情处男,从躲闪逃避到流泪呜咽的失控
给怪物的恩赐 · · 1 / 2
今天是沈肆月和陈烬约定好做的日子。
是在上周吧,她就已经随口跟他提过要发生关系这件事情。
结果那天时间一到,这人就跟个鸵鸟一样躲起来。
最后没办法,她又在昨天向他下达了最后通牒。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呢?
还得从这几天和朋友们出去玩说起。
当时几个圈子里的朋友聚在一起,笑着调侃她:“沈肆月,你家大业大的,怎么偏偏包养了这么个名声差劲的货色?听说还在学校里被欺负呢。这种流浪狗你也往家里捡,图什么啊?”
其中有一个平时总爱开玩笑的公子哥抿着酒笑:“你们懂什么?这叫被爱会疯狂长出血肉。”
其他人听了顿时哄笑起来:“沈大小姐真的会爱人吗?别逗了。说点实在的,这男的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还是说有什么用?”
沈肆月当时端着果汁想了想。
有什么用?
似乎真没什么用。
他在人前总是躲躲闪闪,只有在她的强行逼迫下,才会顺从地去做她要求的事。
他既不会像别的追求者那样温柔地亲近她,也不会变着法子讨好她。
跟她以前那些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伴侣比起来,说句难听的,确实没什么用。
但沈肆月就是喜欢他那具身体。
怎么说呢,陈烬身上有一大块非常触目惊心的烧伤疤痕,据说是小时候一场大火留下的,从他的肩膀一直蔓延延伸至劲瘦的侧腰。
大多数人第一眼看到,大概都会觉得狰狞、可怜、甚至有点生理性的反感。
但沈肆月却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奇特美感——也不能说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看,大概就是那种带点破碎感的猎奇。
完美无瑕的东西她从小到大见得太多了,反而是这种残缺又隐忍的线条,莫名让她觉得带劲。
和朋友们结束了白天的消遣,又玩了一圈日常的项目后,沈肆月开车回到了自己在学校外面的公寓。
她今晚非得回去看看,陈烬这个榆木疙瘩到底有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是不是今天还要把装鸵鸟进行到底。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
果不其然,屋子里黑灯瞎火的,静悄悄一片。
沈肆月撇了撇嘴,自顾自先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对比之下,就显得陈烬实在太不贴心了。
要换作她以前那些乖巧懂事的伴侣,哪个不是把她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这时候早就乖乖守在浴室门外,准备好毛巾和温水,等她洗完出来,殷勤地帮她擦头发、吹干,把每一个细节都伺候得妥妥帖帖。
哪像陈烬,别说指望他嘘寒问暖了,不把人气死就算好的。
等她吹干头发、换好睡衣推开陈烬卧室的时候,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说到这扇门,最开始的时候,这不知好歹的家伙竟然敢把卧室门反锁!
给钱让他当自己的所有物,他倒好,还玩起贞洁烈男那一套,防谁呢?
不过从她发过脾气之后,这房间的门就再也没锁过。
大床中央明显躺着一个人。
沈肆月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她平时很少跟陈烬睡在一张床上。
他们之间算什么呢?不过是金钱维持的契约关系罢了。
睡在一张床上这种事,是要和真正亲密的人才能做的,而且她本来就有点轻微的洁癖,不喜欢和别人贴得太近。
但今天不一样。
她得好好检查一下,这家伙是不是真把她的命令当成了耳旁风。
沈肆月弯下腰,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浅淡月光,手指摸上了陈烬的脸。
这人分明没睡。
因为她的指腹刚一触到他的皮肤,底下明显地一颤,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拍。
过了好半晌,陈烬才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似的,说出了几个字:
“……您回来了。”
哼,就会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
沈肆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手指拨弄了好几下他的脸颊,还捏了捏他紧抿的嘴角。
然后她直起腰“啪”的一声按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昏黄温暖的灯光瞬间倾泻而下,将整张床照得透亮。
陈烬下意识地想闭眼,却又在刺目的光线中生生忍住,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我昨天跟你说什么啦?你怎么睡觉了?”
陈烬听着她的质问,干涩地吞了口口水。
其实,从昨天接到那通电话开始,他脑子里就没停过这件事情。
沈肆月为了防止他临阵脱逃或者装傻,还给他发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小视频。
那些画面冲击力太强,看得他当时面红耳赤、浑身发烫,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
为了不让自己在关键时刻露怯,他红着脸在网上搜索学习了那些两性知识。
可懂得越多,他心里的无措就越深。
沈肆月为什么非要跟自己发生那种关系?明明……明明自己根本就不配。
像他这样的人,去碰沈肆月一下,都觉得是对她的一种玷污。
他还怕自己笨手笨脚表现不好惹她厌烦,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众星捧月、身边永远不缺优秀男人的沈大小姐。
此刻,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陈烬回答:“……我都记得。”
“既然都记得,那你刚才装睡干什么?”
跟她在一起难道还委屈了他不成?
自己要他,在他眼里难不成反倒成了对她的一种玷污?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陈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领口往下滑了一下。
沈肆月身上穿着一套睡衣,他一眼就认出来,这套衣服跟自己身上穿的完全是同一个牌子——不,甚至可以说是同一系列。
他衣柜里那些衣物,全都是这位大小姐随手让人买来扔给他的。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们穿的是……情侣款吗?
不,怎么可能,他根本不配……
既然她是来找他做那种事的,那他……现在是不是应该主动帮她把睡衣解开?
可是……当那层布料被解开之后,下面的皮肤会是怎样的?
她的身体一定和她的脸一样,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沈肆月瞧着他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真行。
她过来临幸他,结果这人倒好,跟个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行了,不玩了。”沈肆月转过身去,“看你这样子就倒胃口。你明天,立刻从这里搬出去。”
这话一出,陈烬立刻出手攥住了沈肆月的手腕。
可下一秒,理智回归——他算什么东西,怎么敢真的去拉扯她?
陈烬仓皇地松开手,可看着她决绝要走的背影,他以最小的接触面积,仅仅是用两根手指,轻轻勾住了她睡衣的边缘。
“……等等。”
“别走……您、您躺下吧。”他哑着嗓子,吐出了这一句话。
沈肆月脚步一顿。
哼,非得每次把话说得这么绝,这块臭石头才知道乖乖听话。
沈肆月心里那点被顺毛的得意一闪而过,她一点都不扭捏,鞋子一踢,直接就在他的床上躺了下来。
然后开始发号施令:“快点,把衣服脱掉。”
陈烬脸上瞬间浮起难堪与抗拒。
他太清楚自己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疤有多丑陋了,那是他永远洗刷不掉的烙印,是他最见不得光的地方。
可是,他又不能违抗沈肆月的命令。
在沈肆月注视的目光中,陈烬躲避开目光,在巨大的羞耻感中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纽扣。
随着布料的剥落,他的躯体一点点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在极度的抗拒与被迫的顺从中,他竟透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色情。
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一层薄红,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影下起伏。
那个从肩膀一路蜿蜒到侧腰的大片暗红烧伤疤痕,在精致的锁骨和劲瘦的腰身衬托下,竟透出一种妖异的破碎感。
他咬着唇,喉结滚动,平日里的隐忍在这一刻全数化作了无处遁形的隐秘诱惑。
沈肆月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上至下扫视着,将他每一处细微的战栗都尽收眼底。
没错。
沈肆月的心中腾起一股极大的满足感,她就是喜欢看他这副模样。
“好了,那现在把我的衣服也脱掉。”
陈烬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目光落在沈肆月衣物上的那排细小的珍珠贝母纽扣上,抬手去轻轻解开。
明明还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亲密接触,他却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喘息起来。
沈肆月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觉得好笑:不过是解几颗纽扣而已,至于紧张成这样吗?
……真有意思。
陈烬手底下的规矩得不行,让他解衣服,他就真的只解扣子,连指尖都不敢多移动一下,生怕沾上一点不该有的冒犯。
随着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丝质睡衣自然敞开了一条缝隙。
沈肆月里面并未束缚,随着睡衣松开,中间隐约可见里面细腻的春光。
她故意提醒:“这就完了吗?”
陈烬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把她的衣服往两边拉开。
刹那间,那女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只要稍微一抬眼,就能看到……
陈烬立刻偏开视线,闭上眼睛,生硬的把她的衣服从肩膀上彻底剥落下来。
沈肆月清晰地看见他不仅是脸,连耳廓、甚至连锁骨都红成了一片,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纯情的男人?
她身边的人众多,但像他这样看一眼都要烧起来的,简直绝无仅有。
简直纯情得让人想狠狠欺负到底。
“行啦,”沈肆月玩心大起,朝他张开双臂,“把我抱起来。”
陈烬整个人一僵:“我……”
“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沈肆月眯起眼。
陈烬不敢再犹豫,像完成什么神圣而又罪孽深重的仪式一般,伸出双臂将她从床上捞了过来。
当两人彻底贴在一起的那一刻,沈肆月忍不住在心里轻抽了一口气。
陈烬身上烫得简直像个火炉,沈肆月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烧糊涂了,下一秒就要直接在自己怀里晕过去。
他贴在她耳边,呼吸急促得不成调,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擦过沈肆月的耳廓,热乎乎地直往心里钻。
仅仅是听着他这个声音,沈肆月只觉得后背窜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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