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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给妻子舔逼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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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曦看到这几张自己大尺度照片,即便她巧舌如簧,又还能说些什么呢?

她的嘴唇哆嗦着,几次想开口,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那些照片铁证如山,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无处遁形。因此,她流着泪,终于说出了离婚那两个字。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按理说,我得以解脱轻松才对,林雨曦这无疑是承认她出轨了。

这些照片,这套内衣,还有她最近种种反常的行为——频繁加班、手机不离身、对我越来越冷淡……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不堪的结论。

我应该感到愤怒,感到被背叛的屈辱,应该毫不犹豫地同意离婚,把这个不忠的女人扫地出门。

可是在那一瞬间,我的心好痛,好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地揉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甚至鼻子发酸,眼眶发热,我用力仰起头,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行克制着,我才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我不能在她面前哭,尤其不能在这种时候。

我是男人,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哭泣是软弱,是可笑。

我无法去说林雨曦是好还是坏,更无法去评价这段婚姻。

我们恋爱三年,结婚两年,曾经也有过无数甜蜜的时光。

她会在冬天把我冰凉的手捂在怀里,会记得我所有爱吃和不爱吃的东西,会在我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灯,温一碗汤。

可这些温暖的记忆,此刻都被这些冰冷的、色情的照片冻结、击碎了。

但,我只知道我是那么爱着妻子,爱到骨子里。

而且她性情温顺,人也勤快,家里的家务从来不用我操心,总是收拾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

她烧得一手好菜,把我这个曾经的外卖党养得胃都娇气了。

内心中我对林雨曦有千万般不舍,像有无数根细线拉扯着心脏,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

但身为一个男人,她婚内出轨,证据确凿,我若再纠缠,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只能和妻子离婚。

这是底线,是尊严,是作为一个丈夫最后的体面。

“嗯!”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艰难地发出了一个音节,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我转过身,不想再看她流泪的脸,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上。

打火机咔哒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和钝痛。

我想了想,用发颤的声音问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林雨曦,不知道你有没有爱过我……或许,你从头到尾只是把我当成……”

当成什么?

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一个提供安稳生活的饭票?

一个可以衬托她魅力、却终究留不住她心的平庸丈夫?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太残忍,对自己太残忍。

“不,老公,我爱过你!不!不只是爱过,我现在还是爱着你!”突然间,妻子情绪激动了起来,她猛地从床上扑过来,扑在了我的怀中,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我的衬衫。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哭声压抑而绝望。

这场失败的婚姻即将结束,妻子同样感慨万千。

五年的感情,朝夕相处的点滴,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在她扑进我的怀中,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那熟悉的、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我筑起的心防瞬间崩塌了一角。

我再也无法克制住,眼泪同样决堤般流了下来,滚烫的液体滑过脸颊。

我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带着无尽的眷恋和痛苦,放在了她的腰间。

这个曾经属于我的位置,很快就要属于别人,或者,已经不属于我了。

“老婆……最后一次叫你老婆!”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依然带着哽咽,喃喃地对妻子说道:“既然你爱过我,那你可以告诉我吗?

除了尚帅之外,你……你还和几个男人上过床?”问出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可悲。

其实我明白,既然我马上要和妻子离婚了,再去问这种问题,不免显得有些愚蠢,自取其辱。

但是我深爱过妻子,可能有些偏执了,我希望把这件事情询问清楚,像完成一个仪式,给自己一个彻底死心的理由。

我想知道,我到底输给了多少人,我的婚姻到底腐烂到了什么程度。

“你……你说什么呢?”突然间,妻子把我推开了。

她哭得泣不成声,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双手慌乱地擦着眼泪,却倔强地抬起头,对我说道:“我的身子被尚帅给看了,都……都觉得没脸见人了!贺海,我可以告诉你,要是我被别人给糟蹋了,我一天都不会活在这个世上!”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悲愤。

什么?妻子这是什么意思?要是我的理解能力没有出现问题,她这是在……

否认出轨?

她还不承认自己除了被“看”之外,还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若是如此的话,妻子的这几张大尺度的照片,那身性感得近乎情趣内衣的装扮,她又怎么解释呢?

难道只是为了拍着玩?

发给尚帅也只是“分享”?

我不由冷笑一声,心底那点因为她的眼泪和拥抱而升起的柔软,瞬间被冰冷的怀疑覆盖。

妻子的演技不错,差一点把我给骗了!

她总是这样,用眼泪和看似真诚的话语,来掩盖真相。

“那你倒是说一下,你为什么把这些照片发给尚帅?还有我问过美心了,你那身红色的胸罩,黑色的丁字裤,她并没有穿回家。”我给妻子擦了擦眼泪,动作有些僵硬,故作无所谓的问道,但每个字都像冰锥:“说来也真是巧了,我在尚帅女朋友苏瑾芷的手机中,见到过一个陌生的女人穿着你的内衣!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你把内衣给的尚帅吧?”

苏瑾芷是尚帅的女友,也是我的同事,一次偶然看到她手机里存着的、炫耀男友“礼物”的照片,里面那套内衣,我一眼就认出和妻子照片里的是同一套。

这个发现,当时就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妻子并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缩得更紧了,好像是难以启齿,羞愧难当。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的、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的心中就是一疼,像被针猛地扎了一下。

妻子已经承认了,她那身内衣并非是被闺蜜美心穿回了家(她之前用这个借口搪塞过我),而是送给了尚帅。

既然如此的话,如果不是妻子和尚帅有染,关系亲密到了可以赠送贴身衣物的地步,她为何要把如此私密的内衣送给尚帅呢?

这根本解释不通。

“老公,我实话告诉你吧……自从咱们第一次吃饭的时候,我就被尚帅给缠上了!”妻子揉了揉哭得红肿的眼睛,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委屈,轻声对我说道:“其实我早就想把这事儿告诉你了,可你和苏瑾芷是同事,我不想影响你俩的关系!而且……而且尚帅就是个混混,在社会上认识不少人,我怕你找他的话反而会吃亏!大概半个月之前吧,尚帅给我发短信,说是要来家里找我。还对我说过各种威胁的话,最后他退了一步,不来咱们家也可以,但必须给他发几张大尺度照片……老公,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又怕又慌,就……就把照片发给了他!对不起老公,都是我的错,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说着话,妻子就重重地、毫不留情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揪心般的疼痛,见她还要对自己动手,我赶紧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你……你让他来啊?你信不信?我能把他杀了!”

我挤了挤眼睛,把涌上来的泪意逼回去,不想让自己的眼泪再一次掉下来。

但我说这话时声音再一次哽咽了,里面充满了无力感和被逼到绝境的愤怒。

我问道,声音嘶哑:“那……那你的内衣呢?为什么给他?这也是他威胁你要的?”

“老公,尚帅根本不是人,他跑到我公司去了!”妻子直接哭出了声音,泪水涟涟,支支吾吾、断断续续地对我哭诉:“在我升职的第二天,尚帅跑到了我公司,在楼道里堵住我,对我动手动脚的……他见我要叫公司的保安,就跟我说,只要我把身上的内衣脱下来给他,他以后就不来骚扰我了……我……我……我当时怕极了,又怕同事看见影响不好,脑子一乱,就……都是我的错!”就算妻子的话没有说完,我也明白了她后面的话。

她一向性情温顺,甚至有些懦弱,怕把事情闹大,怕丢人,怕影响工作,自然是一次又一次地向尚帅这个无赖妥协了。

妻子把脱下来的内衣交到尚帅的手中,他这个变态一定会闻妻子的体香,说不定还会借此机会意淫、自慰。

想到那个画面,我就恶心得想吐,怒火中烧。

“那你当着尚帅的面儿,把内衣脱下来的吗?”我追问细节,心像被放在油锅里煎。

“怎么可能?他被我撵出办公室了……我在里面反锁了门,脱下来从门缝塞出去的……这个死变态,当着我的面儿,还在我内裤上舔了几口,恶心死了!”

妻子脸上露出极度厌恶和恐惧的表情。

我自动脑补了一下这个画面,尚帅那个混蛋伸出舌头,像条狗一样舔着妻子的内裤。

这个禽兽!

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人脉有多广,背景有多硬,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一股暴戾之气在胸腔里冲撞。

而且对于妻子的这番解释,我反而有些相信了。

她的性格原本就是如此,胆小,怕事,遇到奸诈凶狠的无赖,妻子这种小白兔难免会吃亏,会被人拿捏。

我也有自己的判断力,上次我们四个人(我、林雨曦、尚帅、苏瑾芷)一起吃饭的时候,妻子原本是不想去,是我硬拉着她,说同事女友聚会推不掉。

足矣说明她并不想和尚帅见面,甚至有些抗拒。

在饭桌上,尚帅借口捡东西趴在桌子下面,对妻子的腿又摸又舔,她当时脸色煞白,猛地站起来,忍无可忍,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先自己跑回家了。

那时候我只觉得她失礼,现在想来,那是她恐惧和厌恶到极点的表现。

早知道事情是这样,那天我就会和尚帅动手,拼个你死我活。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不是我介绍妻子认识尚帅(通过苏瑾芷),她又怎会招惹到这么多麻烦?

是我把她带进了这个肮脏的圈子里。

或许,真的是我疑神疑鬼了,妻子根本就没有出轨,她只是一个可怜的、被变态纠缠和胁迫的受害者。

“老婆,对不起……别说离婚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我紧紧抱住她,声音充满了愧疚和后悔,“你给尚帅发的照片我都看过了,不是都护住三点了吗?现在那些年轻小姑娘,不也都拍那种性感写真集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试图安慰她,也安慰自己,为那些照片找一个合理的、不那么难以接受的解释。

虽然我知道,那种姿势和神情,绝不仅仅是“写真”那么简单。

“老公!”妻子扑在我的怀中,再一次放声大哭起来,这一次的哭声里,似乎多了些委屈得到宣泄的意味。

我闭着眼睛,紧紧地抱着妻子,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泪水的湿热。

这一刻,我宁愿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

我太累了,不想再去猜忌,再去寻找那些让我心碎的“证据”。

我只想抱住我的妻子,这个我深深爱着的女人,告诉她一切都会过去,我会保护她。

可是突然间,就像黑暗中划过一道闪电,我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一个被她的眼泪和解释暂时掩盖的致命漏洞!

我猛地就把眼睛给睁开了,刚刚升起的温情和信任瞬间冷却。

“尚帅怎么会知道你的手机号?”我轻轻地把妻子从怀中推开,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强迫她与我对视,我的目光试图看进她的眼睛深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追问。

当妻子把自己的遭遇说出来,在那一刹那间,我内心中只有对她的愧疚和惋惜,被她的眼泪和恐惧所感染,并没有仔细去考虑她说的话的逻辑和细节。

可当我冷静下来之后,理智逐渐回笼,却发现妻子所描述的事情经过,有许多地方根本就不成立,经不起推敲。

第一点让我质疑的便是,尚帅是怎会有妻子的联系方式的?

手机号码是极为私密的信息。

尚帅和妻子之间,他们俩共同认识的人只有我,以及苏瑾芷。

首先可以把我排除掉,我怎么可能把妻子的手机号码告诉别的男人,尤其是尚帅这种明显对她有企图的人?

至于苏瑾芷,她虽然是我的同事,是尚帅的女友,但她并没有妻子的手机号码。妻子和苏瑾芷虽然见过面,但并未交换过联系方式。

身为一个男人,我了解男人的心理。

在不了解一个女人性格和底线的前提下,一个男人就算有歪心思,也绝对不敢太放肆,只会试探性地撩拨。

只有对目标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对方可能软弱可欺,或者本身就有缝隙可钻,他才敢一点一点地得寸进尺,逼迫对方做各种过分的事。

尚帅对妻子的骚扰如此步步紧逼,从要照片到要内衣,甚至追到公司,这绝不是一个仅凭一面之缘就敢做的事情。

他一定对妻子有相当的了解,或者说,妻子给了他某种可以进一步的信号或把柄。

“老公,我也问过尚帅这个问题!是这样的,我的手机号码是实名制,而尚帅在移动公司有朋友,他通过朋友在移动公司,查到了我的手机号码!”妻子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很快地回答道,仿佛早已准备好了这个答案。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妻子这番解释看似合理。现在个人信息泄露严重,通过一些渠道查到手机号并非不可能。

不过随即我就是一声闷哼,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当时尚帅给妻子打去第一个骚扰电话或短信,林雨曦立即把他的手机号码拉黑,或者态度坚决地警告、报警,那尚帅就会自讨没趣,知道她不是好惹的,很可能就会罢手。

为什么妻子没有这么做?

反而让他一步步得逞?

“老婆,你实话告诉我,尚帅是不是尾随你来到了海城?”我换了个角度追问。

妻子前几天来海城出差,这是她公司临时安排的,知道的人不多。

“嗯……是的,老公,你太聪明了,我什么事儿都瞒不住你的!”妻子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你猜对了”的表情,仿佛是对我敏锐观察力的一脸崇拜。

可我在心中却是一阵冷笑,这崇拜此刻看起来如此虚伪。

林雨曦前来海城出差,是她们公司的商务安排,行程相对保密,尚帅又怎会知道?

除非是妻子亲自告诉尚帅!

假如林雨曦说的这些遭遇是真的,那只能说明,对于尚帅的骚扰,妻子并不觉得是纯粹的麻烦和恐惧,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有一种隐秘的互动,甚至乐在其中?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我还记得几天前,一次亲密过后,妻子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我说过,她看某些小说或电影时,会觉得那种“被强迫”的情节有点刺激,喜欢那种被男人强势占有的感觉。

当时我只当是夫妻间的情趣玩笑,现在想来,却像一根刺。

尚帅的举动,这种带有威胁和强迫性质的纠缠,是不是恰好刺激到了妻子的某种隐秘神经,让她在恐惧之余,又隐隐中有些病态的期待呢?

“你来海城好像就几个人知道吧?你们公司许总,还有你的助理周彤彤,还有我。尚帅怎么会知道?”我继续追问,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老公,你听我解释呀!”妻子一怔,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紧接着她眼珠一转,就对我说道,语速加快:“是这样的,那天我正在许总的办公室汇报工作,尚帅给我打来了电话,原本我是不想接听的,可他发短信威胁我,说不接电话就去找你。我没有办法,我担心你,只好接了尚帅的电话,恰巧许总就在旁边跟我说来海城出差的事儿,就被尚帅给听到了。我真没想到这个死变态,听到后竟然带着他几个朋友,也追到了海城。”她说完,一副又气又怕的样子。

恰巧?

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呢?

我心中的怀疑越来越重。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去想,就算妻子要接听尚帅的骚扰电话,出于礼貌和隐私,她也不该当着上司许总的面儿接听,至少应该走出办公室。

退一步讲,如果真是威胁电话,她更不应该在许总面前接听,以免暴露自己的窘境。

因此可以断定,要么是妻子在对我说谎,电话内容并非她所说的那样;

要么是她和许总关系已经亲密到可以不在乎这些礼节,甚至许总可能知道些什么。

想到许总,那个四十多岁、风度翩翩却眼神总在女下属身上打转的男人,我心头蒙上一层阴影。

妻子升职后,应酬多了,提到许总的次数也多了。

有一次我去接她下班,亲眼看到许总的手“无意间”拍了一下妻子的臀部,妻子当时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快步走开了。

事后她解释说是不小心碰到的。

可见他俩关系非同一般,至少许总对妻子有非分之想,而妻子的态度暧昧。

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我自然无法直接去质问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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