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给妻子舔逼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2 / 2
只是她刚才说过了,尚帅和几个朋友一同来到了海城,妻子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人数都知道?
或许妻子已经和尚帅,还有他的那几个朋友,在海城见过面了。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冷。
甚至于,妻子今早一起床就情绪低落,对我爱搭不理,我以为是出差累了或者跟我闹别扭,现在想来,会不会就是因为被尚帅的这些朋友给……轮奸了?
所以她才心情极度糟糕,觉得没脸见我?
“林雨曦,你怎么知道尚帅是几个人来的海城呢?莫非你们见过了?”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见过了……尚帅那几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一路货色!”
提起尚帅的那几个朋友,妻子满脸的怒气,甚至带着恨意。
而我的心中就是一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钻心般的疼痛。
妻子为何这么恨他们?
除非他们对她做了极其过分的事情。
估计我那个可怕的猜测,正在接近真相。
“怎……怎么回事儿啊?今天下午接你电话的人是尚帅,对吗?我听出他的声音了!”我凄惨似的笑了笑,努力想让自己显得平静,但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下午我给妻子打电话,是一个男人接的,语气嚣张,骂了几句就挂了,我听得出来,是尚帅。
虽然妻子后来回电解释说是手机不小心被尚帅抢了,但此刻联系起来,事情绝没那么简单。
虽然我想到了,妻子可能被尚帅他们强奸了,但是越接近这个可能的真相,我控制不住的紧张、愤怒和一种荒谬的痛心交织在一起。
如果真是那样,她不仅是受害者,更是因为我之前的疏忽和“引狼入室”才遭此厄运。
这种负罪感和被背叛感撕裂着我。
“是的,老公,我……我又骗了你!对不起!”妻子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许总那么有素质的人,不会乱碰我的手机!是我自己不小心……”她再次把许总抬出来,似乎想证明自己别无选择。
许总有素质?
他这么高尚,怎么还拍妻子的屁股呢?
但我没有和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耐着性子,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好,我相信许总。那你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从你接电话开始。”
“昨天晚上吧,我处理完工作回到酒店,尚帅又给我打电话,非要和我见一面……老公,你相信我吗?我是真的不想见他,而且我都有些怕他了,听到他声音就发抖!”说着话,妻子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显示着她的恐惧。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缓缓地、带着后怕的语气对我说道:“可是尚帅又拿你来威胁我,说我昨天不见他的话,他……他会找人去你公司堵你,打你!老公,我不能再让你因为我受到伤害了,我没有办法,我只好答应了见他……他们一共四个人,开着一辆车,在我酒店楼下等我,我一上车,他们就把我拖到了后座,然后直接开车把我带到了郊区一个很偏僻的宾馆!”
“然后尚帅他们四个人,就把你给强奸了,早上你们才分开,是不是这样?”
当听到妻子被强行带到偏僻宾馆,我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
别说是像尚帅这种无法无天的小混子了,恐怕就是一般人,把一个女人强行带到宾馆,孤男寡女(何况是四男一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想到尚帅他们四个人,可能用尽各种下流的方式侮辱、强暴了妻子,她身体各个部位都被玷污了,我真的有杀了尚帅和他所有同伙的心!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妻子下面一定受伤红肿了,难怪我今天觉得她走路姿势有些不对劲儿,有些别扭!
“老公,你说什么呢?不是你想的这样!没有!”妻子听了我的话,猛地抬起头,一脸的不高兴,甚至有些生气,仿佛我的猜测侮辱了她。
她轻咬着下唇,仿佛在回忆极其不堪的一幕,小心翼翼地、断断续续地开口对我说:“不过……你猜对了一部分,我被他们带到宾馆房间里,他们四个人就想……就想扒我衣服……对不起,我……我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裙子也被扯坏了,内衣……内衣带子也被扯断了……尚帅还用力摸了我的胸,很疼。就是因为这样,我急坏了,也气疯了,我知道再不反抗就完了。我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烟灰缸,我就趁他们不注意,抓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砸在了尚帅的脑袋上!反正我当时就一个想法,就算我死了,也不能被这几个畜生糟蹋了。趁着他们被尚帅头上流血吓住、发愣的功夫,我就跑到了窗台前,打开窗户,要是他们还敢强迫我,我打算从楼上跳下去,宁可死!”
妻子的话让我一时哭笑不得,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好像把自己说成了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女。
这符合她性格中刚烈的一面吗?
或许有吧,人在绝境下爆发出的勇气是难以估量的。
但她性情平时那么温顺,甚至有些胆小,怎么敢对尚帅下那么重的手?
用烟灰缸砸头,这可不是一般女孩子敢做的。
“那后来呢?他们就这么放过你了?”我追问,心依然悬着。
“后来……后来他们可能是怕闹出人命吧,说不碰我了,但要送尚帅去医院……我也不敢一个人留在宾馆,怕他们反悔或者有同伙,而且尚帅的头是我打的,我也怕事情闹大,就在他们监视下,一起去了医院……我在医院陪着他们待了半宿,连缝针的医药费都是我拿的,我身上带的现金不够,还是用手机转账的……
尚帅那个死变态,包扎的时候还把我的手机给抢了过去,不让我联系你,怕我报警……早上他们才把手机还给我,我就赶紧给你回电话了。”当妻子的话说完,我不由皱起了眉头,仔细梳理着她的话。
她的话听起来似乎找不出什么明显的漏洞,逻辑上能自洽。
一个弱女子,面对四个混混,激烈反抗造成对方受伤,对方怕事情闹大(毕竟强行带人、意图不轨已是犯罪),暂时妥协,但扣住手机防止报警,让她付医药费作为“赔偿”和封口费,然后看守她直到天亮才放人……这听起来是混混们可能采取的做法。
而且妻子的解释,好像也有些道理,尚帅在电话中对我破口大骂,分明是因为恼羞成怒,加上脑袋受伤的迁怒。
但我依然无法完全信任妻子,她说谎的前科太多了,就像“狼来了”的故事,我已经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今天的眼泪和解释,会不会是另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用来掩盖更不堪的真相?
比如,她其实是自愿的,或者半推半就,事后又后悔了,才编出这套说辞?
不过,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接近真相。
只要把妻子的裤子脱了,看一下她的下面,检查一下是否有被粗暴性侵的痕迹,比如红肿、撕裂伤,或者是否有使用安全套的迹象(她自己应该不会准备),那就能够知道个大概了……虽然这个方法很残忍,对她也是一种羞辱,但我已经被怀疑和痛苦折磨得快要疯了。
“老婆,是我没体谅你,让你受了这么多惊吓和委屈,对不起……”我放软了语气,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带着歉意说道,“让我……让我在床上好好补偿你,好好安慰你,怎么样?”我想用亲密接触来自然地进行检查。
“不要……我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浑身都疼,心里也乱得很。”妻子一嘟嘴,竟然直接拒绝了我,还把身体往后缩了缩。
这几天她不是一直暗示甚至明示想要吗?
为什么在这种“劫后余生”、需要丈夫安慰的时候,反而拒绝和我亲密呢?
这太反常了。
估计……她是被别的男人喂饱了,对那事儿暂时没有了兴趣,或者下面确实不舒服?
这个念头让我心一沉。
但我不能就此罢休。
我嘿嘿笑着,假装是丈夫想要安慰妻子的急切和爱意,一把抱起了妻子,尽管她轻微地挣扎了一下。
“别闹了老公,我真的不想……”
她推拒着。
“就抱抱,不做别的。”我哄着她,虽然她这张嘴,很有可能被很多男人捅过(如果她撒谎的话),但为了让妻子放松警惕,动情,从而让我有机会检查,我还是俯下身,和她深深地舌吻了。
她的嘴唇有些干涩,回应起初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在我的引导下,似乎也找回了一些感觉。
“哼哼……老公,求求你不要再怀疑我了好吗?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老公,我要你……”妻子真是个敏感的身体,我刚吻了她一会儿,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她就有些动情了,也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身体变得柔软,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
只是听到妻子说“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我的心中就是一暖,又酸又涩。
她真的只爱我一个人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要和妻子过一辈子,忘记这些不堪,重新开始。
而且这段时间我也想过了,假如我真的和妻子离了婚,或许我不会再婚了,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再去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能力和信心。
不免鼻子有些发酸,我的动作也放慢了,变得异常温柔,生怕真的伤到她,也带着一种诀别般的眷恋。
可是,当我开始解开她的睡裙纽扣,想把她的衬衫脱下来,好好看看她身上是否还有别的伤痕时,她有些抗拒地按住了我的手。
“灯……关灯好吗?”她小声请求,眼神躲闪。
“我想看看你。”我坚持,轻轻拨开她的手,继续解扣子。
当我把妻子的衬衫完全脱下来,看到她上半身、手臂、胸口附近那一片片刺目的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像是掐痕或摩擦导致的淤青时,我整个人再次被愤怒和心疼淹没!
但我依然强行克制着,没有立即发作,只是呼吸粗重了许多。
我颤抖着手,把她的胸罩也解开了。
当那对曾经让我爱不释手的饱满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我看到乳晕周围、乳房下方也有明显的红肿和几道清晰的指痕,甚至有一边看起来比另一边肿了一些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些伤痕,眼睛赤红地看着她。
“老公……别看了,丑……就是……就是被那几个畜生弄的!”妻子把脸扭到一旁,羞愧难当,声音哽咽着对我解释:“他们把我按在床上,想脱我衣服,我挣扎,他们就打我,掐我……尚帅那个变态,还带了什么蜡烛、皮鞭那些肮脏的东西放在桌上,说要用在我身上……要不是我用烟灰缸,把尚帅的脑袋给打了,吓住了他们,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变态地折磨我。对不起,老公……尚帅那个死变态,在我胸上又掐又拧了好几把……他还想用嘴……但是我没有被他得逞,我踢了他。”
妻子一脸的委屈和后怕,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而且她描述的细节(蜡烛皮鞭)很具体,不像临时编造的。
她的表情和身体反应(颤抖)也不像完全作假。
可能是因为我怀疑妻子太深,她又不时对我说谎,我不免有些神经过敏,看什么都像证据。
其实刚刚妻子也对我说过,她的胸部被尚帅摸过、掐过。
这些伤痕是不争的事实,印证了她的话。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找尚帅讨个说法!
这个畜生!
“老婆,你别伤心,我没那么传统……只要你爱我就足够了!身体受的伤,会好的。”我贴在妻子的耳边,忍着心痛和怒火,柔声对她说道。
此刻,我愿意相信她是受害者。
“老公……我爱你!我只爱你!”妻子这才把目光看向我,她的眼光之中满是柔情和依赖,还有劫后余生的脆弱。
尽管妻子的话我依然半信半疑,可看到她身上这些触目惊心的伤,我还是心疼不已,怒火中烧的同时,也充满了对她的怜惜。
在脱她裙子的时候,我动作极轻,生怕碰到她的伤处,会让她感到疼痛。
“妈的,这群畜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我咬牙切齿地发誓。
当裙子褪下,我看到妻子的大腿根内侧,竟然也有好几片淤青和红肿,有几块紫红色的伤痕就在她内裤边缘两侧,非常刺眼。
可见妻子向我隐瞒了部分实情,或者挣扎过程中,尚帅那群畜生,最起码摸到了、掐到了妻子非常私密的区域。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妻子身上仅剩的那条白色棉质内裤,心脏狂跳,却不敢立即给她脱下来。
如果她的私密处也肿了,或者有更严重的伤痕,我该怎么做呢?
安慰她?
还是质问那是否意味着被侵入?
假如妻子真的是被尚帅那些人暴力强奸,身为一个男人,她的丈夫,我绝对不会指责她,反而会成为她最坚强的后盾,陪她报警,陪她疗伤,把那些畜生送进监狱。
可实情究竟是怎样的呢?
到底是不是妻子半推半就,或者一开始是强迫,后来……我又怎能得知呢?
就像上一次在兰桂坊酒吧,妻子被那个陌生男人压在了身下,林雨曦告诉我的是那人想要强奸她,她拼命反抗。
不过通过后面我查到的监控(虽然片段不全)
和一些旁敲侧击,那个男人的行为似乎不完全是强暴,妻子当时的反应也有些模糊。那个男人后来也消失了,无从对证。
“老公,尚帅摸我胸的时候,另外几个人按着我的腿,把我的裙子扯了上去……刚才我也感觉到了,我大腿根附近挺疼的,是不是也被他们弄出伤了?但是我内裤一直穿着,没有被脱下来,他们……他们并没有人真正摸到我下面!我夹紧腿拼命挣扎的!”妻子似乎看出了我的目光所向和犹豫,擦了擦眼泪,主动解释道,但语气并不十分确定。
“真的吗?”我看着她,想从她眼神里找到答案。
“应该……应该是吧!我当时太害怕了,脑子一片空白,只顾着挣扎和喊叫,有些细节……记不太清了。”妻子擦了擦眼泪,她也说不下去了,脸上露出痛苦和迷茫的神色。
从妻子的话中不难听得出,她的私密处有没有被人真正触摸甚至侵入,连她自己都不完全确定。
这有两种可能:一是确实没有,她在极度恐惧中感知模糊;
二是发生了,但她潜意识里拒绝承认或回忆。
是妻子在我面前故作可怜,博取同情,以掩盖她可能自愿或半推半就的事实?
还是她依然在我面前演戏,但这一次的“剧本”更真,掺杂了部分事实?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在想,假如妻子下面真的红肿或有伤痕呢?
那几乎可以断定她一定和几个男人发生过粗暴的性行为。
那我要不要和妻子离婚呢?
如果她是被强奸,离婚对她无疑是雪上加霜,是二次伤害。
可万一她只是半推半就,甚至乐在其中,那这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只要把妻子的内裤脱下来,亲眼看一下,那就什么都明白了。是真相,还是另一个谎言的开始?
于是,我用发颤的、冰冷的手,缓缓地、像进行某种残酷的仪式般,勾住了妻子内裤的边缘。
她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微微颤动。
我轻轻地将那最后一层遮蔽褪下。
“怎……怎么了?”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见我盯着她的私密处,眼神复杂,半天也不说话,妻子小心翼翼地、带着恐惧询问道。
她的下体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严重红肿或撕裂伤,看起来大体正常。但是……
却湿漉漉的,泛滥一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那显然不是正常的分泌物,而是动情时才会有的状态。
身为一个过来人,我有自己的判断力。
妻子现在的身体反应,结合她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就哼唧的表现,似乎说明……她应该没有被暴力强奸,至少没有造成严重的生理创伤。
否则她现在应该是疼痛和恐惧,而不是情动。
但是她下面如此泛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早上刚刚和别人做过,身体还残留着兴奋的余韵和分泌物(但如果是粗暴性侵,应该不会这样);要么就是她现在,在此刻,在我的亲吻和抚摸下,真的有了感觉,想要了。
“没事儿,老婆,看起来没什么大碍。”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大腿内侧的淤青,她疼得吸了口气。
“这里疼吗?除了这些伤,下面……有没有感觉特别不舒服?疼或者胀?”我试探着问。
“下面……还好,就是有点……有点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不疼,但是……
好像有点空……”妻子脸红了,声如蚊蚋,眼神飘忽不定。
“老婆,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湿润的身体,直接问道。
“嗯……有点想要了……老公,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碰我了,刚才你和我接吻,摸我……我……我就有点不行了。”妻子承认了,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羞赧。
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妻子此刻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身上带着伤痕,眼里含着泪水,下面却一片泥泞,又听到她如此直白放荡的言语,身体某处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支起了帐篷。
欲望和理智,怜惜和怀疑,在我脑子里疯狂交战。
很快,我就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就准备进入妻子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反应,也发泄我积压已久的复杂情绪。
之前我很注重和妻子前戏调情,我认为和谐的夫妻生活,也有利于感情稳定。
但我现在并不能完全信任妻子,也懒得再和她去玩那些情调。
就算我现在上她,也更多是满足自己的兽欲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覆盖掉可能存在的其他男人的痕迹。
“等一下!”我趴在妻子的身上,调整好位置,正准备进入,她却突然叫停了,用手抵住了我的胸口。
“怎么了?”我皱眉,有些不耐烦。
“老公,我记得很清楚,咱们结婚第四天,你就要求我给你口……其实那时候我也不想答应,觉得有点脏,有点恶心,但是我不想在新婚就惹得你不开心,就顺着你了。”妻子撒着娇,双手却缠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
稍一停顿,她娇嗔道,语气却带着某种坚持:“后来我听美美和周彤彤说过,男人给我们女人口,那种感觉特别的舒服,是另一种层次的享受……老公,我们结婚两年了,你从来没有给我口过。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也试试这种感觉呢?
就一次,好不好?”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我……我做不到,林雨曦,别为难我。”我本能地拒绝。
我承认我有些大男子主义,也觉得那种方式有点超出我的接受范围,以前她也半开玩笑提过,我都敷衍过去了。
“老公,你是不是有点自私了呢?”妻子的语气稍微硬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撒娇的壳子,“我第一次给你口的时候,你以为我不觉得恶心吗?但我因为爱你,我愿意为你做。现在,我经历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差点被……我需要你的安慰,需要你证明你还像以前那样爱我,不嫌弃我!我真的没有把握!老公,你要是还爱我,还心疼我,就给我舔一次,好吗?也好让我安心,让我感觉到你是完全接纳我的,哪怕我身上可能沾了那些畜生的气味……”
说完话,妻子便把双腿给张开了,形成一个邀请的姿势,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水光潋滟,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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