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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恍惚·心魄将溃

尘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懒惰的猫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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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两道鲜红的指印瞬间在那惨白的皮肤上浮现。

明蓉吃痛,娇躯猛地一颤,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眸中泪水再度决堤。

“叫啊!怎么不叫了?”

鹤敬亭不仅不怜香惜玉,反而愈发亢奋。

他扶住自己那根扭曲、狰狞且带着腐朽气息的阳具,不顾明蓉身下的干涩与红肿,如同锥子一般生硬地钻进了那处被他半个月来日夜糟践的玉穴。

耻毛凌乱,穴肉因为过度的凌辱而显得松垮无力,甚至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吸附本能。

可这种“烂透了”的感觉,却让鹤敬亭那扭曲的道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对他而言,摧毁一个高贵灵魂的肉体,比吞噬灵丹妙药更让他有成就感。

“嗯……啊……”

明蓉仰着头,脖颈处青筋暴起,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感觉到一种被钝刀割裂的痛苦。

鹤敬亭俯下身,那张如锥子般的丑陋老脸紧紧贴了上去。他用那满是污垢与老茧的嘴,疯狂地亲吻着明蓉毫无血色的唇瓣。

一股常年修习邪术导致的脏臭唾液,伴随着他那带着尸臭的鼻息,肆无忌惮地涂抹在明蓉的脸上、嘴边,留下道道令人作呕的痕迹。

“唔……呜……”

明蓉被这股恶臭熏得几欲昏厥,她想闭紧牙关,却被鹤敬亭粗暴地撬开。那条湿冷腥臭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搅动,掠夺着她最后一丝空气。

在这场如野兽般的苟合中,明蓉皇后彻底化作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玩物。而鹤敬亭的每一次挺弄,都在宣泄着他即将踏入元婴前的狂躁与贪婪。

明蓉皇后的身子已经虚弱到了极致,过度被糟践,松垮得如同残破的布囊,完全失去了吸附与收缩的能力。

鹤敬亭那狰狞的阳具在里面横冲直撞,却带不起一丝肉欲的波澜,唯有干涩与冷硬。

但鹤敬亭却极其享受这种“毁灭”的感觉。他那只如钩子般的手死死扣住明蓉的脑后,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锥子脸几乎要嵌进明蓉的脸颊里。

他疯狂地吮吸着她的舌尖,那舌尖早已因脱水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微紫,上面除了他那肮脏腥臭的唾液,再无半分活人的气息。

此时的鹤敬亭,趴在明蓉那嶙峋的胴体上,皮肤褶皱、身形扭曲,活像一只被剥了皮、在腐肉上耸动的苍老灰狗。

那种丑陋,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明蓉没有闭眼。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锥子脸,看着他在自己的唇瓣上不断舔舐、涂抹,心中翻涌的是足以冻结灵魂的惊悚与厌恶。

突然,原本已经如枯木般待毙的躯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不知从何处涌出的力量,瞬间流向四肢百骸。那原本涣散的意识,在这一刻竟前所未有的清醒,连周围窗纱的风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明蓉知道,这不是好转,这是——回光返照。

她的灵魂在这具残破肉身彻底毁灭前,燃尽了最后的一丝生机。

“呃……啊!!!”

明蓉猛地张开双眼,原本空洞的眸子里迸发出一种毁灭性的决绝。

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干瘦如柴的双手猛地抬起,死死地扣住了鹤敬亭那长满老人斑的脖颈。

但 这毕竟是一个凡尘筑基修士最后的挣扎,在面对已经半只脚踏入元婴的鹤敬亭时,这股力量显得如此卑微。

“呜——!”

明蓉眼底血红,在鹤敬亭惊愕的一瞬,她猛地向前凑去,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咬住了对方那条正在自己口中搅动的腥臭舌头。

牙齿刺破皮肉,那带着邪气与腐臭的污血瞬间在两人唇齿间炸裂开来。

痛楚从舌尖传来,鹤敬亭先是一愣,随即那双阴鸷的老眼里竟然爆发出一种病态到极点的亢奋。

“好!好极了!临死还要反咬老夫一口吗?这才是大国之母的骨气啊!哈哈哈哈!”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张开那双枯槁的手掌,重重地扇在明蓉的脸上。

下身的冲击速度在这一刻瞬间提升到了疯狂的地步,不再有任何怜悯,也不再有任何节奏。

由于明蓉身体已经彻底干枯,这剧烈的挺弄再也发不出寻常肉欲的“啪啪”声,取而代之的,是皮肉与骨头之间生硬、沉闷的撞击声——“咚!咚!咚!”

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寝殿里,听起来像是某种沉重的丧钟在反复敲响。

明蓉死死咬着牙,舌尖的血腥味让她感到一种复仇的快感。她睁大眼睛看着顶上的凤帐,感受着生命力正在像指缝间的沙子一样飞速流逝。

在那股回光返照的清明之后,一股更为暴烈、更具摧残性的热流,如地狱之火般从明蓉皇后的丹田深处猛然炸开。

那是鹤敬亭先前强行喂下的“化妖合欢丹”。这该死的、足以抹除人性尊严的邪药,在生命最后的一刻,将明蓉仅存的理智如残纸般燃成灰烬。

“唔……呜……”

原本死死咬住对方舌头的牙关,在那股药力的冲击下颓然松开。

伴随着一声含糊的呜咽,那带着恨意的撕咬竟然在瞬间转化为了近乎痴迷的吮吸。

明蓉原本干涸如荒漠的玉穴,在那药力的强行催动下,竟然违背常理地分泌出了晶莹的粘液。

松垮的穴肉像是被赋予了邪恶的生命,贪婪地涌向那根丑陋的阳具,层层叠叠地将其紧紧包裹、吸附。

她那原本惨白如死灰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病态的血色,脸颊浮现出如火烧般的潮红。

“哟,我的皇后,这是终于‘开窍’了?”

鹤敬亭感觉到身下那股突如其来的、极具肉欲的绞杀力,老眼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喜与贪婪。

明蓉此时眼神涣散,瞳孔中再无先前的清明与恨意,只剩下被药力焚烧后的空洞与渴求。

她那嶙峋的双腿如藤蔓般死死缠上鹤敬亭的下肢,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时而紧绷、时而舒展,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度。

“嗯……夫君……爱你……明蓉是夫君的……”

她发出一声娇媚得令人心惊肉跳的吟叫。那是曾经端庄圣洁的母仪天下,如今在那肮脏老头胯下发出的卑微求欢。

“好好好!真是老夫最得意的宝器!”

鹤敬亭狂笑着,那双干枯如钩的手掌死死握住那对由于充血而重新挺立的乳肉。

原本耷拉的乳头此刻在药力的作用下紫红坚硬,被鹤敬亭那粗糙的指尖来回暴力地撵弄、揉搓。

“好舒服……啊啊……嗯……”

明蓉的双手死死扣住鹤敬亭那皱巴巴、散发着尸臭的后背,指甲在那老树皮般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血痕。

她竟然真的在迎合,在索取,在感受着这名为“毁灭”的爱意。

她放下了双腿,脚趾死死抵在湿冷的床榻边缘,随着鹤敬亭每一次蛮横的抽插,她的身体剧烈摆动,将那床华贵的凤褥揉搓出层层褶皱,如同她那支离破碎的人生。

“啊啊……夫君……干痛人家了……”

“不行了……嗯……夫君……明蓉好喜欢……”

明蓉仰着头,长发如乱草般散开,她那原本优美的声线此刻沙哑而放浪,吐露着这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我要给夫君生个衡儿……嗯……生一个和夫君一样的魔胎……”

“明蓉要做夫君的母狗……要做这天下最贱的奴……”

“明蓉……想在那凤凰台上,让所有金凤子民都看着········看着他们的皇后,是何种的骚浪……呜呜……夫君快给明蓉……”

在这极致的污秽与癫狂中,鹤敬亭发出一声如狼嚎般的长啸,腰部如机器般疯狂冲刺。

没人知道,这位曾经尊贵无比的皇后,正在这漆黑的寝殿里,用最后的一丝生命,为这崩塌的王朝跳一支最肮脏的祭舞。

“哈哈哈!好!真不愧是老夫调教出来的极品!”

鹤敬亭在癫狂的快感中纵声长笑。在邪药的催动下,明蓉那具原本将死的躯体爆发出了最后的“活性”。

他能感觉到那处玉穴正疯狂地蠕动、吮吸,穴肉如浪潮般层层堆叠,紧紧裹挟着他的丑陋。这种病态的快意,甚至超越了当年的初次染指。

“啪!啪!啪!”

殿内不再是先前干涩的撞击,而是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皮肉碰撞声。

随着鹤敬亭近乎残暴的冲刺,大量被操弄出的淫液混合着碎裂的粘膜溅射而出,彻底打湿了那团凌乱的耻毛。

明蓉那消瘦得只剩一层皮肉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泛起阵阵凄惨的肉浪。

她彻底丧失了意识,唯有身体在本能地、疯狂地迎合。

她的腰部高高弓起,宛如一条垂死挣扎的白蛇;脚趾死死夹住那已经湿透的朱红床单,随着下身的喷薄,双脚在床单上来回无力地刮蹭、蹬踢。

“嗯……啊……嗯……”

明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

“哼……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汗水如雨下,将她那头乱发死死粘在枕头上。

由于药力透支了她最后的一丝元气,明蓉的嘴角开始控制不住地抽搐,粘稠的口液混合着白沫顺着嘴角溢出。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瞳孔中,原本仅存的一点回光返照的高光,正在随着鹤敬亭的每一次冲击而迅速暗淡、崩解。

可她的嘴里还在机械地重复着那卑微到骨子里的呓语:

“夫君……我要死了……啊……要死了……”

“夫君……明蓉好喜欢……夫君……”

“贱奴……贱奴明蓉要去了……要去了啊……!”

“衡儿……母后……要去……找衡儿了……”

在那最后一声凄厉而沙哑的呼喊中,鹤敬亭发出一声如狼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粘稠且带着阴毒邪气的阳精,尽数射入了明蓉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那阳精虽然量少,却热得惊人,仿佛岩浆一般烫得明蓉浑身一颤。

她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死死地抱住鹤敬亭那散发着尸臭的身体,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断续的呢喃:

“夫君……抱……抱抱我……”

随后,那双骨感的手掌无力地从鹤敬亭的后背滑落。

“啪嗒”一声,手垂落在床沿。

明蓉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脊梁,猛地瘫软在湿冷的褥子上,再也没了半分动静。

她那条曾被肆意吮吸的舌头,在极致的痉挛中先是狠狠地伸出口腔外,随即像受惊的软虫般无力地缩回。

眼角的一滴残泪终于滑落。她那双瞪大的瞳孔中,最后的一丝轻颤也彻底归于死寂。

金凤王朝曾经母仪天下的明蓉皇后,就在这漆黑、污秽、充满了腥臭味的深夜里,在仇人的胯下,彻底凋零了。

鹤敬亭喘着粗气,趴在明蓉那冰冷、不再起伏的胸口,老脸上露出一抹餍足而又意犹未尽的狞笑。

“这就断气了?还没玩够呢……”

他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全然不顾身下已经变凉的尸体,随手扯过那床朱红凤被抹了抹下身的污垢。

寝殿内,最后的一丝呻吟也随着雨声的停歇而消散。

这场由金凤王朝曾经最尊贵的皇后——明蓉,亲身为这破败江山献上的、极度肮脏且污浊的艳舞,终于在这场令人作呕的苟合中落下了帷幕。

明蓉最黑暗、最屈辱、最不为人道的时光结束了。

在那生命之火熄灭的最后一瞬,这位母仪天下的女子的脑海里究竟闪过了什么?

是初入宫时的红妆十里?

是抱着衡儿时的温婉笑语?

还是那个曾许她白头偕老、如今却在大殿另一头瑟瑟发抖的窝囊丈夫?

谁也不知道。

或许,在化妖合欢丹那狂暴而邪恶的药力摧残下,理智早已化作焦土,她的思维里根本没有这些过往的色彩。

在那一刻,她满脑子翻涌的唯有极致的淫欲、破碎的交合,以及那种想要被面前这个肮脏老头彻底操烂、彻底毁灭的畸形渴求。

在剥落了所有尊严、权势与傲骨之后,明蓉在那一刻,仅仅是沦为了欲望最卑微的奴隶。

她说她想生个孩子,她说她想在凤凰台上展露骚浪,那不过是药力控制下,灵魂为了迎合痛苦而编织的扭曲幻梦。

在那“最后的一刻”,她卑微到骨子里的心愿,也仅仅是想要一个哪怕带着虚假温存的、属于“夫君”的抱抱。

可现实终究是冰冷而残酷的。

鹤敬亭没有抱她。

这个带给她一生噩梦、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老者,直到最后也只是在贪婪地索取。

他那双枯槁的手只顾着揉捏那残存的皮肉,那张锥子脸只顾着吮吸那最后一丝香甜。

是明蓉,用她那双已经变凉的、骨瘦如柴的双手,死死地、凄惨地抱住了鹤敬亭。

她抱住了她的仇人,抱住了摧毁她家国的恶魔,抱住了那身散发着尸臭与污垢的烂肉。

在这场充满讽刺的死局里,她将这最后的一点温热,当成了通往黄泉路上唯一的依仗。

凤塌之上,明蓉的尸身静静地躺在那里,眼角那滴混着血丝与泪水的浊物,无声地洇开了朱红凤枕。

皇宫的钟声并未响起。

金凤王朝的皇后死了,死得寂静无声?死得满身污秽。

而鹤敬亭此时已翻身下床,他赤着身子站在月光下,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邪气,老脸上露出一抹即将登顶元婴的狰狞狂喜。

“嘿嘿,老夫闭关去了,等后面将你这遗体挂在城墙上好好让子民观摩·········”

鹤敬亭心满意足地披上道袍,甚至懒得回头看那具僵硬的尸体一眼。

他推开殿门,任由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虚掩着,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淫邪之气,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冷风顺着门缝呼啸而入,吹动了那层层叠叠的鲜红金凤纱帐,宛如无数只在黑暗中舞动的血色残蝶。

一直躲在廊柱后的几名黑道士,见国师大人已经走远,便缩头缩脑地钻了进室内。

他们身上带着刺鼻的汗臭与廉价的丹药味,眼神中满是猥琐与贪婪。

“啧,都死透了啊……”领头的道士走到床边,看着明蓉那具满是污痕、毫无生气的遗体,有些丧气地啐了一口,“还想着国师玩剩下了,哥儿几个也能分杯羹呢,真是晦气。”

“嘿嘿,大哥,玩是不成了,但咱们总得留下点什么吧?”

另一名道士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扭曲且下贱的狞笑。

他三两步爬上了那张象征着至高荣耀的凤床,站在明蓉那张昔日母仪天下、端庄圣洁的脸庞上方,动作熟练且粗鲁地解开了裤带。

“你看我的——!”

伴随着一阵低俗的笑声,一股骚臭的黄色尿液如箭般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明蓉那已经变凉的躯壳上。

“哗啦啦……”

尿液打湿了她那头粘着浆液的黑发,顺着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角流下,冲开了她脸上残余的脂粉,最后在那张曾被万民仰望、此刻却满是屈辱的容颜上肆意横流。

“哈哈,过瘾!老子这辈子还没往皇后脸上撒过尿呢!”

其余几名修士见状,也纷纷怪叫着跳上凤床,围成一圈,对着那具曾高不可攀的皇后遗体疯狂喷洒。

几名黑道士还在肆无忌惮地宣泄着他们卑微生命里最恶毒的快感,金凤凤褥上满是骚臭的黄渍,明蓉那张原本凄艳的脸庞已被凌辱得面目全非。

尿液的骚臭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寝殿,与先前的药味、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令人作呕的、名为“乱世”的气息。

几名黑道士还在肆无忌惮地宣泄着他们卑微生命里最恶毒的快感,金凤凤褥上满是骚臭的黄渍,明蓉那张原本凄艳的脸庞已被凌辱得面目全非。

就在这荒唐至极、禽兽不如的喧闹中,原本已经彻底瘫软、生机断绝的明蓉,胸腔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重、极其干涩的震动。

“嗬……嗬……”

那是一声极其微弱,却在寂静而肮脏的寝殿里显得异常刺耳的声响。

这不是活人的呼吸,而是人在彻底死亡前,肺部残余的空气在被液体堵塞的喉管中挣扎而出的——死后之喘。

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发出的最后一声不甘的嘶鸣。

几名正在行恶的黑道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尸音”吓了一跳,原本正喷洒尿液的动作猛地一僵,甚至有人吓得差点从床上跌下去。

“妈的,这娘们儿还没死透?”领头的道士提着裤子,惊疑不定地凑近。

月光下,明蓉那张被尿液打湿、粘着乱发的脸上,由于这最后一口气的冲击,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一串混着白沫与黄水的污垢顺着她那已经变凉的唇瓣溢出。

那是她灵魂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却连最后这一口气,都吸满了这世间最恶臭、最卑劣的羞辱。

“嗬——!!!”

又是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嘶吼,从那具已经没有任何起伏的胸膛里挤了出来。

那双布满血丝、死不瞑目的瞳孔,仿佛在这最后的喘息中,看穿了这金凤王朝腐朽到骨子里的真相,也看穿了人性最深处的黑暗。

“虚惊一场,不过是断气前的响动罢了。”那道士见明蓉再无其他动静,反手一个巴掌重重抽在明蓉那已经冰凉的侧脸上,“死都死了,还吓唬老子!”

随着这一巴掌,明蓉那条缩回的舌头再次无力地斜挂在嘴角,那声“嗬嗬”的残喘终于彻底沉寂。

最后的一丝生气,消散在了这满是溺尿与腥臭的空气里。

金凤王朝的皇后,这朵曾经开在九天之上的红莲,就在这令人作呕的“死后之喘”中,彻底沉入了永恒的黑暗。

她抱住了仇人离开,却在死后被蝼蚁践踏。

金丝楠木床榻上,朱红的凤褥被尿渍浸染成深褐色,明蓉那双微睁的、已经彻底失去光彩的眼瞳,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世间最后的荒唐。

这曾是金凤王朝最端庄、最圣洁的女子。

如今,她不仅死在了仇人的胯下,甚至在死后,还要成为这些最底层的蝼蚁们炫耀、亵渎的玩物。

在这座崩塌的皇宫里,人性、尊严、甚至连死者的体面,都已经在那黄色的液体中被彻底消解、溺亡。

这是何等的荒唐,又是何等的凄凉。

长明灯跳动了一下,终于彻底熄灭。

黑暗中,唯有那些黑道士快意的嘲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坤和宫里,经久不散。

此时的东方尚在干什么呢?

在想些什么呢?

PS:

终于写完了

写的时候,懒猫都受不住了,不像自己写的,写完浑身无力·······

一慢写,想写的好多,但奈何本人实力不行,写的不够自己想要的程度·······

emmmmmmmm

没事

明蓉从此再也受不到伤害了

她可以去找自己的衡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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