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痛始依
尘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懒惰的猫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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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身处屋内的顾砚舟,再一次绝望地感受着这令人极其羞耻的捆绑姿态。
他的四肢连同那早已昂首挺立的第五肢,都被那霸道的紫色灵力死死地强行向外拉扯、伸开,整个人被呈大字型钉在床榻上,任凭他如何暗中发力,自己也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原本外面走廊上还传来一阵阵嘈杂的交谈声,尤其是星杪那句露骨的惊呼,直接让躺在床上的顾砚舟羞愤地紧闭双眼,眉头更是死死地皱成了一道深邃的川字。
好在影烬反应极快,及时在门外给这间屋子树立起了一道隔绝外界的隔音禁制,耳边的喧闹这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妖妖!!!
你给我等着!!!
等我从这破绳子里出去,我非要狠狠打你一顿屁股不可!!!
我一定要把你按揽在我的腿上,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打!!!
顾砚舟在心底疯狂地咆哮嘶吼着,然而,这满含愤懑的无声嘶吼,很快就被身边那极近距离下传来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衣物摩擦与肌肤蠕动的“悉悉索索”动静给强行盖了过去。
顾砚舟无奈地睁开眼。
虽然此刻他被杜妖妖的媚功挑拨得浑身淫火大燃,连呼吸都喷吐着灼热的气流,但顾砚舟到底不是那种只要被撩拨就只顾着交配的发情公狗。
否则的话,当初在浮屠塔时,那位冰清玉洁的冰仙子,恐怕早就被他给按在身下强行干昏过去了。
不想哪了········顾砚舟在心底苦笑一声,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顺着那细微的动静看去,只见那位气质端庄的俏美熟妇,此时就这样毫无尊严地双腿跪在宽大的床沿边。
田木兮的一只玉手局促地向上捂着那丰满玉乳最核心的乳晕部位,另一只手则本能地向下按在自己那正跪趴着的双腿之间。
她那双丰腴圆润的修长玉腿,就这样由着那极度卑微的跪服状态,双膝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纤细的小腿向外侧撇开,丰满的大腿重重地压在小腿肚上,硬生生将那极具熟妇风情的丰满润肉,往外挤出了几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她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侧坐伏在了顾砚舟的身侧。
看着眼前这具令人喷血的熟美肉体,顾砚舟只能死死咬紧后槽牙,强忍着体内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滔天淫火,喉结艰难地滚了滚,沙哑着嗓音开口劝阻道:
“田···姑娘····你若是不愿意···真的可以不做这些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妖妖因为这件事就杀你的······”
田木兮闻言,那具僵硬的身子并没有出现太多的动静,她只是定定地听着。
片刻后,她反而将那只死死捂着胸部防御的玉手,缓缓地松开、垂下。
她微微转过身子,完全正面向被绑着的顾砚舟,毫无保留地任由那对失去遮掩的、异常饱满的圆润玉乳,毫无防备地展现在顾砚舟的面前。
那娇艳欲滴的粉嫩乳晕之中,一颗敏感的乳头正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微微峭立着,远远看去,就如同一颗刚刚成熟、饱含汁水的小灵果·····不,那等极致的诱惑,应该说是天上的仙果才对····。
面对这等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顾砚舟的劝说全卡在了嗓子眼,只好艰难地咽了一大口粘稠的口水。
田木兮那双如死水般的眸子静静地看了看顾砚舟那隐忍的脸庞,随后又垂下眼帘,看了看自己那深陷在被褥里的膝盖处。
她用力抿了抿那苍白的薄唇,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麻木与认命,缓缓开口道:
“没事···顾公子,木兮····会做的。”
说罢,田木兮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缓缓地探向顾砚舟的胸前,开始去解开、扒开顾砚舟身上的衣物。
令人感到无比诡异的是,杜妖妖布下的那些紫色灵力绳索,居然对布料完全感应不到实体的阻碍。
田木兮的动作毫无阻挡,任由那一件件被剥落的衣物,如同幻影般直接穿过了坚韧的紫色灵力绳索。
然而,即便衣物被尽数褪去,顾砚舟那具精壮灼热的肉体,却还是结结实实地、被那紫光流转的灵力绳索死死地捆缚在床上,动弹不得分毫。
田木兮此时的姿势稍微特殊,她那成熟丰腴的上身完全背对着顾砚舟,面朝的,却是顾砚舟那被禁锢的下体。
顾砚舟的视线越过她圆润的肩头,只能看到她那一双毫无遮掩的赤裸润足。
那玉足的足跟处生得异常圆润饱满,线条流畅。
脚掌不同于寻常女子的纤薄,反而微微带有些许的肉感,那片莹白细腻的肌肤里,隐隐透出极淡的一抹酡红,从最柔嫩的足心处一路缓缓晕染开来,直至那小巧可爱的趾根。
那般动人的色泽,就好似将几瓣娇艳欲滴的桃花瓣浸泡在了上好的温酒里一般,白里透粉,粉里透润,看上去便是暖融融的一片。
仿佛只要将指尖轻轻按上去,便能毫无阻碍地陷入一片软嫩的温热之中。
她颤抖着双手,将顾砚舟那最后一件遮挡的亵裤也缓缓扒下。
刹那间,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粗壮骇人的紫红肉棒便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轻响,呼之欲出地弹跳而出。
那狰狞的尺寸与粗壮的直径,简直堪比一位尚未完全长成的未成年少女的小臂了。
即便田木兮早已心如死灰,但在亲眼看到这般非人的巨物时,她那双本已黯淡的眸子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饱满的红唇也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张开,整具身子都僵硬了片刻。
然而,片刻的僵直后,她还是认命般地缓缓褪去了顾砚舟脚上的罗袜,然后伸出那双圆润细腻的玉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辨的颤抖,轻轻扶住了顾砚舟那根灼热到几乎烫手的肉棒。
好烫……田木兮的手随后极其小心地轻握住那根巨大肉棒的中下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地、轻柔地上下撸动了起来。
感受到那温柔的服侍,顾砚舟从胸腔深处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浊气,那口气息中,包含了太多的无奈与自暴自弃。
他认命了……说到底,他还是那个老样子,对于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顾砚舟反而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感到不好意思,只能被动地接受对方的主动;而反过来,对于那些矜持不主动的,顾砚舟反而会化身饿狼,猛地朝着对方发起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攻势。
田木兮的一只手依旧保持着那轻柔而缓慢的频率,不急不躁地上下撸动着,另一只手则顺势向下,用指腹轻轻地、试探性地揉搓着顾砚舟那两颗饱满而滚烫的阴囊。
做完这些铺垫,田木兮缓缓低下头,俯下身子,红唇轻张,似乎是准备将那根被自己撸动得愈发狰狞、顶端已经开始向外渗出清液的粉色龟头,一口含下。
就在唇瓣即将触及的那一刻,田木兮的动作还是本能地迟疑了一下。
她死死地闭上唇瓣,喉头艰难地滚动,咽下了一大口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唾液。
随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再次张开嘴,对准那狰狞的头部,一口便将其狠狠地含了下去。
她的动作很是生疏,甚至可以说是笨拙,但比起杜妖妖上一次在墙外、那开始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虐待的体验,田木兮这番温柔而小心的服侍,已经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她极为温柔地、小心翼翼地避免着用自己的牙齿磕碰到顾砚舟那脆弱的肉棒,但由于她实在是吞得太深、太急,那巨大的头部瞬间便撑满了她整个口腔,直直地顶到了她敏感的喉口。
巨大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她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口液,甚至连那小巧挺翘的琼鼻,都因为这剧烈的呛咳,而喷出了几滴晶莹的液体。
田木兮缓缓探出自己那丰润柔软的香舌,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内,主动配合着柔软的腔壁,将那狰狞的龟头极为轻柔地、完整地包裹了起来。
顾砚舟立刻感觉到了一股轻柔而又绵长的吸力,正从那温软的口腔深处传来,执着地吮吸着自己肉棒的最顶端。
紧接着,那片丰润湿滑的舌面便紧紧贴上了他敏感的龟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来回缓缓地游走、舔舐。
这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温柔的刺激,引得顾砚舟再也压抑不住,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难耐的闷哼,那紧抿的唇瓣也不受控制地微张开来,急促地、轻轻地喘着粗重的气息,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短而压抑的闷哼。
那股被强行勾起的淫火,在这一刻烧得更甚,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彻底焚毁。
顾砚舟脑海中再无其他杂念,他放弃了抵抗,决定暂时抛开一切,只想沉沦、享受这由杜妖妖亲手为自己安排的、荒唐而极致的肉欲之欢。
随后,田木兮才缓缓地离开那根灼热的肉棒。
她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了咽满是异味的口水,然后伸出手,将几缕因为俯身而垂落、阻挡了视线的凌乱碎发,轻柔地拢到耳后。
她转过身来,发髻间那根黄玉簪子上悬挂的小银饰,因为这个动作而发出一阵极为细微的清脆声响。
她似乎觉得这簪子有些碍事,便顺手将其从发间拔下,随手丢到了床下。
她一只手依旧轻柔地握着那根巨物,然后,她竟在顾砚舟诧异的目光中,缓缓面对着他,俯下身子,用那温润的唇瓣,轻轻吻住了顾砚舟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奈头。
她探出香软的舌尖,在那敏感的顶端轻轻抵弄、画着圈。
与此同时,她手上的动作也并未停下,依旧保持着那不急不缓的频率,温柔地上下撸动着。
顾砚舟的脑海中,瞬间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好温柔的女子……
片刻之后,田木兮无言地、缓缓地爬上了顾砚舟的身子。
那具成熟而丰腴的圆润玉体,便一寸寸地、毫无间隙地紧紧贴上了他精壮的身躯。
顾砚舟下意识地睁开了被欲望与无奈占据的双眼,两人的视线,就在这咫尺之间,毫无征兆地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顾砚舟竟惊愕地发现,田木兮那双本已如同死水般的眼眸之中,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一抹几乎可以溺死人的、极致的柔情,那张端庄素雅的脸颊,更是早已布满了娇艳的潮红。
顾砚舟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田木兮那对丰满至极的玉乳,正沉甸甸地压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那份触感,很软,很润,带着惊人的热力,仿佛是两团上好的羊脂白玉,随时都会在他滚烫的体温下彻底化开一般。
田木兮顺手将顾砚舟那根灼热的肉棒,用自己的小腹轻轻向下压倒,使之完全贴合在顾砚舟的小腹之上。
然后,她微微调整着自己的身姿,用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玉穴口,无比精准地、轻轻地贴在了那根狰狞肉棒最敏感的根部系带之上。
田木兮那处私密的所在,显然已经分泌出了不少黏湿的淫液。
当那两处最为敏感的血肉初次压上去的瞬间,田木兮整个人都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般,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那双赤裸的润足脚趾,下意识地死死抵在柔软的床单上,随着这阵抑制不住的颤抖,紧张地、轻轻地夹起了身下的床单。
但那阵颤抖很快便被田木兮强行压了下去,可即便如此,她的身子还是会时不时地、从骨子里透出一阵阵无法抑制的轻颤。
田木兮俯下身子,用那香软的舌尖,再次去舔舐顾砚舟的上身。
舌尖那湿热而轻柔的触动,引得顾砚舟不止是身子发痒,那颗本已决意坚守的心,也在此刻变得更痒。
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对极致温柔的渴望与沉沦。
田木兮细致地吮吸完了顾砚舟胸膛两处早已挺立的乳头,然后,她顺着那结实的腹肌,缓缓地朝下方挪动着身子。
就在这个过程中,那紧紧相贴的玉穴口,便不可避免地、在那根敏感的系带上缓缓滑动摩擦。
仅仅是这般轻微的、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却仿佛点燃了引线,直接引得田木兮浑身一阵剧颤!
一股微微发烫的、更为汹涌的淫液,猛地从她的穴口之中奔涌而出,也让两人紧密相贴的性器官那里,变得更加滑腻、黏湿。
顾砚舟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底弦,被这温柔的火焰彻底焚烧殆尽。
他只想将身下这个极致柔媚的美妇人彻底反压在自己的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占有、揉擦!
就在顾砚舟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他那被媚功彻底点燃的淫火也攀升到了顶点。
与此同时,那束缚着他的、属于杜妖妖的紫色灵力,像是终于感知到了顾砚舟那再也无法压制的磅礴淫欲一般,仿佛是功成身退般,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瞬间消散了。
束缚刚一消失,顾砚舟便猛地一个翻身,在那柔软的床榻之上,将上一秒还骑在自己身上的田木兮,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反手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分开双腿,强壮的身躯跪立在田木兮那圆润丰腴的胯部中间。
田木兮那双圆润的玉腿,下意识地紧贴着顾砚舟的膝盖处,略微无力地向内拢起。
她那双小巧的润足,因为紧张而用力地撑在柔软的床单上,柔软的床面应着她足底的力道,向下凹陷了些许。
她那粉嫩的脚趾处,更是因为蜷缩而死死地夹着些许丝滑的床单,带起了两侧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那褶皱顺着她足底用力的、向下的走向,如涟漪般缓缓地蔓延排开去,就好似平静的水面,被一艘小船的船头,给轻轻地、温柔地推开了一般。
顾砚舟伸出双臂,有力的双手撑在田木兮脸颊的两边,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雄性的阴影之下。
两人的呼吸交缠,仍是紧紧地、双目对视。
顾砚舟那双燃烧着火焰的、闪烁着琉璃白芒的眼眸,死死地看着田木兮的双眸。
而田木兮那双含水的眸子中,竟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她迎着顾砚舟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朱唇轻启,用一种细若蚊蝇、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开口:“顾公子···没关系的,木兮……可以的。”
顾砚舟闻声,那颗早已被欲望占据的大脑再也无法思考。
他俯下身,将那狰狞的、早已硬如铁石的巨大龟头,重重地抵在了那片湿润柔软的玉穴唇瓣之上。
经过刚才在系带上的反复摩擦,那对娇嫩的唇瓣早已向着两边微微张开,表面被那黏稠的淫液,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粘膜,使得那本就粉嫩的穴口,更显得晶莹剔透,诱人采撷。
在那柔软的粉嫩包皮之中,小巧的阴蒂也早已含羞带怯地探出头来,真可谓是“粉豆初藏含露怯,羞蕊半掩待人怜”。
顾砚舟将那巨大的龟头,缓缓地、带着一丝研磨的意味,抵在那湿滑的穴口之中,来回试探。
此刻的他,早已不做那些温存缠绵的情爱前戏,那毫无感情的彼此,再加上顾砚舟那被烈火焚身的淫火,让他早已无暇东顾。
他腰部猛地一沉,肌肉贲张,便要一挺到底!
然而,进去的过程却是出乎意料的艰难。
“嗯……”
田木兮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双赤裸的脚趾猛地蜷缩、绷紧,白嫩带粉的润足跟,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死死地抵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一瞬间,她那小巧的足弓便因为极致的用力,而被绷成了一张被拉满了的精致小弓。
身下的床单被她这一下剧烈的磨蹭,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轻响,原本平整的布料,在她那绷紧的足跟两侧,被硬生生挤压、皱出了两道深深的褶痕。
随着她身子的微微发颤,那几道刚刚形成的褶皱,也跟着不停地抖动,就好像是被春风吹皱的、一池春水,一圈一圈的、涟漪般地,朝着床沿的方向,缓缓荡去。
顾砚舟只是稍微一用力,便感觉到了一股截然不同于寻常妇人的、极致的紧致与温热。
那穴内的软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紧紧地、贪婪地吸吮包裹着他的龟头。
在那湿滑的甬道深处,似乎还存在着一道柔韧却坚实的阻碍……这是一种既熟悉,又无比自然的感觉……
顾砚舟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错愕:这田木兮……怎么会紧致到这种地仆?
这……这几乎就没有过房事嘛?
都仿佛是一片未经人事的青涩之地,不曾被任何外物开凿过一样……罢了……不管她曾经如何,从现在起,她是我的了……
淫火战胜了理智,顾砚舟腰部猛然发力,狠狠一挺到底!
“啊——!”
田木兮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着极致痛苦的痛叫。
而顾砚舟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也在此刻猛地圆睁!只见一抹刺目的、殷红的血迹,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那处,缓缓地、顽强地朝外洇开……
这抹突如其来的鲜红,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顾砚舟一部分燃烧的理智。
这确实熟悉……也确实自然……他亲手破开的处子之身,已经不算少了……眼前这具身子,分明就是一具未经人事的处子!
虽然之前妖妖曾说她的元阴几乎未泄,但顾砚舟当时并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她房事次数不多来理解。
顾砚舟的动作僵在了原地,他有些恍惚地看向身下的田木兮。
田木兮也正迎上他那恍惚的眼神,她微微偏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与认命:“那……欧阳文君……他没有碰过我……少恭……也是我为了找个伴,去向他讨要来的精血,用秘法……孕育出来……”
顾砚舟艰难地咽了一口满是欲望与惊愕的口液,他沙哑着嗓子开口:“……我会负责的……哪怕……哪怕没有这个东西……”
……虽然顾砚舟感觉现在说这些,有点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嫌疑,但刚才的场景,也着实让他无法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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