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痛始依
尘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懒惰的猫 暂不接稿 · 2 / 2
还得亏这处子血,给了自己一丝宝贵的理智。
顾砚舟想将那已经进去了一部分、正被紧紧包裹着的巨物拔出来。
但就在此时,田木兮的玉手却颤抖着伸了下来,轻轻地、却又无比用力地捏住了他那根巨物还未完全进去的部分。
她抬起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眸,看向顾砚舟,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决绝:
“都……都已经破了……何必呢?继续吧……木兮……受得住……”
“这……”顾砚舟一时语塞。
田木兮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澜,只是淡淡地道:“顾公子,你方才不是说……要负责嘛?难道现在拔出来,就不用负责了吗?”
顾砚舟彻底哑言。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砚云戒内拿出了一张洁白的手巾。
他指尖灵力流转,在那手巾之上,随手绘上了几朵栩栩如生的淡黄色花瓣。
田木兮那张本已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第一个表情——那是一丝纯粹的疑惑。
她微微抬头,不解地看着顾砚舟要干嘛。
只见顾砚舟拿着那方被他改造过的手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掉了那片象征着贞洁的处子之血。
看到这一幕,田木兮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几分!
那双一日来都波澜不惊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丝难得的惊慌与失措:
“你……你这是不是要……要收藏起来?”
顾砚舟竟耿直无比地点了点头:“嗯……你不喜欢我可以丢掉····”
田木兮闻言,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放下头,将脸颊深深地枕在柔软的枕头上,侧过脸去,声音细不可闻:“没事……你喜欢就好……没事……”
见她不再反对,顾砚舟这才重新俯下身子,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安抚与温柔,缓缓地、试探性地继续插送。
他开始细细地感受那极致的紧致,感受那疯狂吮吸、包裹着自己肉棒的每一寸穴肉。
身下的田木兮,双手紧紧地拽着身边的床单,那丝滑的布料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的身子止不住地打着颤,嘴里下意识地吸着冷气,空气和她那洁白的贝齿摩擦,发出“嘶嘶”的轻响。
两行清泪,终于还是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
随着顾砚舟插送的深度,越来越深,田木兮那双打颤的玉腿幅度越来越大,随后像是找到了唯一的依靠般,直接主动地揽住了顾砚舟精壮的腰部,修长的小腿更是在顾砚舟的身后,用力地交叉在了一起。
她那双赤裸的润足,因为那带着酥爽的痛感,不停地、用力地在空中舒展、绷紧。
足背被拉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从那纤细的脚裸到那可爱的趾尖,每一寸肌肤都拉得极紧,在那层薄薄的嫩肉之下,甚至能看到青色的细微脉络。
田木兮的双手早已将身下的床单拉扯得不成样子,那丝滑的布料被她捏得变了形,指甲因为极度的用力,甚至将那坚韧的床单微微撕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她始终侧着头,不忍、也不敢去看身上那个正在占有自己的男人。
顾 砚舟缓缓地、试探性地将自己的巨物送入了绝大部分。
当他感觉那坚硬的头部,似乎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尽头时,身下的田木兮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撕裂与贯穿,疼得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呃··啊~~~~”
她那秀气的眉毛,因为这极致的痛楚,紧紧地皱成了一道细密的川字。
顾砚舟见状,心中一软,开口道:“要不……”
“不必……”
田木兮的语气却异常坚决,那两个字仿佛是从她洁白的牙缝中,一个一个用力挤出来的。
田木兮缓缓转过头,再次看向顾砚舟。
她那早已松开了床单的双手,颤抖着、试探性地向上,手指轻轻地扶上了顾砚舟那坚实的肩膀。
她并没有大面积地接触,只是用那纤细的指尖,若即若离地抵着,仿佛是在寻找着某种支撑。
顾砚舟缓缓地、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将自己的巨物向外抽出。
田木兮的头下意识地看向两人那紧密相连的交合处,然后又像是受了惊吓般,猛地闭上了眼。
随着顾砚舟的每一次抽出,她的嘴里都会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呃····嗯·······啊·····”
顾砚舟仅仅抽出了一小部分,便不再向外,然后再接着、缓缓地向内插送。
“嗯……嗯……木兮……受的住……”
田木兮的额头,无力地、轻轻抵在了顾砚舟宽阔的肩膀上,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
顾砚舟便保持着这般缓慢而温柔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插着。
田木兮的呻吟声,也随着这温柔的侵犯,而变得越来越大:“啊……顾公子……木兮……嗯……”
她的手,也从最初那试探性的抵触,缓缓地、全然地附上了顾砚舟的肩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也大面积地、寻求慰藉般地贴在了顾砚舟的肩膀处。
顾砚舟稍微加快了抽插的幅度。
“啊……顾公子……嗯……啊!”
田木兮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惊得痛叫出声。
她那双本已无力的玉腿,下意识地微微收紧,用力地夹住了顾砚舟的胯部。
然后,在经历过最初那阵撕裂般的疼痛之后,她的身体,竟也逐渐地、开始顺应了顾砚舟的抽插节奏,喉咙深处,发出了压抑的、带着一丝奇异快感的闷声呻吟:
“嗯……啊……嗯……噢……”
顾砚舟随后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灼热的肉棒整个地、狠狠地插入其中,再一次重重地顶在了最深处那柔嫩的宫颈口上!
“噢……啊……嗯……顾公子……”
田木兮被这一下顶得再次发出破碎的呻吟。她再次无力地躺下,双手却不再去抓挠床单,而是紧紧地拉着身下的床被。
顾砚舟看着身下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不再压抑,缓缓地、持续地加快着抽插的速度和幅度。
田木兮被这逐渐加快的、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搞得浑身酥软无力,在那极致的痛楚之中,竟也生出了一丝奇异的、令人上瘾的爽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啊…嗯……呃呃……嗯……”
顾砚舟感受着那能将人骨头都融化掉的、温暖湿滑的肉穴,感受着穴内那紧致的、不断蠕动吸吮的肉壁,他缓缓地、更加用力地挺动着。
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都因为这剧烈的运动而略微出汗。
田木兮的淫液更是肆无忌惮地、不断地从穴口之中流淌而出,两人交合处那剧烈的对撞,在安静的房间内,发出了“啪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田木兮那浑圆饱满的、雪白如玉的蜜桃臀部,在顾砚舟每一次的撞击下,都被撞出了一阵阵动人心魄的肉浪。
她的呻吟依旧很压抑,带着无法抑制的闷声。那双赤裸的玉足,早已在顾砚舟的身后,互相交缠、触碰着他宽阔的后背。
田木兮这未经人事的第一次,哪里受得住这般狂野的抽插。
她眼角的清泪,早已连成了晶莹的丝线,顺着脸颊滑落,没入发间,张开着的唇角流出口液:
“啊…哦……齁……嗯……噢噢……顾公子……”
顾砚舟埋头,不管不顾地、奋力冲撞着。
田木兮的呻吟早已带上了哭喊的腔调:“啊啊……嗯…噢…顾公子!……嗯…顾公子!……”
她泪眼汪汪地、迷离地看着身上这个男人的脸庞,心中一片悲凉:自己这一辈子·····这一辈子的笼中金丝雀,真够可悲的········
想着,她眼角的泪水,再次决堤。
“哦…嗯……噢噢……抱…抱…抱抱…木兮……”
田木兮的呻吟中,突然夹杂着破碎的、哀求般的词句。
顾砚舟闻声,那疯狂冲撞的速度,终于减缓了几分。
他俯下身,原本用来支撑身子的手臂,从田木兮的腋下穿过,将她那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抱了起来。
田木兮也顺势伸出双手,用力地揽在了顾砚舟的脖颈之上,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因为极致的用力和失控,在顾砚舟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血淋淋的指痕。
田木兮张着嘴,用自己那满是泪痕的脸颊,死命地蹭着顾砚舟的侧脸,她想咬……但最后,那洁白的贝齿,却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呜…呜…呃…嗯……嗯……”
顾砚舟的淫火,在这一刻,竟也渐渐褪去,没了多大的兴趣。
随后,他不再犹豫,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冲刺,将那滚烫的、积蓄已久的阳精,尽数射入了那温热的玉穴深处。
那灼热的精液,烫得田木兮下体猛地一缩,紧紧地夹住了顾砚舟那还在不断脉动的肉棒。
那双本已夹着顾砚舟胯部的玉腿,也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大颤着、无力地落下。
她的润足胡乱地支撑着床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上半身,死命地向上抬起。
田木兮仰着头,看着那空洞的天花板,被那滚烫的阳精,烫得不断地、生理性地泛出白眼:“哦齁…噢…齁齁……好烫……”
田木兮的身子,不断地发出剧烈的痉挛,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颤动着、挺起上半身。
那温热的肉穴,也因为这剧烈的痉挛,而紧紧地夹紧、吮吸。两人那紧密相连的交合处,不断地向外洇出夹杂着阳精的、黏稠的淫液。
但那痉挛导致的、一次又一次的收紧,却让顾砚舟那根巨物精道里的精液,被吮吸得更加干净……
随后,在经历过这漫长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折磨之后,田木兮终于直达了那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她的下体,直接涌出了大量的、清澈的淫液,从那早已红肿的交合缝隙内,猛地溅射了出来。
田木兮也终于无力地松开了那紧紧揽着顾砚舟脖颈的双手,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了无生气地甩落在了柔软的床上。
她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床顶,微微晃动,嘴里还是无意识地发着细微的呻吟:“嗯……嗯…”
顾砚舟缓缓地拔出那早已软下的肉棒,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啵”的一声。
随后,里面那混合着淫液和阳精的液体,便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不断地、汩汩地从那红肿的穴口之中,流淌了出来。
顾砚舟俯下身,温柔地搂住那还在轻微呻吟的、柔软的田木兮,将她那满是泪痕的头,轻轻地埋在自己的怀间,用一种无比坚定、却又复杂无比的语气,开口道:
“我会负责的。”
田木兮伏在顾砚舟的怀里,起初只是无声地、极力压抑着,肩膀轻微地耸动,但那股委屈与痛楚终究无法抑制,化作一声声低沉而又清晰的缓缓啜泣。
顾砚舟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那具柔软身躯的颤抖,他心中五味杂陈,伸出手,用温热的掌心,在那光洁滑腻的玉肌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柔地安抚着。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
“没事了……都会好起来的。只要活下去……美好的东西都会见到.....遇到……得到……那个伪君子的丈夫,那个不争气的孩子,都只存在于过去了,都结束了……”
田 木兮闻声,那原本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啜泣声,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瞬间缓缓放大。
那被压抑了一生的委屈、痛苦、绝望与不甘,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她浑身都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而颤抖不已。
顾砚舟继续用那轻柔得不像话的语调,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沉重的承诺:
“我会负责的,有我……”
就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田木兮的啜泣声停了那短短的一刹那。
紧接着,她像是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坚强,再也无法忍受那身体与心灵的双重剧痛,竟如同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般,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呜……疼死了……好疼……木兮好疼……”
那哭声中······
貌似不再有麻木,不再有认命。
好似只剩下了最纯粹的、生理性的疼痛与委屈。
面对这般情景,顾砚舟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最终,他这个‘罪魁祸首’也只能无言地、更加用力地收紧了怀抱,用自己的体温与力量,去回应怀中人那迟来了太久的、崩溃的哭喊。
ps:
收田木兮也貌似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懒猫曾经规划在内的孟玉珍······
嘿嘿嘿
··········
现在是凌晨四点了
懒猫不喜欢一个小事件分开写,下次再动笔就跟不上思路了。
所以懒猫直接将肉写在一章内
然后就是·····感觉身上毛囊炎的痘痘又痛了,貌似因为这次熬夜大了不少哈哈哈哈哈·······
··········
田木兮也要抱抱····
明蓉:“啊?要抱抱是可以得到对方的回应的吗?啊唉?那明蓉的抱抱呢·····QWQ·····”
明蓉:“抱抱···~~~~”
又回看了一下沈瑶那几章,懒猫绷不住了,自己都不敢回看了有点······
沈瑶如果跟着那个欺负她的孩子,去当个丫鬟,是不是就没沈婉秋了?
但那也没沈瑶了吧。
浑身鸡皮疙瘩·········
“为什么……你们都欺负沈瑶一个人啊……”
辗做泥,香消尽,碎玉秋不归。
自难堪,不思量,却难忘。
玉碎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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