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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泽畔·簪·心·诺

尘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懒惰的猫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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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闻言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顽皮:

“确实有些不妥,这样好了,省得哪天来了一堆顽劣的小毛孩,把我的心意给拿了去。”

他抬手对着心华轻轻一点,那朵透明琉璃花随即缓缓下沉,半面没入白玉石碑的小台内,与石料彻底融为一体。

在那奇妙的感应下,原本流转着七彩灵丝的心华渐渐收敛了光芒,变为了通体如羊脂白玉般的质感。

田木兮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动:

“嗯。木兮这簪子倒不必如此,若真有人拿了去,送给他的心仪之人表白心迹,倒也算体现了它的价值。”

顾砚舟被逗乐了,站起身道:

“哈哈哈,木兮你这么说,倒显得我好生吝啬。”

田木兮淡淡应道:

“砚舟公子的想法,是想让自己的心意长久地陪伴在这里,并没有什么错。”

两人起身,田木兮凝视着坟头上那些开得正艳、种类各异的花束,问道:

“这些……都是砚舟公子做的?”

顾砚舟点头答道:

“嗯。裴妍姑娘生前是个卖花女,我想她应该适合这些。”

田木兮沉默了片刻,忽然追问道:

“那沈俊文……生前有没有给她送过花?”

顾砚舟愣了愣,挠了挠头:

“这我不清楚……但就我所见的情形来看,应该是没有的。”

田木兮的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弧度,她提着裙摆,姿态优雅地迈步向前走去。

她再次拿出属于自己的那一朵心华,指尖轻灵地转动着花枝,让光影在指缝间跳跃。

她幽幽开口:

“一般人都觉得卖花女整日与花为伍,定是不缺花的,也不需要别人送花。可那些为了营生而卖给旁人的商品,和代表心意、独一无二的赠礼,又怎能一样呢?”

她朝着不远处的湖边走去。

下午那橙黄色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田木兮飞扬的发丝上,在那黑亮的边缘映照出一层模糊且不断波动的金色弧光,美得有些不真实。

湖面吹来的风撩动着她的长发,田木兮时不时用手将那些乱发别到耳后,神色间少了几分沉重。

风渐渐大了。

田木兮走到离湖边不远处的一块礁石边,她一只脚支着身子,身姿轻巧如少女般摇曳,在那纷飞的墨发中,原本属于主母的端庄气息褪去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女的灵动。

那一袭黄花瓣纹理的素白仙裙随风猎猎作响,田木兮再次将头发撇到耳后,露出了那张略带红晕的精致脸庞。

她将心华举到胸前,对着走来的顾砚舟认真地开口:

“谢谢砚舟公子送木兮的心华,木兮真的很喜欢。说来有些可笑,这竟然是木兮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收到别人主动送来的、名为心意的东西。”

顾砚舟看着她那如释重负的模样,温声回应:

“木兮喜欢就好。”

他迈步走向田木兮。

田木兮看着他走近,转过身,带着他穿过乱石滩,来到湖边一处平整的礁石群。

她选了一处平滑如台的礁石坐下,顾砚舟也顺势坐在了她的左手边。

两人挨得很近,身体紧紧相贴,共同望着那微波荡漾的湖面。

……

“啧!”

不远处森林的阴影中,两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窥视着。

杜妖妖端着手狠狠咬着自己右手玉指的指甲,一双柳叶眉又皱成了一团,眼睛微眯着,透着一股不爽。

而凌清辞则在那一旁,清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只是那双扒着树干的手,指甲已然嵌入了木皮之中。

············

两人就这样坐着,不知不觉间,日头已偏西,天边染上了一层金红。

天边残阳如火,湖面波光粼粼。

田木兮轻轻收起那朵流光溢彩的“心华”,随即在那礁石上缓缓弯下腰肢,素白中带着黄花纹理的衣裙随之垂落。

她伸手撩起一点裙摆,露出一截裹在洁白罗袜中、圆润精巧的脚踝,正用指尖在那处轻轻捏弄。

顾砚舟见状,在一旁温声开口:“累了?”

田木兮闻言,动作微顿,转头看着顾砚舟轻笑道:

“怎么会累呢,砚舟公子真会说笑。木兮好歹也是位临近大乘的破虚修士,即便走上个几年也无碍,只是此刻这样捏捏会觉得更舒服些罢了。”

“我来吧。”

顾砚舟并未迟疑,直接伸出了双手。

田木兮浑身一怔,原本放松的动作因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而僵住,下意识推辞道:

“不……不用了……”

可顾砚舟已经不由分说地凑近了身子,弯下腰去。

由于两人靠得极近,或是某些心思,田木兮只觉一股陌生的雄性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草木香扑面而来,身子没来由地感到些许僵硬。

顾砚舟俯下头,那如雪般的洁白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挡住了他的半边侧脸。

田木兮凝视着那近在咫尺的轮廓,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柔地将他挡脸的发丝撇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侧脸,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

顾砚舟右手稳稳握住那只圆润且轮廓柔和的左脚踝,将其轻轻托起。

他左手顺势褪去那只精致的绣鞋,露出了内里裹着洁白罗袜的脚掌。

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那份如玉般的圆润触感依旧清晰地传回掌心。

他将那只脚小心翼翼地扶着,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被如此对待,田木兮喉间溢出几声闷闷的、如猫儿般的嗯哼声。

她微微侧过丰腴的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两人的接触更加契合舒服。

顾砚舟一边拿捏着力道,一边低头问道:

“怎么了,木兮?”

田木兮抿了抿红润的唇瓣,声音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娇憨:

“有些……痒。”

“哈哈哈……”

顾砚舟闻言,左手故意恶作剧般地在脚底心轻轻一抠。

田木兮那原本端庄的仪态瞬间崩塌,她紧紧抿着唇瓣试图止住笑意,却终究没忍住,伸手捂着嘴唇清脆地笑出了声:

“砚舟公子莫要再逗弄木兮了,真的好痒……”

顾砚舟见好就收,收回作怪的手指,笑道:

“好。”

随即,他开始安静而认真地为她揉捏着足底。

田木兮看着他那副专注的模样,神色间掠过一抹从未有过的温柔,宛然一笑:

“很舒服。”

顾砚舟垂眸盯着那只在洁白罗袜包裹下、显得愈发玲珑剔透的润足,沉稳应道:

“舒服就好。”

田木兮舒展着身子,时不时因为那恰到好处的酥爽而发出几声低微的闷哼。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

“砚舟公子以前……也经常给殿下弄这些吗?”

顾砚舟手上的动作不停,坦诚回答:

“这是我第一次给人捏脚。”

田木兮听罢,眼中流光转动,轻声道:

“这样吗?那倒也无碍,木兮最重要的第一次也给了砚舟公子,如今两相抵平了……”

顾砚舟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停,抬眼看向她:

“我不喜欢两平,更不喜欢两清。”

田木兮对上那双深邃的双瞳,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她调皮地收回那只被按得热烘烘的左脚,随即将另一只尚在绣鞋里的右足顶着礁石切面,轻轻一蹭便褪掉了鞋子,直接放在顾砚舟的大腿上:

“既然如此,那便让木兮多欠砚舟公子一些吧。”

顾砚舟复又笑答:

“好。”

田木兮轻轻启齿,语气中带着几分看透世俗的淡然:

“如今木兮下面的‘第一次’是砚舟公子的了……可木兮还有上面的……”

顾砚舟并未在言语上多加理会,只是重新低下头,神情专注地为她揉按着那只温润的足底,指尖精准地拿捏着力道。

没过多久,田木兮又将那只刚被按得暖热的左脚轻巧地搭了上去,微启朱唇道:

“这只也又累了。”

顾砚舟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会心一笑,温声道:

“好……”

田木兮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温柔,她双目微合,细碎而空灵的歌谣声从那润泽的唇瓣间轻轻溢出,悠扬地回荡在空旷寂寥的湖面上。

顾砚舟听着这陌生的调子,手中动作微顿,抬头问道:

“歌谣?蓬莱那边的?”

田木兮闻言睁开眼,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语气笃定:

“是了,木兮想的果然没错。砚舟公子……你便真的是当年那位顾黎大人吧。”

顾砚舟并未打算隐瞒,他坦然地点了点头:

“是,你一眼看穿了?这般看得出来?”

田木兮微微仰起下颌,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殿下待你那般好,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保留,只要不是真的蠢得没救的人,想必都能看得出来。我们殿下是何等惊才绝艳之人,岂会是那般轻易……不,殿下绝不会是移情别恋之人。”

顾砚舟听罢,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说的也是。不过,你久居幽陵城,又是如何学会这蓬莱的歌谣的?”

田木兮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投向远处烟波浩渺的水面,轻声解释道:

“幽陵城的上一任主母,也就是我的亲生娘亲,原本就是出身蓬莱的。”

顾砚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讶异:“那……”

田木兮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继续低语道:

“听闻娘亲当年待我会了牙牙学语,能清晰地唤出一声‘娘亲’后,她便不顾反对,执意带着父亲还有幼小的我一并去了蓬莱……说是要去度那个外人通婚必须要经历的严苛考验,不然蓬莱人被探查到了非授予的通婚是要强行抓回去的。”

顾砚舟呼吸微滞,自己在锦儿那略有所闻,蓬莱原本杜绝通婚,但自从瑶溪上位后,就设下了一道考验。

待通过后,要洗去蓬莱血脉,驱逐出蓬莱,从此不再深究,若未通过却擅自通婚,一旦被发现,便会被直接捉回蓬莱,此生不得离开半步。

接着顾砚舟追问道:“所以……结果如何?”

田木兮苦涩地摇了摇头,嘴角划过一抹凄凉:

“嗯……后来,只有我父亲只身带着我回到了幽陵。而娘亲她,最终身陨在那秘境之中了。”

她轻轻抿了抿唇瓣,眉眼间透着一种看淡生死的麻木,“我那时刚学会叫娘亲,年岁太小,记忆中关于她的画面并不多,再加上我自幼记忆力便算不得好,所以……即便她不在了,如今回想起来,倒也觉得并无大碍。”

顾砚舟看着她那副平淡言语下掩盖的孤独,心中隐隐作痛。

他停下揉捏的动作,按住她那双细嫩的润足,语气郑重地承诺:

“嗯……过往已去,以后有我。”

田木兮听得这句承诺,身子微微一颤,随后低垂下眉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

不远处的密林边缘,两道身影紧紧盯着湖边的旖旎。

杜妖妖怀抱双手,胸脯剧烈起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哼:“嗯~~哼~~~!”

而凌清辞蹲在一旁,正开着青瞳,一眨不眨地看着,耳朵也捕捉到了那边的对话。

听到田木兮那句“蠢得没救”,凌仙子清冷的唇瓣微微一抿,心中满是委屈与失落:

清辞……果然是蠢得没救了。还有曦姐姐…嗯…她也是如此这般....

......

田木兮在礁石上继续开口,语气幽幽:

“给顾黎大人当禁脔吗?这么想来,木兮倒还觉得挺荣幸的……”

顾砚舟打断她,郑重地纠正道:

“是顾砚舟的夫人,不是禁脔。我也绝不会让你再成为那只笼中雀。”

田木兮轻笑,顾砚舟此刻能清晰地感觉到,搁在腿上的那两只润足正用力抵着自己的大腿根部。

借着这股力道,田木兮猛地探出双手,揪住顾砚舟的灰袍衣领,用力一拽。

她整个人凑了上去,在漫天霞光的见证下,精准地吻上了顾砚舟的唇瓣。

这突如其来的进攻让顾砚舟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声。

此时,漫天霞光铺洒在近处的湖面上,碎金跃动,几只晚归的飞鸟斜掠过空旷的水域。

湖水拍打着礁石,激荡起一朵朵洁白晶莹的水花。

良久,田木兮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唇瓣。

她探出柔软的舌尖,在自己的唇瓣周围轻轻舔舐了一圈,仿佛在回味那份温度,随后用手背随意擦了擦,柔媚地开口:

“这下……木兮下面和上面的‘第一次’,可全都是砚舟公子的了。”

顾砚舟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带着些许凉意与幽香的浅吻中,下意识应道:

“嗯。”

田木兮凑到他耳边,吐息如兰:

“木兮如今,已经完全是砚舟夫君的所有物了。”

顾砚舟再次机械地点头答道:“嗯。”

田木兮转过头,望向那宽广无边、在余晖下静谧燃烧的湖面,再次低声问道:

“可若是这一次……木兮想主动当夫君的笼中雀,那该怎么办呢?”

顾砚舟沉思片刻,看着她的侧脸认真答道:

“我把这个选择权,交到你的手里。”

“嗯。”

田木兮满足地应了一声,随后彻底卸下所有防备,顺从地躺入了顾砚舟的怀抱。

两人相拥着,静静看着湖面上那层层叠叠、永无止息的粼粼波光。

……

“啧!真是个骚狐狸!一个守了千年的处子,怎么可能会是个这般手段了得的骚狐狸!啧啧啧啧!”

杜妖妖在阴影里咬牙切齿,手里的树皮都快被她抠烂了。

凌清辞在一旁忧心忡忡,小声嘟囔:

“那……那该怎么办?舟哥哥被迷住了……要不让清辞去把舟哥哥拉回来吧。”

“啊!”

凌清辞猛地痛呼出声。

杜妖妖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她的脑门上,力道大得直接让凌仙子的脑袋上冒起了一个红通通的大包。

“就算她是个骚臭狐狸,那你也别去耽误我家砚舟的好事!”

杜妖妖没好气地拍了拍手,愤愤地转过身去,“走了!”

凌清辞眼泪汪汪地揉着那个大包,委屈巴巴地望着湖边:

“那妖妖姐先走吧……清辞想再看看……就再看一会……”

杜妖妖反手一把拽住凌清辞的后衣领,像拖货一样拉着她往森林深处走去:

“我不放心留你在这犯蠢。”

“额……”

凌清辞被像木偶一般,彻底无言看着那对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ps:

南宫锦:啊?舟弟弟,你追人也可以不冷暴力的吗?

田木兮:我可是先上车后补票的

杜妖妖:骚狐狸说啥呢?

凌清辞:额········

这章居然写这么长

本来还有交心肉呢····不打算写很多,懒猫肉写的也不好,但单开的话,懒猫也不想半段肉开章头······

看情况吧~~

算了放下章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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