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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花间暮,舟兮眠

尘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懒惰的猫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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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竟然睡到了未时中刻。

俗话常说回笼觉最是沉稳,更何况顾砚舟是伴着佳人的温存睡去的,这一场“回怀觉”让他睡得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香甜且深沉。

顾砚舟在秋千上缓缓睁开眼,刺目的午后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眸子,伸手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角。

他直起身子,发现肩头滑落下一件带着熟悉清香的女子黄花瓣纹理外袍,那质感温润,显然是田木兮怕他被晨风侵袭而特意为其盖上的。

顾砚舟心头泛起一丝暖意,指尖摩挲过那滑腻的布料,细致地将其叠整齐放在身侧。

他长舒一口气,双臂高举,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爆鸣。

随后,他双手顺势拽住两侧粗糙的秋千绳索,脚尖试探性地轻蹬地面,带着秋千小幅度地晃荡了两下。

看着脚尖在草尖上方反复掠过,他突然觉得自己这副模样有些幼稚,忍不住低头干笑了几声,暗自腹诽自己到底不是那种怀春的少女。

他收敛了笑意,闭上双目,将那一缕灵识缓缓沉入自己的灵识海深处。

这一看,竟让他大吃一惊,原本如永夜般漆黑幽邃的汪洋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晴空万里的澄澈景象。

头顶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天幕,而脚下那原本苍茫的白色灵海上,竟然密密麻麻地扎根生长出漫山遍野、繁杂交错的各色花海。

素华此时正维持着娇俏的少女形态,身着一袭流光溢彩、映照着七彩虹光的白裙,正赤着那一双晶莹剔透的小脚丫,在花丛中悠然漫步。

瞧见顾砚舟的灵体降临,她只是微微抬首,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恬淡微笑,便又转过头去继续端详那些娇艳的花瓣。

顾砚舟挑了挑眉,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喂,我说我的始祖大人,您这又是闹哪出?什么时候把我的灵识海打扮成这副模样了?”

素华并未停下步子,只是踩在柔软的“花海”上,转过身看着顾砚舟的灵体,淡笑着问道:

“嗯……这些花儿,看着开得不错吧?”

顾砚舟环顾四周那近乎真实的花丛,摊开手道:

“这不都是您自己创造出来的吗?怎么还学着旁人自卖自夸起来了?”

素华闻言,眼神中掠过一丝细微的迷茫,随即模糊地应了一声:

“是嘛?应该是吧。”

顾砚舟被她这副模棱两可的态度搞得有些尬笑,嘴角微抽,追问道:

“您不就是那开天辟地、创造万物的始祖神吗?这些不是您弄的还能是谁?”

素华听到这话,像是后知后觉般点了点头。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踩着轻盈的小脚丫在花海中灵巧地转了个身,继续朝前方行走。

在那七彩流光的裙摆掩映下,她背对着顾砚舟,语气中透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平淡与随意:

“嗯,那就是我创造的。”

顾砚舟立在原处,看着她那清冷的背影,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位始祖神行事当真是无厘头到了极点,若非实力深不可测,其性格倒真像是一个稍微正常点儿的苏巧心。

顾砚舟摇了摇头,不愿再在识海中纠缠,神识一动便抽身离开了这片绚烂得有些过头的灵识海。

顾砚舟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又缓缓呼出,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而细腻的玉手悄然从后方覆盖住他的眼帘,遮蔽了那明媚的日光。

紧接着,田木兮那带着几分娇俏与促狭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夫君~~猜猜我是谁?”

顾砚舟闻声并未急着拉开那只手,只是唇角勾起一抹轻笑,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软,柔声问道:

“去哪里了?醒来就不见人影。”

田木兮并没急着松手,整个人从后方贴近了他的脊背,吐息如兰:

“去处理一些积压的府内事务了。趁着我现在名义上还是这城主府的主母,紧着吩咐了一些事情。包括沈婉秋他们三人的墓冢,以后也一并划归城主府负责日常的维护与祭奠,绝不会再让人惊扰了去。”

顾砚舟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轻浅的低嗯,随即开口道:

“嗯……有心了,真是麻烦你了。”

田木兮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没什么麻烦的,那些事本就起于城主府。若是我如今日这般重获新生后,依然只是闭门不出、在那笼子里自怨自艾,那夫君先前为木兮所做的种种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顾砚舟轻笑道:

“话虽如此,但在这段因果里,占了便宜的终究是我。”

田木兮并未理会他的自谦,反而有些不依不饶地撒娇道:

“喂~~夫君话题偏了哦!你还没回答我呢~快猜猜我是谁?”

顾砚舟配合着长舒一口气,故作沉思状:

“好好~~夫君猜着……这定是木兮了。”

田木兮却左右摇晃着脑袋,鬓边的发丝扫过顾砚舟的颈间,带起阵阵酥痒:

“不对~不对~~”

顾砚舟挑了挑眉,试探性地又唤了一声:

“啊~?难道是幽陵城的城主夫人,田木兮?”

田木兮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的俏皮:

“还是不对~~夫君再猜,猜不中可不许睁眼!”

顾砚舟有些无奈地失笑,语气中尽是宠溺:

“夫君这脑子,看来是不太好用呀……”

“那木兮可不管……夫君必须再猜猜看!”

顾砚舟沉吟良久,脑海中浮现出她清晨那副温婉的模样,开口试探道:

“啊~~?让夫君好好想想……难道是,兮姐姐?”

“兮姐姐吗?”

田木兮痴痴地笑了起来,“叫姐姐倒也不算错,但此刻不是这个答案哦~~”

顾砚舟猛地一愣,脑中灵光乍现,语气也变得笃定起来:

“夫君我知道了!”

田木兮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一般,故意拖长了音调问道:

“是什么呀?木兮的好夫君~~~”

顾砚舟斩钉截铁地回答:

“是夫君的木兮娘子!”

田木兮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那双捂在他眼上的玉手,在他身后发出一声雀跃的欢呼:

“答对了~!”

顾砚舟回过头,正对上她那双满含笑意的眸子,笑道:

“嗯嗯,怪夫君愚钝,一时间竟不知娘子的一片心意。”

田木兮轻盈地绕到秋千后方,双手抵住顾砚舟的脊背,一边轻轻推搡着,一边笑道:

“哪里会,是木兮故意在刁难夫君呢~!”

随着田木兮在后方缓缓发力,顾砚舟身下的秋千开始在花丛间平稳地荡漾起来。

片刻后,田木兮慢慢收住了力道,稳住秋千后,一双纤纤玉手顺势搭在顾砚舟的肩膀上,开始轻重有度地为他揉捏起来。

顾砚舟有些受宠若惊,按住她的手背道:

“夫君没这么矫情,不需要这般伺候。”

田木兮却并未停手,反而愈发细致地按压着,轻声道:

“这是做娘子的该做的,能与夫君相遇,已是木兮这一生求来的上上签了。”

顾砚舟感慨道:

“可占了便宜的,始终是夫君我呀~~”

田木兮闻言,索性从后方紧紧搂住了顾砚舟的脖颈,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处。

她微微侧头,对着顾砚舟的耳窝轻轻吹了一口热气,惹得顾砚舟耳道发痒,缩了缩脖子。

她用极轻极软的声音呢喃道:

“可木兮……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心甘情愿。”

顾砚舟被她这副娇态逗得心情大好,开玩笑道:

“夫君我的魅力居然这么大?哈哈哈,明明在那日,我还是个强抢美妇人的卑劣采花贼呢。”

田木兮闻言,松开了环抱的手,双手再次搭在顾砚舟的肩膀处。

她这一次没有接着捏肩,而是柔声提醒道:

“夫君你可知道,和人说话的时候,最好要看着人家的眼睛哦”

顾砚舟下意识地应道:

“好……”

话音未落,他便扭动身体转过头去看向田木兮。

谁料田木兮早已算好了时机,就在顾砚舟转头的刹那,她猛地俯下身子,精准地吻上了顾砚舟的唇瓣。

“呜……~!”

顾砚舟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

田木兮的香舌笨拙却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勇气,探入了他的口腔,假装很熟练地在那温热的腔内来回舔弄缠绕。

田木兮的双臂由于情动而用力搂住顾砚舟的脖颈,为了在这场主动权中发力,她的身躯也越来越用力地向前贴合挤压。

终于,那架轻微晃动的秋千再也无法维持平衡。

在田木兮全力的扑压下,顾砚舟整个人仰面朝后翻了过去,连带着田木兮一并滚向了秋千前方的地面。

两人重重地跌落在秋千附近那片低矮的花丛中。

身后的秋千因为刚才那剧烈的碰撞,还在空中来回狂乱地摆动着,发出阵阵木料拉扯的响声。

而两人身边的花海,在那一朵朵色彩斑斓的花簇上,还萦绕着一股股由素华上次恩赐所留下的五颜六色的灵气粒子。

那些粒子跟随花朵的色泽在阳光下上下沉浮、律动,将交拥在花丛间的两人衬得如梦似幻。

深吻这种事,顾砚舟经过那么多的体验,向来是行家里手。

察觉到田木兮那略显生涩的舔弄,他的舌尖瞬间变得灵动无比,在那钻进来的小舌上来回打转。

田木兮原本毫无章法的攻势顿时停滞,动作变得有些机械,只能被动地配合着顾砚舟的节奏。

顾砚舟顺势将她的舌尖抵了回去,腰部发力,反手便将这位端庄的美妇人压在了身下。

他的舌尖开始在那温润香甜的口腔内长驱直入,肆意攻城掠地。

先是在贝齿边缘轻快打转,继而又在那敏锐的口角处来回拨弄。

那阵阵如电流般的酥痒感,让田木兮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嗯……嗯~~”的娇柔低吟。

紧接着,顾砚舟的舌尖深入其内,轻抵上颚并反复刮弄。

田木兮被弄得浑身发软,忍不住紧闭口腔,将那根作乱的舌头含在口中忘情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其上面的津液尽数吞咽入腹。

两人在这一刻睁开眼,四目相对,情欲在瞳孔中交织。

片刻后,田木兮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口,顾砚舟收回舌头,嘴角带着一抹坏笑调侃道:

“木兮娘子这副玉体,倒让夫君想起了一个叫大玉儿的女子。”

田木兮闻言轻笑,她虽不知大玉儿是谁,却还是娇嗔道:

“夫君压在木兮身上时,莫要再提其他女子的名号好吗?木兮可是会吃醋的。”

顾砚舟柔声应了句“好”。

两人再次陷入深吻,这一次,田木兮的学习能力惊人,吻技连跳几个台阶,那种灵肉契合的快感让彼此都深陷其中,晶莹的口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在花丛的掩映中显得格外淫靡。

唇瓣分离之际,田木兮的手缓缓探向顾砚舟的衣襟。

在他的配合下,没一会儿,顾砚舟就被剥了个精光。

那具充满少年朝气的结实肉体正赤裸着压在丰满端庄的美妇身上,胯间那根狰狞的巨物在这如画的景致中显得尤为突出。

田木兮的目光顺势移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醒地审视那根凶物,心中不禁掀起一阵惊涛,不免有些惊讶。

怪不得昨夜事后,体内的余潮竟能持续整晚不散……这尺寸实在惊人,竟隐隐堪比纤瘦少女的小臂了。

田木兮微微一笑,赞叹道:

“夫君还真是颇有威风……”

顾砚舟厚着脸皮一笑:

“这也是笨夫君为数不多的几分优势了。”

田木兮用那如玉般的指尖轻轻拉过顾砚舟的手,引导着他放在自己那条粉色的玉带束腰上,淡淡开口:

“娘子昨日……被夫君折服得太过上头,今日身子还有些乏力,只能由夫君亲自动手进行了。”

顾砚舟轻声应允,调整姿势,随后双膝跪在田木兮大开的两腿之间,着手去解那层层叠叠的衣带。

随着粉色花瓣外袍被一层层剥开,露出内里的中衣。

紧接着,早晨刚被吮吸过的玉乳由于失去束缚,瞬间弹跳而出。

因为此刻是仰躺着的,那对硕大的丰乳如装满水的丝绸袋子般向四周微不可察地摊开,颤巍巍地随着田木兮呼吸晃动着。

顾砚舟的手沿着里衣的边缘一路向下拉扯,彻底露出了田木兮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也是顾砚舟第一次如此清醒地注视这里,他惊讶地发现,田木兮不仅从早上起就没穿外面的下亵裤,连内里的亵衣也不曾着身。

她那圆润的大腿根部,白腻的腿肉与红润的肉穴紧紧挤压在一起,那娇嫩的肉穴透着显眼的嫣红,显然昨夜的红肿尚未完全消退。

田木兮羞怯地感受着顾砚舟那近乎实质的炙热视线,正一寸寸扫过自己最为私密的禁地,加之此时阵阵微风拂过她不挂一丝的娇躯,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迅速再加染上了一层浓郁如血的红晕。

她难以自持地扭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一双浑圆的玉腿却顺从本心地微微朝外扭开,主动撑开了腿根处的软肉,使得那处如玉蚌般的肉穴彻底失去了遮掩与挤压,就那样清清楚楚地呈现在顾砚舟的眼底。

田木兮感受到那股压迫感,微微挺起脖颈,眼神迷离地看着顾砚舟,声音颤抖道:

“夫君……不必爱惜娘子……娘子……受得住……”

顾砚舟伸手抚过她红烫的脸颊,低声应道:

“好……既然如此,便让夫君好好疼爱一下我的木兮娘子。”

田木兮听话地顺从点头,随后将头重新枕回到微凉的地面花丛之中。

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身,指尖轻柔地揉了揉那处娇嫩的玉蚌肉穴,随后用双指捏住阴唇边缘,轻轻地朝两边平缓捋开,将深处的肉红彻底显露。

田木兮此刻已是气若游丝,语调里带着一丝哀求与迷乱,淡淡问道:

“夫君……娘子……的穴口……好看吗?”

顾砚舟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伸出双手,从下方绕过她那滑腻的玉腿膝窝,各抬起一只玉腿折向两边,随后轻轻用力,将田木兮如同没有重量的玩偶般朝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

田木兮顺势收回了撑着蚌唇的玉指,改为双手分别按在腿根处,死死抵住那些软肉往外拉扯,好让顾砚舟能将每一个褶皱都看得仔细。

她再次急促地问道:

“娘子的……好不好看?”

顾砚舟喉结翻滚,哑声答道:

“娘子的穴口……甚是好看。”

田木兮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似乎终于得到了认可,满足地答道:

“嗯~那就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顾砚舟已然俯下身去,将滚烫的唇瓣狠狠吻在了那处湿热的缝隙之上。

“呃?夫君?”

田木兮惊得睁大了眼眸,她本以为顾砚舟只是想看看。

当她感受到顾砚舟那湿润而温热的舌尖正在穴口边缘轻灵地刮弄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搔痒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只觉浑身骨头都酥了一半,如同遭受阵阵细微电流持续触动,忍不住尖叫出声:

“呃~~啊……夫君……”

田木兮的双腿下意识地放在顾砚舟的双臂之上,在那后方交叉扣死,微微发力夹紧。

顾砚舟见状,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舔弄的速度。

他的舌尖在充血的阴唇上来回轻刮,时不时从最末端一路滑腻地刮弄到顶端的尖端。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田木兮的身体发生了一阵剧烈的大颤:

“啊~~夫君……”

顾砚舟的舌尖开始不断拨弄那含羞藏在肉缝深处的阴核。

田木兮被这股酥爽感彻底击垮,她的唇瓣无意识地张开,粉嫩的舌尖微颤着探出口腔,嘴角已然溢出了透明的津液:

“哈~~略……嗯……呃……夫君……”

随着刺激的加深,田木兮的肉穴开始疯狂地分泌出透明的淫液,将那处丛林与褶皱彻底打湿。

顾砚舟毫无嫌恶,将其尽数吮吸入腹,在这静谧的花丛间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吸~~~溜~~”声。

“啊啊~~夫君……不要……脏……不行的……”

田木兮虽然嘴上求饶,双手却已然深深陷入了顾砚舟那贴在自己穴口处的后脑勺发丝里。

她此时大脑已是一片空白,身体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舒服感彻底统治。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发力,不仅没有推开,反而用力轻按着顾砚舟的头,让他能够更加紧贴自己的蚌穴。

顾砚舟的舌尖顺着那淫液浸湿的温热穴肉,缓缓钻进了紧窄的穴内。

舌尖在里面上下翻飞,轻轻刮动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仔细感受着田木兮身子那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痉挛颤动。

随后,他缓缓将唇瓣移开。

田木兮如获大赦般重重地哈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哈~~呃……夫君……真是……”

顾砚舟顺势放下了她的玉腿,田木兮也极有默契地配合着将腿垂落。

她那穿着精致绣鞋的润足死死地撑在花草泥土上,玉腿弯曲顶起膝盖,整个人以一种全然敞开的姿态任由两侧倾斜。

田木兮双目含春,满是氤氲的水汽,原本那端庄的半盘簪发此刻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

她双颊潮红如火,颤声开口:

“夫君……木兮等不及了……”

顾砚舟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幽深:

“好……夫君这就疼爱一番我的小木兮。”

田木兮听到那个称呼,娇声呢喃:

“小木兮吗?娘子可已经不是那些青涩少女了。”

顾砚舟单手扶住那根狰狞的巨棒,将紫红的龟头抵在穴口那肿胀的阴核上,故作迟缓地磨蹭着,并无进入之意。

他轻笑道:

“在夫君眼里,你说是,就是了,但现在就是小木兮。”

田木兮只觉一股强横的电流瞬间穿透脊髓,刺激得她几近失控:

“啊~~夫君快进来吧……不要再戏弄木兮了……”

顾砚舟浅笑着,看着她身下那摊开却未曾完全褪去的粉色衣物。

她那具绝美的玉体在晴空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却又在这卑微的求欢中显得格外荡俗。顾砚舟依然坚持用龟头在穴口不断摩擦挑逗。

田木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啊~~夫君……木兮的穴口……昨夜留下的红肿还没消下去呢……不要再逗了……”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心中暗道:

该是报你昨日在街道上那般言辞刺我的小仇了。

他故意拿捏着腔调,幽幽开口:

“求夫君我。”

田木兮闻言一怔,随即声若蚊蝇,弱弱地哀求道:

“求……求夫君……将夫君那根……大肉棒……塞进木兮的……穴内吧……”

顾砚舟并不满足,用龟头再次重重敲打在那敏感的一点上,田木兮的玉腿瞬间止不住地疯狂颤抖:

“啊~~~夫君木兮已经求你了”

顾砚舟故作严肃地调侃道:

“夫君的娘子木兮,前些时日不是还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个不知廉耻、随时会被抛弃的床上禁脔吗?眼下这副模样,看着倒像是迫不及待想当个玩物去堕落呢。”

田木兮闻言,有些羞恼地娇嗔道:

“夫君~~!你怎这般记仇……昨日不是说好了不矫情的吗~~”

顾砚舟坏心眼地用那根肉柱上的系带压在她的阴核上,上下暴力摩擦,坏笑道:

“既然刚刚都吃了娘子的奶,作为‘回报’,当然是要矫情一番。快,再求求夫君。”

田木兮被磨得呻吟不止,穴口处溢出的淫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垫在身下的粉纹浅粉素白衣裳上,瞬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嘴角的津液不断流出,声音破碎不堪:

“啊夫君坏死了,这般记仇,非得这时候才报……看在娘子穴口这般红肿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木兮这一回呀啊~~~”

顾砚舟脸上的坏笑愈发浓郁,他欺身上前,在那耳畔低语:

“夫君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烂好人哦。事实上,木兮娘子你已经彻底落入虎口了,如今要被夫君吃干抹净,然后像垃圾一样随意地扔掉呢。”

田木兮闻言,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惊慌与战栗,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她目含春水,绝望而又沉溺地哭喊道:

“啊~~不要……求夫君,求夫君不要这样。求夫君将肉棒快些塞进木兮的……木兮的骚穴里吧……求求夫君了……木兮什么都愿意做,哪怕……哪怕木兮这身子受不住,被玩烂了……也无妨的”

顾砚舟见火候已到,不再戏耍。

他坏笑一声,猛地下沉腰腹,狠命一记深插,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塞入了那红肿不堪的玉蚌肉穴深处。

尽管红肿未消,那处却依旧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

层层叠叠的穴肉如同千万个细小的吸盘,死死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而那由于极度动情而分泌出的湿滑淫液,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让这次凶猛的侵入变得顺畅且无比淫靡。

田木兮娇艳的唇瓣随着那记深插而猛地大张,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脱力的尖叫:

“啊!~夫君!夫君真的进来了!!”

尽管下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锐痛,尤其是昨夜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肿处,此时更是如同被火红的烙铁生生撑开一般,但田木兮却死死咬牙忍耐着。

她并没有像前几日那般消沉寻死,也没有像昨日那般一味追求狂暴的冲击,而是实打实地、清醒地感受着那根狰狞巨物一寸寸侵入自己最隐秘体内的饱胀感。

由于过度疼痛,她本能地抬起右手背想要咬住以止住呻吟,却被顾砚舟眼疾手快地一把拨开。

“不准在这时候咬伤自己哦,娘子。”

顾砚舟低语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田木兮无处发泄痛楚,随即转而将双手覆在自己那一对颤巍巍的玉乳上,用力地抓挠揉捏,试图用胸部的痛爽来抵抗下体的撕裂感。

她微微抬起头,失神地望向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之地。

那里,巨大而狰狞的肉棒正缓慢而沉重地往复进出,由于尺寸过于惊人,每当深入时,她平坦的小腹甚至都会随着那巨物的探入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起伏。

为了转移注意力,田木兮右手更加用力地揪捏着乳肉,纤细的指缝甚至由于过度发力而深深嵌进了白皙的乳房,死死夹住那粒挺立的乳头。

可即便是这样,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潮水依旧让她难以招架。

她不得不伸出左手也抓上另一边乳房,随后像是寻不到依靠的孩子一般,竭力将丰盈的乳肉朝着自己的唇边送去,用力咬住那一抹粉嫩,喉咙里发出阵阵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

“啊嗯哼~~!嗯~~~”

顾砚舟见状,再次强势地伸手将她的手拉开,语气微凉却透着一股浓郁的占有欲:

“夫君刚才没准你咬自己,现在又准你吃自己的乳了吗?”

这话如同重锤般砸入田木兮的耳畔,让她浑身猛地一震。

这位原本端庄雍容的美妇人,此刻脸上写满了浓郁的潮红与细密的汗珠。

她那精致的五官由于极致的感官冲击而微微抽搐,眉目歪斜,一双如水桃花眼不可置信地圆睁着,满是手足无措的慌乱,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啜泣声:

“啊!夫君你怎么会这样·····夫君~~~”

顾砚舟等那根肉棒尽数没入深处后,伏下身躯,一手拨开田木兮压在右乳上的那只手,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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