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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花间暮,舟兮眠

尘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懒惰的猫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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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手也给夫君起开。夫君没有允许你这样捏自己的乳,木兮娘子既然是夫君的,那夫君便有权支配你身上的一切,懂吗?”

田木兮听到这近乎无理的占有宣言,原本紧绷的心弦却奇迹般地松了一口气,眼中甚至漾开一抹甜腻。

她呢喃道:

“原来是这样啊嗯~~~夫君……嗯你就是会这样变着法子欺负木兮……从咱们第一次相识起,你就在欺负木兮了……”

顾砚舟此时眼中全无半分愧疚,他凑到田木兮的耳畔,灼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

“夫君才不会舍得丢弃木兮呢。夫君要这样欺负木兮,生生世世地欺负下去,好不好?”

田木兮听完,原本紧咬的下唇松开了些许,美目流转间带着一丝娇嗔的嗔怒:

“坏夫君……你方才都要把木兮给吓哭了都……哼……”

此时的她,褪去了城主主母的枷锁,完完全全成了个陷入爱河的娇羞女子。

顾砚舟双手齐下,各抓一只丰腴的软乳在掌心肆意把玩,由衷赞叹道:

“娘子的乳好生舒服,夫君我当真是有福气。”

田木兮感受到那双大手带来的温热,娇声应和:

“夫君觉得好……那就好……”

紧接着,顾砚舟开始缓缓律动起来,那根巨棒在紧致的穴内慢节奏地抽插着。

田木兮双手顺从地扶住顾砚舟紧实的腰侧,顾砚舟一边动作一边温柔地注视着她,开口道:

“若是当真受不住了,便喊上一声,哪怕是想对着夫君施威发火也可以。”

田木兮痴痴地仰望着顾砚舟那张写满柔情的俊脸,坚定地摇了摇头:

“嗯~!木兮受得住,来吧……木兮真的好爱夫君……”

得到允许的顾砚舟,开始逐渐加快了抽插的幅度与频率。

寂静的花园内,下体撞击的声音渐渐变得响亮,“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由于夫君不准她抓握自己的乳房,而她又不忍心用指甲抓伤眼前这个全身心依托的夫君,田木兮只能绝望而快意地收回手,反手抓向身旁开得灿烂的花草。

她那纤细的手指深深插入泥土,将自己亲手培育的花草连根拔起,在掌心抓得粉碎。

她的脸上,除了由于剧烈快感而导致的五官扭曲,还交织着大滴大滴滚落的泪水与汗珠:

“啊……呜呜呜……”

顾砚舟再次弯下腰,用双唇封住了她的呻吟。

田木兮用尽全力伸出舌尖,此时的她已然在顾砚舟的调教下变得熟练起来,忘我地将丁香小舌送入他的口腔,与他的一起交缠搏杀。

她感觉到下体那最初的撕裂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升腾感。

两人的津液在纠缠间早已完全混合,顺着唇瓣贴合的缝隙溢出,在重力的牵引下,尽数涂抹在田木兮那张写满情欲的脸颊上。

唇瓣稍稍离开,顾砚舟顺着她滑腻的肌肤一路吻了下去。

吻过修长的脖颈,吻过精致的锁骨,穿过那如水波般晃动的乳肉来到那红润的乳晕之上。

他将那粒挺立的乳头连带着乳晕尽数吮吸进温热的口腔,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对侧的玉乳,并用食指指腹在顶端轻轻拨弄。

田木兮口角的津液淌得更甚,她一双手死死搂住顾砚舟的后背,两条玉腿则紧紧锁住顾砚舟的下肢,连带着下体也拼命地吮吸着那根侵入体内的巨棒。

在顾砚舟每一次抽插间,那处娇嫩的玉蚌肉穴口因为极强的吮吸力,竟有一部分黏连在阳具上跟着来回翻卷。

顾砚舟吃完这边的红果,又转头去含弄另一边。

田木兮已被这如惊涛骇浪般的快感逼到了绝路,娇吟声中带着哭腔:

“啊~~夫君……木兮要被夫君吃掉了……快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顾砚舟在那对熟软饱满的乳肉间抵死缠绵、吮吸满足后,猛地挺直了腰背。

他的一双手与田木兮那由于情动而紧绷的手死死地十指相扣,胯间的动作开始疯狂加速。

田木兮的上身在那剧烈的冲撞下剧烈颤动,那对傲人的玉乳随着每一次大幅度的抽插在胸膛上晃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随后,顾砚舟并未停下动作,而是缓缓引导着身下的娇躯翻了个身。

田木兮顺从地转为跪趴在草地上的姿势,膝盖抵在微凉且湿润的花草根部,双掌死死按在泥土上以支撑身体。

在翻身的瞬间,那处紧窄的玉穴死死吸着顾砚舟的肉棒转了整整一圈,那股强烈的绞杀与摩擦感让田木兮的灵魂仿佛都要飞出体外,险些就此交代了过去。

顾砚舟顺手将盖在田木兮身后的粉色衣裙下摆掀开,一直翻折到腰际,露出了那对丰满圆润、白腻如霜的桃臀。

顾砚舟大手一挥,“啪”的一声重重扇在那紧致的肉臀上。

田木兮惊呼一声,身子由于惯性往前猛地一探:

“啊~~~夫君……好羞耻啊……竟然这样……”

顾砚舟喉间溢出低沉的喘息:

“娘子……我要加速了……”

田木兮将脸埋在臂弯里,声音破碎不堪:

“嗯……木兮都说了……不要太过考虑木兮的感受……夫君你嘴上说得这么坏,身子……身子却还是这么温柔地疼着我。”

顾砚舟闻言,不再压抑体内的暴戾,腰腹发力疯狂加速。

田木兮紧咬着贝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身下随着节奏疯狂晃动,几乎要触碰到草尖。

此时的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一名赤条条、浑身充满少年朝气的健硕男子,正从后方疯狂挞伐着一位衣衫半解、极具端庄美妇气质的绝世女子。

少年的不挂一丝与美妇那未曾完全褪下的华服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淫靡反差。

“啪啪啪~~”

每一次重重的冲撞都带起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静谧的院落内激荡回响。

那对肥美的玉臀在顾砚舟的撞击下泛起阵阵如波浪般的肉晕。

田木兮终究是体力不支,双臂脱力弯曲,整个人瘫软地趴伏在花草地上,下巴无力地抵在双手背上。

她的后臀高高翘起,姿态一如求欢的母狗,甚至由于极致的酥爽,她还下意识地扭动腰肢,配合着顾砚舟的进出。

猛烈的冲击、极致的爽感,再加上那尚未消退的撕裂痛感,多重刺激下,田木兮止不住地抽泣流泪。

她咬着粉唇,呢喃道:

“夫君……受不住了……木兮……啊啊啊啊……但是求你不要停下……木兮想要……木兮想去……”

顾砚舟听着这般示弱且卑微的求欢,心底那股欺负人的邪火被彻底勾起。

他双手下探,从侧面将田木兮那瘫软的上身强行揽起,从后方稳稳抓住了那两团软肉:

“夫君到底是什么?”

田木兮尖叫连连,完全丧失了神智:

“是……夫君是……夫君真是……木兮的好爹爹……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啊……”

顾砚舟闻声,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这位端庄尊贵的美妇人,此刻竟对着自己这副少年体态的躯壳喊着“爹爹”?

他心头大动,坏笑着在这一记重插中低语:

“夫君听不见~~”

田木兮再也无法维持理智,她大张着唇瓣,津液与淫语肆无忌惮地喷涌而出:

“啊啊啊爹爹……爹爹……木兮的好爹爹……木兮真的好舒服……木兮快要被爹爹弄死了……爹爹……爹爹……”

顾砚舟俯身,用力咬住田木兮那由于充血而绯红的耳垂,喘息道:

“夫君刚才可是说了,要这样欺负木兮生生世世呢~~”

田木兮已然在欲海中彻底沉沦,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

“嗯……爹爹……木兮也要爹爹就这样欺负木兮生生世世……生生世世都不够……木兮要永恒……直到无始尽灭也要爹爹这样疼我~~~”

听着这般放浪至极的淫语,顾砚舟精关失守,彻底进入了疯狂的最后冲刺。

大量的淫水在剧烈的撞击下四处滋射,溅落在下方的花草之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犹如晨曦初绽时的露珠。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浓郁滚烫的阳精悉数射入了田木兮的深处。

那炙热的液体烫得田木兮再次剧烈翻起了白眼,嗓子眼里发出尖锐的“哦~~~”声,以及带着哭腔的、抖抖索索的“爹爹~~~”。

她的下体由于过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大颤,而那些多余的阳精则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缝隙缓缓溢流。

田木兮浑身虚脱,却拼命运转起体内那破虚中期的强大灵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知道眼前的夫君不仅是顾砚舟,更是那位顾黎大人,是他殿下的爱人,绝不可能长久地留在自己这方小天地里。

她舍不得昏过去,她要多看他一眼,再多感受他一秒。

在一阵阵如余震般的轻颤后,田木兮终于瘫软在了顾砚舟的怀里。

她的头枕着他的肩膀,玉体毫无遮掩地横陈在阳光之下,任由微风轻拂。

顾砚舟将脸颊贴在她湿润的额头上,只听田木兮弱弱地、带着几分讨好地开口:

“木兮受住了哦……娘子受住了夫君给的一切……受住了……爹爹的肉棒……”

顾砚舟忍俊不禁,轻笑一声:

“嗯……娘子确实好生受住了夫君的肉棒……只是,既然事都办完了,怎么还叫夫君爹爹呢?”

田木兮的头在他肩窝里轻轻晃动,眼神中满是依恋:

“因为夫君的肩膀,真的给了木兮一种久违的、父亲般的安定感。但比父亲给得更多的是,是一股从未有人给过我的包容与鼓励……是夫君,给了木兮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去选择、去活出自我的勇气。”

田木兮强撑着酥软的身躯,用力从顾砚舟温热的胸怀中支起身子。

她颤抖着双手将身上凌乱的粉色花瓣纹理素白透着淡粉的衣物褪下,平铺在身下的草地上当作垫褥,随后侧过身子歪了上去。

由于浑身当真使不出一丝力气,身子刚一挨地便发出了“噗通”一声闷响,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了衣物与花草之上。

顾砚舟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想要去拉她。

田木兮却摇了摇头,那张写满潮红的俏脸上带着一抹醉人的迷离,她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软绵绵地推了推顾砚舟伸来的手掌,气若游丝地开口:

“不要……爹爹还没玩够呢……娘子的……这里也还没给爹爹看呢……”

说着,田木兮像是要彻底豁出去一般,用力地抬起自己的左腿。

这一动作牵动了下身的伤处,那处泥泞的玉穴还没从先前的摧残中愈合,此刻红肿得愈发厉害,正源源不断地顺着腿根流淌出淫液与阳精的混合物。

田木兮的玉指轻巧地掠过前穴,食指指尖带着诱惑的意味,指了指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幽口,弱弱地说道:

“夫君……娘子这里的风景,你可还没瞧仔细呢……”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放荡又纯情的模样,止不住心头的笑意,嗓音嘶哑道:

“哦?连这里也要给夫君瞧瞧吗?”

田木兮重重地喘息着,眼中波光流转,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木兮想要……想要全给夫君……”

顾砚舟不再压抑,伸手握住自己那根依旧跳动狰狞的肉棒,当着田木兮的面快速撸动了几下。

随着手部力量的加重,马眼处再次滋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阳精,星星点点地落在田木兮抬起的那截圆润的左小腿上。

田木兮见状,顺势伸手将脚上的绣鞋蹬掉,用力一扔。

绣鞋划过一道弧线掉进深处的花丛,惊落了几朵残瓣,也扰动了那些盘旋不散的灵气粒子。

更多的阳精随后射在了她那裹着洁白罗袜的足尖上,白腻的丝袜被打湿,在微凉的空气中冒着些许白色的热气。

此时的田木兮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她像是沉溺在某种幻觉中,用那只润足轻轻晃动,感受着脚背上阳精的黏腻与温热,淡淡呢喃道:

“夫君当真是神勇……这甘露竟似源源不绝一般。木兮有些饿了……呃……嗯……不知夫君这精华,是不是也能当做珍馐饮用呢?”

顾砚舟被她这大胆的言论惊得浅笑连连:

“你我都已是辟谷的修士,怎么还会感觉到饿呢?”

田木兮却像个闹脾气的孩童般,不依不饶地扭动身子:

“不嘛……就是会饿……”

随后,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灵力撑起上半身,跪伏在顾砚舟面前。

她仰起头,美目半闭,乖巧地张开那对诱人的檀口:

“啊~~~”

顾砚舟无奈地笑了笑,眼神却愈发宠溺。他撸动了几下,再次射出一些浓郁的液体。

田木兮如获至宝般将其悉数吞咽入腹,随后露出一副痴痴的笑容,嗓子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嗯哼哼……好香甜……”

顾砚舟看着她那被情欲冲得有些混乱的神情,轻笑道:

“看来夫君方才下手果真是重了些,竟把自家娘子给操得有些昏头了?”

田木兮重新侧躺回衣物上,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寻回一丝清明:

“嗯嗯!木兮没有昏头……只是有些被夫君宠坏了。来吧……木兮的好爹爹……!”

她再次抬起左腿,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勾引着。

随后田木兮为了方便顾砚舟施为,特意往下挪了挪身子。

她将那只包裹着洁白罗袜的润足直接抵在顾砚舟的肩膀处支撑,让那处神秘的后庭门户在大好春光下彻底洞开。

她甚至伸出玉指,从前穴口处刮了些许溢出的淫液,动作羞人地涂抹在那处干涩紧闭的后庭之上,低语道:

“嗯……哼哼……来吧夫君,木兮等候多时了。”

此时的她,身上哪还有半点城主主母的影子?分明是一个在情场中故意戏耍情郎的顽劣少女。

顾砚舟也被勾起了火气,开口道:

“夫君我可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娘子这般求索,那夫君可就真要做个‘小人’,要真的来了哦!”

田木兮吃吃地傻笑着,点头如捣蒜:

“嗯嗯……嘿嘿……夫君来吧。”

顾砚舟抬起那只沉甸甸的玉腿扛在肩膀上,膝盖往前在草地上蹭行了几寸,随后伸手扶住那根如火铁般滚烫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在了那处褶皱紧锁的后庭口:

“当真要来了哦。”

田木兮依旧在那儿傻乐,意识涣散地应和着:

“嗯嗯……夫君……快爱我……”

顾砚舟腰腹发力,开始缓缓向内推入。

然而,那里的紧致程度远超想象,仿佛是一道绝不容许外物进入的禁忌之门。

原本还在傻笑的田木兮,在那巨物强行挤入的一瞬间,一双桃花眼猛地圆睁,瞳孔中满是惊恐与由于剧痛带来的清醒。

她死死咬住贝齿,牙关止不住地上下打颤,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尖叫:

“啊~~~呃啊啊啊~~~”

顾砚舟也被那处近乎疯狂的挤压感弄得额头冒汗,那种由于极度紧闭而带来的压迫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呃~~好紧……”

田木兮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尖利的哭喊声在林间回荡:

“啊!!!啊啊啊啊!”

痛,实在是太痛了。

这种痛觉甚至盖过了她前些日第一次承欢时的感受,简直像是身体要被生生撕成两半。

她感觉到下半身正被一根坚硬的铁柱残忍地劈开:

“啊啊啊!!!!木兮……夫君……木兮要疼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无助地伸出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挠,直到勾住了顾砚舟的手。

两人再次十指死死扣在一起,田木兮的一张俏脸由于疼痛而变得异常狰狞,却仍旧声嘶力竭地喊道:

“啊啊啊!!夫君!!!就这样……更深地爱我!!!”

顾砚舟嗓音低沉,带着不顾一切的狂热回应道:

“嗯!!夫君爱你,木兮!”

田木兮哭喊着回应:

“木兮也爱夫君!!!啊啊啊!!!再深一点……哪怕捅穿了也无妨,木兮想要被夫君填满!!!!求求夫君满足木兮吧!!”

顾砚舟重重点头,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他用尽全身力气,腰腹猛地一沉,终于是将那根狰狞的肉棒连根拔起后狠狠地尽数插了进去。

田木兮仰头大张着檀口,嗓子眼里只有破碎的吸气声,由于疼痛,她的后槽牙死死抵在一起。

额角处附近甚至由于用力过度而浮现出一道道显眼的青筋。

她那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天空,连眨眼都忘记了,大颗大颗的清泪不断溢出。

然而,随着身体在那极致的痛楚中开始被迫习惯,那股绝望的撕裂感依然存在,但在这疼痛的边缘,却有一股更深沉、更疯狂的爽感如潮水般缓缓浮现。

顾砚舟感受着那处后庭肉壁如同千万张小嘴般的疯狂吮吸。

虽然那里比前穴要干涩许多,但在那股暴力的挺进下,肠壁也开始分泌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顾砚舟调整了呼吸,开始在那紧窄得令人发疯的地方缓缓抽动起来。

田木兮的上身止不住地剧烈痉挛大颤,两条腿根处的软肉如抽筋般疯狂抖动。

她哭喊着,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快意:

“终于……夫君!木兮现在从里到外……什么第一次都是夫君的了!!!全都是夫君的了!!!求求夫君,以后千万不要忘了木兮好吗?”

顾砚舟感受着她的那份决绝,心中激荡不已,郑重地给出了这辈子的承诺:

“不会忘,不舍得忘,更不敢忘。”

田木兮听罢,在那狂乱的冲撞中闭上了双眼,泪水混合着汗水四处飞溅,口中溢出最后的呢喃:

“好……呃啊~~!!!……木兮……知足了……”

顾砚舟在那紧窒至极的包裹中,强忍着头皮发麻的快感,开始有节奏地缓缓抽动起来。

田木兮早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她的左手与顾砚舟死死扣在一起,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白,右手则徒劳地想要撑起瘫软的身躯。

终于,那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冲击让她再也承受不住,意识在一阵白光中渐渐涣散,娇躯无力地瘫软在草地上那垫在身下的衣物上面,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随着身体彻底放松,前穴由于极致的快感开始控制不住地喷洒出透明的蜜液,即便陷入了昏迷,那对红润的唇瓣依旧在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呃……嗯……好舒服……木兮……夫君……木兮……好爱……夫君……”

顾砚舟此时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不舍得再用力糟蹋这具早已不堪重负的娇躯,索性不再压抑,在那紧窄的后庭深处尽数交待了出去。

在那幽静紧窄的深处,又是一记如岩浆般滚烫灼人的阳精轰然滋射。

那股几乎要将内壁灼伤的恐怖热度,如同一道惊雷直接贯穿了田木兮濒临崩溃的神经,激得她发出一声嘶哑且低细的惊呼,从短暂的昏迷中悠悠转醒。

意识回归的刹那,排山倒海般的感官刺激潮水般涌来,令她的娇躯再次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之中,整个人在那铺满落花的草地上止不住地剧烈打颤,如同被狂风摧残的娇蕊,颤抖得根本无法自抑。

“啊啊啊……不要……木兮受得住的……刚才只是……只是……呃啊啊啊……~~!”

她断断续续地嘶喊着,声音中充满了卑微的哀求,破碎的语调在晚风中摇曳。

此时的田木兮,生怕顾砚舟会因为怜惜她这副残破的身躯而半途停下,生怕那份极致的连接感会就此消失。

随着她浑身无法控制的痉挛,后庭那处娇嫩的穴肉因生理本能而开始疯狂地一颤一紧,那股近乎压榨般的紧致感死死勒住了体内的巨物,在一缩一放的剧烈挤压下,硬生生将顾砚舟肉棒里残留的阳精尽数榨取干净,点滴不剩。

“哦齁齁不……不要停……噢噢噢~~~!!!”

田木兮那如天鹅般的玉颈猛地向后仰起,由于极致快感的疯狂侵袭,她那一双原本顾盼生辉的美目此时早已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满是迷离而空洞的水雾。

在那如惊涛骇浪般的冲击下,她再也无法维持往日的端庄,只能任由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不成调子的、如同小猫濒死般的微弱呜咽。

在这种几乎让灵魂出窍的生理痉挛中,她的前穴由于极度兴奋而彻底失控,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那处缝隙中激射而出,宛如一道晶莹的水线,在昏暗的暮色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

这股灼热的水柱不仅大片地喷洒在不远处那些沾着灵气的低矮花草地上,将娇嫩的花瓣打得东歪西倒,更多的则是重重地落在了两人身下那件垫在地面的衣裳上面,在那名贵的布料上瞬间洇开了一大团深色的湿痕。

随着身体由于余韵而产生的一下接一下的颤动,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娇嫩处依然没有停歇,在最初的喷涌过后,依旧时不时地、断断续续地向外喷吐出几段粘稠的淫水。

那些液体混合着先前的痕迹,顺着田木兮圆润的腿根缓缓滑落,将垫在身下的衣物彻底浸透得泥泞不堪。

顾砚舟看着身下这具如烂泥般瘫软、却仍旧在渴望他给予的美妇娇躯,心中那股暴戾的欲望终究是被怜惜所取代。

他不打算再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心爱的木兮娘子身上索求尽兴了,他真切地感受到,若是再继续这般挞伐下去,这位温婉的美妇恐怕真的会彻底崩溃,真正的下不来床了。

于是,他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体内依旧奔腾的火热,伸出一双大手稳住田木兮由于痉挛而不断摆动的腰肢。

在这一片淫靡而静谧的暮色中,他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从那处紧窒的地方拔离。

随着巨物的退场,在那湿热且满是狼藉的幽径出口,不可避免地带出了一声异常清脆且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响。

随后,他卸下全身的力气,侧身躺在田木兮身边,轻柔地将她的一双玉腿搭在自己的下肢上,长臂一伸,将这位温软的美妇人再次捞入怀中。

他一只手从她颈后穿过,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覆在她那对软弹丰盈的乳肉上来回轻柔按捏。

“不了……夫君已经舒服够了,也没力气再折腾你了。”

他喘着气,语调中尽是事后的慵懒与宠溺。

田木兮那双写满春情的桃花眼此时噙满了晶莹的泪光,听闻此言,眼角弯成了两枚精致的月牙,调皮地拆穿道:

“骗人,夫君分明还硬着呢……不过,木兮这上中下三处的‘第一次’,今日可全都是夫君的了,木兮当真是被夫君给三洞全开了呢……”

顾砚舟有些尴尬又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轻声应道:

“嗯,多谢木兮厚爱。这次没给够的,便全都留到下次吧。”

“下次?当真还有下次?好!”

田木兮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圣的承诺,用力在顾砚舟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娇声叮嘱道,“夫君可不许骗木兮。”

“不骗你。”

顾砚舟温声保证。

“那……拉钩。”

田木兮像个不放心的孩子,伸出了纤细温婉的小拇指。

顾砚舟轻笑一声,将那只正揉捏着玉乳的手移开,伸出小指与她勾在一起。

拉完钩,田木兮嘿嘿一笑,又主动牵着顾砚舟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丰盈之上,有些羞涩又有些感慨地开口:

“以前带小环的那位老嬷嬷就总爱说,木兮胸大屁股大,是个好生养的料子。木兮那时羞得不行,好几日都不敢见人。可后来一想,修仙者的境界越高便越是怀孕难,这身段……不正是木兮的优点嘛。”

顾砚舟听着她这般自嘲式的宽慰,心中怜惜更甚:

“我家娘子还真是挺会自我开导。那位嬷嬷的事,小环之前跟我提起过。”

田木兮闻言,眼眶再次红了,带着一丝感动的啜泣声:

“原来夫君私下里……竟这般认真地去打听木兮的事,想方设法地给木兮开导。”

顾砚舟理所当然地答道:

“你既已是夫君的木兮,夫君为你做这些,又有何不可?”

田木兮紧紧搂着顾砚舟的腰,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那对颤巍巍的玉乳死死压在顾砚舟身上。

她小声呢喃道:

“嗯……想当年父亲那次把我凶哭了,还是那位嬷嬷劝了许久,父亲才肯低头跟我道得歉呢。对了,夫君……”

“怎么了?”

顾砚舟低头。

田木兮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几分诚恳:

“回幽陵之后……帮木兮谢谢殿下。”

顾砚舟有些促狭地笑道:

“谢她作甚?这种事难道不该只谢夫君我吗?难不成要谢谢妖妖大方地跟你共享夫君?她这般强行把夫君送人,等回去了,我定要好好打她的屁屁教训一番。”

田木兮被他这番孩子气的话逗得娇笑连连:

“哈哈,那便都谢,最要谢谢夫君。木兮此生,唯君尔。”

顾砚舟轻拍她的玉背:

“嗯,你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带给妖妖的。”

田木兮听着顾砚舟的心跳声,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声音极轻极软地念了一句:

“木兮有舟,渡我此生愁。砚中藏舟墨未干,木兮生兮水云间。”

随着尾音渐渐消散,她终于在那份从未有过的安定感中沉沉睡去。

顾砚舟扯过挂在秋千架上的那件黄花纹理外袍,细心地遮盖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躯体上。

此时正值黄昏,橘红色的晚霞铺满了半边天空。

暮色渐渐合拢,周围那些被素华恩赐过的花朵散发出点点晶莹的灵力粒子,微光闪烁,照亮了这一片静谧而温情的花丛院子。

顾砚舟搂着怀中的木兮,闭上双眼,也随之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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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QWQ,懒猫我****你*********^&*(&^*(&^%^%^&%&^%

好了,大章肉来送给木兮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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