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偷听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1 / 2
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走廊里已经没有多少学生。大部分人去了社团,或者已经离开了学校。
王朝阳背着单肩包,在三楼的走廊上走着。他的脚步有些拖沓。运动鞋的橡胶底在水磨石地板上蹭出沉闷的声响。
他去了学生会办公室,里面是空的。去了田径部,也没有看到那个金色的双马尾。
只剩下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摄影部活动室。
王朝阳停在距离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还有五米的地方。
走廊里的光线很暗。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
空气中有一种极其微弱的、但对于现在的王朝阳来说却无比刺鼻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液和某种甜腻腥气的味道,顺着门缝的底端一点点地渗出来。
王朝阳慢慢地向前挪动脚步。
距离木门还有一米。
他停了下来。屏住呼吸。
门缝里传出了声音。
那不是什么器材搬动的声音,也不是正常的交谈。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脆响。这声音密集且沉重,在这空荡的走廊尽头显得异常清晰。
伴随着撞击声的,是一阵阵变了调的、极度高亢的女声。
“啊啊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全插进来了……?”
那是王语嫣的声音。
但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和威严。那声音沙哑、甜腻,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气音,充满了彻底沦为性奴后的狂热与渴求。
“要被肏烂了……语嫣的子宫……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齁哦哦哦哦!?”
“语嫣姐太狡猾了!我也要!主人快射给我!?”
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是东方钰莹。
“钰莹的屁穴好空……快用触手塞满它!?”
接着是令人牙酸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一阵极其下流的吞咽声。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大。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昨天晚上在主控室里通过屏幕看到的那些模糊画面,和现在一门之隔的清晰声音,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重叠。
她们在里面。
他最敬重的义姐,和他名义上的青梅竹马。
正在被那个叫赢逆的转校生,用最粗暴的方式干着。
王朝阳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慢慢地向前挪了半步。身体贴在那扇冰冷的红木门上。
门板随着里面撞击的节奏,传来极其轻微的震动。
“啪!啪!啪!”
“齁噫噫噫噫——!?”王语嫣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
王朝阳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滑落,滴在校服外套的衣领上。
他低下头。
视线落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校服裤子的布料被硬生生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根因为极度的恐惧、羞耻以及深不见底的绿帽癖而充血肿胀的器官,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
那种被剥夺、被踩在脚底的绝望感,转化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咽了一口唾沫。
右手慢慢地从身侧抬起。五根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手指隔着那层布料,按在了那个坚硬的凸起上。
“嘶……”
王朝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开始隔着裤子,上下套弄起来。掌心的汗水浸透了布料,增加了摩擦力。
他闭上眼睛。听着门内那两个女人为了争夺赢逆的肉棒而发出的下贱争吵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王朝阳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的手还死死地握在自己的裤裆上。
厚重的红木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走廊里的冷空气和房间里那股极其浓烈、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瞬间交汇。
王朝阳睁开眼睛。
东方钰莹站在门口。
她身上穿着那件暗金与深紫交织的恶堕皮胶衣。
衣服的开叉极高。
黑色的网眼袜紧紧包裹着大腿。
大腿根部那片没有布料遮挡的地方,透明的体液正顺着黑色的阴毛往下滴落,砸在地板上。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两根男性生殖器形状的发饰在脑后晃动。
那张画着浓重暗金眼影和唇彩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和细密的汗珠。
东方钰莹的视线从王朝阳那张惨白的脸,慢慢下移。
落在了他那只还握着裤裆、将布料撑起一个大包的手上。
她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极度恶劣、鄙夷到了极点的光芒。
嘴角向上一扯,露出了一个小恶魔般的、残忍的狞笑。
“哟。”
东方钰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被狠狠操弄过后的慵懒。
她向前迈出半步。那双暗红色的尖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
“朝阳哥。”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带着嘲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朝阳。
“你躲在门外,听着我和语嫣姐被主人肏……”
她伸出那只涂着暗金指甲油的手指,指着王朝阳的下半身。
“是在干什么呢?”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王朝阳那只死死攥着自己校服裤裆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手指的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
隔着那层布料,那根因为极度恐惧和变态兴奋而充血肿胀到极限的器官,正在不可遏制地跳动着,将裤子顶出一个极其夸张、无处遁形的帐篷形状。
东方钰莹就站在门槛内侧。
她那双暗金色的双马尾在走廊微弱的冷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发根处那两根男性生殖器形状的发饰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她的视线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剖开了王朝阳最后的那一层遮羞布。
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倒映着王朝阳那张因为缺氧和极度羞耻而涨成猪肝色的脸。
“朝阳哥。”
东方钰莹再次叫出了这个称呼。
声音沙哑,带着刚被粗大肉棒反复摩擦过喉管后特有的黏稠感。
她的舌尖伸出来,在那涂着暗金色唇彩的嘴唇上缓慢地舔舐了一圈。
一抹晶莹的、不知道是唾液还是其他什么体液的痕迹,留在了她的唇角。
“你的手,放在哪里呢?”
她向前迈出了半步。
那双暗红色的尖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鞋跟极细,超过了十厘米。鞋尖部分镶嵌着一排细小的金色铆钉。
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件暗金与深紫交织的恶堕皮胶衣在胯部高高开叉的边缘向后飘起。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石楠花腥臭与成熟雌性发情期特有麝香味的气体,像是一堵无形的墙,狠狠地撞在了王朝阳的脸上。
王朝阳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闻到了。
在那股气味中,属于赢逆的雄性气息占据了绝对的主导。那是高浓度的、刚刚从体内喷射出来不久的精液味道。
他的视线下移。
东方钰莹那双包裹着黑色网眼袜的大腿,肌肉线条紧致而充满爆发力。网格在膝盖和大腿根部被勒得变了形。
就在那没有布料遮挡的绝对领域处。那片茂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上,挂满了黏稠的、白浊的液体。
那些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地向下滑落。在黑色的网眼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水痕。
“吧嗒。”
一滴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液体,从她的阴唇边缘脱落,砸在了高跟鞋旁边的地砖上。
王朝阳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的胃部一阵痉挛,但那被困在内裤里的器官却因为这极度下流的画面和气味,再次违背常理地胀大了一圈。
“我……我没有……”
王朝阳的嗓子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暴晒了三天。他想要把手收回来,想要转身逃跑。
但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
“没有?”
东方钰莹发出了一声极短促、极冷的嗤笑。
她伸出那只戴着暗金色长指甲的手。
指尖在半空中虚虚地一点,直接指向了王朝阳那高高鼓起的裤裆。
“这下面,硬得都快把裤子戳破了。你跟我说没有?”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和毫不掩饰的恶毒。
“躲在门外,听着我和语嫣姐在里面被主人肏得死去活来。听着我们叫主人的名字。听着主人把精液射进我们的子宫里。”
东方钰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在皮带勒紧下几乎要从心形镂空里弹出来的E罩杯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
“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啊?朝阳哥。”
“你是不是一边听着我们发情的叫声,一边在脑子里幻想,如果我们也能这样被你肏,该有多好?”
这句话像是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在了王朝阳的脑壳上。
他内心最深处、最肮脏、最不敢面对的隐秘欲望,被这个他曾经视为妹妹的女孩,用最粗鄙、最直白的语言,当着走廊的冷风,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不……不是的……钰莹……你听我解释……”
王朝阳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的眼眶里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解释?”
东方钰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跳动着残忍的红光。
“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你这个只配躲在门外撸管的废物公狗。”
她猛地抬起那只穿着暗红色高跟鞋的右脚。
鞋尖直接踹在了王朝阳的小腿迎面骨上。
“呃啊!”
钻心的剧痛让王朝阳的膝盖一软。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跪倒在地。
双膝砸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刚好跪在了东方钰莹的面前。视线平齐的高度,正对着那双被网眼袜包裹的、流淌着淫水和精液的大腿根部。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接冲进他的鼻腔。
“把裤子脱了。”
东方钰莹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方传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纯粹的命令。
王朝阳的身体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地扣着地砖的接缝。
“我……这里是走廊……”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虽然已经是放学时间,虽然这条走廊平时很少有人来。但这毕竟是学校的教学楼。随时都可能有保安或者晚归的老师经过。
“我让你脱,你就脱。”
东方钰莹的鞋跟在地面上碾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怎么?敢在门外听着我们的叫声发情,现在让你脱个裤子都不敢了?”
她的手一把揪住了王朝阳的校服衣领,将他的上半身强行拉高。
那张画着浓妆、满是汗水和淫靡气息的脸,凑到了王朝阳的面前。
“还是说,你需要我让语嫣姐出来,我们两个人一起看着你脱?”
听到“语嫣姐”这三个字。
王朝阳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的画面。那个穿着深蓝色暴露军大衣、挥舞着皮鞭、将男人踩在脚底下的魔妃。
如果王语嫣现在走出来。
如果那个一直被他视为高岭之花的义姐,看到他现在这副跪在地上、裤裆高高鼓起的丑态。
王朝阳的呼吸彻底乱了。
恐惧。极度的恐惧。
但在这恐惧的深渊里,却又滋生出了一种让人发狂的、背德的兴奋感。
他的双手颤抖着。慢慢地移动到了自己的腰带上。
金属皮带扣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解开了皮带。拉下了拉链。
将那条宽松的校服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下方。
走廊里的冷风吹过。
那根因为极度紧张和变态快感而充血到发紫的阴茎,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它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滴落在地砖上。
“啧啧啧。”
东方钰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真是难看啊。又短又细,颜色还这么恶心。”
她毫不留情地贬低着。
“就凭这根牙签,你也敢对着我和语嫣姐发情?你连主人大肉棒的一半都比不上。”
王朝阳的头深深地低着。他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被自己曾经亲近的女孩,用这种最直白的方式羞辱男性的尊严。这种落差感让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爬进去。”
东方钰莹松开了他的衣领。
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王朝阳赤裸的肩膀上。鞋尖的铆钉刺破了皮肤。
“像条狗一样,给我爬进主人的房间里。”
王朝阳没有反抗。
他那被扭曲的受虐癖和绿帽情结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大脑的高地。
他双手撑在地上。拖着褪到膝盖的裤子。
膝盖在冰冷的地砖上摩擦。
一步,两步。
他像一条真正的废狗一样,从东方钰莹的胯下钻过。爬进了那间昏暗的、散发着浓烈石楠花气味的摄影部活动室。
房间里的温度比走廊高出很多。
辅助灯的昏黄光晕打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王朝阳刚爬进门。
“砰。”
身后的大门被东方钰莹重重地关上。反锁。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