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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偷听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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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绝了外面世界的所有光线和声音。

王朝阳跪在地毯上。

他的视线立刻被房间中央的那张宽大的深色皮质沙发吸引。

赢逆坐在沙发上。

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的前端被一根巨大的、狰狞的肉柱高高顶起。布料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那部正在录像的手机,嘴角挂着那抹令人胆寒的恶劣笑意,看着爬进来的王朝阳。

而在沙发的另一端。

王语嫣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趴在那里。

她那件魔改的Cosplay水手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

上半身只有两块绣着红黄爱心的薄纱勉强挂在胸前。

那对G罩杯的巨乳大面积地暴露在空气中,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红肿不堪。

下半身的兜裆布早就不知去向。

那双穿着白色过膝长袜的丰腴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

那个被反复肏弄过的、泥泞不堪的肉穴,正对着王朝阳的方向。

肉缝红肿外翻,里面还在不断地向外吐着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

王语嫣的头歪在沙发靠枕上。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全是紫粉色的浑浊。嘴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听到关门声。

王语嫣的眼球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落在了跪在地上的王朝阳身上。

“啊……是……朝阳啊……”

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并没有因为自己赤身裸体、满身精液地趴在别的男人面前而感到任何羞耻。

相反。

她对着王朝阳,露出了一个极其下贱、极其淫靡的痴笑。

“你看……姐姐的子宫……被赢逆主人的大肉棒……射满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

手指探向自己那敞开的阴户。

食指和中指深深地抠了进去。

然后在甬道里搅动了两下。

“噗叽、噗滋。”

令人牙酸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王语嫣将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上,挂着一团极其浓稠的、拉着长丝的白色精液。

她将那两根手指举到自己的面前。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指尖上的浊液。

“好美味……主人的精液……最喜欢了……?”

轰——

王朝阳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直接引爆了。

那是他最尊敬的义姐。

那是他暗自爱慕、发誓要保护的女人。

此刻。就在距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

当着那个肏了她的男人的面。当着他的面。

用手指抠出阴道里的精液,放进嘴里品尝。并且露出那种母猪般满足的表情。

“呃……啊啊……”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双手死死地抠住地毯的绒毛。

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器官,在极度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摧残下,瞬间胀大到了一个他自己都感到疼痛的地步。紫红色的血管在柱体上突突地跳动。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东方钰莹走到王朝阳的身后。

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粗糙的麻绳。

她一脚踩在王朝阳的背上,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地毯上。

“把手背到后面去。”

王朝阳的身体在发抖。他想要反抗。但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奴性和对暴力的恐惧,让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他乖乖地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东方钰莹熟练地用麻绳将他的双手手腕死死地捆绑在一起。绳子勒得很紧,深深地陷入了皮肉里。

紧接着。

她将绳子的另一端绕过王朝阳的脖子,穿过他的双腿之间,将他的双脚脚踝也捆绑了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龟甲缚”姿势。

王朝阳的身体被迫向后反弓。胸膛和腹部高高挺起。那根充血的阴茎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他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在地毯上。

“这就对了。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

东方钰莹拍了拍手。

她从旁边的黑色皮箱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

那是一个完全不透光的、内部带有柔软皮革垫的调教用眼罩。

但在眼罩的表面。却沾着几块已经干涸的、泛着微黄色的斑迹。

那是一股极其浓烈的腥膻味。

“知道这是什么吗?”

东方钰莹将眼罩在王朝阳的鼻尖前晃了晃。

“这是昨天晚上,主人射在我脸上的精液。我特意留了一点在上面,就为了让你好好闻闻。”

她毫不留情地将眼罩勒在了王朝阳的眼睛上。

皮带在脑后扣紧。

视觉被瞬间剥夺。

无边的黑暗降临。

只有那股刺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味道,死死地贴在王朝阳的鼻子上。

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那股味道就像是毒气一样,钻进他的肺里,融入他的血液。

“呜……唔……”

王朝阳的头部在地上胡乱地扭动着,试图摆脱那股气味。但眼罩绑得太紧,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失去视觉后,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听到房间里空调的嗡嗡声。

能听到王语嫣那含混不清的、吞咽精液的啧啧声。

能听到赢逆靠在沙发上,手指敲击皮质扶手的笃笃声。

还有……

东方钰莹那双高跟鞋,在地毯上走动的声音。

“笃、笃、笃。”

声音越来越近。

停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热源,靠近了他的脸庞。

“把嘴张开。”

东方钰莹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

王朝阳紧紧地闭着嘴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让你张开!”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猛地踩在了王朝阳的胸口上。

鞋尖的金属铆钉直接刺破了他胸前的校服衬衫,扎进了皮肤里。

“呃啊!”

王朝阳痛呼出声。嘴巴本能地张开。

就在那一瞬间。

一个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散发着极其浓重骚味和腥臭味的东西,被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

那是一块布料。

一块面积很小,布满了网眼和蕾丝花边的布料。

这块布料完全被某种粘稠的液体浸透了。

咸腥的、苦涩的、带着一种让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雌性发情味道。

那是东方钰莹刚刚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的、那条勒在阴唇之间的黑色丁字裤!

这条内裤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激烈的、被触手疯狂肏弄的性爱后,早已经吸饱了东方钰莹的淫水、肠液,以及赢逆射在里面的精液残渣。

现在。这块汇聚了所有淫靡体液的布料,被死死地塞进了王朝阳的口腔深处。

“给我好好叼着。”

东方钰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这可是主人的恩赐。上面全都是主人的味道,还有我的骚水。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偷看我的腿吗?现在,让你尝个够。”

那股浓烈的味道直接在王朝阳的舌尖上炸开。

他想吐。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剧烈地痉挛。

但是,那只踩在胸口的高跟鞋死死地压迫着他的呼吸道。他根本无法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只能被迫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从内裤上挤压出来的混合体液。

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喉管滑进胃里。像是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呜……呜呜……”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他的身体在绳索的捆绑下疯狂地挣扎。但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却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

紫红色的柱体在半空中剧烈地跳动着。马眼处不断地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滴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是不是很想射精啊?朝阳哥。”

东方钰莹的脚尖顺着王朝阳的胸口向下滑动。

鞋底的灰尘和污渍在白衬衫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停在了那根跳动的阴茎上方。

“唔!!!”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绷直。

只要那只脚再往下压一寸,他就会立刻崩溃射精。

“但是……不可以哦?”

东方钰莹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

鞋跟在距离龟头只有几毫米的地方停住了。

“这个房间里……只有赢逆主人一个雄性可以射精。”

“你这种低贱的废物公狗,连射精的资格都没有。”

她慢慢地收回了脚。

那种即将达到顶峰却被生生切断的空虚感,让王朝阳的大脑陷入了疯狂的短路状态。

“给我憋着。把那根没用的牙签硬生生地憋软为止。”

东方钰莹转过身,走向了沙发。

“等我和语嫣姐……服侍完主人。如果主人高兴了……说不定会赏赐你,让你对着我们被肏烂的小穴……把那点可怜的稀精射出来呢?”

高跟鞋的声音远去。

紧接着。

沙发那边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主人……?”

那是东方钰莹的声音。

“钰莹的小穴又痒了……请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地惩罚钰莹吧……?”

“真是一条贪吃的母狗。”

赢逆那低沉的笑声响起。

随后。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被粗暴贯穿的湿响,在房间里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凄厉浪叫。

“好大……好深……主人的大肉棒……把钰莹的子宫顶开了……啊啊啊啊啊去了!?”

“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沙发上回荡。

“我也要……主人……语嫣的屁穴也要……?”

王语嫣那含混不清的、下流的乞求声也加了进来。

“咕叽……噗滋……”

那是触手插进肠道里疯狂搅动的水声。

“啊……啊啊……肠子被填满了……主人的触手好棒……?”

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淫叫声。

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

水液飞溅的黏腻声。

交织成了一首地狱般的交响乐。

王朝阳被绑在地上。

双眼被蒙着。嘴里塞着浸满体液的内裤。

他的听觉和嗅觉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听到,赢逆的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东方钰莹的尖叫和王语嫣的浪喘。

他能闻到,随着她们的动作,空气中那股属于雄性精液和雌性爱液混合的味道越来越浓烈。

他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随着那肉体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那根被禁止射精的阴茎,涨得发紫,疼痛难忍。但却被那股极度的屈辱和绿帽快感死死地撑着,无法疲软。

他只能像一条最底层的废狗。

在黑暗中,听着自己曾经爱慕的、敬重的女人们,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变成只会求欢的母畜。

而在他的脑海深处。

那个关于陈淑仪的、最可怕的妄想,再次如毒草般疯狂生长。

‘如果……如果淑仪也在这里……’

‘如果淑仪也被绑在沙发上……被主人的肉棒插进子宫……’

‘她会不会……也像钰莹和语嫣姐一样……发出这么淫荡的叫声……?’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绝望的呜咽。

一滴混浊的眼泪,从黑色的眼罩下方渗出,滑落进地毯里。

在这个没有一丝光亮的深渊里。

他彻底,无可救药地,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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