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NTR >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第309章 体检(14)

第309章 体检(14)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走廊的空气有些沉闷,老旧的木质地板在皮鞋的踩踏下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嘎吱”声。

老师站在那扇紧闭的挂着“体检室”牌子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立刻敲门。

而是低下头,用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细细地抚平西装外套下摆上一丝并不起眼的褶皱。

接着,手指顺着衣襟向上,拨弄了一下其实早就系得端端正正的领带,又将白衬衫的袖口稍微往下拽了拽。

喉结在他的脖颈处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带起一口并不顺畅的呼吸。

他抬起头,眼睛定定地看着那扇木门,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他试着将嘴角往下压,想摆出一副属于“大人”和“长辈”该有的、严肃又可靠的脸孔,但那两颊的肌肉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向上抽动。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一声极其微弱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喃喃自语,顺着他微张的唇缝漏了出来,消散在走廊有些闷热的空气里。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眼前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周在这扇门背后的画面。

那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头顶着光环的娇小身影,那个虽然荒诞却又充满了难以启齿的反差魅力的“体检”过程。

“每天都跟着视频学习……”老师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带上了一丝像是在做贼般的虚浮感,“刺激了一周的穴位……”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小纯用手机发给他的那些“针对性穴位刺激和饮食调整”资料。

那些晦涩的穴位名称,在过去的七天里,被他翻来覆去地研究了无数遍。

一想到上周,小纯那带着几分魅惑的大胆,以及遥花那种急得快要哭出来、却又非要强撑着教官架子的慌乱。

那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就像是两把在心尖上轻刮的软刷。

他脸上的那点伪装的严肃终于彻底崩塌了。

一抹难以抑制的、甚至透着几分痴汉般傻气的微笑,从他的嘴角不可阻挡地爬上了眼角。

“也憋了一周没有自慰了……哼哼。”

他的语气里,冷不丁地冒出了一点小小的骄傲。

老实说,自从被卷入伯妮丝和克丽丝那种带有强迫性质的、令人羞耻又疯狂的“寝取矫正游戏”之后,他的身体和精神就长时间地处在一种高压的纵欲和随时会被摧毁的悬崖边缘。

那些被拉拽、被丝足践踏、在极度羞辱中被逼出的早泄,几乎成了他日常的梦魇。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为了迎接今天这个约定好的“正规治疗”。

他竟然硬生生地,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忍耐住了一个星期!

整整七天,他没有碰过自己那可怜的器官一下。

只要一想到等会儿推开门,将自己“坚持了一周没有碰过自己”这个伟大的“成就”告诉那两个小护士,看着小纯和遥花用那种崇拜的、惊讶的、甚至带着点不可思议的小表情看着他……

老师觉得,自己这七天的折磨,简直就是物超所值。

他就在体检室那扇斑驳的木门前,犹如一个马上要去春游的小学生,站在原地傻笑了好久。

直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不知是哪个社团搬运器械的金属碰撞声,他才猛地打了个激灵,从那些粉红色的幻想泡沫中回过神来。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有些发烧的浊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那层不正常的红晕消退一些。

“冷静下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先敲门吧——”

带着满心的期待与那一丝小小的骄傲,老师屈起食指和中指,在木门的中央位置,轻轻地扣响了三声。

“叩、叩、叩。”

声音并不大。

但没等他的手从门板上收回来。

“咔哒!”

那扇木门,就像是后面装了一个高压弹簧,甚至都没让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瞬间就向内被暴力地拽开了一道大缝!

一股浓郁到了极点、带着甜腻馨香和某种难以描述的发酵气味的热风,犹如实质般的白雾,顺着那道缝隙,兜头盖脸地扑撞到了老师的脸上。

而门后的画面,直接让老师刚才准备好的一肚子开场白,全部卡死在了嗓子眼里。

与上周的装扮如出一辙。

小纯和遥花,依然穿着那件高光泽的粉色乳胶护士裙,分别戴着黑色和白色的过肘长手套,以及那两双绷得平整的白丝过膝长筒袜。

但此刻。

她们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应该属于“医护人员”的矜持。

“下、下午好!欢迎光临、不对!欢迎来访!!”

小纯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那是一种亢奋到了极点、甚至因为急迫而产生了破音的尖锐童声。

她整个人就像一只闻到了肉骨头腥味的幼犬。

身体大幅度地前倾,胸前那两片紧绷的乳胶面料几乎要贴到门板上。

她的右手戴着那只深黑色的长手套,死死地、带着一种甚至可以说是贪婪的力道,掐在门把手的金属杆上。

因为过度用力,那黑色的指尖部分甚至出现了轻微的下陷。

她整整领先了遥花半个身位,用一种极其不讲道理的姿态,牢牢地霸占着开门的绝对主动权。

门才刚刚打开一条缝,她那双盈满了水光和病态红晕的绿色眼睛,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顺着门缝向外张望。

这和她平日里那个虽然总是用小聪明捉弄人、但却极其照顾遥花这位妹妹的“原纯教官”形象,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别说是谦让了,她刚才挤开遥花抢门把手的动作,堪称野蛮。

“体检的流程都准备好了!欢迎您赢……诶?”

就在小纯那发狂般的高喊声中。

遥花的声音也毫无缝隙地挤了进来。

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此刻红得就像是一颗快要滴血的熟透番茄。那红晕直接从耳根一直烧到了头顶那对浅蓝色的光环边缘。

她同样没有退让。

尽管被小纯挤在了侧后方,但她的身体也拼了命地微微向前倾斜着,肩膀紧紧地贴着小纯的后背,甚至能听到两层乳胶布料互相剧烈摩擦而发出的“嗤啦嗤啦”的黏糊声响。

她那双套在白色长手套里的小手,在身侧不安分地攥成了小拳头。

那种藏不住的、像春潮般要涌出眼眶的狂喜,将她那故作成熟的教官伪装撕得粉碎。

她几乎是和小纯异口同声地喊出了那句欢迎辞,甚至连那个差点说出口的、对于老师来说完全陌生的名字,都在这两重交叠的热烈声浪中变得模糊不清。

但是。

也正因为这种几乎要把门框卡死的拥挤和急迫。

当大门终于敞开到了足够视线穿透的角度。

两双水光潋滟、满载着非人欲求的视线,直直地撞上了门外走廊的景象时。

声音。

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利刃,从空气中硬生生地切断了。

站在那里的。

根本不是那个这两天来,让她们在每一个无眠的深夜里都夹紧双腿、让她们的子宫都在痉挛抽痛的、那个仿佛一座铁塔般高大、浑身散发着要把人吃干抹净的侵略性雄臭味的男人。

不是赢逆。

站在那里的。

是一个穿着略显宽大西装,身形有些削瘦,甚至还因为这扑面而来的热情而有些不知所措地往后瑟缩了一下的——

老师。

那个曾经在她们心里象征着绝对的信赖、象征着温暖的避风港,但如今,在见识过真正的雄性狂暴后。

在她们脑海中关于“性”的认知里,已经被无情地降级为连供她们发泄都嫌不够硬气的……

那个男人。

“呜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开门,加上这一红一黑两双长手套的视觉冲击,以及那股迎面扑来的、冲得人有些发晕的甜腻白雾。

让老师本能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那双有些薄茧的手下意识地向后缩了半寸,脊背在一瞬间崩直。

“小纯?遥花?你们一直在门口等我吗?”

他看着那两张几乎要凑到自己跟前的小脸。心脏因为这种意料之外的热情而漏跳了一拍。

但随即。

他那有些慌乱的眼神迅速安定了下来。

一股带着几分感动和更多骄傲的暖流,驱散了最初的惊吓。

他意识到,这两个小可爱一定是因为等了自己太久,想要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才会激动成这副模样。

老师原本收敛的嘴角,再次像不受控制的弹簧一样,高高地扬起。

那张因为长期劳累而略显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和煦、最值得信赖的开心笑容。

“…………”

“…………”

然而。

他并没有等来预想中那清脆的欢呼,或是那种“老师终于来了”的撒娇。

迎接他的。

是一场犹如在极北冰原上空降暴风雪般的、绝对静止的死寂。

小纯还维持着那个双手死死抓着门把手、大半个身子探出的姿势。

但她嘴角的那个笑容,就像是被人用石膏突然浇筑在了脸上。

上一秒还能隐隐看见两排细小牙齿的那个弧度,此刻却僵硬得如同一张怪诞的面具。

她那双原本还在四处搜寻猎物的绿色眼睛里,光芒在接触到老师那张温和脸庞的瞬间,冻结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咔”的一声,仿佛有一大团干燥粗糙的棉絮,硬生生地堵死了她的气管。

视线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从小纯那凝固的瞳孔中猛地向下收缩。

她飞快地在那件灰色的西装上扫过。

没有。

没有那敞开的、露出野兽般胸前肌肉的领口。没有那足以把人视线全部吞噬的高大阴影。

甚至。

在鼻腔猛地缩紧的吸气中。

她没有闻到那股只要一沾染、就会让她的花穴不讲道理地开始痉挛喷水的、充满了暴虐和强权的雄性麝香。

有的,只是一股属于普通人类男性的、带着一点点疲惫和劣质洗衣液味道的、平庸的气息。

小纯那捏着金属门把手的双手,突然不可抑制地开始了连带的震颤。

黑色的乳胶面料在金属上因为摩擦而发出令人窒息的微响。

指腹按压的区域,因为这种失控的用力,在黑色的包裹下依然能感觉到那种骨节泛白的濒危感。

而在她身侧后的遥花。

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截骨椎。

她原本微微前倾、试图争抢身位的身体,在一阵猛烈的僵持后,不受控制地向后滑了半寸,直到后背撞在了体检室的门框边缘。

那张红扑扑的、带着婴儿肥的小脸,那种藏不住的欣喜,犹如被按下了暂停键。

嘴巴依然微张着。

但是在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

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错愕、巨大的空虚,以及一种因为被巨大落差击中而产生的慌乱,迅速地像蛛网一样爬满了她的瞳孔。

“……诶?怎、怎么了?”

这种长达七八秒的诡异沉默,让老师挂在脸上的招牌笑容,越来越挂不住了。

他能极其敏锐地感觉到。

刚才开门那一瞬间,空气中那种几乎要把人点燃的热情,就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凉的液氮,瞬间凝结成了一坨带有刺探与迷茫意味的坚冰。

就好像。

她们开门,根本没料到会看见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脸。

老师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脖颈处的喉结再次不安地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困惑,轻声开口问道。

这句话。

像是终于打破了这层薄脆的冰面。

作为身体虽然是十一岁、但毕竟占据着这个身体主导权的遥花,最先从那股近乎于脑充血的宕机状态中挣扎了出来。

“……诶?”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