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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体检(14)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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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花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了一个带着明显走调的单音节。

那张原本僵死的脸部肌肉,极其艰难地、如同生锈的齿轮齿合般,勉强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老师?”

她的声音在发颤,那条舌头就像是突然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在狭小的口腔里胡乱地打着结。

“为什么您今天会过来……?”

这句问话出来的瞬间。

伴随着遥花因为紧张而加重的呼吸,一股比刚才开门时还要浓郁的。

充满了雌性在极度发情和分泌液体的状态下,才会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微酸与甜腻的湿润白雾。

从她和小纯那紧挨着的粉色乳胶裙摆下方,悄无声息地溢散出来,顺着空气的热流,直挺挺地飘进了老师的鼻腔。

这股味道。

让老师本就有些疑惑的大脑,突然像被灌了一口劣质的酒精,猛地晕乎了一下,脑门上窜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啊、啊?”

老师甩了甩脑袋,那种带着体贴的温和语气里,多了一丝明显摸不着头脑的迷惘。

“不是你们上周让我今天再来治疗、那个早泄的吗?”

他说出“早泄”这两个字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挠头动作,完全是一副将对方当成医生的坦率。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

难道真的像沙也加那种药剂的副作用说的那样,变成小孩子之后,不仅是性格会变幼稚,连刚才过去一周的记忆,也跟着变得像小孩那样健忘了?

如果她们连这个都忘了。

那她们打扮成这样,刚才在这扇门后。

到底是以一副什么样迫切的心情。

在等谁?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

老师想也没想,出于本能的疑惑,那四个字就已经脱口而出:

“…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吗?”

这句话。

犹如一颗当头砸下的重型炮弹。

直接轰在了小纯和遥花的神经中枢上。

两个小女孩的脸色,在这一瞬间。整齐划一地发生了剧烈的抽搐。

那种恐惧、心虚、以及一旦被发现了那个隐秘的、肮脏的深渊事实后,那种社会性死亡的危机感。

比任何催情剂都要来得猛烈。

“啊、啊!对’对的!”

小纯的反应速度在这一刻突破了极限。

那原本死死捏着门把手的手指,触电般的松开。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突然释放,以一种夸张的速度转过身。

“我们等您好久了老师!治、治疗早泄对吧!”

她的语速飞快,那些字眼像连珠炮一样从她那张红白交加的小嘴里蹦出来。

原本属于小孩子的清脆童声,此刻因为心慌而拔高了足足好几个音调,听起来尖锐得近乎于刺耳。

小纯根本不敢去看老师那张因为疑惑而放大的脸。

甚至在转身的一瞬间,由于双腿因为惊吓而产生的痉挛,加上大腿根部那股之前积累下来的黏腻水渍的摩擦,她那穿着白丝的小短腿甚至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一个滑。

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几乎是用一种连滚带爬的姿势,转身就朝着体检室一侧那个放满文件的铁皮资料柜冲了过去。

“没、没事!请、往这边…不对!”

小纯一边走着,一边把档案柜的铁门拉得“哐啷”作响,脸色局促得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请先去脱衣服、我这边去做其他准备!”

她在那堆满是标签的档案乱翻着,那些夸张的肢体动作和上扬的语调,拙劣得如同一场没有彩排的闹剧。

而站在门口的遥花。

在听到老师那个致命的反问时,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像一颗失重的铅球,猛地砸向了胃壁。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被老师发现!’

极度的恐慌,反而逼出了她所有的潜能。

遥花赶紧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

手指准确地一把攥住了老师西装外套的这只袖管。

“今天就您一个人来老师……”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猛地发力,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还处在懵逼状态的老师往体检室那逼仄的空间里拉。

“您没看到其他人吧?”

遥花的眼神像是在躲避强光,每一次试图与老师那疑惑的视线交汇,都会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迅速地斜向一边。

甚至在拉拽的过程中,她因为紧张而不断加重的呼吸,让那件紧身的粉色乳胶护士裙在胸前剧烈地上下起伏,两片被特意设计成了开缝状的胶皮衣料。

因为起伏而不断地摩擦着那隐约可见的细微凸起。

老师被遥花这突然的拉扯带动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两步。

“这边路上就我一个人啊?怎么了?”

他有些不明就里地回答着,视线在这两个小手小脚、慌乱得如同热锅上蚂蚁的粉色小护士身上来回扫视。

看着她们那手忙脚乱、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再配上那种因为运动而散发出的汗香。

老师心里那些刚刚升起的、如同烟雾般的疑云,在一瞬间,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因为自己这个“大人”突然的造访,让这两个原本想要搞个恶作剧或是惊喜的小孩,陷入了自乱阵脚的窘境。

他顺从地点了点头。

而此时。

已经冲到病床前的小纯。

刚一把拉起挡在医务床前面的那块白色隔断布帘。

“唰啦——”

滑轨上的塑料环发出刺耳的声音。

布帘拉开的一瞬间。

小纯那张还在因为心虚而有些泛白的脸,骤然间变得死一般的惨绿!

那张白色的医务床上。

因为之前这漫长的一周时间里。

不管是在夜晚,还是在无数个白天的空隙。

她和遥花,在这个连空气都似乎残留着那股石楠花味道的房间里。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那个魔王将她们摆弄成各种下流姿势。

为了今天这个日子、为了等待那个高大恐怖的身影,她们早已经在上面。用最不知廉耻的方式,互相抚慰、摩擦。

那块原本平整的床单正中心。

此刻,正明晃晃、湿淋淋地摊着一大片颜色深浅不一、边缘因为干涸而发黄、中心却依然泥泞得散发着甜腻腥味的水渍!

那是一个根本无法用任何正当理由掩饰过去的、属于两头重度发情的小母兽留下的肮脏铁证。

‘完了!’

小纯的后槽牙瞬间死死地咬合在一起,腮帮子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刷!”

就在老师的脚步声即将绕过遥花走过来的那零点一秒的缝隙里。

小纯猛地扑到了床沿边。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快得拉出了残影。一把揪住床单的两个死角。

“嘶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粗暴的布料撕扯声。

那张带着那一滩刺目水渍的床单,被她以极不符合这具幼女身体的恐怖怪力。连带着底下的防潮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球体。

然后。几乎是看也没看,准确无误地,像扔一个烫手的定时炸弹一样,狠狠地塞进了旁边那个带有盖子的金属污物桶里。

“哐当!”

污物桶的盖子重重落下,在密闭的房间里发出一声让人心惊的长音。

做完这一些。

小纯甚至没有停顿。

一个跨步拉开旁边的储物矮柜,从最底层抽出一条崭新的、用塑料膜封死、散发着刺鼻消毒水味道的纯白新床单。

手脚麻利地,几乎是在半空中就抖开了那块布料。

“啪”地一声,严严实实地铺在了刚才那张光秃秃的床垫上。

在这个连贯如闪电般的动作间,她那件高光反光的粉色乳胶护士裙的裙摆,因为大幅度的折弯和站起,不断地在大腿上摩擦,发出一阵阵“嗤啦、嗤啦”的黏腻声。

仿佛是在嘲笑着她这试图掩盖罪证的滑稽与慌乱。

“呼……”

铺完最后一道褶皱。

小纯转过身,背对着那已经焕然一新的医务床。

那张小小的胸膛在此刻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在暗中深吸了一口那满是消毒水味的混浊空气。

僵硬的嘴角在此刻,勉强重新挂上了一个属于“值班接待”的、看起来不那么惊悚的微笑。

“没、没有其他人就好~”

这边的遥花,看到小纯那边传来的动静,也赶紧松开了还抓着老师袖管的手。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快步绕过老师,走到那张刚刚铺好床单的医务床前。

双手在枕头上用力地拍打了两下,胡乱地摆正了那个其实并没歪的乳胶枕。

然后。转过身。

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因为刚才的极度紧张而手心全汗的手,规规矩矩、交握在了那两片挺立的粉色裙摆正前方的小腹处。

她就那样站在床边,依然不敢直视老师那疑惑的眼神,只敢看着地面。

但是那因为心虚和余悸未消而明显急促的呼吸,让那两团粉色的胶皮,在白炽灯的光芒下,极其显眼地上下弹动着。

“那么老师……”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细弱,但好歹找回了一点教官助理的正常频率。

“请先到那边去脱衣服吧……今天,还是由我们来为您进行……检查……”

老师看着这两人虽然手忙脚乱。但在穿上这身让人有些眼晕的粉色高亮护士服后,那股虽然显得稚嫩却又努力装作专业的模样。

并没有多想。

只当是这两个小家伙太久没进行这项“特殊”的治疗,还有些害臊。

他点了点头。

顺着遥花的指引,慢慢地走到了墙角那处被屏风挡住的隐秘角落里。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沙啦……”

老师脱下了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将它仔细地搭在了旁边的立式衣架上。

然后是那条勒紧了脖颈的领带。

接着,便是衬衫那些带着体温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被解开。

而在屏风外面。

这间因为关上了门而彻底成为了密室的体检室里。

小纯和遥花。

这两个刚才还如同打了鸡血般亢奋、然后又经历了濒死般惊吓的粉色小护士。

并没有互相交流。

她们只是死死地站在那张换了新床单的医务床两边。

听着屏风后面。那个代表着她们曾经信任、甚至暗恋。如今却在潜意识里已经被那根恐怖的紫红色巨物降级为“无用的玩具”的老师。

正一件接着一件,卸去他身上的所有防备。

那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荒诞而又暗流涌动的隐秘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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