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体检(16)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1 / 2
屏风后的悉率声彻底平息了。
体检室中央那盏从天花板垂直落下的白炽灯,将亮白色的光晕毫不吝啬地铺洒在医务床前的空地上。
几秒钟后,屏风的边缘探出了一双光着的脚。
老师从后面走了出来。
“呼……呼……”
他长长地吐出了两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因为赤身裸体而不断翻滚的局促感强行压下去。
那张平时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庞,此刻正努力地进行着肌肉控制,试图拼凑出一副属于“大人”在面对医疗检查时该有的,不含任何杂念的自然与坦荡。
他站在医务床前,双腿微微分开,维持着一个尽量让自己显得站得稳的姿势。
在这个距离,小纯和遥花那两件闪烁着耀眼反光的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几乎占据了他视线的绝大部分。
那两具娇小的躯体正微微靠在一起。
就在他走出来的前一秒,他还能清晰地听到她们之间某种压低了声线的窃窃私语。
但伴随着他的出现,那种细碎的声音就像是突然被掐断了电源的收音机,戛然而止。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滞涩。
老师挺直了后背,脊椎骨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了一丝极轻微的弹响。
而在他的正前方。
两道目光,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任何躲闪地,齐刷刷地越过了他那努力想表现出坦荡的面庞,直接坠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个最为隐秘的位置。
那里因为这一周的隐忍和修养,确实比平时在疲惫状态下显得要粗了那么整整一圈。
但即便如此,它那堪堪达到七八厘米的长度,此刻也仅仅就像是一个好不容易从壳里探出了一点头的乌龟脑袋,带着一种莫名的滑稽感。
似乎是感受到了前方那两道来自异性的灼热视线。
那只“小乌龟”就像是得到了一种无声的鼓励,在周围微凉的空气中,甚至还带着几分不知道哪里来的骄傲,有些颤颤巍巍地上下抖动了两下。
“…………”
老师保持着嘴角的那个自认为很完美的微笑弧度,等待着。
然而,迎接他的并没有他预想中那种少女因为初次见到男性躯体而爆发出的惊呼,更没有那种红着脸捂住眼睛转过身去、娇羞到令人心痒难耐的可爱画面。
那场面安静得仿佛连一只飞虫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只是把一块在超市里买来的、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干瘪的五花肉,摆在了两个对这块肉完全提不起任何食欲的食客面前。
“…………”
站在靠墙金属仪器柜旁的小纯,并没有上前。
她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以一种极具防御性的姿态,端端正正地交叠在粉色乳胶护士裙的小腹前方。
如果你靠得足够近,就能清晰地看到,那双紧贴着肌肤的黑色乳胶手套表面,正因为掌心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而被微微撑开了一点点纤维的缝隙,从那沉闷的黑色中透出了一丝丝带着淫靡光泽的红粉肉色。
甚至在她那具被紧紧包裹的娇小身躯周围,那原本应该只有医用消毒水味道的空气里,正若有若无地飘散着一股带着甜腻与微酸混杂的雌香白雾。
那是在一周前,那个宛如地狱般漫长的五小时里,被那根足以撕裂骨盆的恐怖巨物彻底开发、灌满了浓精之后,身体内部分泌系统遭到不可逆转的改造,所残留下的发情余韵。
即便是现在,小纯的子宫深处依然会时不时地传来一阵幻痛般的痉挛。
但是。
她就那样半眯着那双原本应该水灵灵的绿色眼眸,两道细长的眉毛在白皙的额头上高高地跳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怪异的弧度。
她的掩饰做得无比精妙。
如果没有那高高挑起的眉毛,也没有那种眼皮耷拉着、连眼黑都懒得完全露出来的微表情,或许真的会被人当成是在认真的观察。
但那道从小纯半开半阖的眼睑缝隙里透出来的寒光中,却塞满了最纯粹的蔑视与鄙夷。
那是一种在见识过了摧枯拉朽的狂风暴雨后,再看到一滴落在水洼里的雨水时,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浪费生命的深刻不屑。
只不过,在这个视角盲区,这种情绪被她用那张稚嫩的面孔完美地冷藏了起来。
而站在老师正前方的遥花。
她的情况和小纯简直如出一辙。
遥花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医务床边,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甚至还没有老师手腕粗的小手,松松垮垮地垂在大腿两侧。
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微微向侧面偏转着,目光斜斜地扫在那个正一抖一抖的东西上。
那是一副多么可笑的画面啊。
那个东西的长度,甚至她只要伸出一只手,就能连根带尖地完全包裹在掌心里,甚至指尖还能轻松地扣进手心里。
遥花脸上的表情木讷得像是一块没有雕琢过的石头。
要怎么形容她现在的感受呢?
这就好像,一个人从小就听闻大海的浩瀚,然后在几天前,被一场毁天灭地的海啸彻底吞没,在那片黑色狂暴的汪洋里溺水、窒息、被海水从里到外地洗刷了一遍。
而在今天,有人端来了一个盛着半碗水的破缺口浅底碗,指着里面那一点点浑浊的水渍,告诉她:你看,这就是大海。
遥花的眼神里,甚至蔓延出了一丝最真切的怜悯。
那是来自一头已经被最顶级的雄性野兽彻底标记、子宫里依然记得那种被撑爆的恐怖充实感的雌性,对于另一个试图用这种连指甲盖大小的刺激都提供不了的劣等雄性,所产生的、发自生理本能的怜悯。
“……老师,有好好看视频坚持刺激穴位对吧?”
足足过去了几分钟。
这种能把人都熬干的死寂,终于被遥花那带着一丝拖腔带调的声音打破了。
她站在那里,连一步都没有向前挪动,本该是作为“治疗者”去服务的人,此刻却像是一个被强行拉来加班、满腹牢骚又不情不愿的临时工。
眉头死死地皱在了一起,在眉心挤出了一个“川”字。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耐烦,就差直接用马克笔写在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了。
她开始喋喋不休,语速甚至比平时还要快上两分,试图用声音来填补这种让她感到反胃的空白。
“是!是的!而且一周都没有自慰了!”
老师那原本紧绷着、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的身体,在听到遥花这句话的瞬间,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完全没有从那快速的语调和紧皱的眉头中察觉到哪怕半点的不耐烦。
他猛地挺直了后背,下巴微微扬起。
声音洪亮、吐字清晰。那一字一句里,全是他引以为傲的“战果”,就仿佛他刚刚完成了一项足以拯救瓦尔基里所有人的史诗级任务。
他将这一周里,怎么强忍着欲望、怎么按图索骥地寻找穴位,一五一十地、带着一种几乎满溢出来的骄傲,毫无保留地对着眼前这两个小女孩倒了出来。
遥花听着那些滔滔不绝的话语,眼皮向上吊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烦躁。
她看着这这个男人那副像是在幼儿园里等着老师发小红花的求夸奖模样,心里那一万句恶毒的吐槽在这个瞬间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了一声重重地叹息。
她完全没有想要去回应那份“骄傲”,甚至连附和一声“老师真棒”的兴趣都没有。
“那这次要坚持久一点哦?”
只见她耷拉着那个原本总是高高昂起的小脑袋,视线极其随意地再次从那根依然在不知死活地跳动着的紫红色物件上扫过。
她松开了原本微微捏着的拳头,往后小小地退了半步,仿佛是在拉开一种生理上的安全距离。
“要射了一定要提前说,射到手套上很难清理的…”
那句兴致缺缺的提醒里,甚至带着一种浓浓的疲惫感。
她又忍不住从鼻腔里呼出了一口长长的浊气。
“好的!没问题!!”
老师此时就像是一个接到了冲锋指令的士兵。
他双腿并拢,双手极其老实地背在身后,甚至身体还非常主动地向前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将那处原本就不怎么显眼的部位,尽量往遥花的方向又送了送。
他那张脸上,写满了属于一个纯情男人在面对即将到来的“亲密接触”时,那种期待、兴奋以及夹杂着一点点忐忑的红光。
“那就开始咯——”
遥花拉长了声音,就像是在宣布一场极其无聊的例会开场。
她那只戴着白色高反光乳胶长手套的小手,终于从身侧抬了起来。
大拇指和食指,在空气中极其随意地圈成了一个标准的“OK”手势的圆环。
然后,就那样直直地、甚至连调整一下角度的缓冲都没有。
缓缓地套在了老师那根探出头的器官上。
“啪。”
乳胶手套那冰冷而光滑的触感,在接触那层温热皮肤的绝对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黏滞声响。
视距拉近到了极限。
遥花的眼睛盯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当看到那个原本圈出的圆环,甚至都没有完全被填满。
自己手指内侧的乳胶,还能轻而易举地触摸到掌心的时候,一层深深的嫌恶感从眼底浮现。
“……好小……”
一句极其细微的、几乎是顺着她的呼吸漏出来的吐槽,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舌尖上滚落。
然而,这句足以把任何一个成年男性的自尊心当场劈成碎片的轻语,却被体检室外哪怕一丝丝风吹动树叶的声音给彻底掩盖了。
老师根本没有听到。
在那个温热与冰冷、真实肌肤与人造乳胶相交汇的节点。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触即发的通电线圈。从脚后跟到头顶的那根神经,在瞬间被绷成了一条直线。
“嘶呼——嘶啊——”
一连串粗重而又破碎的吸气声,顺着他张开的嘴缝疯狂地涌了进去。那张原本还在努力憋着正经表情的脸,在这一刻彻底破功。
眼角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遥花的小手好软、好舒服……”
他那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尖抠进自己手背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中和掉那股像是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阴茎前端的麻痒感。
但遥花的手法,却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诡异、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立刻察觉的改变。
明明刚刚心里还在极度嫌弃那只连填满手指缝都做不到的尺寸。
但是,当那层乳胶真正开始在那段极短的柱身上下套弄滑动的时候。
那些被深深烙印在她肌肉记忆里、那被长达五个小时无情贯穿所留下的身体印记,就像是被唤醒的蛰伏野兽,突然掌控了她手指的神经!
原本只是敷衍了事的握姿,手指指腹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内弯曲,关节收紧,指腹以一种极其刁钻、极其熟练且带着强烈压迫感的节奏,紧紧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了上下剧烈的滑动!
“咕叽!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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