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体检(16)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2 / 2
乳胶面料由于这种带着强烈“榨取”意味的专业手法,在短时间高频的摩擦中,发出了一连串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尺寸上的淫靡水响。
在这一瞬间,遥花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疯狂闪烁着那些被撑到极限、撕裂到无法合拢的画面。
那张俊朗得让人发疯的邪脸,那根血管暴突的参天巨物,排山倒海般地轰进了她的意识深处。
“噗——”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带着极其甜腻和酸腐发酵味的雌香白雾,控制不住地从她半张的小嘴里溢了出来,甚至顺着她那敞开的粉色护士领口,向外散发出一阵阵热浪。
她那原本漫不经心的动作,彻底变成了一种深深刻在潜意识里的下流抚弄。
而承受着这一切的老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在那种仿佛要将他灵魂里的每一滴液体都强行抽干的恐怖手法下。
他的膝盖就像是被人敲碎了半月板,开始剧烈地不规则打起颤来。
他的脊背再也无法维持那个笔直的姿态,身体不由自主地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般狠狠地佝偻了下去。
下体那根原本就敏感过度的器官,在这堪比地狱级的榨取手段下,每一根神经都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坏、坏了,太久没有撸了,肉棒太敏感了……”
老师的声音已经被压抑到了极点,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音节。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涨红来形容了,那种因为极力憋气而导致的紫红色,一路蔓延到了他的耳根和脖颈。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豆大的汗珠疯狂地汇聚、滚落。
“不行、再忍耐一下…”
他的鼻翼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快速翕动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被绷得邦邦硬,连带着那根器官也跟着狂乱地颤抖起来。
遥花依然站在那里,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
那双琥珀色的眼皮微微抬起。
眼神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一样,冷酷而又麻木地俯视着手套包裹下、那根正因为她的动作而战栗不已的小巧物件。
她那张带着几分烦躁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丝因为这种亲密接触而产生的红晕。
“这个已经算是一种疾病了吧…”
她那只有自己能听见、微不可察的虫鸣般的声音,再次不耐烦地从紧抿的唇缝中流出。
在满脑子那根恐怖尺寸的对比下,这简直是对她作为曾经承受过那种庞然大物摧残的身体的一种二次羞辱。
“赢逆老师没勃起都比这个大…”
她一边嘀咕着这句足以将任何雄性尊严碾成齑粉的话,一边感受着手掌中传来的那种近乎于疯狂的抽搐和痉挛。
“……小鸡鸡抖的好厉害、是要射了吗?老师?”
她终于停下了心里那连篇的恶意吐槽。语气淡漠得就像是在询问便利店收银员需不需要加两块钱买个塑料袋一样。
甚至在她那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指缝里,那根极度充血的器官都已经硬到了微微发抖的地步。
但这几分钟的过程,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她压根不想等下还要费神去清理那些到处飞溅的液体。
但这句犹如一潭死水般的询问。
在这个时间点、这种极端的刺激下。
却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座巨山,又或者是直接捅进汽油桶里的一根烧红的火柴。
老师脑海中那根名为“忍耐”的弦。
“崩!”的一声。
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断裂成了粉末。
那被死死压抑在深处、如同熔岩般即将喷涌而出的射精欲望,像是一头撞开了铁笼的野兽,再也无法被任何理智所束缚。
“啊、不、不行了???!忍不住了!射了遥花!!”
一句连尾音都带着哭腔和绝望释放感的大吼,冲破了老师紧咬的牙关,在狭小的体检室里轰然炸开。
他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然后瞬间萎靡下去,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打起摆子。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因为过度收缩而僵硬得像两块顽石。
“呲——嗤!”
随着那马眼猛地一张一合。
一小股稀薄的、甚至还带着几分透明感的浑浊精水,从那个小巧的管口喷射而出。
那射精的力道可怜得甚至都没能划出一道抛物线。
由于距离太近,又是在遥花的握持下进行的。
那几滴可怜的液体,就这样直挺挺地、散乱地喷溅在了遥花那只洁白无瑕的高反光乳胶长手套的手背上。
“………………”
空气再次凝固了。
体检室里只剩下老师那犹如破风箱一般、“呼哧呼哧”拉扯着的粗重喘息声。
遥花死死地盯着自己手背上那几滴甚至在顺着乳胶材质往下悄悄滑动、连颜色都浅淡得如同米汤一样的粘液。
她原本就不包含任何表情的脸庞,此刻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两条眉头再次紧紧地纠结在一起。
那一种强烈的、源自于生物本能的生理性厌恶,从胃部翻滚着冲向喉咙。
在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眼前这几滴液体比一滩腐烂的垃圾还要让人生呕。
“喉……咕……”
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微小的、类似干呕般的吞咽声。
“……老师、我说过射之前要和我说的吧……”
声音冷到了极点,就像是冬天里刮在脸上的寒风。
遥花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和停顿。那只握着老师性器官的手,就像是碰到了什么肮脏的病毒源。
猛地!如避蛇蝎般地抽了回来!
她嫌恶地将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在半空中用力地甩了两下,试图将上面残挂着的几丝液体抖落,但那种黏腻感却像是一种烙印,死死地扒在上面。
“……淡的和水一样…”
她转过身,将那句带着无尽烦躁和彻底失望的小声嘟囔留在了空气里。
然后大步流星地,再也没有看身后那个还在颤抖的男人一眼,头也不回地朝着角落里的操作台走去。
留给老师的,只有粉色乳胶裙摆翻甩时那冷漠异常的背影。
而此时的老师,实际上却处于一种极其尴尬和痛苦的半拉子状态。
那根被突然松开的器官还在半空中微微地点着头,因为还有一部分粘稠的精液死死地卡在尿道中段没能完全射出,导致他下半身传来一阵阵胀痛和空虚的撕裂感。
但他看着遥花那甩手的动作,以及那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混沌的大脑里却衍生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结论。
‘她一定是被我刚才突然喷射出来的液体给吓到了!而且我还弄脏了她那干干净净的手套,给她带来了工作上的巨大麻烦!’
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拼命地用那双还在痉挛的腿站稳。
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结结巴巴、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开始道歉。
“哈、哈……对、对不起……”
他试图用一种自以为非常巧妙的夸奖方式,来缓解眼前的尴尬,希望能让遥花原谅他的“莽撞”,然后大发慈悲地转过身,继续用那双有着魔力般的小手帮他把这痛苦的残局解决完。
“遥花的小手太舒服啦、哈哈”
他甚至在这个时候勉强挤出了一丝干笑。
那只手下意识地向前伸了出去,停在半空中,指尖局促地蜷缩着,试图挽留那个已经走到操作台前的身影。
操作台前,只听得一阵类似于玻璃器皿碰撞的脆响。
遥花拿起一个医用烧杯,听到身后那句堪称小丑般滑稽的“夸奖”。
她的后背僵了一下。
随后,那双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丝连掩饰都彻底懒得去做的彻底绝望和厌恶。
“……唉,算了…感觉没什么变化,我去拿杯子,您先休息一下吧……”
没有回头。甚至由于那种极度的不耐烦,她的声音听起来完全就是一种强行压抑着想要骂人的公式化回答。
她将所有的耐心,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耗尽。
拿着烧杯,她就那样定定地站在操作台前,盯着窗外的某个点发呆,仿佛身后站着的只是一个透明人。
“诶?等、等等!遥花!”
老师这下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只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僵住了。
他没料到,遥花竟然就这样把他晾在了这里。
那种情欲被强行中断、不上不下的烧灼感,以及那种不被原谅的挫败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漏气的气球。
他想要走过去,把遥花掰过来好好地道个歉。
但他看着遥花那抗拒到极点的挺直背影,觉得自己此刻过去的话,很可能只会迎来她更猛烈的怨气。
‘她还在气头上……体检还没结束……等一下再好好和她道歉吧……’
他咽了一口包含着苦涩和未尽情欲的唾沫,慢吞吞地、甚至可以说是灰溜溜地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只是,他现在这副样子,确实是憋得难受到了极点。
如果不尽快把那股卡在管道里的邪火给发泄出来,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掉了。
他那双有些虚浮的脚,在原地踌躇了两下,像是一只无头苍蝇。
随后。
在那种极度难堪、却又被欲望逼迫得走投无路的驱动下。他有些尴尬地转过了身。
拖着踉跄的步子。
将那张依然涨红着、带着几分讨好和求助意味的脸,缓缓地转向了一直犹如一尊隐入黑暗的冷酷雕像般。
一言不发、却将刚才那场荒诞闹剧尽收眼底的小纯所在的方向。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