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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体检(17)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 十块存一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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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炽灯那冷冽的光线垂直砸落在体检室中央,将那具毫无遮掩的赤裸躯体照得一览无余。

老师光着脚,双足踩在那微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急迫而微微向内蜷缩着。

他低垂着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卑微到了极点的佝偻姿态,几滴细密的冷汗正顺着他有些削瘦的背脊缓缓向下滑落,最终渗入臀沟的阴影之中。

他那双宽大的、原本应该用来握笔或是执起教鞭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掌心死死地合并在一起,就像是街头那些祈求施舍的流浪汉。

而在他双腿之间。

那根才刚刚经历了不足一分钟的发泄、甚至还未完全疲软下来的物事,正顶端挂着一点点稀薄透明的残液。

在这充满着消毒水混杂着莫名词香的压抑空气里。

它随着老师急促紊乱的呼吸频率,像个受惊的动物般在腿根处一抖一抖地打着颤。

“咕呜……原、原纯!”

一个压低了声线、却带着浓浓哭腔和祈求的颤音,从老师那干涩紧绷的嘴唇缝隙里挤了出来。

他在喉咙里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喉结大幅度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没有叫“小纯”。

在那种不上不下的难受劲、以及迫切想要再次得到抚慰的极度渴望驱使下,他直接喊出了那个代表着成年教官的、端庄而又充满责任感的本名。

“请帮我……再再弄出来一次吧!拜托你了!”

那两只合十的手掌因为过度用力而被捏得毫无血色,他微微弯腰,身体甚至朝着小纯所在的方向往前送了半寸。

靠在冰冷金属仪器柜旁的小纯。

在听到那个久违的、属于她真实身份的称呼时。

那双交叠在粉色乳胶裙摆小腹前的、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不受控制地猛地停顿了一下。

黑色的乳胶面料在指腹的相互挤压下,发出了一声黏腻细微的“嗤啦”声。

她那双半开半阖的绿色眼眸里,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个危险的针点。

小纯根本没有立刻看向眼前这具正在祈求的肉体。

她的脖颈以上几乎保持着完全的静止,只有眼球快速地向右侧斜移,死死地盯住几米开外操作台前的那个粉色背影。

遥花正背对着这边。

那件高光泽的粉色乳胶护士裙紧紧贴合着她娇小的身材,白色的过肘手套正死死地捏着那个底部还沾着点点白浊的医用烧杯。

遥花那两条包裹在白色过膝蕾丝袜里的双腿并得很紧。

大腿内侧那两片雪白的蕾丝花纹由于不断的相互摩擦,正发出细碎的摩挲声。

她的肩膀在微微地打着冷颤。

很明显,遥花此刻所有的感官都已经向内封闭。

她正拼命地幻想着某个高大恐怖的掠食者、幻想着那足以将她撕裂填满的庞然巨物,以此来麻痹刚才双手触碰到那可怜尺寸所带来的惊悚和生理性反胃。

她根本没有在听这边的动静。

小纯那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一样的背脊,这才在无声的吐息中,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她那两排细密的睫毛轻轻地眨动了两下,原本冰冷锐利的视线重新转回到了正前方的老师身上。

嘴角的肌肉牵强地向上提拉。

一个尴尬到了极点、却又在此刻拼命想要维持住那层属于医护人员虚伪礼貌的微笑,僵硬地挂在了那张带着几分稚气的脸蛋上。

“诶……”

小纯发出了一个拖长音的单字,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块塞满了劣质糖精的棉花糖。

“可是测试已经结束咯老师,有遥花酱帮你弄出来一次,就可以了吧…”

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语气中那种推诿、或者说掩饰不住的不情愿,就像是一张破洞百出的渔网,根本罩不住底下的冰冷。

她的目光淡淡地从老师涨红的脸庞滑落,在那根可怜巴巴悬挂着的微小物件上只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站在对面的老师。

在听到这句明显带着推脱的话语时,双腿忍不住地在原地倒腾了两步。

他当然能听出那份勉强和不情愿。

但他那颗已经被荷尔蒙烧热的脑袋里,自动将这一切合理化为了:因为自己刚才太过敏感、在一分钟内就缴械投降的窝囊表现,给这位尽职尽责的“代理护士”留下了非常糟糕的印象,甚至吓到了对方。

“我、我刚刚只是大意了!”

老师急切地开口,声音比刚才还要大了一分。

他慌乱地摆动着双手,那拼命想要证明自己的语气,像极了一个在考试中不及格、向家长保证下次一定考好的小学生。

“我还能坚持更久的!!”

在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的找补之后。

他那赤裸的身躯开始出现了一种类似于返祖般的怪异举动。

他双腿微分的幅度变得更大,膝盖微微弯曲。腰椎以一种极不符合人体工学的角度向前突起。

那个姿态。

活脱脱就像是一条在春天里闻到了母兽气味、却总是找不到交配入口、只能对着空气不断拱腰的、发了情的公狗。

每一次腰部的挺动,都让他胯下那点可怜的重量在半空中晃荡几下,试图展现出一种虚假的威风。

“你说过成年人精力旺盛,只做一次是不够的对吧!”

老师的眼角因为用力过度而挤出了几道细纹,那张温和的面孔因为被欲望憋到了极限而变得扭曲。

他甚至搬出了小纯曾经在各种诱导中随口胡诌的话语,当成了此刻祈求的救命稻草。

他向前迈出半步,那散发着热气和雄性汗味的躯体距离小纯又近了些。

“拜托啦原纯!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那声音里已经不带任何属于长辈或教师的矜持,纯粹只剩下了一头饿极了却只能吃到糠秕的野犬在乞食。

小纯靠在金属柜上的身体,在感受到那股带着汗味的空气逼近时,本能地向后贴紧了冰冷的柜门。

那双绿色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足以将人万箭穿心的悲哀与嘲弄。

‘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玩具……’

小纯的两片红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她的确是被烦得不行了。

那不断的拱腰动作,在见识过真正的摧城拔寨般的撞击之后,简直就像是一场拙劣的滑稽剧,只会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感到越来越深的厌烦。

“嗯、嗯,我是这么说过啦……”

小纯皮笑肉不笑地点着头。

在这句话之后,她那两排洁白的贝齿微微分开了一道极其狭窄的缝隙。

“但是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这句话的声音小得就像是一只在角落里振动翅膀的蚊蝇,连发音在喉咙里都没有经过完整的共鸣箱,只在那片被口红勾勒出完美唇线的缝隙间滚落,随后立刻融化在空气里。

正沉浸在欲望的烧灼中、满脑子都是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柔软触感、以及幻想着怎么一雪前耻的老师,根本一个音节都没有捕捉到。

小纯看着对方依然不依不饶地拱着腰,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让她的耐心彻底告罄。

但在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上,她依然不能撕破脸皮。

她将那双绿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细缝。嘴角向上拉扯到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伪装弧度。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郁无奈和妥协的叹息。

“好、好啦、不要往这边拱腰了老师。”

她竖起那根戴着黑色手套的食指,在空气里轻轻地晃了两下,语气里装出了一副勉为其难、拿你真的没办法的溺爱与责备。

“唉~就只有这一次哦!”

这句话一出。

这片凝滞的空间仿佛瞬间被引爆了一个小型的火药桶。

原本还处于佝偻和哀求姿态的老师,双眼在一瞬间爆发出刺目的亮光。

那个因为极力憋气而发紫的脸庞上。立刻绽放出了一个比得了大奖还要灿烂百倍的狂喜笑容。

他猛地直起腰杆,那因为激动而剧烈收缩的腹肌甚至都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好耶!谢谢你原纯!!”

随着那一句震耳欲聋、兴奋得甚至带上了雄浑中音的欢呼从他喉咙里狂喷而出。

距离他不过一米远的小纯,那双原本眯成月牙的眼睛瞬间睁得浑圆。

巨大的声浪让小纯吓得肩膀猛地一耸。在这寂静的炼丹房内。那声欢呼无异于一颗平地惊雷。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

小纯那颗戴着别致护士帽的小脑袋,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括一样,死死地、以最快的速度转向了身侧那片操作台的区域!

她的心脏在这一秒骤然停拍。

那双戴着黑手套的双手紧紧地扣住了裙摆的边缘。

如果遥花在这个时候转过头。

如果她看到了老师光着身子在自己面前大吼大叫。

如果在这个被谎言和情欲堆砌出的修罗场里露出了哪怕一点点不受控制的破绽,所有的心照不宣都会在这顷刻间土崩瓦解。

然而。

在长达三秒钟那让人窒息的死盯中。

不远处的那个粉色背影。

依然像是一尊被石化了的雕塑。

遥花那两条并拢的双腿正在以一种缓慢却极其固执的节律互相磋磨。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后背上,被她自己渗出的冷汗洇湿了一小块。

她所有的感官,似乎早就顺着那无边的幻想,飘出了这间密室,沉溺到了某个只有参天巨物和无尽交媾的幻像中去,完全屏蔽了这里刚才那声足以刺穿耳膜的喧闹。

看到这一幕。

小纯那几欲破胸而出的心脏,才终于沉沉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猛地吸入一大口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空气,随后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再转过头看向老师时。

那张一直努力维持着虚假甜美的面孔上,终于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一层带着怒气和真实嫌恶的霜寒。

“安静坐好!”

小纯的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但那每一个字咬出的音节,却像是在嚼碎冰块一样冒着森然的寒气。

她那两道细眉倒竖起来,圆润的脸颊因为微怒而绷紧。

“真是的一惊一乍的,没个大人模样!”

这句带着十足教训意味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过去。

老师那原本还在半空中挥舞着以示兴奋的双臂,在听到这严厉的口吻后,瞬间僵在了半空。

他像是一只被主人突然呵斥的大型犬。眨了眨那双迷茫的眼睛。

随后,那张兴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类似做错事般的傻气。他伸出一只手,有些局促地挠了挠自己那头乱糟糟的短发。

用一个极其卑微而且讨好的干笑,生硬地掩饰着尴尬。

接着。

他十分听话地转过身,将那个光溜溜的、在白炽灯下反着光的背脊对向了小纯。

拖着略微发软的步子走到医务床边,然后就像是一滩失去了支撑肉泥一样。

“砰”的一声,重重地一屁股坐在了那平整的白色床单上。

双腿在床沿边分开。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那副引颈受戮、充满期待的可笑模样,在小纯眼里一览无余。

小纯站在原处。

她看着那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连最起码的自尊都扔在地上踩碎的男性躯体。

那双绿色的瞳孔里。那层好不容易因为答应服务而强迫自己挤出的温柔,在这一刻,就像是被泼了一层强酸般,连一点点残渣都没剩下。

她深深地、极大幅度地翻了一个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甚至能看到眼眶上方细密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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