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淫戏
夫人且慢 · 提左司 · 2 / 2
囊袋拍打在牝户上的声音又急又密,混着郭夫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好在后宅附近没有下人敢靠近,否则这动静早就惊动了整座郭府。
“骚货……你这穴……真是极品……”
僧人喘着粗气,一边操干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胯下的妇人,“被贫僧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夹得贫僧魂都快飞了……”
“啊……啊……梦郎……太快了……受不了了……”
郭夫人被撞得浑身酥软,双手已经撑不住床沿,整个人趴在锦褥上,只有臀部被僧人掐着,高高撅起,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抽送。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涎水,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迷离的失神状态。
“受不了?”僧人忽然拔出阳物,将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按在床榻上。
他俯身压上去,将她两条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沾满淫液的阳物对准泥泞不堪的穴口,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下,妇人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那两片肥厚的外唇被阳物撑得向两侧翻开,穴口的嫩肉随着抽送被带进带出,白浆四溅,淫水已经把身下的被褥浸得透湿。
“看清楚没有?”
僧人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你家老爷跟你行房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吗?他操得你这么舒服吗?”
“别……别说了……”
郭夫人羞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睁眼!”僧人猛地往花心深处狠狠一撞,撞得她浑身一颤,“贫僧问你话呢!你家老爷操你的时候,操得你这么爽吗!”
“没……没有……”
郭夫人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他……他每次就一盏茶的功夫……还没进去就……就完了……妾身守了十年活寡……十年啊……”
她说着说着,哭得愈发厉害,可双腿却紧紧夹着僧人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成一团。
“所以才便宜了贫僧,是不是?”
僧人放慢了速度,那根阳物在她穴里缓缓研磨,龟头抵着花心的软肉碾来碾去,磨得她浑身发抖,穴腔内壁痉挛似的抽搐。
“是……是……”
郭夫人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她伸手抱住僧人的脖子,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梦郎……给妾身吧……求求你了……把那个东西给妾身……妾身要给你生个孩子……妾身不要那个死鬼了……只跟着你……”
僧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郭夫人浑身一震,眼中的迷离退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犹疑和害怕。
“那个……那个药……妾身已经给他下了三天了……他身子越来越差……再下下去……怕是……”
“怕什么?”
僧人打断她的话,动作愈发温柔,龟头在她花心处轻轻碾磨,顶得她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你只管把药下完,剩下的交给贫僧。等你家老爷咽了气,偌大的家产便是你的。到时候你跟着贫僧回了西域,天天都能这般快活,岂不是两全其美?”
谢盛听到“下药”二字,眼神骤然一寒。
原来如此,郭员外的夫人不仅被邪僧蛊惑采补,还成了帮他谋财害命的帮凶。
那郭员外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日夜担心的夫人,正在和外人合谋他的性命。
“可是……”郭夫人还在犹豫。
“没有可是。”
僧人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他那根粗壮的阳物在妇人穴里狠狠一捅,撞得她“啊”地尖叫了一声。
“既然你甘愿成为贫僧的欢奴,便是贫僧的人了。贫僧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若是不做,你大可试试看。”
郭夫人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浑身都开始发抖,双手死死抱住僧人的腰,声音带着哭腔:
“做……妾身做……梦郎不要丢下妾身……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谢盛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原来所谓的“痴痴傻傻”是装的,这位郭夫人从头到尾都清醒得很,只是不想让郭员外和外人看出破绽,才演了一出戏。
张县令还被蒙在鼓里,以为她是受害者,却不知她早就是同谋了。
屋内,邪僧操干得愈发凶狠,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架子都拆散一般。
那张雕花大床被撞得咯吱作响,床头烛台上的烛火也跟着剧烈摇曳,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成两团不断蠕动的黑影。
“贱货,换个姿势。”僧人忽然拔出阳物,拍了拍她的屁股,“翻过去跪好。”
郭夫人被肏得浑身酥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可她听到僧人的命令,还是强撑着翻过身,双手撑在床沿,膝盖跪在锦褥上,将红肿不堪的牝户再次高高撅起。
僧人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撕破的石榴红襦裙,抖了抖,将裙子的后摆翻到上方,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衬。
他将襦裙往郭夫人身上一罩,只盖住她的后背和肩膀,却让那肥美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
“穿上。”他命令道。
郭夫人低头看了一眼,这件她最喜欢的裙子已经皱成一团,后摆被撕得稀烂,穿在身上不伦不类。
可她不敢违抗,只得乖乖将胳膊伸进袖子里,将那件残破的襦裙套在身上。
石榴红的锦缎罩住她白嫩的上半身,袖子是完好的,领口也还算齐整,可后背却裸露出一大片,后摆更是完全撕开,将整个臀部和小腿都暴露在外。
这种半遮半露的打扮,比全裸更加羞耻,也更加淫靡。
“好看,太诱人了。”
僧人绕到她身后,伸手在那裸露的肥臀上拍了两下,白嫩的臀肉上又多了两个巴掌印。
“你家老爷若是看到你这副模样,怕是当场便要气得吐血。”
郭夫人咬着下唇,不敢接话。
她被摆成母狗般的姿势跪在床沿,上半身穿着残破的名贵襦裙,下半身一丝不挂,两瓣肥美红肿的臀肉上布满了巴掌印和指痕,中间那道肉缝湿淋淋地张开着,穴口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僧人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再次扶着那根紫黑的阳物抵上穴口。
这次他没有慢慢磨蹭,而是腰胯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
郭夫人被撞得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石榴红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起来,露出光裸的脊背和两片肩胛骨。
她趴在床上,臀部被僧人掐着疯狂抽送,整个人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只能无力地随着巨浪起伏。
“大声些!”
僧人一边操她一边俯下身,伸手扯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拉得仰起来,“叫大声些!让你的下人都听听,他们的当家主母在做什么!”
郭夫人被他扯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似哭似泣的呻吟。
她的嘴唇红肿,眼角含泪,腮边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可那张脸上却分明写满了迷醉和沉沦。
“啊……啊……梦郎……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妾身要被你顶穿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越来越放纵,完全不顾及会不会被下人听见。或者说,此刻她的理智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什么都顾不得了。
僧人操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紫黑的阳物在红肿的牝户里飞速进出,囊袋狠狠拍在阴户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响。
粗重的喘息声和妇人的娇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来了……来了……要来了……”
郭夫人忽然浑身痉挛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双手死死揪着身下的锦褥。
她仰着头,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贫僧也来了……接着……给贫僧接着!”
僧人低吼一声,腰胯狠狠一挺,将整根阳物深深埋在妇人花心深处。
精壮的腰身剧烈抽搐了几下,谢盛从屋顶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他臀部的肌肉在剧烈收缩,一颗一颗地跳动着,将浊物一股一股地灌进妇人子宫深处。
郭夫人被这股灼热的浊流烫得浑身发抖,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了几下,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那件破破烂烂的石榴红襦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白嫩的胸脯。
僧人又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拔了出来。
随着阳物退出,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石榴红的裙摆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喘着粗气,坐在床沿上,伸手捏住妇人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今日便到这里。三日后贫僧再来,届时给贫僧备一份大礼,否则……”他顿了顿,冷冷一笑,那笑声里满是威胁的意味,“你知道后果。”
郭夫人浑身一颤,连忙点头:“知……知道……妾身一定照办……”
“不必了,你今日走不了。”
一道陌生的男子声音出现在房中。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