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三娃出世!
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 · 最爱萝莉杯子 · 1 / 2
何洛落比斗,结果大肉棒竟然破不了金刚不坏之身小穴处女膜,但洛落发现罩门是屁眼,狠狠肏暴屁眼,再肏小穴,三娃不辛落败
三娃出世
那枚黄色的葫芦在晨光中静静悬着。
它和其他葫芦不一样——没有震动,没有裂纹,没有壳壁内部透出的脉动光芒。
它只是安静地挂在藤蔓末端,像一个正在屏息等待的哨兵。
晨风从山脚吹上来,拂过它光滑的表面,它在风中晃动了一下,幅度比其他葫芦更小,像被钉在藤蔓上一样稳稳的。
藤蔓上其他六枚葫芦在晨光中泛着各自的光泽——青色那枚在风中轻轻摇晃,紫色那枚表面泛着温润的流光,蓝色那枚像被水洗过的宝石,绿色那枚细长而安静,橙色那枚圆滚滚地挂着,红色那枚色泽艳得灼眼。
只有黄色那枚,像是这串果实中最小的一颗,却又像是最沉的一颗,挂在那里,连藤须都绷得比其他的更直。
穿山甲蹲在藤蔓根部,抬头看着那枚黄葫芦,嘴巴动了动,像想说什么。
它从昨晚就开始注意这枚葫芦了——其他葫芦出世前都有征兆,壳壁变薄、透出光芒、内部传来声响。
但这枚黄葫芦,从结出来那天起就一直安安静静的,像一块被晾在那里的石头。
然后葫芦底部的壳壁出现了一道裂口。
裂口的边缘是锯齿状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咬开的。
一只手从裂口中伸出来——比其他葫芦娃的手更小一些,手指短而粗壮,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像一枚被反复打磨过的小石锤。
那只手抓住裂缝边缘向外一掰,整片壳壁被撕开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像撬开一枚铁皮罐头的声响。
葫芦碎片落在地面上,滚了两圈,停住了。
三娃从裂口中跳了出来。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双手撑住裂口边缘向外一翻,身体在半空中转了个向,脚尖落地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脚掌稳稳踩住石面,脚趾张得很开,像在测试地面的硬度。
她站直身体,比大姐矮了将近半个头,比二姐矮了一截,但身形紧凑,肩膀平直,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枚被锻造好后刚冷却下来的短钉。
她的肤色是偏深的蜜色,像被阳光反复晒过。
五官比前两个姐妹更紧凑——眉毛短而粗,眉尾微微下沉,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边缘没有金色纹路,只有一圈极淡的暗红色环,像被火烤过留下的印记。
她的嘴唇比前两个姐妹更厚实一些,下唇微微外翻,嘴角抿得很紧,像一道正在被压住的裂缝,那弧度让她整张脸都带着一种天然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她扎着一条短马尾,发绳是黄色的,发尾只到肩膀,粗硬而有光泽,像被反复梳理过的马尾鬃毛,在晨风中几乎纹丝不动。
她穿着一件黄色的短褂,布料比大姐的肚兜和二姐的短衫都更厚实,边缘有细密的缝线,像一件被反复加固过的衣物。
短褂的领口比前两个姐妹更高,几乎遮住了整个锁骨,只露出脖颈和肩膀上方的皮肤。
短褂的下摆只到肚脐下方,但没有露出小腹——她的小腹被一层细密的、浅黄色的鳞状护甲覆盖着,护甲贴合着她的腹部曲线,每一片鳞甲都像被精心排列过,边缘整齐,在晨光中泛着一种微弱的金属般的光泽。
护甲从她肚脐上方三寸处开始,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两侧包裹住她的髋骨,只在大腿内侧留出两道窄缝,方便她活动。
下身是一条黄色的短裤,裤管到膝盖上方几寸,布料厚实,包裹着她大腿和臀部,走动时几乎没有晃动,像是一副天然长在她身上的外壳。
她赤着脚,脚趾比前两个姐妹更粗短,脚掌的皮肤因为长期踩踏硬地面而微微泛白,像被磨过很多次的石头表面。
她踩在石面上时,脚趾稳得像生了根,重心下沉,膝盖微屈,那是一个随时可以弹射出去起手攻击的站姿。
三娃站定后,没有像大姐那样舒展身体感受阳光,也没有像二姐那样闭目感知周围的气息。
她直接迈开步子,向东南方向走去。
速度比前两个姐妹更快,步伐比前两个姐妹更沉,每一步落下时都能在石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像一枚被压进土里的短钉。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短马尾在脑后纹丝不动,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穿山甲从藤蔓根部抬起头来,嘴巴张了张,像想说什么。三娃——你大姐二姐被妖怪抓走了,你要——
我知道。三娃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被压平的、没有多余情绪的清晰,没有回头,守好爷爷。我去去就回。
穿山甲把嘴闭上了。
三娃穿过了山路。
她的脚掌踩在碎石和泥土上,每一步都结结实实的,像一枚枚钉子被敲进地面。
她走过那处被翻过的土坡时,她的目光在地面那些被指甲抓过的划痕上停了一瞬——那些划痕很深,像是有人被拖拽时手指抠进泥土留下的痕迹,边缘的草叶被压平了,留下了几道细长的印痕。
她没有停留,继续向前,步伐没有变化。
她走过那道隘口时,那些从石缝中垂落的藤蔓和岩石上覆盖的苔藓对她没有造成任何阻碍。
她侧身挤过那条狭窄的通道,肩头和腰侧擦过粗糙的石壁,衣料和岩石摩擦出沙沙的声响,黄色的短褂边缘在岩壁上刮了一下,布料纹丝未动,连一根线头都没有起。
她的身体在穿过隘口后重新调整了姿态,脚趾在地面上微微碾了一下,石面在她脚趾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确认自己的稳定性,然后她继续向前走去。
淫萝洞的洞口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目光在那两扇半开的石门上停了一瞬。
那两扇石门表面刻着粗犷的浮雕,雕的是群妖乱舞的画面,蛇身盘绕,蝎尾高扬。
门楣上方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像是用爪子抠出来的,笔画潦草而粗野。
她没有仔细看那三个字写了什么,她的目光在门内侧壁龛里停了一瞬——那里有两个赤裸的女妖,被固定在两只巨大的石质磨轮上,四肢被铁环扣住,身体随着磨轮的转动被持续碾过。
一个是蛇精,浑身赤裸,青色长裙被撕碎扔在地上,胸前的乳尖因为持续的摩擦而肿胀通红,穴口和菊穴里都塞着正在嗡嗡震动的石质假阳具,被磨轮碾过时喷涌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细流。
另一个是蜘蛛精,蜷在另一只磨轮上,八条腿被分别固定在轮辐之间,每一次轮子转动都会把她拉成一个大字型,穴口和菊穴里的石质器物随着转动的角度深浅交替地进出着,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压住的呜咽。
三娃的目光在那两个赤裸的、被磨轮固定的女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了目光,像没有看到一样,迈步走进了门内。
门轴转动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她穿过甬道。
甬道两侧的墙壁上挂着火把,火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脚步均匀而稳定,每一步落地的声响都在甬道中形成一个稳定的节拍。
她的目光平视着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短马尾在脑后纹丝不动。
她穿过了第一道洞厅。
洞厅里空荡荡的,地上散落着啃剩的兽骨和几坛翻倒的酒坛,空气中混着酒气和妖精身上那种潮湿的、带着毛皮和苔藓的气味。
她的目光在洞厅中快速扫过,没有停留,继续向前。
第二道洞厅比第一道更大。
穹顶更高,火把更多,四壁插着几十根粗大的火把,把整个洞厅照得通明。
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石桌,桌面上散落着几张兽皮和几枚骰子。
洞厅两侧的岩壁上掏了许多壁龛,里面挤着瑟瑟发抖的小妖,蛤蟆精、蜈蚣精、草精、花精,缩在各自的壁龛里,不敢抬头看她。
三娃的目光扫过那些小妖,然后她转向洞厅深处的一条通道。
她的目光在通道入口处停了一瞬——那里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片碧绿色的鳞甲碎片,像是什么东西在快速移动时脱落下来的。
她的目光在那几片鳞甲上停了一拍,然后她迈步走了进去。
通道尽头是一间偏厅。
偏厅比前面的洞厅更小,但布置得更精致——地面上铺着厚实的绒毯,绒毯是深红色的,边角绣着繁复的暗金色纹路。
墙壁上挂着几幅画,画的都是妖精宴饮的场景,画中的妖精们神态放肆,杯盘狼藉。
三娃的脚步在偏厅入口处停住了。
大娃被压在那座五指山下。
那座山是石质的,表面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像被什么液体浸透后干涸留下的痕迹。
山体从偏厅的穹顶垂落下来,压在大娃的腰背和大腿根部,她的上半身和头部露在山体外侧,面朝下,嘴唇贴着绒毯的表面。
她的双臂被压在身体两侧,无法移动,手指在绒毯上攥紧了又松开,指节泛白。
她的臀部因为山体的挤压而被迫高高翘起,大娃身上的红色肚兜被扯到了脖颈下方,露出赤裸的脊背和臀部。
她的臀瓣之间,小穴和菊穴都暴露在空气中,小穴口的嫩肉因为持续的压力而微微翕动着,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不是体液,那是被持续挤压后渗出的少量组织液。
大娃的脸侧贴在绒毯上,嘴唇微微张着,目光涣散。
听到脚步声时,她的目光努力聚焦,在看到三娃的一瞬间,瞳孔里亮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被山体的重量压住了喘息,只能发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气音。
那气音像是三妹,又被压碎了一半,只剩下尾音在空气中荡了一下就消散了。
三娃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大娃被压住的位置上,从大娃露出的脊背滑落到臀部,在她暴露的穴口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移开了,落在大娃的脸侧。
她看着大娃那涣散的目光和嘴唇上干涸的裂纹,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一道正在被压住的缝隙里泄出了一丝热气。
大姐。三娃的声音依然平直,但尾音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沉,我来救你了。
她转身,向偏厅外的方向走回了三两步,在洞厅边缘停住。她的目光落在洞厅侧面的暗处,像在等待什么。
脚步声从侧面的甬道中传来。
那脚步声很轻,带着一种经过精确控制的节奏,每一步的间距和力度都分毫不差。
碧绿色的身影出现在洞口前方,冰冰,穿着一身碧绿色的蝎甲淫甲,短发泛着锐利的光泽,晶黄色的眼眸带着一种慵懒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刚被送进来的货物。
冰冰在洞口站定,目光落在三娃身上,从她的头顶滑到脚趾,又回到她脸上,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的蝎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着,匕首的锁链在腕间发出细密的金属摩擦声,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冷光。
你就是那个三娃?冰冰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正在评估什么的笑意,听说你金刚不坏?
三娃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冰冰,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像两枚被钉死的钉子一样钉在冰冰脸上。
冰冰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三娃约莫两丈远的地方停住了。
她的蝎尾在身后缓缓抬高,尾尖的碧绿色毒针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冷光。
不说话?那我试试。
她的蝎尾刺了出去。
那根蝎尾的速度极快,像一道碧绿色的闪电从她身后弹射而出,精准地刺向三娃的腰侧。
尾尖的毒针在空气划出一道细长的碧绿色残影,带着刺破空气的尖锐啸声。
毒针的尖端在触到三娃腰侧衣料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声响——金属撞击石头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像一枚铁钉敲在花岗岩表面。
蝎尾的尖端没有刺进去。
没有划破皮肤,甚至没有在衣料上留下痕迹。
三娃的身体只是微微侧了一下,那根蝎尾从她腰侧滑开,像一枚铁钉敲在石头上弹开了。
冰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腕翻转,匕首从腕间的锁链上脱出,带着细密的碧绿色光丝,向三娃的脖颈缠去。
光丝在她的控制下像活物一样展开,在三娃的脖颈上缠了一圈,收紧——光丝发出尖锐的、像金属被拉伸到极限的声响,边缘崩出了细密的裂纹,然后整根光丝崩断了,像一根被崩断的琴弦,在空气中弹开,碎片四散飞溅。
三娃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极浅的白印,比头发丝还浅的一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几息之后,白印完全消失了,皮肤恢复成了完整的蜜色,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冰冰退了两步。
她的目光落在那道正在消退的白印上,瞳孔缩了一下,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
果然金刚不坏。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记录进账本的平静,你过去吧。
三娃没有回答。
她没有犹豫,迈步从冰冰身侧走了过去。
她走过冰冰身边时,她能感觉到冰冰的目光正落在她后背上,带着一种正在被称量的、精确的审视。
她的脚步没有停顿,脊背挺直,继续向前。
她穿过偏厅后面的甬道。
那段甬道比前面的更窄,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翠绿色的藤蔓。
藤蔓的叶片上泛着极淡的银白色光晕,在火光中像被镀了一层薄薄的银霜,叶片边缘微微卷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在火光下泛着细碎的亮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甜的草木气息,混着土壤的潮湿味,和她之前闻到的所有气味都不同。
甬道尽头是一处宽敞的洞穴空间。
洞穴的穹顶比前面的洞厅更高,足有三四丈,穹顶上垂落着无数根细长的藤蔓,像一座倒悬的绿色森林。
洞穴正中央站着一个人,蓝毛,翠绿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她的目光落在三娃身上时,带着一种正在被记录的平静和正在被掂量的专注。
蓝毛的手腕上缠绕着那根细长的藤鞭,鞭身的翠绿色表面上覆着一层极淡的银白色纹路,像活着的叶脉一样在鞭身上缓缓流动。
藤鞭的末梢正在缓慢地蠕动着,像一个正在调整呼吸的小动物,末端的花苞状的金属头微微开合着,发出细密的、像花苞绽开时叶片舒展的声响。
你的身体能扛住冰帝的蝎毒,蓝毛的声音不高,像在陈述一件正在发生的日常事件,也能扛住我的藤蔓吗?
她的话音未落,手腕已经抖了出去。
那根藤鞭在半空中展开,化作数十条银白色的藤丝,每一条都带着细密的倒刺,边缘泛着潮湿的绿光。
藤丝像活物一样向三娃涌去,从四面八方同时缠绕——两根缠住了她的脚踝,两根缠住了她的小腿,三根缠住了她的腰侧,两根缠住了她的肩膀,一根缠住了她的脖颈。
三娃的身体在被藤丝缠住的瞬间稳住了。
她的脚趾在地面上抓了一下,像在寻找立足点,但藤丝已经开始收紧,把她向上提起。
她的脚尖离开了地面,整个身体被藤丝缠成了一个无法移动的姿势,黄色短褂的布料在藤丝缠绕的过程中被拉紧、翻卷,露出她小腹上那层细密的鳞状护甲和腰间一小片白嫩的皮肤。
蓝毛看着被藤丝固定在空中的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藤丝在她的控制下持续收紧,一层接一层地缠绕上去,把她包裹得像一枚正在被结茧的蛹。
三娃被固定在空中的身体没有挣扎。她的声音从藤丝缝隙中传出来,依然平直:你的藤蔓对我没有用。
是吗?蓝毛的声音不高。
是的。三娃的声音落下去的同时,她的身体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挣扎的动作——那更像是一个正在舒展身体的人从一座太紧的椅子上站起来。
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藤丝在同一时刻发出了一片细密的崩断声——不是整齐地断裂,而是从内向外一根一根地崩开,第一根崩断时发出啪的一声,像细绳被拉到极限后弹断的声响;第二根、第三根接连响起,像一串正在被点燃的鞭炮,噼里啪啦地连成了一片。
藤丝断裂的碎片在空中散开,像被扯碎的蛛网,四散飘落。
三娃的身体落回地面,脚趾重新踩住石面,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短褂的布料在她身体的运动中自然垂落,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
蓝毛站在原地看着她,翠绿色的眼眸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被确认了什么之后的平静。
她手腕一动,那些还在空中飘散的藤丝碎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收了回来,重新在她手腕上缠绕成一根完整的藤鞭。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如实记录的淡然:好,你过去吧。
三娃走过她身边时,蓝毛的声音从她侧后方传来,不高不低:不过你的大姐和二姐都留在这里了。你想带她们走,至少得先和主人比一场。
比什么?三娃没有回头。
你自己去问他。
三娃没有接话。她穿过洞穴尽头的通道,踏入了洛落所在的那间宽敞的主厅。
主厅比前面的所有洞厅都更大、更宽敞。
穹顶足有五丈高,四壁的火把排列整齐,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正中央的高台上摆着一把宽大的石椅,椅背上覆着一张深黑色的兽皮,兽皮的边缘垂落下来,在火光中泛着油润的光泽。
洛落坐在那张石椅里,浅色长裙的裙摆铺展在椅面上,一只手搁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叩着椅沿。
他的暗金色眼眸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浅井里映着跳跃的火焰。
他的嘴角弯着一个极浅的弧度,那弧度不像在看一个即将被抓住的猎物,更像在看一件刚被送到桌案上的、正在等待鉴赏的器物。
三娃在洞厅中央站定了,和他之间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她的目光和他的目光相遇时,像两枚正在互相靠近的磁石,中间那段空气仿佛都被压紧了。
她的嘴唇依然抿成一条直线,她的目光平视着他,没有闪避。
我大姐和二姐都在你手上。三娃的声音不高,说吧,比什么。
洛落从石椅上站起来,走下台阶,靴底踩在石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在她面前停住,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身高只到他胸口,但她仰头看他的目光像一块正在被敲打的铁块,正在承受持续捶击却不曾变形。
你的身体金刚不坏,那我们就比一件你的身体最擅长的事——承压能力。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掂量的、精确的从容,我会用我的肉棒进入你的身体,看看你能承受多久。
你能撑住一炷香不认输,就算你赢。
三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在拆解那句话的每一个字。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胸前,再滑到他小腹下方——裙摆下方那个鼓起的轮廓上,停了一拍,然后重新抬起,和他对视。
如果我赢了呢?她的声音依然平直。
你赢了,你大姐和二姐我都放走。洛落的声音不高,她们可以带着你一起走,我绝不阻拦。如果你输了——你留下来,和她们一样,戴上项圈。
如果我赢了,不仅我大姐二姐要走,三娃的声音加了一分重量,你这里所有被抓的妖精都得放。
洛落沉默了一瞬,像在品味一道刚刚被端上来的菜肴。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他点了点头:可以。但如果你输了——你不仅要留下,你还要心甘情愿地留下。
成交。
三娃没有再多说。
她低下头,手指探向自己短裤边缘的系带,手指捏住系带的末端向外一抽,系带松开了。
黄色的短裤沿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她脚踝处,露出她覆盖着浅黄色绒毛的阴阜和蜜色的大腿根部。
然后她的手指探向短褂下摆的边缘,向上掀起,从头顶脱下来,叠好,放在她脚边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火光中。
蜜色的皮肤,紧实的肌肉线条,覆盖在她小腹上那层细密的浅黄色鳞状护甲在火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鳞甲从她肚脐上方三寸处开始,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覆盖了她整个下腹和阴阜区域,两侧包裹住她的髋骨,每一片鳞甲都严丝合缝地叠合着,边缘整齐得像被尺子量过。
鳞甲在阴阜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覆盖层,没有缝隙,没有开口,把她的阴阜和阴唇完全包裹在了那层坚硬的护甲下面。
我的全身都金刚不坏。三娃的声音依然平直。
洛落的目光在那层鳞甲上停住了。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走到她面前,弯腰蹲下身,凑近了观察那层鳞甲的结构。
他的指尖沿着鳞甲的边缘滑动——从腰侧滑向小腹,从护甲下端滑向大腿根部,指尖触到鳞甲边缘时感受到了那种坚硬而光滑的触感,像被打磨过的玉石表面,带着她体温的温热。
他的手指沿着鳞甲的轮廓仔细摸索着,从髋骨的外沿滑向大腿内侧,在那道窄缝处停住了——鳞甲在这里收束成一道窄窄的缝隙,只比一根手指略宽,边缘的鳞片像被精确裁剪过一样整齐地叠合在一起。
他的指尖探入那道窄缝。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