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二娃出世,和洛落比赛谁先高潮,最终把自己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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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橙色的葫芦在晨光中持续地震动着。

茅草屋前的藤蔓上,七枚葫芦已经长得比成人拳头还大,表面泛着釉质般的光泽。

其中第二枚——那枚橙色的、圆滚滚像晒透了的小南瓜——从清晨开始就不停地轻轻摇晃,瓜皮表面忽明忽暗地闪着光,像一颗正在蓄势的心跳。

“爷爷——爷爷——”其他六个葫芦里的声音还在清脆地叫着,但那枚橙色葫芦没有说话,只是摇,越摇越烈,藤蔓被扯得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用力推挤着壳壁。

然后那枚葫芦裂开了。

裂缝从顶端纵向劈下,沿着瓜体的弧度延伸到底部,清脆的“啪”一声过后,葫芦壳向两侧翻开,露出一团温热的、金橙色光芒包裹着的小小身体。

二娃出世了。

她比其他葫芦娃刚出生时更安静,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蜷缩在碎裂的葫芦壳里,像一颗刚从核里剥出来的果仁。

她的皮肤是那种被晒透后的暖白色,泛着一层薄薄的金橙色光晕,像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温热的瓷器表面。

个头比普通六岁女孩略小一圈,骨架子纤细轻盈,肩头薄削,锁骨精致得能看见下方淡淡的青色血管脉络,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她的发丝是浅亚麻色的,在晨光中泛着金橙色的碎光,像被碾碎的花瓣屑撒在上面,细软蓬松地铺满了她半个背脊。

头发不长,刚到肩胛骨下方,发尾微微打着自然卷,像被风轻轻吹过留下的弧度。

她慢慢睁开眼。

那双眼睛是她最特别的地方。

瞳仁是琥珀色的,清澈见底,像两汪被阳光晒透的浅溪——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瞳孔深处还有一圈极淡的银色光环,像一层叠在水底的薄镜。

那是千里眼和顺风耳的能力在她体内凝成的印记,还未完全激活,但已经在她眼角处留下了两道极其浅淡的、像泪痕一样的银色细纹,从内眼角沿着下眼睑延伸出去,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二娃的身体是那种尚未完全发育的少女身形:胸前只有两团极浅的、像桃子刚冒尖的弧度,乳晕是极淡的浅粉色,像初绽的花苞边缘那层薄红,乳头在晨风中微微凸起成两粒小米粒大小的小点,硬挺着,像两枚被露水打湿的珍珠。

腰肢纤细,一握就要断似的,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肚脐是浅浅的梨涡状,边缘的皮肤因为腹部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大腿根处并拢得严丝合缝,阴阜微微鼓起,覆盖着一层浅金色的稀疏绒毛,在晨光中几乎透明,那些细小的绒毛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像十枚小小的贝壳,足弓弧度浅,脚踝纤细到让人想握在掌心里量一圈,脚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衣服是那枚橙色葫芦壳化成的——一层薄薄的、金橙色的软甲覆在她肩头和胸前,像一片被压平的荷叶一样贴合着她的身体,从肩头延伸到腰际,下摆像花瓣一样张开,散成六片小瓣覆盖在她大腿根部。

小腹和腿根处的皮肤露在外面,腰侧和髋骨上方的皮肤被软甲的边缘轻轻勒着,留下几道极浅的细纹,在晨光中泛着微红的光泽。

布料极薄极软,紧贴着身体的曲线,连胸前那两团浅浅的弧度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乳头凸起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站在碎裂的葫芦壳中央,晨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发亮,像个被镀了一层金边的瓷娃娃。

她眨了眨眼,然后她的瞳孔深处那圈银色光环开始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亮。

千里眼和顺风耳,同时展开了。

她的视野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拉开了帷幕——从葫芦山山脚飞速推进,掠过一片片田野和丘陵,掠过那条蜿蜒的河流,掠过那座破旧的山神庙,然后撞上了一座她从未见过的山。

五指山。

五根巨大的石柱从地底拔地而起,像五根合拢的手指,把一道身影镇压在山底。

那道身影趴在石缝间,上半身被压得伏在地上,动弹不得,但——她的屁股正朝外撅着,高高地翘起,像一枚从石缝中伸出的熟透的果子。

大娃的屁股被一层暗金色的光芒覆盖着,那层光芒从五根石柱上延伸下来,像一件无形的罩衣把她的臀瓣包裹在其中。

那层光芒正在持续振动,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她臀瓣之间缓慢地、有节奏地进进出出。

大娃的身体在每一次振动中都会微微颤抖一下,她的头伏在地上,长发散落着,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她的肩膀在抽动,像在哭,又像在喘息。

她的臀瓣因为长期的撅起姿势而变得比之前更加圆润饱满,臀肉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那层暗金色光芒的边缘时不时有一道细小的光丝探入她臀缝深处,像一根被操纵的手指正在她穴口边缘轻轻画着圈。

“姐姐……”二娃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极轻。

她的视野继续推进,越过五指山,穿过树林和山涧,径直撞进了葫芦山山腹深处的那座洞厅。她看到了——

洛落坐在那张宽大的石桌后面,浅色长裙的裙摆铺在石凳上,他的腿微微分开,那根粗长的肉棒正硬挺地竖在小腹前方。

六枚魂环在肉棒根部悬浮着,红、金、蓝、绿、翠绿、暗紫六色光晕在昏暗的洞厅中脉动着,像六颗正在呼吸的心脏。

那根肉棒上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表面盘虬着凸起的青筋,龟头泛着紫红色的润泽光泽,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淌下。

六个女子跪在他面前,排成一列。

有的顶着兔耳朵,有的头顶有两片叶子,有的发梢泛着冰蓝的光。

淫兔将小舞、淫草将蓝毛、淫雪将雪女、淫冰将冰冰、淫鹅将碧姬、淫魔将紫姬。

她们全都跪在石板上,上身挺直,双手背在身后,赤裸的皮肤上能看到淫甲的勒痕,胸前的弧度在各自的软甲边缘微微起伏着,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

她们的嘴唇依次贴上了洛落的肉棒。

小舞含住龟头吸了两下,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渗出的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蓝毛从侧面舔过柱身,舌面碾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把柱身上残留的淫水舔净;雪女含住卵袋轻轻吸吮,舌尖碾过里面饱满的睾丸;冰冰含住龟头又吐出来,用嘴唇夹住冠状沟的边缘来回摩擦;碧姬用嘴唇包裹龟头,用舌头在冠状沟处画圈,动作精准而绵长;紫姬含得最深,龟头抵住她喉咙口停了三息,喉头收缩着裹紧龟头。

她们的动作精准得像一台被校准过的机器,每一轮都在洛落的那根巨物上涂上一层新的湿痕。

整个过程中,那六个女子的目光始终低垂着,嘴角挂着的唾液拉成细长的银丝,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二娃的银环瞳孔剧烈震颤着,她能听到那些女子嘴里发出的含混呜咽和口水拉成丝的声音,还能听到洛落坐在石凳上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下一个”时喉结滚动的声响,能听到“含深一点”“用舌尖刮冠状沟”“别用牙齿”这些断断续续的指令声。

她还能听到洞壁深处,蛇精的洞室里传来连续的、沉闷的撞击声,以及洛漓含着口球的、被压住的呜咽声,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像一只正在被反复拍打的沙袋。

她能看见洞壁上那些小妖们缩在各自的洞窝里,面朝岩壁瑟瑟发抖,尾巴夹紧,没有一个敢回头。

二娃的眼眶红了。

她的嘴唇在颤抖,那层晨光中泛着金橙色光晕的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愤怒的、被撕裂般的表情。

她的两只手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六道月牙形的红痕在她掌心中渗出血珠。

“妖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正在下落的羽毛,但那片羽毛里裹着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她跳下了碎裂的葫芦壳,赤脚踩在泥土上。

她没有回头,没有向茅草屋前那个佝偻着背、伸着手喊“二娃——二娃——”的老人告别。

她向着葫芦山的山洞口走去,步伐越来越快,从走变成了跑,从跑变成了飞跃,浅亚麻色的发尾在她身后划出一道细长的弧线。

“姐姐……!等我……!”

她冲到洞口前方时,洞门两侧的冰龙和火龙的雕塑忽然动了——石质的眼睛亮起幽蓝色的冷光,像有活物正在石皮下苏醒。

但二娃的耳朵捕捉到了石皮深处极细的咯吱声,那是石化被解除的声音。

她的瞳孔银环一转,锁定了洞门上方一处石缝——那处缝隙比她的身体窄了一圈,但她看到了石缝内部的走向,它在岩壁中拐了一个弯,通向洞口内侧的暗处。

她弓起背,像一只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然后弹射出去,脚尖在冰龙石像的鼻尖上踩了一下借力,身体侧转着贴上了石缝,收腹,屏气,从那条窄缝中侧身挤了过去。

她的金橙色软甲边缘被石缝刮出一道细痕,但她的身体完好无损,落在洞口内侧的地面上时,脚步没有停顿,继续向前冲刺。

妖洞里的第一关是一只蝶妖设下的迷魂阵——几根歪歪扭扭的柱子和柱子上挂着的破碎布条,原来的效果是走进去的人会被迷住方向,在原地打转,那些布条上的符文还泛着微弱的幽绿色光。

但二娃的眼睛一眨,银环瞳孔轻轻转了一圈,阵眼的走向和节点就像拆散的线头一样在她视野中显现。

她看到左侧那根柱子的基座有一道裂纹,阵眼就压在那道裂纹的下方。

她直接向那道裂纹冲了过去,脚尖在裂纹上踩了一下,整个迷魂阵的光纹在她的脚下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像被戳破的气泡一样碎裂开来。

第二关是妖洞甬道里的两根青石桩,那是原来用来卡住闯入者脚踝的机关。

二娃的耳朵轻轻一动,听到了石桩内部弹簧正在蓄力的细响声,弹簧正在以某种固定的频率收放,中间有一瞬间的间隙。

她跳了起来,脚尖在左侧石桩顶上一踩借力,在那道间隙中翻过了机关,落地时她的脚掌已经越过了那两根石桩的触发范围。

她的裙摆边缘在掠过石桩时被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但她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继续往前跑。

第三关是几根悬挂在通道顶部的倒刺铁链,上面涂着能让皮肤溃烂的毒液,那些毒液在黑暗中泛着幽绿色的荧光。

二娃的眼睛一扫,铁链的晃动频率和悬挂位置已经在她视野中标注成了几条清晰的路径,她侧身从三根铁链的缝隙间贴墙滑了过去,浅亚麻色的发尾扫过铁链边缘,差了一指宽的距离。

她的脚掌落在石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快,像一个正在被放出的箭。

第四关是一层厚厚的蛛网,覆盖住了整个通道,蛛网表面结着细密的霜花,散发着一股刺骨的寒气。

二娃的耳朵捕捉到了蛛网深处极细的、像呼吸声一样的波动——那不是死物,那是一只看守妖蛛,正蜷缩在蛛网的暗面,感知着穿过蛛网的每一道振动。

她停住了脚步,银环瞳孔快速旋转着。

她看到了蛛网边缘有一处被风吹开的缺口,缺口窄到几乎看不见。

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向左侧的洞壁扔了出去。

石子撞击岩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蛛网深处那只妖蛛猛地动了,向声源的方向扑了过去。

就在蛛网重心偏移的一瞬间,二娃从那个极窄的缺口处闪了过去,她的肩膀贴着蛛网边缘擦过,甚至能感觉到霜花在她皮肤上留下的冷意。

她冲进了主洞厅。

洛落依然坐在那张石桌后面,手指正搭在桌沿上,那根肉棒刚刚从紫姬的嘴唇间退出来。

六个淫将已经退到了洞厅两侧,像六尊沉默的雕像一样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洛漓站在他脚边,含着口球,大腿根还挂着没干透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淌。

洛漓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洞口方向,她胸前那两圈金环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碧绿色的尾尖在她身后轻轻摆动,像一条正在评估战况的蛇。

二娃站在洞厅中央,胸膛剧烈起伏着,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她的浅亚麻色发尾因为奔跑而变得有些凌乱,肩头那层金橙色软甲边缘沾了几粒灰尘,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有一道被蛛网划出的细小血痕。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洛落的脸,瞳孔深处那圈银色光环正在持续旋转着,像两枚正在蓄力的小型漩涡。

“你就是淫萝王,你把我姐姐怎么了?”她的声音尖而脆,带着八岁小女孩特有的清亮底音,但尾音压得很低,像一根正在被拉紧的弦。

她的拳头在身侧攥紧着,指甲掐进掌心的月牙痕处正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石板上。

洛落靠向椅背,双手环抱在胸前。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一圈——从她的脸到她那双正在旋转的银环瞳孔,到她胸前那层薄薄的软甲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到她大腿根部那片裸露的、沾着灰尘和蛛网霜花的皮肤。

“你姐姐啊。”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慵懒的、正在品鉴的满足感,“她和我打了一场比赛。输了。输的人就要被我压在五指山下,屁股朝外,供我随时取用。”

“什么比赛?!”二娃向前迈了一步,赤脚在石板上发出一声响亮的跺脚声,震得石板边缘的灰尘跳了起来。

“很简单。”洛落从石凳上站起来,缓步走到她面前,弯腰平视着她。

那张绝美的脸在她面前停住,暗金色的眼眸对上她琥珀色的银环瞳孔,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多种香料的、微微带甜的气味。

“我们比赛耐力容量!她骑在我身上动,直到我先射或者她先没力气。她输了。她撑了六十四下,第六十五下的时候她的腿软了,整个人趴在我身上,穴还夹着我的东西,但她的腰已经动不了了。”

二娃的脸涨红了。

她八岁,但她听懂了“骑在我身上动”是什么意思,那层金橙色软甲下的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乳尖在软甲布料下顶着两个明显的凸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硬挺着。

“你——淫妖!”她的声音在洞厅里炸开,回音撞在石壁上弹回来,震得洞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我姐姐是无辜的!她只是想保护这座山——你放了她!把这座山上所有的妖精都放了!否则——”

“否则怎样?”洛落直起身,低头看着这个只到他胸口的小女孩。

他的目光从她涨红的脸滑到她攥紧的拳头,又滑到她微微发抖的大腿根,然后落回她那双正在旋转的银环瞳孔上。

二娃的右腿向后撤了半步,重心下沉,双拳收在腰际。

她的银环瞳孔快速旋转着,正在寻找他身上的破绽——他站姿的重心在左脚,双手垂在身侧,腰腹以上没有防御,但她注意到他背后那六根触手已经在缓慢地舒展开来,像六根正在苏醒的藤须,在他身后的暗影中轻轻摆动着,尖端微微翕动。

“否则我就——”她的话刚说到一半,洛落伸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慢着。”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洞厅右侧那面石壁,像在听什么声音。

然后他回过头来,嘴角弯了一下,“你想救你姐姐,可以。你和我打一场比赛。赢了,你带她走,我离开葫芦山。输了——”

“输了怎样?”

“输了,你和她一样——留下来。”

二娃咬住了下唇。

她的银环瞳孔快速转动着,正在分析这场赌约的利弊。

她看到洛落的坐姿很随意,重心不稳;他的手指虽然修长但看起来不像握兵器的手;他的身体被裙摆遮住了大半,看不出下盘是否稳固。

她的顺风耳捕捉到他呼吸的频率——平稳,不急不躁,像一台正在匀速运转的机器。

她的千眼里没有捕捉到危险,但她心底深处有一根极细的线正在震动,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告诉她“别答应”。

但她姐姐的屁股还在五指山底下朝着外面撅着。

她闭上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正在燃烧的坚定:“我答应你。”

“什么比赛?”

洛落转身走回石桌边,从桌上拿起一枚小铃铛,轻轻摇了摇。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洞厅的后方传来一阵沉重的摩擦声——一扇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通向更深处的甬道,甬道两侧的火把依次亮起,像一排正在被点燃的眼睛。

“跟我来。”

二娃跟在他身后,赤脚踩过冰冷潮湿的甬道,走过一段曲折的下坡路,又穿过一道狭小的石门,眼前豁然开阔——

这是一个被掏空的地下洞穴,穹顶高约三丈,中央竖立着一根粗大的石柱,石柱周围的地面铺着打磨光滑的青石板,青石板的缝隙间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暗色痕迹,像是什么液体渗进去后又凝固了。

洞穴正中央,有一道暗金色的光柱从穹顶射下来,光柱末端——压着一个人。

大娃。

她被压在一座缩小版的五指山模型下面,五根细长的石笋从上方垂下,准确地压住了她的腰背、肩膀和后脑。

她的双手被压在身体两侧,手腕被两枚石环扣住,固定在石面上。

她的膝盖跪在地面上,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石笋和石环的固定点上,但她的屁股被刻意地抬高着,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洞穴入口的方向,臀瓣因为长期保持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饱满圆润,臀沟中央那道缝隙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粉色的穴口在翕动着,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大娃的头发是棕色的,凌乱地散落在她脸侧的地面上。

她听到脚步声,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抬起来——她被压得太重了,只能勉强侧过脸。

她的目光落在二娃脚上时,那双因为长期压榨而有些失焦的眼睛忽然亮了一瞬,嘴唇颤抖着张开。

“二……二娃……”

“姐姐!”二娃冲过去,想伸手把那些石笋推开,但她的手碰到那层暗金色光芒的瞬间,一股温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把她弹了回来,摔在青石板上,掌心擦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膝盖在石板上磕出一声闷响。

“别白费力气了。”洛落站在她们身后,双手环抱在胸前,“那是她用魂环之力和你姐姐的妖力共同凝成的封印。你破不开的,除非我同意。”

二娃从地上爬起来,手掌心火辣辣地疼。

她转过身,仰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愤怒的光,眼眶边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那层水光被她压住了,没有掉下来。

“比赛内容是什么?”

洛落走到大娃撅起的屁股旁边,蹲下身,伸手在大娃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那一声脆响在洞穴中回荡,大娃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的臀肉在他的拍打下泛起一片浅红色的掌印,在晨光中慢慢扩散开,像一朵正在绽开的浅色花瓣。

“很简单。”洛落直起身,指了指大娃的屁股。

“你趴在你姐姐身后,用你的嘴——舔她的小穴,让她高潮。我在你身后——肏你的小穴,让你高潮。你们两个谁先到,谁就输。”

二娃的脸刷地白了。

她的银环瞳孔剧烈收缩着,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像一柄小锤正在一下一下地敲她的肋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抽动,那是她的身体在听到“肏你的小穴”几个字时做出的本能反应。

“你——无耻——!”她的声音尖利而颤抖。

“不愿意?”洛落侧过头,目光落在那道暗金色光柱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那你可以走。你姐姐继续在这里趴着,我每天来肏她两次,早晚各一次,节假日加一次。反正她不缺魂力供应,趴个几百年也不会死。”

大娃的头动了动,她的声音从地面传过来,沙哑而破碎,像被反复碾压过的碎纸片:“二娃……别答应……走……你快走……别管我……他……他在等你上钩……”

二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两颗泪珠滚过她沾着灰的脸颊,在下巴处汇成一颗,啪嗒一声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嘴唇颤抖着,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个被揉皱的纸团被慢慢展开:

“我答应。”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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