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二娃出世,和洛落比赛谁先高潮,最终把自己输掉!
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 · 最爱萝莉杯子 · 2 / 2
他走到大娃撅起的屁股后面,蹲下身,手指探进她臀缝,拨开她湿润的穴口边缘。
大娃的身体在他手指探入的瞬间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呻吟。
洛落的手指在她穴口内轻轻搅了两下,然后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泛着微光的液体。
“她已经湿了。”洛落的声音不高,“你姐姐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她趴在这里的时候,臀缝里一直在流水,像一口被打开的小泉眼。”
二娃咬着嘴唇走过来的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她走到大娃的屁股前面,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青石板上,传来一阵钝痛。
她的脸正对着大娃的臀缝,那股混合着淫水和汗液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她本能地皱了一下鼻子,但她没有躲开。
她能看到大娃穴口边缘那层湿润的光泽,能看到她阴唇内侧那道细密的沟壑中渗出的透明液体正沿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淌。
“开始。”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正在接近猎物的慵懒。
二娃闭上了眼。
她的嘴唇向前探出,舌尖颤抖着,碰上了大娃的阴唇边缘。
那触感温热而湿润,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像被体温焐过的海风。
她能感觉到大娃的穴口在她的舌尖下轻轻翕动了一下,边缘的嫩肉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然后她听到大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压到最低的呻吟。
“二……二娃……别……别舔那儿……”大娃的声音破碎得像被揉皱的纸,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被石笋压着,连躲都躲不开。
二娃没有停。
她闭上了眼,她的舌尖沿着大娃的阴唇边缘缓缓滑动,像一条正在试探水温的小鱼。
她把眼睛闭得更紧了,舌尖从大娃的阴唇边缘沿着那道缝隙向上滑动,碾过她阴唇内侧那道细密的沟壑,抵住了她阴蒂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小核。
她能感觉到那颗小核正在她舌尖下轻微地跳动着,像一枚正在被唤醒的种子,边缘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周围的皮肤更热一些。
大娃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臀瓣剧烈收缩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更响的呻吟:“啊——!二娃——别——那里——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大腿根的肌肉在二娃的舌尖下剧烈颤抖着,穴口涌出一股新的透明液体,淌过二娃的下巴。
二娃的舌头开始在她姐姐的阴蒂上快速舔动,她虽然毫无经验,但她的本能告诉她——要让她姐姐先到。
她必须赢。
她的舌尖在阴蒂表面打着圈,从左上到右下,再从右下到左上,偶尔用嘴唇轻轻含住那颗小核吸一下,每次吸吮大娃的身体都会剧烈一颤,穴口涌出一股新的湿润液体,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响。
但她忘了——她身后还有人。
洛落跪在她身后,伸手掀开了她腰间那层薄薄的橙黄色短裙摆。
布料向上翻卷,露出了她赤裸的臀瓣和腿根。
她的臀瓣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那道浅粉色的缝隙在她大腿根部合拢处清晰可见,穴口紧致闭合,边缘泛着一层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渗出的湿润光泽,能看到她穴口处那层薄薄的、完整的处女膜边缘在翕动着。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住了她臀缝入口。
她能感觉到那枚灼热的、表面带着细密纹路的龟头正在碾开她臀缝两侧的嫩肉,贴上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口。
那股灼热贴着她穴口边缘时,她的舌尖在大娃的阴蒂上停了一瞬,她的大腿根猛地绷紧了,臀瓣收缩着试图把他的手推出去,但那层湿润的润滑液让他的龟头反而贴得更紧了。
“等一下——!”二娃猛地抬起头想回头,但她刚喊出两个字,洛落的龟头已经碾开了她的穴口,压碎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挤入了她紧窄的阴道。
“呜——!!”
二娃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了。
她的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的、被撕裂般的呜咽,双手猛地攥紧了自己面前大娃的大腿根,指甲掐进了她姐姐腿侧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痕。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撑开她的阴道壁,每一寸推进都在碾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在缓慢地烙进她的身体深处,龟头边缘那道锋利的棱角正在刮过她处女膜被撕裂后的残痕,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和灼热。
“不要——!好疼——!拔出来——!拔出去——!”她的声音尖利而破碎,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大娃的臀瓣上,在她姐姐的臀肉表面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着,穴口的嫩肉在被撕裂的刺痛中持续收缩着,像是想把那根巨物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它更深地嵌入她体内。
洛落没有停。
他继续推进,直到整个龟头完全没入她紧窄的阴道中,他才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她体内的穴肉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正在拼命挣扎的小嘴,试图把他的龟头推出去。
但她太紧了,太湿了,那些收缩反而裹紧了他的龟头,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壁内那些细密的褶皱正在他柱身上一收一放地滑动着。
“你的小穴在夹我。”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沙哑的笑意,“它比你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很紧,很热,很想要。”
他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下退出大半,再重新推入,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那些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痕和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在被碾过时发出细密的、像砂纸摩擦般的触感,每一次碾过都让二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二娃的呜咽声和他的抽送节奏同步,每一次他的龟头顶入深处,她都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她的舌尖在大娃的阴蒂上压得更用力了一些,像是在用那层触感来转移注意力。
“二娃——别——别管我了——你走——!”大娃的声音从她脸下传来,沙哑而颤抖,她也能感觉到二娃的舌尖正在她阴蒂上持续滑动,但她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二娃因为被撞击而发出的一声呜咽打断了。
她能听到那根肉棒在二娃穴道内进出时发出的细密水声,能感觉到二娃的呼吸正在变得越来越急促,她大腿根的颤抖正在通过两人接触的皮肤传递到大娃的身体上。
二娃的意识正在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撕扯。
她面前是她姐姐湿润翕动的穴口,她的舌头必须持续舔弄那颗阴蒂才能让她姐姐尽快高潮;但她的身后,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持续撞击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瞬,让她舔弄的动作变得断续和颤抖。
她开始发现一个规律——每一次他的龟头撞入她体内深处时,她姐姐的穴口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在回应那根巨物的动作。
她试着调整了舔弄的节奏:在他的龟头撞入时,她用力吸一下大娃的阴蒂;在他抽出时,她用舌尖快速碾过大娃的阴唇内侧。
这个节奏让大娃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连续,阴蒂在她舌下持续跳动着,穴口不断涌出新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升起一种陌生的、灼热的热流。
那热流越来越浓,越来越密,像一团正在烧开的糖浆在她腹腔里翻滚。
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裹住他的柱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她的穴口一直蔓延到她的子宫颈,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口时,她的腰肢都会不自觉地弓起一下,舌尖在大娃的阴蒂上用力碾过一圈。
“啊——!不要——!太快了——!”她的话喊到一半,龟头撞开了她的宫颈口,顶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舌头从大娃的阴蒂上滑开了,喉咙里爆出一声比之前更响的尖叫,尖利而绵长,在洞穴中回荡着。
“二娃——你舔——别停——!”大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快感正在持续累积,但二娃的舌头离开了,那层快感像从高空坠落一样快速滑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后退,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正在离开她的身体。
二娃拼命把舌头重新贴回大娃的阴蒂,继续之前那个节奏——吸、碾、吸、碾——但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难控制。
洛落的抽送频率从缓慢变成了匀速,从匀速变成了加速。
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他龟头顶起的凸起轮廓,那轮廓在她的肚皮上时隐时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她体内子宫壁被撞击的闷响。
她的眼泪糊了满脸,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混着大娃穴口涌出的淫水,在她的脸和她姐姐的臀瓣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呜……呜……不行了……我……我……”二娃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她的舌头还在大娃的阴蒂上机械地滑动着,但她自己体内那股热流正在疯狂膨胀,像一枚正在充气的气球,边缘的皮肤正在被越撑越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正在快速收缩着,像是在试图把他锁在体内,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快感更逼近那个临界点。
洛落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脸从大娃的臀瓣间抬起来。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被眼泪和体液糊满的小脸,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满足的、正在享受的光。
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淫水,琥珀色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但银环还在持续旋转着。
“你姐姐快到了。”他的声音不高,“她正在接近那个边缘。但猜猜怎么着——你更快。”
他说到“你更快”三个字的时候,龟头猛地顶入她子宫深处,同时他的手指捏了一下她的阴蒂,力道恰到好处地碾过那颗因为持续刺激而充血肿胀的小核。
二娃的身体像被折断的树枝一样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的、被撕开的尖叫。
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着,子宫口痉挛着裹紧了他的龟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外淌,在她大腿根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那瞬间被什么东西猛地推散了,她的视野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色,舌头僵在了半空中,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成一道细长的银丝垂向地面。
“到了。”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二娃软软地趴在了大娃的臀瓣上,脸贴着她姐姐的臀肉,呼吸急促而凌乱。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着,大腿根部在剧烈颤抖,穴口正在持续翕动着,透明的液体混着她处女膜破裂后渗出的血丝从交合处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舌尖还搭在大娃的阴蒂边缘,但已经没有力气动了。
大娃也到了。
她的身体在二娃趴下去的那一刻猛地绷紧,臀瓣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沙哑的呻吟,那声音在洞穴中持续了四五息才缓缓落下。
她穴口涌出的液体喷了二娃一脸,那温热的水花溅在她脸颊上,混着她自己的泪水和口水,在她脸上糊成一片亮晶晶的混合物。
但她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就听到了洛落宣布结果的声音。
“二娃,是你先高潮了。我赢了。”
二娃趴在她姐姐的屁股上,没有动。
她的脸埋在臀肉里,肩膀在轻微地颤抖着,呼吸还是乱的,像一只刚跑完长途的小兽。
她的声音从臀缝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那种沙哑和空洞,像被揉皱后又展平的纸,边缘还残留着褶皱的痕迹:“……你赢了……我输了……”
洛落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肉棒沾满了她的体液和血丝的混合物,在洞穴的光线中泛着湿亮的光,龟头上还挂着几缕细长的血丝,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那个趴在大娃臀瓣间的小小身影——她的浅亚麻色头发已经凌乱不堪,那层金橙色软甲被掀到腰际,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瓣上泛着他掌掴留下的浅红色指痕,大腿根部淌着混着血丝的液体,在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洼。
她的穴口还在翕动着,边缘的嫩肉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粉色,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正在一收一放。
“所以,你们姐妹俩现在都是我的了。”洛落的声音不高,像在陈述一件已经落定的事实。
他弯腰,一只手抓住二娃的后颈,像提一只小猫一样把她从大娃的臀瓣间拎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空中晃荡了一下,双腿无力地垂着,穴口还在往下滴着混着血丝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水痕。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连她自己都觉得那句话像一片轻得没有重量的羽毛,还没有落到地面就被风吹散了。
洛落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他。
她的脸糊满了眼泪和体液的混合物,琥珀色的银环瞳孔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口水和淫水混成的银丝。
他低头看着她这张狼狈的小脸,笑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你刚才用嘴舔你姐姐的时候,你姐姐叫得很舒服。以后,你们姐妹俩每天都要这样互相伺候——每天都要。你舔她,她舔你,我肏你们。”
二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了一瞬。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但洛落已经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下,臀瓣朝上。
他的龟头重新抵住了她还在翕动的穴口——那里依然湿热而紧致,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泡得柔软易入,穴口边缘的嫩肉正可怜地翕动着。
“比赛结束了,但你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他重新贯入了她的身体。
二娃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呜咽,她的手指攥紧了空气,在空中抓了又松开,松开又抓住,像一只溺水的小兽正在试图抓住什么浮木。
洛落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这一次比比赛时更慢、更深,每一下都顶入她子宫深处,然后停两息再拔出。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穴肉正在持续收缩,裹着他的柱身,像一个正在缓慢适应他形状的、被反复撑开的容器。
大娃趴在她面前的石柱下面,撅着屁股,侧过脸看着妹妹被操弄的画面,她的嘴唇颤抖着,但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在二娃穴道内进出的肉棒上,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着。
二娃的意识在持续撞击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自动收缩裹住他的肉棒,像个背叛了主人的叛徒一样持续分泌着润滑液,每一次他拔出去的时候她都能听到一声极轻的、像被吸住后松开时发出的“啵”的声响。
她的呜咽声从尖利变成了含混,从含混变成了断续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一串听不清音节的、断断续续的呢喃,像是“不要”又像是“停下”又像是在念着姐姐的名字。
洛落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摊被揉碎的面团。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小腹微微鼓起来,像有一小团热乎乎的东西在她腹腔里蔓延开,把她的小腹撑起一道极浅的弧度。
洛落拔出肉棒时,白浊混着她自己的体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那摊液体的边缘因为温度差异而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冒着极淡的白气。
他把二娃放在大娃旁边。
二娃的身体蜷缩在地面上,侧躺着,泪水还在从她眼角滑落,但她已经哭不出声了。
她的穴口翕动着,白浊持续从那个红肿的小口里往外渗,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细长的白色痕迹,沿着她的小腿淌到脚踝处,滴落在石面上。
大娃侧过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几个沙哑的字:“……二娃……对不起……”
二娃没有回答。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大腿根部那道正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缝隙上,然后又移开了,落在大娃的脸上。
她看了她姐姐很久,然后她闭上了眼。
洛落蹲下身,伸手抚过二娃的头顶,指尖穿过她沾满汗水和泪水的浅亚麻色发丝,在她后脑勺处停了一下。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滑过她后颈时她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直起身,侧过头对蓝毛说:“把她也压到五指山下去吧。和她姐姐并排,屁股朝外。我每天会去喂她们一次——一人一次,不会偏袒。”
蓝毛没有说话。她走过来,弯腰把二娃从地面上提起来——像提一件没有重量的薄衫——然后向着洞穴出口走去。
二娃被提在空中的时候,她的视线最后掠过这个洞穴的穹顶。
她看到洞顶的岩缝中漏进来的天光,看到那些细碎的灰尘在光柱中慢慢浮动。
她听到大娃在她身后发出的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抽泣。
然后她的视野暗了下去——她被带出了洞穴,沿着那条曲折的甬道向上移动,阳光从洞口照进来,刺得她闭上了眼。
她再睁开眼时,她趴在一座巨大的石山下面。
五根石柱压在她的脊背和肩头,重量刚好让她动弹不得,但不会压碎她的骨头。
她的脸侧贴着地面,嘴能尝到泥土和碎石的涩味。
她的腰被压得很低,但她的臀被迫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山体的出口方向,像一个被固定好的、随时可以取用的器皿。
她能感觉到臀瓣之间的缝隙正在被山体出口处的气流轻轻吹过,那股凉意让她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残留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她的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她姐姐的呼吸声,就趴在她旁边。
她能感觉到大娃臀瓣的温度正贴着她肩头的皮肤,微弱而温热,和她自己的体温交错在一起。
“姐姐……”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
“二娃……”大娃的声音同样轻,同样破碎。
她们没有再说话。
她们并排趴着,臀瓣朝外,裸露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操弄而微微翕动着,白浊和体液从两个穴口同时往下淌,在她们趴伏的碎石地面上洇开两片相邻的、亮晶晶的湿痕。
那两片湿痕正在向着彼此缓慢蔓延,边缘正在相互触碰、融合、交汇成一片更大的深色水痕。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着这两只并排撅起的屁股。
一个略微大一些,略微小一些;一个棕发散在碎石上,一个浅亚麻色发尾沾着灰尘。
两朵穴口都在翕动着,一个湿润红肿,一个因为刚被开发而泛着更深的粉色,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血丝和体液混合的痕迹,穴口边缘的皮肤因为持续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泛着凉意,但内部还在持续渗出温热的体液。
他蹲下身,伸手同时抚过她们两人的臀瓣,从臀峰滑向臀沟,在穴口边缘停了一瞬。
他的手指沿着两个穴口边缘各自画了一个圈,感受着她们不同的温度和收缩频率。
大娃的穴口在他的手指下翕动了一下,像在回应一种熟悉的触碰;二娃的穴口在他的手指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被惊到的幼兽。
“你们姐妹俩一起趴着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满足,“像两朵并排开在石头缝里的花。”
大娃的头动了动,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二娃闭着眼,没有动,但她的穴口在他手指移开后还在持续翕动着,像一张正在做呼吸练习的嘴,边缘渗出新的透明液体,混着残留的白浊,在她的臀缝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洛落站起身,转身走回了洞中。他的脚步声在甬道里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终被黑暗吞没。
五指山下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石缝的呜咽声,和两具并排趴伏的身体偶尔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抽泣声。
那两片湿痕在她们身下的碎石地面上正在缓慢扩散,边缘的湿润正在渗透进石缝和泥土中,在她们并排的臀瓣下方形成一片完整的、亮晶晶的水面,像一面正在成形的小镜子。
她们并排趴着,屁股朝外,穴口翕动着,白浊从两个穴口持续渗出,在她们身下的地面上积成一片正在缓慢扩大的湿润区域。
大娃的呼吸声和二娃的呼吸声在风中交错着,一个粗重一些,一个轻浅一些,像两首被放在同一张谱子上的、正在互相靠近的旋律。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