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清冷师尊惩罚羸弱徒弟?(☆月晗兮)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 1 / 2
房间内的幽蓝明珠荡漾着柔和光泽。
光影中,只见那清冷若月宫仙姬的曼妙倩影端坐在床榻上,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微微曲起,裹着冰蚕白丝的右腿轻抬,踩在了面容略显稚嫩的少年胸膛上,轻柔地摩挲着。
足心贴着他心口,隔着一层薄如雾绡的丝料,他胸膛的滚烫透上来,把那一片丝袜烘得微微发温。
她的脚趾在他胸口轻轻蜷了蜷,像一只白猫踩在炉边的毯子上。
“师弟的衣裳哪里去了?”
“刚才尝试着动用空间之力,有一瞬间变回了原样,所以身上的衣裳便被撑裂了。
故而就将其褪去了。”
宁清秋眸光透过遮住双目的冰蚕白丝,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微微弓起的白丝雪足上。
酥软的足心贴着自己的胸膛,传来丝滑冰凉的美妙触感,宛如一片雪花飘落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
“我还以为,师弟太过心急了。”
月晗兮神情平静,声音平静而纯粹,不含丝毫杂质,每一个字的吐出都像玉石相击,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质感。
话语间,秀美无瑕的丝足打着圈,足儿的柔软与他胸膛的硬朗曲线形成鲜明的对比。
每一次按压,轻踩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气息,再加上那清艳如霜的玉容,直令宁清秋心中躁动异常,似有一股火苗升腾而起,逐渐化作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他微微平缓了下急促的呼吸,轻声一语:“我要是心急的话,刚才便直接进去暖阁里,与师尊鸳鸯戏水了。”
“为何不进?”
月晗兮微微眯起了美眸,语气似蕴含着一丝质问。
浴袍裙摆下的白丝雪足更是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去,压在了他的小腹上微微旋转着。
冰蚕丝袜随着动作轻轻滑动,摩挲着他的肌肤,似有丝丝电流在窜动。
足心压着小腹往下挪了半寸,趾尖隔着丝料勾了勾他小腹上绷紧的肌理,像在试探什么。
宁清秋心神微漾,神色一怔:“师尊刚才在等我?”
“若你莘姨在沐浴,师弟会在外面等着吗?”
月晗兮瞥了他一眼,抬起另外一只未着冰蚕白丝的裸足踩住了他的手腕。
那裸足雪白莹润,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踩在他腕骨上时,像一枚温凉的玉扣。
她足弓弯出一道极浅的弧,五根脚趾微微张开,扣住了他的脉搏。
他腕下的血在她趾腹底下突突地跳着,跳得又急又乱。
“我只是想着师尊刚与乱古生灵遗蜕大战了一场,有些疲倦,所以不想去打扰你沐浴。”
宁清秋沉默片刻,主动解释道。
他感觉师尊好像有了一丝小情绪。
为何会如此?自然是因为自己没有主动。
因为莘姨昨夜与他亲昵缠绵后,便进入暖阁沐浴。
那个时候他被勾起了火气,自然就跟了进去,然后自然少不了鸳鸯戏水什么的。
宁清秋没想到,月晗兮昨夜竟然在悄悄窥视着,并且还有了些许醋意。
月晗兮白丝玉足轻抬,缓缓踩住了他。
脚心从腹部往下,压在了那一处已经硬邦邦翘起的地方。
丝袜薄透,底下脚心的温度透过丝料贴着那根东西,慢慢往下碾了碾。
宁清秋小腹猛地一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解释完了?”
宁清秋身躯微僵,略微有些无奈道:“师尊是在生气,我对你和莘姨区别对待?”
月晗兮没有言语,但却有一抹冰冷刺骨的寒意自那如新月般微微弓起的足弓处浮动。
仅是瞬间,宁清秋整个人如坠冰窟,冻得浑身发颤,就连血液都好像停止流转。
那寒意从被她脚心踩着的那处灌进去,顺着茎身往小腹里钻,像一根冰针沿着经脉往上走。
他下意识地将那冻人的白丝玉足挪开,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捆绑住,根本动都动不了。
“师尊你这是做什么……”
月晗兮淡淡的说道:“惩罚!”
宁清秋对上了那不容置疑的眸光,嘴角嗫嚅了几下,终是叹了一口气:“那惩罚要持续多久?”
“一个时辰!”
月晗兮抬起了那未着蚕袜的雪足,与另外一只丝足并拢,足心相对。
冰蚕白丝薄如雾绡,在明光泛着新雪初霁般的莹润,将足形勾勒得似玉雕出水,不增不减,没有任何一丝瑕疵。
两只足心贴在一起时,中间那道缝隙里透出的肉色比丝袜本身更淡。
她足弓弯出两道对称的弧,脚心相对,把他的肉棒夹在了中间那道温热的缝隙里。
丝袜冰凉,脚心却暖,上下交错着蹭,从茎根推到龟头,再用趾腹轻轻一拨,退回去,再来。
宁清秋鼻息絮乱,不由提醒了一句:“可师尊不是要助我感悟时间之力吗?”
“不耽搁!”
月晗兮起身,素手轻扬,随着灵力涌动,直接将坐在云锦蒲团上的宁清秋带了起来。
然后,就被吊起了双手,背贴着墙壁。
宁清秋:???”
这是什么操作?
他神情古怪的看着眼前的清冷师尊。
若是莘姨和婵儿对他做出这种事情,自然不觉得奇怪。
可偏偏,现在却是月晗兮。
月晗兮抬手捏住了他的下颌,那张完美无暇的脸庞凑前,薄润的柔唇微张,吐露着如霜雪般的冷香:“师弟的心跳得很快,难不成你喜欢这样?”
宁清秋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只是面对这般强势冷艳的师尊,让我有些不太适应。”
平常时,都是他主动的。
这一次,换成了月晗兮,感觉就像是被轻易拿捏了一样。
尤其是现在自己因为时间之力的缘故,身躯变小了,就有一种成熟清冷师尊欺负羸弱徒弟的错觉。
“一会师弟便适应了。”
月晗兮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少年,螓首微倾,慢慢吻住了他。
冰凉柔软的香甜传来,宁清秋浑身欲焰涌动,情不自禁地噙住了那柔润的唇瓣。
四唇相合,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了一起。
月晗兮脸颊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薄红,美眸内浮现起了淡淡的水雾,好似能滴出水来。
拥吻中,只见那一件雪白浴袍不知何时敞开,露出了那如雪般细腻白皙的肌肤,性感如玉的锁骨,以及精致圆润的香肩。
素白抹胸裹束着那饱满傲然的胸脯,恍若两座圣洁的雪山,欲引人朝圣。
良久,月晗兮眉梢间染了一丝冷媚之意,缓缓松开了宁清秋的唇,顺着他的下颌,轻吻至胸膛上。
她的唇是凉的,贴在他锁骨上时像一片薄冰化开,凉意过后是一层细细的潮。
她吻得不急,唇瓣在他胸骨上慢慢挪,每一下都像在丈量什么。
吻到胸前时,她微微偏头,用唇瓣拨开那一小片皮肤,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乳尖。
宁清秋整个人跟着一颤,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师尊昨夜一直看着我和莘姨亲昵?”
鼻尖萦绕着那如雪莲般的淡雅幽香,宁清秋整个人仿佛被点燃了般,浑身发烫,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炙热。
这般挑逗方式,只有莘姨才会如此。
唯一的解释便是,昨夜月晗兮一直看着两人亲昵,所以就将莘姨的花样给学了回来。
“不能看?”
月晗兮拿起了一根桃木簪,盘起了散落的青丝。
发丝收拢时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上面沁着一层极细的汗,在明珠光下亮得像涂了釉。
宁清秋有些尴尬的说道:“感觉怪怪的!”
若是梦雨裳的话,他倒是觉得这种事情自然正常。
但现在换成了师尊,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之间的亲近方式而已!”
月晗兮跪坐在了蒲团上,圆润挺翘的月臀坐在了包裹着薄丝的白嫩足跟上,继而柔荑扶着他的双腿,仰起了绝美清艳的玉容。
两只手搭在他大腿外侧,拇指贴着他腿根内侧的皮肤,慢慢按了按。
指腹下的肉紧实又有弹性,她按了两下,又松开,又按下去,像在确认什么。
“师尊……你……”
宁清秋呼吸一窒,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口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月晗兮垂下了眼睫。
那两排黑亮的睫毛盖下来时,她整张脸便只剩下一截挺直的鼻梁和一张淡色的唇。
月晗兮跪在他面前,圆臀压在薄丝足跟上,腰背挺得笔直。
他被吊在墙上,身子悬空,脚离地还有半尺,反倒比她高出一截。
她仰起脸时,目光正好落在他腿间那根翘着的东西上。
龟头胀得发红,顶端渗出的清液在明珠光下亮晶晶的,和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摆在一起,像雪地里落了一滴红蜡。
她微微偏了偏头,凑近那根东西。
鼻尖先碰了碰龟头侧面,像在确认什么。
她的鼻尖是凉的,龟头是烫的,那一碰上去,宁清秋整个人跟着弹了一下。
他被吊着的双手挣了挣,铁链哗啦响了一声,却什么都抓不住。
月晗兮没理他。
她只是把唇贴上去,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张开。
她含进去的时候很慢,龟头刚进到口腔里,她的腮就微微陷下去——那根东西和她那张清冷的脸实在太不匹配。
她嘴小,唇薄,平时说话时唇瓣开合都带着一股霜雪般的干净。
此刻那根粗硕的肉棒硬生生撑开她的唇缝,把两片淡色的唇瓣顶得翻卷起来,唇角被撑出一道极浅的弧。
舌尖没有急着动,只是抵在茎身底下,像一块温热的软垫。
她的嘴很窄,吞到一半就有点满了,龟头抵着上颚,茎身卡在唇角,唇色从淡粉涨成了浅红。
她停在那儿,喉咙里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箍着龟头,像在适应他的大小。
宁清秋仰着头,后脑抵着墙壁,喉结上下滚了滚,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气音。
月晗兮又往里吞了一截。
这一次她的舌尖开始动了,从茎身底下慢慢往上蹭,蹭到冠状沟时绕了一圈,又退回去,再来一遍。
她的舌头比平时说话时灵活得多,贴着青筋盘绕的茎身,一寸一寸地丈量过去。
她吞得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得更深一点,到最后整根没入时,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他小腹的皮肤。
从宁清秋的角度往下看,只能看见她盘起的发髻和两排低垂的睫毛,那根东西整根消失在她唇间,被她那张清冷的脸吞了进去。
他瘦小的身体悬在墙上,和她跪坐的身影比起来,像一个被师尊拿捏在手里的物件。
她停在那儿没动,喉咙里那圈软肉紧紧箍着龟头,一缩一缩的。
宁清秋呼吸全乱了,小腹上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
他感觉到自己的囊袋贴着她下巴,她下颌的弧度刚好卡在那里,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师尊……嗯……”
月晗兮把嘴退出来一截,只留着龟头在唇间,舌尖抵着冠状沟反复碾磨。
她的手扶在他大腿外侧,拇指按着他腿根内侧的皮肤,按一下,松一下。
他的大腿在她掌心下绷得发硬,可她那只手纤细白皙,五指按在他腿根上时,像白玉雕的枝桠搭在树桩上。
她又吞了回去,这一次比方才更深。
龟头顶到喉咙口时,那圈软肉本能地缩了一下,夹得宁清秋脚趾蜷成一团。
她停了一息,然后继续往里吞。
喉咙口被龟头一点点撑开,她鼻息变得又短又重,喷在他小腹上,热热的。
她的嘴唇贴到了根部,鼻尖埋进他小腹的皮肉里,整根东西都消失在她口中。
她跪着的身子微微前倾,浴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后背,脊沟在明珠光下凹出一道浅影。
宁清秋仰着头,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他看不见她的脸,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一圈又一圈的软肉裹着,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腔肉贴着吸。
她喉咙里那圈肌肉一缩一缩地箍着龟头前端,像一只小嘴在嘬。
“师尊……我……要射了……”
月晗兮没退开。
她只是把两只手从他腿侧移到了他臀后,指尖扣住他臀肉,把他往自己脸上按。
她那两只手纤细冰凉,扣在他臀肉上时,指腹陷进皮肉里,像冰凉的玉扣锁住了他。
这个动作让她吞得更深,鼻尖几乎陷进他小腹的皮肉里。
她的喉咙口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在吞咽什么。
宁清秋腰眼一麻,精关松了。
热流从龟头冲出来,一股一股打在她喉咙深处。
她喉咙里那圈软肉被第一股精液打得猛地一缩,紧接着又是一缩,把第二股、第三股都接了进去。
她没退,也没松手,只是鼻息变得更重,喉咙里传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像在把那些东西往下咽。
他射了好几息才停。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慢慢软下来,龟头从她喉咙口退回到口腔里,上面裹着一层黏腻的白浊。
月晗兮还是没有马上吐出来。
她含着那根软下来的东西停了一会儿,嘴唇贴着茎身,舌尖在龟头上慢慢绕了一圈,把上面残留的东西都卷进嘴里。
然后她才松开嘴,把那根东西从唇间放出来。
龟头离开时,她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嘴角有一点白浊溢出来。
她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下,把那点东西蹭在手背上。
她没有吐出来,嘴里的东西也没见往外流。
她只是微微仰起头,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像在把嘴里最后一点东西咽下去。
宁清秋低头看她。
她跪在蒲团上,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唇色比方才红了不少,嘴角还留着一点被撑过的弧度。
她脸上那层薄红还没褪,从颧骨到耳根都是浅绯色,明珠光打上去时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脂。
她看着他,目光平静,只是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盘起的发髻微微有些散,几缕青丝从耳后垂下来,贴在颈侧。
他悬在墙上,脚离地半尺,身子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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