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清冷师尊惩罚羸弱徒弟?(☆月晗兮)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 2 / 2
而她跪在下面,虽然矮他一截,可浑身上下那股清冷威仪的气度,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师尊……你……”
月晗兮抬起手,用指尖蹭了蹭自己嘴角,把最后那点湿意抹掉。
她垂下手,重新跪好,仰起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喉咙又轻轻动了一下。
“一个时辰还没到。”
她声音有些哑,比平时低了一线,尾音里带着一点极轻的沙。
……
朱雀宝辇,一间静谧的房内。
湛蓝长裙铺散在床榻之上,像一汪被月光浸透的湖水。
宁汐盘腿坐在其中,双目微阖,双手结印于膝前,周身灵光如丝如缕地流转。
修炼了约莫半个时辰,她却迟迟静不下心来。方才在师妹面前强装的那份从容,此刻像退潮后被晾在岸上的贝壳,壳里的软肉还在微微翕动着。
她睁开眼,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墙壁,心里却全是昨夜罗帐外那一幕——交叠的身影、晃动的丰乳、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用力闭了闭眼,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越甩越清晰。
“就看一眼。”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宁汐攥紧了膝上的裙料,指腹在绸面上反复碾着。
她是宁清秋的母亲,是衍天古教昔日的圣女,是经历过生死的合道修士。
她不该有这样的念头,更不该有这样的心思。
可那念头像一根细小的藤蔓,一旦生了根,便顺着骨缝往里钻,怎么也拔不出来。
“只看一眼,确认他们无事便好。”
她这样对自己说。可她自己都不信。
指尖最终掐出了一个法印。衍天道典的气息从她指间漫开,像一层极薄的水雾覆在她周身,将她的存在从这片虚空中抹去。
哪怕夙莘的感知再敏锐,月晗兮的神识再通透,也捕捉不到她的痕迹。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灵力凝于双目。
前方的虚空中泛起一圈极细的涟漪,像有人用手指点破了一层薄冰。
画面缓缓显出来——正是隔壁那间华贵的房间。
宁汐先看见的是月晗兮跪坐在蒲团上的背影,腰背挺得笔直,浴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后背。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月晗兮的肩,看见了被吊在墙上的宁清秋。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宁清秋悬在半空,脚离地半尺,瘦瘦小小的身子像一片被风挂在枝头的叶子。
他那具缩小的身体赤裸着,窄肩细腰,肋骨隐隐可见,看上去和几年前那个在院子里追蝴蝶的孩童没什么分别。
可他腿间那根东西却直挺挺地翘着,粗硕、胀红、青筋盘绕,和他那具少年的身体摆在一起,像一棵老树的根从嫩苗底下硬挤出来。
宁汐的手指攥紧了膝下的裙料。
月晗兮正低头含着那根东西。她看见月晗兮的嘴很小,唇很薄,平时说话时总带着一股霜雪般的干净。
此刻那两片淡色的唇瓣却被撑得翻卷起来,龟头顶着上颚,茎身卡在唇角,整根吞进去时鼻尖几乎埋进宁清秋小腹的皮肉里。
她吞得很慢,退出来时只留龟头在唇间,舌尖抵着冠状沟绕圈,然后再慢慢吞回去。
宁清秋仰着头,后脑抵着墙壁,喉结上下滚着,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他小腹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宁汐听不见他发出的气音,但能看见他胸口起伏的节奏越来越乱,越来越急。
她不该再看下去了。她知道。
可她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那片光幕上。
月晗兮的手从宁清秋腿侧移到了他臀后,指尖扣住他臀肉,把他往自己脸上按。
整根东西吞得更深,她喉咙里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箍着龟头前端。
宁汐看见她后腰微微起伏,脊沟凹出一道浅影,知道她是在吞咽。
然后宁清秋腰眼猛地一缩,小腹肌肉一颤。她看见月晗兮喉咙轻轻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
她在吞咽。
宁汐终于移开了视线。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正攥着胸前的衣襟。领口被她自己攥得皱成一团,不知何时松开了半截,露出锁骨下一片微微泛红的肌肤。
胸口胀得厉害,乳尖不知羞耻地挺立着,隔着抹胸的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腿心深处那股异样又浮了上来,比昨夜更清晰,也更沉。
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贴不住花唇了,那里滑腻得厉害,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像在碾磨那颗已经胀起来的花蒂。
她闭上眼,胸口起伏得厉害,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她想立刻把光幕撤掉,把这个荒诞的窥视掐断。
可手指掐在法印上,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收不回来。
就在这时,宝辇外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宁汐猛地睁开眼,光幕在那一震中碎成漫天流萤。
她整个人从床榻上弹起来,湛蓝长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方才那些纠缠不清的念头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乱古生灵遗蜕。”
她感知到了那股气息——冰冷、古老、带着和此前月晗兮交手时一模一样的压迫感。
宝辇外的禁制正在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撞着,发出沉闷的响声。
宁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襟和微微发颤的指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手理好领口,将裙摆上的褶皱抚平,将面上那层薄红压回皮肉底下。
再抬起眼时,她又是那个温婉从容的衍天圣女。
她转身推开房门,湛蓝长裙在夜风里猎猎翻卷。
……
朱雀宝辇,另一间华贵的房内。
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室金丝绣纹的帷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兰香气。
“倒是没想到,晗兮妹妹竟能为这小混蛋,做到这般地步。”
凤榻之上,夙莘慵懒地半倚着,一袭缎红宫裙如流霞般铺散开来,衬得她肌肤胜雪。
此刻的她,边捻起一颗托盘上放着的青提放入檀口内,边注视着眼前如水般流转的光幕。
光幕中映出的,正是隔壁房内的景象。
月晗兮跪在蒲团上,腰背挺得笔直,圆臀压在薄丝足跟上。
她面前是被灵力吊起双手的少年,脚离地半尺,瘦瘦小小的身子悬在墙上,像一只被提着的雏鸟。
月晗兮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正对着他腿间那根翘着的东西。
夙莘的目光从那根肉棒上扫过去,唇角勾出一抹极深的弧。
她比谁都清楚那根东西的分量——粗硕、青筋盘绕、龟头胀红,和宁清秋那具缩小的身体摆在一起,像一棵老树的根长在了嫩苗上。
此刻那根东西正被月晗兮含在嘴里,吞到根部时,她那张清冷的脸埋进他小腹的皮肉里,鼻尖陷进去,整根东西都消失在她唇间。
“晗兮妹妹的嘴可真小。”夙莘轻声自语,指尖在青提上慢慢转了一圈,“吞得那么辛苦,还非要整根含进去。”
光幕里,月晗兮的腮帮微微陷着,唇角被撑出一道浅弧,唇色从淡粉涨成浅红。
她吞得很慢,退出来时只留龟头在唇间,舌尖抵着冠状沟绕圈,然后再慢慢吞回去。
每一次吞到底,她喉咙里那圈软肉就缩一缩,箍着龟头,像一只小嘴在嘬。
宁清秋仰着头,后脑抵着墙壁,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他小腹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从夙莘的角度看,他整个人像被一根绳子吊着,下面那根东西却被师尊含在嘴里,上不去下不来,只能干喘。
夙莘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从脸颊蔓到耳根,嘴里溢出的气音一声比一声碎,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小混蛋,平日里在她身上花样百出,到了晗兮面前,却被拿捏得跟个雏儿似的。
光幕里月晗兮的动作忽然快了一线。她两只手从宁清秋腿侧移到他臀后,指尖扣住他臀肉,把他往自己脸上按。
这个动作让整根东西吞得更深,她鼻尖陷进他小腹的皮肉里,喉咙里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箍着龟头前端。
夙莘看着她那具清冷的胴体跪在蒲团上,浴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后背,脊沟凹出一道浅影,后腰处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
“这小混蛋的福气真好。”夙莘把青提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汁水在唇齿间漫开,她舌尖舔了舔嘴角,目光没有离开光幕。
宁清秋的呼吸忽然急了。夙莘看见他腰眼绷紧,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着,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他仰着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气音,那根被月晗兮含在嘴里的东西在她口中跳了跳。她认得那个节奏,那是要射了。
月晗兮没退。她反而把他扣得更紧,两只手掐着他臀肉,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脸上按。
夙莘看见宁清秋腰眼一缩,小腹肌肉猛地一颤,热流便从他龟头冲了出来。
光幕里月晗兮喉咙轻轻一缩,又缩了一下,像在把那些东西往下咽。
“全吃了?”夙莘挑了挑眉,把青提的核吐在指尖,搁在盘沿上,“晗兮妹妹可真是宠溺小清秋呢……”
嗡——
就在夙莘看得津津有味时,一道无形涟漪骤然荡开,整片空间疯狂震颤,连带着烛火都猛地摇曳,几欲熄灭。
“又来了一尊乱古生灵遗蜕,还真是不胜其烦啊!”
她黛眉微蹙,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已化作一缕红烟,消散于房内。
朱雀宝辇外,黑雾翻涌,罡风阵阵。
半空中,宁汐一袭湛蓝长裙随风轻舞,如瀑青丝被罡风拂起,露出一张温婉绝艳的侧脸。
她眸光凝重,凝视着虚无深处,指尖微微收紧,周身隐隐有月华流转。
黑雾深处,一道庞大的身影缓缓浮现。
独角狰狞,形似狮虎,周身萦绕着狂暴的紫色雷霆,每一道雷蛇划过,都引得空间扭曲,罡风骤起,已然将这方天地化作了无尽雷泽。
“朱雀宝辇施加了补天术,敛蔽了气息与生机,根本无法感知到,但现在又是一尊不弱于九头蛇的乱古生灵遗蜕找上门来。”
夙莘的身影悄然浮现在宁汐身旁,红裙猎猎,眸光冰冷:“我怀疑是那有灵智的遗蜕在暗中作祟。”
“不管如何,还是先将祂封印吧!”
宁汐素手轻扬,一轮皎洁明月自她身后冉冉升起,清辉洒落,驱散了几分黑雾的阴冷。
夙莘轻嗯一声,柔荑一翻,【万妖镜】悬于掌心,随着一道法印打出,镜面骤然绽放出刺目金光,无数玄奥晦涩的符文如锁链般向四周荡开。
那独角狮虎遗蜕似有所感,猛然仰头发出一声震天怒吼,独角之上紫雷汇聚。
刹那间,漫天雷霆如暴雨倾泻,朝二人轰然劈落!
轰隆——轰隆——
大战骤起!
宁汐素手掐诀,月华如潮,化作无形屏障,将狂暴的雷霆尽数挡下。
而夙莘则催动万妖镜,金色符文于虚空中交织,迅速勾勒出一道道封印道纹。
不知过了多久,四条妖纹锁链自镜中激射而出,如灵蛇般缠绕住遗蜕的四肢,将其牢牢禁锢。
紧接着,万妖镜金光大盛,一座遮天蔽日的金色山岳轰然砸落,将遗蜕狠狠镇压于地面!
轰——
烟尘四散,大地震颤。
夙莘收回万妖镜,与宁汐一起回到了朱雀宝辇内:“封印不会持续太久,最多两日,祂便能破开。”
“若我们继续前行,势必会再度遭遇遗蜕,届时前后受敌,可就麻烦了。”
不杀遗蜕,虽能省时省力,却也有弊端。
若那幕后黑手不断驱使遗蜕袭杀,她们迟早会被逼入绝境。
宁汐眸光微闪:“祂驱使这些遗蜕,想来是要试探我们是否还有别的底牌,显然是忌惮我们。”
夙莘缓缓坐了下来,拿起了一杯香茗,抿了一口,眼底浮现一抹玩味:“如此,不若我们将计就计,示敌以弱。”
宁汐似明白了什么,柔声道:“师妹的意思是,若再有遗蜕袭杀,我们装作艰难应对,最后只能借助道器,将其封印?”
夙莘轻轻颔首,那张妖冶熟美的玉容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如此,既能不让祂借助我们之手吞噬遗蜕的道韵,也能够不暴露其余道器的存在。”
“除此之外,我们也可以尝试着,看能否将其引出,或者借助补天术,推演其所在,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宁汐微微皱起了柳眉,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可这样一来,我们就失去了利用价值,祂若是驱使数尊乱古生灵遗蜕前来,恐怕便不好应对了。”
“师姐有没发现,从始至终这些乱古生灵都是单独前来,从未有过两尊或者数尊以上一起?”
对此,夙莘优雅地靠在了青玉雕琢的玉凭上,掌心盛着香茗的琉璃茶杯轻轻晃漾着。
宁汐也坐在了一旁,不禁询问道:“师妹是不是有什么猜想?”
夙莘道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怀疑,这些没有灵智的遗蜕若是凑在一起,有可能会互相厮杀,夺取对方的道韵。”
“就像乱古时期,诸多乱古生灵那一场几乎灭世的大战一样。”
“这便能解释的通,为何黑雾会将这些乱古生灵遗蜕隔开的缘故。”
说到这里,她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幕后遗蜕之所以能衍生灵智,或许是因为祂杀了不少遗蜕,吞噬了诸多道韵,才有此变化。”
宁汐沉思片刻道:“若真是如此,我们还是按照此前的计划,放缓行程,尽快帮助宁儿参悟时间之力!”
夙莘轻嗯了一声:“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我倒想看看,祂还有什么手段。”
对于幕后那尊衍生了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她自然是更希望对方直接按耐不住,杀上门来。
如此,便可直接将其解决,避免寻找道书的时候,再度被算计。
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对方驱使遗蜕袭杀的举动来看,明显极其谨慎,不愿意冒任何风险。
当然,若是真的面临无法控制的局面,大不了就放弃道书,然后借助三件道器破开神墟禁地,离开即可。
这时,宁汐问道:“师妹觉得宁儿完全参悟时间道韵,需要多长时间?”
只要掌控了时间道韵,便可不用顾忌太多,直接前往道书所在。届时,哪怕幕后遗蜕动用禁地规则,也无惧之。
夙莘应道:“最快一旬,最慢一月!”
宁汐面露疑惑之色:“为何师妹这么笃定?”
迎着她的眸光,夙莘含笑解释道:“小清秋自小修炼明欲经,再加上自身红尘情欲缠身,对于阴阳之力的感悟已至化境。”
“如今有我和晗兮妹妹轮流相助,辅之梦樱神树,以及他的悟性,想来用不了太久便能感悟时间道韵。”
“轮流相助”四个字落入耳中,宁汐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她垂下眼睫,盏中茶汤面映出她自己的影子,模糊的一小片,正好遮住了她此刻的神情。
她想起方才光幕里月晗兮跪在蒲团上的背影,想起那根粗硕的东西被那两片淡色的唇瓣含进去,想起她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也想起昨夜罗帐外夙莘跨坐在宁清秋身上,腰肢摆动时绸裙下那两团丰乳一左一右地晃,乳尖把抹胸的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昨夜是夙莘,今日是月晗兮。明日又该是了。
她这个做娘的,却坐在这里,和她们一同商量着要多久才能让宁儿“参悟”完。
宁汐把茶盏搁回案几上,指尖在杯沿上多停了一瞬。
面上还是温婉从容的模样,只是耳根有一线极淡的绯色,从鬓角底下慢慢浮上来,在幽蓝明珠的光泽里不甚分明。
“那便好。”她开口时声音依旧平稳,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有师妹和晗兮在,我便放心了。”
她说着,低头理了理袖口那一道并不存在的褶,指尖沿着袖边来回抚了两遍才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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