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血债千璋素心温
尘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懒惰的猫 · 2 / 2
所以此时此刻,这两人体内的灵气循环已经几乎完全被封死,他们现在就是两个肉体强悍的凡人,只能在最原始的肉体痛苦中绝望地苟延残喘。
顾砚舟脚尖一点点施加力道。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他残忍而缓慢地用力,将严望玄右手的一根食指给一寸寸地踩成了肉泥粉碎。
“十指连心”的极致剧痛,当即传遍全身。
严望玄在这无法忍受的痛苦刺激下,猛地从昏迷中迷糊地痛醒了过来。
“啊啊啊!!!!!”
他双眼暴突,张大嘴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非人惨叫。
然而顾砚舟却对此充耳不闻。
他脸上浮起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脚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就这般残忍地、一脚接着一脚,从右手到左手,将严望玄的十根手指,挨个地、不紧不慢地全部踩成了软趴趴的肉泥粉碎。
直到亲眼确认那十根曾经养尊处优的手指尽数化作粉碎血肉后,顾砚舟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那只染血的长靴。
躺在血泊中的严望玄浑身被冷汗浸透,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剧痛让他几欲昏厥,但他在心里却还抱着最后一点侥幸,绝望地想着:
这最残忍的酷刑,总算是碎完了、结束了吧……
就在他以为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顾砚舟却突然蹲下身子。
顾砚舟那张清隽硬朗、越看越耐看的脸庞,此刻阴沉得骇人,带着一抹令人胆寒的微笑,粗暴地一把抓住了严望玄那散乱的发根。
他用力一扯,将严望玄那张扭曲变形的脸拉近到自己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半尺。
顾砚舟那冰冷刺骨的吐息,直直地喷洒在严望玄满是冷汗与泪水的脸上。
他用一种像在唠家常般轻松的语气,轻声问道:
“严皇子,你倒是说说看,接下来,我该怎么好好地‘处置’你呢?”
严望玄疼得浑身发抖,声音虚弱得风一吹就散。
他根本不敢直视顾砚舟那双充血的眼睛,只是拼命地求饶:
“只要……只要顾公子能大发慈悲,饶过望玄这一条贱命……以后做牛做马,望玄都愿意……全凭公子处置……”
“哦?是吗?你当真这么想活下去?”
听到这卑微的承诺,顾砚舟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犹如一朵盛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
只见他那只抓握着严望玄发根的手上,突然闪烁起一阵温和耀眼的洁白灵光。
那纯净的始祖生机灵力顺着发根涌入严望玄的四肢百骸。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严望玄原本那被踩成烂泥的十根手指,竟然在灵光流转间,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血肉重生、骨骼重组,眨眼间便完美无瑕地恢复如初了!
这突如其来的逆转,让严望玄心中猛地一颤,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狂喜。
难道……难道这位顾公子折磨自己出完气之后,真的打算就此放过自己了?
可他脸上的喜色还没来得及绽开……
“咔嚓!”
“啊啊啊啊啊!!!!!!!”
幽深死寂的谷底,再次爆发出一长段比刚才还要凄厉十倍、足以刺破千璋峰夜空宁静的凄惨哭喊。
顾砚舟毫不犹豫地抬脚,以更加残忍、迅猛的力道,将严望玄刚刚才在希望中被修复如初的十根手指,再一次、挨个地、狠狠地全部踩得粉碎!
“哈哈哈哈!!!!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看着严望玄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希望破灭而彻底扭曲崩溃的脸,顾砚舟仰起头,肆无忌惮地大声坏笑了起来。
这畜生差点把云鹤她们害得万劫不复,他顾砚舟怎么可能让他这般容易、痛快地度过今日的劫难?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祭坛成了最恐怖的地狱。
顾砚舟不知疲倦,每次在严望玄的手指被踩碎后,便立刻贴心地施展灵力为其完美地恢复如初。
然后,在严望玄绝望的哀求声中,再次将其踩得粉碎。
踩碎、修复、再踩碎……如此令人崩溃的折磨无休止地循环往复着。
直到严望玄嗓子里的哭喊声彻底变得沙哑撕裂,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为止。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望玄真的错了……求求您大发慈悲杀了我吧……望玄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严望玄双眼空洞地盯着上方漆黑的崖壁,嘴里机械地重复着这句毫无意义的求饶。
觉得这肉体上的折磨差不多有些乏味了,顾砚舟这才松开脚,转身缓步走到了被铁索拴在另一边的玉面书生跟前。
他满眼嫌恶地飞起一脚,踹翻了这不男不女的娘娘腔。
此刻的玉面书生早就被各种咒术折磨得麻木不仁了,他就活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面对这重重的一脚,他除了从喉咙里发出一串连续的、本能的求饶声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有意识的回应。
顾砚舟蹲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双手抵在玉面书生的后背上,体内那浩瀚的始祖本源,开始源源不断地强行倒灌进玉面书生那残破的身躯内。
他可还没忘记,当初这家伙为了变强、为了苟活下去,是如何丧心病狂地不顾一切手段。
为了强行突破到化神之境,他甚至能眼都不眨地残忍手刃自己最亲近的血亲。
那好,既然你这么渴望力量,今日,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接近“巅峰”的滋味!
顾砚舟依照着那些时日里,他悉心调理云鹤几人身躯时所积累的对本源灵力输送的经验与技巧。
他残暴地以始祖灵力为核心,生生地将这具千疮百孔的躯壳,强行拔高构造改造成了一具拥有惊人韧性的“伪创世神”体质。
紧接着,他继续疯狂输送灵力,强行洗刷对方的经脉,将其萎缩的境界拔苗助长般,生生拔高拉升到了炼虚境。
顺带着,还将他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神魂伤害给尽数修复如初,让他能完全清醒地去感受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而在做完这一切修补工作后,顾砚舟阴损地在他的本源深处,种下了一道歹毒至极的禁制——无限拉高并放大了他神魂深处对性欲那股最原始、最疯狂的渴望。
待神智被彻底修复、恢复清醒后,玉面书生浑身上下原本那些用来折磨他的漆黑咒印,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再次深深地烙印进骨血,变得更加密集狰狞。
他浑身血液沸腾,体表不断散发出滚烫的红色热气。
在极致欲望的驱使下,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疯狂地撕碎了自己身上仅存的那些蔽体碎衣。
他那双充血的双眼猛地翻白,眼球上布满了恐怖的血丝,喉咙里发出一种诡异的嘶吼——那声音里,既交织着肉体被咒印反噬带来的剧痛哭喊,又夹杂着对交媾近乎疯狂的极度渴望。
他手脚并用,流着口水,红着眼对着距离最近的顾砚舟缓缓爬了过去。
“滚!”
看着这恶心的一幕,顾砚舟满脸嫌恶地一脚猛地踹出。
强大的力道直接将那恶心的躯体踹得倒飞出去,整个身子深陷在后方坚硬的岩层之中,巨大的冲击力在谷底轰出了一大片弥漫大半个祭坛的呛人烟尘。
处理完这头野兽,顾砚舟转身,慢条斯理地走向了瘫软如泥的严望玄。
他毫不费力地一把掐住了严望玄的脖子。
五指猛然收紧,骨骼碎裂的“咔哧”声在幽暗的谷底清晰回荡。
这一次,顾砚舟刻意没有动用体内哪怕半分灵力。
他完全是凭借着纯粹肉体力气在进行碾压。
所以,这等程度的物理伤害,虽然能带来极致的痛苦,却并不能真正杀死一位肉身早已经过千锤百炼、境界已至破虚后期的修士。
顾砚舟掐着他的脖子,将严望玄的脑袋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向下轰击在坚硬的花岗岩地面上。
“砰!砰!砰!”
他不断地重复着这个机械而暴力的动作,以此来疯狂宣泄着自己胸膛内那股快要将他逼疯的滔天怒火。
直到砸得手臂发酸,觉得这种单调的折磨有些乏味了,他这才随手将人甩在地上。
此时的严望玄早已不成人形。
他口中不断吐出的内脏碎块与鲜血,控制不住地喷洒出来,溅得顾砚舟那身素净的衣服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红斑。
顾砚舟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严望玄那生不如死、痛极扭曲的神情,脸上的邪恶笑意愈发深刻狰狞。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死死地锁定在了严望玄裆部的那处位置。
谷底回荡起顾砚舟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声:
“哈哈哈哈!你这畜生,不是最喜欢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吗?不是最喜欢仗着修为去凌辱那些无辜女子,去享受那种掌控他人的变态快感吗?!”
说着,顾砚舟手指微曲,指尖凝聚起一团令人心悸的幽暗造化之力。
他毫不犹豫地一指点出,直接动用这股禁忌力量,对严望玄下半身的肉体结构进行了彻底的、不可逆的强行重新塑造。
在严望玄凄厉刺耳的惨叫声中,他原本作为男性的象征被硬生生剥离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他被强行改造、直接构造成了一具逼真又敏感的异性私处!
在改造完成的同时,顾砚舟也没忘了给他加上一道特殊的“大餐”。
他依样画葫芦,在这具新身体里也种下了一道“求死咒”。
只不过,这道咒术与刚才施加在玉面书生身上的略有不同。
伴随着咒语的生效,严望玄浑身上下登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惨白色咒印。
刚才在玉面书生身上,顾砚舟改造的重点,是让其脑海中那股淫欲不断积聚、发酵、成熟至最为浓烈的状态,让其完全丧失理智,对身边一切活着的生物都能不受控制地疯狂发情。
只要不进行实质的交媾性事,那咒印啃食血肉与神魂的痛苦便会成倍地剧烈增加。
而此刻施加在严望玄身上的这道改良版咒印,其作用机制则更为直白恶毒——因为他已经被改造出了女子的私处,所以同样,只要他没有被迫承受外来性事的疯狂填补,这浑身白色咒印撕裂灵魂的痛苦,就会像无底洞一样无限叠加、成倍翻滚。
为了让这场“好戏”更加完美,顾砚舟还极为“贴心”地转头,隔空对着深陷岩层中的玉面书生打出了一道灵力。
那道灵力精准地没入玉面书生的裆部,直接将他那原本就因发情而肿胀的巨大阳物,在这股灵力的催化下,夸张地再次加粗放大了数倍。
此刻,那根狰狞的巨物充血红肿,已经膨胀到了几乎要硬生生撑破那原本就干燥紧绷的蔽体碎布的地步。
随着一切准备就绪,顾砚舟发丝上的琉璃七彩快速地黯淡下去。
他没有理会自身的变化,冷笑一声单手抓住严望玄的脚踝,用力将他朝着刚才玉面书生砸陷进去的方向狠狠掷了过去。
两人身上的沉重铁索在半空中交错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碰撞与金属争鸣声。
漫天飞舞的石屑尘埃还未完全散去,顾砚舟冷眼旁观,他的神识直直穿透那片混沌探了过去。
神识传回来的画面堪称惨绝人寰:
只见那早就被淫欲彻底吞噬理智的玉面书生,闻到了活人的气息,立刻从碎石堆里狂扑而出。
他毫不客气地一把将飞来的严望玄扑倒在地,像一滩烂泥一样地骑跨、趴伏在严望玄的身躯上。
严望玄哪怕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可骨子里的恐惧还是让他下意识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拼命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挣扎反抗。
然而,在两人皆无法动用灵力的情况下,此刻已经被改造成“弱女子”体质的严望玄,力气哪里比得过发狂的玉面书生。
紧接着,一场在这修仙界最阴暗角落里令人不忍直视且肮脏不堪的强暴性事,便在这片布满血迹的祭坛上残忍地上演了。
两位由顾砚舟亲手耗费本源塑造出“伪创世神”变态体质的男子,此刻彻底抛弃了一切尊严,在这幽闭的谷底进行着世间最为肮脏、最毫无底线的疯狂交欢。
顾砚舟面无表情地立在原地,他眯起双眼,目光仔细地透过那层渐渐稀薄的尘埃看去。
只见在那惨白的月光照射下,那根被他额外施法加长加粗的恐怖巨棒,正毫不留情地在严望玄那被强行改造出的私处通道中疯狂地来回抽送进出。
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都会从那撕裂的伤口处带出大股大股殷红刺目的沥沥鲜血。
玉面书生双眼猩红,为了防止身下的人挣扎逃脱,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掐着严望玄的脖子,将他那张扭曲的脸庞狠狠地按压摩擦在粗糙坚硬的岩石地面上。
而在玉面书生那张因为过度发泄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上,此刻竟还带着猎手饱餐时得意的狞笑。
而被压在身下承受这非人折磨的严望玄,此刻可谓是凄惨到了极点。
他的自尊与骄傲被彻底粉碎践踏。
他满脸混杂着泪水、鼻涕和鲜血,涕泪横流。
他绝望地转过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顾砚舟,他伸出那双刚刚被修复好的手,朝着顾砚舟的方向无力地虚抓着,似乎是想要向这个恶魔求救,想要逃离这片生不如死的地狱。
他那双沾满泥污的双手,在满是尖锐碎石的地面上绝望地不住扑打、抠挖着,十指鲜血淋漓……
“哈哈哈哈哈!!!!看啊!好好享受吧!这不就是你们平日里最喜欢、最梦寐以求的戏码吗?”
顾砚舟看着眼前这荒诞残酷的一幕,一手用力捂着自己那半张因为快意而有些扭曲狰狞的面部,仰天长笑。
“让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杂碎,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痛快地死去?那未免也太便宜你们了!”
他指着地上交缠扭打的两具肉体,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与恶毒:
“都给我记住!以后要是还有哪个不长眼的畜生再敢犯到我顾砚舟的手里,我一定会留他一条贱命,让他也来加入你们这个肮脏地狱!我会每天日思夜想,变着各种你们想都想不到的花样,给你们带来全新的‘极致体验’!哈哈哈哈哈哈!!!!”
他陷入了疯狂执念,在那片血迹斑斑的废墟上张牙舞爪,笑声无比猖狂刺耳,久久地在这幽暗闭塞的山谷上空回荡不息。
就在他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时,眼前突然一黑。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时,他惊愕地发现,自己已经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给强行拉进了属于他自己的神识海最深处。
四周一望无垠,入眼皆是漫山遍野盛开的鲜花。
只是,与往日神识海那些姹紫嫣红的美景不同,这时候生长的鲜花,无一例外,每一朵都是压抑的纯黑色。
在这片神识海的上空,那原本该是澄澈的海体天空,此刻也是翻滚着无穷无尽的深邃黑潮。
但在那片令人绝望的黑暗黑潮表面,却又诡异地闪烁、游走着一层层微弱的金色波纹。
“你的心……乱了。”
一道清冷空灵的声音在花丛中响起。
一直隐匿于此的素华,静静地站在那片黑色花丛的正中央。
她那一双看透世事沧桑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眼前有些癫狂的顾砚舟。
此时她开口说话的声音,不再是以往那种飘忽不定、随时会消散的空灵感,反而带上了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肃穆与凝重。
“你区区一个高高在上、没有七情六欲的始祖神,你懂什么!凭什么在这里对我说什么心乱不心乱?!”
顾砚舟心中的邪火正无处发泄,听到这番说教,他双眼霎时通红,朝着素华嘶吼起来:
“我心爱之人被那群畜生逼入绝境,被伤害成那般惨状,生死不知!你换作是我,我眼睁睁看着她们受苦,我如何能做到心不乱?!”
“可你刚才……不是已经亲手用最残酷的手段,惩罚了他们了吗……”
面对顾砚舟的咆哮,素华并没有动怒,声音依旧不起波澜,淡淡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惩罚了?呵呵……惩罚了又如何?!”
顾砚舟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双手抱住自己的头,痛苦地反问:
“就算我把他们千刀万剐,就算我把他们永远钉在耻辱柱上日夜折磨,难道惩罚了他们,云鹤她们身上已经遭受到的那些真实伤害,就能奇迹般地不复存在、一笔勾销了吗?!你站在这虚无的神识海里,跟我说什么风凉话?你根本就不知道,当我看到她们倒在血泊里的时候,我这颗心里面到底有多难受!有多恨自己的无能!”
素华默默地听着他的控诉,并没有立刻接话辩驳。
她就这般静静地、带着包容与悲悯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个陷入极端自责与痛苦漩涡中的顾砚舟。
“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哑巴了?!为什么!”
顾砚舟彻底被这股无处宣泄的无名怒火冲昏了头脑。
他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双臂,体内狂暴的灵力四下肆虐,将周围那些成片成片的黑色花朵无情地挥击得粉碎。
漫天飞舞的黑色残破花瓣,被他狂乱的灵力气旋裹挟着,如同下起了一场凄厉的黑雪,漫无目的地飘落向神识海的各个昏暗角落。
“啊啊啊!!!!”
顾砚舟在这片属于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无能又恼怒地大声嘶吼着、撒着气。
他恨透了那个色胆包天的严望玄,更恨那个自命清高的忏行。
但他心里最深处、最无法原谅的,其实是他自己——他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一步、哪怕只是早半步赶回来,护她们周全……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不过就是一个将自己束之高阁、高高在上的所谓始祖神罢了!在你那漫长的岁月长河里,你看我们这些凡俗蝼蚁,是不是就像是在看一出滑稽可笑的戏码?无论是玖天的反抗,还是我的一路挣扎,包括我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无能恼怒,你这会儿在心底里,是不是都在偷偷地暗自嘲笑?肯定是吧!”
面对他这一通恶毒的揣测与指责,素华还是没有开口辩驳半句。
她静立如一座亘古长存的玉雕,宁静而包容。
“你到底在装什么高深莫测,说什么风凉话?!我顾砚舟心乱不乱,跟你这个寄居者有什么关系?还是说……”
顾砚舟突然止住动作,眼神中掠过怀疑的冷光,死死盯着素华:
“难道是我这番泄愤的举动,怠慢耽误了你处心积虑去复仇太初天帝的宏图进度吗?你当初抛下诱饵引诱着玖天上钩,现在又故技重施在这神识海里一路潜移默化地引导着我。你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把你那见不得人的复仇目的强加在我们身上吗?!”
听完这番诛心之论,素华终于有了动作。
她迎着顾砚舟那愤怒防备的目光,踩着满地破碎的黑色花瓣,步履轻缓地朝着顾砚舟走了过来。
“怎么?被我一语道破心事,说中了痛处?真是可笑至极!啊啊啊啊啊!!!!……”
顾砚舟看着她靠近,强撑起来的色厉内荏轰然崩塌。
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恸与脆弱,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横流满面。
他一边放声大哭,一边浑身脱力,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这片虚无的神识海海面上。
这沉重的一跪,引得他身下那片原本平静如镜的黑色海面,荡起了一圈圈明显的涟漪。
他深深地低下头,将脸埋在阴影里。
一滴滴豆大的苦涩泪珠,接连不断地滴落砸在倒映着他模糊身影的海面上,溅起点点细微的水花。
然而,缓缓走到他面前的素华,那张绝美空灵的面容上,却一点点地浮现出了一抹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母性光辉的……慈笑?
她停下脚步,微微弯下腰,伸出那一双晶莹如玉的双手,动作轻柔到了极点,无比怜惜地捧起了顾砚舟那张挂满泪痕的脸颊。
随后,她竟是毫不犹豫地缓缓屈膝,在那冰冷的海面上,直直地跪在了顾砚舟的身前。
直到这一刻,顾砚舟才真切地、后知后觉地发觉,素华这尊始祖神的神魂虚影身躯,竟然是如此的庞大与高挑——即便两人同样是跪着的姿态,素华的视线也足足比他高出了三个头的夸张高度。
素华俯首,用她那温热柔软的指腹,一点一点、耐心地抹去顾砚舟眼角和脸颊上那些怎么也擦不干的滚烫泪水。
她的嗓音温柔,带着安抚灵魂的力量:
“别哭了。你放心,你也能通过感应得知她们现在都很安好……刚才那场变故里,没有一位姑娘有性命之忧,也没有任何一人,遭受到那种不可挽回的残忍迫害……”
“可……可她们身上明明已经实打实地受到了致命的伤害啊……”
听到素华这般柔声哄慰,顾砚舟心中的委屈更甚,泪水反而流得更加彻底汹涌了。
他哽咽着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等她们醒来之后,我该如何去弥补……如何去抚平她们日后心底里因为今天这件事,而可能会产生的那些难以愈合的惊恐与伤痕……”
“如果砚舟你一直沉溺在这种暴虐和自责的情绪中走不出来的话,那等你面对她们时,那种阴郁的情绪,反而有极大的可能会让她们那本就脆弱敏感的心灵,受到严重的二次伤害。甚至……”
素华的语气轻柔,却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这会让她们觉得,比现在受点皮肉之苦更难受。因为她们会以为,是自己的弱小和无能拖了你的后腿,是自己犹豫不决,错过了捏碎玉牌的时机,才酿成这样的结果,从而陷入无尽的自责漩涡之中。”
“可是……”
顾砚舟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辩解什么。
但他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便被素华伸出双臂,不容拒绝地一把将其紧紧揽入怀中,随后,他的整个脸庞便被深深地埋进了素华那伟岸丰满的怀抱深处。
鼻端萦绕着一股令人无比安心的奇特清香。
顾砚舟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正被无始界这位至高无上的始祖神、也是万物生灵的源头,胸前那两颗饱满温润的玉乳给紧紧环绕、包裹着。
那种充满母性与神圣光辉的柔软触感,让他在极度的震惊中停止了所有的挣扎与哭泣。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
素华依然保持着那个温柔至极的姿势,耐心地抱着顾砚舟那因哭泣而有些抽搐的上半身。
她伸出一只手,在他的后背上极具节奏地、轻轻地上下顺气抚摸着。
“你还想把现在的自己当成是当初的顾黎吗?如果她们心里真的落下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心伤,你现在身为她们的男人,最应该做的,是收起这副懦弱哭啼的姿态,去主动站出来开导、疏导她们。”
素华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字字千钧地敲打在顾砚舟的心头上:
“她们在遇到危险的生死关头,之所以宁愿拼死硬抗、死不退让,也不肯在第一时间捏碎玉牌向你发出求救信号,这份执拗背后的心思你难道不懂吗?那是因为她们骨子里都有着自己的骄傲,她们拼了命,也只是为了去向你证明——她们绝不仅仅只是依附于你身边、供你日常玩弄观赏的无用花瓶罢了。”
“你给我牢牢记住,你早已经不再是那个懦弱无能、任由命运摆布的顾黎了。你现在是能够执掌自己人生的顾砚舟!如果你连这点心魔都克服不了,那你之前所经历的那些九死一生的苦楚,你为了这一步所付出的一切努力,可就全都付之东流、彻底白费了。”
顾砚舟埋在那个温暖得令人沉醉的怀抱里,听着素华这番教诲,胡乱翻涌的情绪终于渐渐平复了下来。
“你或许在心里暗自揣测过,认为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所说的这些大道理,其背后肯定都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自私目的。但是,这并不重要。真相如何,你应该自己去明辨是非。更何况,以你现在的神识感知,你应该也能察觉到,外面的她们几个,此刻神魂肉体上的伤势已经开始趋于稳定,甚至多少已经有了快要苏醒过来的微弱意识了。”
素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中透着一股催促的意味:
“现在,该去看望、陪伴她们,去弄清楚她们此刻真实的身体与心理状况,这绝对比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去毫无意义地折磨那两个将死之人的残魂宵小,要重要得千倍、万倍。”
“嗯……”
顾砚舟在心底经过一番剧烈的天人交战后,终于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沉闷回应。
“千万……千万不要辜负了你自己……去吧……砚舟……”
听到素华这声饱含深情的呢喃呼唤,顾砚舟顺从地抬起头,想要从那深陷的怀抱中退出来。
然而,就在他仰起脸的那一瞬。
他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随后,素华那张完美无瑕的清冷脸庞便在瞳孔中无限放大。
素华微微低下头,竟是毫不避讳地、自然地低头吻住了他那有些干裂的唇瓣。
顾砚舟猛地瞪大了双眼,脑子嗡的一声陷入了一片空白。
唇瓣相接,一股带着安抚灵魂奇效的、温柔细腻的冰凉气息,顺着两人的双唇,源源不断地从素华的体内缓缓输送进了他的神识本源之中。
此时的素华,浑身散发着皎洁明亮的纯粹洁白灵光。
只是,那原本附着在始祖神躯上标志性的琉璃七彩色光晕,此刻却在她身上尽数敛去。
反观顾砚舟这边,因为接受了这股奇异本源气息的滋养,他身上那原本有些暗淡残缺的七彩流光,反而被彻底点燃,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耀眼、明显且凝实。
顾砚舟甚至都没有心思去深究这道吻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只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头刚才那股要将理智燃烧殆尽的烦躁与暴虐杀意,正在被一股温柔的力量轻柔地抚平、驱散。
那种感觉,真的很温暖,很让人贪恋。
他心里有些茫然,他实在不知道素华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做出如此亲密出格的举动。
要知道,满打满算,自己和这位寄居在神识海内的始祖神之间相处熟络的日子,加起来其实并不比玖天和她当年相处的时间更长……
当他再次恍惚回过神来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已经重新回到了千璋峰这处幽暗的山谷谷底,站在那座布满血迹的祭坛边缘,呆呆地愣了半天。
刚才在神识海中流淌的滚烫泪水,此刻已经在他的脸颊上被风干,化作了两道有些紧绷干涩的泪痕。
他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扫了一眼。
他不再去关注身前不远处,那两个正纠缠在一起、进行着令人作呕的肮脏勾当的恶心景象。
既然惩罚已经降下,那这两个畜生的死活,便再也不配占用他顾砚舟哪怕一丝一毫的心力了。
他果断地转过身,双腿微屈,猛地发力,整个人直接跃出了这深不见底的幽暗谷底。
他为了确保里面那两个祸害在无尽痛苦中不会被人打扰,不仅在这处幽谷的谷口布下了一层几乎坚不可摧的隔绝探查与防护大阵,更是在临离开时,还不忘顺手调动海量灵力,谨慎地将这整座千璋峰外围那一层原本就有些破败的守护屏障,给全方位地重新加固封死。
········
“砚舟……”
一直老老实实守在谷口外围的杜妖妖,在看到顾砚舟完好无损地飞回来的那一刻,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但当她凑上前去,敏锐地看到顾砚舟脸颊上那几道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明显是哭过的泪痕时,她的心脏猛地揪紧。
她心疼地伸出白皙的玉手,动作轻柔地为他仔细抹去脸庞上的那些干涸痕迹。
她满脸担忧地轻声开口询问,声音里压抑着一股几欲喷薄而出的恐怖杀气。
此时此刻的她,看到心爱之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简直恨不得立刻掉头折返回去,将星月那个皇都早就成为一片废墟的庞大王朝,连带着其余土地上的所有活物,也一并屠戮个干干净净,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我没事,真的没事了。你不必为我如此担心,我们现在……直接去太初学府吧……”
顾砚舟为了不让她继续担忧,试图挤出一个自认为很轻松的微笑。
可由于刚才经历了那番大悲大怒的情绪起伏,他脸上的肌肉还有些僵硬。
这个硬挤出来的笑容,看在杜妖妖眼里,不仅没有丝毫的轻松感,反而显得很是扭曲与诡异……
杜妖妖看着他这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底那抹担忧之色不由得变得更深了。
她张了张嘴,正欲再开口仔细盘问。
顾砚舟却突然上前一步,低下头,温柔而珍重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亲吻。
随后,他毫不避讳地伸出手,将杜妖妖那柔软的玉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暖与笃定,顾砚舟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尝试着牵动了一下嘴角。
这一次,他勾勒出的弧度自然了许多,那个笑容总算比刚才看着像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了。
他目光柔和地看着杜妖妖,声音温和地提议道:
“走吧,陪我一起,去看看你那几个受了委屈的妹妹……”
听到他这般熟稔亲切的称呼,杜妖妖心头一软,眼底的杀气霎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反手用力回握住顾砚舟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乖巧地应了一声:
“嗯……”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
随后,他们十指紧扣,携手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太初学府所在的方向极速飞去。
·······
与此同时,距离星月帝国千万里之外的光铸王朝皇室核心大殿内。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星月那座屹立了万年的皇都,竟然被魔洲女帝杜妖妖给单枪匹马直接抹平了?!”
高坐于金色王座之上的光铸圣主孙临水,在听完下方密探传回来的这一惊天急报后,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发出一声失态的惊呼,双腿一软,瘫坐在了那张代表着无上权力的金色王座上。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光秃秃的额头上“唰”地一下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豆大冷汗,顺着脸颊疯狂流淌。
他呆坐在王座上,惊恐万状地思考了足足有半柱香的功夫。
突然,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他紧握手中的那只纯金酒杯,不管不顾地砸在面前的桌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杯中猩红的酒水溅得桌面和地毯上到处都是。
“去!立刻去传我的圣旨!快去!”
孙临水急红了眼,指着下面跪着的那名心腹大臣,火急火燎地扯着嗓子疯狂吩咐咆哮道:
“传令下去!给我严令光铸境内各地的郡守、大族,这段时日里,都给我把皮绷紧了、老老实实地缩着做人!不许惹事!还有……还有那些以前依附于我们、看我们脸色的低级王朝,从今天起,任何人若是敢怠慢他们,杀无赦!全都给老子把那些低级王朝提出的各种狗屁要求,当成是你们自己亲生父母临终前的遗愿来恭敬对待!听明白了没有!快快快!”
那名被这番反常的命令震得晕头转向的大臣,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满脸疑惑地确认了一句:
“圣主……这……这么急吗?您是说,就现在去办吗?”
孙临水一听这话,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大步冲下台阶,抬起一脚,粗暴地直接将这名不开眼的心腹大臣给一脚踹出了大殿门槛外。
“你这个蠢猪!不是现在,难道还要等到黄道吉日吗?!等你慢吞吞地把命令传达下去,等到人家把咱们光铸王朝也给掀了个底朝天的时候,你再跑去给那些阎王爷磕头回话吗?滚!立刻给我滚去办!”
·······
而在另一边的四象王朝皇室深宫内,光景却截然不同。
“怎么回事?外面都在疯传,那不可一世的星月帝国,竟然在一日之间被人给灭了?”
体型魁梧、号称中州体修第一人的齐君达,此刻却毫无形象地四肢着地,憋屈地趴跪在光洁的大殿地板上,活像一头温顺的象形灵宠。
而在他那宽阔结实的后背上方,正安稳地坐着一位衣着华贵、风韵犹存的贵妇人。
贵妇人自然地将那双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在一起,裙摆自然垂落,开叉一路到臀部露出贴身亵裤的布料。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按在齐君达宽厚的后背上作为支撑点,调整了一下坐姿。
听到身下充当“坐骑”的丈夫在那儿嘀嘀咕咕,贵妇人柳眉倒竖,毫不客气地抬起手,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地扇在了齐君达那颗此时被剃得光溜溜的大光头上。
“你给我闭嘴!你一个闲散太上皇,在这里跟着瞎操什么心、吵吵什么呢?安远这个当儿子、如今的代理国君都还没急着发话呢,轮得到你在这儿乱吠?”
贵妇人冷哼一声,凤眼微眯,危险地警告道: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看我不顺眼,你大可以继续去外面鬼混!看老娘以后还要去那些阁子里面逮你几次!你点几个婊子陪酒,那老娘就在这大殿的国君宝座的椅背旁,在这朝堂的眼皮子底下,让你跪地当几年的人肉垫脚石!”
齐君达被骂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尴尬地嘿嘿干笑着。
他有些委屈地伸出粗壮的手指,偷偷挠了挠刚才被夫人一巴掌打红的光头。
贵妇人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气不打一处来,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巴掌拍了下去:
“还敢乱动!给我老老实实趴好!”
“是是是,夫人最大,夫人说啥就是啥,为夫绝对听夫人的~~”
齐君达这回学乖了,连连点头,满嘴的甜言蜜语。
“呸!你那张嘴就是骗人的鬼!你要是真听老娘的,你前段时间还会偷偷摸摸地溜去喝那劳什子花酒快活?怎么着?是不是嫌弃老娘年老色衰,在床上满足不了你了?”
贵妇人越想越气,手下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咬牙切齿地冷嘲热讽道:
“你若是真这般饥渴难耐,要不要老娘亲自出马,去那种下九流的勾栏瓦肆里,花重金给你买几个被成百上千野男人玩烂的婊子回来,专门给你当暖床的通房丫鬟伺候你啊?!”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齐君达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他绷住那张厚嘴唇,将脑袋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打死也不敢再多顶一句嘴了。
这对在中州威名赫赫的太上皇夫妻俩,就这般没羞没臊地,在那四座威严的象形雕塑环绕,象征着王朝最高权力的王座旁略低一级的大理石台阶上,旁若无人地继续上演着这出令人啼笑皆非的日常吵闹戏码。
那些因为听闻星月覆灭的惊天巨变而急匆匆前来四象王朝大殿汇报探听口风的其余几个附属王朝君主们,看到这荒诞的一幕,一个个皆是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他们极有默契地纷纷将视线不自然地撇向大殿的墙壁或天花板,打死也不敢多看一眼别人家这足以让人掉脑袋的皇室丑闻……
站在大殿正中央、代替父亲处理政务的齐安远,看着爹娘这般不分场合的胡闹,无奈地抬手挠了挠头,只能向着台下的几位君主露出一个饱含歉意的尴尬笑容。
他摊上这么一对爹娘,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齐安远干咳了两声,强行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正轨。
他单手托腮,眼底掠过精明,开始冷静地分析当下的局势:
“诸位君主稍安勿躁。星月帝国这么多年来仗着祖辈余荫,在中州大地上四处干尽了那些拉帮结派意图割据一方的腌臜勾当。如今他们自己作死,惹怒了不该惹的人,被直接灭了国,那也纯属是恶有恶报、罪有应得。这等好事,咱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所以,各位君主今日这般急匆匆地齐聚我四象大殿,可是为了……”
台下一位资历颇深的君主见少主人问起,急忙上前一步,恭敬地抱拳禀报道:
“回少主人的话……这星月覆灭固然令人拍手称快。但……但我等今日前来,主要是想拜托四象国君出面,能否去向东方女帝讨教探听一番口风……”
闻听此言,齐安远那随意敲击着座椅扶手的手指一顿,剑眉倏地拧紧,陷入了极度的沉思。
这名君主的担忧,确实是切中要害。
星月帝国再怎么嚣张跋扈、横行霸道,那毕竟也是实打实在中州地界上立足了数万年的顶级王朝。
就算他们真的犯了天条,理应出面惩戒降罚的,也应该是执掌中州大权的女帝东方曦才对。
可如今,却是那位常年盘踞在极恶之地的魔洲女帝杜妖妖,竟然这般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跨界闯入中州,以残忍的铁血手段,直接将一个根深蒂固的顶级王朝彻底掀翻!
这种赤裸裸打脸越界的恐怖行为,不可避免地会在整个中州的大中小王朝之中,引发一场席卷人心的极度惶恐与猜忌。
毕竟,中州与魔洲这两片大地之间,可是隔着长达数万年的血海深仇啊!
那些根深蒂固的隔阂与仇恨,绝非一朝一夕能够抹平的。
无数中州修士都在暗中惶恐:
如果一向护短的东方女帝,这一次对于魔洲女帝这种形同入侵的越界屠杀行为听之任之,甚至在态度上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偏向与妥协……
那对于那些一直视魔洲为死敌的中州无数子民与修士而言,这等同于天塌了!
那必然会引发恐怖的大范围动荡与强烈的不安……
就在齐安远权衡利弊、迟迟没有开口表态之时。
一直被美妇人当成肉垫坐在屁股底下的齐君达,突然扯着大嗓门,豪气冲天地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诸位道友莫慌!好!既然如此,让我厚着老脸走一趟帝宫,去替各位问问女帝的意思吧!”
“啪!”
话音未落,他的后脑勺上再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贵妇人坐在他背上,气得柳眉倒竖,指着他那颗锃亮的光头破口大骂:
“闭上你的臭嘴!你这老东西脑子进水了是不是?安远这个当儿子的还没发话呢,轮得到你在这里越俎代庖、跑出来逞什么英雄邀什么功啊?”
齐君达被打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地不再吭声。
贵妇人还不解气,似乎是觉得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没压住丈夫的威风,这气焰太嚣张了必须得打压下去。
她冷笑一声,彪悍地抛出了一句足以惊掉所有人下巴的浑话:
“你这老不羞的!好啊,下次要是再让老娘派人逮到你偷偷摸摸去那些喝花酒的腌臜场所,那老娘也豁出去了!老娘干脆也去外面花重金雇几个身强力壮的野男人回来,就让他们在这大殿之上,当着你的面,直接骑在老娘的身上驰骋快活,让你也好好尝尝这绿帽子的滋味,你看可好?!”
“那绝对不可!!!”
听到这等要命的威胁,一直唯唯诺诺的齐君达像是被踩了逆鳞的狂龙,声音骤然提高八度,发出一声凄惨咆哮。
台下的其余几个王朝君主们哪还敢继续在这儿待下去。
他们一个个尴尬得老脸通红,连道别的话都来不及说,便识相地脚底抹油,纷纷夺门而出,迅速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那些碍眼的外人都逃光了,贵妇人眼珠子一转,突然一反常态地放软了身段。
她妩媚地娇笑一声,魅惑地俯下身子,红唇贴在齐君达的耳边,吹着热气,大胆露骨地挑逗道:
“死鬼……既然你这般舍不得老娘。那老娘今日,索性就让刚才那几位多嘴的君主大饱眼福,让他们好好看看,咱们四象王朝尊贵国母的这对大乳,究竟生得是个什么诱人的长相~~”
说完,她竟真的伸手去解自己胸前的衣襟纽扣。
齐君达一听这等疯话,吓得魂飞魄散。
他哪里还有刚才趴在地上装孙子的半点窝囊样。
只见他虎躯一震,猛地一个利落的翻滚,直接将骑在背上的妻子掀翻在地。
随后,他霸道地反身将妻子按压在地板上。
他低头一看,只见妻子胸前那华贵的衣襟,竟然真的被她自己拉开了大半。
那傲人雪白的玉乳已然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那深褐色的乳尖都毫无保留地坦露出了大半截诱人的模样。
齐君达顿时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红着眼珠子猛地转头,警惕地环顾着空旷的四周。
这一看之下,他才发现整个大殿内早已经是空无一人。
不仅那些避嫌的外朝君主跑了个干净,就连自己那个一向懂事的好儿子齐安远,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为了不打扰他们夫妻俩的雅兴,识趣地悄悄退出大殿,找人去外面偏殿商议去了。
确认四下再无半个外人之后,齐君达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他如释重负地长长呼出一口闷气。
随后,他盯着身下妻子那春光半露的诱人身躯,脸上浮起火热的坏笑,那双粗糙的大手,再也按捺不住地探了进去……
ps:
写到五点总算写完了,但还来不及排版修错了,睡了。
···········
又修了两个小时哈哈哈哈
牢猫想写的有好多,但写的时候突然想不起来自己想写的是哪些,感觉自己忘了很关键的东西,大纲里面也没写这种细枝嫩叶的事情。
怎么也想不起来,烦躁ing
然后本来这张是中秋节写的,然后这两天打游戏了,一下子打了两天,导致昨天晚上吃完饭回家搞完这章都五点多了。
到底忘了什么呢?可能在写后面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但也不能回来补充了,不然很矛盾。
这章字数不算少。
差不多三章内容,简略了些。
也没注重如何灭了星月,因为尘我不打算重点写这种,先以完结为目的,后面很多副本没写呢,我比谁都想写完这本书,牢猫对什么东西都是三分钟热度,两分钟纠缠,五分钟放弃。
但尘牢猫想写完,所以对一些东西可能会避重就轻,本身牢猫也不会写这种场景,比如星月被灭这事,放岸上的书,我就要着重利用各种白描写法,但我们不是,牢猫经验也不足,磨出来得到的效果也不一定好,所以略写,我认为看尘的也不是喜欢看这种戏的哈哈哈哈哈·····
牢猫不舍得对女主们用那种“骚货”,“骚逼”等粗鲁的描写,玉儿狗那章纯粹是牢猫久久不写尘,然后防御降低后,作为作者都对玉儿有成见了···········
所以写了一章惨绝人寰·····不忍直视,人设完全崩塌的戏。
现在肯定不舍的写的。
但牢猫又想写一些臭婊子,满足一下恶趣味,但肯定不舍得,也不会对主角团写,那牢猫可以以死谢罪了。
所以对npc额外的重手,比如明蓉啊,沈婉秋啊·······
齐君达的夫人这次我忍住了,差点写她扒开衣服让众宾客看她的大奶深褐色乳头·······
牢猫也是个乐子人啊,喜欢看火烧不到自己身上的乐子,就像npc的婊子行为多肮脏,我也不会让它沾到主角团身上····
严望玄和玉面书生两对恩爱夫妻的恶趣味牢猫也止住了刻画,牢猫不喜欢,你们看了也会反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章忘了的东西主要是素华对顾砚舟言语之间的东西。
牢猫也不知道忘了写什么东西
是勾子?应该是,但牢猫忘了
可能这是能力限制了吧,但牢猫修改复查这章的时候还挺满意,还是比以前有进步的。
中秋放假我没有回老家,打算写个几章的,想着,尘这样拖着写,不知道什么时候完结,牢猫不想拖太久,牢猫还有两本书的构思要去写,想写,也想早一步看到风霜希的故事,毕竟一个 老婆婆等不了顾砚舟太久了。
然后被该死的游戏扰乱了心智,直接玩了两天,浪费大好时光!!!!
可以看出牢舟本质还是有些孩子的,但还是比陨黎仙谷进步了很多的。
能知道自己因为什么烦躁了。
牢猫认为角色活个几万年还有孩子般的认知是可以在小说中存在的,想起来以前有人和牢猫争什么真实感,万年魔女是处不符合逻辑····
不和人接触交流,那他怎么成长呢?总不能我心就是万物,自言自语就能获取什么经验,就像拒绝和人交流的顾黎一样。
素华不是谜语人,她是真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有某种感觉罢了。
推荐一首歌,梁博的:《我不知道2020》
我循环播放听着这首歌写完的这章。
可以试试循环播放,然后看这章hhhhhhh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