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彼岸天书
彼岸天书 · · 1 / 2
奚涴瑾拧眉一蹙,道:“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修炼,尽快突破功法,其他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去理会。”
言外之意就是,即便他功法有了突破之后,也不允许他去搜寻他父亲的有关下落。
“这又有什么关系?”姜琅据理力挣地道,“寻找天地灵火跟搜寻爹的下落,这两件事又不冲突。”
“我说不许就不许。”
奚涴瑾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罕有的泛起少许恼意,“你外公当年因探索秘境而突遭不测,被仆从护送回来时已命悬一线,那死鬼,让他去追查杀害爹的凶手他全当耳边风,从来没有去追查过哪怕一次。给他的红颜知己一个拜托,立马就把宫里的高手给老娘带得干干净净……”
说到最后,奚涴瑾已是咬牙切齿。
瞧着自家娘亲那银牙紧咬极不淑女的样子,姜琅则是听得有点傻眼。
“啥,不对吧?”
这事件版本怎么跟他听到的有些不一样?
“爹前往妖魔凶地的原因,不是要寻找他一位失陷于凶地多年的老朋友吗?”
“老朋友?呵!旧情敌就旧情敌,还老朋友,那死鬼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老娘都懒得去戳穿他。”
奚涴瑾微微冷笑,“想老娘貌美如花,追求者多得可以从山顶一直排到海底,就不信一个寡妇的魅力那么大,抛个媚眼就让那死鬼乖乖摇着尾巴跟着去……”
“旧情敌?娘,这又是什么跟什么?”
姜琅都有些懵了。
敢情他老爹临行前跟他说的大义凛然的话,全都是经过包装的?
他忽然间发现,自己好像在无意间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时之间,姜琅胸口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见爱儿双目圆睁,一脸正欲寻根究底的模样。
奚涴瑾才发觉自己失言,于是毫不犹豫的打断了爱儿的穷追:“没什么,反正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修炼,其他的一切都跟你没关系。”
这回轮到姜琅皱眉道,“可是爹至今已失踪整整三年,一日不找到他的下落,孩儿一日都不能安心。”
八卦可以不探究,但亲生老爹的下落姜琅绝不能不去探寻,那毕竟是从小将他养到大的父亲。
闻言,奚涴瑾却是撇了撇红润的小嘴,晒道,“那死鬼死不了的。”
“真的吗?”
“肯定的。”
“什么意思,娘?”姜琅瞪大眼睛,“你真的肯定爹没有死吗?”
奚涴瑾美眸翻了翻,“没人能比你娘更了解那死鬼,那死鬼别的不行,逃跑功夫倒是一流,别人或许有事,但绝对不会轮到他。”
奚涴瑾虽是说的简单,但姜琅却从中听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意味。
要知道,妖魔凶地里的妖魔,与在修真界各地肆虐的妖魔有着本质的区别。
其危险性与诡异性,即便是那些身经百战的修者遇上了,都有极大可能性丢掉性命。
妖魔凶地,是令整个修真界都闻之色变的千古禁地,被恒久不散的凶煞所笼罩,千百年来不知吞噬了多少顶尖的修士。
从当初姜别情失陷在那里之后,除最开始奚涴瑾有亲自带领宫内高手前去探查了数日,皆一无所获之后,其后便撤回所有人,再也没有去搜寻过姜别情的下落,结合奚涴瑾言之凿凿的认定姜别情必然仍生存着,姜琅隐约猜测。
他母亲定然是知道某些重要内情!
姜琅立时精神一振,连捏腿都给忘了,“娘,你快告诉我,你为何认定爹他没有死?”
“好吧,琅儿也长大了,娘也无需再瞒着你了。”
面对爱儿的追问,奚涴瑾这回倒十分干脆:“娘之所以这般笃定,是因为知道你们姜氏一族世代修习的《彼岸天书》极为特殊,有可能是整个修真界最强大的功法之一。”
“琅儿知道,整个修真界已有多少年不曾出现过大乘期的修者了么?”
姜琅听得精神大振,手中重新落力按捏奚涴瑾的玉腿,忙道:“有一千年了吧,这跟娘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斜卧在玉床上的奚涴瑾红唇轻吐,道,“自一千年前最后一位大乘期修者,蓬莱真人林苍于旧东海渡劫飞升之后,整整一千年间,整个修真界便再无大乘期修士出现,这该是整个修真界都知道的共识。但极少人知道,在蓬莱真人之前的最后一位大乘期修者,要追溯至三千多年前。”
姜琅目光一凝,“即是说,若不是蓬莱真人的出现,修真界实已有三千多年未再有大乘期出现?”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慨地道,“大乘期不愧为代表天地间最强大的力量,果然非同寻常,整整三千年,竟只得两人得以突破……”
闻言,奚涴瑾抬眸瞥了爱儿一眼,轻轻张开红润诱人的唇瓣,补充道。
“蓬莱真人之前的那位大乘期强者,亦出自旧东海那座已在天劫中湮灭沉没的蓬莱仙山,是蓬莱真人林苍的先祖。而你们姜氏世代研习的《彼岸天书》,实际便是蓬莱真人于飞升前,将其所研习的功法经简化改良后赠予他唯一的知交好友,那位姜氏的先祖,一直传承到那死……你爹的手里。”
“但可惜的是《彼岸天书》在姜氏一族传承了千年,都不曾有人修炼到最高境界,”
姜琅手上按捏动作不自禁的一僵,他瞪大了眼睛,失色道:“什么……”
“我修习的功法,来历竟……竟是如此惊人?我说呢,难怪从小到大我一直给娘你强逼着练功,到现在仍旧不肯让我松懈,敢情……”
奚涴瑾娇哼一声:“现在明白为娘的苦心了吧?”
“《彼岸天书》的来历若泄露出去,恐怕连强如咱们琼台宫也要不得安宁,那死鬼练了这功法后,生命力就跟蟑螂一样,哪那么容易死。”
听到这里,姜琅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完全卸下,但随后他转念一想,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可是既然娘认定爹一定还活着,那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他依然杳无音讯,也没有联络宫里?”
奚涴瑾翻了翻白眼,“谁知道,妖魔凶地广袤无边,只要能躲避那些妖魔诡物沿着一个方向不停前进,终有一天能够脱身的,谁知那死鬼跑哪逍遥快活去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这美貌娘亲当日带着宫里的高手去那搜寻了几日,过后便拍拍屁股打道回府,不再搜索。
枉他一直为他老爹担心,敢情他母亲压根就不认为他老爹会死在里面。
奚涴瑾轻叹一口气,“既知你所练的功法来历非同寻常,你定要该加倍努力才是,好有朝一日找到害死你外公的真凶,为他报仇。”
“呃……”
关于姜琅外公去世一事,他自小已听过多回。
他的外公奚云海执掌琼台宫逾二百年,是修真界声名颇着的金丹期修者,年轻时征战无数,到两百八十多岁才有了姜琅的母亲这唯一的血脉。
至于姜琅的外婆则是一个容貌美丽的普通凡人,可惜在生下奚涴瑾时难产去世,因此在奚涴瑾与姜别情婚后的翌年,奚云海便将琼台宫之主的位置交至女儿手上,自己带着一个仆人惬意的云游四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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