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岳母生气了
羞涩的岳母 · · 1 / 1
我想,经历过如此尴尬的事,之前的所有尴尬都不算尴尬了吧。林雅兰的脸更红了,也顾不得其它,避开我的鸡巴站起来往外跑,顺带关上了门。我悻悻的坐在床上思忖良久,懊悔不已,想着真不该让林雅兰帮我脱裤子,这以后可怎么相处。在懊悔中不只过了多久,敲门声将我的思绪打断,然后传来林雅兰温柔的声音:“沈逸,你躺好没,妈进去给你涂药。”我赶忙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内裤套上,然后躲进了被窝里,假装轻松的说:“妈,可以了。”林雅兰推门而进,手上拿着棉签和药水,看的出来,她刚刚去了洗把脸。林雅兰急切的说:“你怎么把膝盖也盖上被子了,会发炎的,快把膝盖露出来。”我说:“好的。”然后把改在身上的被子迅速掀开,林雅兰见我掀开被子,竟然大声的“啊”然后赶快转身过去,想来是不知道我已经穿上内裤,见林雅兰这少女般的模样,我不禁动容,笑着说:“妈,没事我穿了内裤。”林雅兰这才反身过来,假装生气的但温柔的说道:“这么大个人了,不穿内裤,不难为情。”然后走到床边蹲下。“我也不不知道会摔倒呢。”见林雅兰盯着我的眼睛,我满怀愧疚的看着她说道:“妈,对不起。”林雅兰见我这么委屈,柔声道:“傻孩子,没事,以后别喝那么多久了,伤身体。”我说:“好的,妈不生气我以后就不喝了。”林雅兰满足的说:“我看你这嘴巴可越来越甜了,快把腿伸过来点,我给你涂药水。”我见林雅兰心情似乎没受刚才的事影响太多,开玩笑的说:“妈,你看我都被你给看了,你要对我负责啊。”林雅兰佯装发怒,说道:“唯一的宝贝女儿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口气虽然如此,但还是温柔的将棉签侵湿,轻轻的涂在我的伤口处。我的心里想着,肯定还想林雅兰你,但嘴上说着:“妈你说要怎样。”林雅兰稍微用力的用棉签按了下我的伤口:“妈想要你闭嘴,听话。”我说:“好吧,我做个木头人。”林雅兰不说话,低头继续帮我涂着药。额头上的几缕头发掉下来,我看到是湿的,再看林雅兰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我的幸福感从中生来,心情大悦,脑子也没那么昏沉了。唱到:“123木头人,谁说话谁是小狗,321木头人,谁听我说话谁是小猪。”林雅兰噗嗤笑着,说:“都快当爹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我说:“在我妈面前,我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小孩。”林雅兰说:“难得你认我这个妈,以前指不定恨死我了。”我说:“那是因为以前没发现我妈这么好。”林雅兰说:“你啊,吃了蜜糖一样,多少女人死你手里。”我说:“妈,这你可冤枉我了,我要死女人手里,我这一辈子就死两人手里就够了。”林雅兰说:“哎哟,你还敢做对不起晓婉的事,还有一个是谁啊。”我说:“还有一个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林雅兰没停下手中的活,笑逐颜开的说:“还学会拿你妈打趣了。”我说:“没有,实话。”林雅兰收起药水,说:“行了,涂药涂好了,你这点皮外伤,不用包扎了。”我说:“谢谢妈。”目送林雅兰出去将棉签扔到垃圾桶,才发现林雅兰裤子还是湿的,不免恼怒自己的粗心。大声对着外面说:“妈你还不换衣服,别感冒了。”林雅兰扔了面前进来,柔声说:“我忘记了,等下妈洗个澡换身衣服,下面给你吃。”我听到林雅兰又说下面给我吃,来了精神,打趣的说:“我的妈啊,你怎么老是要我吃你下面。”而且把这几个字说的特重,但林雅兰应该没听出来我的意思。正经的说:“那你想吃什么。”我说:“我想吃你——”我故意把“你”拖得很长,“还是下面给我吃吧,哈哈。”林雅兰翻了个白眼说:“没个正行。”然后过来给我盖被子,小心翼翼的帮我盖上,避免碰到伤口,又拿毯子帮我盖着膝盖以下的部位,然后要转身出去。说是迟那是快,我也不知道是脑抽还是怎么了,坐起来拉着林雅兰柔软细嫩的手。林雅兰诧异的看着我,我也诧异的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半天,甜甜的对林雅兰说:“妈,你真好。”林雅兰像吃了蜜一样:“傻孩子,快躺着吧,妈先去洗澡。”我依依不舍松开林雅兰的手,不久听到浴室里传来水滴的声音,知道林雅兰在洗澡了,感觉莫名的开心。回想刚刚发生的事,以及和林雅兰说的话,发现我和她之间的感情,似乎又近了一些。林雅兰洗过澡后便煮面给我吃,看我在床上狼吞虎咽的,她的脸上也是满满的幸福感。也许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对一个的心态,一旦发生了某种变化,就像滚滚长河上的堤坝,出现一道口子,就会越来越大,怎么也拦不住了。过后,我撒娇似的让林雅兰陪我这个病员聊天,聊天途中林雅兰对我也渐渐开得起玩笑。——这要是在半个月前,打死我也想不到能和岳母这么愉悦的聊天。当天,苏晓婉很晚才回来,而我,和林雅兰聊了几乎整整一天。在听到苏晓婉敲门的那一刻之前,我们两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她一直坐在我的床前陪伴我,没有分开过,她和我天南海北的说她的见闻,她的故事,而这些,也让觉得我林雅兰越来越有趣,以及对她受过的一些苦,深表同情和怜爱,总之,对林雅兰了解得越多,我就越着迷。我从来没想过,我们能这样分享彼此。虽然对于未来,我和林雅兰的关系,我依旧迷茫,但至少,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夜里,苏晓婉将手搭在我的身上,取笑我说:“还好这天气比较冷了,要是夏天睡凉席,我还真要好好调查下你。”我苦笑道:“你还有没有同情心了,还好你妈今天守了我一天可以作证,不然我跳进黄河洗不清了。”苏晓婉说:“我妈呀,我都看得出来,她现在是越来越向着你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听苏晓婉这么一说,心里还是比较开心的,说:“哈哈,这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苏晓婉说:“就怕你还看她不顺眼。”我说:“哪里的话,女婿看丈母娘,也越看越顺眼。”心里却想着,不仅越看越顺眼,还看不够,想看个够看个透。苏晓婉说:“那就好,别说话了,睡觉吧,本来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犒劳下你的。”我装糊涂的问到:“怎么犒劳啊。”苏晓婉说:“你说怎么犒劳啊,看你当和尚这么久,慰藉一下你的肉体,以及你的灵魂,我看了日子,现在可以做了。”如果之前,我听到这个肯定很开心,但今天却提不起兴趣,叹了口气,说:“真是天公不作美啊,让我摔了一跤。”苏晓婉说:“那就别想了,睡觉。”也许是怀孕真的太累的缘故,苏晓婉很快就入睡,说实话,我有点羡慕她,每天可以睡得那么踏实。我想着白天的事,林雅兰看着我的肉棒,我的水滴到林雅兰的脸上,下体又不自觉的硬了起来。但此刻我不想有任何关于肉欲的实际行动,任它硬在那里,我想着虽然昨晚是喝了很多酒,但也不至于这么差劲早上了还晕,转念一想或许是这些天每个晚上想着林雅兰打飞机的缘故,造成我的身体变得虚弱了,这么一想,我竟然有点恐惧,毕竟我还这么年轻。看来以后还是要极力控制自己的打飞机次数,否则真的是未老先衰了,哪怕有一天我那可人的林雅兰真的躺在我的面前,我也无法提枪上阵,那才是最可悲的。就这样,我在矛盾中睡去。第二天醒来,已是十点多,想来苏晓婉早已去了公司,我伸了个懒腰,长长的舒了口气,感觉浑身自在,看伤口也没有昨日那么恐怖了,也没感觉到疼痛,心情大好。我小心翼翼穿好裤子披上衣服,起床来到客厅,见林雅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我来了,马上站起来笑着说:“看来你好得很快。”这笑容让我觉得无比亲切。经过昨天的事,我感觉和林雅兰之间又近了很多,所以调侃的说:“是啊,谁叫我妈是神医呢,药到病除。”林雅兰嘟了一下嘴马上恢复常态,但还是被我看到了这可爱的一幕,她说:“你是没摔到,看来还要多摔两次。”我说:“难怪说刀子嘴豆腐心,看来妈也一样。”林雅兰说:“别贫了,快去洗脸刷牙,我做早餐给你吃。”我问:“吃什么。”林雅兰说:“做煎饼给你吃,天天下面给你吃,怕你吃腻。”我心里想着,要是妈你下面天天让我吃,我不怕腻,就怕咸,嘴上说:“好的。”迅速的洗漱完毕,见林雅兰还在厨房里忙碌,真是感觉无比幸福,恍惚中,林雅兰把煎饼端到我的面前,近距离才发现林雅兰化了精致的妆容,不像以往那种淡淡的妆,难怪刚才笑起来我感觉她不一样,却又不知道具体哪里不一样。我问:“妈你等下要去约会吗?”林雅兰没好气的说到:“都老太婆了和谁约会啊。”我说:“那你干嘛打扮这么漂亮。”林雅兰听我夸她,脸上泛起小红晕,然后笑得和个孩子一样,说:“就知道嘴甜,忘了和你说了,我有个朋友,就是朱阿姨,你还记得不。”我说:“记得,当然记得啦。”这个朱阿姨,我肯定是记得,是我林雅兰的同事,我结婚的时候,她还来参加过,和林雅兰关系表面上还算可以,不过女人之间的感情是很微妙的,尤其是中年女人之间的感情,我听苏晓婉说,两人年纪相仿,且一直在一个学校教书,但后来,朱阿姨慢慢的升上去了,而林雅兰一直都是一个科任老师,因为这,林雅兰暗地里没少生气,不过生气也没用,朱阿姨为人处世上面比林雅兰圆滑,加上舍得奉献自己,我在岳父岳母的江西老家待着短暂的日子里,没少听说她的风流趣事,总的来说一句话,林雅兰是那种只知道任劳任怨做事不知道拍马屁的,而朱阿姨是那种不仅拍马屁还会舔屁股的人,加上虽然人到中年,但风韵犹存,每天都笑呵呵的,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很容易迷惑人。林雅兰说:“她出差到北京学习,待会儿要过来,说看看你们。”我扒拉着林雅兰做的煎饼,还别说,味道很好,边吃边说:“那感情好啊,你也可以和她聚聚。”林雅兰说:“哼,谁不知道她啊,准是过来和我炫耀的,这次学校派她来北京学习管理经验,估计又是要在我面前嘚瑟了。”看到林雅兰忿忿的说,我忽然觉得很可爱,笑着说:“没想到我妈还是这样的女子,还争这口气啊,我还一直以为你是无欲无求呢。”林雅兰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小孩子不懂,人就是要争一口气,更何况还是我们两个,还好你和晓婉争气,在北京买了房,我估计她过来就是要看看,那最好,消消她的气焰。”我笑着说:“哈哈,妈妈你太可爱了,那你赶紧去换衣服,打扮的美美的,秒杀她。”林雅兰说:“你瞧我,和你说这么多女人的事干嘛,快吃吧。”说着去了自己的房间,看着林雅兰曼妙的身姿去到房间,我觉得好笑,这女人,还真是奇怪的物种,无论年纪大小。吃完煎饼后我将碟子拿到厨房,回来看到林雅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我朝着林雅兰的房间,喊:“妈,你电话响了。”林雅兰想必还是没有换好衣服,问道:“谁啊。”我看了下,说:“是猪三三,谁啊这名字这么怪。”房间里面的林雅兰说:“哦,你帮我拿进来吧。”我拿着手机就要去林雅兰的房间,林雅兰急促的说道,“沈逸你帮妈接吧,妈暂时不方便。”我只得悻悻的停住脚步,接起电话。还没等我开口,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声音:“我到你发我的地址了,XX小区门口,你在哪里啊。”这倒符合朱阿姨一贯爽朗的个性,开门见山。我说:“朱阿姨啊,我是沈逸。”朱阿姨说:“哦哦,沈逸啊,你那岳母大人呢?”我说:“我妈暂时有事,让我接下电话。”朱阿姨说:“哦,我现在到你家小区门口啦,这外面有门禁,我进不去,你在家不,在家下来接下我?”这女人的嘴真是个激光枪啊,要是换我林雅兰,肯定会温柔的一个一个问,不过这也难怪,性格使然嘛。我说:“好的,那阿姨你先等等我,我现在下去。”挂了电话,我在林雅兰房间的门口,问道:“妈,您老还要打扮多久啊,朱阿姨可是到小区门口啦。”林雅兰说:“很快啦。”过了大概一分钟,林雅兰总算出来了,说实话,还从没见林雅兰这么精致的打扮过。林雅兰见我盯着她,娇羞的问:“怎么了,不好看吗?”只见林雅兰外面穿的是我和她一起去买的卡其色风衣,没有系扣子和腰带,里面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针织衫,将林雅兰的胸部凸显的淋漓尽致,下身则是一件紧身的牛仔裤。我说:“不是,就是感觉太年轻了。”林雅兰说:“大清早吃蜜吃多了是吧,少来,到底好不好看。”我说:“好看,真心好看,不过妈要是不这么穿更好看。”林雅兰说:“你这么说,还是不好看咯。”我说:“哪里的事,只是作为男人的角度来讲,你要是穿上丝袜配高跟鞋,秒杀朱阿姨。”林雅兰说:“别贫啦,我们去接她吧,不然她又得抱怨了。”就这样,两人匆匆出了门,去小区门口接朱阿姨。朱阿姨老远就看到我们了,豪迈的招手致意我们过去。林雅兰笑着说:“你看她,还是这么潇洒。”我应承的笑着,说是啊是啊。几年没见,朱阿姨变化倒是不大,就是体态比之前丰盈些,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裙,下身穿着肉色的丝袜和红跟鞋,说实话,她的腿没有林雅兰的长,但还算过的去,不过我倒挺担心,这北京的天,她这么穿会不会冷死,脸蛋还是那么标志,皮肤非常的白皙,想起我之前听到的传言,想来朱阿姨没少被男人滋润,难怪气色越活越好。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中年女人也是一台戏。林雅兰和朱阿姨许久未见,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在家只是坐了了一会儿,就到十一点了,我提议去外面吃,毕竟朱阿姨远道而来,不能太寒碜,林雅兰和朱阿姨也没多大异议,只是在上车的空隙悄悄的在我身边嘟囔,叫我去一个便宜点的餐厅就好了,我只是一笑了之,急的林雅兰就要掐我,听到我说遵命才没能继续。驱车去吃放的地方,打电话给苏晓婉,说朱阿姨来了一起吃饭,苏晓婉表示现在不在这边赶不回来,让我们自己吃,以后有机会再单独请朱阿姨。将两个女人带到万达广场的某个装修得富丽堂皇饭店,朱阿姨自是免不了对林雅兰的一阵奉承,说林雅兰生了个好女儿,找了个好女婿之类的话。这女人巧舌如簧,说话又总带着笑脸,很有感染力,想来做领导讲话习惯了,总是一套一套的,但我感觉好像对林雅兰不受用,表面上应承着,其实心里估计早就一百个不愿意了。点了菜之后,朱阿姨表示要去下洗手间,我和林雅兰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林雅兰略微恼怒的说:“不是让你带我们去个便宜点的地方,来这里干嘛。”我说:“我的亲妈啊,你没看她刚才对你那么奉承啊,这还不是为了给你长脸。”林雅兰说:“我的脸不用你花钱来长,我自己来就好。”我笑着说:“看来我神医妈越来越厉害了,不仅可以给我涂药看病,还可以自己长一张脸。”林雅兰被我这一逗,虽然还有点不满,但已面露悦色说:“你就别贫了,败家子,和苏晓婉一样大手大脚。”我说:“妈,这也不贵,咱们三人才六百多,放心吧,我这是帮你打压她。”林雅兰说:“你是帮我打压她,还是自己想表现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她的眼睛的直了。”我说:“妈,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眼里一直都只有你的,没有其他女人。”林雅兰恼羞成怒的说:“不许拿我开玩笑。”见林雅兰真的生气了,我悻悻的说:“好吧。”林雅兰见我不说话,囔囔的说到:“都什么年纪了,还穿红高跟鞋还穿丝袜,哪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卖保险做安利的。”听到林雅兰这么嘟囔,我似乎明白什么了,笑着说:“原来某人生气,是因为吃醋了哦。”林雅兰发怒着说:“哪有,别瞎说。”但此刻任她狡辩也没用了,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脸蛋通红通红的,红到了耳朵根。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奇怪的物种,我忍住笑说:“行,不瞎说,某人别脸红就好。”这么一说,林雅兰的脸蛋更红了,只得喝水来缓解尴尬。还好朱阿姨适时的回来,坐下了看着林雅兰说:“哎哟,你这脸红的怎么和猴子屁股一样啊。”林雅兰说:“可能刚进来空调感觉有点热。”朱阿姨说:“还好吧,你这脸红的毛病这么多年还没变,和个怀春的小姑娘似的。”林雅兰说:“你也真是,当着孩子的面说话没个正行。”朱阿姨这才发现忽略了我的感受,连忙道歉:“哎哟,对不起,我把沈逸忘记了。”然后掏出手机:“谁叫你们娘两关系这儿好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亲儿子呢,对了沈逸,我加下你微信。”我也掏出手机,还没说话,林雅兰就说:“你一老太婆,加年轻人微信干嘛。”朱阿姨说:“放心吧,我不会把你的宝贝女婿抢走的,更何况我也没女儿。”林雅兰白了一眼说:“还没个正行。”也只能默认了此事。就这样,朱阿姨咯吱咯吱的加了我的微信,我一看头像,还真是放得开,估计是夏天拍的,穿着深V的黑T恤,两个奶子蠢蠢欲动的仿佛要跳出来似的,看架势,比我林雅兰的奶子还要大很多,但看她穿着职业套装,确实感觉不到有多大。见我盯着手机看,朱阿姨凑过来,发现我在看她头像,爽朗的笑着说:“怎么样,这头像好看不。”我感觉到惭愧,羞涩的说:“还好吧。”朱阿姨说:“只是还好啊,你们年轻人现在不都喜欢这样的。”我一时不知道怎么答话,林雅兰抢过来说:“你呀你,好歹还是主任了,弄一个那么开放的照片做头像合适吗。”想来林雅兰也是一直关注朱阿姨的种种。朱阿姨说:“这叫追随年轻人潮流,不然现在小孩子越来越皮,怎么管教啊,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弄一颗柳树上去做头像,就高大上了。”这女人还真是厉害,说的林雅兰也没话说了,不过也许是林雅兰不想搭理她了。好在上菜很快,三个人边吃边聊关于菜品的话题。吃完后,朱阿姨要去火车站和他们学校的领导会和回去,考虑到北京太堵,我们把她送到地铁,让她坐地铁过去,这样还快些。送走朱阿姨,已是三点钟。我问后座上正襟危坐的林雅兰:“妈,咱们是回家还是去哪。”林雅兰看着窗外,估计是没有听到,我又重复了一遍:“妈,回家还是去哪里啊。”林雅兰说:“随便。”一听这口气,我知道林雅兰肯定是生气了,这让我着实纳闷,上一秒和朱阿姨还开开心心的还朱阿姨道别,现在怎么就立马变脸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我问:“妈,朱阿姨走了你舍不得啊。”林雅兰说:“你别说话,我现在看着你就来气。”这话说的我云里雾里,怎么是我的原因了呢,但转念一想,莫不是因为林雅兰还在因为刚才的事生气吧,可这也不是多大的事啊。我试探性的问:“难不成是因为我,得罪妈了?”林雅兰不说话,继续看着窗外。见她不愿搭理我,我竟有点手足无措,看来女人和男人终究是两个星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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