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人玉露,情深不寿
武林后宫男娘传 · · 1 / 2
窗外夜雨初歇,檐角的积水滴答作响。
五脏六腑深处蔓延出的枯朽感,像是一张细密而冰冷的巨网,无声地勒紧了周身的经脉。
这就是“天人五衰”,连天人境的浩瀚真气都无法阻挡的生机断绝。
我靠在雕龙画凤的紫檀木床榻上,缓缓睁开眼。
虽然身体虚弱得连抬起手指都觉得滞涩,但我的眼神依然清明如水。这副残破的躯壳,还困不住我十年来在朝堂上步步为营打磨出的心智。
“水。”我干裂的嘴唇翕动,吐出一个字。声音虽哑,却带着一种上位者不容置疑的从容。
静谧的内寝中,立刻响起了一阵细若游丝的丝绸摩擦声。伴随着一阵清雅的幽香,床榻边缘微微一沉。
一个绝色佳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我的床边。
玉珑此时正端着温热的巾帕来到了我的床边。她双膝并拢,神情间透着一丝对我毫无保留的痴恋与温婉。
然而,即使是在表现出这般乖顺的奴婢神情时,她那雌雄莫辨的美貌依然令人窒息。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在昏暗的烛火下熠熠生辉,白皙光滑的肌肤宛若上好的羊脂玉般无暇。
她身穿一件薄如蝉翼的水红色宫廷女婢罗裙,外罩一层半透明的软烟罗纱。
这分外贴身的设计,将她那被《姹阴决》改造得纤弱柔韧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要知道,这《姹阴决》本是武林中专门为女子双修而创的至高秘法。
男子若强行修炼,虽能练就一身惊世骇俗的纯阴真气,却也会在日复一日的行功中重塑筋骨,彻底褪去男子的粗犷。
这让他的骨架变得分外单薄苗条,每一寸肌肤都如水般娇嫩无暇。
她长长的乌黑秀发在微光下闪烁着丝绸般的光泽,一部分被精致地挽成发髻,用发簪和发带轻轻固定,其余的则披散在她纤细瘦弱的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那精致绝丽的面容,犹如冰雪雕刻般冷艳,眉心点着一抹殷红的牡丹花钿,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属于天人境高手的孤冷与傲然。
然而,这样冰冷绝丽的气质,却让他那盈盈一握、宛若上等软玉般娇柔纤细的软媚躯体显得分外惹人怜爱。
若是不顾全整体,单只看这绝世高手如白天鹅般雪嫩的脖颈,纤细的玉臂,柔软的纤腰,穿着女婢罗裙的玉珑如抽条的柳枝般分外瘦弱苗条。
但是在这样子瘦弱的骨架上,冰冷孤高的气质之下,却隐藏着一具专为双修承欢而生的软媚肉体!
那盈盈一握的柔韧楚腰向下,在《姹阴决》的日夜滋养下,生出了两瓣分外饱满、紧致圆润的娇俏软臀。
所谓用来遮掩的水红色丝绸裙摆,在这两瓣弧度完美的挺翘白肉面前,完全成了欲盖弥彰的工具。
这具纤柔躯体身后的软润双股,虽然没有成熟女子那般夸张宽硕,却因为常年习武而透着一股惊人的韧性与饱满,大小刚好能被男人的双掌完美地揉捏掌控。
或许是因为常年承受宠爱的缘故,这紧致挺翘的娇臀不仅充斥着惊人的弹性,在微微挪动间,软玉般的白皙皮肉便能荡漾起一圈诱人的细微肉波。
这轻易便能激发起男性打桩抽插欲望的圆润桃心大屁股,虽然被罗裙遮掩着无法直视深处,但我却能从空气中那股愈发浓烈的湿热幽香里笃定——在那隐秘的臀沟深处,此刻必然已经黏腻地淌出了晶莹的透明肠液。
我只需深吸一口气,便能闻到那些看不见的晶莹汁水,正在空气中氤氲出她这具专为双修而生的瘦弱胴体上,特有的、混合着清冷药香与甜腻情欲的靡丽体香。
她顺从地跪在我的身侧。
身为名震江湖的天人高手,此刻,她却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折叠成这副娇软的姿态,只为了圆我私下里那点不可为外人道的癖好。
“殿下~?……请喝…?”
她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在外人面前的清冷。那双望向我的眸子里,只有满溢而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眷恋与心疼。
她没有去碰桌上的青瓷茶盏。
而是直起身,那双能轻易捏碎敌人咽喉的白皙手掌,此刻却微微发着抖。
她无比珍重地捏住水红色罗裙的下摆,一点点向上掀起,堆叠在柔韧纤细的腰间。
没有亵裤。那处因为修炼《姹阴决》而变得毫无毛发、粉嫩如玉的隐秘风景,坦荡地呈现在我的视线中。
直到这一刻,那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才彻底撕破了绝色女婢的伪装——
随着水红色布料顺着柔韧的腰线滑落,失去丝绸束缚的瞬间,一根颜色浅淡的娇小玉茎如同压抑许久的幼兽,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
因为《姹阴决》长年累月的霸道洗礼,这属于男子的特征不仅没有半分粗硬毛发的遮掩,反倒被养得宛如极品羊脂玉般通透粉嫩。
那尺寸对于寻常男子而言,堪称过分袖珍,不足两寸的长度(约莫六厘米),紧紧地贴服在这白皙平坦的紧致小腹下。
不仅不显得怪异,反而透着一种分外娇怜可爱的雌堕美感。
此刻,这小巧的物件正精神抖擞地高高挺立着,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像极了正在向它的神明无声地乞怜求欢。
看着那根在清晨微凉空气中倔强挺立、甚至在顶端马眼处已经因为主人的紧张而沁出一滴透明水光的小东西,我原本因寒毒而显得苍白冷硬的面容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温和的戏谑。
我缓缓抬起手,用微凉的苍白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滚烫娇嫩的顶端轻轻弹了一下。
“唔啊……!”
指尖那冰凉的触感与玉茎惊人的热度猝然相遇,激得玉珑本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浑身过电般地瑟缩了一下,那两瓣雪白的肉桃肥尻也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了。
那根被弹弄的小鸡鸡更是委屈地在空气中抖动了两下,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的清液。
滴答……啪嗒……
分外清澈、带着丝丝甜香的玉液,顺着那粉嫩翕动的马眼,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分外淫靡地滴落在铺着软垫的床榻上,晕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看着他这副分外敏感、犹如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我那微凉的食指和中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分外恶劣地并拢,轻轻捏住了那娇小的柱身,顺着冠状沟的边缘,带着一抹黏滑的体液,分外缓慢地上下搓弄了起来。
滋溜……滋溜……
肌肤摩擦的湿滑水声在静谧的屋内分外清晰。
“呀啊!?殿下……别、别搓那里……?好麻……好酸呀……?”
玉珑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的腰肢像水蛇一样在床榻上疯狂扭动着,双手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蜀锦被单,修长白皙的双腿因为这分外致命的挑逗而胡乱地蹬踏着。
“大清早的,孤这身子还病着,珑儿下面这小东西倒是比孤还要精神几分。”我满眼兴味地看着他那瞬间爆红到快要滴出血来的绝美脸颊,嗓音沙哑却不失温柔地打趣道,“怎么,昨夜孤没宠幸你,小奴婢这是在梦里想了我一整夜,如今早早便自己发了情?”
玉珑被我这一弹一问,羞耻得连修长的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瞬间蒙上一层迷离的雾气,他双手死死绞着手中残存的罗裙布料,连耳根都红透了,急得声音发软:
“殿下~?净会打趣奴婢……?这……这只是奴婢清晨的本能罢了……奴婢才、才没有发情呢……哼哼~?”
他咬着红唇,那双清撤的眼眸偷偷抬起,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媚意看了我一下,声音越说越小,最终化作了一声甜腻的认命娇嗔:
“都怪殿下~?……珑儿的身子本来好好地蛰伏着……可一看到殿下~?的脸,一闻到殿下~?身上的气息……它就……它就不听使唤地硬起来了……?它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出水伺候殿下~?……哈啊~?”
说着,他不仅没有向后躲闪,反而大着胆子扭了扭那盈盈一握的柔韧纤腰。
白皙平坦的小腹借着这股娇软的力道向前微送,让那根不足两寸、正颤巍巍挺立着的小东西,离我的大掌更近了几分。
“殿下~?您瞧呀……?”
玉珑眼尾的桃花晕红得醉人,嗓音媚得仿佛能化开这清晨的寒意,他将那份卑微的深情与骨子里的放荡揉碎了吐出来:
“奴婢是真的爱惨了您……这不争气的小东西,只要感受到殿下~?哪怕一丝一毫的垂怜,就会欢喜得直掉眼泪呢……?”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这番露骨的浪语,那娇嫩的马眼果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吧嗒一声,吐出一小股分外黏稠透明的清液,拉着淫靡的银丝,滴落在蜀锦被褥上。
玉珑羞耻地急促喘息着,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却满是欲拒还迎的痴恋与讨好:
“这身子里用《姹阴决》攒了一整夜的纯阴热气,现在全堵在这小小的泉眼里,憋得又酸又胀……?它正拼了命地想把最甜、最纯的玉液一点点给您挤出来,好让殿下尝鲜解渴呢……?殿下~?怎么还忍心笑话珑儿呢……?”
看着他这副不知羞耻、不遗余力地想要用身体献祭我的艳熟模样,我原本苍白冷硬的眉眼彻底柔和下来,心底那股被寒毒压制的邪火,竟被他这几句软糯的骚话轻而易举地撩拨得沸腾起来。
“好一张会说话的小嘴。”
我轻笑一声,手指没有再恶劣地弹弄,而是顺势滑落。
“既然它这般费尽心思地想给孤解渴,孤若是不领情,岂不是辜负了珑儿的一片痴心?”
娇嫩的顶端甚至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在白皙的腿根处可爱地甩啊甩的。
马眼处沁出了一滴晶莹的清液,欲滴未滴,透着一股不谙世事却又引人采撷的淫靡。
那双肉感丰腴的白皙大腿内侧,早已被他自己溢出的春水弄得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周围干净得没有半根粗硬的体毛,只有那两颗饱满柔软的囊袋,温顺而沉甸甸地向下坠着,白玉般的表皮下隐约透出诱人的粉色血丝。
这具历经生死淬炼的完美躯体,在面对我时,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尊严。
我看着他,眼底泛起一丝深深的柔和。
我强撑着枯朽的躯体,微微挺起身子,缓缓抬起那只带着病态苍白的手。
微凉的指腹,沿着他大腿根部那道优美的线条,温柔而充满绝对占有欲地一路向上滑过,最终,轻轻托住了那两颗滚烫、温热的囊袋。
“唔啊……?”
仅仅是这样毫无保留的轻柔触碰,玉珑那娇嫩的身体便不可抑制地疯狂战栗起来。
“啊哈?……哈啊?!殿下~?……碰到了……?”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眼眶四周飞上了一抹惹人怜爱的殷红。
他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酥麻感刺激得有些失态,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扑闪着,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死死咬住下唇,顺从地将双腿分得更开。
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乖巧地向前微挺,把自己最娇嫩、最敏感的部位,完完全全地交到我的掌心。
“殿下~?慢点……?这是玉珑用《姹阴决》为您温了一整夜的药引……?请殿下~?……喝奴婢小鸡鸡里的精华……?”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刻意拿捏的娇媚和只有我能听懂的深情。
他用这种满含淫靡、甚至显得有些“下贱”的言语,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他那份想要救我性命的绝望。
我看着他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珠,拇指指腹在他娇嫩的龟头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块软肉在指尖微弱的跳动,声音沙哑却异常温和:
“珑儿,辛苦了。”
玉珑的肩膀猛地一抖。
他双手胡乱地抹去眼角的湿润,身体前倾,几乎要扑进我的怀里,语气急促而又带着一丝固执的反驳:
“不辛苦!奴婢不是女子,不能像寻常女子那样伺候殿下……能用这种方式被殿下~?享用,玉珑就已经很满足了!玉珑……很爱~殿下?。”
听着他这番卑微到骨子里的话,我心头猛地一软。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那只略显苍白的手,不顾他脸上还挂着的泪痕,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那张布满不安与自卑的绝美脸庞死死压进了我的颈窝。
“傻瓜。”
我低声斥了一句,手掌却分外轻柔地顺着他乌黑的长发抚摸下去,语气里带着不容任何人置疑的霸道与深深的护短:
“寻常女子算什么东西,也配与孤的珑儿相提并论?”
我偏过头,温热的嘴唇印在他光洁的脖颈上,感受着他脉搏传来的剧烈跳动,一字一顿地在他耳畔说道:
“孤不要女子。孤只要你。只要你这具会为了孤连命都不要的身子,只要你这颗装满了孤的心。你不是奴婢,你是孤放在心尖上的爱人。听懂了吗?”
玉珑被我这番猝不及防的深情告白震得浑身一僵。
思绪收回,我微微仰起头,空出的那只手臂穿过他盈盈一握的楚腰,将他那柔若无骨的身体直接拉近。
他肌肤热得发烫,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贴着我略显冰凉的胸膛,带来一种惊人的慰藉。
我的视线死死锁定着他。那是一种不容退避、仿佛能将他灵魂一层层剥开的深邃目光。
在这样的注视下,玉珑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随着呼吸愈发急促,他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那层薄薄的、专为承欢而生的柔韧肌肉开始了一阵明显的紧缩。
紧接着,那根原本娇小的玉茎在极致的羞耻与绝对服从的快感交织下,再次微微挺立。
那不过两寸长(约莫六厘米)的小东西,随着他胸腔的起伏轻轻晃动,在没有半根杂毛的白净腿根处分外可爱地甩啊甩的。
娇嫩的顶端如同渴水的蕊瓣,马眼翕动了两下,逼出了一丝甘甜的先兆。
呲——
伴随着这声细响,一道清澈见底、带着淡淡温热的水柱,从那小巧的玉茎中激射而出,在昏暗的内寝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那并非凡俗腥臊的浊物,而是蕴含着《姹阴决》纯阴真气的极品药引。
随着这道水流的射出,一股专属于他、像是揉碎了的兰花混着熟透蜜桃般的靡丽幽香,瞬间在床榻间弥漫开来,直钻我的鼻腔。
把最隐秘的排泄动作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主君眼前,这一认知让玉珑羞耻得浑身发抖,白皙的皮肉瞬间泛起一层诱人采撷的桃花色。
他死死咬着红唇,眼尾溢出难堪又兴奋的水光。身下的括约肌因为这灭顶的羞耻感,本能地疯狂收紧。
这种不由自主地夹紧,导致那股射出的水柱时急时缓,打在空气中,发出细若游丝却分外清晰的滋滋水声。
“呜呜呜……?殿下~?……殿下~?看着珑儿尿尿出来了呢……?”
玉珑羞得连纤细的脖颈都红透了,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欲迎还拒的浪荡。
他明明羞愤欲死,却硬生生撑着没有闭紧双腿,反而努力地挺起腰肢,让那道充盈着内力与体香的水柱,不偏不倚地落向我的方向。
“好羞人……奴婢竟然连底下兜不住了……?”他一边控制不住地流着水,一边用软糯的哭腔吐露着最动人的情话,“可是……只要是能救殿下~?的命……珑儿就算羞死也愿意……?把奴婢这身子里的精水,全尿给您喝……?”
滋——!
听着他这般死心塌地的娇语,我眼神一黯,微张双唇,毫不避讳地、精准地接住了那股带着致命香气的温热液流。
没有任何腥臊。
入口是无比甘甜的津液味道,那是天人境高手耗费本源内力,将自身精气在五脏六腑中反复提纯后的极品精华,踏入天人境的高手全身上下都是宝物,更不用吃喝拉撒。
液体带着惊人的热度冲刷着我的口腔。我闭着眼睛,平缓地吞咽着。
“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
每一次喉结的滑动,伴随着这吞咽的声响,都能感觉到那股精纯至极的阴柔暖流顺着喉管滑落,像是一场久旱逢甘霖的春雨,疯狂滋润着我干涸枯朽的经脉。
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他身上那种属于鲜活生命的高温,一点点渡到我冰冷的躯体上,让我感觉自己好似还活着一般。
“呜……?殿下~?把玉珑的玉水都喝下去了呢……?多喝一点……把奴婢这没用的身子榨干……?只要殿下~?能好起来……?”
玉珑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大拇指眷恋地摩挲着我的鬓角。
他看着我吞咽的动作,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精华一点点注入我的身体,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他知道这玉露只能勉强续命,无法根治天人五衰,他那刻意的淫声浪语里,藏着无法掩饰的悲鸣。
水流渐渐微弱,直到最后一滴甘霖咽下,那根娇小的玉茎彻底软趴趴地垂落下来。
玉珑正准备抽出丝帕替我擦拭嘴角,我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
顺势将他那柔弱无骨的身子紧紧抱住,脸庞直接埋入了他那散发着幽香的粉嫩胯下。
“唔……?殿下~?……”玉珑被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要害,身子异常敏感地轻颤了一下,那修长肉感的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又因为舍不得推开我,只能羞耻地半张着,任由我在他的双腿间呼吸。
我看着那根刚刚为我产出玉露、此刻正软软地搭在囊袋上的白嫩小东西。
它在微凉的晨风中分外可怜地瑟缩着,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摇摇欲坠的透明水渍。
我身子微微前倾,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张开双唇,一口将他那根白嫩柔软的小鸡鸡连同半个龟头,全数含进了温热的嘴里!
“啊哈!!!好痒?殿下~?……别舔那里……好脏的……?珑儿才刚尿完……?”
玉珑浑身像过电一般猛地弹动了一下。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分外惊恐与极致羞耻的艳红。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的头,却又怕尖锐的指甲伤到我,只能分外虚弱地、手指微微发抖地抓着我的肩膀,喉咙里发出难以置信的泣音。
“脏?”
我发出一声低迷的轻笑,声音被掩埋在他的双腿间,显得分外沙哑撩人。
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那里不仅没有任何难闻的腥臊,反而因为《姹阴决》的长年淬炼,氤氲着一股分外勾魂摄魄的甜腻体香。
那香气犹如初绽的兰花揉碎了熟透的蜜桃,在晨光的微寒中,带着致命的甜腻与淫靡,直直地钻进我的五脏六腑。
我伸出舌尖,分外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在那娇嫩的马眼边缘打着圈舔舐。
咕叽?……咕啾滋?……
温热湿滑的口腔死死包裹着柱身。那沉重的水声在静谧的屋内分外清晰地回荡。
“呜呜……?不要……?”玉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床榻上分外无助地蹬踏了两下,“殿下是天上的真龙……怎么能吃奴婢这种下贱的地方……?啊!?舌头……殿下的舌头钻进去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哭喘,舌尖分外灵活地探入那还残留着玉露余温的小小缝隙中,用力地向上一挑,随后两片嘴唇紧紧吸附住那白嫩的软肉,猛地一嘬!
呲溜?……啾噗?……
“咿呀——!!?”
玉珑发出一声甜腻到令人骨头发酥的尖叫。他的腰肢犹如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上挺起,将自己的下半身更加深入地送进我的嘴里。
“好麻……?殿下的嘴巴好烫……?要把珑儿的小鸡鸡吸化了……?”
他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在这分外磨人的唇舌侍奉下,彻底失去了力气,分外顺从、分外放荡地向两侧大大敞开。
我用舌腹顺着那分外敏感的系带重重地刮擦,随后将他那两颗宛如剥壳荔枝般粉嫩的囊袋也一并卷入口中。
牙齿在娇嫩的表皮上分外怜惜地轻轻啮咬、研磨。
啾呲呲?……噜噜噜??……
分外淫靡的吞咽声与水渍声连成一片。
“啊啊啊!?不行了……?蛋蛋也被殿下吃进去了……?”
玉珑彻底崩溃了。他十指死死地揪住身下的蜀锦被褥,那张绝美的脸上眼白微微向上翻起,晶莹的口水顺着微张的红唇滑落。
“好舒服……?殿下的舌头比什么都舒服……?呜呜……珑儿是个下贱的雌性……?竟然让主子伺候下面……?还要……殿下再吸得重一点……?把珑儿吸坏吧……?”
“啾噗?……噜噜噜??……”
我听着他这般分外放荡的求欢,喉结分外用力地滚动着。口腔内壁的软肉分外紧致地挤压着他那已经完全充血、胀大了一圈的娇小玉茎。
在那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中,玉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
“要漏了……?殿下……珑儿的鸡鸡又要流水了……?”
他哭喊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
伴随着他最后一声分外高亢的娇啼,那根被我含在嘴里的小东西猛地一颤,一股分外清甜、浓稠的透明玉汁,犹如泉眼般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舌根与咽喉深处。
我没有松口,而是分外温柔地、伴随着咕咚一声,将那些饱含着他爱意与情欲的甘露,一滴不漏地吞入了腹中。
“呼……呼……”
玉珑犹如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滋溜……吧唧……啾噗?”
我将残留在马眼四周的最后一丝黏腻液体吸吮得干干净净,舌腹甚至分外温柔地包裹着那块软肉,咕叽细细地品尝着他最甜美的味道。
“啊哈!!!咿呀……?呜呜~……?殿下?……殿下?千金之躯,竟然吃珑儿的……?脏东西……啾呜……?”
这种被高高在上的爱人亲自清理排泄器官的震撼,瞬间击溃了玉珑所有的理智。
他感动得泣不成声,双腿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只能任由我那微凉的舌尖在他的要害处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滴答……滴答……
那是他眼角的泪水,混合着大腿内侧因为分外激动而新溢出的透明肠液,滴落在锦被上的细微声响。
“孤的珑儿,连排出来的都是救命的仙露,这身子又怎么会脏?”
我低喃着情话,温热的脸颊在那两颗饱满沉甸的囊袋上充满眷恋地蹭了蹭,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肉下鲜活的温度。
“这是孤的药鼎,是孤的珍宝。这股味道……孤这辈子都闻不够。”
这种将绝顶高手最脆弱、最私密之处肆意埋首亲近的姿态,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迷恋。
呼哧……呼哧……
我喷洒出的灼热鼻息,全数打在他那娇嫩的粉色肌肤上。
“唔吾……?哈啊……殿下~?……好痒……?”
听到我这般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赞美,玉珑被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要害,身子异常敏感地轻颤了一下。
唰啦……
他原本还在推拒的双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改为分外用力地揪紧了我背后的衣襟,指节都泛起了粉白。
那修长肉感的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又因为舍不得推开我,只能羞耻地半张着。
噗嗤……滋溜……
他垂下眼眸,看着我埋首在他胯间的模样,眼底的水光彻底泛滥成灾。
“啊……嗯啊……?殿下?好坏……净说些让人害臊的话……可是……可是奴婢也喜欢殿下这样疼我?”
玉珑咬着红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他任由我在他的双腿间呼吸,那副娇怯却又心甘情愿敞开一切的模样,引人犯罪。
他挺了挺腰肢,将那软肉分外主动地往我唇边送了送:
“既然殿下~?喜欢……那就多舔舔……滋溜……?把珑儿的味道……咕叽……都吸进肚子里去呢……?一滴都别留……?”
啵——滋!
我松开他那被我舔得水光发亮、甚至因为这番骚话而再次隐隐充血的小鸡鸡。伴随着一声分外清脆淫靡的唇齿分离声,我缓缓抬起头。
还未等我开口说出一句安抚的情话……
“咳咳……!”
突然,胸腔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
我偏过头,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刚刚因为玉露而恢复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去,指尖再次泛起死气沉沉的青紫。
“殿下!”
玉珑眼底的感动与迷离瞬间被无边的恐慌取代。
那副素来乖顺的女婢模样被焦急彻底打乱。
他惊恐地扑倒在我的怀里,手忙脚乱地去扯自己胸前那件半透明的软烟罗和内里的兜衣。
嘶啦——
他顾不得其他,一把将碍事的衣物脱下,随手丢在脚踏上。他那毫无遮掩的白皙胸膛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呼……哈啊……
虽然没有女子那般肥硕的丰乳,但他这胸前,却早已并非寻常男子的平坦。
这几年里,在我日复一日的分外温柔把玩与肆意舔舐下,更是因为我每次交欢到了巅峰,总爱将那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在他的胸脯上。
我用纯阳精华,一次又一次地涂抹、滋养着这片娇嫩的皮肉,年深日久,竟生生让他这原本紧致的男儿胸膛,养出了两团盈盈一握、柔软惊人的媚肉起伏。
扑通……扑通……
这两团专属于我的柔媚软肉上,此刻正泛起一层细密淫靡的情汗,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致命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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