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丝下的初夜
夜港捡尸猎艳:用巨根把每个醉倒的美人操到翻白眼潮喷 · · 2 / 2
腰部往前推,缓慢的,持续的,不间断的推力。
龟头的最前端开始往里挤,阴道口的嫩肉在持续的压力下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一厘米的直径开始扩张,一点五,两厘米,两点五,嫩肉绷到了极限,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粉白色,能看到皮肤下面毛细血管被挤压变形。
“嗯……”
身下的女人皱了一下眉头。
在昏迷中,眉心拧了一个小小的结,嘴唇合拢了一瞬,又张开了。
陈渤没有停。
继续推。
龟头最粗的部分,也就是冠状沟的位置,这是整根肉棒横截面最大的地方,直径五点五公分的硕大龟头冠被挤进了一个从未被扩张过的入口。
阴道口在极限的扩张下猛地收缩了一次,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在持续不可抗拒的压力下,被撑开了。
冠状沟的凸棱碾过入口的嫩肉时,有一种“咕”的极轻的声响,不是真正的声音,是阴道口的肌肉环在冠状沟通过后骤然收缩,箍住了冠状沟后方较细的茎身产生的那种微妙的触感反馈。
龟头进去了。
整个龟头被温热紧致的阴道内壁包裹住了。
那种感觉……
陈渤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了,一股从龟头表面直接窜到脑干的酥麻感像闪电一样劈了下来。
“紧。”
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挤压着龟头的表面,像无数只湿热柔软的小手同时攥紧了他最敏感的部位,温度极高,比体表皮肤至少高出两三度,液体……有一点点,不多,但足够让龟头表面保持润滑,阴道分泌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让龟头在极度紧窄的甬道里还能勉强移动。
然后,龟头碰到了那层膜。
处女膜。
和手指探入时感觉到的一样,一层薄薄的、略有弹性的组织,在龟头的顶压下先是往里凹陷了一点,然后绷紧了。
陈渤加大了推力。
腰部的力量稳定地输出,不猛烈,但持续,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切开一层韧皮。
处女膜被龟头的持续顶压撑到了极限。
然后破了。
不是想象中的“撕裂”,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是湿纸被手指按穿的感觉,龟头感受到一层极薄的阻隔在顶端突然消失了,接替它的是一段更深的、更湿润的、同样紧窄但阻力减小了的柔软甬道。
一股微温的液体沿着茎身流下来。
不多,大约只有一两毫升,温度比阴道分泌液稍高一些,顺着龟头的弧面流到冠状沟的凹槽里,又从凹槽溢出来,沿着茎身上的青筋沟壑缓缓淌下,和前列腺液以及阴道分泌液混在一起,在茎身的表面形成了一层稀薄的、微微泛粉的液体膜。
身下的女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嘴唇张开了一点,发出了一个含混的、像是在梦里抱怨的气音。
“唔……嗯……”
双腿无意识地往里合了一点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碰到了陈渤的腰侧,丝袜的面料蹭过他裸露的皮肤。
“乖,忍一下。”
陈渤低声说,声音压到了最低,粗哑的,带着喘息,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强硬。
继续推。
龟头过了处女膜之后的甬道比入口处宽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内壁依然紧紧地吸附着肉棒的表面,每推进一厘米都需要克服一层嫩肉的包裹阻力。
五公分。
八公分。
十公分。
推进到十公分左右的时候,甬道的内壁出现了一个微微粗糙的区域,和周围光滑的黏膜质感不同,那片区域的表面有极细的皱褶和凸起,像一小片砂纸。
G点。
龟头的冠状沟碾过那片区域时,身下的女人的大腿猛地颤了一下,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明显的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猛地攥紧了又松开。
“嗯……啊……”
她的嘴唇张开得更大了,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一点点,但依然是无意识的、梦呓般的破碎气音。
陈渤记住了那个位置。
继续推。
十五公分。
十八公分。
二十公分的时候,甬道的深度明显不够了,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凸起。
子宫口。
宫颈的末端,像一个微微凸出的、表面光滑湿润的小丘,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被推得往里凹陷了一点,但不会打开,那种弹性的反馈像是在顶一个充满水的气球。
从阴道口到子宫口的距离大约是二十公分左右,而他的肉棒有二十五公分,这意味着还有五公分在外面。
已经够了。
陈渤的整个下腹部贴在了她的耻骨上方,他的耻毛蹭着她光洁的小腹皮肤,腰部在最深处停顿了两秒。
二十八年来,第一次。
完整地,插入了一个女人的身体。
被温热的、湿润的、紧致到令人眩晕的嫩肉从龟头到茎身完完整整地包裹住的感觉,和手冲、和飞机杯、和任何想象中的替代品都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活的、有温度的、会呼吸的、会收缩的包裹,阴道内壁的每一次微小的蠕动都通过肉棒的表面传到他的神经末梢,汇聚到下腹深处那个蓄了二十八年势的蓄水池里。
差点射了。
龟头被子宫口的柔软弹性顶着,冠状沟被甬道深处最紧窄的一圈嫩肉箍着,前列腺部位的肌肉已经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了,射精的冲动从睾丸一路往上涌。
陈渤咬住了舌头。
疼痛暂时压住了射精的反射弧。
不能射,太快了,二十八年等来的第一次不能在插进去的第一秒就结束。
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停了大概十秒钟,等射精的冲动从巅峰退到了可控的水平线以下。
然后开始动了。
缓慢地,往外抽了五六公分。
阴道内壁的嫩肉在肉棒表面产生了摩擦,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刮过每一寸黏膜,那种摩擦力极大又极滑的矛盾触感让陈渤差点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声音。
往外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再推进去。
这一次比第一次推入时顺畅了一些,处女膜已经破了,甬道被第一次的插入扩张过一轮,内壁分泌的液体也比之前多了,龟头在液体的润滑下滑进了甬道深处,重新顶上了子宫口。
“操……太紧了……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陈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第三次抽插,第四次,第五次。
节奏在慢慢加快,从最初的大约三四秒一个来回,逐渐提速到两秒一个来回,每一次推入的时候,龟头都会精准地碾过那个G点的位置,冠状沟的凸棱刮过粗糙的皱褶区域,然后一路推到子宫口,顶住,弹回来,再抽出。
身下的女人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不是意识的反应,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每次抽出的时候龟头和茎身上带着的不再是干涩的薄薄水膜,而是更加黏稠的、透明中泛着乳白色的分泌液,那些液体在高频的抽插下被肉棒搅动成了细密的泡沫,堆积在穴口的周围,每次肉棒推入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她的呼吸加快了,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了,那对E杯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随着每一次身体的弹动产生明显的晃动,乳肉在空气中画着圆弧形的轨迹,左右交替着晃,乳头挺立着,在灯光下投出两个极小的阴影。
陈渤的右手撑在她的腰侧,左手覆上了右侧的乳球,在抽插的同时揉搓着那团巨乳。
“看看这对奶子……操……比老子想的还大……揉起来跟果冻似的……”
手掌使劲揉了一把,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食指和拇指夹住充血的乳头,拧了一下。
“嗯……啊……”
身下传来了更清晰的声音,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个小口,眉头紧皱着,脑袋往右歪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被什么追赶。
“叫得不错,再叫。”
陈渤加快了腰部的节奏。
抽插的速度提到了大约一秒半一个来回,每次推入的深度维持在二十公分左右,龟头顶到子宫口后不再停顿而是直接弹回来进入下一次抽插,连续的、有节奏的冲撞让身下的女人整个身体都在床垫上随着频率前后滑动,每一次被推入时身体往上移了两三公分,被抽出时又因为阴道内壁对肉棒的吸附力而被带着往下拉回来。
床垫的弹簧在身体的重复冲击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声,和穴口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她含混不清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封闭的小房间里回荡。
五分钟。
或者十分钟。
陈渤没数时间,身体进入了一种本能驱动的节奏模式,腰部的肌肉自动地收缩、推送、回拉,每一次推入都带来龟头碾过G点和顶撞子宫口的双重快感,那些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神经,每一波比前一波更高。
但他还不想射。
还不够。
他想换个姿势。
陈渤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最后一次深入到底的时候故意在子宫口停了两秒,感受阴道深处最紧窄的那一圈嫩肉绞紧龟头的触感,然后开始往外抽。
肉棒从甬道里缓慢地退出来,每退一寸都带出一层被搅打成泡沫状的白色液体,那些白浆堆积在茎身的表面,沿着青筋的沟壑流淌,龟头经过G点区域的时候刻意放慢了速度,冠状沟又狠狠碾了一下那个粗糙的褶皱。
身下的女人的腿抖了一下。
龟头从穴口脱出的瞬间,被撑开的阴道口来不及合拢,在灯光下敞开了一个大约两公分的圆形开口,能看到甬道内部深粉色的黏膜表面覆盖着一层混合液体,白色泡沫和透明分泌液搅在一起,其中夹杂着几缕极淡的粉色。
处女血。
不多,和第一次插入时茎身上流下的量差不多,稀薄的粉色溶解在大量的分泌液中,把白色的泡沫染成了一种微妙的淡粉色。
肉棒完全抽出后,穴口缓慢地收缩着,从两公分缩小到一公分,然后是五毫米,但合不拢了,入口处被扩张过的嫩肉失去了原来的紧闭状态,留着一条比最初的花缝宽了三四倍的缝隙,淡粉色的混合液体从缝隙里缓缓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翻过去。”
陈渤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已经动了。
不是对她说的,她听不见,他只是本能地在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像是在给自己的动作配旁白。
双手探到她的腰下面和肩膀下面,一个翻身的力道把她从仰躺翻成了侧躺。
侧躺之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面朝左侧,右腿在上,左腿在下,陈渤从背后贴上去,左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托住了对侧的乳房,右手抓住了她右腿的膝盖弯。
把那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右肩上。
丝袜的面料从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在肩膀上蹭出了细密的沙沙声,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刚好搁在他的脸颊旁边,转头就能碰到。
这个姿势下她的下体完全暴露了,丝袜裆部的裂口因为腿被抬起来而拉得更大了,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了一边,粉嫩的穴口在两腿大张的姿势下微微敞开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混合液体挂在穴口周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渤的右手从膝盖弯移到了她的大腿后侧,握紧,然后用腰部调整肉棒的角度,让龟头重新对准了那个微微敞开的入口。
推入。
侧入式的推入比正面骑压时更滑顺了很多,甬道已经被第一轮的抽插充分扩张和润滑过了,龟头在堆积的白浆和分泌液的润滑下几乎是滑进去的,冠状沟经过入口肌肉环的时候甚至发出了一声“啵”的微响。
但角度完全不同了。
侧入式的进入角度让肉棒的弧度正好对准了阴道前壁,也就是G点所在的那面墙,龟头推进去之后,冠状沟的凸棱不是像正面骑压时那样“碾过”G点,而是直接“压在”了G点上面,整个龟头的上表面贴着那片粗糙的褶皱区域往里推。
身下的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啊……”
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清晰的惊喘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枕头的一角,指节发白。
陈渤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腰开始动了。
侧入式的抽插幅度不大,每次只进出五六公分左右,但这五六公分的行程精准地覆盖了G点的区域,龟头的冠状沟像一个带着棱角的活塞,在那片敏感到极致的区域反复碾磨。
“这里舒服是不是?”
陈渤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旁边,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侧面,声音粗哑低沉。
“小骚货……这个骚逼含着老子的鸡巴,水多得跟开了水龙头似的……”
确实多了。
阴道内壁在G点被精准刺激的情况下开始疯狂分泌液体,那种液体比之前的分泌液更稀更水,量也大得多,每次肉棒抽出三四公分的时候,穴口就会涌出一股透明的水液,顺着茎身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在身体下方洇出了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十几下之后。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了。
不是那种微弱的颤动,是全身性的、从腰腹核心向四肢扩散的痉挛式震颤,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绷直了又弯曲、弯曲了又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了一团,架在陈渤肩上的那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丝袜的面料在肩膀上滑动着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了。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蠕动,是一下接一下有规律的、强力的绞紧,像是一只拳头在反复攥紧又松开,每一次攥紧都把肉棒的表面勒出一道环形的压痕。
“不……唔……太……大了……”
她的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字眼,含混不清,像是在水底说话,声音被枕头吸走了一半,只剩几个破碎的音节漂浮在空气中。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猛地喷射出来。
不是从阴道里面出来的,是从阴道口上方的尿道口,一股透明的、温热的、几乎没有黏性的液体在腹肌痉挛的压力下喷射而出,溅在了陈渤的小腹和耻骨上,液体的量不小,喷射的力度让水液在空中散成了一片水雾。
潮吹。
她在完全昏迷的状态下,仅靠G点的物理刺激,达到了高潮并且潮吹了。
阴道的痉挛性收缩持续了大约十几秒,每一次收缩都把肉棒绞得陈渤头皮发麻,他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在她高潮的波峰没有继续抽插,只是把肉棒停在里面,感受阴道壁一下一下地拧绞着茎身的触感。
“操……夹得老子差点交代了……小骚货,第一次被操就喷了?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松弛了下来,四肢的痉挛停止了,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从绷直恢复到了弯曲的自然状态,架在肩上的那条腿的力气明显减弱了,往下坠了一截,阴道内壁也从剧烈的收缩恢复到了柔和的蠕动。
但这时候她的意识似乎有了一丝极微弱的波动。
眼皮颤动了几下,没有睁开,但睫毛的颤动频率明显加快了,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串含混的、完全听不清语义的呢喃,脑袋在枕头上往左蹭了蹭,像是在半梦半醒的边界线上挣扎了一瞬。
但很快又沉了下去。
高潮的余韵和酒精的残余效力联手把她重新按回了昏迷的深处。
呼吸再次变得深沉均匀。
陈渤把架在肩上的那条腿放下来。
侧入式到此为止。
该换最后一个姿势了。
他把肉棒从甬道里缓缓抽出来,拔出的过程中茎身上挂满了白色泡沫状的混合液体,那些白浆在茎身的青筋沟壑里堆积成了一道道白色的纹路,龟头脱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线粘稠的拉丝,从龟头的冠状沟一直连到穴口的嫩肉边缘,拉了五六公分长才断掉。
穴口的状态比第一次拔出时变化更大了。
入口的嫩肉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明显的程度,从最初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粉偏红的颜色,原来紧闭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椭圆形小口,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形成了一圈浅浅的粉红色肉环,混合着白浆、分泌液和极淡粉色血液的液体从那个小口里缓缓向外渗,在会阴和大腿根部留下了几道蜿蜒的液体痕迹。
陈渤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侧躺翻成了趴卧。
这个翻身的动作让那对E杯巨乳被压在了身下,乳肉从胸腔的两侧鼓出来,在腋下的位置堆积成了两团柔软的弧线。
然后他的双手移到了她的髋部,往上一提。
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下半身被提了起来,膝盖跪在了床垫上,臀部高高翘起,朝向陈渤的方向。
后入。
这个姿势下的视觉冲击是三个体位中最强的。
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从膝盖的位置跪在床上,丝袜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蕾丝以上是一小截赤裸的白嫩肌肤,然后是翘起的臀部,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在灯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臀肉的表面光滑细腻,臀缝中间那条白色蕾丝丁字内裤的细绳陷在深深的臀缝里,几乎被臀肉吞没了。
臀缝往下,丝袜裆部被撕开的那道裂口在跪趴的姿势下完全敞开了,裂口的两边翻卷的丝袜面料像两扇被撕破的帘子,中间暴露出的是被白色蕾丝内裤遮了一半的穴口区域。
内裤已经被之前的动作拨到了一侧,没有再遮回来,穴口完全暴露着。
从后面看的穴口和从正面看的角度完全不同。
充血红肿的穴口在臀缝的下方微微张着,边缘外翻的嫩肉上挂着一层淡粉色的白浆,缝隙中间的深处能隐约看到甬道内壁深粉色的黏膜在呼吸的节奏下微微蠕动着,混合液体从缝隙里缓缓向下流,沿着会阴的弧度往前走,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陈渤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腰窝,右手握着肉棒,引导龟头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
“最后一次了,把你这个小骚逼操熟了,老子今晚就够本了。”
推入。
后入式的插入角度让肉棒几乎是垂直向下地贯穿了整条甬道,因为跪趴的姿势改变了阴道的轴线角度,原本在侧入式中被精准碾过G点的弧度在后入式中变成了对准阴道后壁和子宫口的方向。
龟头在已经被两轮抽插充分扩张和润滑的甬道里滑到了最深处,直接顶上了子宫口。
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两个体位都更直接、更有力。
后入式下陈渤的腰部没有了上半身的负担,可以把全部的力量集中在腰臀的推送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精准的冲锋,龟头以极高的速度和力度撞在子宫口的柔软凸起上,将那个小丘顶得深深凹陷,弹回来,再被下一次撞击顶进去。
身下的女人的身体在第一记撞击的时候就弓了起来。
不是清醒的弓起,是纯粹的脊椎反射,腰部的肌肉在子宫口被猛烈撞击的刺激下痉挛性地收缩了,背部弓成了一个弧形,脸从枕头上抬起来了一瞬,露出了半张潮红的脸,嘴唇大张,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唔啊……”
然后脸又埋回了枕头里。
陈渤的左手从腰窝移到了她的头顶,五指穿进了那头黑色长直发里,抓住了一把发根,轻轻往后拽了一下。
不是大力的扯,只是一个控制性的拉扯,让她的脸从枕头里稍微抬起来一些,不至于闷住呼吸。
“叫出来,别闷在枕头里。”
右手扣住了她的右侧髋骨,拇指陷进了臀肉和腰线交界的凹陷里,四指握着髋骨的侧面,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了自己肉棒的正前方。
然后加速了。
后入式的抽插速度在十几秒内从中速提到了高速,每次推入的行程覆盖了十五公分以上,龟头从甬道中段一路撞到子宫口的全程大约零点三秒,撞击子宫口后弹回来再到下一次推入的间隔大约半秒,算下来大约一秒多一个来回的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碰撞的声响,陈渤的下腹和耻骨拍打在她的臀部上,蜜桃臀的弹性让每一次撞击都产生了一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臀肉在撞击的冲量下先是被压扁然后弹回来,弹回来的瞬间又被下一次撞击拍扁,交替的压缩和弹回产生了视觉上极其淫靡的波浪状晃动。
穴口的白浆在高速抽插下被彻底搅打成了绵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的边缘和陈渤的耻骨周围,每次撞击都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又被下一次的插入推回去,在茎身的根部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
她的黑色丝袜上也沾了飞溅的液体,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被体液浸湿了一小片,黑色的面料变得更加透明,能清楚地看到下面被浸润的白嫩皮肤。
“这个小骚逼又湿又紧……老子操了这么多下了还这么紧……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陈渤的声音变得更粗重了,气息急促,每句话之间都夹着沉重的喘息。
身下的呜咽声也变了。
不再是偶尔的气音和断续的哼唧了,变成了持续的、有节奏的、和抽插频率同步的破碎呻吟,每被撞击一下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唔……嗯……啊……唔……嗯……”
她的手指抓紧了枕套的布料,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枕头里。
她的腰在断断续续地颤抖,臀部被陈渤的右手固定着不能往前逃,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又一下的深入撞击。
两分钟,三分钟。
高速的后入式抽插让房间里充满了三种声音:吱呀吱呀的床垫弹簧声,噗嗤噗嗤的穴口水声,以及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三种声音叠加在一起,在封闭的小房间里形成了一种密不透风的、纯粹的、原始的性爱声场。
“老子要射了。”
陈渤的声音变了。
从粗哑变成了一种紧绷的、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的嘶哑,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全给你灌里面……一滴都别想漏……”
抽插的速度在最后的冲刺阶段又提了一档,从一秒一个来回提到了几乎不到一秒一个来回,龟头在甬道里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在G点和子宫口之间来回撞击。
身下的女人的身体再次进入了高潮的前兆状态,阴道内壁开始产生有规律的强力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了肉棒的表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
然后同时到了。
陈渤感觉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涌向了下腹,睾丸猛地收缩提升,前列腺部位的肌肉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痉挛,精液从睾丸经过输精管冲进了尿道,在前列腺液的汇合下形成了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流,沿着二十五公分的茎身内部一路狂奔到了龟头。
龟头在那一刻正紧紧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冲刷在柔软的宫颈表面,液体灼热浓稠,喷射的力度让龟头都微微震了一下。
陈渤的腰部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把龟头更深地压在了子宫口上,像是要用龟头把精液堵在最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的间隔大约一秒左右,每一股都伴随着前列腺和盆底肌的强力收缩,精液的量极大,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在真正的阴道里射精,身体像是打开了某个被封印已久的阀门,所有积蓄的产能全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第五股,第六股。
后面几股的力度比前几股弱了一些,但浓稠度更高,像是在挤出最后残余的存货。
她的阴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产生了最剧烈的一次收缩,内壁像拧毛巾一样绞紧了肉棒的茎身,绞紧的力度让陈渤的头皮都在发麻,那种收缩像是在把精液往更深处挤压,往子宫口的方向推送,同时把肉棒牢牢锁在了体内,一毫米都拔不出来。
“操……”
陈渤趴在她的背上,额头抵在她的肩胛骨之间,全身的肌肉在高潮的余波中持续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嗓子的嘶哑。
下面还在射,第七股,第八股,力度已经很弱了,只是精液从马眼缓缓渗出来,被阴道内壁的蠕动挤压着往更深处送。
阴道的痉挛持续了大约二十秒才逐渐平息下来。
陈渤趴了半分钟,等心跳从巅峰慢慢降下来。
然后撑起身体,双手按在她的腰侧,开始缓慢地把肉棒从甬道里往外抽。
射精后的肉棒还维持着大半的硬度,从最深处往外退的过程中,龟头碾过了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带出了大量的白色液体,那些液体是精液、阴道分泌液、白浆和极微量的处女血的混合物,颜色是乳白偏粉的,质地浓稠黏腻,挂在茎身的表面被一寸一寸地带出来。
龟头退到穴口位置的时候停了一下。
冠状沟的凸棱卡在入口的肌肉环上,陈渤稍微加了点力。“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穴口脱出。
脱出的瞬间,被撑开的穴口张着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开口,比第二次拔出时更大了一些,边缘的嫩肉充血红肿到了深粉偏红的颜色,外翻的嫩肉形成了一圈明显的、不规则的肉环,肉环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浓稠的乳白色液体。
穴口张着的那个开口里面,能看到甬道深处有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在阴道内壁缓慢蠕动的推送下,一点一点地往出口方向移动。
穴口开始缓慢收缩。
从椭圆形收窄,边缘的嫩肉慢慢向中心靠拢,但收缩的速度比第一次拔出后慢了很多,嫩肉被长时间的扩张拉伸后失去了弹性,合拢的过程像是在慢动作回放。
还没完全合上,第一股精液就从缝隙里溢出来了。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经过蕾丝以上那段赤裸的白嫩肌肤,流到了黑色丝袜的蕾丝花边上,乳白色的精液浸入了黑色蕾丝的花纹纤维之间,在黑底上形成了几道醒目的白色痕迹。
陈渤跪在她的身后,看着那个画面。
穴口还在渗精液,一小股一小股的,随着阴道内壁的蠕动,像是一个被灌满了奶油的容器在缓慢地溢出内容物。
她的整个下体区域一片狼藉。
丝袜裆部的裂口从前到后撕开了十几公分,裂口的边缘翻卷着沾满了白浆和分泌液,白色蕾丝丁字内裤被拨到了一侧,蕾丝面料上浸透了混合液体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大腿内侧的皮肤和丝袜面料上到处都是体液的痕迹,有透明的分泌液、乳白色的精液、淡粉色的处女血混合物、以及被搅打成泡沫的白浆。
床单上那片水渍已经扩大到了枕头大小的面积,深色的、洇湿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是精液的咸腥和阴道分泌液的微甜以及果酒残余的甜腻混合在一起的、属于这个夜晚的、独特的气味。
陈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
半勃状态,依然有二十公分左右的长度,从龟头到茎身的根部覆盖着一层混合体液,乳白色的精液痕迹和淡粉色的血液痕迹以及透明的分泌液交织在青筋的沟壑里,龟头的表面泛着水光,冠状沟的凹槽里积了一小洼白色的黏液。
她还趴在那里。
跪趴的姿势在失去他的支撑后,腰部慢慢塌了下去,臀部从翘起的位置缓缓降落,最终侧躺着倒在了床垫上,蜷成了一个松散的弓形。
呼吸依然深沉均匀。
脸侧贴着枕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面上,脸颊的潮红比之前更深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嘴唇微张着,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极微弱的上翘弧度,像是在做一个不坏的梦。
二十八年了。
陈渤在床边坐下来,赤裸的下半身,灰色速干T恤被汗浸湿了后背的一大片。
终于,彻底释放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