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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亲姐妹就是要友好地雌竞啊!(下) 3.62万字 · 45%肉 · 注册会员 · NEW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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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那一刹那,宇田川亚子脑海中所有的中二台词、所有的胜负心、以及所有的狂妄妄想,都在一瞬间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少女的瞳孔在一瞬间骤然放大,随即失神地向上翻起,露出了眼白边缘那片极致动情的迷离。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记深入灵魂的凿击下彻底倒流。

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下腹深处却像是被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吞噬!

“咕啾——!啪!滋滋……”

极致的酸麻与被彻底填满的极乐如火山喷发般自尾椎骨一路炸上天灵盖。

亚子小腹那一小块平坦的软肉剧烈地抽搐痉挛着,紧紧绞裹在肉刃上的内壁软肉更是如同濒死挣扎的触手一般,疯了一样自发收缩、咬紧、吮吸!

大股大股滚烫炽热的透明爱液,在凶猛的绝顶中彻底决堤,混杂着此前两人交媾遗留的白浊,如同失控的泉眼一般狂暴地自结合处被挤压、喷溅了出来!

大量的淫水甚至直接顺着雪姬的小腹与大腿内侧浇灌而下,在空气中带起一阵刺鼻而浓郁的雌性发情甜香。

“哈啊……? 哈啊……?? 呜……呜呜……”

绝顶的高潮让亚子整个人彻底脱了力。

原本死死环扣在雪姬腰后的小腿无力地松散了开来,只能软绵绵地耷拉在少年的胯骨两侧,随着惯性微弱地晃动着。

少女那张泛着泪痕与汗水的小脸无力地垂落在雪姬的颈窝之间,整个人如同一滩融化掉的软糖,软绵绵地彻底瘫倒在了雪姬怀里,任由少年继续在她那已经完全被操熟、内壁不断痉挛吐着水的小穴深处,大开大合地深沉抽插着。

噗嗤……噗嗤……

即便高潮让那处湿软的花径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柱身的滑入与抽出都会带起触电般的剧烈颤抖。

但亚子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腹内里被巨物反复填满摩擦的酸胀感,舒服得让她连脚趾头都在轻轻发抖。

可即便已经彻底沦落到了任人摆布的凄惨境地,少女那张沾满了口水与泪痕的嘴唇微微翕动着,依然像是梦呓般、用带着哭腔的微弱气音,哼哼唧唧地维系着最后的执念:

“到……到时候……?? 呜嗯……等到亚子变强了……??”

“亚子……一定会……赢过小雪的……呜啊……??”

听着怀里少女这番无能狂怒却又可爱到了极点的杂鱼悲鸣,成家雪姬唇角那抹恶劣的坏笑变得越发明显。

少年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清脆软糯的低笑:

“呼呼……?? 真的吗?我很期待呢……”

一边用那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糖的声音回应着,雪姬那只原本托在亚子后背上的手掌,顺着少女被汗水浸湿的单薄肋骨缓缓向上游移。

微凉修长的指尖精准无误地捏住了亚子胸前那一小团娇嫩挺立、早已因为情欲和高潮而充血紧绷的粉色乳头。

拇指与食指的指腹微微用力,极具侵略性地向内挤压,随后带着恶作剧般的力道,狠狠地往外一扯,并在指尖缓慢地打转碾磨了起来!

“呀啊——!?? 疼……不对……好奇怪……?? 呜呜……!”

胸口传来的尖锐刺激与下半身深处持续不断的抽顶瞬间连接成了一片电流。

亚子浑身猛地一颤,小嘴大张着,粉嫩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在唇外,眼角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更是断了线似地往下滚落。

雪姬微微偏过头,将温热潮湿的唇瓣贴在亚子通红欲滴的小巧耳廓边,用最温柔动听的声线,轻声细语地吐出恶劣调戏:

“不过啊……到时候,长成‘大亚子’的你……肯定也会像现在这样,一边嘴硬,一边被杂鱼一样地干成我的专属肉便器吧……???”

“才……才不是……唔嗯……!亚子才不是……肉便……?”

被戳中了最羞耻软肋的宇田川亚子,慌乱地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尖,那张沾满泪水与唾液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拼尽全力还想要反驳些什么。

然而——

成家雪姬根本没有给她把那句逞强的话说完的打算。

少年那张精致如妖精般的绝美脸庞骤然逼近,在亚子微张着小嘴正欲出声的瞬间,毫不讲理地直接一口吻了上去!

“唔——?!?? 呜呜……!??”

所有的声音与喘息,在一瞬间被彻底堵死在了两人的唇齿之间。

雪姬微凉湿润的舌尖长驱直入,蛮横地卷住了亚子口中那条绵软无力的小舌,霸道地扫荡过少女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与牙龈,疯狂吮吸掠夺着她口中残存的甘甜津液与破碎呜咽。

而就在双唇紧密贴合、舌尖剧烈交缠的同一刹那——

成家雪姬那双原本沉稳耸动的腰胯,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最后一道毁灭性的冲刺!

少年将亚子整个人死死按在坚硬冰凉的卧室墙面上,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将整根滚烫粗长、青筋暴跳的二十二厘米狰狞巨刃,以近乎要将少女娇小躯体贯穿刺破的凶狠力道,连根没入,全数狠狠地顶进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子宫最深处!

咚!

伞状龟头彻底撞开那道微张的宫颈狭缝,深深地刺入到了最核心的宫腔体内!

下一瞬间——

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同决堤的熔岩洪流一般,狂暴而灼热地自马眼处凶猛喷发而出!

滋——!滋——!

浓稠滚烫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与骇人的速度,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激射在宇田川亚子稚嫩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那股近乎烫人的温度与沉甸甸的灌注感,瞬间将少女体内小小的子宫腔体撑得剧烈饱胀、痉挛不休。

“呜呜呜……!??? 呜嗯嗯嗯——??!!”

被死死堵住嘴唇的宇田川亚子,甚至连一声像样的痛呼或娇啼都无法发出来。

少女的眼角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双眸彻底泛白失焦,两只小手无力地揪紧了雪姬肩头的衣服褶皱。

整具娇小的身躯在雪姬怀里剧烈地抽搐颤抖着,只能透过两人的唇缝间,溢出一连串带着窒息、绝顶与极致沉沦的闷哼与呜咽。

滚烫的白浊不断在深处积蓄、满溢,甚至顺着结合处的边缘,扑哧扑哧地被挤压出一道道浓稠白亮的泡沫。

房间里只剩下了沉重急促的鼻息,以及在深吻与内射中不断回荡的含糊哭腔。

滚烫而稠密的浓白浊液,仿佛永无止息的暖流,持续而沉重地冲击在深处那一小方紧致娇嫩的宫腔内壁上。

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子宫深处不受控制的微弱痉挛,将那股近乎灼热的温度深深烙印进少女骨髓的最深处。

“唔……?? 呜啊……??”

被堵住的唇瓣终于随着雪姬微微后撤的动作而分离开来。

细细的晶莹银丝在空气中轻轻晃荡,旋即啪嗒一声断裂开来。

宇田川亚子无力地仰起那张满是绯红与泪痕的精致小脸,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粉嫩的舌尖软绵绵地抵在微张的唇齿之间。

那双原本神采飞扬、总爱带着几分中二大魔王傲气的紫红色眼眸,此刻已然化作了一汪春水,涣散而失神地倒映着卧室天花板上朦胧的灯晕。

喉咙深处溢出的,完全是不受大脑支配、仅凭肉体极乐本能所挤压出来的无意识呜咽。

太浓了。

也太多了。

少女平坦紧绷的小腹,甚至以肉眼可见的细微幅度微微鼓胀了起来,内里充盈着沉甸甸的沉沦感。

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填满、连每一个细胞都被深深刻上对方烙印的充实体验,化作了密密麻麻的酥麻电流,沿着尾椎骨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她早已脱力的神经末梢。

成家雪姬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带着少女甜腻体香的滚烫鼻息。

少年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极致的餍足,原本紧绷的白皙腰腹缓缓松弛下来,将那根尚且粗壮滚烫、沾满了黏腻白浊的凶器自亚子泥泞的花径中一点点顺滑地抽离出来。

噗啾……

清脆刺耳的拔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失去了巨刃堵截的娇嫩花唇微微外翻,完全无法在短时间内合拢,大股大股混合着爱液与浓稠精水的白沫顿时如同决堤一般,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淅淅沥沥地滑落,打湿了两人身下的一片狼藉。

雪姬抱着亚子那娇小得宛如棉花玩偶般的身躯,顺势向后退了半步,彻底离开了坚硬冰凉的墙面,身形微微一晃,心满意足地缓缓坐在了柔软下陷的深蓝色床铺边缘。

“啪!”

在少年坐稳的瞬间,他那只还沾着滑腻体液的白皙手掌,毫不客气地在亚子那圆润泛着诱人潮红的娇嫩臀肉上,轻快而响亮地抽了一下。

软弹的臀丘在巴掌下泛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清脆的拍击声在昏暗的卧室里格外分明,激得亚子浑身细嫩的肌肤本能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粉嫩的鸡皮疙瘩。

雪姬垂着那双清亮如星火的绯红色眼眸,低头凝视着怀里软成一滩烂泥的少女,唇角噙着一抹恶劣而宠溺的浅笑,凑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调侃:

“亚子,从一开始,就只有你没跟上哦。”

清甜软糯的嗓音如同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挠在亚子的心尖上。

那分明是在直白地嘲弄她刚才那番妄图反客为主、甚至叫嚣着要赢过他的虚势。

明明不管是身材的耐力、还是掌控全局的气势,甚至连刚才在墙边的抽送,都完全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唔唔……”

亚子小声地哼唧了两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彻底认命后的撒娇。

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小脸埋在雪姬冰凉微香的颈窝里用力蹭了蹭,滚烫的脸颊贴着少年单薄修长的锁骨。

紧接着,像是一只不服输却又毫无杀伤力的小兽一般,少女微微张开那两片红肿诱人的唇瓣,露出白生生的小虎牙,在雪姬光滑白皙的单薄肩头上,惩罚性地轻轻啃咬了一下。

根本舍不得真正用力。

牙齿隔着薄薄一层细腻的皮肉微微陷下,与其说是咬,倒不如说是带着浓重依赖感的磨牙。

牙尖轻碾间,甚至带出了一小滩温热湿润的津液,黏糊糊地贴在少年的肌肤上。

亚子收拢着发酸发软的手臂,近乎贪婪地将雪姬纤细柔韧的身躯圈在怀里,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珠,从喉咙间挤出微弱而含糊的细软鼻音:

“呜……小雪……大坏蛋……明明是亚子……唔……”

感受着肩头上那点微不足道的细微痛楚与依赖,成家雪姬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他双臂环抱着亚子娇软滚烫的腰背,微微偏过头,温热柔嫩的嘴唇顺着亚子光洁修长的脖颈曲线缓缓下移。

细碎而绵密的轻吻,宛如初春融化的细雪,一点一点落在了少女泛着粉红色的锁骨凹陷处。

“唔嗯……?”

锁骨处神经本就敏感,被雪姬那带着凉意的薄唇轻轻吸吮着,亚子的身子忍不住一阵阵轻颤。

然而少年并没有就此停下。

他那小巧挺直的鼻尖轻轻耸动着,呼吸间尽是混杂在热汗之中的浓烈甜香。

那是一种专属于眼前少女的、在经历了剧烈运动、羞耻爆发与交欢高潮后,自每一处毛孔深处蒸腾而出的极品美味。

带着雏鸟般的甘甜,混杂着淡淡的微酸,在狭小而闷热的卧室空间里被发酵得格外醇厚诱人。

雪姬循着这股愈发浓郁的气味源头,唇舌一路向外移去。

顺着圆润白皙的肩峰,掠过紧绷单薄的胸侧肌肤,最终精准地停留在少女微微抬起的手臂与身躯交接的隐秘褶皱处。

“唔唔……?? 小雪……??”

察觉到了少年唇舌落下的危险方向,宇田川亚子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惊慌失措地缩了缩脖子。

少女通红的小脸上瞬间漫上了一股近乎熟透的滚烫羞耻,原本软绵绵的小手慌乱地按在雪姬的脸颊两侧,试图把少年的脑袋往外推开。

“不要……不要舔那里啊……?? 呜呜……好丢人……不要舔那里……!”

那带着哭腔的微弱哀求,在少年绝对的掌控力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拦的作用。

雪姬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伸出一只微凉纤细的手掌,扣住亚子那条被汗水浸得滑腻的小臂,动作看似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向上一托,强行让少女将手臂高高抬起,搭在了自己的颈后。

一整片隐藏在手臂下方的娇嫩天地,就这么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之下。

那一小片凹陷白皙微凹的腋下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比其他部位更加娇嫩的乳白色。

薄薄的皮肉之下,隐约可见微弱跳动的淡青色脉络。

而此刻,那细嫩的褶皱之间早已布满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折射出湿漉漉的靡丽光泽。

浓郁至极的雌性汗香,混合着少女纯澈的体温,毫无保留地扑面而来。

“呼……”

雪姬半眯起那双泛着水雾的绯红眼眸,鼻尖贴在亚子温热的腋窝深处深深吸了一大口气,随即便在少女极度羞耻的颤抖中,自然地伸出了那条柔软湿润的舌尖。

“啾……滋溜……”

温热湿软的舌面,不轻不重地覆上了那片微微凹陷的敏感软肉。

舌尖顺着腋下的细小褶皱,自下而上,缓慢而极具侵略性地舔舐了起来。

将那层薄薄的甜腻体汗,一点一点卷入口中,细致地品尝着独属于宇田川亚子的每一寸滋味。

“呀啊啊……!?? 痒……好奇怪……?? 呜嗯……!”

亚子扬起细长白嫩的脖颈,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腋下传来的湿热吮吸感与粗糙舌苔的摩挲,瞬间化作了最直接的电流,一路顺着脊髓直窜向她早已被操熟的下腹深处。

少女那双刚刚从雪姬腰间滑落的脚趾,在这一瞬间再次死死蜷缩了起来,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雪姬怀里,在羞耻与快感的交织中,发出了断断续续、娇媚到了极点的泣音。

空气中漂浮着近乎凝滞的湿热甜香。

那是深层交欢后蒸腾而出的体汗、浓白稠厚的精浊,以及混杂着退烧药微苦的复杂气息。

成家雪姬低垂着绯红色的眼眸,温热而柔软的舌尖正一点一点顺着宇田川亚子细嫩的肌肤游走。

少年并未急于求成,他的舌面湿漉漉的,宛如最细腻的软绸,先是轻柔地抚平了少女腋下那道微微凹陷处泛起的每一丝细小褶皱,随即精准地捕捉到了正中央那处最为娇嫩、最为敏感的软肉核心。

“啾……滋溜……”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得只剩下沉重喘息的卧室里格外分明。

雪姬的舌尖微曲,像是一根灵巧的画笔,忽轻忽重地在亚子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软肉上打着旋儿。

每一次舌苔粗糙微凉的刮擦,都像是一簇细小的火苗,顺着腋下密布的末梢神经一路向下飞窜,狠狠击打在少女早已被彻底干熟、正不断泛滥吐着白沫的小腹最深处。

“呀啊……!? 唔……唔嗯……??”

宇田川亚子高高抬起的那条纤细手臂止不住地细细打着摆子。

少女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通红如血,深紫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两侧。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无法封死从齿缝间溢出的娇媚啼鸣。

腋下传来的异样刺激实在太过羞耻、也太过剧烈了,既有着令人抓狂的奇痒,又带着一股近乎融化骨髓的酥麻,激得她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软弓,脚趾死死向内扣紧,娇小的身子在雪姬怀里阵阵发颤。

就在亚子几乎快要被这细致入微的舌尖玩弄逼得再度失控呜咽之时,成家雪姬那双泛着水雾与暗色欲念的眼瞳微微偏移。

少年的视线越过了怀中娇小的身躯,落在了床铺另一侧、正脱力伏在凌乱被褥间休息的宇田川巴身上。

作为平日里无论在社区、舞台还是朋友面前都帅气可靠、宛如支柱般的大姐姐,此刻的宇田川巴却毫无防备地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之下。

她身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遮蔽。

那身平日里总是被深色朋克风衣物包裹的肌肤,并不是许多人偏见中以为的小麦色,而是常年作为鼓手挥洒汗水、却天生格外细腻冷调的纯正白皙。

此刻,那片光滑如玉的白皙背脊与紧实的大腿上,密密麻麻地覆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虚汗,在暖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至极的微光。

巴的小腹因为先前承受了雪姬庞大精量的数次深层浇灌,还维持着一抹微不可察的饱满鼓胀,两瓣丰满圆润的雪白臀丘之间,泥泞的白浊正沿着腿根悄无声息地往下流淌。

她似乎察觉到了雪姬投来的视线,发烧带来的迟钝让她有些困惑地抬起头,那张英气艳丽的脸庞上满是潮红,原本明亮坚毅的绿眸此刻水光潋滟,正迷迷糊糊地望着这边。

雪姬微微停下了口舌的动作,从亚子温热的腋窝边缓缓抬起脸庞,用那甜糯得近乎魅惑的清脆声音轻声开口:

“对了……亚子,巴,你们都过来。”

那声线很轻,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支配者所特有的从容与诱导。

“?”

“?”

伏在床单上的宇田川巴与瘫软在雪姬怀里的宇田川亚子同时愣了愣,两颗脑袋上几乎在同一时间冒出了困惑的问号。

巴支撑着虚软的手臂,有些费力地半撑起身子,发烧的昏沉与肉体极致欢愉后的脱力让她的大脑运转得极慢。

而亚子则是茫然地眨巴着含泪的紫眸,被雪姬从怀里稍稍放开时,下半身还带着被填满后的空落感,只能手脚并用地在床单上挪动了一下。

半分钟后。

在少年不容置疑的温顺注视下,姐妹二人终于按照他的示意,并肩靠坐在了深蓝色的床头板前。

房间内的气氛在一瞬间变得比刚才肉体激烈相撞时还要古怪、还要燥热数倍。

姐妹两人的身躯紧紧挨着。

一米六八的高挑姐姐与一米四八的娇小妹妹,两具未着寸缕的白皙胴体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

巴那饱满结实、挺拔饱满的白皙乳房,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边缘不经意间蹭到了亚子单薄平坦的小胸脯;两人的腰肢同样光滑纤细,修长的大腿与娇小的小腿交叠互碰,体温顺着皮肤相贴的地方疯狂蔓延。

羞耻。

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把神经都烧断的羞耻感,瞬间在姐妹两人的心头轰然炸开。

平时再怎么豪爽仗义的宇田川巴,此刻也彻底丢掉了所有“帅气”的伪装,那张平日里爽朗大笑的脸蛋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耳根更是红得滴血,甚至连脖颈与锁骨处都泛起了一大片诱人的浅粉色。

而宇田川亚子更是羞得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胸口里,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大魔王气焰荡然无存,两只小手无处安放地在身侧抓紧了床单,粉嫩的嘴唇紧紧抿着,眼角挂着泪花。

“小雪,这样……可以吗……?”

巴微微偏过头,根本不敢直视自己亲妹妹那同样赤裸羞怯的模样,只能强撑着沙哑性感的嗓音,结结巴巴地向面前的少年询问着。

那平日里标志性的决断与自信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了近乎祈求般的顺从与无措。

“唔……要和姐姐一起用这种方式……”

亚子把通红的小脸埋得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细小悲鸣。

哪怕不久前姐妹俩才刚刚当着彼此的面承受过这个少年的狂暴贯穿,但“并排坐在一起、用那种地方来服侍他”的概念,依然彻底击碎了少女最后一点矜持的心理防线。

可即便羞耻到了极点,姐妹俩那早已被眼前少年彻底驯服的身体,却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在雪姬绯红眸子的注视下,宇田川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慷慨赴死的决心一般,颤抖着将自己靠近亚子那一侧的手臂高高举了起来,弯曲搭在了自己的脑后。

而亚子见状,也带着浓浓的抽泣声,同样将自己靠近姐姐的那条纤细小臂顺从地高高抬起。

两人的动作在半空中交叠。

姐妹二人那同样未经阳光暴晒、常年隐于衣料之下而显得无比娇嫩细腻的腋窝,就这样严丝合缝地紧紧贴靠在了一起!

巴的腋窝线条更为修长优美,常年敲鼓让那里的皮下肌肉紧致而富有弹性,薄薄的白皙皮肉下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温热虚汗;而亚子的腋窝则娇小凹陷,软肉柔嫩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掐出水来,散发着一股纯稚微酸的少女甘甜。

两抹截然不同的体香混合在了一起,伴随着体温的传递,在相贴的皮肉褶皱间被挤压出一层滑腻的汗液。

成家雪姬跪坐在两人身前,白皙纤细的五指扶住了自己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狰狞发烫的二十二厘米凶器,直接将其对准了姐妹二人紧紧贴合的腋窝缝隙,借着那层被体热蒸腾出的湿润体汗,自下而上,缓慢而沉重地蹭了上去。

“很好,很好,好棒啊??”

少年看着眼前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与背德美感的绝景,精致如画的面容上扬起了极具支配快感的甜美微笑,软糯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欢愉。

滚烫硕大的伞状龟头,在两片紧挨着的白嫩软肉间强硬地挤开了一条道路。

噗呲……滋溜……

坚硬如铁的炽热棱角,自巴那修长紧致的腋下软肉碾压而过,同时又毫不讲理地深深陷入了亚子娇嫩凹陷的腋窝深处。

雪姬一只手扶着发烫发硬的柱身,腰胯微动,开始在姐妹二人紧密相贴的腋下狭缝中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摩擦碾磨了起来。

“呼啊……?? 唔……!”

宇田川巴猛地仰起头,修长优美的脖颈线条瞬间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变调的短促娇哼。

太烫了。

那根刚才还在自己体内疯狂肆虐的凶器,此刻正带着刺人的高温与坚硬的脉动,在她最为敏感脆弱的腋下软肉间来回蹭弄。

柱身上的每一道青筋纹理、每一次马眼的滑动,都通过薄薄的表皮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大脑,那种带着滑腻汗水摩擦所产生的尖锐酥麻,让她半边身子瞬间发软,连抬起的手臂都差点无力地垂落下去。

“呀啊啊……? 好热……姐姐的身上好热……小雪的那个……好粗……??”

夹在另一侧的宇田川亚子更是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双重摩擦刺激得魂飞魄散。

一边是亲生姐姐滚烫发颤的肌肤,另一边则是少年那根巨大凶器的霸道研磨。

两片完全不同的娇嫩软肉在狭窄的空间里被肉棒挤压变形,彼此的体汗与肉棒前段溢出的晶莹先走汁混合在一起,被捣出了一阵阵细微黏腻的湿软水响。

那种混杂着背德感、极致羞耻与神经末梢过度充血的恐怖快感,化作了一股不可阻挡的狂暴电流,瞬间自腋下席卷了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不……不行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啊……!?”

巴的双眸彻底失焦,原本搭在脑后的手掌死死抓住了自己的暗红色长发,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却依然压不住那连绵不绝的下流呻吟。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伴随着雪姬每一次挺胯研磨,不仅是腋下在发烫,连带着自己那早已被内射得满满当当的泥泞小穴,也开始疯狂地收缩抽搐了起来。

“亚子也是……亚子也要变得奇怪了……!呜啊啊……肚子深处……要喷出来了……??!!”

亚子扬起哭花了的小脸,整具娇小的身躯剧烈地痉挛颤抖着。

终于——

在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重重碾过两人相贴核心最敏感的那一瞬间,姐妹二人的心理防线与肉体忍耐同时宣告崩溃!

“哈啊啊啊啊——!!???”

“呜啊啊啊——??!!”

伴随着两声高低交织、悦耳婉转到了极点的泣血娇啼,姐妹两人的娇躯同时狠狠向上一挺!

原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的花径深处,两股滚烫炽热的晶莹水流,完全不受控制地自紧窄合不拢的花唇之间轰然喷射而出!

哗啦——!

清澈透明的爱液如同失控的泉眼,在昏暗的空气中飞溅喷洒,大片大片地浇灌在深蓝色的床单与两人的大腿根部,将周围的被褥彻底浸透成了一片泥泞深色。

听着眼前并肩靠坐的姐妹二人那几乎撕心裂肺、被快感彻底玩坏的绝顶浪叫,看着她们那在潮吹中剧烈抽搐战栗的绝美白皙胴体,成家雪姬体内积蓄的欲望也在这一瞬间彻底冲破了闸门!

“呼……哈啊……??”

少年绯红色的眼瞳骤然收缩,腰腹肌肉在瞬息间绷紧如铁,双手猛地按住姐妹二人紧紧贴合的手臂边缘,将那根充血胀大至极限的肉刃狠狠往两人腋窝最深处的软肉缝隙里用力一抵!

滋——!滋——!

浓白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洪流一般,自马眼处狂暴地激射而出!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带着骇人的热量与喷射力道,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洒在宇田川巴与宇田川亚子紧紧贴在一起的腋窝缝隙之间。

浓白如浆的精水顺着两人白皙光洁的皮肉褶皱飞快地蔓延开来,将那一小片深陷的柔嫩凹陷完完全全地灌满、覆没,甚至顺着姐妹二人的肋骨两侧与侧胸曲线,滴滴答答地拉扯着黏腻的银丝,一路滑落到满是潮水的床单上。

浓郁的石楠花香与两名少女甘甜的体汗气息彻底融为一体,化作了这间卧室里最为靡烂的终幕。

“呼……”

足足喷射了半分钟之久,成家雪姬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少年那张满是潮红的绝美面庞上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餍足,原本紧绷的力道寸寸松弛下来,将已经彻底疲软下去的下半身缓缓自两人的腋下抽出。

他揉了揉微微发酸的细腰,在姐妹二人失神脱力的娇喘声中,身形微晃,缓缓地坐回到了柔软凌乱的床垫中央。

晨光熹微。

清脆而略带尖锐的电子闹铃声,在安静闭塞的卧室里突兀地炸响。

“哔哔哔……哔哔哔……”

机械的声音规律而执着地回荡着,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沉睡中少女那近乎耗竭的神经末梢。

“呜……唔嗯……”

深蓝色的薄被之下,传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与黏稠睡意的细软呜咽。

宇田川亚子把整颗脑袋死死缩在枕头与被褥的夹缝之中,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本能地拉高被角,试图用棉花与布料筑起一道抵御现实的防线。

然而,那恼人的声音却完全没有停歇的打算。

少女在被窝里难受地哼唧着,整具娇小玲珑的身躯像是一条软绵绵的毛毛虫,在略显凌乱的床垫上烦躁地打了好几个滚。

自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蹭回了冰凉的床沿边。

每一次翻身,浑身上下的骨架都像是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

酸。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酸痛,自尾椎骨一路蔓延到脖颈与双肩,连带着每一寸细嫩的皮肉都在沉甸甸地抗议着。

亚子伸出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在床头柜上盲目地摸索了半天,指尖碰倒了空空的塑料水杯,发出一声轻响,好不容易才一巴掌拍灭了那个跳动着刺眼红色数字的闹钟。

喧嚣骤止。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只剩下少女略显粗重急促的细微呼吸声。

“哈啊……痛痛痛……”

亚子咬着下唇,费力地撑起酸软无力的双臂,试图从柔软下陷的床褥上坐起来。

可手肘才刚刚发力撑起半个身子,腰腹深处便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又啪嗒一声软绵绵地跌回了被窝里。

太沉重了。

整具身体仿佛根本不属于自己,像是被拆散后又草率拼凑在一起的人偶。

昨天一整天的经历,此刻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回了尚未彻底清醒的大脑皮层。

昨天下午……在Roselia的专属排练室里,为了跟上那位孤高主唱凑友希那近乎苛刻的节拍要求,她作为鼓手,在架子鼓前挥汗如雨地高强度狂敲了整整几个小时。

双臂的肌肉早已在那个时候就拉扯到了极限。

然而那还仅仅只是噩梦的开端。

到了晚上……

回到家之后,等待着她的根本不是什么温暖的休息,而是一场完全超出了常识认知与生理负荷的荒诞狂宴。

一推开姐姐的房门,撞见的便是平日里帅气可靠的姐姐赤身裸体与成家雪姬交缠的画面。

紧接着,胜负欲与被横刀夺爱的委屈瞬间烧断了理智,她甚至连衣服都没顾得上好好脱,便赤裸着扑了上去,与那个拥有二十二厘米骇人器官的白发少年滚在了一起。

骑乘、颠簸、被架起双腿悬空顶在墙上、被勒令叫嚣着杂鱼反派的台词却被狠狠操到翻白眼失神……

甚至到了最后,还和浑身发烫的姐姐并排靠坐在一起,被按着用最隐秘娇嫩的腋窝去夹弄研磨那根粗长的凶器,直到姐妹俩被刺激得同时喷潮、被滚烫的精水喷溅得满身满脸。

光是回想起那些近乎淫靡至极的画面,亚子那张还带着倦容的小脸便腾地一下烧得滚烫。

更要命的,是疯狂退潮之后的残局。

那时候夜色已经深得可怕了。

成家雪姬在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后,虽然也是疲惫不堪,但好歹身体素质非人,勉强收拾了衣物悄悄离去。

可原本就发着高烧的宇田川巴,在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破处与数轮狂暴的抽送贯穿后,整个人早已虚脱得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直接在凌乱发烫的床单上昏睡了过去,嘴里还无意识地吐着烫人的微弱热气。

亚子根本不敢放着生病的姐姐不管。

哪怕双腿打颤得连路都走不稳,下腹深处还不断淅淅沥沥地往外溢着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她也只能咬着牙,拖着几乎快要散架的小身板,在漆黑寂静的走廊与卫生间之间来来回回地挪动。

拆下那张早已被精液、汗水与喷潮体液浸透得一塌糊涂的深蓝色床单。

换上干净干燥的备用被褥。

端来温热的清水,拧干毛巾,红着脸一点一点帮昏睡不醒的姐姐擦拭干净脖颈、胸口、大腿内侧以及那片依然泛着红肿与白沫的私密处。

等到她终于把自己也胡乱擦拭了一番、跌跌撞撞爬回自己房间的床上时,窗外的天际都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满打满算,她闭上眼睛睡着的时间甚至还不到七个小时。

这点可怜的睡眠,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体能透支的高中少女来说,根本连塞牙缝都算不上,何谈补足元气?

“唔唔……小雪昨天也太不知节制了……??”

亚子蜷缩在被窝里,伸出那双酸软无力的小手,隔着轻薄的睡衣,泄愤般地用力捏了捏自己酸痛不已的大腿内侧软肉。

手指稍微用力陷进细腻的皮肉里,那股深层的酸胀感便顺着神经直冲脑门,疼得她眼角泛出两汪委屈的泪花。

“明明知道……明明知道亚子今天还要去上学的啊……大笨蛋……”

少女把通红的小脸埋进枕头里,气鼓鼓地嘟囔着毫无威慑力的抱怨。

那原本紧闭的花径深处,甚至因为刚才手部的用力而微微抽搐了一下,隐约还能感受到昨夜被滚烫浓精彻底灌满撑开时的充实余韵。

可抱怨归抱怨,现实的残酷并不会因为大魔王的委屈而推迟分毫。

今天是上学日。

羽丘女子学园的风纪何其严苛,作为初三生的她要是无故迟到缺课,不仅要被班主任训斥,要是传到了Roselia那位冰川纱夜前辈的耳朵里,少不了又是一通毫无温度的严厉说教。

“呜……动起来啊,亚子的身体……”

亚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咬紧牙关,猛地掀开了身上的薄被。

微凉的清晨空气瞬间扑打在温暖发软的肌肤上,激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少女两只纤细小巧的脚丫探出床外,踩在地板上的那一瞬间,膝盖处猛地一软,整个人险些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她连忙伸手死死扶住了床沿的木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缓了好几秒钟,才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一步一步、姿势别扭而僵硬地挪动向了卧室的房门。

推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昏暗与死寂。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未曾完全散尽的淡淡石楠花香与微苦的退烧药气息。

亚子拖着发软的双腿挪进卫生间。

当镜子里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时,少女自己都忍不住吓了一跳。

原本总是用缎带梳得精致俏皮的高螺旋双马尾,此刻乱糟糟地散落着,深紫色的长发如同鸟窝般蓬乱地堆在肩头;

眼眶周围泛着熬夜特有的淡淡青晕,而两颊与耳根处,却依然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诱人潮红;

更让人面红耳赤的是脖颈与锁骨处——那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两三枚格外扎眼的深红色吻痕,甚至连右侧锁骨边缘,都还留着昨夜被雪姬深嗅舔舐时咬出的浅浅牙印。

“呀啊……!这、这要是被看到……”

亚子惊慌失措地捂住领口,手忙脚乱地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

冰凉刺骨的自来水狠狠泼在滚烫的脸颊上。

突如其来的冰冷激得她浑身一颤,也终于让那混沌沉重的大脑稍微清醒了几分。

少女挤出牙膏,机械而用力地刷着牙,泡沫在唇齿间翻滚,却依然难以彻底洗去昨夜那场深入灵魂的深吻余味。

一番兵荒马乱的洗漱之后。

十几分钟过去。

亚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取出了整洁的羽丘女子学园水手服校服。

穿衣服的过程简直就是一场无声的折磨。

每一次抬起手臂套进袖口,酸胀的腋下软肉与肩关节都会传来一阵牵拉的抽痛,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与姐姐并排举起胳膊任人玩弄;

而当她把那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提过臀部、扣紧腰扣时,腰侧被雪姬狠狠掐弄出的指痕更是隐隐作痛。

她刻意将制服内衬的领口往上拉了拉,又细致地调整了领结的位置,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锁骨处的红色吻痕。

最后,亚子坐在床沿边,费力地弯下腰,将那双黑色的过膝长筒袜一点一点套上酸痛的大腿,抚平每一道褶皱。

整理好略显沉重的书包,少女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走廊里依旧安静得落针可闻。

当她的脚步经过隔壁那间属于宇田川巴的卧室门前时,亚子的脚步下意识地猛然顿住了。

深色的木门紧紧关闭着。

里面没有任何声响传出。

亚子站在门外,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书包的背带,清澈的紫红色眼眸里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担忧与迟疑。

昨天晚上……姐姐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

本来就已经顶着三十九度多的高烧烧了两天,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结果昨天还经历了那种程度的剧烈交欢……

哪怕是平时体力最好、最让人觉得坚不可摧的巴,身体也绝对不可能撑得住的。

在原地犹豫了足足半分钟,亚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轻搭在了微凉的金属门把手上。

咔哒。

门锁被轻巧地旋开。

亚子放轻了所有的动作,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推开了一条足以容纳她探头的缝隙。

厚重的深色遮光窗帘将窗外的清晨曦光彻底隔绝在外,使得整间卧室依旧沉浸在一片灰暗而朦胧的幽光之中。

房间里的空气有些闷热沉重。

那是汗水蒸腾的热气、退烧贴特有的清凉药味、以及即便换过了床单却依旧隐约残留的靡烂石楠花香交织在一起的气味。

在那张宽大整洁的深蓝色大床上,薄被隆起了一道高挑的人形轮廓。

似乎是听到了门锁开启的微小声响,床铺上的被褥微微蠕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缕凌乱暗红的长发自枕间滑落,原本紧闭着双眼的宇田川巴,吃力而缓慢地半睁开了眼帘。

那双平日里总是神采奕奕、充满自信与决断力的翠绿色眼眸,此刻完全是一片混沌与涣散。

瞳孔里倒映着门缝外的微光,视线漂移不定,甚至无法在第一时间聚焦在门口的人影身上。

巴那张线条分明、轮廓深邃的英气俏脸,此刻正泛着一股近乎病态的艳丽赤红。

额头上贴着的退烧贴早已温热脱水,边缘卷曲起翘,几缕深红色的发丝被涔涔而出的冷汗黏在两鬓与滚烫的脸颊上。

呼吸沉重而短促。

每一次微弱的喘息,胸口处隆起的被褥都在剧烈地起伏着,从微张的发干唇瓣间,吐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灼人的热气。

显而易见,情况根本没有半点好转。

本来按照常理,年轻健康的身体在退烧药与充足发汗的作用下,熬过了两天高烧后,体温多多少少应该有所回落才对。

可是昨夜……

刚刚经历撕裂处女膜的初次交合,连最基本的休整与适应都没有,便直接迎来了狂风暴雨般的剧烈动作。

悬空顶在墙上被内射数次、大开大合的深蹲骑乘、直到最后力竭瘫软还在被迫承受着感官的极致榨取……

那种程度的高强度体力消耗与神经冲击,对于一个高热不退的重感冒病患而言,无异于一场致命的重创。

体内虚弱的免疫系统被彻底击溃,热度不仅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反而借着交欢后的虚脱疯狂反扑!

昨天的体温计上显示的还是三十九度五。

而此刻趴在床上的宇田川巴,体温早已逼近了三十九度八!

整个人就像是一块被扔进熔炉里不断煅烧的铁块,连带着露在被子外面的修长脖颈与圆润肩头,都泛着滚烫骇人的粉红色泽。

“唔……”

听到门口细微的动静,巴的大脑迟钝地运转了好几秒钟,才意识到有人进来了。

她吃力地用酸痛得快要抬不起来的手臂支撑着身下的床褥,挣扎着想要从枕头上撑起上半身。

然而高烧带来的严重眩晕感,却在身体动弹的瞬间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让她的眼前瞬间闪过一片金星。

巴身形晃了晃,最终只能勉勉强强地将后背靠在床头板上,散乱的红发披散在赤裸单薄的锁骨前。

她那双失焦的绿眸眨动了好几下,视线在昏暗的空气中艰难地寻找着焦点,终于看清了正俏生生立在门缝边、扎着深紫色双马尾的娇小身影。

那原本紧绷戒备的神经,在辨认出是自己最亲近的妹妹后,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下来。

巴那条沉重得宛如灌了铅的手臂极为缓慢地抬起,在半空中虚弱地微微晃动了两下,从干涸发裂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沙哑到了极点、几乎微不可闻的气音:

“亚子……早上……好……”

那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高烧特有的粗粝与干涩,仿佛只要稍微大声一点,喉咙就会被灼伤撕裂一般。

看着床榻上面容枯槁、虚弱得连坐起来都成问题的姐姐,亚子的鼻尖猛地一酸,眼底翻涌起一阵交织着心疼与无奈的水雾。

她往前挪了半小步,想要走近床边去探探姐姐的额头,但低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上学的时间已经容不得她再耽搁分毫。

而且……

要是靠得太近,昨夜那些荒唐的画面恐怕又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让两人的处境变得更加尴尬难堪。

亚子深吸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站在门边对着虚弱的姐姐轻轻挥了挥手,尽可能用最轻柔平缓的声音叮嘱道:

“早上好,姐姐……我去上学了。”

少女指了指床头柜的方向,那里摆着她昨夜特意放好的大容量温水壶,以及两盒未拆封的退烧药与清热胶囊。

“水和药都放在床头了,厨房里还有剩的清粥,你今天千万不要勉强乱动,好好在床上睡着休息,知道了吗?”

巴听到妹妹那如同小大人一般的细致嘱咐,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帘,似乎花了好长时间才把这段话消化进滚烫发胀的大脑里。

她勉强扯动了一下嘴角,想要露出一个平日里惯常的豪爽笑容来安抚妹妹的担忧,可面部肌肉却虚弱得根本不受控制,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极低沉的含糊应答:

“嗯……好……”

亚子心疼地凝视了姐姐几秒,见她重新有了回应,这才咬了咬下唇,轻手轻脚地缓缓合上了木门。

咔哒。

随着门锁重新扣紧的清脆轻响,整间卧室再次陷入了绝对的死寂与昏暗之中。

巴那条悬在半空中的手臂,在门关上后的足足两三秒钟之后,神经系统的迟缓信号才终于传递到位。

她像是慢了半拍的机械人偶一样,有些滑稽地又在冰凉的空气里晃动了一下指尖,算是完成了迟到的挥手道别。

“呼……哈啊……”

手臂脱力地跌落回了薄被之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巴再也支撑不住沉重得仿佛灌了水泥的脑袋,身子一歪,整个人缓慢、甚至带着几分无力瘫软地重新跌倒回了柔软凌乱的枕头堆里。

后背重新贴上床垫的那一瞬间,高烧带来的沉重压迫感再度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将她吞没。

巴费力地拉扯过被角,把自己死死裹在厚实的被褥深处,只留下一张烧得通红、不断往外吐着虚汗的面孔露在外面。

她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剧烈跳动的太阳穴在一抽一抽地发疼。

刚才……看见亚子穿着整齐校服的身影时,那些被高烧与极致快感碾得粉碎、几乎断片了的零散记忆,终于在静止的空气中缓慢而艰难地重组了起来。

昨天晚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

巴痛苦地闭上双眼,眉心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记忆的断层严重。

她只记得昨晚亚子推开门冲了进来,看到了自己正压在雪姬身上抽插起伏……

然后呢?

然后亚子也脱光了衣服,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一样跨坐了上去……

紧接着,那个娇小柔弱、长着一头雪白长发却拥有着可怖巨刃的少年,便以一种近乎神迹般的非人体力,将她们姐妹两人彻底卷入了无休无止的狂暴欲望之中。

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失去意识的?

巴努力地在大脑那片如同浆糊般的混沌中检索着。

似乎是……在亚子被操得哭喊求饶之后,雪姬把她们姐妹俩拉到了墙边,逼着她们把手臂抬起来,用两人的腋下夹弄肉棒的时候?

对……

那时候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巨刃在两人的软肉间凶狠地研磨,那种前所未有的剧烈刺激让她和亚子同时失控地喷出了大量的水。

然后……然后好像小雪就把浓浓的白浊射了她们一身……

再之后的事情呢?

巴的记忆在这里出现了彻底的空白断崖。

她完全记不得雪姬到底是什么时候从自己身上离开的。

记不得雪姬是怎么穿戴好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这栋房子的。

更记不得是谁帮自己擦干净了满身的黏腻污秽、又是谁帮自己换上了干燥清爽的新床单。

“那个时候……就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吗……”

巴把发烫的面颊埋进枕头里,自嘲般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微弱的呻吟。

作为Afterglow里公认最帅气、最可靠、体能也最好的鼓手,居然在那种事情上被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白发正太彻底干到昏死断片……

这种事情要是说出去,她作为大姐姐的尊严恐怕要彻底碎成满地的粉末。

然而——

还没等那股隐秘的羞耻感完全散去,一个更加致命、更加荒谬、几乎要把她脆弱的神经彻底撕碎的巨大疑问,毫无预兆地在巴的大脑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等等……

为什么……

为什么亚子会和小雪滚到同一张床上去?!

这个疑问一经浮现,就像是一道刺目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巴脑海中所有的混沌与睡意!

巴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浑浊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对劲。

昨晚的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如果说自己是因为发烧脑子发热、加上对小雪那份隐秘的心动与吃醋,半推半就下被破了身,那还算勉强说得通……

可亚子呢?!

昨晚亚子冲进房间的时候,虽然嘴里喊着愤怒与委屈,可她脱下校服水手服的动作是那么熟练!

她毫不犹豫地直接跨坐上去、熟练地扭动腰肢吞没那根巨大肉棒的姿势,根本、绝对不可能是初次尝试的新手!

甚至在交欢的间隙里,亚子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对着雪姬撒娇喊出的“小雪”,语气里所蕴含的那份熟稔、依赖与病态的爱意,简直浓郁得让人心惊肉跳!

那分明是早已不知道背着所有人、在私底下做过了多少次荒唐事才能培养出来的深入骨髓的默契!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震得耳膜生疼。

小雪……

那个被上原绯玛丽在咖啡店里大声宣告、当着Afterglow全员的面亲吻过、被所有人公认是绯玛丽正牌小男友的成家雪姬……

为什么会和自己的亲生妹妹宇田川亚子扯上这种肉体关系?!

亚子明明才上初三啊!

他们到底瞒着所有人暗地里交往了多久?!

更让巴感到浑身发冷、大脑过载的是——

那自己和小雪算什么?!

绯玛丽和小雪算什么?!

亚子和小雪又算什么?!

姐妹俩……在昨晚同一张床上,被同一个少年贯穿、填满、内射,甚至在最后被射得满身满脸……

这样荒唐、混乱、甚至彻底违背了正常伦理常识的关系,究竟是怎么在不知不觉间变成现实的……?

沉重的高烧伴随着这一连串如同乱麻般的致命疑问,让宇田川巴那本就不堪重负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死机状态。

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前再次泛起了一圈圈模糊昏黑的光晕。

思考无法继续了。

身体每一个细胞所发出的虚弱信号,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精神上的挣扎。

“唔……想不明白了……”

巴发出了一声近乎认命般的低沉喘息,缓缓合上了沉重滚烫的眼皮。

纷乱的思绪在黑暗中逐渐下沉。

迷迷糊糊之中,这个在舞台上不可一世的帅气少女,终于再次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疲惫与高热,任由自己的意识重新沉沦进了深不见底的沉重梦里。

………………

初夏清晨的阳光,总是带着一种毫无瑕疵的透亮与清澈。

穿透了高层公寓那面巨大的落地观景窗,温和而明亮的光斑被切割成长长的几何线条,整整齐齐地倾洒在光洁如镜的浅色实木地板上。

位于东京都心黄金地段的这一处高级公寓顶层,远离了地面的喧嚣与车流嘈杂,处处弥漫着一种低调而奢华的静谧感。

宽敞开放式的西式厨房里,正幽幽飘散出刚出炉的面包麦香,以及特调红茶那清雅微苦的醇厚香气。

长长的白橡木西餐桌两端。

刚刚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清爽的米白色宽松针织衫与浅色软质长裤的成家雪姬,正安安静静地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少年那头宛如初雪般纯净的白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单薄的肩背两侧,发梢在晨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淡淡的银亮微光。

那张本就生得雌雄莫辨、精致得宛如人偶般的美丽小脸,此刻却透着一股淡淡的苍白与倦色。

绯红色的眼眸虽然清亮,但眼角下方却不可避免地挂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微小阴影。

就在少年正伸手准备去端起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温热牛奶时——

毫无预兆地,鼻腔深处猛地涌起了一阵尖锐的酸痒。

“啊……啊啾——!!”

一个短促而清脆的小喷嚏,自少年的唇瓣间猝不及防地打了出来。

雪姬那单薄瘦弱的肩膀随着这一声喷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梳理整齐的额前白发微微晃动,眼角瞬间泛起了一圈晶莹剔透的生理性水汽。

少年有些发懵地吸了吸有些发红的小巧鼻尖,抬手揉了揉鼻子。

餐桌正对面的另一端。

正优雅地端着骨瓷茶杯浅啜红茶的白鹭千圣,动作微微一顿。

这位在聚光灯与荧幕前永远保持着无可挑剔的仪态与完美微笑的国民级偶像演员,此刻身上只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浅灰色丝绸晨袍,亚麻金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珍珠发夹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了修长白皙的颈项。

听到少年的喷嚏声,千圣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骨瓷茶杯。

杯底与瓷碟接触,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

她抬起头来,那双如同顶级紫水晶般深邃美丽的眼眸,定定地落在了对面的白发少年身上。

原本平静优雅的面容上,几乎在一瞬间便浮现出了一抹毫无伪装的关切与隐隐的担忧。

秀美的细眉微微蹙起,千圣将双手交叠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柔和中透着一丝审视的轻柔嗓音在安静的餐厅里缓缓响起:

“小雪……”

少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常人难以忽视的穿透力与独特的成熟磁性。

“昨晚……半夜听到你一直断断续续地在咳嗽呢。是不是在外面受凉感冒了?”

说这话的时候,千圣那双敏锐的紫色眼瞳微微眯了眯,目光如同精密的扫描仪一般,在少年那略显苍白的小脸、泛红的鼻尖、以及那双微带倦意的绯红眼眸上细细打量着。

昨晚……

雪姬说是在朋友家玩,直到九点才带着满身的疲惫悄悄溜回了公寓。

在同床共枕的深夜里,少年那不经意间发出的几声压抑咳嗽与微凉的体温,却被警惕敏锐的她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朵里。

听到千圣这句突如其来的关切询问,成家雪姬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

少年的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有些心虚地眨巴着那双绯红色的眸子。

在外面受凉感冒.......

雪姬连忙干咳了一声,有些慌乱地摆了摆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努力用最纯良软糯的声音小声否认着:

“诶?不会吧……千圣你想多啦。”

少年摇了摇小脑袋,雪白的发丝随之轻轻晃动,他微微嘟起粉嫩的唇瓣,小声嘟囔着自我辩解:

“我……我身体哪有那么脆弱啊。应该只是刚才鼻子有点痒而已,真的没事的。”

长长垂落的白橡木餐桌布,如同一道天然的垂帘,将桌子下方的空间彻底遮挡在了视线之外。

在雪姬毫无防备的注视下,白鹭千圣那条包裹在丝绸睡袍下、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优雅地交叠上前。

光洁柔嫩的小腿自桌底无声地向前探出。

那只未穿鞋袜、脚趾修长如玉、连指甲盖都泛着健康淡粉色的精致小脚,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桌布下方的阴影。

紧接着——

柔嫩微热的脚趾,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调情意味,自下而上,缓慢而暧昧地轻轻勾蹭了一下雪姬微凉光滑的脚背。

“唔……!”

脚背上传来的滑腻触感与突如其来的温热,让成家雪姬整个人像触电般微微一抖。

少年的脚趾下意识地向内蜷缩了一下,那张原本苍白精致的小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红。

他有些局促地抬起绯红色的眼眸,有些委屈又有些害羞地看向了对面的千圣。

然而,餐桌对面的白鹭千圣却连眼睫毛都没有多颤动一下。

少女那张无可挑剔的绝美面庞上依旧挂着国民偶像般端庄温婉的优雅神情,只有桌子底下那只作乱的玉足,正带着丝丝缕缕的支配欲,慢条斯理地用脚尖在他单薄的脚踝与脚背处轻轻画着圈。

直到将少年的呼吸撩拨得有些发紧、整个人乖巧地缩着身子不敢乱动之后,千圣才自然地将脚收了回来。

她伸手将那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烤得金黄焦脆的面包片推到了雪姬的面前,紫色的眼眸深处满是温柔而坚定的笑意,轻声细语地叮嘱着:

“这几天早晚温差大,出门可不要受凉了。”

千圣偏了偏头,用那种大姐姐般不容置疑、却又浸透了占有欲的宠溺语调缓缓说道:

“今天要是去学校或者出门,记得多穿一点衣服,听到了吗?”

听着那充满压迫感却又无比温暖的叮嘱,感受着桌底下尚未完全消散的温热残温,成家雪姬连忙乖顺地放下了准备反驳的念头。

少年捧起面前温热的牛奶杯,两只小手缩在宽松的袖口里,冲着对面的千圣连连点头,用那软糯甜腻的嗓音乖巧地应和着:

“嗯嗯……我知道了,千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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