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乐队.......(下) 2.61万字 · 6%肉 · 注册会员 · NEW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不行。
不能怀疑!
武士的大道绝对不容许出现这种自相矛盾的破绽!
如果连“千圣前辈是包养小雪的恶毒暴君”这个前提都被推翻了,那她若宫伊芙之前为了拯救主君而做出的那些强行结合、那些为了情欲而顺水推舟的交欢,岂不就真的变成不知廉耻的乱臣贼子行径了吗?!
必须合理!
这一切一定有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很快,一道灵光如闪电般劈穿了伊芙那死心眼的思维泥潭!
对了!
一定就是那样的!!
“因为……!!”
伊芙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有些动摇的气势在一瞬间以几何倍数疯狂暴涨!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白皙的脸颊因为找到了“终极真相”而激动得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甚至连声音都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带上了清脆的回音:
“因为千圣前辈……根本就没有好好地包养小雪啊!!”
伊芙的声音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那个可恶的女人……她一定是利用大明星的权势,强行把小雪幽禁在自己的身边!不仅逼迫小雪穿着女装服侍她,甚至在生活上还残忍地虐待他、克扣他的伙食费与零花钱!!”
“小雪那么娇弱、那么懂事……为了不让自己饿死在东京的街头,为了能够有一口饭吃……他才不得不冒着被紫外线灼伤的危险,强忍着屈辱在外面用五百日元一次的代价出卖自己的身体啊!!”
“这根本不是什么自愿的交易!这是被残暴的暴君逼上绝路的、令人心碎的悲鸣啊!!”
一套荒诞绝伦、破绽百出,但放在若宫伊芙那独特的脑回路里却完美自洽的惊天阴谋论,就这么被她以一种近乎传教般的热切语调,噼里啪啦地全部灌输了出来!
说到动情之处,伊芙眼眶里甚至真的泛起了一层心疼小雪的泪光。
下一秒。
在户山香澄整个人彻底被这通神展开给震成化石的瞬间。
若宫伊芙猛地上前了一大步!
那原本因为激动而微微松开的双手,再一次如精钢铸就的锁链一般,迅猛、坚定、毫无保留地反扣住了香澄的两只手掌!
十指再次深深地纠缠交错在一起。
伊芙仰起那张精致美丽的混血面庞,额前碎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仿佛正燃烧着某种足以焚尽一切不公的革命业火!
“香澄阁下!!”
伊芙死死盯着香澄那双已经彻底失去聚焦能力的紫色瞳孔,用一种宛如在战国合战前夕立下血誓般的决绝与激昂,大声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讨伐檄文:
“为了武士的仁义!为了守护我们共同挚爱的小雪!!”
“请随在下……还有彩前辈!以及麻弥前辈一起!!”
混血少女的手指用力收拢,几乎要把香澄的骨骼捏得发出轻响,胸膛剧烈起伏着,掷地有声地喊出了那个荒唐至极的崇高结盟:
“——结成同盟!一起将小雪从水火之中彻底拯救出来吧!!”
“…………”
穿堂风从旧校舍破损的窗缝里呼啸而过。
空荡荡的废弃教室内,只剩下若宫伊芙那饱含正义与革命热忱的余音在梁柱间不断回荡。
而在她的正前方。
花咲川女子学院高中部一年级生、Poppin'Party的发起人兼主唱吉他手户山香澄。
整个人背靠着冰凉的木门,双手被对方死死攥在胸口。
那张原本还算清秀活泼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怀疑人生的空洞与呆滞。
彩……前辈?
麻弥……前辈?
还有眼前的伊芙同学……
再加上自己……和有咲……?
等……等一下啊……
到底有几个啊?!
小雪那家伙在外面……到底被多少人给……?!
香澄半张着嘴唇,头顶的两束猫耳发束彻底软趴趴地塌在了发丝之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近乎灵魂出窍般的呢喃:
“……哈?”
花咲川女子学院中庭,那棵遮天蔽日的百年古树下。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青翠枝叶筛得细碎,化作斑驳晃动的金色光斑,悄无声息地洒在铺开的野餐垫与深色水手服的百褶裙摆上。
正午的微风原本应当带来初夏难得的清爽,可此时此刻,树荫底下的空气却黏稠、沉重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咔哒。”
市谷有咲将手中的塑料筷子重重搁在便当盒边缘,发出一声清脆而突兀的脆响。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狐疑与审视,两道纤细的眉头拧得死紧,视线在低头咬着嘴唇的山吹沙绫与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牛込里美之间来回扫视。
“……喂,沙绫。”
有咲抱起双臂,丰满的胸部将水手服前襟撑出饱满的轮廓,语气低沉而充满威压:
“你刚才那副快要跳起来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里美也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草皮发呆……你们两个,到底瞒着我什么?!”
面对有咲那近乎审讯般的逼问,沙绫死死咬住了下唇瓣,甚至连口中渗出的一丝淡淡铁锈味都未能将她从那种近乎窒息的恐慌中彻底拉扯出来。
她不敢抬头。
真的,哪怕连与有咲对视一秒钟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只要稍微抬起眼帘,只要视线与身旁这几位朝夕相处的同伴产生交汇,那股从昨夜一直盘踞在骨髓深处、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的浓烈羞耻感,就会化作滚烫的潮水,彻底将她那层苦心维系了十六年的“温柔大姐姐”面具冲刷得荡然无存。
风吹过树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而在沙绫那片彻底失焦的视野里,眼前的草坪、便当盒、以及有咲那张写满怀疑的脸庞,都在一阵阵虚妄的白光中迅速褪去。
思绪不受控制地、自虐般地坠入了那个充满麦芽香气与靡靡之音的深渊——
昨夜。
那个让她在半夜惊醒、浑身被冷汗与虚热浸透、甚至连内裤都湿得一塌糊涂的荒唐梦境。
……
……沙绫的梦境……
窗外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青灰色雾气。
房间里没有开刺眼的大灯,只有书桌上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旧式台灯静静亮着。
那是山吹沙绫自己的卧室。
空气里弥漫着她最熟悉不过的气息——那是楼下面包工坊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酵母味、烘烤至金黄酥脆的面粉香,以及她洗发水里淡淡的柑橘清香。
一切都真实得令人发指,真实到沙绫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手心里握着的智能手机那微凉的金属外壳。
“嘟……嘟……咔嗒。”
听筒里传来了一声欢快的接通杂音。
紧接着,那个永远元气满满、永远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冲劲与笑意的嗓音,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在耳边炸响开来:
“喂喂——!是沙绫吗?太好了太好了!”
户山香澄的声音在电话那一端嘻嘻哈哈地笑着,背景里似乎还隐隐约约伴随着吉他拨弦的杂音与她自己轻快的哼歌声:
“那个啊!今天晚上小雪就拜托给沙绫了哦!”
“诶……?香、香澄……?等等,你在说什么啊……”
梦境里的沙绫有些手足无措地握紧了手机,想要开口询问,可香澄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她的疑惑一般,自顾自地用那种神经大条、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明朗语调大声宣布着:
“嘿嘿,因为沙绫是最靠得住的大姐姐嘛!有沙绫在的话,小雪一定会被照顾得好好的~那就这样啦!PoPiPa的大家明天见咯——拜拜~!”
“嘟……嘟……嘟……”
盲音干脆利落地切断了所有的对话。
沙绫愣愣地站在书桌旁,耳边仿佛还残留着香澄那毫无芥蒂、甚至带着几分灿烂信任的笑声。
那笑声像是一根冰冷的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她的心口,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虚与慌乱。
她有些僵硬地放下了手机。
然后,顺着那道暖黄色的台灯光束,有些迟钝地转过了头——
在她的书桌前。
原本属于她平时温习功课的木质靠背椅上,正安安静静地端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少年的面前规规矩矩地摊开着一本初三年级的现代文作业册,旁边还散落着几支拔掉笔帽的荧光彩笔。
然而……
沙绫的呼吸在这一瞬间骤然停滞。
坐在那里的成家雪姬,身上竟然连一根多余的线头都没有。
雪白微卷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单薄后背上,发梢在椅面上铺开成一片浅淡的霜华。
那具只有一米四七、纤细而玲珑剔透的十五岁少年躯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大刺刺地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之下。
纤细得仿佛单手就能掐断的腰肢,弧度柔和可怜的肩胛骨,还有那两条微微并拢、膝盖处透着淡淡粉色的娇嫩大腿……
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甚至连平时他最喜欢裹在身上的那件宽大防晒披肩都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
可是,坐在书桌前的雪姬却仿佛对自己的赤身裸体毫无所觉。
在听到沙绫挂断电话的声响后,少年转过头来,那张生得雌雄莫辨、漂亮得宛如神明精心雕琢出的白瓷面孔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个比蜜糖还要甜腻纯真的笑靥。
那双宛如极品鸽血红宝石般的绯红色眼眸,水润清亮,直勾勾地倒映着沙绫僵硬的身影。
“沙绫姐姐~”
伴随着一声近乎融化在空气里的轻软呼唤,雪姬从椅子上轻巧地站起了身。
那声音……
沙绫的大脑轰的一声化作了一片空白。
那根本就不是平日里少年虽然清脆但也还算得体的嗓音,那是一种甜得发腻、又酥又软、像是在初春枝头迎着融雪肆意娇啼求欢的雌燕一般的娇媚声线!
每一个尾音都拖着长长的、黏糊糊的颤音,像是一把柔软的羽毛小刷子,顺着耳蜗一路钻进骨髓深处,刷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软!
“沙绫姐姐……这道题目,我不会写嘛~”
雪姬赤着白嫩的小脚,踩在木质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就这么带着满脸天真烂漫的笑容,迈着轻盈的步伐小跑到了沙绫的面前,随后毫不避讳地张开双臂,整个人轻飘飘地撞进了沙绫的怀里。
“教教我嘛……好不好呀,沙绫姐姐~”
微凉而细腻滑腻的肌肤,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沙绫穿着单薄家居便服的小腹与胸口。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那种专属于健康少年的柔韧感,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冷甜香,宛如一张无形的罗网,瞬间将沙绫整个人牢牢捆死!
梦境里的逻辑总是如此荒诞而扭曲。
在现实中向来知书达理、注重礼仪与界限的山吹沙绫,在此刻的梦境中,面对着怀里这具不着寸缕的温软身躯,脑海中竟然没有升起哪怕一丝“应该先给他找件衣服穿上”的正常念头。
正相反。
她就像是一个被本能与母性彻底支配的木偶一样,双手近乎贪婪、小心翼翼地穿过少年的腋下与腿弯,顺从地将这具纤弱轻巧的身躯整个抱了起来。
好轻。
软得不可思议。
沙绫顺势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将浑身赤裸的雪姬稳稳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少年修长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分开跨坐在她的腰侧,两只白嫩的手臂顺势环住了沙绫的脖颈,将整张精致漂亮的小脸亲昵无比地埋进了沙绫的颈窝里。
“那……那个,小雪……哪一道题目不会啊……”
沙绫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干涩与喘息。
她强撑着大姐姐的尊严,伸出一只手试图去翻动桌上的练习册,想要将注意力从腿上那团惊人惊艳的热源上强行移开。
然而,怀里的少年却根本没有去看习题册的意思。
“唔……嗯……”
雪姬像是一只找到了温暖归宿的幼猫一样,毛茸茸的白发在沙绫的脖颈处肆意蹭动着。
那张温热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地贴着沙绫敏感的锁骨皮肤,随后,少年微微皱起秀气的琼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湿热的鼻息喷洒在沙绫修长的天鹅颈上,激起了一连串细密战栗的鸡皮疙瘩。
“沙绫姐姐的味道……好香哦……”
少年那娇媚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声音,就贴在她的耳骨边呢喃着:
“唔唔……全是烤面包的香气呢……甜甜的,全都是麦芽的味道……好喜欢……”
一边说着,雪姬甚至伸出柔软湿润的舌尖,在沙绫脖颈侧面那一小块泛起绯红的嫩肉上,轻柔地舔舐了一下。
“呀啊……!”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沙绫整个人触电般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惊呼。
那股属于雪姬特有的薰衣草体香,混杂着少年口腔中温热甜腻的气息,像是一场毫无预兆的风暴,彻底撕碎了沙绫最后的理智防线!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可是香澄的男朋友啊!
是香澄在电话里满怀信任托付给自己的男孩子啊!
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像这样把赤身裸体的他抱在怀里,任由他像小宠物一样舔舐自己的脖子?!
“别……别闹啦,小雪……”
沙绫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泛起诱人的深粉色。
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臀部,想要并拢双腿拉开距离,想要把怀里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可是,她那双向来充满力量、能够长时间挥动重型鼓槌的手臂,此刻搭在少年的后腰上,不仅没能使出半分推拒的力道,反而因为那种惊人滑腻的触感,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深深陷入了少年腰窝处柔嫩的软肉里。
“嗯?沙绫姐姐在忸怩什么呀?”
雪姬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来。
那双泛着水汽的绯红眼瞳微微弯起,带着一丝狡黠、几分娇嗔,以及毫不掩饰的恶劣与调皮。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是,沙绫姐姐的身体……可诚实了呢~??”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
少年那两只白皙纤细的手掌,已经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沙绫单薄的纯棉T恤下摆。
根本不给沙绫任何反应和退缩的时间。
雪姬抬起食指与中指,精准无比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捏住了沙绫胸口正前方那两处早已因为羞耻、体温与剧烈心跳而悄然挺立的饱满顶端!
“呜……!!”
沙绫的瞳孔在这一刹那收缩到了极致!
指尖隔着柔软的棉布,不轻不重地用力捻动了一下。
随后,两指并拢,将那已经充血变硬的两粒小红豆夹在指缝之间,以一种熟稔而磨人的节奏,缓缓地转动、提拉、揉捏!
“你看嘛~??”
雪姬将脸颊贴近沙绫滚烫的面颊,嘴唇几乎含住了沙绫那泛着诱人红晕的耳垂,甜腻腻的嗓音带着恶魔般的低语:
“乳头都变得这么硬邦邦的了呢~??隔着衣服都能摸得清清楚楚哦……沙绫姐姐,真的只是想教我写题目吗~?”
“哈啊……??啊……!小、小雪……不行……!??”
剧烈的电流感顺着胸前的神经末梢疯狂炸裂开来!
沙绫再也维持不住平时沉稳温柔的大姐姐仪态。
她的双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的薄雾,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娇吟与浓重的鼻音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齿之间:
“不……不要这样……唔嗯……??乖……乖一点……把手放开……哈啊……??”
太舒服了。
舒服到让人想要尖叫,舒服到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揉碎成了温水!
那双明明看起来小巧无力的小手,为什么能那么精准地找到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指尖的打转,每一次布料摩擦乳晕带来的细微痛痒,都化作滚滚热流,径直冲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
浑身无力。
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抽空了。
在那种被快感彻底淹没的眩晕与盲目中,沙绫原本想要推开少年的右手,不知何时顺着少年光溜溜的大腿外侧滑落了下去。
掌心触碰到了平坦的小腹。
随后,指尖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下探索……
最终,完全本能地、毫无防备地,包裹住了一处滚烫而柔软的物体。
“……?!”
沙绫的指尖下意识地合拢,握紧。
那是……
在现实生活中,作为一名连男生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次的正经女高中生,山吹沙绫当然不可能真正见过成家雪姬那根足以将人彻底撕裂的二十二厘米恐怖凶器。
因此,在这场由她的大脑潜意识拼凑构筑的荒诞梦境里……
落入她掌心之中的,仅仅只是一根符合十五岁娇弱少年的正常生理规律、长约十厘米出头的可爱性器。
小小的。
顶端圆润而泛着温热的湿意,柱身微微充血跳动着,乖巧而顺从地缩在她的掌心之中。
甚至握在手里的时候,还带着一种像是在把玩某种温热玉石般的奇妙娇憨感。
然而,就是这样一根被她潜意识“低估”了无数倍的可爱小器官……
在被她的手掌触碰到的瞬间,却像是彻底撕下了某种伪装。
雪姬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他依然在隔着T恤不依不饶地捻揉着沙绫胸前硬挺发烫的乳头,甚至恶趣味地用掌心向上托了托那对足有D罩杯的沉甸甸丰满双乳。
少年微微眯起那双绯红色的眸子,那张原本写满纯真撒娇的脸庞上,突然浮现出了一种高高在上、甚至带着一丝轻蔑与施虐快感的娇艳冷笑:
“杂鱼~??”
那个词汇,就这么带着无比黏腻的笑音,轻轻砸在了沙绫彻底沦陷的耳膜上:
“真是个杂鱼呢,沙绫姐姐~”
“明明平时装得像个了不起的成熟大姐姐一样……结果呢?被小雪只是隔着衣服随便摸了两下乳头,就已经受不了成这副下流的样子了吗~?”
少年跨坐在她的大腿上,甚至故意用臀部在她的腿间来回磨蹭了一下,感受着沙绫体内不可抑制的剧烈颤抖:
“那……接下来的话……沙绫姐姐打算用什么……来补偿小雪呢~???”
“啊……啊……??小雪……不要……放过我……哈啊啊……!??”
……
……现实……
“啪沙。”
一阵穿堂而过的燥热风声,将头顶浓密的树冠吹得枝桠乱晃,刺目的正午日光透过缝隙,冷不防地晃了山吹沙绫的眼睛一下。
沙绫猛地从深渊中抽离了出来。
胸口隔着水手服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发烫的颤音。
冷汗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悄无声息地滑落,渗进了领口深蓝色的衣料之中,带来一阵黏腻而冰凉的微痒。
她依然坐在花咲川中庭的大树阴凉下。
身旁是有咲那写满了狐疑与逼问的视线,对面是多惠那咬着筷子呆滞望天的电波脸庞,角落里是里美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的惊恐背影。
现实。
这里才是现实。
没有昏暗的台灯,没有香澄打来的诡异电话,也没有那个一丝不挂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口一个“杂鱼”玩弄着自己乳头的妖精少年。
可是……
沙绫缓缓抬起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右手。
那只刚才在梦境里……分明清清楚楚、甚至连每一个微小起伏与温度都记得清清楚楚地,握住过那根十厘米可爱肉棒的手掌。
指尖此刻依然在无法自控地微微颤抖着。
甚至连下腹部最深处的子宫,都因为刚才那段过于真实、过于淫靡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阵带着空虚与胀痛的剧烈抽搐!
裙底深处,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中心,早已经是一片黏稠湿冷的汪洋。
“唔……!!”
沙绫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双手猛地抓紧了膝盖上的百褶裙布料,将整张通红欲滴的脸庞深深埋进了自己的胸口。
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羞耻、绝望,以及某种被强行唤醒后无法平息的迷离潮红。
疯了。
自己绝对是疯掉了……!
明明……明明小雪是香澄的男朋友啊!
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那个每天笑嘻嘻把“kirakira、dokidoki”挂在嘴边的户山香澄,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心上人啊!
自己作为乐队里的大姐姐,作为大家最信任、最依赖的沙绫……
怎么能……
怎么敢……在梦里对那个娇小的男孩子产生那么下流、那么淫荡、甚至想要把他抱在怀里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乳房的可怕妄想啊?!
“喂!沙绫!你到底在发什么愣啊?!脸红成这样……该不会是中暑了吧?!”
有咲那带着烦躁与担忧的催促声再次从头顶上方传来,然而此刻落在沙绫耳中,却像是一记记无情的道德审判,将她整个人彻底钉死在了无地自容的耻辱柱上。
正午的炽烈阳光,穿透了中庭这棵苍劲盘虬的古树华盖。
浓密的绿荫虽然隔绝了大半初夏的燥热,却也像是一只密不透风的青翠巨碗,将这一方小小的野餐垫、以及垫子上神情各异的四名少女,死死扣在了一种近乎诡异的死寂氛围里。
空气沉重得像是在暴雨来临前夕发酵的湿面团。
微风拂过,带起地表草叶摩擦的微弱窸窣,然而那细碎的声响不仅没能吹散周遭的紧绷,反而衬得眼下的沉默越发刺耳难熬。
市谷有咲维持着双手抱胸的严厉姿态,甚至连那双平日里总能敏锐察觉周围异状的琥珀色眼眸,在此刻都瞪得微微有些发酸发涩。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沙绫和里美身上来回扫射。
可得到的反馈呢?
山吹沙绫把整张脸埋在胸口,两只手像是在揉搓生面团一样死命攥着水手服的裙摆,脖颈和耳朵红得仿佛随时都要有白色的蒸汽噗噗往外冒;
牛込里美更是夸张,整个人像是一只察觉到猎鹰盘旋的小野兔,抱着她那个粉色的草莓图案便当盒,几乎要缩进树干底部的青苔泥土里,小腿肚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至于盘腿坐在对面的花园多惠……
那家伙依然睁着一双古井无波的黄绿色眼眸,嘴里咬着那根洗得发白的木质竹筷,仰头望着被树叶分割成碎块的天空,嘴里偶尔还会蹦出一两句关于“兔子排卵期”的超现实电波呢喃。
……疯了。
这群人绝对是集体吃错药了。
有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非但没能平息太阳穴上突突直跳的青筋,反而激起了一阵荒谬的烦躁。
平时在花咲川,她自认是整个Poppin'Party里唯一的常识刹车皮、唯一的逻辑守护者。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难道就在她低头吃一口玉子烧的短短几分钟里,整个世界的物理法则或者精神防御系统被外星人重置了吗?!
为什么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背着自己在背地里干了偷鸡摸狗、或者更糟糕的下流勾当一样心虚啊?!
就在有咲的忍耐限度终于即将逼近临界点、正准备拍案而起大发雷霆的刹那——
“啪嗒。”
草地边缘传来了一声极轻、极平稳的鞋底踏步声。
声音不大。
甚至可以说是悄无声息。
紧接着,一道略显单薄、却熟悉无比的影子,顺着古树倾斜的光线,不偏不倚地投射在了铺着格子布的野餐垫正中央。
“大家,我回来了。”
少女的嗓音平静得如同一汪没有半点波澜的深潭。
没有任何前兆。
没有任何铺垫。
甚至没有伴随着日常那阵几乎能掀翻整座教学楼的狂暴跑动气流,户山香澄就这么突兀、安静、甚至带着几分近乎幽灵般的虚无感,站在了距离野餐垫不到半步的泥土边缘。
“……”
整张野餐垫上的空间,在这一瞬间彻底停跳了一拍。
原本还在心里拼命向各路神明忏悔自己“竟敢在梦里把朋友男友抱在怀里摸乳头”的山吹沙绫,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深,整个人僵硬得宛如一块被急冻过的石膏板;
把脸贴在便当盒盖子上的牛込里美,则是喉咙深处发出了极短促的倒抽气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将双腿死死夹紧,连头上的粉褐色短发都在细微地抖动;
甚至连一直咬着筷子望天的花园多惠,那双毫无聚焦的视线也微微下垂,落在了香澄那双笔直站立的制服小皮鞋上。
然而,反应最强烈的,无疑是早已经处于抓狂崩溃边缘的市谷有咲。
“呼——!!”
有咲像是溺水者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整个人狠狠地长舒了一口气。
那双紧绷的双肩瞬间塌了下来,脸上那副戒备森严的审讯面孔,在看到香澄那张标志性的面庞时,甚至破天荒地浮现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欣慰与放松。
救星来了!
不管这个单细胞笨蛋到底有多麻烦、不管她平时有多吵闹,但只要户山香澄一出现,中庭这股要命的尴尬空气就绝对会被她那不讲道理的活力彻底砸个稀巴烂!
“……你这家伙,终于舍得回来了啊!”
有咲半是埋怨、半是安心地挪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膝盖,语气虽然依旧带着习惯性的傲娇与别扭,但整个人已经下意识地做好了被对方像大型犬一样猛扑上来、连人带便当一起撞个满怀的心理准备:
“真是的……到底去哪里野了啊?伊芙同学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有咲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
她预想中的冲击,并没有降临。
没有那声高亢刺耳、能把整片树林的麻雀都惊飞的“有咲——!!”;
没有张开双臂、像一颗出膛炮弹般无视社交距离的飞扑熊抱;
甚至连那对平日里只要一看到大家就会兴奋得像天线一样在头顶抖来抖去、自称是“星星形状”的棕色猫耳发束……
此刻,竟然也只是无精打采、软趴趴地耷拉在她的发鬓两侧,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阴沉与诡异。
户山香澄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她没有迈步,也没有笑。
那双向来清澈得一眼能望到底、除了吉他就是冒险的深紫色眼眸,此刻正半眯着,透着两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锋利冷光。
在有咲呆滞的注视下。
香澄微微抬起下巴,视线以一种近乎慢动作的节奏,露骨、挑剔地,从市谷有咲那梳得整整齐齐的暗金色高双马尾开始……
一路向下。
扫过她那张带着几分错愕的白皙俏脸;
扫过她水手服胸口处那由于发育良好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衣料弧度;
扫过她紧紧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端庄纽扣;
最后,冰冷而淡然地,落在了市谷有咲裙摆下方、那双包裹在厚实黑色连裤袜里的大腿与脚踝之间。
那眼神……
怎么说呢。
如果一定要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的话……
那根本就不是在看同班同学,也不是在看同一支乐队里负责把控全局的亲密挚友。
那纯粹是一种……
正宫在街角偶遇了刚刚从自家男人床底下爬出来、身上还沾着男香与体液痕迹的偷腥狐狸精时,那种混合着“你这贱人果然在这里”、“装得一副清纯样子背地里浪得要死”的刻薄与鄙夷的眼神!
“……?!”
市谷有咲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线狠狠抽中了一样,后脊背上的寒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根根倒竖而起!
等等。
这到底是什么眼神?!
有咲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甚至连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都因为惊悚而微微蜷缩了起来。
为什么户山香澄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自己……自己到底干什么了啊?!
虽然……虽然她市谷有咲确实在半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在自家流星堂的二楼榻榻米上,一时鬼迷心窍趁着香澄不在,把成家雪姬按在垫子上用脚踩、用袜子堵嘴、甚至最后强硬地破了处……
可那件事不是早就在当晚!在香澄推门进来之后!甚至在后半夜荒唐的三人混战与互舔白浊中……
就已经被当场清算、并且在香澄大度且得意的“本小姐原谅你了”的话语里……彻底翻篇了吗?!
除了那一次……除了抢走了小雪的身体和一部分精液之外……
自己在这半个月里,对户山香澄、对这个乐队,可以说是兢兢业业、掏心掏肺,连每天的排练日程都是她市谷有咲一个人熬夜排出来的啊!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笨蛋会露出这种仿佛半个小时前才被戴了绿帽子一样的滔天怨气啊?!
然而,有咲不知道的是。
就在距离这处中庭不到三百米远的旧校舍二楼空教室里。
在刚刚过去的这短短二十分钟之内。
户山香澄的大脑构造,刚刚经历了一场足以载入人类智力退化史册的惊天剧变。
……
……旧校舍空教室的记忆回溯……
空荡荡的积灰房间内,穿堂风卷起地上的碎屑。
若宫伊芙那张精致绝伦的北欧混血面孔上,满是发现了战友后的狂热与崇高;而背靠门板的户山香澄,脑子里则是一团被“做爱手势”、“男妓”、“包养”以及“五百日元”彻底搅烂的浆糊。
在那个瞬间,两个在某种意义上单纯到了极致、在常识层面上又偏科到了火星的单细胞少女,就这么隔着冰凉的空气,展开了一场足以颠覆一切逻辑的哲学风暴。
“香澄阁下!你仔细想想!!”
伊芙义愤填膺地踏前一步,双手比划着剑道挥砍的决绝姿态,浅蓝色的眼眸里几乎要喷出正义的怒火:
“千圣前辈平日里在电视上、在杂志上、甚至在事务所的练习室里,看起来是多么优雅、多么端庄、多么无可挑剔的大明星啊!可是背地里呢?!她居然用金钱这种卑劣的锁链,将单纯善良的小雪死死囚禁在自己的身边!不仅强迫他做那些事情,甚至还克扣他的伙食费,逼得他不得不冒着紫外线过敏的危险在外面接客!!”
“这说明了什么?!”
伊芙的大嗓门在空教室里激起阵阵嗡鸣:
“这说明那些表面上看起来越是规规矩矩、越是端着架子受人尊敬的女人,骨子里往往越是扭曲下流的色情狂!!”
背靠门板的户山香澄,原本还在因为“小雪居然在外面和Pastel*Palettes的大家也有染”而感到大脑缺氧。
然而,当伊芙那句“表面上越端庄、骨子里越下流”的咆哮钻进她那原本就不太灵光的耳朵里时——
香澄那根向来粗壮的脑神经,突然像是被一道名为“惊世智慧”的高压闪电给狠狠劈中了一样!
表面端庄?
受人尊敬?
背地里却是不折不扣的变态色情狂?!
“等……等一下!!”
香澄的瞳孔猛地放大,头顶的猫耳发束像是雷达天线一样剧烈抖动了起来:
“伊芙同学!照你这么说的话……我……我想到了一个人!!”
“纳尼?!”伊芙瞬间竖起耳朵,神情肃穆如同面对敌情,“是谁?!难道这所学园里……还有与千圣前辈同样罪大恶极的暴君爪牙吗?!”
“有!绝对有!!”
香澄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激动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整张小脸因为思维过度运转而涨得通红:
“是有咲啊!!市谷有咲!!”
“有咲阁下?!”伊芙愣了愣,脑海中浮现出那位举止得体的优秀学生代表,“怎么可能?那位阁下看起来是那么洁身自好……”
“才不是呢!那全都是伪装!!”
香澄像是找到了最强有力的佐证一样,手脚并用地比划着,语速快得如同连珠炮:
“伊芙同学你忘了吗?我刚才才说过......”
香澄直接化了五分钟的时间细节描绘了她所猜想的“市谷有咲强奸成家雪姬”的戏码。
空教室内,若宫伊芙整个人听得目瞪口呆,淡蓝色的瞳孔剧烈震颤。
黑丝撕裆?
用脚踩?
塞袜子堵嘴?
这种连时代剧里的荒淫藩主都未必能想出来的恶毒调教手法,居然出自花咲川那位备受师生信赖的优秀学生代表之手?!
“太卑劣了……!!”
伊芙两颊鼓起,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握成铁拳:
“居然比千圣前辈还要恶劣!这简直是对纯洁武士身躯的终极亵渎!!”
“对吧?!超级恶劣对吧!!”
香澄得到了盟友的支持,脑海深处那些散碎的信息碎片,在这一瞬间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逻辑乘法进行极限运算——
白鹭千圣:身高152cm。
浅金色长发。
表面上是无可挑剔的国民大明星、看起来洁身自好的高岭之花,背地里却包养男童、克扣生活费、逼迫小雪出卖肉体的暴君!
市谷有咲:身高152cm。
暗金色高双马尾。
表面上是一丝不苟的优等生大小姐、傲娇清高的盆栽爱好者,背地里却是撕黑丝强骑、用脚踩弄、强迫吞精的变态色情狂!
金发。
矮个子。
两面三刀。
表面正经,背地里全是对弱小可怜的男孩子实施残暴支配的肉欲怪兽!
“轰隆!!”
户山香澄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一块名为“世界真理”的墓碑轰然立起!
1+1不仅仅大于2,甚至在这一瞬间直接跃升成了无法反驳的终极定律!
香澄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伊芙的手腕,用一种仿佛参透了宇宙终极奥秘般的决绝语调,掷地有声地下达了神圣判定:
“我懂了……伊芙同学!我全都懂了!!”
“金发的矮个子……全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两面三刀臭婊子啊!!”
“……!!”
若宫伊芙在原地呆滞了整整三秒钟。
随后,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了一种被神启击中般的顿悟神采!
金发……矮个子……两面三刀……
千圣前辈(152cm金发)符合!
有咲阁下(152cm金发)符合!
逻辑闭环!
毫无破绽!
“原来如此……!!”伊芙激动地反扣住香澄的手,热泪盈眶,“真不愧是香澄阁下!竟然能从如此错综复杂的乱局中,直击邪恶势力的核心特质!!这正是战国军师般的惊世智慧啊!!”
……
……中庭大树下的现实切回……
回忆的潮水退去。
站在野餐垫边缘的户山香澄,看着眼前那个依然端坐在格子布中央、扎着暗金色双马尾、身高不多不少正好152公分的市谷有咲。
胸口那股被强行唤醒的酸水,咕嘟咕嘟地直往喉咙外面冒。
半个月前。
在流星堂的那个晚上,自己到底是被什么迷了心窍啊?!
那时候看着有咲哭得梨花带雨,看着她乖乖认错、甚至在后来三个人抱在一起交合的时候也还算温顺,自己居然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原谅了她!
甚至还得意洋洋地自以为是个宽宏大量的大正宫!
笨蛋!
户山香澄你这个大笨蛋!!
眼前这个金发矮子……分明和那个包养小雪的白鹭千圣是一丘之貉啊!
表面上天天在排练室里冲着自己吼“香澄你认真点”,背地里天知道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用那副肥硕的胸部和黑丝把小雪欺负成了什么样子!
“喂……喂!!”
被香澄那双近乎要吃人的眼神死死钉在原地,市谷有咲终于坐不住了。
她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冰手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整个人别扭得恨不得当场跳起来逃走:
“你……你到底在看什么啊?!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看……我脸上难道粘了饭粒吗?!还是说你这家伙又把吉他拨片弄丢了想找我白嫖啊?!”
有咲试图用平日里那种不耐烦的吐槽语气找回主动权。
然而。
香澄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心虚而微微闪烁的琥珀色眸子;
看着她因为紧张而不自觉抿紧的唇线;
还有那因为抱胸动作而被挤压得格外显眼的E罩杯饱满轮廓——
哈!
装!
接着装!
伊芙同学说得果然一点都没错!这种金发矮个子女人,最擅长用这种气势凌人的虚张声势来掩饰自己肮脏的色情内心了!
“哼!”
一声充满着鄙夷、傲慢、以及“本小姐已经把你看穿了”的浓烈鼻音,毫无预兆地从香澄的鼻腔里重重喷了出来。
紧接着。
在市谷有咲彻底石化的注视下。
户山香澄双手叉在腰间,连正眼都没再给有咲一个,夸张地把脸往斜上方四十五度角一扭,迈开步子,径直绕过了有咲主动让出的一大块空位。
“咚。”
香澄在野餐垫最边缘、距离有咲足足隔了两个身位的地方,气呼呼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背对着有咲。
甚至连裙摆都刻意往自己怀里收了收,摆出了一副“我才不要和两面三刀的婊子沾上边”的绝对绝交姿态。
“…………”
微风穿堂而过。
古树下的阴影里,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
市谷有咲僵硬地维持着刚才半侧着身子的姿势,双手悬在半空中,嘴巴微张,整个人宛如一座刚刚出土的古希腊大理石雕塑。
……哈?
冷哼?
叉腰?
坐到最边上去生闷气?!
有咲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脑海深处的理智引线,在这一瞬间彻底被点燃、烧成了焦炭!
这算什么啊?!
这到底算是什么反应啊啊啊啊啊?!!
她有些抓狂地把手伸进自己的头发里,用力扯了扯那两束标志性的暗金发丝,随后满脸崩溃地环顾了一圈野餐垫上的全员——
左边,山吹沙绫依然保持着快要把脸埋进胸口里闷死的驼鸟姿势,露在外面的后颈红得像一块刚出炉的炭火,整个人还在因为不可告人的春梦而暗自发烫发抖;
右边,牛込里美死死抱着草莓便当盒,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毛球,只要自己目光稍微扫过去,那家伙就吓得像只受惊的仓鼠一样把眼睛闭上拼命默念佛经;
对面,花园多惠嘴里叼着竹筷,双眼放空地盯着树叶发呆,仿佛灵魂早已神游到了二十只兔子的专属极乐净土;
而刚刚回来的这个正印主唱户山香澄……
则背对着所有人,双手抱胸,腮帮子鼓得像个气球,正单方面对自己散发着足以冻死北极熊的仇恨视线!
“……”
市谷有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她看着这幅全员都在不同维度发神经的荒诞地狱绘图,整个人无力地垂下了双手,仰头望向头顶斑驳的树影,在内心深处发出了一声源自灵魂最底层的绝望呐喊——
谁来救救我啊……
今天这所学校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是这个世界终于彻底疯了……还是说……从头到尾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不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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