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当乐队假唱被发现后,白鹭千圣小姐首先做的是…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四月的东京,夜风里还残留着晚樱凋败后的潮湿凉意。
时间推移回几个小时前,在这个属于Pastel*Palettes的夜晚,一切本该按照那张精心编排的行程表完美地运转下去。
成家雪姬站在Livehouse观众席最后方的阴影里。
十四岁的年纪,停滞在一百四十七厘米的身高,让他在这片充满喧嚣与热气的人海中显得格外单薄,甚至只需稍稍拥挤,那片翻涌的荧光棒浪潮就能将他彻底吞没。
及腰的白发如同某种不属于这人间的初雪,顺着他纤弱的脊背安静地垂落。
在这昏暗且光怪陆离的场馆灯光下,那抹纯白被折射出微光。
为了阻隔头顶那几盏带有紫外线成分的舞台射灯,他今天穿着一套规矩的初中校服,外面罩着一件宽大的纯白色披肩,手腕上还套着紧绷的白色防晒袖套。
布料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脖颈都遮掩了大半。
如果只是匆匆一瞥,或者不仔细去听他偶尔漏出的那两声轻微的咳嗽,任何人都会将这个有着绯红色眼瞳、面容精致得雌雄难辨的孩子,错认成一个安静内向的漂亮女孩。
甚至连他自己,在很多时候也不愿意去刻意纠正。
那个带着女性化色彩的“雪姬”之名,他对外总是轻声解释说是花名或是小名,带着一点点想要掩藏自我的怯懦。
他怕黑,怕那些长着多足的虫子,更害怕被单独留在某个空旷的房间里,那种能将人溺毙的孤单感会让他浑身发软。
在这个庞大而陌生的城市里,他像是一株没有根系的浮萍,直到初一的那个假期,一次偶然的相遇,一句因为紧张而脱口而出的失礼称呼,让他和那个总是戴着完美面具的少女产生了交集。
白鹭千圣。
国民级的演员,现在也是舞台上那支名为Pastel*Palettes的偶像乐队的贝斯手。
同时,一份起始于关心与填补空白的“租借男友”契约,将他们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那是足以毁灭她整个职业生涯的甜蜜秘密。
在这个几乎全是由少女组成的社交圈层里,千圣将自己最脆弱、最真实、最疲惫的一面,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这个看起来需要人保护的白发少年。
雪姬轻轻捏住披肩的边缘,将自己往阴影里又缩了缩。
周遭全是举着应援物、兴奋尖叫着的年轻女孩子们。
千圣原本想利用事务所的权限,在视野最好、绝对不会被人挤到的二楼VIP包厢里给他留一个位置。
但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摇着头婉拒了。
他不敢去。
包厢里会有其他的工作人员,会有打量的视线。
他害怕自己这副怪异的模样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更害怕那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会被人察觉到他与千圣之间那根隐秘的线。
那种杞人忧天的恐慌感让他宁愿买一张最普通的站票,混在人群的最末端,隔着无数个攒动的人头和浑浊的空气,远远地看她一眼就好。
舞台上的灯光骤然变得绚烂,轻快活泼的流行摇滚前奏在场馆巨大的音响里轰鸣。五个穿着不同色打歌服的少女在舞台上跃动。
雪姬微微踮起脚尖,绯红色的眼瞳穿过重重阻碍,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个抱着贝斯的身影。
千圣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那是她在无数个镜头前、无数次通告里淬炼出来的,最标准、最能传递所谓“梦想与努力”的偶像笑容。
她的每一个拨弦动作,每一次随着节奏的微微转身,都精确到了哪怕是用尺子去量也挑不出毛病的程度。
然后,变故就在那一秒发生了。
没有一点点防备。
原本流畅的伴奏音乐,在最不该断裂的地方,突兀地发出了一声犹如指甲刮过黑板般的刺耳电流声。
“滋——啦——”
巨大的杂音瞬间撕裂了整个场馆的空气。那声音太大,以至于前排的几个观众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紧接着,伴奏戛然而止。
整个场馆的音响系统仿佛被瞬间切断了电源,只剩下舞台上几台昏黄的追光灯还在无知觉地运转着。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滞了。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地捏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喉咙。
雪姬的呼吸猛地停住。
他眼睁睁地看着舞台上,那个总是充满元气的粉发主唱,正保持着高举麦克风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没有了伴奏的掩盖,麦克风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几个不成调的、带着惊恐的单音节。
台下的观众席经历了短暂的两秒死寂。这两秒钟漫长得让人窒息。
随后,错愕的低语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怎么回事?”
“设备坏了吗?”
“等等……刚才主唱没有出声吧,为什么会有歌声?”
“是假弹吗?这是假弹吧!”
“是在放录音对吧?!”
质疑声、失望的叹息、甚至有人开始大声喊叫。
那些原本兴奋挥舞着的荧光棒,一根接着一根地垂落下来,变成了某种极具讽刺意味的微弱光源。
雪姬感觉自己的指尖瞬间变得冰凉。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千圣的位置。
舞台上的千圣依旧站得笔直。
在周围队友的慌乱与不知所措中,她显得格格不入。
她没有去看台下那些愤怒或失望的面孔,甚至脸上的那个标准笑容都没有立刻褪去,只是在那一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精致人偶。
那不是镇定,那是她在面临无法掌控的绝境时,本能升起的防御机制。那是用最坚硬的壳,把千层万层的疲惫和恐惧死死压在底下的伪装。
必须要过去。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的瞬间,雪姬已经迈开了步子。
胆小的、总是畏惧着人群的他,生平第一次主动迎着骚动的人潮往前挤。
周围的女孩子们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烦躁地来回走动,雪姬瘦小的身体在人群中艰难地穿梭。
他低垂着头,白色的披肩在拥挤中被蹭上了不知是谁的口红印和灰尘。
“对不起……借过一下……”
他声音很轻,立刻就被更大的嘈杂声淹没。
有人不耐烦地推了他的肩膀一下,他趔趄着撞在了旁边的铁栏杆上,腰侧传来一阵闷痛。
但他没有停顿,绯红色的眼瞳在昏暗中有些涣散,脑海里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千圣现在需要他。
她不能一个人面对这些。
推开沉重的防火门,将那片沸腾的、充满恶意的观众席甩在身后。
后场的员工通道里没有开大灯。
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将墙壁上纵横交错的管道照得像是某种蛰伏的爬行动物。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浓烈的发胶香气以及冷气机吹出的干燥冷风。
走廊里很乱。
无数穿着黑色工作服的女场务抱着设备箱来回奔跑,无线电对讲机里传出急促甚至带着哭腔的指挥声。
没有人去在意一个穿着白色校服、像个幽灵般贴着墙根往前走的孩子。
雪姬的呼吸有些急促。
走廊太暗了。
那种对黑暗本能的恐惧像细密的针尖一样扎着他的皮肤。
他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一点点铁锈的味道,以此来保持清醒。
就在他即将转过一个通往专属化妆间的拐角时,他听到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哭声。
哭声很惨烈,带着那种信念彻底崩塌后的破碎感。
雪姬顿住脚步。
在拐角的阴影里,他看到了那个粉色双马尾的少女——刚才在舞台上的主唱。
她正抱着膝盖蹲在墙角,脸埋在臂弯里,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
周遭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偶尔有人向她投去复杂的目光,却没有人停下来。
在这个因为谎言被戳穿而面临崩盘的夜晚,谁都不敢轻易靠近这个漩涡的中心。
雪姬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披肩的布料。
他其实很想快点绕过去找千圣,时间在这个时候显得无比煎熬。
但在他准备迈出脚步的那一刻,那哭声里的孤立无援,像是某种无形的丝线,缠住了他的脚踝。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在那些没有开灯的夜晚,在那些以为自己被世界遗忘的时刻,他也曾这样抱紧自己。
雪姬没有靠得太近,只是在距离那个粉发少女几步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强忍着心里对于陌生人交流的胆怯,绯红色的眼瞳静静地看着那团颤抖的粉色。
他没有伸手去碰她的头,也没有递上纸巾。对于一个极度内向且自卑的人来说,做出逾越安全距离的肢体接触,需要消耗他所有的勇气。
他只是站定,深吸了一口气,用那种轻柔无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春水般安定力量的嗓音,很认真、很直接地说了一句。
“你唱得很……努力。加油。”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分析现状的理智分析,甚至没有多余的客套。就只是最直白的一句话。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自己掌心里全是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冷汗。
他没有去管那个少女是否听清,也没有去看她抬起头时脸上混合着眼泪和错愕的表情。
雪姬立刻转过身,加快脚步,像逃跑一样匆匆走向了走廊的最深处。
那是属于白鹭千圣的单人休息室。
门半掩着。
雪姬在门外停下,平复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呼吸,轻轻推开了门。
休息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强烈的白炽灯光打在宽大的化妆镜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晕。
千圣就站在镜子前。
她还没有换下那套粉色带荷叶边和蝴蝶结的可爱打歌服。
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原本应该展现出一种带着反差的偶像魅力,但此刻,却像是一副沉重的枷锁。
听到推门声,千圣没有回头,只是透过镜子的反光看到了雪姬。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崩溃。
她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双肩保持着完美的水平线。
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恰到好处的微笑弧度。
这是属于“白鹭千圣”的铁假面。无坚不摧,无论在遇到怎样恶劣的片场环境、怎样刁钻的媒体提问,都能完美应付的武器。
只是此刻,在这个没有外人的房间里,这个笑容显得僵硬且空洞,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雪姬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他停在千圣身侧,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伸出那只被白色袖套包裹着的手。
千圣看着镜子里那个矮小的、只到她鼻尖高度的白发少年。
她那完美的面具终于在眼底深处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裂痕。
她缓缓抬起手,将手放进了雪姬的掌心里。
触碰到的那一瞬间,雪姬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好冷。
千圣的指节冰凉得就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黏腻在她的掌心。
更让雪姬感到心脏抽痛的,是那股顺着相触的肌肤传递过来的、根本无法用理智去压抑的细微颤抖。
那股颤抖从她的指尖一路蔓延到小臂,像是身体内部正在经历着某种剧烈的崩塌。表面上那层坚硬的壳,只需要轻轻一碰就会化作齑粉。
雪姬垂下眼睫,绯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心疼。
他没有出声安慰,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千圣不需要任何语言。
任何一句“没关系”或者“会好起来的”,对她而言都是一种负担。
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将她那只冰冷且发颤的手紧紧裹住。
然后,大拇指的指腹开始在她僵硬的指节上,缓慢、轻柔且带着某种节律地揉捏着。
一下,又一下。
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的体温传递方式,告诉她:我在这里。
千圣依旧维持着那个微笑的表情,没有转头看他,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但她那紧绷到极致的指骨,在雪姬的安抚下,缓慢地放松了一分。
她反客为主,手指微微蜷缩,以一种近乎将其捏碎的力道,死死地回握住了雪姬的手。
两人就这样在安静得只剩下冷气运作声的休息室里站了片刻。
直到外面的走廊传来工作人员急促的脚步声和敲门声前奏。
千圣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那丝裂痕被重新抹平。她牵着雪姬的手,力道大得让雪姬感到指骨发酸。
“走吧。”
这是她今晚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完美的彩排。
雪姬乖顺地点了点头,任由她牵着,走出了休息室。
回程没有走寻常的通道。千圣的经纪人已经在后门安排好了一辆私密性极高的高级保姆车。
当那一侧厚重的黑色车门滑开,两人坐进后座,车门再次缓缓合上并发出“咔嗒”一声落锁音时,外界所有的嘈杂、闪光灯和刺耳的喧嚣,都被彻底隔绝在了那层厚厚的防窥玻璃之外。
车厢里很暗。没有开顶灯,只有仪表盘上的荧光和窗外偶尔飞掠而过的昏黄路灯,在真皮座椅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空调出风口吹出微暖的风,带着一股淡淡的车载香薰的味道。
但很快,这股味道就被千圣身上那种混合着冷汗和高级香水散去后的疲惫气味所覆盖。
保姆车平稳地启动,朝着平民住宅区那个充满生活气息和薰衣草香味的小公寓驶去。
车厢里的隔音极好。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千圣依然一言不发。
她没有脱下那件繁复的打歌服,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在车里闭目养神。
她只是并排和雪姬坐在一起,腰背虽然不再挺得那么笔直,但整个人依旧呈现出一种防御的姿态。
只是,在黑暗中,她并没有松开雪姬的手。
不仅没有松开,随着车子在夜色中越开越远,渐渐远离了那个让她窒息的漩涡中心,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缓慢地向雪姬这边倾斜。
起初只是肩膀边缘轻微的布料摩擦。
接着,是手臂的完全贴合。
直到最后,千圣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不着痕迹地倚靠在了雪姬那单薄却坚韧的肩膀上。
雪姬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他努力挺直自己不足一百五十厘米的脊背,试图给她提供一个更稳固的支撑点。
他能感觉到千圣在发抖,那种颤抖比在休息室里还要剧烈,像是某种压抑到了极点的隐秘崩溃。
他没有转头去看她的脸,因为他知道她现在一定不想被人看到表情。
他只是将两人交握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用另一只手,越过中间的空隙,轻轻地、安抚地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车窗外,东京的夜景如同流光般迅速倒退。
在这个封闭而幽暗的空间里,在这段驶向那个避风港的漫长路途上,十四岁的白发少年,用他仅有的体温和安静的陪伴,小心翼翼地接着这个正在不断碎裂的、名为“白鹭千圣”的灵魂。
……
保姆车在东京夜色的边缘平稳地滑行,最终停靠在一片错综复杂的平民住宅区外围。
这里没有闪烁的霓虹灯牌,也没有举着应援物苦苦守候的粉丝。
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罩上积了灰的街灯,将光晕有气无力地投射在略显潮湿的柏油路面上。
车门无声地滑开,四月夜风夹杂着一点下水道反上来的淡淡潮气和隐约的白兰花香,涌入了充满高级车载香薰的车厢。
雪姬率先踩上了坚硬的地面。
他那只有一百四十七厘米的单薄身体在夜风里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后立刻转过身,将那只被白色防晒袖套包裹着的小手伸向车厢深处。
千圣没有立刻动作。
她坐在阴影里,身上那套层层叠叠、点缀着无数粉色蕾丝和精致蝴蝶结的Pastel*Palettes出道打歌服,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近乎灰败的质感。
这套衣服几个小时前还在舞台上象征着光芒万丈的偶像梦想,此刻却沉重得像是一身浸透了水的华丽囚服。
她盯着雪姬递过来的手看了一秒,然后缓缓伸出自己依旧冰凉的指尖,搭在了他的掌心里。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雪姬的手很小,骨节也不宽大,但掌心总是带着一股温吞的、让人安心的热度。他稍微用力,牵着千圣走出了保姆车。
车门在身后重新合上,引擎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街角。
这条巷子很窄,两旁的二层老旧一户建和廉价公寓楼挤挨在一起,阳台上挂着的衣物在夜风中像黯淡的旗帜般飘动。
雪姬牵着千圣,走得很慢,也很轻。
他习惯性地微微低着头,那头及腰的雪白长发被一件宽大的纯白色披肩挡住了一大半,绯红色的眼瞳在刘海的阴影下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尽管知道在这种地方遇到认识千圣的人的概率微乎其微,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胆小和对这段“租借关系”的过分珍视,还是让他下意识地扮演起了一个拙劣的保护者角色。
千圣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高跟的打歌鞋踩在凹凸不平的砖面上,发出轻微的“叩、叩”声。
她依旧戴着那副无懈可击的微笑面具,但这面具已经僵硬得连牵动一下嘴角都需要消耗巨大的力气。
她垂着眼睫,视线没有焦距地落在雪姬那微微晃动的白色披肩下摆上。
来到那栋只有三层高的旧公寓楼下,感应灯坏了,楼道里一片昏暗。
雪姬对黑暗有着本能的恐惧,但在千圣面前,他强忍着没有暴露出那份怯懦。
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摸索着插进二楼尽头那扇掉漆防盗门的锁孔。
“咔嗒。”
伴随着老旧金属摩擦的艰涩声,门开了。
雪姬拉开门,先一步跨了进去,伸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啪”地一声按下了玄关的顶灯开关。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洒满了这个并不宽敞的空间。
一股极具生活气息的味道迎面扑来——那是便宜的薰衣草味洗衣液、角落里几盆绿植散发的淡淡泥土气,以及属于这个白发少年身上那种干净温润的体味混合而成的气息。
这里没有高级公寓里的空气净化器嗡鸣,只有厨房水槽里偶尔落下一滴未拧紧的自来水的“吧嗒”声。
“欢迎回来……千圣小姐。”雪姬转过身,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他看着站在门外的千圣,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毫无保留的心疼。
千圣站在门槛外,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理智的紫色眼瞳,在此刻终于出现了一丝恍惚。
她看着玄关地板上那双为她准备好的、再普通不过的灰色软底拖鞋,又看了看站在灯光下、雌雄难辨且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雪姬。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肺里那些浑浊的、带着绝望和嘲笑的空气全部排空,然后跨过门槛,走进了这间狭小的屋子。
门在她身后关上,将最后一点属于外界的嘈杂彻底锁死。
千圣没有立刻换鞋,她只是站在玄关那块不到两平米的地方,身体的力气仿佛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被瞬间抽干。
她的脊背一下子垮了下来,原本挺拔的双肩无可抑制地微微内扣,那张维持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微笑铁假面”,终于像干涸开裂的泥土一样,一块块地剥落下来,露出了底座上那张苍白、疲惫、甚至带着几分麻木的真实的脸。
雪姬安静地看着她。他没有出声催促,只是弯下腰,伸手解开了自己脚上那双有些磨损的运动鞋的鞋带。
“饿了吗?”换好拖鞋后,雪姬轻声细语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他走到千圣面前,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绯红色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晚上……在后台也没有看你吃东西。你想吃点什么?便利店的便当,还是我去街口买点热汤面?”
千圣低着头,没有看他。她的视线依旧落在脚尖,粉色的高跟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廉价的塑料光泽。
漫长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墙上那个在二手市场淘来的老式挂钟,发出单调而沉闷的“滴答、滴答”声。
就在雪姬以为她不会回答,准备转身去拿钱包的时候,千圣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截纤细的手腕。
她的力道很大,指甲几乎要陷进雪姬手臂上的白色防晒袖套里。
“不吃。”
她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声带被粗糙的砂纸用力打磨过,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别去。”千圣缓缓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眼眶周围泛着一圈不正常的微红。
她看着雪姬,语气里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只剩下一种近乎哀求的执拗,“让我坐下……陪我待会儿。哪里也别去。”
雪姬被她抓得手腕有些发疼,但他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好。”他轻声应答。
千圣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连换鞋的动作都显得无比迟缓。
雪姬见状,默默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脱下了那双折磨了她一整晚的高跟鞋,换上了那双灰色的软底拖鞋。
两人走到客厅那张洗得有些发白的老旧布艺沙发前坐下。沙发很小,两个人坐在一起,肩膀几乎要贴合在一起。
雪姬转身去,从冰箱里拿出冰块,水流注入杯中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很快,他端着水杯走回沙发旁,递给千圣。
“喝点水吧,你的嘴唇有些干。”
千圣没有伸手接。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杯冰水,然后将头一点点地靠向了雪姬的肩膀。
雪姬愣了一下,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
他虽然是个十四岁的正太,身高只有一百四十七厘米,坐在沙发上时,肩膀的高度甚至比千圣还要低一些。
但这并不妨碍千圣将全部的重量都倾压过来。
她把脸埋进雪姬肩窝那片柔软的白色披肩里,呼吸急促而紊乱。温热的气息打在雪姬的脖颈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雪姬没有动,他将水杯轻轻放在面前矮小的茶几上,然后僵硬着身子,让自己的后背贴紧沙发的靠背,努力给自己这副小巧的骨架提供更多的支撑力。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千圣那被繁复蕾丝包裹着的腰肢,手掌隔着衣物,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没有人说话。
整个公寓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千圣越发沉重、甚至带上了一丝断续抽泣音的呼吸声。
今天在舞台上发生的那场灾难,对于千圣这样从小在演艺圈摸爬滚打、将“完美”视为生存法则的职业演员来说,无疑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假唱暴露、设备故障、台下那些质疑和嘲讽的目光、以及粉发主唱崩溃的哭声……这一切就像是一把把钝刀,将她苦心经营的骄傲和防备一点点割裂、撕碎。
她太累了。累到连维持一个最基本的体面都觉得呼吸困难。
雪姬什么都没问。
他知道,现在任何的剖析和安慰都是多余的。
他能做的,就是提供这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和这具虽然娇小却能散发着人类真实体温的躯壳。
时间在静默中一点点流逝。外面的街道偶尔传来一两声夜归人的咳嗽和远处流浪猫的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千圣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她依旧埋首在雪姬的肩窝里,没有抬起头。
然后,在极度的安静中,雪姬听到千圣用一种极度沙哑、低沉,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般决绝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死寂。
“小雪。”
雪姬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本能的羞怯。但他很快放松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来做吧。”
这三个字被她说得很轻,却像是砸在水面上的一块巨石,瞬间在空气中激起了剧烈的波澜。
雪姬环在她腰上的手猛地停住了。
他的呼吸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大脑在这一瞬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颗金色的脑袋,嘴唇微张:“千、千圣小姐……?”
千圣终于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原本精致的妆容因为汗水和隐秘的泪水而变得有些斑驳。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张雌雄难辨的漂亮脸庞,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和无助。
“我们来做吧。”她重复了一遍,手指紧紧揪住雪姬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骨骼因为用力而凸显出来,“毕竟……我们是情侣关系,不是吗?作为‘租借男友’,这也是服务的一部分吧。而且……”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般凄惨的笑意:“而且,我们都亲过了。这是理所当然的发展。”
雪姬看着她。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清澈见底,像是一面镜子,倒映着千圣此刻这副支离破碎、急需用某种最极端、最原始的疼痛和肉体相撞来填补内心空洞的模样。
他今年十四岁。千圣十六岁。两个人加起来的年纪还没有三十岁。
在这个被夜色包裹的旧公寓里,在这个远离了社会法则和道德审判的隐秘角落,他们都早已跨过了那条名为“同意年龄”的法律界限。
千圣现在的状态不对。
雪姬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不是出于纯粹的爱意或是情欲向恋人求欢;她只是在溺水,而他,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一块浮木。
她想要用一种彻底剥离身份、剥离思考的肉体沉沦,来逃避今天发生的一切。
这很自私,甚至有些荒唐。
但雪姬害怕孤单。
他珍视这份由金钱契约开始、却在无数个相拥的夜晚里变质的羁绊。
如果这种将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方式,能让眼前的这个少女获得片刻的喘息和救赎……
“好。”
雪姬垂下眼睫,那头柔顺的白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肩膀滑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轻柔得没有一丝攻击性的音调,却透着一股异乎寻常的坚定。
“如果……这是千圣小姐期望的话。我答应你。”
听到这个回答的瞬间,千圣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了。
她猛地向前倾身,双手捧住雪姬的脸颊,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姿态,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压在了他的唇上。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没有缱绻的纠缠。
千圣的牙齿磕碰到了雪姬的嘴唇,带来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她的舌头生涩而急切地撬开他的牙关,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疯狂地汲取着他口腔里的水分和氧气。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压得往后仰倒,后背重重地撞在沙发的靠垫上。
他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但没有推开她。
他闭上眼睛,努力放松自己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最终缓缓落回了千圣的腰间,温柔地搂住她。
他全程保持着一种近乎溺爱般的被动与包容。任由千圣在他的唇齿间掠夺,任由她的唾液弄湿自己的下巴。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千圣抬起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被自己亲得嘴唇红肿、眼底泛起一层水光的雪姬,眼神里的某种火焰愈发旺盛。
她一把推开雪姬,站起身,双手有些发抖地摸向自己后背的拉链。
那套繁复的淡黄色打歌服,在这个只有几十平米的旧公寓里,显得无比荒谬和刺眼。
千圣的动作很急躁,她想要迫不及待地从这层代表着耻辱和虚伪的皮囊里挣脱出来。
但背后的拉链卡在了厚重的蕾丝边缘。她越是着急,手指越是不听使唤。在拉扯了几下依旧无果后,一股极度的烦躁和委屈猛地涌了上来。
“为什么……连脱件衣服都这么难……”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哭腔。
一双温热的小手从背后复上了她冰凉的手背。
“我来吧。”
雪姬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
他比她矮了近十厘米,此刻只能微微踮起脚尖。
他轻轻拨开千圣颤抖的手指,修长白皙的手指准确地捏住拉链的金属扣,另一只手耐心地将卡住的蕾丝一点点抽出来。
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拉链顺滑地被拉到了底部。
雪姬动作轻柔地帮她褪去肩膀上的系带。沉重的打歌服失去了支撑,如同某种衰败的花瓣般,顺着她纤细的身体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初春的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打在千圣只穿着一套简单内衣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但她没有感觉到冷,她的血液正在身体里疯狂地燃烧。
她转过身,一把将雪姬拦腰抱起。
雪姬很轻,轻得不像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千圣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抱着他走到了卧室角落的那张单人床上。
床铺不大,铺着深蓝色的纯棉床单,散发着雪姬身上那种干净的气味。
千圣将雪姬放倒在床上,随后自己也跨坐了上去,双腿分立在雪姬的腰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这个绝对压制和主导的姿态下,千圣眼中的迷茫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主宰自己命运的快感。
在外面,她是必须时刻保持完美的偶像、演员,是被公司、被粉丝、被舆论裹挟的商品。
但在这里,在这张不足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在这个对她言听计从、任由她予取予求的少年面前,她才是唯一的掌控者。
她开始剥离雪姬的衣物。
纯白色的披肩被随手丢在地上,初中校服的扣子被急躁地扯开。雪姬顺从地抬起手,配合着她的动作,任由她将自己的上衣全部剥光。
当那具由于紫外线过敏而常年不见阳光、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躯壳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时,千圣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与雪姬那张极具欺骗性、雌雄难辨的漂亮脸蛋,以及一百四十七厘米的娇小身高完全不同。
在这层看似易碎的雪白肌肤下,覆盖着一层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这种视觉上的极端反差,让千圣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顺着他胸膛的纹理向下抚摸,感受着掌心下那属于年轻男性的、强有力的心跳。
雪姬躺在枕头上,那头如瀑般的白发散落了一床。
他微微偏过头,不敢去看千圣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绯红色的眼尾因为羞耻而泛起了一抹靡丽的红晕,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他在害怕。不仅仅是因为这种陌生而极端的亲密接触,更是因为……他身体里隐藏的那个足以撕裂眼前这个少女的“怪物”。
千圣的手指已经探向了他校服裤子的边缘。
“千、千圣小姐……”雪姬的声音抖得厉害,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挡,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只是将手虚握成拳,放在脸颊两侧。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会……会很疼的。”
“我不怕疼。”千圣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疼痛,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只有足够深刻的痛觉,才能让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才能压过今天心底那片绝望的死寂。
她一把扯下了雪姬的裤子连同底裤。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千圣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呼吸猛地停滞在喉咙里。
她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想象过,这个娇小、内向、甚至有些自卑的男孩子,他的身体会是什么样子的。
但所有的预设,都在此刻眼前呈现的画面前被砸得粉碎。
在雪姬那两条纤细笔直的双腿之间,蛰伏着一根与他正太体型产生了一种恐怖割裂感的骇人物事。
长达二十二厘米。
那是足以让任何一个成年女性在初次见到时都会感到头皮发麻、心生退意的尺寸。
粗壮的柱身上盘根错节地凸起着青紫色的静脉血管,像是一条条狰狞的锁链,将这头巨兽束缚在那方寸之地。
此刻,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那沉甸甸的份量和前端已经渗出些许清液的硕大龟头,都彰显着它一旦苏醒将带来怎样的毁灭性力量。
“这……”千圣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腰,一种出于生物本能的恐惧感从脊椎一直窜到头皮。
“对不起……”雪姬立刻屈起双腿,试图用手去遮挡那个让他感到自卑和异类的地方。
他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慌和沮丧,“我……我很奇怪对吧。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害怕被她厌恶。害怕这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避风港,因为自己身体的畸形而崩塌。
“别遮。”
千圣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强行拉开。
她看着雪姬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的恐惧突然被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几分扭曲的占有欲和受虐欲所取代。
就是这个。
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极端暴力的尺寸。这种只要一插进去就能将她整个人由内而外彻底贯穿、撕裂的凶器。
她需要这个。她需要被彻底填满,需要用肉体上的极致撑胀来粉碎她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嘲笑声。
“不要紧……”千圣喃喃自语着,俯下身,颤抖的嘴唇落在了那根狰狞的柱身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她感受到了那里面蕴含的恐怖高温。
在她嘴唇贴上去的瞬间,那根原本还有些疲软的性器,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地跳动、膨胀起来。
它变得更长,更粗,坚硬得像是一根烙铁,直直地指向上方的空气。顶端的马眼溢出更多透明的淫液,将那一小片肌肤沾染得晶莹剔透。
“啊……”雪姬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喘息。
他那双清澈的绯红眼瞳中开始泛起一层水雾,属于男性的原始性欲在千圣主动的刺激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他淹没。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内衣的搭扣,随手甩在地上。
失去了束缚的胸部虽然只有C罩杯,但在年轻紧致的肌肤衬托下,依然呈现出饱满诱人的弧度。
两点粉红色的乳首因为空气的微凉和紧张的情绪而微微挺立着。
她褪下最后一条内裤,重新跨坐在雪姬的腰上。
没有任何的前戏,甚至连手指的拓张都没有。
在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面前,十六岁的国民偶像完全抛弃了属于女性的矜持和羞怯。
她现在只想要发泄,只想要毁灭。
她用手握住那根烫得惊人的粗长肉刃,将那硕大得如同婴儿拳头般的龟头,抵在了自己大腿根部那条紧闭的、甚至有些干涩的花穴缝隙处。
“千圣小姐……不行!”雪姬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吓得猛地想要坐起身。
他知道自己的尺寸有多可怕,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强行进入,会把她撕裂的。
“会受伤的!至少……至少让我用手指先……”
“闭嘴。”千圣冷冷地打断了他,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躺好,不许动。”
这句带着命令口吻的话语,让雪姬本能地僵住了身体。
他内向且习惯服从的性格,在这一刻死死地压制住了他的理智。
他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侧的床单,眼睁睁地看着千圣的下一步动作。
千圣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唔——!”
一声凄厉的痛呼从千圣的喉咙里溢出。巨大的阻力和几乎将肉体撕裂的剧痛,让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根属于雪姬的二十二厘米巨龙,只是刚刚塞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已经将千圣那狭窄、稚嫩的甬道撑到了极致。
穴口那圈粉嫩的软肉被无情地向四周拉扯、撑开,甚至隐隐透出一丝充血的透明感。
太大了。完全不合常理的大。
千圣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棒硬生生地劈开。
每一寸阴道壁都在疯狂地抗拒、痉挛,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入侵者排挤出去。
冷汗瞬间爬满了她的额头,她的双手死死地撑在雪姬的胸膛上,指甲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刮出几道鲜红的血痕。
“千圣!别进了!快停下!”雪姬看着她痛得扭曲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再也顾不上听从命令,双手猛地搂住千圣的腰,试图将她往上抬,把自己的性器从她体内退出来。
“不……不要退!”
千圣却死死地按住他的手,甚至将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手背里。她哭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雪姬的胸膛上,烫得他浑身发颤。
“进不去……也要进。求你……小雪……把它全部塞进来……撕裂我也好……弄坏我也好……求你……”
她在语无伦次地哀求。那声音里的绝望和破裂,让雪姬停止了挣扎。
他看着千圣被泪水打湿的脸庞,看着她那原本总是戴着面具、现在却因为肉体的剧痛而扭曲的真实面容。他突然明白了。
她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循序渐进。她需要这种极端的填满,需要这种将肉体撕裂的痛楚,来证明她还能感觉到除了疲惫和屈辱之外的东西。
这是她对抗世界崩塌的最后手段。
雪姬松开了紧握的拳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悲哀的包容。他那已经黑白参半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散发着一股异样的蛊惑感。
“好。”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我帮你。”
雪姬的手掌宽大而温暖,他没有去推千圣,而是稳稳地托住了她因为疼痛而不断发抖的臀部和腰侧。
他强忍着自己下体被紧紧绞住的快感和想要挺腰冲刺的本能,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千圣。
“慢慢来……吸气,放松。”他用那种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的轻柔嗓音引导着她。
千圣在他的安抚下,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借着这股狠劲,和穴口因为疼痛刺激而分泌出的少量清液,她再次重重地沉下腰。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肉破裂声。
那根粗长、滚烫的凶器,突破了层层紧致的肉壁和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势如破竹地、硬生生地挤进了千圣的最深处。
“啊啊啊——!”
千圣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向后弯折出一个惊险的弧度。
金色的长发剧烈地甩动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飞溅。
彻底没根而入。
整整二十二厘米的长度,几乎将她小巧的子宫顶得变了形。
那种从下腹部传来的、仿佛连内脏都要被撑爆的恐怖饱胀感,让她在这一瞬间甚至产生了失重的错觉。
太满了。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留下。她的阴道壁被撑得薄如蝉翼,所有的褶皱都被那根狰狞的肉柱无情地碾平、贴合。
雪姬发出一声闷哼。
千圣体内那种极致的高温和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疯狂痉挛收缩,简直是对他理智的终极考验。
几百张细小而滚烫的小嘴在同时吮吸、啃咬着他的肉棒。
两人的私处紧紧地嵌合在一起。
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因为撕裂而流出的些许体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淌到深蓝色的床单上,晕染出一片刺目的暗色。
千圣趴在雪姬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余痛而不受控制地抽搐。
雪姬没有动。
他安静地充当着一个完美的容器和支撑物。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甚至微微抬起头,用自己有些发白的嘴唇,一点点吻去千圣眼角的泪水。
“很疼吧……对不起……”他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自责。
千圣感受着体内的那个巨大存在,那种疼痛感逐渐变成了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
那个在舞台上崩溃的白鹭千圣仿佛死去了,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被这个白发少年彻底填满、彻底拥有的普通女孩。
“不……不用道歉。”
千圣喘息着,慢慢直起上半身。
她的双眼湿漉漉的,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看着雪姬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看着他为了忍耐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错乱散开的长发。
一种诡异的、带着几分破坏欲的快感从脊尾骨一路窜到了头皮。
“动起来。”千圣双手按在雪姬结实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现在……才刚刚开始。”
雪姬愣了一下,但随即便顺从地收紧了腰腹的肌肉。
既然她需要,那他就会毫无保留地给予。
千圣主导了这场狂暴的交媾。
她开始在雪姬的身上起伏。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和僵硬,每一次拔出都会带来一阵干涩的摩擦痛,但随着那根巨物一次次地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如同电流窜过全身的酥麻感所取代。
“咕叽……咕叽……”
原本干涩的穴口开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大量晶莹的淫液。
这些液体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混合着之前的鲜血,被那根粗壮的柱身捣弄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水声在安静的小公寓里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下流。
“啊……好深……太深了……要把肚子……捅穿了……”
千圣的理智彻底被这股陌生的狂潮所淹没。
她的身体在那种恐怖的饱胀感和剧烈的摩擦中逐渐融化。
她不再去控制自己的表情,不再去维持所谓的偶像音调。
她放任自己发出最原始、最荡妇般的娇啼和喘息。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密集。那是千圣主动将自己的臀部狠狠砸向雪姬大腿根部发出的声响。
雪姬依然保持着被动。
他没有像那些成年男性一样在性爱中夺取主导权进行粗暴的冲刺,而是将双手牢牢地掐在千圣的腰侧。
他在配合她,辅助她。
当千圣往下坐的时候,他会微微挺腰迎合,让那巨大的龟头能够准确地碾压过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软肉,甚至直直地撞击在那微开的子宫口上。
“啊啊!不要……那里……撞到了……啊!”
每次被撞击到子宫口,千圣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变调的尖叫。
她的身体会因为那种极端的酸胀和过电般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
她想要逃离这种即将失控的灭顶之灾,但雪姬那双掐在腰间的手却像是两把铁钳,将她死死地钉在那根粗壮的肉柱上,强迫她全盘接受他的全部长度。
“千圣……放松……我在。”雪姬的声音有些沙哑。
千圣低着头,金色的长发散乱地垂在脸颊两侧,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雪姬的胸口。
她看着两人紧紧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狰狞的黑紫色巨物在自己粉嫩翻卷的肉唇间快速地进出,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黏液。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羞耻心。
她在索取。
在这间充斥着薰衣草香味和浓烈情欲气味的廉价公寓里,昔日高高在上的国民偶像,正骑在一个十四岁少年的身上,疯狂地摇晃着腰肢,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渴求着被操弄,渴求着高潮的降临。
“小雪……小雪……好舒服……好大……把千圣的肚子……塞满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身体的起伏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没有章法。
每一次重重的坐下,那对只有C罩杯的乳房都会随着重力剧烈地上下弹跳,粉色的乳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雪姬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千圣体内的温度高得吓人,那种紧致的绞杀感随着她高潮的临近而变得越发疯狂。
他毕竟只有十四岁,哪怕有着远超常人的体格,也快要被这股原始的本能逼到了极限。
“千圣……我……我要……”雪姬的腰部肌肉绷得死紧,他仰起头,露出线条优越的下颌线和脆弱的喉结,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
“射给我……全部……射到最里面去!”千圣听懂了他的暗示,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猛地俯下身,将自己的脸贴在雪姬的胸膛上,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肩膀,腰部发疯似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啊啊啊——!”
伴随着千圣最后一声凄厉而高亢的长音。
她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断的琴弦,猛地绷紧到了极限。
阴道内壁产生了一阵极度剧烈、连续不断的恐怖痉挛。
无数块软肉疯狂地挤压、吮吸着雪姬的性器,大股大股滚烫的女性淫液如同决堤般浇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这股极致的绞杀感成为了压垮雪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
雪姬紧紧地抱住千圣的身体,腰部猛地上挺,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凶器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最深处。
“噗呲——!”
大量的、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以一种恐怖的冲击力,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入了千圣那狭小的子宫里。
那种足以烫伤灵魂的温度,让千圣的瞳孔瞬间涣散。
她张大着嘴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那股庞大的浊液在自己体内肆虐、灌满,直到小腹被撑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多余的白浊混合着淫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
整个房间在这一刻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只有两人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且紊乱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回荡。
千圣瘫软在雪姬的身上,像是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躯壳。
她的脸颊贴着雪姬汗湿的脖颈,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膛里那颗跳动得飞快的心脏。
结束了。
那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舞台、那些嘲笑声、那个濒临崩溃的自己,都在这场粗暴而漫长的肉体交媾中,被碾碎成了粉末。
现在留存在她脑海里的,只有下半身那撕裂般的饱胀感,以及包裹着她的这个散发着淡淡薰衣草气味的怀抱。
雪姬那双掐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松开力道,改为一种保护性的环抱。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任由自己那根逐渐疲软、却依然将千圣撑得满满当当的性器埋在她的体内。
他微微偏过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千圣沾满汗水和泪水的金色发丝。
千圣没有说话。
她只是闭上眼睛,眼角再次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但这一次,这滴眼泪里没有绝望,只有一种在极度疲惫后,终于找到归宿的、如释重负的温存。
……
欢愉的余韵,在这间几十平米的老旧公寓里,如同退潮后的海水般缓慢而黏稠地降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度浓烈的、属于人类最原始的靡靡之气。
那种交媾后产生的汗水味、浓稠白浊散发出的淡淡石楠花腥气、以及夹杂着一丝新鲜铁锈般的血腥味,强势地盖过了这个房间原本那股廉价的薰衣草洗衣液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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