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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欣赏”完了白鹭千圣的活春宫后,松原花音强上了好友的小男友!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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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开那还残留着白色液体的嘴唇,猛地低头,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狠狠地吻住了雪姬。

这是一个与之前千圣那种带着急迫渴求、却依然保有一丝试探的深吻完全不同的吻。

花音的吻,带着一种将理智彻底献祭后的狂放。

她的双手捧住雪姬的脸颊,手指深深地插进他那雪白的、沾着汗水的发丝中,将他的头部死死地固定在地毯上,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她的嘴唇紧紧地压迫着雪姬的唇瓣,舌尖像是一条饥饿的游鱼,蛮横地撬开了雪姬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呜……”

雪姬的瞳孔骤然收缩。

当花音的舌头闯入他口腔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致命诱惑力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味蕾和鼻腔。

那是他自己的味道。

是他刚刚喷射在花音嘴里,混合了花音的口水,带着温热与咸涩的、最为原始的男性体液的味道。

现在,这股味道,被花音通过这种口口相传、极度背德的方式,原封不动地渡回了他的嘴里。

这种行为所代表的含义,这种将两人彻底拉入堕落深渊的黏稠感,让雪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的眼眶瞬间红透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没入发丝之间。

他想要推开她。他那虚软的双手费力地抬起来,抵在花音那并不宽厚的肩膀上,试图用力。

可是,花音的身体却像是一座燃烧的火炉,死死地压迫着他。

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纠缠,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在这种极度缺氧、极度羞耻,以及味觉上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下,雪姬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感官神经,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战栗了起来。

他的双手抵在花音的肩膀上,推拒的力道却在那种强烈的湿吻中,一点点地被瓦解、融化。

手指渐渐失去了力量,最终只能无力地揪住花音肩膀上那件宽大的白色短袖布料,指节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白。

这个漫长而窒息的热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花音自己也因为缺氧而感到肺部一阵憋闷,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雪姬的嘴唇。

“呼……哈啊……”

两人的唇瓣分离,又拉出了一条更加晶莹、更加黏稠的银线。

花音微微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庞上,挂着一种极度满足却又更加饥渴的神情。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她吻得七荤八素、眼神迷离、眼角挂着泪痕的漂亮少年。

看着他那被白衬衫半遮半掩的胸膛上,残留着千圣留下的红痕,以及腹部那一滩滩属于他的浊液。

不够。

刚才的口交,刚才的热吻,就像是给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喂了一滴水。

非但没有解渴,反而将那股深藏在体内的饥渴感,彻底引爆了。

花音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的那团火,已经烧到了一个无法忍受的临界点。

那里太空虚了。

那种酸胀、发麻、迫切需要被什么粗糙、滚烫的东西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绞紧。

那条灰色的运动裤布料,早已经被泛滥成灾的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人想哭的难受。

她需要他。

她需要这个属于千圣同学的、拥有着那种骇人资本的少年,来彻底填满自己。

花音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她的眼神在雪姬的身上游移,最终,定格在了雪姬那只因为无力而垂落在身侧的、白皙纤细的手掌上。

她伸出自己那微微发颤的手,一把抓住了雪姬的手腕。

“诶?花音……学姐?”

雪姬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他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扯了起来。

下一秒。

花音拉着雪姬的手,径直按在了自己那傲人的胸前。

雪姬的手掌心,猛地触碰到了两团惊人的柔软。

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单薄纯棉短袖,以及里面那层薄薄的粉色内衣布料,雪姬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两团远超他想象的沉甸甸的脂肪。

由于一直以来都是和千圣相处,千圣的身材虽然匀称,胸部(C罩杯)也算丰满,但比起眼前松原花音这实打实的D罩杯来说,在触感和分量上,依然有着明显的差距。

花音的胸部更加饱满、更加绵软。

哪怕只是轻轻复上去,雪姬的手指也能感觉到那种仿佛没有骨头的、水球般的沉重感。

而且,随着花音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柔软在雪姬的掌心下剧烈地起伏、弹动着,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热度。

更要命的是,在花音刻意的按压下,雪姬的掌心,甚至能隔着布料,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因为情欲而早已经硬挺起来的、如同小红豆般的凸起,正在他的掌心纹路上不安分地摩擦着。

“轰——”

这种直截了当的触觉刺激,让雪姬的大脑里再次炸开了一团白光。

“不要……花音学姐……放手……”

雪姬像触电一样,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是,花音却用双手死死地按住他的手背,不让他离开分毫。

她甚至微微挺起胸膛,将那两团柔软更加用力地挤压在雪姬的手掌心里,迫使他的手指陷入那绵软的沟壑之中。

“小雪……摸摸我……好热……”

花音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泣音和毫不掩饰的渴求。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享受的扭曲神情。

然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在强迫雪姬抚摸自己胸部的同时,花音的下半身,也开始有了动作。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跪坐在雪姬双腿之间的姿势。但是,她的臀部却开始慢慢地下沉。

那条被爱液浸透的、变得沉重且湿滑的灰色运动裤裆部,准确无误地,贴在了雪姬那根刚刚经历过释放、原本已经疲软下去大半,但依然有着惊人底子尺寸的肉棒上。

“嘶……”

当那湿热、黏稠的布料贴上自己最脆弱部位的那一瞬间,雪姬倒抽了一口凉气。

花音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她开始以一种缓慢、却又极度磨人的节奏,用自己的下身,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雪姬的肉棒上前后摩擦起来。

“唔……啊……哈啊……”

随着每一次的摩擦,花音的口中都会溢出难以抑制的娇喘。

她那沾满爱液的私处,像是一把带着温热油脂的刷子,在雪姬那敏感的柱体上反复扫过。

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由于布料湿透而带来的近乎贴肤的触感,加上花音臀部那惊人的重量和温度,对于刚刚经历过射精、神经末梢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雪姬来说,无疑是一种残酷的刑罚。

“花音学姐……不行……真的不行了……”

雪姬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了。他试图并拢双腿,试图扭动腰肢来躲开那种可怕的摩擦。

他偏过头,视线越过花音那起伏的肩膀,绝望地看向那张依然安静的深蓝色沙发。

千圣……千圣还在那里。

只要她现在睁开眼睛,只要她转过头,就能看到自己最好、最内向的朋友,正骑在自己“男友”的身上,强迫他抚摸自己的胸部,甚至在用下体摩擦他的器官。

这种无法言喻的背德感、这种随时可能被抓包的极度恐惧,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悬在他的头顶。

可是。

与这种恐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体那可耻、诚实的反应。

花音的摩擦太磨人了。那种绵软、湿热、带着强烈肉体气息的包裹感,唤醒了这具十四岁躯体深处那头刚刚才被喂饱、却依然贪得无厌的凶兽。

雪姬感觉到,在花音持续不断的摩擦下,自己那根原本疲软下去的巨物,竟然在那片泥泞的布料下,不可遏制地,一点点重新充血、膨胀了起来。

“不……不要变硬……”

雪姬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

可是,他那被花音死死按在胸前的手指,却在那种绵软触感的刺激下,不自觉地微微弯曲了一下。指尖轻轻地捏住了一团柔软的脂肪。

这个微小的、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迎合动作,却像是一个信号,彻底点燃了花音。

“呜诶……小雪……好舒服……”

花音感觉到雪姬手指的动作,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地、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松开了按住雪姬手背的双手,任由雪姬的手停留在自己的胸前。她知道,雪姬已经无法抗拒了。

她的双手撑在地毯上,腰部的动作突然加快。

“啪叽……咕叽……”

那种布料摩擦着肉体、混合着大量液体的淫靡水声,在客厅里响成了一片。

雪姬的呼吸彻底乱了。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绝望渐渐被一种失控的情欲所取代。

他想要开口劝阻,可是喉咙里发出的,却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

“哈啊……花音……学姐……”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

在极度的快感和背德感的双重碾压下,他的理智防线终于宣告崩溃。

他那原本因为抗拒而绷紧的腰肢,在花音那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摩擦中,竟然开始出现了一种微小、却又致命的上挺动作。

那是身体在追寻快感,是在主动迎合花音的摩擦。

他那只停留在花音胸前的手,也从最初的僵硬,变成了本能的揉捏。手指陷入那绵软的白腻之中,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沉沦,就在这一刻彻底降临。

这间狭小的客厅,仿佛变成了一个被隔绝在时间与道德之外的孤岛。

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水声,以及一墙之隔的雨声,在见证着这场荒谬而疯狂的背叛。

而沙发上那个依然被蒙在鼓里的金发少女,依然在沉睡,对这咫尺之遥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花音感觉到身下的那根巨物在自己疯狂的摩擦中,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粗壮。

隔着布料的摩擦,虽然能带来一丝慰藉,但对于此刻已经被情欲烧光了理智的花音来说,这已经远远不够了。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体内的空虚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需要真正的填满。她需要这根原本属于千圣同学的东西,真真实实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去撕裂自己、去占据自己。

花音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她大口喘息着,那双迷离的紫色眼眸死死盯着雪姬那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庞。

没有半句废话,也没有任何迟疑。

花音猛地直起腰。

她的双手快速地摸向了自己腰间的裤腰带。那条宽大的灰色运动裤,因为吸饱了汗水和爱液,变得沉甸甸的,黏在腿上。

她毫不犹豫地将裤腰向下一拉。

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那条灰色的运动裤连同里面的纯棉内裤一起,被她粗暴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霎时间,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浓烈、带着女性特有甜腥味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花音那白皙细腻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而在那双腿之间,那处尚未被人开发过的、最为隐秘的花园,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变得泥泞不堪。

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雪姬平坦的腹部。

她没有任何前戏的打算。

她只是凭着本能,微微抬起臀部,在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紫红色巨物上方,试探性地寻找着位置。

“小雪……”

花音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因为即将面临的未知而产生的微小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她那沾满爱液的花径口,终于触碰到了那个硕大滚烫的顶端。

仅仅是这一个轻微的接触,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就让花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比刚才用手握着、用嘴含着的时候,感觉还要大得多。

花音咬紧了下唇,眼泪因为恐惧和期待在眼眶里打转。

她双手死死地撑在雪姬的肩膀两侧,指甲几乎要陷入那白皙的皮肉里。

然后。

她闭上眼睛,腰部用力,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

昏暗的客厅里,那层原本应该坚韧、代表着少女纯洁的阻膜,在成家雪姬那根尺寸骇人的、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的紫红色巨物面前,甚至没能造成哪怕半秒钟的停顿,便伴随着一声极度细微的“嗤啦”声,被彻底、无情地贯穿了。

没有撕心裂肺的惨叫,也没有因为剧痛而产生的本能退缩。

对于此刻的松原花音来说,那股从下腹部蔓延开来的、尖锐的撕裂感,刚刚顺着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的痛觉中枢,便立刻被另一股犹如海啸般排山倒海的、极致的充实感与快感给彻底吞没了。

在此之前,她已经在那个冰冷的浴室里,隔着一条门缝,用眼睛和耳朵“观赏”了太久。

那些淫靡的水声、千圣同学那毫无防备的娇喘、还有这根在她眼前展现出绝对统治力的男性器官,早已经将她这具十六岁、未经人事的内向躯体,熬煮成了一具只懂得渴求填满的空壳。

所以,当那根滚烫的、粗壮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楔入她那从未被碰触过的紧致甬道最深处时,花音的感觉不是痛。

而是一种仿佛干涸了百年的河床,突然迎来了决堤洪流般的极致满足。

“呼……啊……”

花音的腰肢猛地向下压到底,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声。

她仰起头,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庞上,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一滴混合着眼泪与汗水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雪姬平坦白皙的胸膛上,摔得粉碎。

她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甜腻的喟叹。

那双紫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底的水雾已经彻底化为了实质的情欲,涣散而迷离。

“小雪……”

花音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缺氧而显得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发酥的魔力:“好……好舒服……”

这句带着哭腔的、最直白不过的感叹,像是一把带着火星的引线,直接扔进了成家雪姬那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火药桶里。

雪姬躺在地毯上,绯红色的眼眸因为极度的错愕和荒谬而微微放大。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那张平时总是怯生生、现在却满脸潮红、沉浸在极乐中的面庞,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崩溃。

这不对。这完全不对。

这可是花音学姐的第一次啊。

那层层叠叠、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软肉,那甚至还在源源不断向外渗出、混合着爱液与鲜血的温热液体,都在向他证明着这具身体的纯洁。

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觉得痛?

为什么她还能露出这样一幅……这样一幅仿佛被彻底融化了的表情?

更要命的是,花音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动了。

“呜……嗯……”

花音的双手死死地撑在雪姬的肩膀两侧,指尖几乎要陷入他白皙的皮肉里。

她凭借着刚才偷看千圣时的那点可怜的记忆,开始笨拙地、生涩地扭动起腰肢。

她的臀部微微向上抬起,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抽出一小截,然后又因为重力的作用和下腹部的空虚,重重地坐落下去。

“咕叽……噗嗤……”

随着她的动作,那紧致到极点的处女甬道,开始强行与那根过于粗大的柱体发生摩擦。

那些混合着处女血的黏稠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在两人的结合处被挤压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白沫,顺着雪姬的大腿根部流淌到了灰褐色的地毯上。

可是,花音的动作太笨拙了。

她根本不懂得如何去寻找男性的敏感点,也不懂得如何利用腰部的力量。

她只是因为体内的瘙痒和空虚,在做着最原始的上下起伏。

甚至因为尺寸实在太大,她根本无法将那根东西完全拔出,只能在那最前端的三分之一处,进行着浅尝辄止的摩擦。

每一次的抬起,那紧致的内壁软肉都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每一次的落下,又只是软绵绵地撞击在冠状沟的边缘。

这种太慢、太轻的摩擦,对于刚刚经历过一次射精、神经末梢正处于最为敏感状态的成家雪姬来说,简直是一种比凌迟还要可怕的酷刑。

那股不上不下的瘙痒感,顺着马眼和系带,像是一群疯狂啃咬的蚂蚁,一路钻进了他的脊髓深处。

不行。

太慢了。不够。完全不够!

那种被压抑在十四岁少年体内、属于男性的原始征服欲,在这一刻,被花音那笨拙的挑逗和极度的紧致感彻底点燃。

理智的弦,伴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脆响,彻底崩断。

雪姬那双原本带着惊恐与崩溃的绯红色眼眸里,瞬间爬满了属于情欲的血丝。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喷洒在空气中的气息灼热得仿佛能点燃尘埃。

“唔……!”

雪姬猛地咬紧了牙关。他那原本因为虚弱而垂放在身侧的双手,像是一对捕食者的利爪,猛地向上探出。

他的掌心宽大,手指修长。

在花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两只手已经准确无误地、重重地复上了花音那对因为动作而剧烈摇晃的、傲人的D罩杯双峰。

“啊!”

花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雪姬的手指没有丝毫的客气,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力度,深深地陷入了那团绵软得不可思议的脂肪之中。

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经硬挺如红豆般的乳尖,用力地揉搓、拉扯。

那种带着些许粗暴的触感,让花音的身体瞬间像触了电一样,腰部的动作猛地一僵。

就在这一瞬间。

雪姬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爆发出了一股远超他这具娇小正太身躯所应有的骇人力量。他借着捏住花音胸部的力道,顺势向侧边猛地一推。

天旋地转。

“呀——!”

花音发出一声带着慌乱与娇喘的惊叫。她那失去了重心的身体,被雪姬毫不留情地掀翻。

“扑通。”

她那光裸、白皙的背脊,重重地砸在了那块粗糙的灰褐色地毯上。

地毯的绒毛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却又在瞬间被体内那股被狠狠搅动的快感所淹没。

因为这个掀翻的动作,原本深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被强行抽出了一大半。

那种骤然失去填满的巨大空虚感,让花音的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留住那份滚烫。

可是,雪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反客为主的瞬间,雪姬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猛地压了上去。

他双手依然死死地把玩着花音的胸部,借着手臂的力量支撑起上半身。

他的一条腿挤入花音的大腿之间,膝盖强硬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膝弯,将她那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强行折叠、大张到了一个近乎一字马的羞耻角度。

在这个彻底敞开的姿势下,花音那泥泞不堪的私处、那被撑得微微发白、甚至还在向外渗着血丝与白浊的花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雪姬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被他剥开的、属于千圣最好朋友的身体。

他那双雪白的发丝垂落在花音的脸颊和锁骨上,绯红色的眼眸里只剩下纯粹的、被点燃的雄性本能。

他微微抬起腰肢,将那个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再次充血膨胀到极限的紫红色顶端,对准了那口紧致的穴眼。

然后,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怜惜。

腰部肌肉猛地收缩,整个人如同打桩机一般,携带着全部的重量和可怕的冲力,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咚!”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伴随着两人耻骨之间沉闷的撞击声,在这个狭小的客厅里炸响。

那一瞬间,花音的身体就像是被一根钢钉死死地钉在了地毯上。

“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真正的、夹杂着撕裂般痛楚与直达灵魂深处快感的尖叫。

如果不是雪姬在最后关头下意识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即将破喉而出的声音,这声惨叫绝对会瞬间惊醒沙发上的千圣。

太深了。

这根超过常人认知的22厘米巨物,在花音彻底平躺、双腿被完全折叠的姿势下,毫无阻碍地突破了刚才的深度,硬生生地撞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直接顶到了那最为柔软、最为脆弱,也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子宫颈口。

甚至,因为用力的过猛,那顶端在撞击到尽头时,甚至把那块软肉顶得微微凹陷了进去。

“呜……呜呜呜……”

花音的双眼猛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随后又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地闭紧。

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了两下,最终死死地抠住了雪姬背后的那件白衬衫,指甲透过布料,几乎要在他的背上划出血痕。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遭遇了真正意义上的宕机。

那种被彻底贯穿、连灵魂都被那根滚烫的柱体给烫伤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痉挛的战栗之中。

她的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疯狂地打着哆嗦。

而那条刚刚容纳了这个庞然大物的处女甬道,更是仿佛拥有了自我意识一般。

在那极致的痛与快乐的交织下,内壁的媚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一万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其熔化在自己体内。

“嘶……”

这股可怕的绞杀力,让雪姬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但他眼底的欲望却没有丝毫的减退。

他松开了捂住花音嘴唇的手,双手再次回到了那对丰满的胸部上。

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手指几乎将那团柔软的脂肪揉捏成各种变形的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那两颗红豆更是被他用指腹狠狠地碾压、摩擦,直到它们变得充血、肿胀,仿佛要滴出血来。

伴随着手上的动作,他的腰部,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征伐。

“啪!啪!啪!”

拔出,然后重重地撞入。

每一次的抽送,他都会狠心地将那根东西拔出大半,只留下最前端的冠状沟卡在花径口。

随着这拔出的动作,那些紧致的内部软肉甚至会被那可怕的倒刺状结构带得向外翻卷,露出一抹艳丽的殷红,然后又在下一次的猛烈撞击中,被毫不留情地连同着空气和黏液一起,重新捣入最深处。

“噗嗤……叽咕……吧唧……”

淫靡、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地毯绒毛被剧烈摩擦的沙沙声,在这个充斥着荷尔蒙气味的空间里交织成了一首堕落的交响乐。

“唔……不要……太深了……小雪……要坏掉了……呜诶……”

花音的防线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彻底溃不成军。

她那头蓝色的卷发散乱在地毯上,随着雪姬每一次的撞击,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后滑行半分,然后又被雪姬掐着腰给强行拖回来。

她的口中不断溢出破碎、毫无意义的呻吟,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眼角狂流不止。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渴求更多。

她只觉得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那根东西给撞移了位,那被持续顶弄的子宫颈口传来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酸麻与快感。

那股快感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地锯开她的理智,让她连呼吸都带上了浓浓的泣音。

而雪姬,在此刻已经化身为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花音那张被情欲折磨得近乎崩溃的脸庞,听着她那甜腻的哭喊声,下半身的撞击频率非但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每一次都会狠狠地拍打在花音柔软的臀缝和会阴处,发出一声声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

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大量的花蜜与刚才残留的白浊,被这高频的捣弄打成了浓稠的白色泡沫,顺着结合处飞溅出来,落在了两人交缠的躯体和灰褐色的地毯上。

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刺激,让这个狭小的空间彻底沦为了欲望的熔炉。

就在这疯狂、毫无理智可言的交欢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

距离他们不到一米远的深蓝色沙发上。

那个被米色风衣覆盖着的、一直保持着平稳呼吸的金发少女,突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些许鼻音的呢喃。

“唔……小雪……”

这声音很轻,几乎被那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给掩盖。

但是,对于此刻神经高度紧绷的花音来说,这三个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千圣同学。千圣同学的声音。

花音那双原本已经因为快感而翻白涣散的紫色眼眸,在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她僵硬地转过头,视线越过雪姬那不断起伏的肩膀,惊恐地看过去。

只见沙发上的白鹭千圣,似乎是觉得有些冷,又或者是被周围的声音吵到了。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起,身体在风衣下缓慢地蠕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竟然翻转了身体。

从原本面向沙发里侧的姿势,翻转了过来,半张脸面向了客厅中央,面向了这块正在发生着极度背德之事的灰褐色地毯。

她的一只手从风衣下伸了出来,无意识地在半空中抓握了两下,似乎是在寻找那个原本应该躺在她身边、散发着温暖体温和皂香的少年。

“!”

花音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如果千圣同学现在睁开眼睛。

如果她看到。

看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张,而那个被她用五百日元买下的、她刚刚才献出初夜的男友,正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驰骋。

那种画面,光是在脑海里闪过一瞬,就让花音感到了比死还要可怕的绝望。

“不……不要……”

花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像蚊子一样的悲鸣。

在这种足以将人逼疯的极度恐惧与背德感的刺激下,花音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最极端的反应。

那条正被雪姬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的甬道,在恐惧的刺激下,竟然产生了剧烈、前所未有的痉挛。

层层叠叠的内壁媚肉,像是有无数把铁钳一样,以一种几乎要将那根柱体生生掐断的力道,死死地、疯狂地收缩、绞紧。

“嘶——!”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命的绞杀,让原本还在疯狂冲刺的成家雪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倒抽了一口极寒的冷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将他最脆弱的部位塞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里。

那股从花音体内传来的、强悍到不可思议的吸力和压迫感,让他那根原本就已经坚硬到极限的巨物,被勒得甚至出现了微微的充血变形。

但是,对于男性来说,这种处于极限恐惧下产生的绝命绞紧,同样也是通往天堂最猛烈的催化剂。

那股被强行勒出来的、炸裂般的快感,顺着雪姬的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他原本就因为情欲而变黑的头发,在此刻更是根根分明地散发着妖异的色泽。

他猛地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因为恐惧而满脸惨白、眼泪狂流,但下半身却像是一个吸盘一样死死咬住他不放的花音。

“花音……”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

理智?防线?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没有退缩,没有拔出。而是顺应着那股可怕的绞杀力,双手死死地掐住花音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微微提起。

然后,在这个危险、千圣随时可能睁开眼睛醒来的瞬间,他咬紧了牙关,迎着那几乎要将他夹断的阻力,不管不顾地、以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力道,开始了最为猛烈、最为彻底的终极冲刺。

“噗嗤!啪!噗嗤!啪!”

撞击声变得沉闷而骇人。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花音喉咙里那被死死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在这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感官风暴与随时被抓包的恐惧深渊中,花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她的花径口喷涌而出,浇灌在雪姬那不断进出的紫红色柱体上。

她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在这极度扭曲与背德的场景下,彻底崩溃的高潮。

……

四月中旬的这场春雨,在彻底停歇之前,像是不甘心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退场,在云层深处积蓄了许久,终于砸下了一记迟来的闷雷。

“轰隆——”

低沉的雷声并不是那种撕裂天际的炸响,而是一种如同沉重石磨碾过空旷荒野般的闷音。

它顺着潮湿的空气,穿透了这栋老旧公寓单薄的墙壁,让镶嵌在铝合金窗框里的玻璃跟着发出一阵轻微而持续的共振声。

这声雷响,短暂地掩盖了这间不到十几平米的狭小客厅里,那粗重、黏稠、仿佛要将空气都燃烧殆尽的喘息声。

沙发上,那个被米色风衣覆盖着的金发少女,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扰动了清梦。

白鹭千圣的眉头在睡梦中烦躁地蹙紧,那张平时总是维持着完美笑容的精致脸庞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嘟囔,原本面向客厅中央的身体,在风衣下缓慢地蠕动着,像是一只在被窝里寻找更舒适位置的猫。

随后,她转过身去,将后背留给了这片昏黄灯光下的狼藉,脸庞重新埋入了沙发的靠垫深处,呼吸渐渐平稳,再次陷入了沉睡。

而就在距离她不到一米远的那块灰褐色地毯上,一场冲破了所有理智与道德防线的肉体风暴,正借着这声雷鸣的掩护,迎来了最为猛烈、最为无可挽回的终极爆发。

在那近乎残忍的深顶与花径媚肉绝命般的绞杀下,成家雪姬这具十四岁、远未发育完全却又在某方面天赋异禀的躯体,终于被彻底逼到了极限的悬崖边缘。

他那被死死压在地毯上的脊背猛地向上弓起,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一层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的绯红。

他那双手臂死死地勒住压在身上的那具柔软躯体,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苍白,仿佛要将松原花音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唔……呃啊……”

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带着破音的嘶哑闷哼,从雪姬那被咬出血丝的嘴唇间溢出。

在那条狭窄、紧致、从未被任何异物开拓过的处女甬道最深处,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紫红、甚至隐隐有些发烫的巨大器官,顶端那敏感的冠状沟死死地抵住了那层最为柔软、最为脆弱的子宫颈口。

紧接着,那个被死死闭合的铃口,在极致的快感逼迫下,猛地大张。

一股滚烫、浓浊、带着强烈生命力与石楠花腥气的白色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没有任何保留地、凶狠地喷射而出。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释放,而是雪姬在这场被强迫、被引诱、被体内那头彻底苏醒的雄性本能支配下的绝望溃堤。

“噗——”

第一股精液带着可怕的冲击力,直接打在了花音那脆弱的宫颈口上。

那是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热度。

哪怕隔着一层层黏膜,花音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滚烫的岩浆,正从那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中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雪姬那惊人的身体素质和年轻的资本,让这场释放显得格外漫长。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搐,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会在地毯和花音的大腿根部之间发出一阵轻微的拍打声。

大量的浓白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那口紧致的穴眼,很快便填满了那原本就不大的空间。

那些无法被完全容纳的体液,混合着花音体内分泌出的透明爱液,以及那刺目的、宣告着纯洁丧失的殷红处女血,化作了一种带着泡沫的粉白色黏稠混合物。

它们顺着那根依然坚挺的柱身边缘,从花径口溢出,沿着花音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灰褐色的地毯上,渗入粗糙的绒毛之中,留下一圈圈无法洗去的深色印记。

花音的身体在这股滚烫的浇灌下,像是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弓,猛地绷直。

她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庞上,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大片大片的眼白翻露出来。

她的嘴巴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那头蓝色的微卷长发散乱地贴在她沾满汗水的脖颈和锁骨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痉挛的高潮余韵之中。

“啊……呜……烫……好烫……”

破碎的、毫无逻辑的词汇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

她那原本死死抠住雪姬背部衣服的双手,此刻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滑落下来,搭在雪姬那同样起伏剧烈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最为负距离、最为深刻的结合姿态,倒在这块并不宽敞的地毯上。

雪姬粗重的呼吸声喷洒在花音的耳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心跳都像是重锤一样,隔着贴合的肌肤传递到花音的身体里。

而花音体内的那层层软肉,依然在随着高潮的余韵,一突一突地、本能地吸吮着那根正在缓慢疲软、却依然占据着大半空间的异物。

雷声远去,屋外的雨声再次变得清晰。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胶状物,那种混合着薰衣草洗衣液、浓烈的汗水酸味、处女血的铁锈味以及精液那特有的石楠花气味,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时间,在这场漫长而疯狂的交欢后,似乎停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那股如同海啸般将松原花音的理智彻底吞没的快感潮水,终于开始缓慢地、一点点地从她的大脑中退去。

随着情欲的迷雾散开,那些被肾上腺素和荷尔蒙暂时屏蔽掉的感官,开始重新接管这具十六岁的躯体。

首先回归的,是痛觉。

“嘶……”

花音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倒抽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

下半身那种仿佛被生生劈开的撕裂感,终于迟钝却又无比清晰地传递到了大脑的痛觉中枢。

刚才在疯狂的抽插中,这种痛感被巨大的充实感和快感所掩盖,而现在,当一切静止下来,那红肿外翻的花唇、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内壁,以及那处被撞击了无数次的宫颈口,都在向她发出抗议的悲鸣。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强行大张的姿势,酸麻得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

甚至连她那对骄傲的D罩杯双乳,此刻也隐隐作痛——那是刚才在失控中,被雪姬那双娇小但力道极大的手,毫无怜惜地揉捏、拉扯所留下的痕迹。

她甚至不用低头看,就能感觉到那上面绝对已经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

紧接着痛觉而来的,是视觉的复苏。

花音那双原本涣散的紫色眼眸,焦距一点点地重新凝聚。

她首先看到的,是这间老旧公寓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吸顶灯,灯罩上甚至还带着几只死去的飞虫的黑影。

然后,她的视线慢慢下移。

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姿态。

那件洗得发白的宽大纯棉短袖,早已经在刚才的翻滚中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布满红痕的沉甸甸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条灰色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可怜巴巴地堆在脚踝处。

而她自己,正以一种不知廉耻的、双腿大张的姿态,跨坐在一个少年的身上。

那股黏腻、温热的液体,依然在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那种滑腻的触感,在此刻显得如此的刺骨。

她的视线继续往前,落在了身下那个被她压着的人身上。

成家雪姬。

这个十四岁、身高只有147厘米、长着一张比女孩子还要漂亮、雌雄难辨面容的初中生。

他那一头如初雪般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精致的脸庞上布满了汗水,眼角还残留着生理性的泪痕,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即使在这个时候,即使他刚刚被自己强迫着榨干,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依然呈现出一种保护的姿态,虚虚地环在自己的腰间。

“我……做了什么……”

花音的嘴唇微微翕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这个念头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地回笼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场足以摧毁她所有认知与心理防线的、灾难级别的海啸。

松原花音。

在花咲川女子学院里,那个平时总是低着头走路、说话总是带着“呜诶诶”的口癖、内向到连在便利店买东西都不敢和店员多对视一眼的乖乖女。

那个只要别人稍微提高一点音量,就会吓得像只鹌鹑一样缩起来的胆小鬼。

就在刚才。

就在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

她在这间老旧的单身公寓里,在自己最好朋友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了哪怕是最疯狂的电影里都不敢拍出来的荒唐事。

她的视线,像是有千斤重一般,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了距离自己不到一米远的那张深蓝色单人沙发。

千圣……

白鹭千圣,国民级的童星演员,Pastel*Palettes的贝斯手,她松原花音这辈子最憧憬、最想保护、也最依赖的挚友。

千圣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那件米色的风衣随着她的呼吸有规律地起伏。

她睡得那么沉,那么毫无防备。

她把这个地方当成了她最安全的避风港,把眼前这个少年当成了她崩溃边缘唯一的救命稻草。

就在五天前,千圣用五百日元,买下了这个少年的初夜,在这里完成了她的自我救赎。

而自己呢?

自己不仅跟踪千圣来到了这里,躲在浴室里偷窥了他们交欢的整个过程,甚至还在千圣睡着之后,趁着少年高潮余韵的虚弱……

强行扒了他的裤子。

强行给他口交。

强行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他。

最后,甚至强行坐了下去,夺走了他刚刚才恢复的精力,也交出了自己十六年来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着的、最珍贵的初次。

“疯了……我真的是疯了……”

花音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极度的羞耻感,像是一把大火,瞬间从她的脚底板一直烧到了头顶。

第一次。女孩子最宝贵的第一次,本该是在一个浪漫的夜晚,伴随着玫瑰花、温柔的呢喃和克制的爱抚中,交给自己最爱的人。

可是她呢?

她的第一次,是在偷窥朋友做爱后发情的冲动下,在地毯上,以一种近乎野蛮、掠夺的方式,强行给了一个仅仅见过一面的初中生。

而且,还是用那种毫无尊严的、近乎于母狗发情般的姿态求来的。

“嫁不出去了……这种事情……如果被别人知道,我绝对嫁不出去了……”

这种传统的、带着几分小女生心思的羞耻感,仅仅在花音的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两秒钟,就被一种更加庞大、更加现实的恐惧所取代。

恐惧。

彻头彻尾的恐惧。

花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原本因为情欲而发烫的肌肤,此刻像是被浸泡在了冰水里,迅速失去了温度。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她的额头上冒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成家雪姬,他才十四岁。

十四岁,哪怕是在法律上,这也是一条绝对不可触碰的红线。

她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强行侵犯了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生。

哪怕对方的身体发育得再怎么不可思议,哪怕他有着那根远超成年男性的骇人巨物,在法律面前,这也是铁打的事实。

“侵犯初中生……会坐牢的吧……”

花音的牙齿开始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如果雪姬报警。如果千圣同学醒来发现了这一切。

警察会冲进这间公寓,把她带走。

学校会开除她。

父母会因为她而在邻里之间抬不起头。

而千圣同学……千圣同学绝对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永远地、彻底地和她断绝关系。

她会失去一切。朋友、学业、未来、尊严。

这一切,都会因为她刚才那被情欲支配的十分钟,彻底化为灰烬。

“呜……呜呜……”

花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悲鸣。

她想要哭,想要大声地哭喊,想要时间倒流回到一个小时前,她绝对不会在那个巷口转弯,绝对不会踏入这栋公寓。

可是。

就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这足以将她逼疯的恐惧,以及这几乎要将她灵魂撕裂的负罪感中。

松原花音,这个十六岁的少女,却绝望地、无比清晰地,在自己内心的最深处,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又如附骨之蛆般无法根除的情绪。

那是一丝与所有的恐惧和道德背道而驰的……

回味。

甚至可以说是……上瘾。

“不……不对……我应该觉得恶心……我应该觉得后悔的……”

花音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自己。

可是,身体那可耻的诚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她感觉到,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属于雪姬的器官,虽然已经疲软了大半,但依然有着可观的体积,将她那被撑开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

就在刚才,就在这股极度的恐惧袭来时,她体内的那层层软肉,竟然因为这种害怕的情绪而产生了痉挛,下意识地、死死地绞紧了那根肉棒。

而在那绞紧的瞬间。

从那结合处传递来的、那种被异物占据的饱胀感,那种残留着滚烫精液温度的湿热感,竟然让花音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再次泛起了一阵酥麻。

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干涸的眼底,竟然再次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一丝迷离的水光。

她无法忘记。

无法忘记刚才雪姬那粗暴的揉捏,无法忘记那将她顶到灵魂出窍的深插,无法忘记那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自己最深处时的那种几乎要融化在宇宙里的极致极乐。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超出了她十六年来所有的认知,强烈到足以将所有的道德、法律、友谊,统统碾碎成渣。

就像是给一个从未吃过糖的孩子,强行塞进了一整罐最甜美的毒药。

她害怕毒药发作的痛苦,但她却绝望地发现,她竟然开始贪恋那种甜味。

“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花音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对自己这具堕落躯体的极度厌恶和悲哀。

她慢慢地、艰难地低下头。

视线穿过散乱在胸前的蓝发,落在了身下那个白发少年的脸上。

雪姬依然紧闭着双眼,胸膛的起伏稍微平缓了一些。他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疲惫。那张漂亮的脸上,还带着被强迫后的委屈和茫然。

明明他才是那个被侵犯的受害者,明明他有着那样骇人的武器,但在刚才的过程中,他却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只能被迫跟随着她的节奏沉浮。

看着这样的成家雪姬。

花音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的愧疚、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母性与雌性本能交织的光芒。

他好可怜。

可是,他被自己弄脏了。他的里面,现在全都是自己的味道。

花音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掌撑在地毯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那些粗糙的绒毛。

她又一次抬起头,看向了沙发上的千圣。

千圣依然在睡着。

左边,是随时可能醒来的挚友。

下面,是刚刚被自己强暴、填满了自己身体的初中生男友。

而自己,像是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悬挂在半空中,进退维谷。

如果现在拔出来,那种失去填满的空虚感一定会让她发疯,而且那些混杂着精液的处女血绝对会流得满地都是,根本无法清理。

如果不拔出来……如果千圣同学现在醒来……

花音就那样僵硬地保持着那个跨坐的姿势,那张布满泪痕和潮红的脸上,表情在极致的绝望、恐惧与隐秘的欢愉之间来回撕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客厅里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梦境进行着倒计时。

花音微微低下头,那双盈满泪水的紫色眼眸,带着一种等待宣判的卑微,死死地盯着身下那个依然闭着眼睛的少年。

她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点。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绝望地、在内心深处向上帝祈祷,祈祷这场噩梦永远不要醒来,或者,祈祷眼前的这个少年,能给她一个痛快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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