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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欣赏”完了白鹭千圣的活春宫后,松原花音强上了好友的小男友!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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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的雨,下到这个时分,终于渐渐褪去了先前的急促与喧哗。

砸在生锈铁皮楼梯上的沉重“劈啪”声,变成了绵密轻柔的沙沙声。

细小的雨丝顺着老旧公寓的玻璃窗蜿蜒滑落,留下一道道曲折的水痕,将窗外的路灯光晕切割得支离破碎。

狭小而昏暗的客厅里,那张深蓝色的沙发终于停止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浓稠。

原本那股让人感到安心的、干净的薰衣草洗衣液香气,此刻已经被彻底压制、掩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靡丽气味——那是汗水的咸涩、雨水的潮湿,以及属于男女交欢后特有的、类似于石楠花般黏腻刺鼻的气息。

这股气味悬浮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昭示着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何等疯狂与彻底的沉沦。

白鹭千圣趴在成家雪姬的胸口,一动不动。

她那头平日里总是被精心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浅金色长发,此刻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还有些许顺着雪姬的锁骨垂落下去。

那件米色的风衣早已被推挤到了腰间,布满了凌乱的褶皱。

里面那套属于花咲川女子学院的棕色连衣裙制服,更是被揉搓得不成样子,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被指痕和红印点缀的白腻肌肤。

她睡着了。

在经历了演艺生涯的巨大危机、经历了连续几天将神经紧绷到极限的压抑,以及刚才那场毫无保留、倾尽所有的感官盛宴后,千圣彻底耗尽了哪怕是一根手指的力气。

她将脸颊深深地埋在雪姬的颈窝里,鼻尖贪婪地贴着那块散发着淡淡皂香的肌肤。

她的双眼紧闭着,眼尾那抹动人的绯红还未完全褪去,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

那是极致的欢愉与彻底卸下防备后交织而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每一次温热的吐息都轻轻扫过雪姬的锁骨,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的一只手依然紧紧地揪着雪姬身下的深蓝色沙发垫,手指骨节微微泛白,仿佛即便是陷入了沉睡,也害怕身下的这个避风港会突然消失。

沙发上的另一个身躯,在长久的停顿后,有了微小的动作。

成家雪姬仰面躺在狭窄的沙发里,一头及腰的雪白长发散乱地铺陈开来,几乎与深蓝色的布面融为一体。

他那张雌雄难辨的精致面庞上,依然残留着因为缺氧和强烈刺激而泛起的潮红。

绯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涣散。

胸口传来千圣平稳而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那透过贴合的肌肤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滚烫体温。

雪姬的长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

随着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般一点点从神经末梢抽离,那些被情欲暂时屏蔽的理智与记忆,开始重新接管大脑。

雨声的沙沙声、千圣的呼吸声、还有……那扇距离沙发不到五米的磨砂玻璃门。

一个有着蓝色微卷长发、穿着花咲川制服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在雪姬的脑海中划过。

花音学姐!

这个认知让雪姬原本还在微微喘息的胸膛猛地一滞。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急剧收缩。

刚才千圣小姐进来得太突然,攻势太猛烈,他完全被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情欲所裹挟,甚至在最后被那紧致滚烫的内壁包裹摩擦时,年轻身体的本能让他彻底沉沦了进去,短暂地忘记了一切。

可是,花音学姐刚才还在浴室里。她洗完澡了吗?她出来了吗?她……听到或者看到了什么吗?

一丝细密的冷汗顺着雪姬的额角渗了出来。他下意识地转过头,视线越过千圣散乱的金发,死死地盯向那扇浴室的门。

门关着。

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没有一点声音。

但是雪姬知道,不能再拖了。

千圣小姐虽然睡着了,但随时都有可能因为一个翻身或者外界的声音而醒来。

如果让她在这里看到花音学姐,那绝对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

必须立刻让花音学姐离开。

雪姬收回视线,他轻轻地抬起一只手,落在了千圣光洁的后背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贴着那层微汗的肌肤,感受着那均匀的起伏。

接着,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了千圣的肩膀。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缓慢、小心地将自己的身体往后挪动。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随着雪姬腰部的微小抽离,那个被乳胶套包裹着、依然深陷在温软紧致甬道里的器官,开始一点点向外退去。

“咕叽……啵……”

伴随着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以及内壁软肉恋恋不舍的细微摩擦,在最后彻底脱离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剥离声。

千圣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微弱呢喃,似乎对这种突然失去充实感的变故感到了一丝不满。

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想要寻找那个热源。

雪姬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屏住呼吸,托着千圣肩膀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她的后背,直到千圣的眉头重新舒展,呼吸再次归于平稳。

他小心翼翼地将千圣从自己身上移开,让她侧躺在沙发的里侧。

他拉过那件被揉皱的米色风衣,轻轻盖在千圣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大腿和肩膀上,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雪姬才撑着沙发边缘坐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个透明的塑料小瓶倒在沙发角落。

自己初中制服的白衬衫被推到了胸口以上。

而在他的腿间,那个刚才经历了一次爆发的巨大器官,虽然套着一个装满浓浊液体的乳胶套,却并没有因为高潮的结束而完全疲软。

年轻而强健的体魄,加上刚才那种食髓知味的极致体验,让它依然保持着一种半充血的紫红色状态,沉甸甸地蛰伏着。

雪姬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

他伸出手,捏住那个乳胶套的边缘,快速地将其扯了下来。液体的黏腻感留在指尖。他将乳胶套打了个结,随手扔进了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他伸手抓起那件白衬衫的下摆,胡乱地往下拉了拉,试图遮掩一下。

但衬衫的长度只够勉强盖住大腿根部,随着他的走动,那个依然挺立的轮廓依然若隐若现。

由于急迫,他甚至没有去扣领口的扣子,任由大片白皙的胸膛和锁骨暴露在外。

雪姬放轻了脚步,像一只踩在冰面上的猫,一点点靠近那扇磨砂玻璃门。

而在门的那一侧。

松原花音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姿势,背靠着瓷砖墙壁,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

双腿早就因为长时间的蹲坐而彻底失去了知觉,只有一阵阵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刺般的酸麻感,在小腿肚上蔓延。

浴室里的空气湿冷,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个正在燃烧的火炉。

宽大的白色短袖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半,紧紧地贴在后背上。灰色的运动长裤在某个隐秘的位置,已经晕开了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

门外的撞击声停了。千圣同学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也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突然陷入了死寂。只有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微弱白噪音。

这种突然的安静,并没有让花音感到解脱,反而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结束了吗?她们做完了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千圣同学会发现我在这里吗?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交织。

而伴随这些念头一起翻涌的,是她体内那股根本无法平息的、黏稠的空虚感。

刚才那些听觉和视觉的双重刺激,早就超越了她这个十六岁内向少女所能承受的极限。

“呼……呼……”

花音把脸埋在臂弯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把肺里那些带着奇异香气的空气排挤出去。

可是没用。

她的脑子里全都是那个巨大的、泛着紫红色的东西,以及千圣同学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

就在这时。

“咔哒。”

门外,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金属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花音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紧接着,那扇磨砂玻璃门被从外面向内推开了。

一道暖黄色的光线顺着门缝劈了进来,瞬间切开了浴室里的昏暗。光线打在白色的瓷砖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晕。

花音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紫色的眼眸因为突然的光亮而微微眯起,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在半开的门边,站着一个人。

成家雪姬。

他光着脚站在门槛外。

及腰的白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

那件白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领口敞得极大,露出了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在靠近锁骨和脖颈的地方,几道刺眼的红痕和牙印清晰可见。

他的脸上还有着未褪尽的红晕,绯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平时没有的、微微湿润的光泽。

由于背光,花音看不清他脸上的全部表情,只能看到他那略显单薄的剪影。

两人隔着半开的门,视线在空气中撞在了一起。

花音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

她想说点什么,想解释自己为什么一直躲在这里,想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当她看到雪姬锁骨上的那些痕迹时,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花音学姐……”

雪姬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低。没有了平时那种温吞软糯的质感,而是带上了一种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情事而特有的、黏稠沙哑的颗粒感。

在这个狭小安静的浴室里,这声音像是一把带着微电流的小刷子,轻轻地扫过了花音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末梢。

“快走吧。”雪姬看着蹲在地上的花音,微微侧了侧身,让开了一条通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急切,“千圣等会儿要醒了。”

他没有问花音在这里待了多久,也没有问她听到了什么。他只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花音送出这扇门。

花音愣住了。

“千圣等会儿要醒了”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短暂地浇灭了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是啊。如果千圣同学醒来,看到自己在这里,看到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甚至带着生理反应的下流样子……

那种被最好的朋友厌恶的恐惧感,瞬间占据了上风。

“我……我走……”

花音慌乱地点了点头,眼泪又一次从眼眶里砸了下来。她双手撑着背后冰冷的瓷砖墙壁,想要站起来。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

长时间的蹲坐让双腿的血液循环彻底停滞,加上体内那股抽干了她所有力气的空虚感。

就在她的膝盖刚刚离开地面的瞬间,一阵剧烈的酸麻感瞬间席卷了整个下半身。

“啊……”

花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雪姬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跨出了一步,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花音的胳膊。

“小心。”

两人的肌肤在空气中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短暂、却又极具破坏力的接触。

雪姬的手掌宽大,虽然体型娇小,但手指却十分修长。他的掌心紧紧地贴着花音小臂上那片裸露的肌肤。

滚烫。

这是花音脑海里闪过的唯一感觉。

雪姬刚刚从那种激烈的运动中退出来,身上的体温高得吓人。掌心里甚至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水。

这种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的相触,像是一道闪电般直接劈进了花音的身体。

对比着花音在浴室里被浸透的冰冷四肢,这种温差带来了强烈的感官刺激。

而且,随着雪姬的靠近,那股混合着薰衣草和石楠花味道的浓烈气息,毫无阻挡地扑打在花音的脸上。

那是千圣同学留下来的味道,是那种让人沉沦的交欢的味道。

花音觉得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股刚刚被恐惧压下去的燥热,在感受到雪姬体温的瞬间,以一种更加猛烈的姿态反扑了回来。

她的小腹猛地一阵抽紧,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布料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软倒在地的战栗。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水媚的光泽。

她只能借着雪姬手臂的力量,勉强站稳了脚跟。

“谢……谢谢……”花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雪姬的眼睛。

“没关系。你还能走吗?”雪姬没有察觉到花音的异常,他只是看了看她那双打颤的腿,皱了皱眉。

“可以的……”

花音咬着牙,点了点头。

雪姬没有松开手,而是半搀扶着她,一步一步地挪出了浴室的门,来到了那个昏暗的、充斥着情欲气味的客厅。

客厅里的光线比浴室要暗一些。

随着脚步的移动,花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了房间中央。

那张深蓝色的单人沙发上,千圣身上盖着米色的风衣,侧躺在那里。她睡得很熟,胸口平稳地起伏着。地毯上散落着几件衣物。

一切似乎都归于了平静。

可是,当花音在雪姬的搀扶下,艰难地走到茶几旁,准备去拿玄关那里的鞋子时。

她的视线,像是不受控制的磁铁一般,顺着雪姬那件因为走动而微微晃动的白衬衫下摆,落在了那个无法被忽视的地方。

轰——

花音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雪姬虽然套上了衬衫,但并没有穿上裤子。那件有些宽松的衬衫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撩起。

就在那两片白皙的衣摆之间。

一根粗壮得骇人的、呈现出紫红色充血状态的巨物,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它并没有因为刚才的释放而疲软下去。

相反,由于食髓知味,加上刚才千圣的压迫,它依然保持着一种可怕的勃起状态。

血管像青色的藤蔓一样盘绕在表面,随着主人的心跳,发出微弱的搏动。

更要命的是,在那个硕大前端的铃口处,还挂着一丝晶莹黏稠的液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微光。

那是属于刚才那场疯狂交欢的证据,是千圣同学和这个少年融合的痕迹。

花音的瞳孔骤然放大。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理智,在这个画面和那股浓烈气味的冲击下,瞬间化为了灰烬。

体内的那股空虚感,在此刻膨胀到了极点,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焰,烧断了她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道德”的神经。

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像是要裂开,一种无法言喻的渴望从骨髓深处钻了出来。

她想要碰一碰。哪怕只是碰一下。

花音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她的身体像是一滩失去了骨架的水,随着重力,猛地向下滑落。

雪姬依然抓着她的胳膊,被她这突然的下坠带得身体一个踉跄。加上他本来就光着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重心不稳。

“诶?花音学……”

雪姬的话还没说完。

花音已经顺势跪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并且,在下落的过程中,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雪姬的大腿。

“扑通。”

一声闷响。

雪姬被花音那股失去理智的拉扯力带倒,仰面摔在了茶几旁边的地毯上。

幸好地毯很厚,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也没有惊动沙发上熟睡的千圣。

雪姬愣住了。

他仰躺在地毯上,白发铺散了一地。白衬衫彻底散开,露出了平坦的腹部和那个依然昂扬的巨物。

他错愕地抬起头,看着压在自己腿上的花音。

花音跪坐在地毯上。由于刚才的动作,她那件宽大的白色短袖领口滑落了大半,露出了圆润的肩膀和一侧粉色的内衣肩带。

她低着头,蓝色的微卷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是,雪姬能清晰地听到她那粗重、急促,带着明显鼻音的喘息声。

“花音学姐……你没事吧……”雪姬压低了声音,想要坐起来。

可是,花音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花音慢慢地抬起了头。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怯懦和不安的面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紫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眼神迷离而涣散,透着一种毫无掩饰的、浓烈的情欲。

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雪姬腹部下方的那个位置,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小雪……”

花音开口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和颤音。这根本不是那个平时连说话都会结巴的松原花音。

“那里……很难受吧……”

花音的嘴唇微微张着,吐出了一句让雪姬心跳骤停的话语。

“诶?”

雪姬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迷茫。他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花音学姐,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花音已经动了。

她那双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苍白、纤细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慢慢地、颤抖着向前伸了出去。

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微颤的弧线。

最终。

那只手,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那根依然滚烫、搏动着,甚至还沾染着千圣体液的巨大器官。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肌肤的那一刻。

花音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满足的叹息。

而雪姬,则是在地毯上,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距离他们不到一米远的沙发上。

千圣依然紧闭着双眼,在米色风衣的覆盖下,发出平稳的呼吸声。对这咫尺之遥正在发生的、疯狂的逆转,一无所知。

……

四月中旬的这场春雨,似乎终于在夜色最浓重的时候,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窗外原本连绵不绝的雨声,此刻已经减弱成了细碎的沙沙声。

偶尔有几滴积水顺着生锈的屋檐滴落,砸在下方的铁皮台阶上,发出一两声沉闷的空响。

这间面积不大的老旧单身公寓里,昏黄的吸顶灯散发着带着几分老旧质感的光晕。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薰衣草洗衣液与浓烈情欲味道的气息,非但没有随着交欢的结束而散去,反而因为房间的密闭,变得更加黏稠、沉重,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胶状物,堵塞在人的呼吸道里。

成家雪姬仰面躺在茶几旁那块厚重的灰褐色地毯上。

他那头如初雪般洁白、长及腰际的发丝,因为刚才的摔倒而彻底散乱开来,像是某种脆弱的丝绸般铺陈在粗糙的地毯绒毛间。

那件原本就只是胡乱套在身上的初中生白衬衫,此刻衣襟大敞,露出了他平坦白皙的腹部,以及在那之下,那根依然呈现出紫红色充血状态、粗壮得令人胆寒的巨大器官。

而在他的双腿之间,松原花音正以一种屈辱、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狂热的姿态跪坐在那里。

那件洗得发白的宽大纯棉短袖,已经从她圆润的左肩彻底滑落,露出了一侧粉色的内衣肩带和一大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红晕的肌肤。

她那头蓝色的微卷长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遮挡了她大半的面容,但却无法遮挡她此刻那粗重、急促,带着明显鼻音的喘息声。

花音那双苍白纤细的手,正死死地握着雪姬那滚烫、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着的巨物。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腹间那层薄薄的冷汗,与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千圣的黏腻体液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滑腻触感。

雪姬觉得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

那股从大腿内侧、从那脆弱而敏感的部位传来的灼热温度,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神经防御。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因为极度的错愕和惊恐而剧烈地收缩着,瞳孔里倒映着花音那张因为情欲而彻底变了形的脸庞。

“花、花音学姐……”

雪姬的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沙哑与干涩。

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想要把自己的身体从花音那滚烫的掌心里抽离出来。

可是,他的双手被压在身体两侧的地毯上,双腿的力气在刚才与千圣的激烈交欢中早就被抽干了大半。

更重要的是,花音握着他的力度大得惊人,那是一种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出于本能的死死攥紧。

哪怕他只是稍微动一下腰肢,那种黏腻而滚烫的摩擦感就会让他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头皮发麻。

不能在这里。绝对不能在这里发生这种事。

雪姬的余光,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恐惧,死死地瞥向了距离他们不到一米远的那张深蓝色沙发。

白鹭千圣依然侧躺在那里。

那件米色的风衣盖在她的身上,遮住了她大半的身体。

她的呼吸依然绵长而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呈现出规律的起伏。

几缕金色的发丝垂落在沙发的边缘,随着她轻微的鼻息微微颤动。

她睡得很熟,暂时还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但这就像是一颗被设定了未知倒计时的炸弹。

只要花音弄出一点稍微大一点的声响,或者千圣在睡梦中翻个身,这层脆弱的伪装就会瞬间被撕碎。

到那个时候,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正在自己“租借男友”的腿间做着这种事情……千圣一定会崩溃的。

雪姬的心脏像是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心跳的频率快得让他觉得胸腔都在隐隐作痛。

他必须让花音学姐清醒过来。必须立刻打断这种荒谬而危险的失控。

“花音学姐,你……你听我解释……”

雪姬咽了一口极度干涩的唾沫,努力压抑着自己声音里的颤抖,让语调尽量听起来平稳而清晰。

他不敢伸手去推花音,害怕稍微的推搡会引起花音更大的反应,他只能用那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试图唤醒对方仅存的理智。

“我和千圣……千圣小姐……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花音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

那双原本因为情欲而显得涣散、迷离的紫色眼眸,在听到“千圣小姐”这四个字的时候,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

她缓缓地抬起头,视线越过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巨物,直直地落在了雪姬那张写满惊慌与哀求的脸上。

“不是那种……关系?”

花音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团吸满了水的棉花,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腻与迟钝。

她似乎根本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在她的认知里,女孩子愿意让一个男人那样对待自己,愿意在一个初中生的身下发出那种毫无尊严、满含着爱意与依赖的娇喘,甚至愿意用嘴去吹开那种下流的橡胶制品……那绝对是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连灵魂都可以献祭的程度。

怎么可能不是那种关系?

可是,花音现在的大脑已经被那股从下腹部不断涌上的空虚感和燥热感烧成了一团浆糊。

她看着雪姬那张雌雄难辨的漂亮脸庞,看着他眼底的惊慌,心里竟然没有升起任何“为朋友抱不平”的愤怒。

相反,一种隐秘的、甚至连她自己都会感到作呕的窃喜,像是一株带毒的藤蔓,在她的心底悄然滋长。

如果不是那种关系……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可以……

“是的……真的不是……”

雪姬看着花音那张并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清醒、反而显得更加诡异的脸庞,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落在地毯上。

为了阻止花音接下来可能的动作,为了彻底打碎她在看到那一幕后可能产生的某种浪漫化或者神圣化的误解,雪姬在极度的慌乱中,做出了一个愚蠢、却又无比直接的决定。

他决定把那个最不堪、最能破坏一切美好幻想的真相,直接剖开在花音的面前。

“我们……我们是‘交易’……”

雪姬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在这个安静得只能听到雨声和喘息声的客厅里,一点点地切割着空气。

“交易?”

花音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类似孩童般懵懂的疑惑。

“是……是的……”雪姬咬紧了牙关,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他不敢看沙发那边的方向,只能死死地盯着花音,“千圣小姐……只是租了我……这只是……一种服务……”

由于极度的羞耻,以及害怕花音不相信,雪姬在情急之下,大脑几乎是短路一般,将那个原本只属于他和千圣两人之间的、那个带着浓重愧疚与沉重感的数字,脱口而出。

“五百円……”

“只要五百円……五百円一次……所以,花音学姐,你不要这样,这很脏,这只是……”

雪姬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他看到,花音脸上的表情,在听到“五百円一次”这个数字的时候,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没有他预想中的震惊、鄙夷、或者恍然大悟后的退缩。

相反。

花音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后,那股原本被惊慌压制的情欲和狂热,就像是被浇了一桶汽油的火焰,轰然爆发,瞬间吞噬了她眼底最后一丝清明。

五百円。

五百日元。

这算什么?

在便利店里买两个稍微好一点的饭团的钱?在花咲川的学食里连一份最普通的定食都买不到的钱?

千圣同学,她最好、最完美的千圣同学,竟然用这种几乎等同于白给的价格,买到了这种……这种让人哪怕只是看一眼、听一下声音,都会觉得灵魂在战栗的极致体验?

为什么?

凭什么?

一种荒诞的、名为“幽怨”的情绪,在花音的心底疯狂地发酵。

她觉得千圣这简直是在暴殄天物!

这么漂亮、这么温柔、拥有着这种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资本的男孩子,千圣居然只用五百日元就买断了他的尊严和身体?

而自己呢?

自己在那个冰冷的浴室里,听着他们交欢的声音,忍受着身体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折磨,像一个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因为偷窥而感到极度的羞耻和自责。

可结果,这只不过是一场廉价的、只要五百日元就能买到的交易?

花音觉得自己的理智那根紧绷的弦,在这一刻,伴随着“铮”的一声脆响,彻底崩断了。

既然是交易……

既然只要五百日元……

那白鹭千圣可以买,为什么她松原花音不能买?她也有钱!她带了钱包的!

“呜诶诶……”

花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古怪的、类似于哭泣与娇喘混合在一起的细微声响。

她微微直起了上半身,那张因为情欲而彻底失控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带着几分病态与狂热的笑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毯上的雪姬,看着他眼底的惊慌,握着那根巨物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

“五百円……”

花音的声音沙哑而甜腻,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浸泡在蜜糖里的毒药,顺着空气钻进雪姬的耳朵里,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好便宜……”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弯下腰。那头蓝色的微卷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发丝扫过雪姬白皙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战栗。

“小雪……”

花音用那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极度魅惑的鼻音呼唤着这个名字。

她那双被水雾浸透的紫色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器官。

“放心……”

她的脸颊距离那个紫红色的顶端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雪姬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鼻中呼出的、带着炽热温度的喘息,正毫无阻挡地喷洒在上面。

“我也会给的哦……”

花音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只要……”

后面的话,花音没有再说下去。或者说,她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了。

在雪姬那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的、充满惊恐与绝望的注视下。

松原花音,这个平时连跟陌生人说话都会结巴、内向到极点的十六岁少女,顺从了自己体内那头被彻底唤醒的情欲本能,猛地低下了头。

“啊!”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变调闷哼。

他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就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后背离开了地毯,肩胛骨死死地顶在粗糙的布面上。

他那双原本垂放在身侧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猛地向上抬起,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地毯的绒毛里,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可怕的苍白。

含住了。

花音那张柔软、温热的嘴唇,以一种毫无章法的、带着几分笨拙与急切的姿态,一口含住了那根巨大器官的前端。

对于成家雪姬来说,这是一种完全超出了他认知范围的、毁灭性的感官冲击。

自从五天前那个雨夜,他和千圣跨越了那条底线,正式将这段关系变成了肉体上的交融后,他们虽然也做过几次,但每一次,都是传统的、纯粹的插入式。

千圣虽然在情欲中会变得疯狂和主动,但她骨子里依然带着一种矜持,他们从来没有尝试过任何其他的、所谓的花活。

所以。

这对于雪姬来说。

是他十四岁的人生中,第一次。

第一次被另一个人,用口腔这种脆弱、柔软、却又布满神经末梢的地方,接纳了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而且,夺走这个第一次的,不是他的“雇主”兼事实上的女友白鹭千圣,而是她的朋友——松原花音。

这是一种何等荒谬、何等背德的场景!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理智。

花音的口腔内部,简直热得像是一个刚出炉的火炉。那是一种与千圣体内的紧致包裹完全不同的触感。

没有任何橡胶制品的阻隔,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肌肤与黏膜的直接相贴。

当那滚烫、湿软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住那已经充血膨胀到极限的冠状沟时,雪姬只觉得头皮猛地一炸,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酥麻感,像是一千万只蚂蚁同时在他的脊髓里爬行,瞬间席卷了全身。

花音根本不懂得什么技巧。

她只是凭借着一种类似于品尝某种美味的糖果的本能,在做着动作。

她甚至没有将那巨大的前端完全含进去,因为那实在太粗了,撑得她的嘴巴有些发酸。她只是含住了那最敏感的龟头部分。

雪姬感觉到,花音的舌尖,那条滑腻、柔软的小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他的铃口处、在冠状沟的边缘,毫无章法地舔舐着。

“唔……咕噜……”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花音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将上面残留着的、属于千圣的黏稠精液和润滑液混合物,一口吮吸了个干净。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喉管滑落,这种极致的视觉与听觉冲击,让雪姬的呼吸彻底乱成了碎片。

“不……不要……”

雪姬的眼眶红透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入白色的发丝中。

他拼命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得几乎将那娇嫩的皮肤咬出血来,才勉强没有让那股直冲喉咙的呻吟声彻底爆发出来。

他那双被水雾遮挡的绯红色眼眸,死死地、绝望地盯着侧前方的那张深蓝色沙发。

千圣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她的胸口还在起伏。那件米色的风衣依然安静地盖在她的身上。

可是。

在这个距离下,哪怕是再微小的声音,都像是在耳边敲响的警钟。

“滋……吧唧……咕叽……”

花音开始活动头部了。

在将那些残留的液体清理干净后,那种奇特的口感和鼻腔里充斥着的浓烈男性气息,让花音体内的情欲被进一步催化。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含着。

她开始尝试着,将自己的头部,缓慢地、生涩地前后移动。

由于尺寸实在太大,每一次的吞吐,她的嘴唇都会被撑到一个极限的弧度,嘴角甚至隐隐有些发疼。

但这并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激发出了一种病态的征服欲。

她的嘴唇紧紧地贴着那紫红色的柱体,随着头部的起伏,发出了一种黏腻、淫靡的水声。这种声音在原本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刺耳到了极点。

“哈啊……哈……”

雪姬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个离开了水的鱼。

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花音的口腔比千圣那里要湿润得多,也柔软得多。

尤其是当花音的牙齿边缘,在无意中轻轻刮擦过那敏感的系带时,那种如同被微电流击中的快感,让雪姬的大脑出现了一阵阵的眩晕。

他感觉到自己那个原本就已经半充血的器官,在花音口腔这种毫无保留的热度与吮吸下,竟然不可思议地、再一次膨胀了一圈。

那根跳动的血管,在花音的舌尖下,发出更加剧烈的搏动。

这种不听使唤的、诚实的生理反应,让雪姬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和崩溃。

他明明应该推开她的!他明明应该大声制止的!

可是,那种源源不断从下半身涌上来的、如同海啸一般的快感,却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锁链,死死地缚住了他的四肢。

他只能像一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在这粗糙的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的绒毛,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痛苦而欢愉的弧线。

“求求你……不要醒……”

雪姬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

他的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花音那随着吞吐动作而上下起伏的蓝色后脑勺,另一只眼睛则死死地盯着沙发上那件米色的风衣。

那种“在事实上的女友旁边,被她最好的朋友口交”的极度背德感,加上肉体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交织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毒药,一点点地摧毁着雪姬的理智。

房间里,雨声彻底停了。

只剩下花音那越来越急促的吮吸声,以及雪姬那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喘息声。

一场更加疯狂的失控,在这不到五平米的空间里,无声地蔓延。

……

这场春雨在彻底停歇之前,似乎连最后的一丝力气都被这间狭小公寓内浓稠的潮热给抽干了。

窗外的世界归于一种水洗后的沉寂,偶尔只有屋檐边沿摇摇欲坠的水珠,砸在生锈的铁皮台阶上,发出一声空洞的脆响。

然而,在这扇紧闭的防盗门内,在昏黄且略显老旧的吸顶灯光晕下,一场彻底挣脱了理智与日常维度的溃败,正沿着茶几旁那块灰褐色的粗糙地毯,无声而剧烈地蔓延着。

成家雪姬的脊背死死地抵在粗糙的地毯绒毛上。

他那一头如初雪般洁白、长及腰际的发丝,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与摔倒中散乱成了一片狼藉,像是一张凌乱的网,铺陈在周围的地板上。

他那件宽大的初中生白衬衫彻底敞开,露出了平坦白皙的腹部。

而在那里,在那个让他感到极度羞耻、却又无法控制其生理本能的隐秘部位,正遭受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感官吞噬。

松原花音的脸颊,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那头蓝色的微卷长发垂落下来,像是一道隔绝了现实与理智的幕布,将那不堪入目的交合画面半遮半掩。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惊恐和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庞,此刻正以一种毫无保留的、近乎于膜拜的姿态,将雪姬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呈现出紫红色充血状态的巨物,深深地含在口腔之中。

那是一处没有任何橡胶制品阻隔的、纯粹由温软黏膜与滚烫肌肤直接相贴的湿热深渊。

花音的动作生涩、笨拙,却带着一种被本能彻底支配的狂热。

她的舌尖在冠状沟的边缘毫无章法地舔舐、打转,温热的口腔内壁随着头部的上下起伏,紧紧地包裹、挤压着那敏感至极的柱体。

每一次吞吐,都会发出一阵黏腻、湿滑的淫靡水声。

“滋……吧唧……咕叽……”

这声音在原本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到了一个足以刺穿鼓膜的程度。

对于一个仅仅在五天前才在强迫与爱恋中被跨越底线、且至今只经历过最常规插入式交合的十四岁少年来说,这种来自口腔的、充满湿气与极致包裹感的直接刺激,实在太过超纲了。

雪姬的防线,在那条灵活柔软的舌尖不经意间刮擦过最为敏感的系带时,彻底宣告崩塌。

“唔……呃啊……”

一声混合着绝望、羞耻,却又被浓烈快感裹挟的闷哼,从雪姬死死咬紧的齿缝间溢了出来。

他感觉到,一股仿佛由几千万伏高压电流汇聚而成的热流,沿着尾椎骨那细小的神经末梢,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姿态,瞬间向上攀爬、炸裂。

这股热流冲刷过他的脊髓,漫过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绷紧到了极限。

他的双腿猛地向上挺直,脚趾用力地蜷缩在一起,甚至连小腿肚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绷紧而隐隐发颤。

他那一双被水雾彻底浸透的绯红色眼眸,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失焦,眼底倒映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却什么也看不清了。

他的大脑变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纯白。

“要……要出来了……”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闪烁了不到半秒钟,生理的极限便无情地接管了一切。

那根被花音紧紧含在嘴里的、巨大的紫红色器官,在这一刻发生了一阵剧烈得近乎肉眼可见的搏动。紧接着,那紧闭的铃口猛地张开。

一股滚烫、浓浊、带着强烈生命力与石楠花气味的白色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流一般,没有任何保留地、凶狠地喷射而出。

“噗——!”

这股液体的冲击力是如此之大,温度是如此之高,直接打在了花音那娇嫩、湿润的口腔上颚和喉咙深处。

“唔!”

花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吞咽声。她的双眼在被那滚烫液体击中的瞬间,猛地闭紧,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正常情况下,初次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浓烈且带着些许腥涩味的男性体液,大多数女孩的本能反应都会是惊慌失措地吐出来,或者是剧烈地咳嗽。

但是,此刻的松原花音,早已经不是那个在花咲川学院里内向怯懦的二年级学生了。

在那股从小腹深处燃烧而起的、将理智彻底焚毁的情欲之火的驱使下,她的行为逻辑已经完全脱离了常轨。

她非但没有松开嘴,反而像是接到了某种神圣的馈赠一般,喉咙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咕噜。”

一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声,在这个狭小安静的空间里响起。

花音竟然硬生生地,将那第一股最为浓稠、最为滚烫的精液,连同着它所携带的那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浓烈气息,一口咽了下去。

随后,第二股、第三股液体接踵而至。雪姬那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让这场释放显得格外漫长且量大。

花音的口腔很快就被那种浓稠的白色液体填满了。

她无法再完全吞咽,只能任由那些温热的液体在她的舌尖、在她的齿缝间蔓延,甚至有一些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嘴角,缓缓地流淌出来,滴落在雪姬白皙的大腿根部和灰褐色的地毯上。

这种极致的视觉与触觉冲击,让雪姬在射精的余韵中,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正在贪婪地汲取着空气。

他那散落在地毯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来去推开花音的头,但刚刚经历过极致释放的四肢软绵绵的,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无力地抓挠着地毯的绒毛。

终于,那股连绵不绝的喷发渐渐平息了下来。

花音慢慢地松开了嘴。

随着她的嘴唇离开那个依然保持着大半尺寸的疲软器官,一条晶莹剔透、混合着口水与浓白精液的细长银线,在两人的唇瓣与那个紫红色的顶端之间被拉扯了出来。

银线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随后在拉长到极致时,无声地断裂,一端滴落在雪姬的腹部,另一端则挂在花音的嘴角。

花音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人在看清后都会感到理智断崖式坠落的脸庞。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额头和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那头蓝色的卷发有一缕被汗水打湿,黏在她的侧脸上。

而最让人心悸的,是她的那双眼睛。

紫色的眼眸里,平时那种怯生生的、像小鹿一样的不安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被情欲浸透的迷离、狂热,以及一种因为食髓知味而生出的、令人胆寒的饥渴。

她的眼底水雾弥漫,眼神涣散却又死死地锁在雪姬那张同样因为余韵而满脸潮红的脸上。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抹白色的浊液,那条断裂的银线在她的唇边摇摇欲坠。

“小雪……”

花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

那声音沙哑、甜腻,仿佛是从一锅熬煮沸腾的蜜糖中捞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黏稠感。

她没有去擦拭嘴角的痕迹,而是双手撑在地毯上,身体像是一条柔软的蛇一样,顺着雪姬的大腿,一点点地向上爬行。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着,宽大的白色短袖彻底从一侧肩膀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粉色的内衣肩带。

那件衣服的下摆也在爬行中卷了起来,露出了她穿着灰色运动裤、却已经在大腿根部晕开了一大片深色水渍的下半身。

她将自己那张带着浓烈石楠花气味和湿气的脸,凑到了雪姬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不足五厘米。

雪姬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花音鼻腔里呼出的、带着他自己精液味道的滚烫气息,正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他的嘴唇和脸颊上。

“花音学姐……”

雪姬的眼神中透出一种深深的惊恐与无力。

他依然沉浸在刚才那种突破了防线的射精余韵中,脑子转得极慢。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试图躲开花音那极具侵略性的注视,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子:“我……我刚射在你嘴里……很脏……唔!”

雪姬那微弱的反抗和劝阻,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就被一种强势、不容拒绝的柔软给彻底封堵了回去。

花音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语。

在那股将她燃烧殆尽的情欲面前,什么“脏”,什么“羞耻”,什么“这是千圣同学的男友”,统统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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