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淫荡又温馨的日常(又名白鹭千圣在哪里)·其一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四月二十八日的下午,阳光带着初春特有的那种明媚与微温,毫无遮挡地倾泻在弦卷家这座位居东京郊外的庞大庄园上方。
Hello, Happy World!
乐队那场充满了各种天马行空和鸡飞狗跳的上半场练习,刚刚在主宅一楼那间奢华的音乐室里宣告结束。
按照弦卷心的规矩,现在是属于“补充快乐能量”的中场休息时间。
然而。
在这栋巨大建筑二楼的一间僻静客房里。
有那么一两位成员,似乎并不觉得坐在落地窗前喝着红茶吃马卡龙是一种很好的休息方式。
“咕啾……咕啾……”
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伴随着黏膜之间因为过度湿润而产生的摩擦声,在这间铺着厚重羊毛地毯、拉上了一半天鹅绒窗帘的昏暗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回荡着。
空气里原本属于高级空气清新剂的淡雅花香,早已经被一股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以及少女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的甜腻体香彻底掩盖。
成家雪姬平躺在那张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
那件平时总是穿得整整齐齐的白衬衫,此刻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他那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纤细躯干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皙得几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松原花音伏在他的头边。
这位平时总是表现得胆小、内向、遇到一点点意外就会吓得不知所措的花咲川二年级女生,此刻的模样如果让别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她身上那件带有独特棕色包边的花咲川女子学园校服上衣,已经被从下往上解开了大半的纽扣。
原本应该束在裙腰里的衣摆被胡乱地推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了那截平坦而柔软的小腹。
在那件被扯开的校服之下,那对与她娇小身材极不相称、发育得异常丰满的乳房,因为失去内衣的束缚而微微晃动着。
那两团雪白的柔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几分主动意味地,被送到了雪姬那双修长的手中。
雪姬的手指带着比常人略低的体温,在那两团滚烫的柔软上轻轻揉捏着。
指腹上因为练习键盘而磨出的一层薄薄茧子,不经意间掠过那两点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的嫣红乳晕。
“唔嗯……”
花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的身体因为这股从胸口蔓延开来的酥麻感而微微颤抖着。
那种粗糙的薄茧划过最敏感地带时产生的轻微刺痛与极致的愉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她将脸颊贴在雪姬那散落着银白色长发的枕头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怯懦的紫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眼神迷离而又涣散。
她微微转过头,视线顺着雪姬那平坦的小腹,看向了床尾的方向。
“唔……”
花音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的颤音,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没想到……”
她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眼角的余光看着床尾那荒谬绝伦的一幕。
“没想到……会和心酱一起……做这种事情……”
在床铺的另一头。
成家雪姬那两条修长而笔直的大腿,被一双娇小却带着不容拒绝力道的手,强行向两侧掰开,呈现出一个完全失去防备的姿态。
在那双大腿之间。
弦卷心。
这个拥有着世界最顶尖财力的弦卷财团独女、Hello, Happy World!
的主唱兼队长、那个总是把“让世界充满笑容”挂在嘴边的天真少女。
此刻正以一种没有防备的姿势,跪趴在雪姬的腿间。
她那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扫在雪姬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
心身上那件花咲川的校服依然穿得好好的,但她的脸颊上却泛着一种因为兴奋和闷热而产生的潮红。
她低下头,那张平时总是挂着灿烂笑容的嘴巴,此刻正包裹着一根与她那张小巧的脸颊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器官。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在那张温热而紧致的口腔里来回进出着。
心完全不懂什么叫做技巧,她只是凭着本能,像是在品尝某种世界上最美味、最有趣的棒棒糖一样,用舌头舔舐着那个充血的龟头,用上颚去摩擦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
“滋溜……咕啾……”
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床尾响起,混杂着雪姬因为敏感而产生的细微喘息。
当听到花音在床头那句带着羞耻的呢喃时。
心停下了吞吐的动作。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快乐和兴奋。
她并没有因为被花音撞破这种事情而感到任何的难堪或者负罪感。
在她的字典里,只要是让人感到“happy”的事情,就是对的,就是应该被分享的。
她看了一眼床头那个满脸通红、正在雪姬手中微微喘息的花音。
花音的话,对于心来说,不像是一句羞耻的感叹,反而像是一种鼓励。
心那张沾满了透明涎液的嘴唇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灿烂到了极点的笑容。
然后。
她低下头。
在花音那紧缩的瞳孔注视下。
心猛地张大嘴巴,将那个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滚烫和坚硬的龟头,一口气、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含进了口腔的最深处。
“唔!”
雪姬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整个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吞咽而猛地绷紧。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将那根器官送得更深。
心因为喉咙被塞满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但她的眼神却依然亮晶晶的,甚至主动伸出双手,抓住了雪姬的大腿根部,稳住他的身形,以便自己能够吞得更加顺畅。
在这个拉上了半扇窗帘的客房里。
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三个人的呼吸、体温和声音,交织成了一张让人无处可逃的糜烂之网。
其实。
在这场荒唐的三人行发生之前的二十分钟。
松原花音。
这个性格温软、甚至有些胆小的女孩,原本只是想趁着中场休息的时间,来找雪姬说几句话。
她手里端着两杯刚刚泡好的红茶,踩着二楼走廊那厚实的地毯,一间一间客房地寻找着那个银色长发的身影。
可是,当她走到走廊尽头这间位置稍显偏僻的客房门前时。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个她在这段时间里、在那个廉价公寓的皮沙发上、在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已经听过无数次、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声音。
男孩子低沉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某种类似于肉体拍打和水渍搅动的声音。
花音端着红茶托盘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漏了一拍。
(小雪在里面……和谁……?)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升起。这里是弦卷家,除了那些像机器人一样没有感情的黑衣人,就只有她们HHW的成员。
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不敢置信以及一丝隐秘嫉妒的情绪,瞬间攫住了花音的咽喉。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是出于确认真相的勇气,还是被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病态占有欲所驱使。
花音没有选择转身逃跑。
她慢慢地、近乎于屏住呼吸地,腾出一只手,搭在了那个冰冷的黄铜门把手上。
轻轻一旋。
“咔哒。”
门没有反锁。
门缝被推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然后。
松原花音就看到了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那个总是把“让世界充满笑容”挂在嘴边的、她心里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弦卷心。
正跨坐在成家雪姬的身上。
心那头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弧线,她的脸上洋溢着那种发现了一个绝妙新玩具时的狂喜笑容。
而那个将花音从自我怀疑中拉出来、夺走了她初夜、让她在短短几天内就陷入了无法自拔之境的漂亮少年。
此刻正皱着眉头,额头上布满汗水,被动地承受着心那毫无章法、却又极具破坏力的剧烈吞吐。
“啊……小雪……大肉棒……好舒服啊!”
心那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完全不懂情色为何物的单纯。
门外的花音,只觉得大脑里“嗡”的一声巨响。
理智的那根弦在瞬间崩断。
手里的托盘微微倾斜,几滴滚烫的红茶洒在了她的手背上。
刺痛感让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应该逃走的。
她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关上门,然后找个角落躲起来,一个人去消化这种被刚认识的朋友兼队长“抢走”了男朋友的背叛感。
可是。
当她的目光落在雪姬那张因为极度快感和忍耐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时;
当她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体内制造过无数次巅峰的巨大器官,此刻正在另一个女孩的体内进出时。
一股前所未有的、黑暗而又黏稠的冲动,从花音心底那个名为“自卑与怯懦”的深渊里爬了出来。
(小雪是我的……)
(明明是我先……)
这是一种不讲道理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她忘记了雪姬也同样是白鹭千圣的小男友,忘记了这段关系本来就是建立在见不得光的泥沼之上。
花音的手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没有后退。
而是用力地,将那扇门,彻底推开了。
“吱呀——”
木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刺耳。
床上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而停顿了一瞬。
雪姬有些惊慌地转过头,当看到站在门外、端着红茶、脸色苍白的花音时,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和绝望。
然而。
跨坐在他身上的弦卷心。
在看到花音进来后。
不仅没有丝毫的惊吓和停止。
反而像是一个在游乐园里找到了新玩伴的小孩,开心地朝着花音挥了挥手。
“花音!你来得正好!”
心那欢快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小雪身上有一个超级神奇的魔法开关哦!只要坐下去,就会有让人特别特别开心的感觉!花音也一起来试试吧!”
这句话。
这句天真到让人头皮发麻、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话。
彻底击溃了花音最后的一丝犹豫。
她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走进了房间。
将那个红茶托盘放在了窗边的圆桌上。
然后,她转过身,踩着厚重的地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边。
在那几分钟的沉默和诡异的对峙中,花音看着雪姬那不知所措的眼神,看着心那期待的笑容。
她慢慢地、有些颤抖地,伸出手。
解开了自己校服上的第一颗纽扣。
……
回忆的画面在花音的大脑中如同潮水般退去。
现实中。
床尾传来的那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和越来越响亮的水声,让花音的感官在极度的刺激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唔嗯……”
花音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喘。
她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乳房,在雪姬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揉弄下,已经变得越发地敏感和挺立。
雪姬虽然体型纤细,但手指却十分修长,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她那两团柔软半包裹在掌心里。
指腹在乳晕边缘轻轻打着圈,偶尔会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住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茱萸,微微向上拉扯。
这种并不算粗暴、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之掌控感的抚摸,让花音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一阵阵地发软。
她的大脑在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变得一片空白。
(小雪的手……好舒服……)
花音半睁着那双迷离的眼睛,视线顺着雪姬的手臂向上,落在了他那张精致得雌雄莫辨的脸上。
雪姬的眼睛半闭着,眉头微微皱起,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虽然他的双手在安抚着花音,但他的主要感知,显然全都被集中在了下半身。
在那双被心强行掰开的大腿之间。
心在经过了几次深度的吞咽后,似乎觉得一直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有些累了。
她松开了握着雪姬大腿的手。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用舌尖在那个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龟头上打了个转。
然后,心直起了上半身。
她依然保持着跪在雪姬腿间的姿势,但上半身却挺得笔直。
她伸手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银丝。
“花音。”
心那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兴奋。
“这个魔法真的很神奇对吧?”
她看着花音那潮红的脸颊和解开的校服,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大家都在一起“寻找快乐”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
“不过,还是刚才那样最开心了!”
话音刚落。
心完全没有任何预兆地。
双手撑在雪姬腹部两侧的床单上,腰部微微用力,整个人向上抬起了一点。
然后,她对准了那根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彻底充血、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的巨大肉棒。
猛地。
坐了下去。
“唔!”
“啊!”
两声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在这个房间里响起。
一声是雪姬因为瞬间被那紧致而湿热的花壶包裹到底、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而发出的闷哼。
另一声。
则是心因为那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瞬间贯穿了她的甬道、撑开了她那些尚未完全适应的褶皱,在一种夹杂着轻微撕裂痛楚和狂暴快感中,发出的高亢惊呼。
“滋——”
肉体剧烈撞击时的那声沉闷的黏水声,在安静的客房里被无限放大。
这一下坐得很深。
由于心之前就已经和雪姬发生过关系,那层阻碍早已不存在。
但那二十二厘米的长度和惊人的粗度,依然让她的花壶在接纳这根巨物时,被撑到了一个极限的透明状态。
心那张洋溢着笑容的小脸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扭曲,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但很快。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充实的感觉,以及甬道深处那些敏感点被那根滚烫的柱身无情碾压时所产生的电流感。
迅速地压过了那一丝不适。
“呼……呼……”
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属于理智的光芒正在一点点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本能的、对那种极致感官体验的贪婪。
“小雪……”
心那清脆的声音此刻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媚意。
“我要……动咯!”
她甚至还像是在玩某种游戏一样,欢快地向雪姬打了个招呼。
紧接着。
心那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起伏起来。
“啪!啪!啪!”
臀肉与大腿根部撞击的声音,在床尾密集而响亮地炸开。
心完全不懂什么叫做循序渐进,她只知道,当她用力地坐下去、然后又猛地拔起来时,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能够让她的大脑产生一种如同在云端飞翔般的眩晕。
她的每一次起落,都用尽了全力。
那根被体液包裹着的巨大器官,在心那并不算丰满但却异常紧致的花壶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混合着爱液的透明丝线;每一次插到底,都会在两人的结合处挤压出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
“啊……啊……开心……好开心……”
心一边疯狂地起伏着,一边在嘴里毫无顾忌地喊叫着那些让人听了都会感到面红耳赤的直白话语。
她的金发在半空中飞舞,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雪姬那被汗水浸透的小腹上。
在这个荒诞的三人行场景中。
成家雪姬。
这个被当做“快乐魔法源泉”的十四岁少年。
此刻正承受着超越他年龄负荷的感官过载。
下半身,心那不知疲倦的、狂风暴雨般的挞伐,让他的理智几乎要被那如海啸般涌来的快感彻底淹没。
那紧致的甬道内壁在每一次摩擦中都死死地咬着他不放,那种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的吸力,让他那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得发白。
而在他的上半身。
松原花音。
在目睹了心那狂野而毫无顾忌的跨坐交合后。
那种属于内向少女的矜持和怯懦,在这一刻被一种名为嫉妒和攀比的扭曲情绪彻底焚烧殆尽。
(心酱……在和小雪……)
(明明是我先……明明是我的男朋友……)
花音看着雪姬那因为忍受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他那上下滚动的喉结。
一种强烈的、想要从心那里抢夺雪姬注意力的冲动,控制了她的大脑。
花音猛地抬起上半身。
她完全放弃了去掩饰自己那对半裸的丰满乳房。
她将那只原本搭在雪姬肩膀上的手收了回来。
然后。
花音微微倾身。
在那张清纯而怯弱的脸上,破天荒地浮现出了一抹带着几分疯狂和主动的红晕。
她对准了雪姬那张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嘴唇。
重重地吻了下去。
“唔!”
雪姬的眼睛猛地睁大,绯红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花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花音的吻非常急躁。
她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孩,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于撕咬的狠劲儿,强行撬开了雪姬的齿关。
那条柔软的舌头带着一股属于花音特有的甜味,长驱直入地探进了雪姬的口腔里。
她笨拙而又热烈地舔舐着雪姬的上颚,纠缠着他的舌尖,试图用这种方式,在这个属于三个人的封闭空间里,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与此同时。
花音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她顺着雪姬那覆着薄汗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
在这个过程中。
花音的身体完全贴附在了雪姬的身上。
她那对傲人的柔软,毫无阻碍地压在了雪姬的胸膛上,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在那片肌肤上挤压、变形。
“嗯……”
花音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她的手,最终停在了雪姬和心交合的那个位置的旁边。
在这个荒谬的瞬间。
花音的手指。
竟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轻轻地触碰到了心那紧绷的大腿,以及那根正在心体内疯狂进出的巨物根部。
“!”
这种强烈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
让花音那隐藏在裙子下方的花壶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甬道里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她纯棉的内裤。
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感和饥渴感,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叫嚣着。
她想要他。
想要那根正在填满心的东西,也同样来填满自己。
可是,现在的局面,她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和半个参与者。
这种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到的折磨,让花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陷入了一种病态的沉沦。
“小雪……”
花音松开了雪姬的嘴唇。
两人唇齿间牵扯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花音微微喘息着,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欲。
她贴在雪姬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颤抖着的声音呢喃道:
“摸摸我……”
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自己那丰满的胸部,将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疼的茱萸,凑到了雪姬的手边。
“小雪……我的这里……好奇怪……”
面对花音这种近乎于哀求的主动索取。
雪姬那双原本因为心在下半身的疯狂榨取而无处安放的手。
再次抬了起来。
他没有拒绝。
或者说,在这个被两个女孩完全控制了局面的房间里,他那点微弱的反抗意识,早已经在这种感官过载的洪流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雪姬的手掌,重新复上了花音那对丰满的乳房。
这一次。
他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轻揉。
在下半身那种剧烈撞击的带动下。
他的手指开始用力地在花音的胸前抓弄着。
指尖毫不留情地陷进那两团柔软的软肉里,将原本圆润的形状揉捏成各种色情的模样。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点硬挺的乳晕,随着心起伏的频率,开始用力地揉捻、拉扯。
“啊!……哈啊!……”
花音的喉咙里爆发出一串不可遏制的、高亢的娇喘。
这种乳房上遭受的强烈刺激,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神经,直接连通到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
每当雪姬的手指用力捏紧一次,她花壶里的软肉就会随之一阵剧烈的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
“好舒服……小雪……好舒服……”
花音彻底放开了那些羞耻心。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雪姬肩膀上的床单,上半身因为快感而弓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
她看着床尾那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起伏着的弦卷心,看着心那因为极度快乐而泛着潮红的小脸。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在花音的心底蔓延开来。
(我也在和小雪……在一起……)
(心酱有的……我也有……)
这场荒谬的三人行,在这个狭小而隐秘的空间里,逐渐走向了一个失控的高潮。
床铺在三人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一阵阵“吱呀吱呀”的悲鸣。
心那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后背上。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坐到底时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
“小雪!小雪!要来了哦!那个特别开心的魔法要来了哦!”
心那清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即将达到顶峰时的颤抖。
她那紧致的甬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咬住那根在体内进出的巨物,试图榨取它最后一丝精华。
而雪姬。
在下半身心那近乎于绞杀般的紧致包裹,和上半身花音那毫不掩饰的迎合与索取的双重夹击下。
他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理智神经,终于“崩”的一声断裂了。
“唔……呃!”
雪姬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瞬间放大,眼底闪过一丝因为极度快感而导致的空白。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死死地抓住了花音那对丰满的乳房,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印记。
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二十二厘米巨物,狠狠地、深深地,抵进了心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中。
“啊!!!”
伴随着心一声高亢入云、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尖叫。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
像火山爆发一般,从那根巨物的顶端喷涌而出。
直接射进了心那紧致而湿热的甬道最深处。
“咕啾……咕啾……”
大量的精液在瞬间填满了那狭小的空间,甚至有些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了出来,顺着雪姬的大腿根部流淌到了床单上。
“呼……呼……”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而不平稳的喘息声。
雪姬那被汗水浸透的身体无力地砸回到了床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那双半闭着的眼睛里,透着一种被彻底抽干了体力和精力的疲惫。
而在床尾。
弦卷心。
依然保持着那个跨坐在雪姬身上的姿势。
但她那原本挺直的腰板,此刻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了雪姬的腹部。
她的脸颊侧靠在那一片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反光的肌肤上。
那双金色的眼眸半睁着,里面闪烁着一种因为经历了一场极度消耗体力的游戏后,所产生的那种慵懒和满足感。
“哈啊……哈啊……”
心的小嘴微张着,呼出的热气打在雪姬的皮肤上。
“好厉害……”
她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咪。
“小雪的这个魔法……真的是世界第一开心呢……”
她甚至伸出小巧的舌头,在雪姬那挂着汗珠的校服上轻轻舔了一下。
这种完全不带任何情色意味、仅仅是出于好奇和亲昵的动作,在这个刚刚结束了一场糜乱性爱的场景里,却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背德感。
而在雪姬的上半身。
松原花音。
在感受到雪姬那瞬间绷紧的身体,以及看到心那因为高潮而瘫软的模样时。
虽然那股滚烫的精液并没有射进她的体内。
但那种通过视觉和触觉传递过来的强烈共鸣。
竟然让花音在这一刻,也迎来了一场没有经过任何实质性插入的、属于她自己的高潮。
“啊……”
花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喘息。
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在裙子下死死地夹紧,花壶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大股爱液。
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融化掉的快感,让她那被雪姬双手死死抓住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微微颤动着。
她无力地将脸埋进了雪姬的颈窝里。
鼻尖萦绕着那种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靡乱气味。
花音的眼眶一阵阵发酸。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
在这个荒谬的下午,在这个属于三个人的床榻上。
她看着那个自己一直憧憬着的心酱,看着这个被她们两个人同时分享的少年。
那种名为羞耻的防线,早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沉沦中,被碾压成了粉末。
(只要能和小雪在一起……)
(只要能像现在这样……)
花音那只搭在雪姬胸前的手,微微收紧,攥住了一小块床单。
她闭上眼睛,在那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带着无尽依恋和沉沦的吻。
……
不知道过来多久。
“咚咚咚。”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静谧与温存中。
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并不算大、却足以穿透这扇木门的敲门声。
突然在走廊外响起。
“心?花音?你们在里面吗?”
那是一个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疲惫、却又十分清醒的声音。
是奥泽美咲。
那个总是穿着厚重的粉色熊皮套、负责给这群天马行空的队友们收拾烂摊子的HHW的DJ,也就是名义上的正常人。
“大家都在等你们呢。下半场的练习时间快到了。”
美咲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传了进来。
“薰小姐已经在楼下又开始吟诵莎士比亚了,育美也快把沙发跳塌了……”
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
在这个充满了罪恶和靡乱气息的客房里。
简直就像是一颗投入了深水炸弹。
花音那原本还沉浸在高潮余韵和病态依恋中的大脑,瞬间“嗡”的一声被炸醒。
她猛地从雪姬的颈窝里抬起头,那张布满潮红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变成了惨白。
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美咲……美咲来了!)
如果被美咲推开这扇门,看到他们三个人现在的这副样子。
看到自己这个平时最乖巧的成员,跨坐在那个男孩子的腿间,而队长心连衣服都没穿好地趴在一个男孩子身上。
这绝对是比世界末日还要可怕的灾难!
“唔!”
花音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发出哪怕一点点细微的声音。
她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那双紫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仿佛下一秒那扇门就会被外面的人推开。
然而。
相比于花音的极度恐慌。
跨坐在雪姬身上的弦卷心。
在听到美咲的呼喊后。
她只是有些迷茫地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眸。
她慢慢地从雪姬的腹部抬起头。
那张还带着情欲红晕的小脸上,并没有任何被“抓包”的慌乱。
相反,她竟然露出了一副因为游戏被打断而感到些许遗憾的表情。
“啊……美咲来找我们了呢。”
心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个落针可闻的时刻,却显得格外清晰。
“可是,这个魔法明明还没有完全结束嘛……”
她甚至还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局面到底有多么的危险。
说着。
心竟然伸出手,撑在床面上,准备直接就这样光着两条白皙的大腿和沾满白浊的私处,从雪姬的身上爬起来,去给门外的美咲开门。
“等等!心酱!”
就在心即将有所动作的前一秒。
花音那被吓得几乎要飞出体外的理智,终于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心的手臂。
“不……不能去开门!”
花音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死死地抓着心的手,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和恐慌。
“我……我们现在这副样子……”
花音看了一眼心那还挂着白浊的大腿根部,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大敞着的校服和依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
“绝对、绝对不能让美咲看见!”
心被花音抓住了手臂,有些疑惑地停下了动作。
她歪着头,看着花音那张惨白的脸,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解。
“为什么啊?”
心那纯洁无瑕的反问,在这个时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们刚刚不是做了一件特别开心的事情吗?为什么不能让美咲知道呢?如果有这么好玩的魔法,应该让大家一起分享才对呀!”
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发言。
让花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试图在这个时候给心解释什么叫做“伦理”、什么叫做“羞耻”、什么叫做“社会性死亡”,完全是徒劳的。
而躺在床上的成家雪姬。
在这个两个女孩僵持的时刻。
他那被快感冲刷得有些发散的瞳孔,终于重新聚焦。
他看了一眼门外,听着美咲那仿佛随时会推门而入的脚步声。
他强忍着下半身那种因为高潮过后而产生的酸软和疲惫。
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穿衣服。”
雪姬的声音很轻,但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和急促。
他没有去管心那疑惑的眼神。
而是直接伸出那只还残留着花音体温的手,一把抓住了心那件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卷起的外套下摆,用力地向下拉了拉。
同时,他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依然在发抖的花音。
“快把扣子扣好。”
雪姬用一种极度冷静的、仿佛是在下达指令般的口吻说道。
花音被雪姬这声低喝惊醒。
她像是触电般地松开了抓着心的手。
那双颤抖着的手指,开始手忙脚乱地去摸索自己校服上的那些纽扣。
因为过度紧张,她的手指甚至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没能把纽扣塞进扣眼里。
“心,先从我身上下去。”
雪姬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托住了心的腰,试图把她从自己的腿间移开。
“诶?可是……”
心还有些不情愿地嘟囔着。
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
奥泽美咲那略显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且。
这一次,伴随着那声音的。
还有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金属摩擦声。
“咔哒……”
“心?花音?门没锁吧?我进来了哦。”
——————————————————
“吱呀——砰!”
那间位于走廊中段的客房木门,被人从里面以一种近乎于撞击的力度猛地推开,随后又在一声闷响中重重地合上。
伴随着这声巨响,三个人影像是逃难一般,从那个充斥着浓烈靡乱气息的房间里涌了出来,暴露在走廊那惨白而明亮的水晶吊灯光芒之下。
走廊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变得粘稠了几分。
成家雪姬走在最后面。
他那件原本应该熨帖平整的白衬衫,此刻不仅皱得像是一团咸菜,领口的几颗纽扣也完全错位了。
衬衫的下摆一边塞在灰色的休闲长裤里,另一边则松松垮垮地垂在外面,露出一小截白皙而覆着一层薄汗的小腹。
他那头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发丝间甚至还沾染着几分因为过度出汗而产生的湿润。
而在他的身前。
松原花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位平时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花咲川二年级女生,身上那件带有棕色包边的校服上衣虽然勉强扣上了纽扣,但因为刚才在房间里手忙脚乱的慌乱,衣襟处有着明显的扭曲。
更要命的是,她那条百褶裙的裙摆处,有着几道难以掩饰的褶皱,走起路来时,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似乎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
但在这三人之中,最为惊世骇俗的。
依然是走在最前面的弦卷心。
这位弦卷财团的独生女,Hello, Happy World!
的绝对核心,此刻完全没有一丁点作为一个刚刚经历了疯狂性爱的女孩子的自觉。
她身上那件色彩鲜艳的休闲便服倒是穿得还算整齐,但那条原本应该及膝的短裤,因为刚才跨坐在雪姬身上疯狂起伏的动作,此刻卷到了大腿根部。
而就在那两条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紧致的大腿内侧。
在走廊明亮灯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
几缕浓稠的、泛着一种半透明白色光泽的浑浊液体,正沿着她大腿的内侧肌肉纹理,缓慢而刺眼地向下滑落。
那是成家雪姬在极致的高潮中,深深射入她体内的属于十四岁少年的精华。
因为心根本没有做任何清理,也没有穿上内裤,那些无法被甬道完全容纳的白浊,便随着她跑动的动作,顺着大腿根部溢了出来。
“啊哈哈哈!”
心那清脆而充满活力的笑声,在这条原本应该严肃安静的走廊里突兀地炸响。
她不仅没有试图去掩饰自己大腿上的那些罪证,甚至连看都没有去看站在走廊另一头、已经彻底石化的奥泽美咲一眼。
“好啦好啦!魔法游戏暂时结束!”
心站在楼梯口,转过身,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无阴霾的灿烂光芒,她举起一只手,像是一个即将带领军队出征的将军一样,用一种响彻整个二楼的大嗓门宣布道:
“大家!下半场的快乐训练,现在就要开始咯!”
说完这句话。
她根本不管身后的雪姬和花音是什么反应,也不管走廊另一头的美咲是什么表情,直接转过身,踩着那双毛茸茸的室内拖鞋,伴随着一阵欢快的“啪嗒啪嗒”声,像是一只撒了欢的金色小鸟一样,快步跑下了那座宽大的回旋楼梯。
只留下地面上,那几滴随着她跑动而滴落的、刺眼的白浊,在地毯的边缘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
二楼的走廊里,陷入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死寂。
奥泽美咲。
这位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还拿着一卷刚刚整理好的乐谱的HHW常识人,此刻正站在距离客房门外不到三米的地方。
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心消失的楼梯口,视线在那几滴白色的污渍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的目光缓慢地、僵硬地平移,越过空气中那股逐渐弥漫开来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浓烈石楠花气味的怪味。
最终,落在了站在客房门外、衣衫不整的成家雪姬和松原花音身上。
美咲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那张平时总是透着几分无奈和疲惫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荒谬、震惊,以及一种世界观正在崩塌的绝望感。
她是一个高中生,一个被迫加入hhw的苦命人。
但她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
这满屋子飘出来的味道,这三个人仿佛刚从战场上逃下来的衣着,还有心大腿上那明晃晃的、连演都不打算演一下的粘稠液体。
只要是个有常识的人,都能猜到刚才那个紧闭的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荒唐、靡乱、且突破人类底线的事情。
(你们……)
美咲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狂跳。
(你们在客房里……在训练的中场休息时间……甚至连门都没锁死的情况下……)
(就搞在一起了?!)
(而且还是三个人?!)
一种强烈的眩晕感袭上美咲的心头。她知道心做事一向天马行空,也知道心对这个长得像女孩子一样的键盘手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兴趣。
但她做梦都想不到,这种“兴趣”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而且。
更让美咲感到绝望的是,站在雪姬身边的,竟然是松原花音!
那个平时连跟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走路稍微快一点都会喘气的花咲川胆小鬼。
她竟然也参与了这种事情?
而且看她现在这副脸色潮红、双腿发颤、连校服都没扣好的样子,显然不是被强迫的。
“你们……”
美咲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无语和尴尬,变得有些干涩和沙哑。
她看着雪姬,看着这个只有十四岁、体型娇小得让人甚至产生不了一丝防备心的银发少年。
(你们演都不演了是吧?)
美咲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但那句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面对美咲那仿佛探照灯一般、夹杂着审视、质问和三观破裂的目光。
成家雪姬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对于一个内向自卑的人来说,被人当场撞破这种不堪入目的勾当,原本应该是一件让他感到极度羞耻和自卑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立刻鞠躬道歉,然后逃离这个地方。
可是。
就在他准备低下头,躲避美咲视线的那一刻。
他的右手掌心里。
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却无法忽视的战栗。
那是松原花音的手。
花音那只平时总是柔软温和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攥着雪姬的手指。
她的手心满是冷汗,掌心冰凉。那种因为极度恐慌和羞耻而产生的颤抖,顺着指尖,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雪姬的神经末梢里。
雪姬微微偏过头,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花音那张已经煞白的脸。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眶里盈满了水汽,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了悬崖边上的小兔子,除了紧紧抓住他这根唯一的稻草之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花音毕竟是一个正常的高中女生,她还有着自己作为一个正常人的羞耻心和自尊。
刚才在房间里那种被嫉妒和欲望冲昏头脑的疯狂,在面临美咲这个“正常社会”代表的审视时,瞬间被击得粉碎。
如果在这个时候,他退缩了。
花音要如何去面对美咲的目光?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
他将那只被花音攥着的手反客为主地握紧,用指腹在她冰凉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
然后。
他迈开了那双因为过度交合而依然酸痛的腿。
向前,跨出了半步。
这半步的距离很短,但却足够将花音那娇小而颤抖的身躯,大半个都挡在了自己这具并不宽阔的脊背之后。
他用自己的身体,在这条明亮的走廊上,替花音隔绝了美咲那刺痛人的视线。
雪姬抬起头。
那张总是透着几分怯弱和讨好的漂亮脸庞上,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他迎着美咲那复杂的目光,声音干涩、带着一丝心虚的微颤,但却异常清晰地开了口:
“那个……”
雪姬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在触及到美咲那满脸的黑线后,又硬着头皮看了回去。
“美咲?呃……”
他像是找不到合适的开场白,最后只能用一种极度生硬且荒谬的语气,说出了一句最无关痛痒的问候:
“下午好?”
这句“下午好”,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味道、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人修罗场的走廊里,简直比任何笑话都要让人觉得滑稽。
“……”
奥泽美咲站在原地,手里捏着的那卷乐谱已经被她不自觉地揉出了一道深深的折痕。
听到雪姬这句可以说是没话找话的问候,再看看他那个明显是在护着身后花音的防卫动作。
美咲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你们……”
她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一句“你们当我是瞎子吗”。
可是,当她看到雪姬那张因为心虚而微微泛红的脸,以及躲在雪姬身后、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的花音时。
那股涌上心头的怒火和吐槽欲,在瞬间化作了一种深深的、让人泄气的无力感。
“哎……”
一声长长地、包含了对这个不讲理世界所有无奈的叹息,从美咲的胸腔里吐了出来。
她能说什么呢?
她只是一个高一的学生,一个被强行拉入这个奇葩乐队的普通人。
面前的这两个人,一个是年纪比她还小、看起来柔弱得像个女孩子一样的键盘手;另一个是平时胆小如鼠、一碰就碎的鼓手。
而且。
最关键的是。
身为一个虽然偶尔会吐槽、但骨子里依然是个黄花大闺女的高中女生。
让奥泽美咲在这条走廊上,当着两个刚做完那种事的人的面,指着他们的鼻子大声斥责“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排练的中场休息时间做这种事情”、“你们没看到心大腿上的东西吗”。
这种直白到让人羞耻爆表的话。
美咲是真的,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的脸颊在意识到房间里刚才可能发生了什么画面后,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那种属于少女的矜持,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充满着靡乱气息的现场。
“快点……”
美咲猛地转过头,抬起一只手扶住了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
她甚至不敢再去看面前这对仿佛已经被焊死在一起的狗男女。
她的视线落在旁边的一幅油画上,声音因为尴尬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嘟囔着说道:
“快点去练习……”
她烦躁地挥了挥手里那卷揉皱的乐谱,试图用对心的抱怨来掩盖此时的无语:
“心那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真是的……”
美咲一边嘟囔着,一边转过身,踩着沉重的步伐,顺着心刚才消失的方向,有些狼狈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把自己重新塞进那个粉色的大熊皮套里,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听着美咲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雪姬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终于微微地松垮了下来。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几十秒钟的对峙,对于他来说,简直比在床上应对弦卷心那无休止的索取还要让人感到窒息。
他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依然躲在自己身后的花音。
花音也听到了美咲离开的脚步声。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张原本煞白的脸上,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后怕,涌上了一层浓重的绯红。
她看着雪姬那并不宽阔、却在刚才牢牢挡在她面前的背影。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
有感激、有愧疚,但更多的,是那种在经历了共同的“秘密”之后,愈发深陷泥沼的病态依恋。
就在雪姬准备转过身,轻声安抚花音两句,然后赶紧带她下楼的时候。
走廊旁边的一扇隐形门,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笔挺黑色西装、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女人,像是一个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雪姬的面前。
这是弦卷庄园里那些无处不在的、被称为“黑衣人”的女性保镖兼仆人。
这个黑衣人并没有对雪姬和花音此时衣衫不整的模样表现出任何的惊讶或是不满。
她只是迈着标准而精准的步伐,走到了雪姬的面前。
然后。
在雪姬错愕的目光中。
黑衣人微微弯下腰,鞠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标准三十度躬。
紧接着,她伸出戴着白色真丝手套的右手。
掌心向上,平摊在雪姬的面前。
在那洁白的手套掌心里。
静静地躺着一枚五百日元的硬币。
这枚硬币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黑衣人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只是用这种最直白、最冰冷、也最符合雪姬那个“服务者”自我认知的交易方式,代替刚才跨坐在雪姬身上疯狂索取的弦卷心,支付了这场荒唐性爱的“嫖资”。
“……”
雪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那张漂亮的面孔上,那种伪装出来的讨好和乖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机械的、属于底层生物的认命与顺从。
他慢慢地松开了握着花音的那只手。
然后。
雪姬抬起手,用两根手指,从黑衣人的手套里,将那枚五百日元硬币拈了起来。
“谢谢。”
雪姬低着头,声音清冷,仿佛是在对着一个没有生命的提款机说话。
黑衣人在确认交易完成后,没有任何停留。她再次微微躬身,然后转过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那扇隐形门,消失在了走廊里。
雪姬将那枚硬币紧紧地攥在掌心里。
硬币边缘的齿纹硌着他的皮肉,带来一丝清晰的冰凉。
就在雪姬准备收回手的时候。
他的余光瞥见。
站在他身边的松原花音。
这个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修罗场、此刻还满脸通红的内向女孩。
竟然做出了一个让雪姬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花音微微低着头,那双颤抖着的手,伸进了自己校服裙子侧面的口袋里。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花音摸索了一下。
然后。
她将手伸了出来,掌心慢慢地在雪姬的面前摊开。
在花音那有些汗湿、柔软的掌心里。
同样。
静静地躺着一枚五百日元的硬币。
“小雪……”
花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却清晰可闻。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去直视雪姬的眼睛。
自从那天在廉价公寓里,她用强暴的方式送走了自己的初夜,并在事后听到雪姬用“五百日元”来掩饰自己和千圣的交易后。
这个原本连买个汉堡都会犹豫半天的乖乖女。
竟然在潜移默化中,养成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习惯。
她开始在自己每天背着的书包里、在校服的口袋里,常备着这种五百日元的硬币。
对于雪姬来说,这五百日元是他贬低自己、逃避感情的借口。
但是对于花音来说。
这五百日元。
是她能够在这个复杂的三角甚至四角关系中,在这个被千圣和心共同占据的少年身上。
证明自己也有着与她们同等权利、证明自己也能够“买下”小雪的专属印记。
这是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病态到了极点的占有欲。
她用这枚硬币,在宣告着自己对于这场刚刚在客房里发生的三人行,拥有着合法的参与权。
“……”
看着花音掌心里的那枚硬币。
成家雪姬。
这个十四岁的少年。
只觉得大脑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被彻底扯断了。
他看着花音那张羞怯却又透着一种莫名执拗的脸庞。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用那个荒唐的交易借口,不仅没有把这些女孩子推开。
反而。
将她们一步一步地,拉进了一个更加不可理喻、更加疯狂的深渊里。
她们不仅没有觉得这种交易肮脏。
反而将这种交易,当成了维系这段畸形关系的枷锁。
雪姬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良久。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最终。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和彻底的沉沦。
他没有拒绝。
他知道,如果他拒绝了这枚硬币,就等于否定了花音刚才在房间里的存在,否定了她那份卑微而又疯狂的依恋。
雪姬伸出手。
他的手指划过花音那温热的掌心。
将那枚沾染着少女体温的五百日元硬币,拿了起来。
“我收下了。”
雪姬的声音很轻,仿佛是一声叹息。
他将这枚硬币,同样放进了自己那个已经装满了罪恶和交易的口袋里。
随着硬币入袋的闷响。
这场发生在二楼走廊里的荒谬戏码,终于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雪姬转过头。
他看着花音那因为交出硬币而微微放松下来的肩膀,看着她那依然有些凌乱的衣襟。
他没有再说话。
而是再次伸出手。
用自己那因为刚刚的运动而微微发烫的掌心。
一把,牢牢地,包裹住了花音那只对他来说显得有些“宽大”的手。
花音的手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颤抖了一下,但随即便反手紧紧地握住了雪姬。
两人的手掌在走廊的灯光下紧紧相贴。
雪姬没有去看花音此时的表情,也没有去管一楼音乐室里那即将开始的所谓“快乐训练”。
他只是牵着花音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份真实而又沉重的温度。
“走吧。”
雪姬轻声说道。
然后。
他牵着这个刚刚用五百日元买下了他一场虚幻占有的女孩。
踩着那铺着昂贵地毯的阶梯。
一步一步地。
朝着一楼那个充斥着音乐轰鸣、谎言和狂欢的现实世界。
走了下去。
……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刚走到一楼走廊的拐角处。
一阵极具穿透力、带着浓烈戏剧腔调的华丽女声,伴随着一阵略显浮夸的吉他扫弦声,便如同风暴一般从那扇虚掩着的音乐室双开大门里席卷而出。
成家雪姬牵着松原花音的手,停在了大门前。
走廊里的安静与门内那个喧嚣的世界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空气中,除了刚才二楼带下来的那丝靡乱气息,还混合进了一楼特有的、属于高级红茶、精致糕点以及各种电子仪器运转时散发出的微热气味。
雪姬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花音。
花音此时已经努力将自己的呼吸平复了下来,虽然脸上那层淡淡的红晕依然没有完全褪去,但至少已经不再像刚才在二楼时那样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认命般的平静,反手将雪姬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呼……”
雪姬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松开了花音的手。
在这个属于Hello, Happy World!的排练室里,他们必须扮演好自己作为乐队成员的身份,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至少,在表面上。
雪姬伸出那只还残留着花音掌心温度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隔音木门。
“吱呀——”
随着大门的敞开。
一个充满了不可思议活力、甚至可以说是群魔乱舞的景象,瞬间占据了雪姬的全部视野。
这是一间面积大得夸张的私人音乐室。
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复杂的吸音材质,四周的墙壁被做成了深色的隔音护墙板。
房间中央,放置着一套世界顶级的音响设备和各种专业乐器。
而此时。
这个本该用来进行严肃排练的场地,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属于青春和狂想的游乐场。
在房间左侧的空地上。
濑田薰。
这位羽丘女子学园的二年级学生、学园剧团的绝对王牌、HHW的吉他手。
此刻正穿着一身帅气得有些过分的中性便服,单脚踩在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低矮音箱上。
她那头紫色的长发被高高地扎成了一个马尾,随着她剧烈的肢体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紫色的闪电。
薰的手里抱着一把黑色的电吉他,手指在琴弦上疯狂地拨弄着。
但她嘴里喊出的,却根本不是什么歌词,而是一段段让人听了起鸡皮疙瘩的莎士比亚戏剧台词。
“啊!这虚妄的世界!这脆弱的爱情!就让这狂野的旋律,成为埋葬你我悲伤的墓志铭吧!哈!哈!哈!”
薰用一种浮夸的、仿佛面对着一万名观众的深情目光,对着空气声嘶力竭地朗诵着。
随后,手指猛地一划,吉他音箱里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失真回授声。
“太帅啦!薰学姐太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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