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对邦输给凑友希那后,美竹兰选择的报复方式就是.....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演出的余韵依然在这条略显昏暗的后台走廊里回荡。
厚重的隔音门将前台那几乎要掀翻顶棚的欢呼声滤成了一阵阵沉闷的嗡响,仿佛某种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干冰烟雾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与发胶的微甜味道,昭示着刚刚结束的那场激烈交锋。
一左一右。
走廊被无形地划分成了两半。
左侧是刚刚完成“复仇战”的Roselia。
她们身上的哥特风打歌服在昏黄的壁灯下依然反射着冷冽的暗芒,如同刚刚得胜归来的女王与她的骑士。
右侧是输掉这场对邦的Afterglow。象征着夕阳与叛逆的红黑配色舞台服上沾染着明显的汗迹,宣告着她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的决绝。
两支乐队的成员们并肩而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胜利者的高傲宣扬,也没有失败者的卑微啜泣。这是一种诡异却又异常和谐的氛围。
在这份微妙的沉默中,走在队伍最前方的两个人尤为引人注目。
凑友希那走在左侧,脊背挺得笔直,银紫色的长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她的金眸中少了平日里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厉,多了一抹在极致宣泄后的疲惫与畅快。
美竹兰走在右侧,手里提着她那把你死我活般弹奏过的吉他。
那束标志性的红色挑染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她微微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但这绝非是不甘的屈辱,而是一种拼尽全力后依然未能企及顶点的、纯粹的遗憾。
两人的步伐出奇地一致。
偶尔,仿佛是某种奇妙的磁场牵引,凑友希那的视线会微微向右瞥去。
而就在同一瞬间,美竹兰也会像是有所感应般抬起头,目光向左扫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发生了短暂而隐秘的碰撞。
没有言语,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但在那金红交错的刹那,友希那的眼神里传递出的是对这场酣畅淋漓战斗的认可——你变强了。
而兰那双倔强的红瞳里燃烧着的,是对这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依然没有放弃攀登的执念——下一次,我会超越你。
然而,这惺惺相惜的默契只维持了不到半秒。
一旦意识到彼此目光的交汇,两人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极不自然地迅速偏开视线,一个继续盯着前方的走廊尽头,一个则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地面。
跟在她们身后的成员们,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友希那这孩子……又在嘴硬了呢。”今井莉莎走在友希那的身后半步,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温柔的笑意,小声地嘀咕着。
“这不就是友希那小姐的风格嘛。”宇田川亚子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即便刚才因为高强度的打鼓而累得气喘吁吁,此刻依然活力四射,“不过,姐姐刚才的鼓声也超帅的哦!简直就像是地狱深渊传来的咆哮!”
“亚子也很棒啊……”白金燐子抱着键盘,声音细若蚊蝇,目光在亚子和对面的宇田川巴之间游移,带着一抹由衷的赞赏。
冰川纱夜走在最后,手里稳稳地提着她的吉他。
她没有参与讨论,只是用那双冷静的绿眸注视着前方的友希那,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
在这场与Afterglow的对决中,她能深切地感受到友希那在演唱时的那种投入,那是一种只有在遇到真正值得尊重的对手时,才会激发的潜能。
而在走廊右侧,Afterglow的气氛也同样微妙。
“兰,刚才那个眼神,超Emo的哦~”青叶摩卡双手插在卫衣的口袋里,用她那标志性的、拖长着尾音的慵懒声线调侃着,那双半眯着的青色眸子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就像是那种……明明心里很在意,却还要装作不在乎的小猫咪呢~”
“少啰嗦!”美竹兰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立刻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回击,“谁、谁在意了!我只是在看墙上的海报而已!”
“好啦好啦,兰。”上原绯玛丽走上前,轻轻挽住了兰的胳膊。
那双向来容易蓄满泪水的绿眸里,此刻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虽然这次输了,但我觉得我们Afterglow今天的表现,是最好的一次!对吧,巴?”
“啊,没错。”宇田川巴将鼓槌在手里转了个圈,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打得真是痛快!Roselia的鼓……亚子的鼓,确实变强了。不过,我们也不会一直输下去的!”
“嗯!”羽泽鸫走在最后,手里抱着她的键盘,用力地点了点头,“只要我们大家‘和往常一样’在一起,就一定能变得更强!”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十个少女之间的气氛终究还是因为刚刚那场激烈的胜负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尴尬。
这就好比刚刚在擂台上拼得你死我活的拳击手,走下擂台后,虽然认可对方的实力,但要立刻像朋友一样勾肩搭背,显然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平复。
这种微妙的冰封状态,在脚步声渐渐靠近走廊尽头的休息室时,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
“啊,大家,辛苦了呢!”
清脆、温柔,带着一丝如同春风拂过水面般的和煦。
这声音并不大,却在这条略显压抑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瞬间穿透了那层无形的屏障,直击在场十位少女的心脏。
所有的脚步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走廊尽头的灯光下,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成家雪姬。
他穿着一身羽丘初中部的紫色冬服,那头标志性的、宛如初雪般纯净的及腰白色长发,今天被他细心地盘成了一个低低的马尾,用一根简单的白色发带束在脑后。
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旁,为他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容颜平添了几分温婉。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此刻盛满了毫无杂质的笑意与关切,仿佛能够融化这世间一切的疲惫与坚冰。
看到他的瞬间,走廊里那原本有些凝滞的空气,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解冻。
原本还带着几分敌意与竞争意识的两支乐队,在看到她们这十个人共同的“男朋友”出现时,所有的隔阂都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
“小雪——!”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宇田川亚子。
这位自诩为“暗之魔姬”的少女,此刻完全抛弃了她那中二的设定,像一颗紫色的炮弹一样,越过了友希那,直直地扑向了成家雪姬的方向。
“亚子!别跑这么快,小心摔倒!”宇田川巴见状,也顾不上什么胜负了,赶紧在后面喊了一声,脸上那帅气的笑容瞬间被姐姐的操心所取代。
紧接着,原本维持着对立阵型的十个人,就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样,瞬间涌向了成家雪姬。
“小雪,你不是说今天在RiNG帮忙吗?怎么会来这里?”羽泽鸫惊讶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惊喜。
“因为知道你们今天有很重要的对邦啊。”成家雪姬微笑着,任由亚子扑进他的怀里,用那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胸口。
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亚子的头发,然后看向鸫,“我觉得,这种时候,我必须在场才行。”
“小雪……”上原绯玛丽的眼眶立刻红了,她双手捂着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你是特意来看我们的吗?呜呜呜……我好感动……”
“绯玛丽,你又哭了。”青叶摩卡慢悠悠地凑了过来,虽然嘴上在调侃,但她那双青色的眸子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从侧面搂住了成家雪姬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独特的、属于他独有的薰衣草香气,“齁齁……小雪今天,也很美味呢~”
“摩卡,你这家伙,别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美竹兰见状,顿时急了,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把摩卡从雪姬身上拉开。
但当她走近时,成家雪姬的目光也恰好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没有质问,没有评判,只有满满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温柔与理解。
“兰,不要紧吧?”
成家雪姬轻声问道,同时伸出了一只手,似乎是想要去触碰兰那因为弹奏而微微发红的指尖,又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因为刚才的失败而感到难过。
那个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心疼。
美竹兰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太了解成家雪姬了。
这个看似娇弱、胆小的少年,内心却有着比任何人都要细腻的情感。
他总是能敏锐地捕捉到她们最脆弱的一面,然后用他那笨拙却又无比真诚的方式给予安慰。
如果是平时,她或许会顺从地握住那只手。
但现在不行。
这里有太多人了。有她的队友,有刚刚击败她的对手,还有……她那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
“哼!”
美竹兰猛地偏过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像是触电般地向后退了半步,躲开了成家雪姬伸过来的手。
“我、我才没事!不过是一场对邦而已,输了就输了,下次赢回来就好!”她强撑着,拔高了音量,试图用这种虚张声势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摇与慌乱,“你、你少在这里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美竹兰,才不需要你的同情!”
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带着美竹兰特有的别扭与傲娇。
成家雪姬的手悬在半空中,微微僵了一下。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收回了手,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依然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可是,就在美竹兰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而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的凑友希那,突然动了。
她没有像亚子那样咋咋呼呼,也没有像摩卡那样带着戏谑的意味。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越过了挡在前面的冰川纱夜和今井莉莎,径直走到了成家雪姬的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她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娇小的少年拥入了怀中。
这个拥抱很紧。
友希那将下巴搁在成家雪姬的肩膀上,双手死死地环抱着他的腰,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身上那股属于舞台的女王气场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贪婪的依赖与占有。
走廊里的空气,再次凝滞了。
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亚子闭上了嘴,正在调侃兰的摩卡眯起了眼睛,就连一直在状况外的绯玛丽和鸫也惊呆了。
这是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将音乐视为一切的凑友希那吗?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刚刚击败了对手的后台,她居然做出了这样大胆的举动。
成家雪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毕竟这里有十个他的“女朋友”,这种公然的偏宠绝对会引发修罗场。
“友、友希那……”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因为被紧紧抱住而显得有些发闷,“大家、都在看着呢……”
但友希那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她微微侧过头,将嘴唇贴近了成家雪姬的耳畔,用那略带沙哑的、极具穿透力的嗓音,轻声说道:
“小雪,是我赢了。”
这句话的声音并不大,仅仅比耳语稍微大了一点。
但在这因为震惊而变得鸦雀无声的走廊里,这句话依然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它就像是一滴落入滚油中的水,瞬间引爆了这诡异的平静。
如果说,这句话只是对刚才那场对邦胜负的陈述,那也就罢了。
但此时此刻,在凑友希那紧紧抱着成家雪姬的姿态下,这句话的意味已经完全变了。
它不仅是对胜利的宣告,更是对某件“战利品”的所有权宣示。
音乐上的对决,我赢了;
而站在我怀里的这个人,也是我的。
美竹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原本因为成家雪姬的出现而稍微平复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般,掀起了滔天巨浪。
惊愕、羞恼、愤怒……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的红瞳中剧烈地交织、翻滚。
就在这时,凑友希那微微抬起了头。
她没有松开抱着成家雪姬的手,只是将视线越过了成家雪姬的肩膀,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美竹兰的脸上。
那双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金瞳里,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一丝……得意。
是的,得意。
这是一种绝不属于那个孤高主唱的情绪。但现在,它确确实实地出现在了凑友希那的眼中。
刚才在舞台上对决时的那种惺惺相惜?
那又怎样?
音乐是音乐。
但小雪……只有小雪,绝对不能让给任何人!
哪怕是刚刚被自己认可的对手,也不行!
在这个十五岁的少年面前,凑友希那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她不再是那个追求完美的Roselia主唱,她只是一个渴望独占爱人的、充满嫉妒心与占有欲的普通女孩。
那一丝得意的眼神,就像是在对美竹兰说:看吧,你不仅输了对邦,连他现在也在我的怀里。
这种赤裸裸的挑衅,彻底击碎了美竹兰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那原本就因为刚才的比赛而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
她的脸涨得通红,那不仅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这种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宣示主权的强烈羞耻感。
“凑!友!希!那!”
美竹兰死死地盯着那个依然紧紧抱着成家雪姬的银发少女,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是在极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但那咬牙切齿的语气,却透露出了她内心深处那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她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吉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凑友希那没有松开环抱着成家雪姬的手臂。
她微微扬起下巴,原本清冷的金瞳此刻却像是被点燃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那居高临下的视线,如同看着一只在自己领地撒野后还赖着不走的流浪猫。
“干什么?美竹兰?”
凑友希那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挑衅。
“急了?”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美竹兰的脸色瞬间从绯红转为铁青,额角甚至爆出了几根并不明显的青筋。
她死死地瞪着那个把下颌搁在成家雪姬肩膀上、正用一种“你怎么还在这里碍眼”的嫌弃眼神盯着自己的银发少女。
那一刻,美竹兰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抡起手里这把刚在舞台上挥洒过汗水与热血的吉他,给面前这只得意洋洋的“贱猫”狠狠地来上一下!
她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握着吉他琴颈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站在她身后的宇田川巴见势不妙,立刻上前一步。
“喂,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巴的声音洪亮,带着维护自家主唱的怒意,“大家都刚演完出,你用得着这么阴阳怪气吗!”
“就是啊……”上原绯玛丽也顾不上感动了,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大家……大家不是刚刚还在舞台上互相认可了吗?”
“哦?认可?”凑友希那轻笑了一声。
她终于将视线从美竹兰身上移开,扫过巴和绯玛丽,最后目光落在了站在最边缘、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青叶摩卡身上。
“音乐上的认可,和现在的状况,有任何关系吗?”
她重新将目光拉回美竹兰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语气轻蔑。
“手下败将,就该有手下败将的自觉。不仅是舞台上,在这里……也是一样。”
这句话不仅是对Afterglow全员的地图炮,更是直接戳中了美竹兰最脆弱的软肋。
是啊,她输了。
在这场万众瞩目的对邦中,她输给了凑友希那。
而现在,连她最珍视的、大家共同的男朋友,也被对方死死地抱在怀里炫耀。
自己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自己不仅在兴趣和实力上败给了别人,连守护男朋友的本事都没有!
一种强烈的无力感混合着羞辱感,化作实质的怒火在美竹兰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好。”
美竹兰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却又咬得极重。
“很好。”
她猛地转过身,不再去看那个被包裹在哥特风打歌服和银紫色长发中的娇小身影。
因为她害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那双绯红色的、充满无措与担忧的眼睛,自己那脆弱的自尊心就会彻底崩溃。
“大家!走了!”
美竹兰咬着牙,发出一声充满不甘与倔强的冷哼。
她没有去招呼那些原本还想多陪陪成家雪姬、甚至想和Roselia的其他人多聊几句的队友,径直迈开步子,朝着走廊另一侧的出口大步走去。
“欸?兰!等等我们啊!”羽泽鸫慌乱地抱紧了键盘,赶紧追了上去。
“真是不坦率的孩子呢~”青叶摩卡拖长了尾音,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她转过头,那双半眯着的青色眸子深深地看了成家雪姬一眼,随后又轻飘飘地扫过凑友希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宇田川巴狠狠地瞪了凑友希那一眼。
“这次是我们输了,但下一次,不管是舞台还是小雪,我们绝对会连本带利地赢回来!”
撂下这句狠话后,巴也转身跟上了队伍的步伐。
上原绯玛丽走在最后。她依依不舍地看着被紧紧抱住的成家雪姬,眼神中满是委屈与渴望。
“小雪……下次、下次一定要来找我们哦……”
她带着哭腔小声地说完,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成家雪姬看着Afterglow五人渐渐远去的红色背影。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想要出声挽留。
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路上小心”也好。
可是,他刚一开口,环抱在腰上的那双手臂却突然收紧。
“唔……”
成家雪姬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凑友希那抱得更紧了。
她几乎是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了他的背上,那被紧身马甲勾勒出曲线的前胸,死死地压着他那单薄的肩背。
“小雪,跟我来。”
友希那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面对美竹兰时的刻薄与挑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急促的、仿佛是怕刚抢到手的宝贝飞走一般的迫切。
“我……”
她顿了一下,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过于张扬,又或者是察觉到了背后那四道同样灼热的视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对,我们。”
友希那松开了环抱的手臂,转而在成家雪姬转过身来的瞬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双金色的眼瞳里,此刻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是一个急于索求安慰与奖赏的普通女孩。
“我们,还有好多好多……想和你说的。”
……
……
“可恶可恶可恶……”
在Live House另一条通往地下停车场的走廊里,回荡着美竹兰那压抑不住的低吼。
她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脚步重得仿佛要把地砖踏碎。
那股冲天的怨念,几乎要在这昏暗的走廊里凝结成实质的黑雾了。
“气死我了!那个女人!那个凑友希那!她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美竹兰一边走,一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把原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抓得像个鸡窝。
“不仅是技术……就连小雪也……”
她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
这不仅是对那场失败的对邦的不甘,更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她明明是想要保护好那五个人的“和往常一样”的。
她明明也是那么喜欢那个总是用温柔眼神看着自己的少年的。
可是,当凑友希那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住他、宣示主权的时候,她居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连自己的男朋友都守护不好!
这种深深的挫败感和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兰~”
一个慵懒而拖沓的声音,从身后悠悠地飘了过来。
美竹兰浑身一僵。
她猛地转过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着来人呲起了牙。
“干什么!”
这副炸毛的样子,让走上前来的青叶摩卡发出了惊讶的“哦”的一声。
摩卡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那双总是半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些许。
她上下打量着气得浑身发抖的美竹兰,随即抿了抿嘴。
一抹坏笑,悄然浮现在了摩卡的嘴角。
那是一种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算计、以及几分隐秘渴望的笑容。
“摩卡?你笑什么?”宇田川巴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但也察觉到了摩卡笑容里的不寻常,“难道……你有什么对付Roselia的办法?”
“不不不,巴,你弄错重点了哦~”摩卡摇了摇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对付Roselia什么的,那是以后的事啦。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安抚我们这只炸毛的小猫咪呢~”
“少废话!有话快说!”美竹兰咬着牙,虽然还是很生气,但脚步却停了下来。
因为她太了解摩卡了。
这个平时看起来懒散、什么都不在乎的青梅竹马,脑子里总是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但也往往最一针见血的想法。
不仅是兰,走在后面的绯玛丽和鸫也凑了过来,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摩卡。
显然,她们都对摩卡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感兴趣。
摩卡抬起头,视线扫过这四个性格各异、但此刻却因为同一个原因而聚在一起的同伴。
“我有一个好主意呢……”
摩卡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既然那个凑友希那喜欢抢……那我们,为什么不主动出击呢?”
“主动出击?”绯玛丽愣了一下,“可是……小雪现在被她们带走了啊。”
“哎呀呀,绯酱真是笨笨呢~”摩卡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绯玛丽满是汗水的额头,“她们能带走小雪,难道我们就不能去‘借’回来吗?”
“借?”宇田川巴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
“今晚可是个好机会哦~”摩卡那双青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是她在看到成家雪姬被其他人触碰时,被彻底点燃的占有欲。
“大家刚才都看到了吧?小雪的表情。”
摩卡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他可是很想挽留我们的呢。只是被那只霸道的猫给绊住了。既然如此……”
摩卡停顿了一下,脸上的坏笑变得更加明显。
她看着虽然表面上还是气鼓鼓的、但耳朵已经悄悄竖起来的美竹兰,以及另外三个明显屏住了呼吸的同伴。
“不如我们……去给他一个‘惊喜’吧?”
……………………
沉重的隔音门将走廊上那些错综复杂的硝烟味彻底隔绝。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Roselia专属的休息室内,原本在舞台上那种冰冷、高贵、不可侵犯的气场,仿佛被瞬间抽干了。
空气中弥漫着的,不再是干冰和汗水的味道,而是少女们身上混合着的各种香氛、发胶,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因为某个少年的存在而变得黏稠且甜腻的荷尔蒙气息。
成家雪姬像个没有反抗能力的洋娃娃一样,被凑友希那半拉半抱地拽到了房间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友希那没有让他坐在旁边,而是直接自己先坐下,然后双手掐着他纤细的腰肢,硬生生地将他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极具占有欲。
成家雪姬那穿着初中冬服的娇小身体,几乎完全陷进了友希那华丽的哥特裙摆里。
友希那的双手依然紧紧地环着他的腰,下巴自然地搁在他的颈窝处,那一头银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他那纯白的及腰长发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冰川纱夜、今井莉莎、宇田川亚子和白金燐子四人,则像众星拱月般围坐在沙发的周围。
如果此时有外人闯入,绝对会被这幅画面惊掉下巴——平日里孤高冷傲的Roselia主唱,此刻正像一只护食的母狮子一样,将一个比她还要娇小、漂亮得雌雄莫辨的少年死死地箍在怀里。
“刚才的美竹兰,那副样子还真是好笑。”
凑友希那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响起。
虽然没有了刚才在走廊上面对美竹兰时的那种尖锐与挑衅,但语气里的不屑与敌意却仿佛能结成冰碴子。
“她以为凭着那种靠气势堆砌出来的爆发力,就能动摇Roselia的音乐吗?太天真了。”
友希那一边说着,一边将脸更深地埋进雪姬的颈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这种气味能让她那因为战斗而亢奋的神经得到一丝奇异的平复,但同时,又在她的身体深处点燃了另一种更加难以启齿的燥热。
“不过,不得不承认,Afterglow今天的整体表现,确实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冰川纱夜坐在雪姬的左侧斜对面,她微微挺直了背脊,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冷静的分析光芒。
虽然她的视线时不时地会被雪姬那被勒紧的腰肢和微微泛红的耳垂吸引,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自己“风纪委员”的严谨。
“特别是她们的吉他编排,在几次转调的地方处理得非常巧妙。我想,这应该是她们最近下了很大苦功练习的结果。”纱夜客观地评价道。
“是呢是呢!”今井莉莎坐在右侧的沙发扶手上,双腿交叠,展现出完美的曲线,“巴的鼓点今天也特别有力量感,感觉整个Live House的地板都在跟着震动呢。不愧是亚子的姐姐呀~”
“姐姐当然是最厉害的……呜,不对,是在Roselia面前是最厉害的!”宇田川亚子双手捧着脸颊,原本因为听到姐姐被夸奖而兴奋的表情,在接触到友希那那略显冷淡的目光时,立刻改了口。
亚子此刻正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扒着沙发的边缘,那双红色的眼睛像是一只渴望被抚摸的小狗,眼巴巴地盯着被友希那抱在怀里的雪姬。
“而且……那个,羽泽同学的键盘……也很稳……”白金燐子坐在最远端的单人沙发上,声音小得几乎要被角落里的空调声盖过去。
她紧紧地抱着自己带来的替换衣服,虽然不敢直视沙发中央那过于暧昧的画面,但视线的余光却像长了钩子一样,死死地黏在雪姬那露在制服领口外的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上。
“音乐上的进步,我并不否认。”
凑友希那冷冷地打断了大家的讨论。
她抬起头,原本搭在雪姬腰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滑进了他那略显宽大的冬服下摆里,隔着那层薄薄的贴身衣物,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柔软的腰侧软肉。
成家雪姬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咬紧了牙关,硬生生地把那声快要溢出喉咙的闷哼咽了回去。
毕竟,如果在这里叫出声来,情况绝对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
友希那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双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她居然敢用那种眼神看着小雪。”
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她以为她是谁?在音乐上输给了我,难道还妄想着在别的地方赢过我吗?”友希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这与她平时对音乐的那种纯粹的严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混合了嫉妒、占有欲和强烈排他性的、属于女人的怨毒。
“小雪是属于我……不对,是属于我们Roselia的。”
她故意咬重了最后的几个字。
“美竹兰那个女人,连靠近小雪的资格都没有。她那种毛毛躁躁、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的小丫头,凭什么能得到小雪的注视?”
友希那越说越激动,原本只是在腰间揉捏的手,也开始顺着雪姬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上滑去。
“友、友希那……”
成家雪姬终于忍不住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友希那身体的紧绷,以及她言语中那种几乎要将美竹兰打晕的戾气。
这种状态的友希那,让他感到有些陌生,也有些害怕。
更是因为如果任由她的手继续往上,触碰到自己胸前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小巧乳粒,那他今天就真的别想清醒着走出这个房间了。
他努力地转过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
“啊哈哈,友希那真的很厉害呢。”
雪姬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在哄一个因为糖果被抢走而闹脾气的小女孩。
他从友希那的怀里艰难地抽出一只手,然后,在另外四双目光的注视下,将那只哪怕是停止发育、但指节依然修长好看的手,轻轻地覆在了友希那因为愤怒而紧皱的眉头上。
温热的指腹,带着属于少年的柔软触感,一点一点地,将那拧在一起的眉心抚平。
“不管是在舞台上,还是在保护我的时候……友希那,一直都非常非常耀眼哦。”
微风拂过湖面的声音,大概就是如此吧。
凑友希那愣住了。
她那滔天的怒火和尖锐的嫉妒,在接触到那双绯红色眼眸中纯粹的温柔时,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不可遏制的慌乱与羞涩。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有多么的失态。
在小雪面前,她本来一直想维持一个成熟、可靠、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姐姐形象的。
可是刚才,她却像个嫉妒心爆棚的深闺怨妇一样,毫无形象地贬低着对手。
那双平时总是流露出清冷光芒的金瞳,此刻却像是受惊的鹿一样剧烈地闪烁着。
“我……”
友希那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常年不善言辞的她,在面对雪姬那包容的目光时,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这种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那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粉色。
为了掩饰这种极度的羞耻,友希那猛地收紧了双臂。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成家雪姬的胸口,就像一只把头塞进沙子里的鸵鸟,抱得比刚才还要紧,仿佛只要这样,别人就看不到她此刻的窘迫。
“那个……友希那,你勒得我有点……”雪姬被勒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只能徒劳地拍着她那穿着哥特马甲的后背。
“哦呦~”
一声带着浓浓戏谑的轻笑声,打破了这尴尬又暧昧的氛围。
今井莉莎从沙发扶手上滑了下来,凑近了两人。
“友希那害羞了呢~”莉莎弯下腰,那双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自家主唱那可怜的伪装。
“莉、莉莎!”
友希那猛地从雪姬怀里抬起头,那双金眸里满是羞恼,狠狠地瞪了莉莎一眼。
但因为脸上还挂着那未褪的红晕,这一眼不仅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透着一股小猫炸毛般的可爱。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莉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顺势在雪姬身边的空位上坐下,然后,身体微微前倾。
那一头棕色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雪姬的肩膀上。
“既然友希那已经宣示过主权了……”莉莎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魅惑,她那涂着亮晶晶粉色唇彩的双唇微微嘟起,眼神像拉丝的蜜糖一样黏在雪姬的嘴唇上,“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收获一下属于胜利组的奖励了呢?”
话音刚落,根本不给成家雪姬任何反应的机会。
莉莎一把按住了雪姬的后脑勺,准确无误地印上了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嘴唇。
“唔……!”
成家雪姬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
莉莎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蛇,轻易地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卷起他的舌头一起共舞。
混合着草莓味唇彩和莉莎身上独特香水味的气息,瞬间剥夺了雪姬的氧气。
“啾……滋……”
安静的休息室里,立刻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休息室里的另外三个人瞬间炸开了锅。
“太狡猾了!莉莎前辈太狡猾了!”
宇田川亚子直接从地毯上蹦了起来,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急切和不甘。她不顾一切地扑向沙发,一把抓住了雪姬的衣袖。
“亚子也要!亚子也是胜利组的!小雪的亲亲……亚子也要!”
“等等,亚子!你不能这样硬抢!”
冰川纱夜那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冷静也彻底崩盘了。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甚至带倒了旁边的小圆桌。
她大步走上前,想要把扒在雪姬身上的亚子拉开,但当她的视线落在莉莎和雪姬那紧紧相连的嘴唇上时,她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那可是……小雪的嘴唇啊。
那充满了花蜜甜香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嘴唇。
理智告诉她,这种在休息室里的胡闹有伤风纪。但身体深处那股叫嚣着的渴望,却让她根本无法移开视线,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也要!”
纱夜咬着下唇,竟然也抛弃了所有的矜持,挤到了沙发的另一边,伸手去拉雪姬的手臂。
“啊……我、我也……”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白金燐子,此刻也像是一只被丢进了热水里的猫。她那双灰紫色的眼睛里水光盈盈,满是焦急和羞耻。
她抱着衣服,结结巴巴地想要加入战局。
“不要抢!到我了!亚子小姐,请不要试图抢别人的份额!”
“纱夜前辈才是!明明平时那么正经,现在力气怎么这么大!”
“唔……你们几个,别太得寸进尺了!小雪现在是我在抱着!”
原本还在害羞的友希那见状,也彻底抛弃了那份窘迫。她那强烈的护食本能再次爆发,死死地勒着雪姬的腰,试图把莉莎凑过来的脸推开。
“哎呀,友希那不是已经抱了很久了嘛,也该轮到我们吃点甜头了哦~”
五个性格各异的少女,此刻就像是抢夺最心爱玩具的孩童,在宽大的沙发上挤作一团。
成家雪姬被夹在这五个散发着惊人热量和香气的身体中间,活像是一块可怜的夹心饼干。
他能感觉到友希那压在背上的柔软胸部,能感觉到纱夜死死拽着他手臂时那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能感觉到亚子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大腿上蹭来蹭去,甚至能感觉到燐子那因为羞怯而微微发抖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捏着自己的衣角。
最要命的,是莉莎那依然不肯松开的嘴唇。
在推搡和争抢中,他不小心被谁碰到了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神经。
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直冲天灵盖。
“唔……!”
成家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变调喘息。
他那张本就因为缺氧而泛起红晕的脸庞,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甚至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显得无比的脆弱和诱人。
如果是定力差一点的男人,恐怕现在已经直接在这几个如花似玉的少女面前化身为禽兽了。
但他可是成家雪姬。
他太清楚这五个少女一旦真的被点燃情欲,将会是一幅多么可怕的画面。
就在几天前,他才刚刚体验过被她们轮番榨取的恐惧。那种被吸干到连一滴都不剩的绝望感,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让他双腿发软。
而且,这里可是Live House的后台!
随时都可能会有工作人员推门进来!
如果又在这里被她们扒光了衣服来一场“群趴”,那他成家雪姬这辈子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够、够了!”
雪姬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猛地偏过了头,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得让人窒息的深吻。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因为动作太大,他那梳成低马尾的长发散落了几缕下来,贴在汗湿的额头上,配上他那双水汪汪的、满是哀求和惊恐的绯红眼眸,杀伤力简直爆表。
原本还在胡闹的五个少女,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们看着被自己弄得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雪姬,脸颊上都明显地泛起了一丝羞红。
这其中,除了羞涩,更多的是那种食髓知味后、因为没能进行到最后一步而产生的不满足。
六个人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间变得既暧昧又危险。
雪姬甚至能听到她们那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一丝只有在那种时候才会出现的、黏腻的甜香。
不行!再待下去绝对会出事!
雪姬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内心那股被挑起的燥热。
“那个……”
他主动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根本不敢去看身边这几个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拉丝的“女朋友”。
“大家……先换衣服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友希那的怀里挣脱出来,动作快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我出去等着大家。”
说完这句话,他简直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沙发。
甚至连那被扯得有些歪斜的冬服衣领都顾不上整理,他一把拉开休息室的门,像是一阵风一样逃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紧紧地关上。
只留下休息室里五个面面相觑的少女,以及空气中那一缕属于那个少年的淡淡馨香。
……
……
门外的走廊上。
微凉的空调冷风吹拂在成家雪姬那滚烫的脸颊上。
“呼……”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着这口气吐出,他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放松。
心脏还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下半身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隐隐抬头的冲动,正在这冰冷的空气中慢慢平复。
“得救了……”
他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想道。
如果刚才再晚出来一秒钟,友希那的手绝对会解开他的皮带,纱夜绝对会把那双黑丝长腿缠上他的腰,莉莎绝对会扒光他的上衣……
那画面太美,他根本不敢想。
相比起那种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他还是更喜欢在安全、隐秘的地方,安安静静地陪着她们来一场群交。
雪姬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准备在门外找个长椅坐下,安静地等她们换好那些繁复的哥特打歌服。
可是,就在他刚刚直起身子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极慢、极轻,却让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熟悉语调。
“小~雪~”
那声音就像是猫的肉垫轻轻走在木地板上,带着一种慵懒的、黏糊糊的诡异质感。
“?”
雪姬一愣。
这个声音……是摩卡?
可是,Afterglow她们不是刚才就气呼呼地离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Roselia的休息室门外?
带着满心的疑惑,雪姬刚准备回过头。
“唰!”
一阵风声带着一股属于青叶摩卡的、淡淡的面包甜香猛地袭来。
雪姬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件带着明显汗渍和少女体香的外衣,直接兜头罩了下来,将他的视线彻底剥夺!
“唔!摩——”
雪姬的惊呼声刚刚溢出喉咙。
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下传来。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一只穿过了他的膝弯,另一只揽住了他的后背。
在雪姬那不可置信的“腾空感”中,他居然又被人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一把公主抱了起来!
“嘿嘿,得手了呢~巴,快跑哦~”
摩卡那压得极低、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的坏笑声在耳边响起。
“放心吧!交给我!”
宇田川巴那爽朗而有力的声音紧随其后。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在一边的巴心领神会地抱起雪姬后,两人根本不给雪姬任何挣扎的机会,立刻迈开步子,像两个刚抢完银行的劫匪一样,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一路小跑着逃开了。
“唔唔!放开我!巴!摩卡!”
雪姬被外衣蒙着头,什么都看不见。在惊慌失措下,他只能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巴那结实的怀抱里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哦呀哦呀,小雪不要乱动哦~”摩卡似乎是跑在旁边,一只手隔着衣服按住了雪姬的肩膀,“要是掉下去的话,可是会很痛的呢~”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这群疯丫头!
刚从Roselia那个龙潭虎穴里逃出来,现在居然又被Afterglow的人直接绑架了?!
他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和两人急促的脚步声,雪姬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满肚子坏水,尤其是那个叫青叶摩卡的家伙,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她们刚才在走廊上亲眼看着自己被友希那宣示主权,还被那样挑衅。现在把自己绑走,绝对是为了报仇!
而且,是用那种……最可怕的方式!
一想到等下可能要面对美竹兰那因为嫉妒而发狂的怒火,以及另外四个同样憋着一肚子火的少女,雪姬那被蒙在衣服里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
……
十分钟后。
Roselia休息室的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小雪,我们换好了。我们……”
凑友希那推开门。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繁复的哥特风打歌服,换上了一身平时常穿的黑色高领毛衣和深色百褶裙。
虽然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打扮,但因为刚洗过脸,那冷艳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水汽,显得柔和了许多。
她的另外四个队友也换好了便服,叽叽喳喳地跟在她的身后走出来。
大家都满怀期待地准备去和那个让她们牵肠挂肚的少年共进晚餐。
可是。
当友希那推开门,满怀笑意地看向走廊时。
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那冰冷的空调风,依然在尽职尽责地吹拂着。
友希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甚至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后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条空荡荡的走廊。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个说好了要在门外等她们的、有着一头纯白长发和绯红眼眸的娇小少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雪……呢?”
友希那的声音,在这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变调和颤抖。
……………………
黑暗。
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
成家雪姬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装在麻袋里的货物,在失去了视觉的情况下,身体的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那双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抱着,穿过了几道门,走下了一段楼梯,然后被塞进了一辆散发着淡淡皮革味道的车里。
在此期间,他那那件蒙在头上的外衣始终没有被拿开。
车子启动了。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静谧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雪姬缩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身体随着车子的行驶而微微摇晃。
“那个……巴……摩卡?”
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因为被衣服捂着而显得有些发闷。
没有人回答。
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传来的呼吸声,以及从前排传来的、似乎是绯玛丽和鸫那压抑着紧张与期待的细微交流声。
雪姬的心愈发地往下沉。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面对修罗场还要折磨人。
他不知道这辆车要开去哪里,也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惊喜”。
他只知道,在这五个因为败北和嫉妒而陷入某种狂热状态的少女手里,自己今晚绝对凶多吉少。
时间在黑暗中被拉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雪姬感觉到自己再次被人抱了起来。
这一次,似乎不是巴,因为那双抱着他的手臂虽然同样有力,但少了几分那种属于鼓手的粗犷,多了一丝属于少女的柔软。
但因为这股柔软的力量实在太大了点,他依然无法挣脱。
“嘘——别出声哦,小雪~”
摩卡那压在耳边的、带着热气的声音,让雪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又被抱着走了一段路,听到了电梯发出的“叮”的一声,然后是门卡刷开房间门的电子音。
“砰。”
房门被关上了。
雪姬被轻轻地放在了一个无比柔软的地方。
那触感,像是一张宽大的床。
“唔……”
终于,那件蒙在他头上的外衣被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
长期的黑暗让雪姬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眼角甚至被刺激出生理性的泪水。
等他的视线终于艰难地穿透水雾,慢慢聚焦时。
他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一张圆形的、铺着红色天鹅绒床单的巨大双人床上。
头顶是一盏散发着暧昧粉色光芒的巨大水晶吊灯,周围的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格大胆的欧洲古典油画,不远处的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半透明的玻璃浴室。
这……这绝对是那种专门用来做那种事的情侣酒店套房啊!
雪姬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死机。
就算他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这种地方意味着什么。
更何况,他在过去的近两年里,早就已经和Afterglow的这五个人,在各种不同的场合下,“深入交流”过无数次了。
可是,像这样被绑架到情侣酒店,还是第一次!
“小雪……”
就在他惊魂未定的时候。
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炽热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幽幽地响起。
雪姬浑身一僵,头皮发麻。
他像是一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一寸一寸地、僵硬地转过头去。
美竹兰。
那个在半个小时前,还在走廊上被气得浑身发抖、傲娇地宣称“不需要同情”的红发少女。
此刻,正用一种娇媚到极点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她没有坐在床边,而是双膝跪在床榻上,像一只准备捕猎的优雅黑豹,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跪跨在他的身体上方。
那件标志性的红色格子短夹克依然穿在她身上,但拉链已经被完全拉开,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透的白色运动背心。
在粉色暧昧灯光的映照下,那原本就因为刚结束Live而微微发红的肌肤,此刻更是泛着一层诱人的、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光泽。
但最让雪姬感到心惊肉跳的,是兰的眼神。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倔强、几分不服输的红瞳,此刻却像是两团燃烧着的野火。
那里面没有了傲娇,没有了别扭。
只剩下一种纯粹的、饿虎扑食般的炽热,以及一种混合了占有欲和情欲的深度迷离。
“啊……那个……”
雪姬被这种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床头的软包上,退无可退。
“那个……兰兰,下、下午……呃不对,晚上好啊……”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用平时那种软糯的语气来打破这致命的尴尬。
在慌乱中,他的视线越过兰的肩膀,向房间四周扫去。
没有其他人。
摩卡、巴、绯玛丽、鸫……全都不在。
这个宽大的套房里,只有他和这只似乎随时准备将他生吞活剥的“红挑染小猫”。
“大家呢……”他怯生生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颤抖。
兰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跪跨的姿势,慢慢地俯下身子。
一缕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垂落下来,扫过了雪姬的鼻尖,带来一阵属于兰特有的、混合着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大家啊……”
兰伸出一只手。
那是在指板上磨出了茧子、弹奏出最激烈和弦的手。
此刻,这只手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用指腹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抚过雪姬那因为紧张而泛白的脸颊。
从眉骨,到眼角,再到那紧紧抿着的、柔软的嘴唇。
“大家……把这个最先的机会,留给我了呢。”
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梦呓。但在这种环境下,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危险气息。
“最先的……机会?”
雪姬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什、什么机会?”
兰的手指没有停下。
那抚摸着脸颊的手指,不知不觉间加大了力度。
指尖顺着雪姬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来到了他那件紫色初中冬服的领口处。
“啪嗒。”
伴随着一声轻响,兰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挑开了雪姬领口的一颗扣子。
微凉的手指,顺着敞开的缝隙,直接探入了他胸前那片敏感的肌肤。
“唔!”
雪姬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他不敢挣扎,因为他能感觉到,兰那触碰到自己肌肤的指尖,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端的情绪而产生的兴奋。
“那个凑友希那……”
兰的手指在雪姬的锁骨处流连忘返,但她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红瞳中燃烧着不甘的怒火,但在这怒火的深处,又藏着一种报复成功的、洋洋得意的快感。
“居然敢在这种事情上挑衅我……”
兰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了雪姬的鼻尖上,恶狠狠地说道:
“她以为,在所有人面前抱住你,宣示主权,就能赢我吗?”
“真可笑!”
“现在,你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等一下,我会让她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不可或缺的一如既往’!”
面对这番充满了浓浓火药味和胜负欲的暴言,雪姬那原本已经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突然在一瞬间……断裂了那么一小下。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满脸写着“我要在床上赢回来”的美竹兰,一种深深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那个……”
雪姬苦着脸,用一种软弱无力、甚至带着几分摆烂意味的语气吐槽道:
“所以……你们对邦有输有赢的,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兰那熊熊燃烧的红温炉子上。
“呃——”
兰那原本准备好的一大段挑衅和宣示主权的话,被这句过于真实且直白的吐槽硬生生地噎在了喉咙里。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钟。
“你……!”
兰那原本就因为愤怒和情欲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她那双红瞳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吐槽她的可恶家伙。
羞愤、尴尬、以及被戳破了那点小心思的恼怒,让她的理智彻底蒸发。
“闭嘴!”
兰干脆不搭理他的吐槽了。
她也懒得再废话,直接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唰!”
兰猛地直起身子,双手粗暴地抓住了雪姬那件紫色冬服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啊!等等——”
雪姬的抗议声还没发出来,衣服就已经被脱了下来,随意地扔到了床下。
紧接着是裤子、袜子、甚至是那条可怜的小内裤。
在兰那因为常年弹吉他而锻炼出的惊人手劲下,雪姬那甚至还没发育完全、娇小得宛如初中女生般的白皙胴体,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就被剥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那粉色的暧昧灯光下。
“呼……呼……”
兰因为这一连串粗暴的动作而微微喘息着。
但她没有停下。
在将雪姬剥光之后,她立刻站起身,双手抓住了自己身上的那件红色格子短夹克。
拉链被一拉到底。
夹克被随手扔开。
接着是那件白色的运动背心。
当那件包裹着少女青春躯体的最后一道防线被褪去时。
一具挂着晶莹汗水、泛着浓郁体香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显露在了成家雪姬的面前。
那是属于十七岁少女的、充满了力量感与青春气息的身体。
因为常年背着吉他,她的肩膀线条非常漂亮,锁骨清晰可见。
胸前的双乳虽然不算夸张,但却异常挺拔和紧实,那两颗粉色的顶端,此刻正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挺立。
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柔和的肌肉线条。
而那最隐秘的花园,此刻正暴露在雪姬的视线中。
那是一种带着危险和诱惑的美。
尤其是混合着她身上那种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而散发出的、略带咸味的汗水,以及一种属于美竹兰特有的、犹如夏日里即将爆发的雷阵雨般的炽热气息。
这股味道,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直直地钻进了雪姬的鼻腔。
即使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他已经无数次品尝过这具身体,但此刻,在这灯光暧昧的情侣酒店里,在经历了刚才那样一场修罗场之后,这种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依然让雪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那原本还处于惊吓状态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某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变化。
在兰那灼热视线的注视下。
雪姬双腿间那与其娇小体型完全不符的、甚至可以用“畸形”来形容的庞然大物,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苏醒、充血、膨胀。
从原本安静蛰伏的状态,迅速变成了一根狰狞的、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柱。
那长达22厘米的惊人尺寸,在粉色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成了深紫红色,甚至还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无论看多少次,这个极具反差的画面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女生产生强烈的心理震撼。
兰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了那根正在跳动着的巨物上。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里,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她慢慢地重新跪回了床上。
修长而笔直的双腿,分别跨在了雪姬身体的两侧。
她没有立刻压下去,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剥光、因为生理反应而面红耳赤的少年。
“接……接下来要干嘛……”
雪姬被她盯得心里发毛,那种如同被食肉动物锁定的恐惧感,让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哪怕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答案。
或许是想要以此来拖延时间,又或许只是为了在这个让人窒息的气氛中找点声音。
听到这句话。
美竹兰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艳丽、甚至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雪姬的耳边。
那一头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眼底那翻滚的欲望。
她的鼻尖再次贴近了雪姬的脸颊,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你说对了。”
兰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就是要干!”
话音落下的瞬间。
兰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前戏。
她猛地抬起腰肢,将自己那因为早已发情而变得湿润泥泞的花穴,对准了那根直指天花板的狰狞巨物。
然后。
重重地、毫不留情地。
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肉体被强行撑开、淫水被挤压飞溅的清脆水声,在这间安静的情侣套房里骤然炸响。
“啊……!”
美竹兰的口中,瞬间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娇媚,甚至带着一丝得逞般狂喜的淫叫。
这声叫喊完全失去了她平时那副别扭、傲娇的声线,而是彻彻底底的、属于一个陷入情欲狂热中的女人的娇吟。
那根长达22厘米、粗壮得可怕的巨物,在这一刻,被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躯体毫不留情地、完完全全地吞没了。
“唔……!”
成家雪姬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后背甚至短暂地离开了柔软的天鹅绒床单。
太深了。
也太紧了。
兰显然是积攒了太多的愤怒、嫉妒和渴望。她甚至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给自己留,直接一插到底!
那原本就紧致的甬道,因为刚才的修罗场刺激而早就变得泥泞不堪,此刻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布满吸盘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内部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甚至连最深处的子宫口,都在疯狂地吮吸着那个抵在上面的巨大龟头。
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理智融化的极致快感,瞬间从下半身直冲雪姬的大脑。
几乎是在被插到底的瞬间,雪姬的身体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同意,就做出了最本能的、甚至是带着几分淫荡的迎合反应。
他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腰部更是条件反射般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将那根已经深埋到底的巨物,顶得更深了一分。
“哈啊……哈啊……?!”
美竹兰感受到了身下少年的迎合。
她那双红瞳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她没有丝毫的停顿,双手死死地按在雪姬那平坦却柔韧的腹肌上,借着这股支撑力,腰肢开始大幅度地、疯狂地起伏起来。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像是一场狂风骤雨,瞬间在这间粉色暧昧的房间里拉开了序幕。
每一次拔出,那根紫红色的肉柱都会带出黏稠牵丝的淫水;而每一次重重地落下,又会将那些汁液连同空气一起,狠狠地砸回那紧致的甬道深处。
“小雪……”
兰一边疯狂地起伏着,一边俯下身。
那张因为剧烈运动和极致快感而布满红晕的脸颊,几乎贴到了雪姬的鼻尖上。
汗水顺着她那带有红色挑染的发丝滴落下来,砸在雪姬的锁骨上,带来一阵微凉的颤栗。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异常挺拔的双乳,随着动作在雪姬的眼前晃动。
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时不时地擦过雪姬的胸膛,留下一道道带着电流般的触感。
“哈啊……我和那个凑友希那……”
兰的声音因为喘息而变得断断续续,但那语气中的胜负欲却依然尖锐得刺人。
她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双因为快感而渐渐蒙上一层水雾的绯红眼眸,咬牙切齿地逼问道:
“到底是谁……谁的身体,让你更舒服?!”
这个问题,简直就像是一颗投入了欲海的炸弹。
雪姬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把那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无论如何也不肯回答这个几乎可以说是在“送命”的问题。
如果回答是友希那,以兰现在的状态,绝对会把他在这里榨干到死。
如果回答是兰,那他的良心实在是过意不去。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但是,他的理智虽然在抗拒,他的大脑……那个早就被这些少女们一次次调教、一次次灌输了各种淫靡记忆的大脑。
却在这一刻,该死地、下意识地开始比较起来!
从视角的角度来说……兰现在的姿势,确实很有冲击力。
虽然她平时总是一副酷酷的、假小子的打扮,但脱下衣服后,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女体,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健康美感。
特别是现在,那对随着剧烈动作而晃动的双乳……
嗯,确实。
比起友希那那几乎可以用“一马平川”来形容的A罩杯,兰的胸部,虽然也是偏小的B罩杯,但好歹还是能看出明显的弧度的。
而且因为常年运动,更加的紧实和挺拔。
但是。
如果从下半身的触感来说……
友希那平时的性格有多么冷漠高傲,她在床上的身体就有多么的热情和贪婪。
特别是那个地方……
或许是因为常年练习发声,友希那的腰腹力量和内部核心力量其实非常强。
当那里面用力收缩的时候,那种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咬、吮吸的感觉……
确实,友希那的小穴,咬得更紧一些,也更让人难以自持。
……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型的瞬间,成家雪姬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到底怎么了?!
他明明是个被强迫、被卷入这场修罗场的可怜受害者啊!
为什么他现在居然像个变态、或者说是像个经验丰富的渣男一样,在脑子里一本正经地比较着两个女朋友的身体数据和触感?!
他这具身体,不,他这个人,是不是已经彻底没救了?!
极度的羞耻感让雪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也闪烁着一种因为纠结、懊恼和无法抑制的快感而交织出的复杂光芒。
他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因为这种内心的天人交战而绷得更紧了。
这种紧绷,直接反映在了下半身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那根深埋在兰体内的巨物,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猛地跳动了一下,甚至又胀大了一圈。
“唔嗯……?!”
这突如其来的胀大和跳动,让美竹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她那双原本因为雪姬不回答而有些恼怒的红瞳,在看到雪姬脸上那副纠结、懊恼、却又因为身体的诚实而面红耳赤的表情时。
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一抹更加灿烂、也更加娇媚的笑容,在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倔强的脸上绽放开来。
那是一种看到了猎物落入陷阱、并且正在陷阱里因为诱饵的美味而挣扎的、属于胜利者的得意。
“没事的,小雪……”
兰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也更加魅惑。
她没有再逼问,而是松开了按在雪姬腹肌上的手。
她直起腰肢,将双手撑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不仅把她胸前那虽然不大但却异常挺拔的曲线完美地展露了出来,更是将她下半身的动作幅度,拉到了一个夸张的极致。
“马上……”
兰猛地将腰肢抬高,直到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几乎要完全从那泥泞的花穴里滑出,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紧致的穴口。
然后。
带着一股狠厉决绝的气势。
“噗嗤!”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坐到底!
“马上就让你……乖乖说实话……!”
“啊——!”
这一次,雪姬再也无法压抑住那冲破喉咙的叫声。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灵魂都撞碎的剧烈快感。
兰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单纯地追求速度,而是将每一次起伏都做到了极致的深和极致的满。
她就像是一个在舞台上不知疲倦的吉他手,正在用最激烈的扫弦,弹奏着一首名为“征服”的狂想曲。
而雪姬那具敏感的身体,就是她手中那把已经被完全调动起共鸣的吉他。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而响亮。
伴随着兰那毫无顾忌的、肆意宣泄的淫叫声。
“哈啊……呼嗯……?小雪……好厉害……?”
“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全都是……小雪的味道……?那个女人……做不到这么深吧……?”
兰一边疯狂地榨取着,一边用那些粗鄙而露骨的话语,不断地刺激着雪姬的感官。
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紧紧相连的部位。
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那片红色的天鹅绒床单,散发出一股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的靡乱气息。
十几分钟,在这场极致的狂欢中,仿佛被拉长成了一个世纪。
雪姬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他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嘴唇因为被自己反复啃咬而殷红一片。
除了本能地向上挺动腰肢、迎合着兰那狂暴的节奏之外,他已经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他被卷入了这片由美竹兰亲手炮制的、名为嫉妒与欲望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要去了……!”
突然,兰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地剧烈颤抖起来,那双红瞳中的焦距瞬间涣散。
“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高亢到了极点的变调尖叫。
兰双手死死地扣住了雪姬的肩膀,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猛地将腰肢压下,进行了一次最为深重的、几乎要将那根巨物连根吞没的跨坐!
“唔——!”
这致命的一击,彻底击溃了雪姬最后的防线。
那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在一瞬间发生了疯狂的痉挛,就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用力地挤压、榨取着那根已经濒临极限的巨物。
雪姬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
他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顶点,降临了。
“噗——!”
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
“咕噜咕噜?……”
大量浓稠的、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硕大的龟头喷涌而出。
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灌入了兰那正在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一次。
两次。
三次……
那仿佛永远也榨不干的存量,在这具少女的体内掀起了一场肆虐的狂潮。
“啊啊啊啊——?!”
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被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满子宫的极致冲击,让她原本就已经到达顶点的高潮,再次被推向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极致的极乐中溺水。
足足过了半分钟之久。
那仿佛要将灵魂都抽干的射精才终于宣告结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而急促的喘息声。
兰瘫软在雪姬的胸膛上。
那原本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前那对被汗水浸透的双乳,随着呼吸重重地压在雪姬的心口上。
感受着体内那根虽然已经释放过一次、但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和硬度的巨物,以及那些正在自己肚子里肆意流淌的滚烫液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胜利感,填满了她的心房。
她赢了。
至少在这一刻,在这里,她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占有了小雪。
凑友希那?
那个傲慢的女人,现在恐怕还在后台的休息室里生闷气吧!
想到这里,兰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呼……呼……”
雪姬也同样在剧烈地喘息着。
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粉色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仿佛刚从一场可怕的风暴中死里逃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感觉到压在身上的兰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虽然那根巨物还留在里面,但兰的动作已经完全停止了。
“兰兰……”
雪姬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砂纸在摩擦。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结束了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祈求。
听到这声呼唤。
兰那原本伏在他胸口的脑袋,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张被高潮的余韵染得绯红的脸颊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但是。
当她听到“结束”这两个字的时候。
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却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光芒。
“结束?”
兰轻笑了一声。
那是一个充满了戏谑、甚至带着几分反派大魔王般得意的笑容。
她伸出一只手,用那依然带着汗水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抚摸着雪姬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绝美脸庞。
从额头,滑落到鼻尖,最后停在了那被咬得殷红的嘴唇上。
“不……”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雪姬那脆弱的神经上。
“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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