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对邦输给凑友希那后,美竹兰选择的报复方式就是.....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兰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还没有呢!”
她的话音刚落。
“咔哒。”
一声突兀的,金属锁舌弹开的脆响。
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从那间水汽氤氲的浴室内,鱼贯走出了四个让雪姬感到无比熟悉、此刻却又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身影。
青叶摩卡、上原绯玛丽、宇田川巴、羽泽鸫。
她们四个,居然一直都在这间套房里!并且一直躲在那个仅有一墙之隔、甚至因为磨砂材质还能隐约看到外面人影的浴室里!
“啊……”
四个人走出浴室的瞬间,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度。
因为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极度不正常的、仿佛快要滴出血来的潮红。
那种潮红,绝对不是因为在浴室里待得太闷,而是因为在过去的几十分钟里,她们被迫、或者说是主动地,通过视觉的模糊剪影和听觉的极致清晰,全程“观摩”了兰和雪姬那场激烈到近乎病态的交合!
“呼……呼……”
走在最前面的青叶摩卡大口地喘着气。
她那平时总是半闭着的青色眸子,此刻睁得大大的,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危险光芒。
她上身的连帽卫衣拉链已经不知不觉间被拉到了最底下,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以及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真是的……在里面听着那种声音,简直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呢~”摩卡拖着长长的尾音,声音沙哑得可怕,“兰酱的叫声,可是比平时唱歌还要大声哦~”
“摩、摩卡!你闭嘴!”
被当场拆穿的兰,脸上的那一丝慵懒和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羞愤。
她猛地从雪姬的身上弹了起来,但也因为动作太快,那根依然坚挺的巨物“啵”的一声从她的花穴中拔出,带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
“呀!”
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回过头去捂住那个羞耻的地方。
“哎呀呀,兰酱,既然已经吃饱了,就不要挡着大家的路了嘛~”
摩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床边,她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
她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了兰那挺翘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快点起来啦,接下来,可是我们Afterglow的‘全员大作战’时间哦~”
在摩卡的“提醒”下,兰虽然羞愤欲死,但还是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胡乱地抓过被扔在地上的格子夹克,勉强遮住了胸前和下半身那不堪入目的狼藉,红着脸缩到了房间的一角。
直到这时,失去了遮挡的成家雪姬,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另外三人的状态。
他那双依然泛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眸,在绝望中渐渐瞪大。
绯玛丽走在摩卡的左侧。她那紧身的红色短袖T恤因为刚才在浴室里难以自抑的情动而被揉得皱巴巴的,胸前甚至隐约可见两点突出的硬刺。
但最让雪姬感到惊悚的,不是她那副发情的样子,而是她的手里,正高高地举着一部手机。
手机的摄像头,正精准地对准着大床中央、赤身裸体、双腿大张的自己!
“绯、绯玛丽,你在干什么?!”雪姬吓得赶紧伸手去捂自己的下半身,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可是,他还来不及遮挡。
摩卡已经抢先一步,将手里的一大把东西扔到了床上。
那是一大堆红黑相间的、明显是用来做某种羞耻捆绑的丝带!
“嘿嘿嘿~小雪,不要乱动哦,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呢~”摩卡笑得像个反派魔女。
还没等雪姬从这堆丝带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巴和鸫也走到了床边。
与摩卡和绯玛丽不同,她们两个人的手里,并没有拿什么奇怪的道具,而是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地托着一件衣服的上缘和下缘。
那件衣服,雪姬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
黑色的蕾丝边,繁复的暗紫色荷叶裙摆,带着暗黑魔法阵图案的短袖设计,以及那极具辨识度的哥特萝莉塔风格。
那是……Roselia的演出服!
而且,看那个娇小的骨架和款式,绝对是宇田川亚子的那一套!
“这……这是亚子的衣服?!”
雪姬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这四个疯丫头打算干什么了!
她们不仅要榨干他,还要让他穿上对手的衣服,进行最彻底的羞辱和报复!
“你们……你们是不是疯了!”雪姬拼命地往后缩,双手死死地拽着身下那条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红天鹅绒床单,试图寻找一丝可怜的安全感,“这可是女生的型号啊!我怎么可能穿得合身!而且……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哦呀,小雪忘了吗?”
摩卡凑到了他的面前,那双青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的体型……可是和小亚子差不多的呢~这件衣服,绝对,非常,完美地适合你哦~”
“嗯嗯……”
站在一旁的巴,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她那张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上,此刻交织着一种作为姐姐的背德感、对凑友希那的愤怒,以及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想要狠狠蹂躏眼前这个少年的狂热欲火。
“看来兰酱刚才已经帮小雪热身得非常好了呢。那么……”
巴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那股因为看到妹妹的衣服而产生的不适感,转头看向了身边的羽泽鸫。
“鸫鸫,巴酱,接下来……到我们了。”
摩卡那慵懒的声音,就像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那个……小雪,对、对不起了……”
羽泽鸫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乖巧笑容的脸上,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她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满是羞慌和不知所措,但她并没有后退,而是和巴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如同饿虎扑食般,扑向了缩在床角的成家雪姬!
“啊!不要!放开我!”
雪姬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他那点可怜的力气,在常年打鼓的巴面前,简直就像是婴儿一般。
巴仅仅只用了一只手,就死死地按住了他那还在徒劳挣扎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头顶。
而鸫则红着脸,颤抖着双手,开始强行往他身上套着衣服。
“不……不要看……”
雪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滑落了下来。
在失去了最后的防线后,他那具娇小却又因为畸形的巨物而显得极度违和的赤裸身体,彻底暴露在了四双如狼似虎的视线中。
“哇哦……”
绯玛丽举着手机,发出一声惊叹。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根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依然保持着可怕尺寸的紫红色肉柱,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么,接下来就是换装时间啦~”
摩卡在巴和鸫的配合下,那件属于宇田川亚子的、带着暗黑哥特风格的Roselia演出服,被彻底套在了成家雪姬的身上。
不得不说,摩卡的眼光非常毒辣。
雪姬那停止发育的、只有147厘米的娇小身材,穿上亚子这套衣服,竟然出奇地合身!
黑色的蕾丝贴着他那白皙透明的肌肤,暗紫色的裙摆刚好遮住了他的大腿根部,而上半身那略显紧绷的剪裁,甚至将他那平坦却柔韧的腰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唯一不和谐的,就是那根即使在裙摆的遮掩下,依然高高翘起、将布料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狰狞巨物。
这种极致的清纯与极致的淫靡结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毁灭性的反差感。
“太……太完美了……”
鸫捂着嘴,看着眼前这个被强制换装的少年,那双平时总是温和的棕色眼眸里,竟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可以用“病态”来形容的痴迷光芒。
“是啊……”巴的呼吸也变得异常沉重,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已经被浓浓的欲火所吞噬,“穿着这身衣服……总觉得,有种想要把他彻底弄坏的冲动呢……”
“嘿嘿,既然大家都这么满意,那最后一步……”
摩卡凑了过来。
她拿起了那堆红黑相间的丝带。
在成家雪姬惊恐万分的注视下,摩卡动作熟练地将他的双手死死地绑在了床头的黄铜栏杆上。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用两根丝带,在他的双腿脚踝处打了个死结,然后将它们分别绑在了床尾的两侧!
一个屈辱的、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字型姿态,就这样被强行固定在了这张大床上。
“这样就完美了。”
摩卡拍了拍手,看着自己这件“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了站在床尾的绯玛丽。
那双青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算计和疯狂。
“绯酱,准备好了吗?”
“嗯!”
绯玛丽用力地点了点头,她那丰满的双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举着那部一直处于录像模式的手机,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尾的正中央。
镜头,精准无误地对准了成家雪姬那张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布满泪水的绝美脸庞,以及他下半身那根将亚子裙摆高高顶起的巨大肉柱。
“小雪~”
绯玛丽的声音甜腻得发腻,但那眼神却像是一个正在欣赏绝世名画的变态收藏家。
“看着镜头,来比个wink吧~?”
“你们要干什么啊!!!”
成家雪姬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也最绝望的惨叫。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哀求,双手被绑在床头,只能徒劳地挣扎着,手腕处的肌肤因为摩擦而泛起了一圈红痕。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回答他的,只有四个少女那因为极度渴望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以及……
摩卡那一句轻飘飘的、却如同死刑判决般的低语。
“当然是……给那个高高在上的凑友希那,准备一份‘大礼’啊~”
……
……
这是一个与涩谷那间充满靡靡之音的情侣酒店完全不同的世界。
安静。
整洁。
甚至透着一丝生人勿近的清冷。
凑友希那的卧室布置得非常简单,除了一张床、一个书桌和一个占了半面墙的巨大书柜之外,最显眼的就是角落里那架被保养得极好的电钢琴,以及几只随意散落在床上的猫咪毛绒玩具。
可是,此刻。
这间原本能让友希那感到无比安心的房间,却像是一座压抑的牢笼。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在那张舒适的电竞椅上,就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孤独而又暴躁的小猫。
那张平时总是冷若冰霜、仿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精致脸庞上,此刻却写满了郁闷、自责,以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被随手扔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
十几分钟前。
在她们像疯了一样在Live House的后台走廊里找了整整半个小时,却依然一无所获的时候。
Roselia的五人LINE群聊里,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
【雪姬】:那个……友希那,纱夜,莉莎,亚子,燐子……真的非常抱歉。
我突然觉得身体很不舒服,头很晕。
我就先回家休息了。
今天晚上,暂时就不聚了吧。
大家也早点休息,对不起。
下面还配了一个充满歉意的、流着眼泪的小兔子表情包。
这条消息,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正焦急万分的五个人头上。
身体不舒服?头晕?
骗人的吧。
半个小时前,在休息室里被她们堵在沙发上的时候,他明明还红光满面、精神得不得了!怎么可能一出门就突然病倒了?
答案只有一个。
他逃了。
在经历了自己那番歇斯底里的嫉妒发言,以及随后那场混乱得差点擦枪走火的“争夺战”之后。
那个胆小、敏感、总是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少年,终究还是被她们那过于沉重和偏执的感情,吓得落荒而逃了。
“果然……”
友希那将脸埋进了臂弯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苦涩的叹息。
“还是我……把他吓到了吧……”
她回想起自己在走廊上对美竹兰说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回想起自己在休息室里那种几乎要把小雪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那是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和可怕的模样。
小雪那么温柔,那么害怕冲突。他怎么可能承受得住那种让人窒息的修罗场?
更何况,自己不仅当着他的面攻击了另一支乐队,甚至还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让其他队友也跟着一起失控了。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友希那闭上了眼睛,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上心头。
她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如何去爱一个人。她以为用尽全力去保护他、去宣告主权,就能把他牢牢地留在身边。
可是,她却忘了。
小雪不是一件属于她的战利品。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有自己的人际关系,有自己的感受,有他想要温柔对待的每一个人。
而自己那自私的占有欲,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刻刀,一点一点地,将他逼到了墙角。
“咔哒,咔哒。”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墙上那个复古挂钟发出的单调声音。
友希那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那因为自责而翻江倒海的心绪。
她伸手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头像。
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想要打字道歉,想要解释自己刚才只是太嫉妒了,想要祈求他的原谅。
可是,那些文字被她打出来,又一个一个地删掉。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知道该如何挽回这个被她亲手搞砸的夜晚。
就在她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无力的时候。
“嗡——嗡——嗡——”
被她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震动声。
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让友希那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看向屏幕。
原本以为是小雪回心转意发来的消息,或者是莉莎她们商量对策的电话。
可是,当她看清屏幕上那个跳动着的来电显示时。
她那双金色的眼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美竹兰】。
红色的头像,刺眼的三个大字,伴随着视频通话的专属铃声,在屏幕上疯狂地跳跃着。
“美竹?”
友希那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看着手机屏幕,那张因为自责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和难以置信。
这个时候?
晚上八点多?
刚刚在后台的走廊上,两个人可是差点为了小雪直接动手掐起来!那种剑拔弩张、不死不休的气氛,连空气都快要凝固了。
这会儿,这个死对头,这只傲娇的红毛猫,居然会主动给她打视频电话?!
她们俩什么时候要好到可以深夜畅聊的程度了?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荒谬。
而且。
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一种危险的、强烈的女性直觉,如同警报器一般,在友希那的脑海中疯狂地拉响。
她那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开始用力,指节因为过度紧绷而泛白。
“她想干什么?”
友希那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几乎要被她盯出一个洞来的名字。
是来炫耀她们Afterglow的聚会没有因为失败而散场吗?
是来嘲笑自己这个赶走了男朋友的失败者吗?
还是说……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像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难道……小雪骗了我们,他其实去找了她们?!”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友希那感觉自己心脏里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股刚刚才被自责压下去的嫉妒和怒火,就像是被浇了一桶汽油,瞬间以一种几近爆炸的姿态,重新燃烧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那样……
如果小雪为了躲避她,而选择了投入美竹兰的怀抱……
友希那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她那双金瞳中,原本的清冷和高傲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陷入疯狂的厉色。
无论如何。
她必须要弄清楚,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以及一种随时准备开战的杀意。
凑友希那伸出那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食指,重重地。
点开了屏幕上那个绿色的视频接通按键。
……
“滴——”
视频接通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异常清脆。
凑友希那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那双金瞳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放大。
她已经做好了迎接美竹兰那副得意洋洋嘴脸的准备,甚至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句反击的台词。
可是。
屏幕上出现的画面,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没有美竹兰。
没有Afterglow那群吵闹的家伙。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色暧昧灯光笼罩下的一张大床,以及那条红色的天鹅绒床单。
但这些都不重要。
真正让凑友希那瞳孔地震、甚至连拿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剧烈颤抖的,是占据了屏幕正中央的、那根狰狞得可怕的……性器。
“这……!”
友希那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宕机。
她那双一向含着清冷和高傲的金瞳,此刻却像是被吸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从那根事物上移开。
紫红色的柱体,上面盘踞着根根暴起的青筋,哪怕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那种滚烫的热量。
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硕大无比,甚至还残留着几丝未干的、黏稠的白色液体。
最让她感到惊悚和崩溃的是,这根巨物,正以上翘的姿态,将一件眼熟的、带有黑色蕾丝和暗紫色荷叶边的裙摆,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件衣服……那是亚子的打歌服!
而在那件衣服的包裹下,是一具被红黑相间的丝带死死绑成了“人”字型、被迫敞开着双腿的娇小身体!
“小雪……”
友希那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和成家雪姬处了一年多的对象,也实打实地做了一年多,她怎么可能认不出这根标志性的器官?
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将她填满、将她送上极乐巅峰、让她在欲海中沉沦的“凶器”。
那上面每一根血管的走向,甚至是顶端那个细小马眼的形状,她比对自己身体还要熟悉!
只是!
现在!
她的男朋友,她那个总是温柔、总是害羞、只要稍微逗弄一下就会面红耳赤的男朋友。
居然在美竹兰打来的视频通话里,穿着她队友的衣服,被绑成了这种极度屈辱、极度淫靡的姿态,像一个被摆在橱窗里的性玩具一样,被展示在她的面前!
“美竹兰!”
短暂的死机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火山喷发般的怒火!
凑友希那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翻了旁边的一摞乐谱。
“美竹兰!你要干什么?!”
她对着手机屏幕歇斯底里地吼道,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完全失去了平时那个孤高主唱的形象。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一种难以启齿的恐慌而变得扭曲。
“你有本事冲我来啊!放开小雪!放开他!”
然而。
视频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没有美竹兰的嘲笑,也没有摩卡的戏谑。
只有一阵隐隐约约的、少女们压抑着兴奋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紧接着,镜头开始移动了。
举着手机的那个人似乎是刻意要折磨友希那的神经一样,镜头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那根依然傲立的巨物上移开。
顺着那件被撑得紧绷的暗紫色裙摆。
越过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平坦小腹。
最后。
凑到了成家雪姬那张因为恐惧、羞耻以及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着大片潮红的脸上。
“小雪……”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友希那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屏幕里的雪姬,额前的白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那双原本总是清澈见底的绯红眼眸,此刻却布满了惊恐的泪水。
他的双手被红黑相间的丝带死死地绑在床头的黄铜栏杆上,手腕处甚至因为挣扎而勒出了一圈红痕。
那副楚楚可怜、又透着一种极致破碎感的模样,简直能把任何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的心都揉碎。
就在这时。
一个慵懒的、拖长了尾音的声音,如同魔鬼的旁白一样,从视频的画外音里响了起来。
“小~雪~”
是青叶摩卡。
“你的友希那亲,来看你了呢~”
摩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戏谑和病态的兴奋。
“来,好孩子~对着镜头,打个招呼吧~?”
“!”
躺在床上的成家雪姬,在听到“友希那”这个词的瞬间,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就像是触电了一般。
他那涣散的目光终于在黑漆漆的镜头上聚焦了。
透过那个小小的摄像头,他仿佛能看到屏幕另一端,那个因为愤怒和担忧而快要发疯的银发少女。
“友、友希那……”
雪姬的嘴唇剧烈地蠕动了几下。
极度的羞耻感和被最爱的人看到这副模样的绝望感,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甚至想闭上眼睛,或者转过头去。
但他做不到。
摩卡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他的颈后,强硬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着镜头。
“快点哦,小雪。友希那酱可是等急了呢~”
在摩卡的胁迫下,以及对目前处境的深深绝望中。
雪姬终于还是妥协了。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红色的床单上。
“友、友希那……”
他压着嗓子,声音沙哑且带着浓浓的哭腔。
那声音里没有求救,只有一种深深的、想要维护最后一点尊严的卑微祈求。
“不……不要看……”
他摇着头,眼神中满是哀求。
“求求你……不要看……”
“小雪!”
看着屏幕里那个绝望哭泣的少年,听着他那撕心裂肺的祈求。
凑友希那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愤怒、心疼、以及一种因为自己无能为力而产生的深深自责,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裂。
“美竹兰呢?!”
友希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着屏幕疯狂地咆哮起来。
“让她出来啊!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当着我的面啊!”
她那双金色的眼瞳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只被逼到了绝境的母狮子,如果可以,她现在恨不得穿过屏幕,把那几个欺负小雪的人全部打飞!
“急了?”
突然。
一个带着几分沙哑、却又透着无比得意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了过来。
紧接着。
一只纤细的手臂,撑在了雪姬脸旁的床单上。
镜头微微晃动了一下。
美竹兰的那张脸,终于出现在了视频的画面中。
但是,却是一种让凑友希那瞬间气血倒流的姿态。
她不知道是从哪里爬上床的,居然……一丝不挂!
那具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交欢、依然泛着情欲潮红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闯入了画面。
甚至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还能清晰地看到几枚新鲜的、紫红色的吻痕。
兰那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有些凌乱,她趴在雪姬的身边,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搭在了雪姬那被绑着的手腕上。
她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屏幕那头的凑友希那。
挑了挑那双精致的眉毛。
那眼神中,没有了刚才在走廊上的任何一丝羞愤和不甘。有的,只是作为胜利者的傲慢,以及一种报复成功的极度畅快。
“这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啊。凑,友,希,那。”
兰一字一顿地说着。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友希那的心窝里。
“你在走廊上抱着他宣示主权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
兰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怎么现在,连看一眼都受不了了?”
“你——!”
友希那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渗出了丝丝血迹。
但兰却没有给她继续反驳的机会。
在这场跨越了屏幕的修罗场中,在这间充满了情欲与报复的套房里。
在友希那那又羞又恼、几近崩溃的目光下。
在房间里其他四人(摩卡、巴、绯玛丽、鸫)那兴致勃勃、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病态狂热的注视下。
美竹兰慢慢地、像是一只优雅的黑豹一样,站起了身。
然后,她当着镜头的面,当着凑友希那的面。
将那只手,伸向了那件被顶起一个夸张帐篷的、属于Roselia的暗紫色打歌服。
“铮——”
友希那脑海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屏幕里的美竹兰,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挑逗,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层黑色的蕾丝裙摆。
然后。
缓缓地。
向上掀起。
“不……不要……”
雪姬在床上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但他被绑着的手脚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随着裙摆被一点点掀开。
那根刚才还只能看到轮廓的、沾满白浊和淫水的狰狞巨物,再次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手机的镜头前。
“咕咚。”
画外音里,传来了一声清晰的、不知道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
兰没有理会雪姬的挣扎。
她那双红瞳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然后,她跨开那双沾着不知名液体的长腿。
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收缩痉挛的花穴,对准了那个硕大的紫红色龟头。
“看好了,凑友希那。”
兰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红瞳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看看你最心爱的‘战利品’,是怎么被我吃掉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没有丝毫的犹豫。
美竹兰猛地沉下腰肢。
“噗嗤——!”
一声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淫靡水声,通过手机的话筒,无比真切地传到了友希那的耳中。
随之而来的,是美竹兰那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到了极点的娇媚淫叫。
“啊?——!”
那一声高亢、娇媚,甚至带着一种将猎物生吞活剥般畅快的淫叫,顺着手机那并不算顶级的扬声器,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凑友希那的耳道里。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沾着毒液的利刃,狠狠地绞在她的心尖上。
友希那死死地盯着屏幕。
画面中,美竹兰那具赤裸的少女胴体,正以一种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姿态,跪跨在成家雪姬的身上。
那根属于小雪的、曾经无数次将她送上云端的可怕巨物,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兰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只剩下两人的结合处,随着兰那大开大合的起伏动作,不断地翻出白色的泡沫,甚至还有几滴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汁液,顺着兰的大腿根部滑落,滴在铺着红天鹅绒的床单上。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疯狂拍打的声音,混杂着淫靡的水声,通过电波,清晰得仿佛就在友希那的耳边炸响。
“哈啊……?太深了……?小雪……?”
屏幕里的美竹兰一边疯狂地起伏着腰肢,一边微微仰起头。那双因为发情而变得迷离的红瞳,却死死地盯着被上原绯玛丽举着的手机镜头。
或者说,她是透过镜头,在死死地盯着凑友希那看。
那是胜利者的眼神。
那是将对手最珍视的宝物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傲慢。
“咯咯咯……”
友希那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掌心渗出的丝丝血迹,却完全无法掩盖她内心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怒火与屈辱。
凭什么?
凭什么!
一个唱歌不如自己好,连发声技巧都掌握得一塌糊涂的家伙!
一个年龄不如自己大,平时只会耍小性子、闹别扭的家伙!
凭什么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骑在自己平时连手都不敢用力牵的男朋友身上求欢?!
自己平时多宝贝小雪啊。
因为知道他胆小,知道他害怕疼痛,所以每次做的时候,友希那总是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他。
哪怕自己再怎么渴望那根巨物的深重填满,也会尽量克制着不让他难受。
可是现在呢?
美竹兰那个粗鲁的女人,居然把小雪绑成那种屈辱的姿势,强行剥夺了他所有的反抗能力,然后像是在发泄某种怨恨一样,用尽全力地榨取着他!
“放开他……”
友希那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可是,没有人理会她的愤怒。
屏幕那边,Afterglow的五个人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报复的盛宴中。
宇田川巴和羽泽鸫一左一右地站在床边,虽然没有直接加入,但她们那炽热的视线,以及鸫那只隔着裙摆揉捏着雪姬根部的手,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们的渴望。
绯玛丽更是像走火入魔了一样,举着手机,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嘴里还不时发出几声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变调呻吟。
而在屏幕正中央。
那个被她们当做发泄对象、当做向自己炫耀战利品的少年。
成家雪姬。
他那张本就因为缺氧和性刺激而布满潮红的脸庞,此刻更是被泪水和汗水糊得一塌糊涂。
他的双手被死死地绑在床头的黄铜栏杆上,手腕处已经被勒出了一圈刺眼的红痕。
因为嘴巴没有被堵上,在兰那狂风暴雨般的跨坐下,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呜……嗯……啊……?不行……?”
那声音。
娇媚到了极点,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就像是深夜里最动听的夜莺在啼血。
每一次发声,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脆弱感和致命的诱惑力。
友希那听着这声音,看着屏幕里小雪那因为痛苦和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按照常理,她现在应该感到更加愤怒,更加心痛才对的。
可是。
为什么……
“呼……呼……”
友希那的呼吸,不知何时也变得和屏幕里的美竹兰一样粗重了。
身体……好热。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她本该因为愤怒而冰凉的小腹深处,悄无声息地升腾而起。
就像是有一把细小的火苗,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蔓延,最后点燃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靠拢在一起,相互摩擦着。
那件黑色的高领紧身毛衣,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闷热的蒸笼。
而在毛衣的包裹下,那对平时总是被她刻意忽视的、平坦却敏感的乳房,此刻竟然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而渐渐地发胀、挺立起来。
那两颗小巧的乳粒,隔着内衣的布料,不断地摩擦着,传来一阵阵让人心慌的酥麻感。
“我……我怎么了……”
友希那那双因为愤怒而布满红血丝的金瞳,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视线依然死死地黏在屏幕上,看着小雪被美竹兰那泥泞的花穴一次次深吞,看着他那被绑在高处的双手无助地挣扎。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背德感,以及听觉上小雪那娇媚的呻吟,竟然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直接击溃了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好热……”
友希那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娇喘。
她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握着屏幕发烫的手机,而另一只手……
却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
缓缓地、颤抖着。
抚上了自己那平坦的胸口。
隔着那层黑色的毛衣,她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粒。
然后,手指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
开始绕着那颗小小的乳头,一圈一圈地、以一种极具挑逗性的节奏打着转。
那是……小雪最喜欢的玩法之一。
每当在床上,小雪用那种软软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胸前画着圈,一边说“友希那的这里,好可爱”的时候,她总是会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但身体却会无可救药地融化在他的指尖下。
而现在。
她的身体居然在记忆的驱使下,下意识地模仿起了小雪的动作。
“唔?……”
随着手指的拨弄,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全身。
友希那的双腿彻底软了下来,她不得不靠在身后的书桌边缘,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花穴深处。
那原本因为刚才在休息室里的调情而分泌出的一点点爱液,此刻竟然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了出来。
黏稠的、带着甜腻气味的汁液,瞬间湿透了她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甚至连她那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大腿根部,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小雪?……”
友希那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被别的女人骑在身下的少年,脑海里却全是他抱着自己、进入自己身体时的画面。
那根把美竹兰填满的巨物,也曾经无数次地填满过自己那狭窄幽深的甬道。
这种强烈的代入感和嫉妒心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快感。
“小雪?……唔嗯……?小雪……?”
她忘记了愤怒,忘记了反击。
整个人瘫靠在书桌上,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胸前疯狂地揉捏、拨弄着。
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已经因为用力而勒出了红痕,但那种痛楚和快感的交织,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嘴里,不可遏制地发出了和屏幕里那个被侵犯的少年一样娇媚的淫叫。
而在屏幕的另一端。
涩谷的情侣套房里。
“啪!啪!啪!”
美竹兰的跨坐依然在继续,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极致的肉体碰撞和征服欲中,根本没有察觉到视频那头的异常。
但是。
一直站在床头,用一种看戏的姿态掌控着全局的青叶摩卡。
却敏锐地发现了端倪。
摩卡那双总是半闭着的青色眸子,微微眯了起来,视线越过绯玛丽那激动的肩膀,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原本。
摩卡策划这场“视频直播秀”的目的,就是想要看到凑友希那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唱,在看到自己宝贝的男朋友被Afterglow征用后,那种气急败坏、无能为力,甚至是被气得哭出来的狼狈模样。
这才是对那个傲慢女人最好的惩罚和报复。
可是现在。
屏幕里的那个银发少女,确实哭了。
但那眼角的泪水,绝对不是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流下的。
那是一种因为极致的发情、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看着屏幕里友希那那只隔着毛衣在自己胸前疯狂揉捏的手,以及她那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摩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带着几分兴奋和恶劣的弧度。
“哎呀呀……”
摩卡在心里暗暗地咋舌。
“友希那酱这副样子,还真是……出人意料的色情呢~”
这可是个天大的意外惊喜。
原来那个看起来禁欲得像个修女一样的凑友希那,骨子里居然也是个看到男朋友被别人上,不仅不会冲过来拼命,反而会躲在屏幕后面发情自慰的变态啊!
既然如此。
那这个游戏,可就变得更加有趣了。
摩卡决定,给这个正沉浸在远距离自慰中的“观众”,再加一点猛料。
“小~雪~”
摩卡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在床头响起。
她迈步走到了成家雪姬的脑袋旁边。
因为双手被死死地绑在床头,雪姬根本无法捂住自己的嘴巴。
在兰那大开大合、毫无顾忌的骑乘下,他那张漂亮的脸蛋早就因为缺氧和快感而红得滴血。
“呜……嗯……?兰兰……?太深了……?”
那娇媚得如同夜莺一般好听的呜咽声,时不时地从他那被咬得殷红的嘴唇里溢出来,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摩卡蹲下身,双手撑在床垫上。
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慢慢地凑近了雪姬。
在雪姬那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甚至有些涣散的注视下。
摩卡突然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是她那只刚刚还藏在卫衣背后、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的手。
“啊……张嘴哦,小雪~”
摩卡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没等雪姬反应过来。
那根手指,就直接强硬地塞进了雪姬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柔软口腔里。
“唔!”
雪姬的眼睛猛地瞪大。
口腔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异物感。
紧接着。
一股非常明显的、带着浓郁奶香和甜味的椰蓉味道,在他的舌尖上化开了。
这股味道虽然很甜,但在这种被强迫交合、被绑着四肢的绝望处境下,这突如其来的投喂,却让雪姬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恐慌。
“唔……咳咳……”
雪姬努力地想要把那根手指吐出来,但他那因为高潮余韵而变得软绵绵的舌头,根本抵挡不住摩卡的入侵。
直到摩卡的指尖在他的舌根处轻轻刮弄了一下,确认那些膏状的东西已经被他的唾液溶解,这才满意地抽出了手指。
“摩卡……”
雪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椰蓉甜味,让他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那双水汪汪的绯红眼眸里满是惊惧,声音因为极度的不安而在发抖。
看着雪姬这副可怜兮兮、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的模样。
摩卡脸上的坏笑更深了。
她歪了歪脑袋,对着雪姬,也对着那镜头后的凑友希那,调皮地眨了眨那只青色的眼睛。
“哦~”
摩卡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这个嘛……是媚药哦~?”
“什、什么?!”
雪姬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媚、媚药?!
那种只有在深夜档的十八禁动漫或者小说里才会存在的东西?!
怎么可能!
“嘿嘿,这可是能让人失去理智、忘掉那些讨人厌的女人的超级特效药呢~”摩卡继续用她那慵懒的声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
其实。
她那只刚刚背在背后的手里,只是拿着一块椰蓉点心而已。
刚才塞进雪姬嘴里的,就是她从点心最中心挖出来的一点点椰蓉馅料。
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把戏。
直接让正在雪姬身上疯狂起伏、完全沉浸在性爱中的美竹兰,在百忙之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摩卡这个白痴,在搞什么鬼啊!这种哄小孩的话,谁会信啊!)
兰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腰部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顿。
但是。
美竹兰忘记了一件事。
如果是平时清醒状态下的成家雪姬,或许还能察觉出这番话里的破绽。
可是现在。
他正被绑在情侣酒店的大床上,身上穿着不太合身的羞耻女装,面前架着那个正在向自己正牌女友之一直播的手机镜头,身上还骑着一个仿佛要把他榨干的女流氓。
在经历了这一系列惨无人道的肉体折磨和精神摧残之后。
他那原本就脆弱的神经,早就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那股在口腔里化开的奇异甜味,在摩卡那充满蛊惑的语言暗示下,瞬间在他的脑海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媚……药……”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缠绕住了他的大脑。
“好热……”
雪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病态的甜腻。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真的有一团火被瞬间点燃了。
那团火从胃部开始,顺着血液,疯狂地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原本因为连续的高强度交欢而感到疲惫不堪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强烈的心理作用下,再次爆发出了惊人的热量。
“好热啊……?”
雪姬无意识地伸出了那条柔软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将嘴角残留的一点点椰蓉甜味卷入了口中。
他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渐渐地失去焦距,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情欲色彩。
原本还在拼命扭动手腕、试图挣脱那红黑丝带束缚的力气。
也在这股“药力”的作用下,渐渐地小了下来。
紧绷的手臂软软地垂落在了床单上。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地迎合起了身上那个正疯狂起伏的少女。
“唔嗯……?兰兰……?”
雪姬的腰肢高高地挺起,将那根深埋在兰体内的巨物,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狠狠地送进了那泥泞的甬道深处。
“啊!?小雪!?”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顶弄,让美竹兰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
那股几乎要将子宫刺穿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忘记了摩卡那些无聊的把戏,再次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这场疯狂的交肉体狂欢中。
而站在床尾的绯玛丽,更是激动得连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镜头里。
那个原本还在拼命抵抗的少年,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甚至是发了情的野兽。
他那双迷离的眼睛,不再躲闪,而是直直地看向了镜头。
“友希那……?”
雪姬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
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和哀求,只剩下一种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极致的娇媚。
“看……看啊……?小雪……因为这个药……?要被兰兰……弄坏了……?”
在强烈的心理作用下。
成家雪姬彻底沦陷了。
……………………
“呜……啊……?嗯……?”
那声音,宛如初春枝头上最娇嫩的黄鹂,在被狂风骤雨无情摧残时发出的凄楚啼叫。
成家雪姬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
那张被泪水和汗水糊满的漂亮脸蛋上,交织着一种极致的痛苦与难以言喻的极乐。
他那双涣散的绯红眼眸,透过朦胧的水光,死死地盯着床尾那个黑洞洞的手机镜头。
在这个狭小的视野里,他仿佛能看到屏幕另一端,那个正死死盯着自己的银发少女。
“友、友希那……还在看……”
这个认知,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狠狠地抽打在他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理智上。
强烈的羞耻感让他试图闭上嘴巴,想要把那些丢人的、淫荡的呻吟声重新咽回肚子里。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那原本柔软的唇瓣被咬得渗出了丝丝血迹,才勉强将那高亢的娇叫压抑成沉闷的呜咽。
可是。
不行。
身体……越来越热了。
那股由青叶摩卡的一小撮“椰蓉”引发的、被他自己无限放大的“媚药”效力,正在他的血液里疯狂肆虐。
其实,那不过是单纯的发情罢了。
一具早就习惯了被不同少女索取、食髓知味的年轻躯体,在经历了视觉、听觉和触觉的多重极端刺激后,本能地向往着更湿润、更猛烈的包裹。
那根深埋在美竹兰体内的巨物,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起伏而剧烈跳动,每一次被那泥泞紧致的肉壁绞紧,都会有一股直冲脑门的电流将他电得浑身发软。
“呼……热……?要融化了……?”
雪姬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是一块落在滚烫铁板上的冰酥,正在那虚无的“药效”中一点点地消散。
他那被绑在黄铜栏杆上的手腕,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不是为了挣脱,而是因为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渴望着更多的束缚和痛楚。
思来想去。
在这份几乎要将他逼疯的煎熬中,雪姬终究还是再次张开了嘴。
只不过。
这一次。
从他那殷红的嘴唇里吐出的,不是对身上那个正疯狂榨取他的少女的求欢,而是对着镜头那端,那个他的女友之一,发出了一声充满绝望和自我厌恶的祈求。
“友希那……?”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
“挂掉吧……?求求你……别看了……?”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没入那黑色的蕾丝衣领中。
“我……我现在的样子……好失态……?好丢人……?”
他不想。
真的不想让友希那看到自己这副像发了情的狗一样,被别人骑在身上,甚至身体还在不知廉耻地主动迎合的模样。
这声微弱却凄厉的祈求,在房间里回荡。
站在床头的青叶摩卡,微微挑了挑那好看的眉毛。
她那双半闭着的青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带着几分愉悦的光芒。
“哎呀呀……小雪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呢~”
摩卡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一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
她缓缓地蹲下身。
一只手撑在雪姬的耳边,另一只手的手指,则顺着雪姬那件虽然尺码不对、但依然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黑色哥特上衣,探入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方。
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发情而变得硬结、挺立的小巧乳头。
“唔!?”
被那微凉的指尖轻轻一撩拨,雪姬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既然小雪这么害怕被友希那酱看到……”
摩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
她收回了那只作恶的手。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条宽大的、用来捆绑礼物的纯黑色丝带。
在这昏暗暧昧的粉色灯光下,那条黑色的丝带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在成家雪姬那因为不解和恐慌而剧烈颤动的目光注视下。
摩卡慢条斯理地、将那条黑色的丝带,从雪姬的眼前绕过。
“好啦~”
伴随着脑后传来的一道轻微的拉扯感,一个死结被牢牢地打上。
雪姬眼前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小雪~”
摩卡那带着笑意的声音,透过黑暗,清晰地传入他的耳膜。
“现在……你的友希那亲,可是看不到你了哦~?”
这句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话,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成家雪姬心里那最后一道可笑的防线。
“看不到……?”
雪姬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在失去了视觉之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能更加清晰地感觉到兰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巨物;能感觉到那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正在两人的结合处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声。
“看不到了……”
一个荒谬到了极点、却又在此时此刻显得无比合理的逻辑,在他那被“媚药”和情欲彻底搅成一团浆糊的大脑中迅速成型。
是啊。
只要我看不到她。
她就看不到我。
既然她看不到我,那我……就不算在她面前出轨了吧?
对于一个早就已经和几十个性格各异的少女发生过关系,拥有三四十个女朋友的人来说,究竟是从哪里生出来的这种对自己“清白”的执念?
这简直可以说是自欺欺人到了极致。
但在这一刻,这个可笑的借口,却成了雪姬彻底释放本能的唯一钥匙。
“友希那……看不到了……?”
雪姬的嘴角,竟然在黑暗中,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淫靡、甚至可以说是放荡的弧度。
那张被眼罩遮住了上半部脸庞的面容,此刻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妖艳。
“啊啊……?”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一声高亢的、充满了极致享受的娇媚吟叫,从他的喉咙里喷薄而出。
“兰兰……?好舒服……?”
紧接着。
那具原本被动承受着蹂躏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雪姬那柔韧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
他不再是那只待宰的羔羊,而是变成了一头被彻底解开了枷锁的发情公兽。
“噗嗤!”
那根长达22厘米的狰狞巨物,借着这股向上的狠力,突破了兰那因为惊讶而微微放松的内壁,以一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姿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扇深藏在幽谷最深处的、属于子宫的娇嫩大门!
“啊?——!”
美竹兰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贯穿的极致痛楚与滔天快感,像是一道狂暴的闪电,直接劈中了她的天灵盖。
“小雪……?你……?”
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感受到了身下少年的变化。
那个原本还在拼命抵抗、甚至祈求别人挂断视频的懦弱正太。
此刻,正用一种令人战栗的狂暴节奏,疯狂地、主动地迎合着她的起伏。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响亮。
每一次撞击,那根肉柱都会深深地楔入子宫内部,将那些原本就积蓄在里面的滚烫精液搅得天翻地覆,甚至还能感受到那巨大的龟头在柔软的腔壁上肆意地研磨、碾压。
“哈啊……?哈啊……?”
美竹兰剧烈地喘息着。
由于雪姬那被蒙住双眼后展现出的疯狂主动,她那原本因为复仇而高昂的进攻姿态,此刻竟然隐隐有了一种被反客为主的错觉。
但这种感觉。
太爽了。
爽得简直要让人发疯!
她缓缓地俯下身子。
那头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垂落在雪姬的脸颊上。
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红瞳,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张被蒙住了眼睛的面庞。
兰伸出那只因为弹吉他而布满薄茧的手。
指腹轻轻地、带着一种奇异的怜惜和占有欲,擦去了从那黑色丝带边缘渗出的、属于雪姬的生理性泪水。
然后。
她低下头。
在雪姬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殷红的嘴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两人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汗水味和极致欲望的深吻。
兰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雪姬的牙关,疯狂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津液,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生吞入腹。
“没事的,小雪……?”
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兰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蛊惑。
“我在这里……?”
她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地贴在雪姬的胸膛上,感受着两人那几乎要重叠在一起的剧烈心跳。
“你的兰兰……?还有我们Afterglow……?”
她微微偏过头,视线扫过床边那四个同样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同伴。
宇田川巴那几乎要将衣服扯碎的呼吸,羽泽鸫那已经将手指探入自己裙底的迷离,青叶摩卡那宛如欣赏绝世画作般的病态狂热,以及上原绯玛丽那举着手机、身体像打摆子一样颤抖的疯狂。
“都在这里哦……?”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嗯……?大家……?兰兰……?”
雪姬的腰肢挺动得更加疯狂了。
那根在子宫里肆虐的巨物,仿佛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必死的决心,将美竹兰一次次地抛向极乐的云端。
……
……
与此同时。
凑家公寓。
那间原本清冷整洁的卧室,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发情的沼泽。
“唔……?嗯……?”
凑友希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
那是为了不让自己那如同母兽般高亢的娇喘声,冲破喉咙,传到外面的走廊上。
对着自己男朋友和别的女生激烈做爱的视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隔空自慰。
这种事情。
对于一向以高傲、冷艳、自尊心极强着称的Roselia主唱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将灵魂踩在泥泞里肆意践踏的极致羞辱!
如果这种事情被人发现。
如果刚才那几声没忍住的娇喘被人听到。
如果……如果让Afterglow的那群家伙知道。
她,凑友希那,这个在舞台上不可一世的女王,私底下竟然是个会看着这种恶劣至极的“NTR”直播发情的变态。
那她。
真的。
再也没有任何脸面。
去学校面对Afterglow的任何一个人了!
甚至连走在学校里,都会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嘲笑她。
“不……不要叫出声……?”
友希那在心里疯狂地警告着自己。
可是。
手机屏幕里,那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响起的、属于小雪的娇媚呻吟。
“友希那……看不到了……?兰兰……?好舒服……?”
那声音。
真的。
好好听啊……?
友希那那双原本紧闭的金瞳,猛地睁开了。
那里面布满了因为极度忍耐而产生的红血丝,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甚至扭曲到了极点的疯狂。
她的另一只手。
那只原本隔着黑色高领毛衣在胸前揉捏的手。
不知何时。
已经顺着那条深灰色的百褶裙。
探入了自己那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泥泞不堪的黑色连裤袜下方。
“噗嗤。噗嗤。”
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直接捅入了那早就空虚得发痒、渴望被猛烈贯穿的幽深花穴之中。
“啊……?”
哪怕死死地咬着手背,一丝甜腻的嘤咛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里面的软肉在手指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痉挛,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根本无法填满她内心那因为嫉妒和背德感而产生的巨大空洞。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被蒙住双眼、穿着亚子的打歌服、被美竹兰像骑马一样疯狂压榨的少年。
一个疯狂的、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念头。
在她的脑海中,如同毒蘑菇一般,迅速地生根发芽。
“如果……”
友希那的手指在花穴里快速地抽插着,带出了一股股黏稠的白色汁液,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细长的银丝。
“如果能让他……穿上Afterglow的衣服……?”
“如果……”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双金瞳中的光芒也变得越来越危险。
“如果是这帮后辈……?”
“看着我……和小雪做爱的直播……?”
“却只能像我现在这样……躲在房间里……关着麦克风……?”
“对着屏幕……可怜兮兮地自慰……?”
这个念头一出。
这原本因为屈辱而点燃的情欲,瞬间得到了一次史诗级的升华!
那种将对手同样的痛苦、同样的羞耻,以十倍、百倍的方式奉还回去的复仇快感。
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将凑友希那送上了理智崩溃的边缘。
“小雪……?!小雪!?”
由于极度的兴奋。
友希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她松开了原本咬着的手背,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啊啊啊?——!”
与此同时。
在涩谷的那间情侣酒店里。
“要去了……?!兰兰……?!要去了!?”
成家雪姬在黑暗中发出了最凄厉、也是最畅快的尖叫。
那根在子宫里肆虐的巨物,猛地膨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极限。
“呜哦哦哦?——!”
美竹兰也感受到了一股直冲云霄的战栗,她死死地掐住雪姬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射给我……?!小雪……?!全部都射进来……?!”
“噗——!”
三个人。
两处地点。
在这一刻,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哦啊啊啊啊?——!”
成家雪姬的身体像是一张崩断的弓,猛地向上弹起,随后重重地砸在床上。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以一种毁灭性的姿态,疯狂地灌入美竹兰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美竹兰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被那股滚烫的洪流烫得大脑一片空白,白眼翻起,口中的津液肆意地流淌。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而在遥远的凑家公寓。
凑友希那那两根深深插入体内的手指猛地一扣。
那具原本紧绷到了极点的身体,在一个剧烈的哆嗦之后。
花穴深处,如同喷泉一般,涌出了一股巨大的、透明的潮水,瞬间喷溅在了黑色的连裤袜和周围的地板上。
高潮的余韵,像是海啸过后的余波。
在两处不同的空间里,缓缓地荡漾着。
“呼……呼……”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友希那瘫倒在地板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浑身被汗水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液体湿透。
她那双失去了焦距的金瞳,渐渐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看了一眼被扔在不远处地板上的手机。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或者是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又或者是更早。
那通充满羞辱和挑衅的视频电话。
已经被她无意识地,挂断了。
屏幕上,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漆黑。
但是。
她那因为自慰而沾满了淫水的手指,却在微微地颤抖着。
不仅是因为高潮。
更是因为那个在她脑海中渐渐成型的、疯狂的复仇计划。
“美竹兰……”
友希那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但在那沙哑中,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与决绝。
“你给我……等着……”
……
而在另一边。
涩谷的情侣套房里。
视频被挂断的提示音,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因为。
对于依然被绑在床上、蒙着双眼、刚刚经历完一场极致喷发、整个人还处于软绵绵的瘫痪状态的成家雪姬来说。
这个充满淫靡、屈辱,却又让他食髓知味的夜晚。
还远远。
没有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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