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都来野外看星星了......打野战也很合理对吧?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深秋的夜风裹挟着郊外特有的湿冷,穿过稀疏的林木,在开阔的高地上盘旋。
远离了东京都心那片永不熄灭的霓虹灯海,这里的夜色显得分外浓重,却也因此将天幕上的群星衬托得格外璀璨。
这是一处人迹罕至的观星胜地,四周只有随风摇曳的芒草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三角初华独自站在高地边缘。
她今天依旧是那套无比熟悉的装扮——低调的黑色鸭舌帽压住了一头耀眼的金发,简约的纯白T恤外搭着一件薄款的米色针织开衫,下半身则是那条栗色的高腰长裙。
这套被身边人戏称为“初华私服半永久款”的打扮,在微凉的秋夜里显得有些单薄。
她不时地将双手交叠搓动,抵御着寒意,紫色的眼眸却始终越过芒草丛,紧紧地盯着通往这片高地的那条昏暗小径。
一阵汽车引擎的嗡鸣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两道耀眼的车灯光束划破了夜色,在小径尽头停下。
初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向前迈出半步,由于动作太急,甚至踩落了几颗碎石。
车门开启又关上。借着车辆尚未熄灭的尾灯,初华看清了从夜色中走来的两个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少年。
成家雪姬今天穿着一套纯白色的裙衣,那是一种柔软且带有垂坠感的面料。
为了御寒,他的肩上还搭着一件同样是白色的精致披肩。
夜风毫不客气地吹拂着他的衣摆,那雪白的布料在这昏暗的环境中翻飞,像是一只在夜幕中振翅欲飞的白色蝶蛾。
他那头及腰的雪白长发没有束起,任由风将其打乱,几缕银丝拂过他那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庞,一抹绯红的眼瞳在夜色中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而在雪姬身后,紧紧贴着他步步亦趋的,是高松灯。
灯将自己整个裹在一件宽大的深灰色连帽羊角扣大衣里。
大衣的下摆很长,几乎盖住了她的膝盖,她双手死死地攥着大衣的边缘,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蜷缩在里面,仿佛一只受惊的刺猬,试图用这层厚重的布料隔绝外界的一切。
她低着头,从兜帽的边缘只能看到小半张略显苍白的脸颊。
夜风吹过,她那瘦小的身躯似乎都在微微发颤,给人一种随时会被这阵风刮跑的错觉。
初华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越来越近,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向前迎了几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雀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啊,小雪,灯酱。”
听到这声呼唤,雪姬那张被夜风吹得有些发白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他加快了脚步,带着身后的灯,一步步走到初华面前。
“啊,初华,久等了吧?”雪姬的声音如同这秋夜里的星光般轻柔。
在距离初华仅有半步之遥的地方,他停下了脚步,非常自然地抬起手,将戴在手上的那双柔软的白色半指手套摘了下来,塞进大衣口袋里。
没有任何犹豫,雪姬伸出那双毫无防备的白皙双手,轻轻地、却又无比准确地包裹住了初华那因为长时间等待而变得冰凉的双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初华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雪姬的手并不算温暖,甚至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凉意,但对于初华而言,这种触感却比任何暖炉都要来得猛烈。
雪姬低下头,目光专注地落在初华的指节上,大拇指以一种近乎溺爱的力道,在初华微微发红的指节上轻轻按捏、摩挲着,试图将自己为数不多的体温传递过去。
“手怎么这么凉?不是告诉过你,在车里等我们就好了吗?”雪姬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与心疼。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抬起,直直地望进初华紫色的瞳孔中,眼神里满是专注与关切。
初华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雪姬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薰衣草与某种不知名柔和香气的味道,在夜风的裹挟下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的心脏开始以一种失控的频率疯狂跳动,血液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将原本被冻得有些苍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
“小雪……”初华的声音变得极度沙哑且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她贪婪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一点点甚至算不上温热的触感,脑海中那些压抑已久的、沉甸甸的情感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
“没事的,”初华的眼神变得深邃,那紫色的眼眸中仿佛酝酿着某种能够将人吞噬的风暴,她反客为主,微微用力反握住了雪姬的双手,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与痴迷,“只要是等小雪……不论多久……”
话音未落,初华猛地打了个寒颤。理智在极度的高亢中被瞬间拉回。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开始说那种沉重的话了。
那句“不论多久”,不仅仅是指今晚在这个高地上的等待,更是指她那漫长、压抑、无处安放的单恋与奉献。
她知道,这短短几个字背后,藏着她那试图将雪姬视为世界中心、随时准备献祭一切的可怕重压。
而小雪,最害怕也最不喜欢自己表现出这副模样。
雪姬那双刚刚还在温柔摩挲她指节的手,似乎因为她句话而产生了微小的停顿。
虽然雪姬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但初华那敏感的神经已经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
她像触电般松开了雪姬的手,迅速将双手背到身后,死死地绞在一起。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僵硬地深吸了一口这充满凉意的空气,企图借此冷却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随后,她逼迫自己将视线从雪姬那张极具蛊惑力的脸上移开,有些慌乱地转过头,看向一直躲在雪姬身后、几乎没有存在感的高松灯。
初华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属于偶像的、标准且元气满满的微笑,对着灯挥了挥手,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灯酱,好久不见。”
被突然点到名字的灯,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一直躲在雪姬的披肩阴影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偷偷观察着眼前的两人。
她那双藏在兜帽下的粉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
她并不擅长应对这种直接的社交,更何况对方是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耀眼得让她几乎不敢直视的知名偶像三角初华。
灯下意识地往雪姬的背后缩了缩,双手更加用力地攥紧了羊角扣大衣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然而,她也知道不能一直躲着不说话。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努力克服着内心的恐惧,缓缓地抬起头,从兜帽的阴影中露出了那半张脸。
“嗯……初华酱,你好……”灯的声音细如蚊蚋,仿佛是在用气流发声。
她的眼神游移不定,根本不敢与初华对视,只是偶尔在初华的肩膀或者下巴处快速地扫过,然后又迅速垂下眼帘,“……最近……过得好吗?”
这句问候对于灯来说,已经耗尽了她极大的勇气。说完这几个字后,她仿佛虚脱了一般,再次低下了头,重新将自己藏进了大衣的保护壳里。
站在一旁的雪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初华及时收住了那些沉重的话语,并且成功地将话题转移,看着灯虽然害怕但依然鼓起勇气做出了回应,雪姬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呼出的白气在夜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小灯和初华能这样……真是太好了……”雪姬在心底默默地感叹着。
他最害怕的就是气氛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尴尬与死寂,更害怕初华那份沉重到让他不知所措的情感突然爆发。
现在这样,虽然每个人都带着一丝拘谨与不安,但至少表面上维持住了一份难得的平和与温馨。
“好啦,一直站在这里吹风可不行,”雪姬重新换上了那种温柔且带有安抚力量的笑脸,他转过身,非常自然地伸手拉住了灯那紧紧攥着大衣边缘的手腕,将她从自己的身后轻轻牵了出来,“我们去那边视野更开阔的地方看看吧,今晚的星星真的很漂亮呢。”
灯被雪姬牵着手腕,身体虽然有些僵硬,但并没有抗拒,只是顺从地跟随着他的脚步。
而在另一边,雪姬也向初华投去了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她跟上。
初华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松开,那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温柔的笑意所掩盖。
她点了点头,迈开脚步,走到了雪姬的另一侧。
在这个远离喧嚣的高地上,三个人保持着一个微妙但却并不疏远的距离。
雪姬走在中间,一身白衣在星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异常显眼。
他左手牵着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灯,灯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手心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而他的右侧,是恢复了平静的初华,她将双手插在针织开衫的口袋里,步伐轻盈,只是偶尔会用余光贪婪地扫过雪姬的侧脸。
在前往最佳观星点的那一段短短的、铺满芒草的小径上,三人的脚步声轻重不一地交织在一起。
“这里的空气,是不是比市区里要好很多?”雪姬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他指着头顶那片璀璨的星空,语气中带着几分向往。
初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仰起头,看着那漫天的繁星。
对于一个从小在海岛长大的女孩来说,看星星曾经是她生活中最寻常的事情。
但此时此刻,站在这东京郊外的荒野上,身边有着那个人,这片星空便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意义。
“嗯……真的很漂亮。”初华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呢喃,她的目光虽然停留在星空上,但心绪却早已经飘到了身边的少年身上,“很久……没有在这个角度看过星星了。”
走在另一侧的灯,听到“星星”这个词,也稍微抬起了头。
她并没有看天空,而是将视线落在了前方的杂草丛里。
那些在微风中摇晃的芒草边缘,偶尔会反射出一丝微弱的星光,就像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希望。
“星星……”灯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空灵感。
在她的世界里,星星总是遥不可及的,就像曾经的CRYCHIC,就像那个离她而去的祥子。
但现在,有一只温热的手正牵着她,这让她感觉到了一种罕见的、脚踏实地的存在感。
微凉的秋风依旧在肆虐,但在这个三人的小团体里,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能够抵御寒冷的保温层。
他们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那些无关痛痒的琐事,一边迎着星光,向着那片视野最开阔的方位,缓缓走去。
到了这片更加开阔的高地边缘,风似乎也变得稍微平缓了一些。
四周的芒草被踩出了一片稍显平整的空地,这大概是以前那些追逐星空的人留下的痕迹。
成家雪姬停下脚步,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白色披肩重新整理了一下。
他松开牵着灯的手,从随身携带的一个不大的背包里拽出了一块折叠得十分整齐的野餐垫。
那垫子的材质很厚实,一面是防水的涂层,另一面则是带着细小绒毛的温暖布料。
他极为熟练地迎着风向,将野餐垫在草地上铺展开来,拍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头对着身后的两人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意,示意她们可以坐下。
与此同时,高松灯也终于将自己从那件宽大的羊角扣大衣的拘束中解脱出来了一点。
她小心翼翼地将一直紧紧背在背后的那个沉甸甸的长筒状黑色帆布包放在了野餐垫的边缘。
那是她最宝贝的天文望远镜。
她那双藏在兜帽阴影下的手此刻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攥着大衣边缘,白皙的手背上还能清晰地看到几道淡淡的红色压痕。
三角初华见状,没有丝毫迟疑地走上前去。她将原本插在针织开衫口袋里的双手抽了出来,蹲下身子。
“灯酱,我来帮你一起组装吧。”初华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柔与元气,她那头金色的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滑落在胸前。
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真诚的善意。
灯瑟缩了一下,但在听到初华那并不具备攻击性的嗓音后,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那原本细若蚊蚋的声音在这旷野上显得更加微弱。
“嗯……谢谢初华酱。那个……三脚架的卡扣,有些紧。”灯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两人开始在这个略显昏暗的环境中摸索着组装那台结构并不算简单的设备。
雪姬对这些精密的光学仪器并不在行,或者说,他极少将视线投向那些需要借助外力才能观测到的遥远事物。
他更习惯于关注眼前能触及到的、能感受到温度的那些存在。
于是,他安静地退到了一旁,在野餐垫的另一侧盘腿坐下。
他将那件纯白色的披肩裹得紧了一些,绯红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两个正在忙碌的女孩。
高地的风吹过,将初华金色的发丝和灯那灰白色的短发交织在一起。
她们偶尔会因为寻找某一个小零件或者确认某个接口的角度而轻声交流。
初华的手指修长且灵活,总是能在灯遇到困难时恰到好处地提供帮助;而灯在面对自己熟悉且热爱的领域时,也褪去了原本的极度怯懦,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雪姬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他喜欢这种不被打破的宁静,喜欢这种不需要他去费心揣摩、去刻意讨好的真实日常。
组装工作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
当那台黑色的天文望远镜稳稳地伫立在三脚架上,镜头直指那片浩瀚星空时,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苍白的脸颊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因为专注和轻微运动而产生的红晕。
“组装好了……”灯小声地宣布着,视线却依然黏在望远镜那冰冷的金属外壳上。
“辛苦啦,灯酱。”初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非常自然地在望远镜旁边、更为靠近雪姬方向的野餐垫上坐了下来。
她将那双再次变得有些冰凉的手拢在膝盖上,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雪姬那依然平展的白色裙摆。
距离流星雨预报的极盛时间还有一段空当。
三个人便这样围坐在厚实的野餐垫上。
高地的气温随着夜色加深而逐渐下降,初秋的寒意顺着草地一点点地向上攀爬。
但在这块并不算宽敞的垫子上,三人之间的距离被不可避免地拉近,一种无形的温暖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缓慢流淌。
为了不让气氛再次陷入尴尬,初华主动挑起了话头。
“说起来,小灯你们MyGO最近的练习还顺利吗?听说前几天你们又在RiNG排练了新曲子呢。”初华微微侧着头,看向还坐在望远镜另一侧的灯,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灯在听到“MyGO”这个词时,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她那双粉色的眸子游移着,最终落在了面前的草地上。
“嗯……立希酱……写了新的鼓点,爱音酱和乐奈酱……也都在努力配合。只是……素世酱她……”灯的声音断断续续,那份属于她的敏感情绪再次浮现,“我……我还是有些担心我写的词……会不会让大家感到困扰。”
“不会的。”雪姬那特有的、温和中带着几分柔韧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他微微探出身子,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在星光下显得异常专注和坚定,“小灯写的词,一直都有着能够直达人心的力量。立希和大家,都非常珍惜这份力量。你要相信她们,也要相信你自己。”
雪姬的话如同这秋夜里的一杯温水,缓缓地流进了灯那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内心里。
灯抬起头,那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再说话,但那原本紧绷的肩膀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
“是啊。”初华也附和着,那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灯酱的词,真的很厉害。有的时候,我都会觉得……那像是一种能够刺穿伪装的魔法。其实……Mujica这边的练习,最近也遇到了一些瓶颈。”
初华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野餐垫的边缘。
“祥子她……最近总是把排练的时间压得很紧。大家都有些疲惫,但谁也不敢抱怨。”初华的脑海中浮现出丰川祥子那张永远戴着黑色蕾丝面具、冰冷且不容置疑的面庞,“我能感觉到她心里压着很多东西,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她。”
雪姬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默默地将身体往初华的方向挪动了半寸。
他那穿着白色裙衣的身躯在这寒夜里显得如此单薄,但他却试图用这种微小的靠近,去分担初华那份沉甸甸的无力感。
“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去面对的课题。”雪姬的声音很轻,仿佛害怕惊扰了这片星空,“初华,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有时候,默默地陪伴和那些并不张扬的支撑,比任何言语都更重要。祥子她……并不瞎,她会明白的。”
初华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雪姬。
那张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上带着一种超越了他这个年龄的包容与成熟。
初华的心脏再次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那种想要将眼前的少年紧紧拥入怀中、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他的冲动,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
初秋的寒意彻底被这交织着倾诉与安抚的温馨氛围驱散。
三个背负着各自重压的灵魂,在这个远离喧嚣的高地上,短暂地卸下了防备,抱团取暖。
时间在这宁静的交谈中悄然流逝。
忽然,一阵略显慌乱的惊呼打破了夜的平静。
“啊……要,要到了……”
一直低着头看着手表的灯突然喊了起来。
那原本细弱的声音此刻拔高了几个分度,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躲在兜帽阴影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涨得红扑扑的,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亮光。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愣了一会儿。
他看着灯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大脑在短暂的宕机后,才猛然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流星雨预报的极盛时间到了。
然而,坐在一旁的初华,反应却截然不同。
由于灯那句“要到了”喊得太过突然,且带着那种因为极度紧张而产生的喘息感,初华那原本就因为雪姬的靠近而变得有些活跃的大脑,瞬间滑向了一个危险且不可描述的深渊。
那句话,那种语调,太像了。
太像在那个封闭的、充满着靡乱气息的公寓里,当那个娇小的、拥有着惊人尺寸的少年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起伏、将自己逼向理智崩溃边缘时,自己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那句求饶与宣告。
初华的脸在一瞬间变得通红,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耳根和脖颈。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涌起一层水雾,眼神变得迷离而慌乱。
她的手本来已经伸进口袋里,拿出了半包用来擦拭水汽的纸巾,此刻却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将那半包纸巾死死地捏在掌心里,默默地收回了口袋深处。
她甚至不敢转头去看雪姬,只能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草地,拼命地做着深呼吸,试图将脑海中那些关于交媾、关于汗水、关于那个少年在自己体内带来的剧烈痛楚与极致快感的画面强行压制下去。
雪姬的视线在这两个突然变得有些异常的女孩身上扫过,他虽然迟钝于某些方面,但那种敏锐的生存直觉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干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种诡异的氛围。
“那个……如果是时间到了的话,我们凑近一点看吧。”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尴尬的生硬。
灯完全没有察觉到初华的异样,她的全部注意力已经被即将到来的天象所吸引。
她迅速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凑到了天文望远镜的目镜前。
雪姬也挪动着膝盖,靠近了望远镜。初华拼命压下心中的躁动,咬了咬嘴唇,也跟了过去。
三个人以一种怪异且紧凑的姿势,围拢在那台黑色的金属仪器旁。
起初,那片深邃的夜空中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有那些亘古不变的恒星在闪烁。高地的风吹过,带来一阵阵微凉。
就在灯几乎要怀疑是不是预报出了错的时候,一枚流星毫无征兆地划破了天际。
那是一道微弱但也锐利的光芒,它从天顶的某个角落诞生,以一种决绝的姿态撕裂了黑暗,然后迅速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出现了!”灯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她几乎要将脸贴在目镜上了。
紧接着,仿佛是得到了什么讯号,那原本平静的天幕彻底沸腾了。
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的流星开始在这片高地的上空显现。
它们有的明亮如火流星,拖着长长的、带着些许颜色的尾迹;有的则黯淡如游丝,只是在这夜布上匆匆划过,便再也寻不到踪迹。
这是一场不断出现的流星雨,一场无声但却宏大的宇宙演出。
“用望远镜看……会不一样。”灯退开一边,将位置让了出来,看向雪姬和初华。
雪姬有些笨拙地凑到了目镜前。
当他的眼睛聚焦在那片通过镜片折射后被放大的夜空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击中了他。
那些在肉眼看来只有头发丝粗细的流星尾迹,在望远镜那精密的透镜折射下,被剥离了距离的伪装。
它们显现出了比在地面上接收到的亮上百倍千倍的光亮。
那不再是转瞬即逝的细小划痕,而是一道道燃烧着的、带着毁灭与重生气息的巨大光柱。
它们在视野中交织、穿梭,那些光芒亮得甚至有些刺眼,将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映照得一片雪亮。
“这……这也太壮观了……”雪姬喃喃自语,他那原本就有些单薄的身体在这宏大的宇宙景象面前,显得更加微不足道。
他仿佛能听到那些陨石在大气层中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感受到那种跨越了光年的寂灭与绚烂。
初华站在雪姬的身后,她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天空中那些耀眼的流星上,而是透过那微弱的星光,紧紧地锁定在雪姬那被望远镜反光照亮的侧脸上。
看着少年那因为震撼而微张的嘴唇,看着他那白色的发丝在风中狂舞,初华的心中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对于她来说,那漫天的流星雨虽然绚烂,但却不及眼前这个少年万分之一的耀眼。
在这个寒冷的秋夜,在这个人迹罕至的高地上,这个少年,就是她唯一的星标。
灯站在野餐垫的边缘,她的双眼已经被天上的流星牢牢吸引。
但她的手,却在不知不觉中,向后伸去,隐秘地、轻轻地攥住了雪姬那件白色披肩的一角。
流星仍在不断地陨落,它们那比地面上亮上百千倍的光芒,在望远镜的镜片里疯狂闪烁。
而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高地上,那些关于救赎、关于沉沦、关于那些隐秘而疯狂的情欲的羁绊,也如同这流星雨一般,在这寂静的夜色中,以一种谁也无法阻止的姿态,轰轰烈烈地上演着。
……………………
这场如同神迹般绚烂的流星雨,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后,终于渐渐平息。
天空中只剩下寥寥几颗偶尔划过的脱队者,不再有刚才那种万箭齐发的宏大阵势。
三个人带着一种经历了宇宙洗礼后的轻微失重感,有些意犹未尽地离开了那台天文望远镜。
高地的风似乎也因为这场盛大的演出而疲惫了片刻,变得不那么凌厉。他们退回到了那张厚实的野餐垫上,重新围坐在一起。
初华坐在离雪姬极近的地方,近到她的膝盖几乎要触碰到雪姬那铺展在垫子上的白色裙衣边缘。
她没有再去看天空,那双紫色的眼眸仿佛失去了对星辰的兴趣,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夜风吹拂的方向,从那片逐渐恢复平静的夜色中滑落,最终定格在了身边那个白衣少年的脸上。
借着微弱的星光,初华贪婪地描摹着雪姬的轮廓。
夜风将雪姬那头尚未束起的银白色长发吹得有些凌乱,几根细软的发丝调皮地贴在了他因为寒冷而略显苍白的脸颊上。
他正抬头看着刚才流星消失的方向,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对于宇宙浩瀚的震撼,像是一个刚刚做完一场美妙梦境、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孩子。
初华的视线顺着那挺直的鼻梁向下,越过那小巧的鼻尖,落在了雪姬那带着水润柔泽的微红唇瓣上。
那是一种柔软、只看一眼就能让人联想到某些不可言说触感的色泽。
在这个距离下,初华甚至能闻到雪姬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和某种特殊体香的味道,这股味道混合着高地上的青草香,在她的鼻腔里发生着剧烈的化学反应。
雪姬似乎察觉到了身侧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他转过头,绯红色的眸子里带着毫无防备的好奇,看向了正死死盯着自己的初华。
“初华……?”雪姬微微歪了歪头,纯白色的披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滑落了一点,露出了一截白皙的颈部线条,“怎么了吗?”
那声音清脆、干净,带着一种特有的清脆,却像是一根羽毛,在初华那已经紧绷到极点的心弦上轻轻扫过。
初华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一个偷窃了宝物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没,没事。”初华慌乱地移开视线,为了掩饰这种慌乱,她抬起手,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风……风吹到眼睛了……”
这是一个拙劣的借口,甚至不符合她作为一个职业偶像那一贯完美的临场反应。
但这真的不能怪她。
在这个幽暗的环境里,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高地上,刚刚那场盛大的流星雨不仅点燃了夜空,似乎也点燃了她体内某些被极力压抑的东西。
尽管嘴上说着借口,但初华的脸颊却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越来越红,甚至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那件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衫甚至无法掩盖她内衣随着呼吸产生的剧烈起伏。
她试图再次将目光投向远处的黑暗,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已经不再清澈,而是闪烁着浓烈的、毫不掩饰的情动光芒。
那些在无数个夜晚里,在那个封闭的公寓里,被这个娇小的少年带往极乐巅峰的记忆,像潮水一般疯狂地倒灌进她的大脑,淹没了她仅剩的理智。
雪姬并没有看到初华眼神中那危险的变化。
就在他转头想要确认初华眼睛状况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白色披肩角被一股微弱的力量轻轻拉扯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到了高松灯。
灯依旧是将自己紧紧裹在那件深灰色的羊角扣大衣里,只是不知何时,她已经从刚才看流星的兴奋中退了出来,重新变成了那只瑟缩的小动物。
她的一只手从大衣的袖口里探出来,手指紧紧地捏着雪姬披肩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小雪……”灯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像是在风中颤抖的蛛丝,她深深地低着头,从兜帽的阴影里,雪姬只能看到她那因为害羞而咬得紧紧的下唇,“我……我想上个厕所……”
这个请求对于极度社恐的灯来说,显然是经过了漫长心理建设的。
在这个荒郊野外,要离开这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全区”,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雪姬了然地点了点头,他反手轻轻握住了灯那只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有些发僵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啊……风是有点冷呢,确实容易让人想去洗手间。”雪姬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妹妹,“那个,应该是在那边,我记得有一个简易的休息站。”
雪姬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两人来时的方向。那是一条被夜色笼罩的小路,隐约能看到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
“别急,慢慢走。”雪姬松开灯的手,替她拢了拢大衣的领口,“下一场流星雨还有一会儿呢,我们在这里等你。”
灯点了点头,她并没有看初华,只是深深地看了雪姬一眼,然后转身,将双手重新插回大衣口袋里,缩着脖子,一步一步地向着那条昏暗的小径走去。
高地的风吹拂着四周的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渐渐淹没了灯那轻微的脚步声。
雪姬静静地看着灯远去的背影,直到那抹深灰色彻底融入了夜色的阴影中。
就在这时,一种诡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爬上了雪姬的脊背。
那并不是因为寒风带来的寒意,而是一阵令人发毛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感。
伴随着这股颤栗,一种他已经无比熟悉、却又在这种场合下显得突兀的本能反应,在他的身体深处轰然炸裂。
那是一种……欢愉的本能。
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开关触动,又像是在无数次被疯狂榨取中形成的肌肉记忆。
在这个本该单纯欣赏星空的秋夜,在这个荒无人烟的高地上,雪姬那远超常人的器官,竟然在没有任何直接物理刺激的情况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觉醒、充血、胀大。
雪姬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这种荒唐的生理反应,但那股热流却像脱缰的野马,在他的小腹处肆虐,将那原本柔软的布料顶出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
他僵硬地坐在野餐垫上,甚至不敢轻易挪动身体。
“那个……”雪姬的声音变得干涩而沙哑,他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看向了身侧。
“初华?”
不出雪姬所料。
那个原本安分地坐在旁边的金发少女,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所有偶像的伪装,撕下了那层名为理智的面具。
在雪姬念出她名字的瞬间,初华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终于等到了猎物落单的野兽。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矜持,直接张开双臂,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狠狠地扑了上来。
“唔……”
雪姬猝不及防被撞了个满怀。初华那虽然穿着几层秋装,但依然能感受到柔软与丰满的身躯,死死地贴合着他那单薄的白色裙衣。
初华将脸深深地埋在雪姬的颈窝处。那滚烫的、带着一丝甜腻和急促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打在雪姬因为夜风而感到发凉的敏感皮肤上。
这极具侵略性的动作和那滚烫的呼吸,瞬间切断了雪姬用来压制生理反应的最后一丝神经。
那根隐藏在衣物下的庞然大物,彻底挣脱了束缚,坚硬如铁地抵在了初华的小腹上。
“那个,这里,这里是外面……”
雪姬在初华的耳边发出微弱的、带着几分绝望的抗议。
他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虚虚地搭在初华那件米色针织开衫的后背上,想要将她推开,却又因为身体内部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而使不出力气。
这里可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高地,是不远处还有一盏昏黄路灯的荒野。更致命的是,高松灯随时都可能从那条小路上折返回来。
“没事的。”
初华的声音从雪姬的颈窝处传来。那声音不再是舞台上的清脆甜美,而是染上了一种浓重的、近乎病态的情欲与痴迷。
她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双臂,试图将这个娇小的少年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反正……除了我和灯酱,没有别人在。”初华的嘴唇沿着雪姬的脸颊向上游移,在那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而且……灯酱和我,不是早就和小雪……”
初华停止了亲吻,身体微微向下挪动了一点。
隔着那层雪白的面料,她毫不避讳地用自己修长的大腿根部,在那根巨大且坚硬的物体上重重地碾压摩擦了一下。
“啊……”
雪姬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闷哼,他猛地仰起头,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散落。
“小雪的这里……”初华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带着一种食髓知味的贪婪和病态的了然,她伸出手,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正在剧烈跳动的庞然大物,“硬起来了。是在等我对吗?”
雪姬僵硬地低下头,看着怀中那个眼睛里几乎要冒出实质性爱心的初华。
那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了对于未知的恐惧,没有了对于道德的顾忌,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对于交合的狂热渴求。
在这一瞬间,雪姬明白,无论自己如何辩解,无论这荒野的风有多么冷冽,都无法浇灭眼前这个少女体内燃烧的欲火。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深陷泥潭的共犯。
那种畸形的、习惯于被索取的认命感,再次占据了上风。
雪姬抿了抿那被风吹得有些干裂的微红唇瓣,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妥协与深深的纵容。
“快点……”
他那带着磁性和几分沙哑的声音在初华耳边响起。
雪姬微微颤抖着,伸出那双白皙的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套纯白色裙衣的下摆。
在这凄冷的秋风中,在这微弱的星光下,他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决地,将那层用来遮挡的布料掀了起来。
夜风瞬间灌了进去,带起一阵战栗。
那根惊人的、青筋暴起的巨物,在星光下暴露无遗。它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腺液。
雪姬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初华那起伏的胸前,任由那股混杂着薰衣草与少女体香的气味将自己包裹。
“等会儿,灯回来了就……”
这是雪姬在彻底沦陷前,关于理智的最后一句低语。
但这句话并没有起到任何警告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彻底点燃了初华体内那名为“背德”的引线。
初华那双修长的手,由于极度的渴望而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摸索着那条栗色高腰长裙的侧边隐形拉链,指尖在金属拉链头上打滑了好几次,才终于找准了位置。
“嘶啦——”
一声在旷野中显得格外刺耳的轻响。拉链被她急不可耐地一拉到底。
这是一条为了搭配秋季温度而选用的厚重长裙,但此刻,它却成了初华通往极乐的最后一道障碍。
她根本顾不上什么偶像的仪态,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衣物。
她双腿微屈,双手猛地向下一扯。
长裙连同里面那件纯棉的白色内裤,被她像是一个不需要的累物般,粗暴地剥离了身体。
初华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保持着跨坐在雪姬大腿上的姿势,将脱下的下装胡乱地踢到了野餐垫的边缘。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双虽然没有穿着连裤袜,但依然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双腿,彻底暴露在了星光之下。
而雪姬,在这个如同暴风雨般激烈的节奏面前,只能选择了最为无力、却也最为本能的顺从。
他那双白皙纤细的手,还停留在纯白色裙衣的下摆处。
在初华那近乎掠夺的目光注视下,他认命地、也是被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生理欲望驱使着,将那层布料继续向上推去。
布料摩擦着他那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战栗的肌肤,最终被堆叠、撩倒在了他那平坦甚至有些瘦弱的小腹处。
此时,这片星空下,出现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那是一个娇小得仿佛只有初中生体型的白发正太,他仰躺在厚实的野餐垫上。
他的上半身被纯白色的裙衣和披肩包裹着,显得那么纯洁而脆弱。
然而,在他的下半身,却昂立着一根与他那纤细体型完全不相称的、呈现出妖异紫红色、青筋盘结的巨大性器官。
那根巨物在秋风中不仅没有丝毫怯懦,反而因为充血和渴望而一跳一跳地脉动着,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在星光下反着微光。
而压制在这个正太身上的,是一个拥有一头耀眼金发、身材窈窕的当红女性偶像。
她上半身虽然还穿着T恤和开衫,但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
那两条修长且丰满的大腿分开,以一种绝对掌控的骑乘位姿态,将雪姬牢牢地困在身下。
初华低着头,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
因为刚才那隔着布料的摩擦,再加上此刻这直白的视觉刺激,她那久经交媾、早已对这根巨物产生了深度身体记忆的甬道,正在不争气地、甚至可以说是疯狂地分泌着晶莹的爱液。
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甚至滴落在了雪姬那有些发凉的小腹上。
“小雪……”
初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
她没有再犹豫,双手紧紧地撑在雪姬的胸膛上,那是隔着衣服寻找支撑点的动作。
她微微抬起臀部,在那根巨物的顶端对准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后,然后,猛地、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根巨大的器官被初华一吞到底。
“啊!”
这极致的充实感和那瞬间将她撑到极限的扩张感,让初华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她的脊背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如瀑布般散落。
起初,初华还保留着一丝微弱的理智。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连牙齿都陷入了那柔软的肉里。
她知道这绝不是一个安全的场所。
高松灯可能随时会从那条小路回来,高地的风也能将声音传出很远。
她必须控制住自己,不能叫出声来。
她开始在雪姬的身上起伏。那动作初始时还带着一点生涩和克制,每一次抬起都只抽出半截,然后再重重地坐下。
然而,她太低估了雪姬在这方面的杀伤力,也太高估了自己这具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
那根巨物每一次在她的甬道内进出,都会精准地刮擦过那些最为敏感的褶皱。
那上面盘结的青筋像是一把把钝刀,带着致命的快感,在她的内壁上疯狂地研磨。
而随着交媾的深入,初华身体里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
那些液体成为了最完美的润滑剂,让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了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泥泞的水声。
“咕叽……咕叽……”
这淫靡的声音在寂静的旷野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初华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雪姬在身下承受着初华疯狂的榨取。
那紧致的甬道和丰沛的汁液,带给他的是一种能够让人大脑空白的极致享受。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抓住了初华那随着起伏而不断晃动的纤细腰肢。
他并没有用力去迎合,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体位下,初华才是那个掌控节奏的人。
他只是用这种方式,向初华传递着自己的存在,以及自己同样在享受这份欢愉的事实。
“呜……小雪的里面……好深……”
初华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随着一次直达花心的猛烈撞击,她那本是被用来在舞台上演唱出天籁之音的嗓子,此刻却发出了一声如同夜莺啼血般高亢、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媚态的叫声。
“啊啊……不行了……这种感觉……要疯掉了……”
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
初华松开了咬得发白的下唇,开始在这片星空下,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自己被压抑的情欲。
她的腰肢扭动得像是一条失去控制的蛇。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会将那根巨物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在穴口徘徊,然后在雪姬那因为空虚而产生的战栗中,再次以泰山压顶之势重重地坐下,直到两人的结合部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肉体拍打声。
“哈啊……好棒……小雪的肉棒……把初华的肚子都填满了……”
那些污言秽语,那些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淫词艳曲,此刻却如此自然、如此顺畅地从这个当红偶像的嘴里吐了出来。
而身下的雪姬,在初华这般狂风暴雨的攻势下,也早已无法维持那份隐忍。
那本来因为体型娇小而显得有些稚嫩的嗓音,此刻却被快感逼出了一声声如同黄鹂般清脆、甜腻、却又带着几分娇弱的哼叫。
“呜……初华……那里……太深了……啊……”
正太的娇哼和少女的淫叫在这片高地上交织在一起。
夜风将这些充满着交媾气味的声音吹散,然后又在那些芒草丛中碰撞、反弹,竟然在这旷野之中,隐隐形成了一丝微弱的回声。
初华听到了那丝回声。
但这种本该让人感到极度恐慌的细节,此刻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听到没有……小雪……”初华一边疯狂地起伏着,一边俯下身,将那汗湿的脸颊贴在雪姬的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我们的声音……连星星都在听呢……”
这是一种极度扭曲、极度疯狂的病态浪漫。
在这个十六岁的正太面前,这个十六岁的偶像少女,已经将自己的一切——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她的未来,统统碾碎,揉成了这漫天飞舞的情欲。
高地上的风不知疲倦地吹拂着四周的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些原本在星光下显得有些凄冷的草叶,此刻却成了这片荒野上最忠实的听众。
在这张被揉搓得有些变形的野餐垫上,那场荒唐、激烈且完全不顾及后果的交媾,正不可抑制地走向最巅峰的狂潮。
三角初华那头原本柔顺的金色长发,此刻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
一缕缕金发黏腻地贴在她那张因为极度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上。
紫色的眼眸中早已经失去了作为偶像时那份清冷的距离感,只剩下一种名为“食髓知味”的狂热与近乎病态的痴迷。
她那挺拔的双乳随着剧烈的起伏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那件米色的薄款针织开衫早就在这疯狂的动作中滑落到了手肘处。
由于没有穿内衣,那两点在冷风与汗水的双重刺激下,早就挺立成了两颗诱人的硬挺红果,随着每一次的碰撞,都在雪姬那单薄的白色裙衣上擦过,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而身下的成家雪姬,这位被强行剥夺了所有反抗能力的少年,正承受着这足以将理智彻底碾碎的攻伐。
那根惊人的、呈现出妖异紫红色的二十二厘米巨物,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初华那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每一次深入,那上面盘结的青筋都会无情地刮擦着初华内壁上那些最为敏感的褶皱。
那上面带着的滚烫温度,每一次都要将初华的理智烧成灰烬。
“啊……小雪……好棒……小雪的里面……好舒服……”
初华的声音早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本是在舞台上演唱出天籁之音的嗓子,此刻却发出了一声声高亢、凄厉、带着无尽媚态的母猪般的淫叫。
这叫声混合着肉体碰撞那毫无掩饰的“啪啪”声,以及花穴内部那些丰沛的爱液被疯狂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宁静的旷野上显得如此刺耳,却又如此充满着堕落的诱惑。
“齁……呼嗯齁齁……??不要……不要停……小雪的肉棒……要把初华的肚子都捅穿了……齁哦……?”
初华的腰肢扭动得像是一条失去了控制的蛇。
她双手死死地按在雪姬那被汗水打湿的胸膛上,借着这股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高高抬起。
那根巨物被抽出大半,只留下那颗硕大、带着透明腺液的龟头在穴口徘徊,然后在雪姬那因为瞬间空虚而产生的剧烈战栗中,再次以泰山压顶之势,重重地、毫不留情地一坐到底。
“噗嗤——”
那令人牙酸的水声再次响起。
初华的花穴入口被这根惊人的巨物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那些因为剧烈摩擦而分泌出的晶莹爱液,被这猛烈的撞击挤压得四处飞溅,顺着初华那修长的大腿根部流下,甚至滴落在了野餐垫的边缘。
“呜……初华……那里……太深了……啊……”
雪姬那原本就带着几分娇弱的黄鹂般嗓音,此刻已经被快感逼出了一声声甜腻的娇哼。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早已经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初华那纤细却充满着爆发力的腰肢。
他并没有用力去迎合,因为在这个绝对掌控的姿势下,初华才是那个主导一切的暴君。
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向初华传递着自己在这片快感深渊中的存在,以及自己同样在享受这份欢愉的妥协。
但初华显然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配合。她需要更多,需要更直接的、能够彻底填满她内心中那份巨大空洞的东西。
“不够……小雪……还不够……”
初华一边疯狂地起伏着,一边俯下身,将那张汗湿的脸颊紧紧地贴在雪姬的耳边,粗重地喘息着。
她那温热的唇瓣在这寒冷的秋风中,准确地找到了雪姬那被风吹得有些干裂的微红唇瓣,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掠夺。
初华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雪姬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雪姬口腔内的每一滴津液。
她的舌尖在雪姬的口腔内疯狂地扫荡,与雪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这深度的接吻不仅没有让交媾的节奏慢下来,反而因为缺氧和这种强烈的口腔刺激,让两人身体间的碰撞变得更加狂野。
“唔……呜呜……”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双手在初华的后背上胡乱地抓挠着。
但他越是挣扎,初华的动作就越是猛烈。
那根在初华体内的巨物,因为雪姬这微弱的挣扎而显得更加坚硬、更加暴躁。
它在初华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弄着初华那隐藏在最深处的敏感花心。
“啊啊啊……要疯了……这种感觉……要疯掉了……”
初华终于松开了雪姬的嘴唇。
一丝晶莹的唾液在两人分开的唇瓣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随后在夜风中绷断。
她猛地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凌乱地飞舞。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
那是无数次摩擦、无数次撞击、以及那份对眼前这个少年病态依恋共同酿造出的极致高潮。
“小雪……初华要到了……要把小雪的肉棒全部榨干……齁哦……?”
初华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
她几乎是依靠着本能,在雪姬的身上进行着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那撞击的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撞击的力度也是重得仿佛要将雪姬的身体直接砸穿。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
而在这疯狂的榨取下,雪姬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得可怕,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
一种无法抗拒的痉挛感从他的尾椎骨瞬间蹿遍全身。
“初华……我……要出来了……”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即将崩溃的求饶感。
但初华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狠狠地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地压了下去。
“给我……小雪的全部……都给我……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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