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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都来野外看星星了......打野战也很合理对吧?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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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初华那声凄厉得几乎要穿透夜空的淫叫声中,一种强烈的、如同绞肉机般的绞杀感从她的甬道内壁传出。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活物一般,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物,试图将它每一寸的精华都榨取干净。

在这股强烈的绞杀和那极致的快感刺激下,雪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甜腻气息的娇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决堤之水般,从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顶端喷涌而出。

“噗……噗……噗!”

那精液的压力大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流,深深地、毫不留情地灌注进了初华那最为隐秘、最为脆弱的子宫深处。

“哈啊……好烫……小雪的精液……好烫……把初华的肚子都填满了……齁哦……?”

初华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热流在自己体内炸开。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据的满足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

那是极致的高潮带来的生理反应。

初华发出了一声长长地、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那原本紧绷的腰肢瞬间软了下来。

她就像是一滩烂泥,沉沉地瘫倒在了雪姬那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胸膛上。

两人在这个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野餐垫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高地的夜风依旧在吹拂,但这寒冷的风却怎么也吹不散两人身体间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和爱液的腥甜气息。

初华趴在雪姬的身上。她那张精致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紫色的眼眸半睁着,里面满是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

那根虽然已经射精,但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的半疲软巨物,还在她的体内滑动着,带出一阵阵令人战栗的余韵。

一丝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晶莹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在垫子上留下一小滩刺目的水渍。

初华并不觉得羞耻,她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雪姬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这在这张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充满着爱意和感激的吻。

雪姬也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眸。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伸出手,有些无力地搂住了初华那光裸的、因为高潮而泛着一层诱人粉红的后背。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后的温存。在少年的心中,这种被填满、被需要的荒唐感,早已经成为了一种无法戒除的毒药。

两人在这片星空下,在这只有风声的旷野上,沉浸在这份短暂的、带着浓重背德气息的满足中。

然而,这份满足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两人轻轻互吻,试图在这寒冷的秋夜里汲取更多属于彼此的温度时,一个微弱、却在这个环境中显得如同惊雷般突兀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也就是那个被芒草遮挡的视野盲区里传了过来。

“小雪……初华酱……”

高地上的夜风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凝滞了。

四周那些原本在风中沙沙作响的芒草,此刻也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那几颗偶尔划过天际的流星,拖着黯淡的尾迹,悄无声息地陨落在地平线的尽头,没有引起哪怕一丝一毫的关注。

在这块被肆意揉搓、沾满了淫靡体液和汗水的野餐垫上,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了令人窒息的无限。

那个微弱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声音,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毫无防备地刺破了这片星空下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不堪的温存。

三角初华原本还沉浸在那种将正太男友彻底榨干、并被其精液填满的病态满足中。

那双半睁着的紫色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慵懒与迷离。

但就在听到那声“小雪……初华酱……”的瞬间,她眼中的迷离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碎裂成了极度的恐慌。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原本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颊,在短短几秒钟内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那些在风中摇曳的芒草还要苍白。

“灯……灯酱?”

初华的嗓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干草,发出的声音干涩、沙哑,甚至带着一种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变调。

她僵硬地扭过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在距离他们不到五米远的地方,在那个被芒草遮挡了一半的视野盲区里,高松灯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灯依然将自己紧紧地裹在那件深灰色的长款连帽羊角扣大衣里。

大衣的下摆很长,几乎盖住了她的膝盖,那双穿着深色连裤袜的腿在冷风中微微发抖。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大衣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一种病态的惨白。

兜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让人无法看清她此刻的表情,但那双从阴影中透出来的粉色眸子,却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死死地盯着野餐垫上那对衣冠不整的男女。

成家雪姬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他原本还瘫倒在野餐垫上,享受着事后的宁静。

但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猛地睁大,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甚至忘记了跳动。

他试图坐起来,但那被疯狂榨取过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根本使不出力气。

那根虽然已经射精、但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的半疲软巨物,甚至还停留在初华的体内。

这场面,荒唐、淫靡、且无可辩驳。

初华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她那被培养出来的偶像本能在这一刻彻底失灵,剩下的只有人类面对极度尴尬和羞耻时最原始的求生欲。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直起腰,那根巨物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甬道中滑落出来,带出一缕拉得很长的晶莹银丝。

这声音在寂静的旷野里显得尤为刺耳。

初华根本顾不上这些,她手忙脚乱地转过身,试图用自己那未着寸缕的下半身和同样赤裸的后背,去挡住雪姬那暴露在星光下的庞然大物。

她的动作慌乱,甚至不小心牵动了那件滑落到手肘处的米色针织开衫,将其彻底抖落在了垫子上。

“灯……灯酱!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初华强行在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那原本用来在舞台上展现无瑕魅力的面容,此刻因为心虚、恐惧和未消散的情欲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的声音虽然在极力压制着颤抖,但那种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粗重喘息,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我……我们……”初华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

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那些平时信手拈来的场面话,此刻都像是被秋风吹散的落叶,怎么也抓不住。

“我们在……那个……小雪他……他不小心摔倒了!对,他在这垫子上滑了一下,我……我正在帮他检查有没有受伤!”

这个谎言拙劣到了极点,甚至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在这块相对平整的野餐垫上摔倒?

而且还需要脱掉所有的下装,以一种骑乘位的姿态,跨坐在一个下半身赤裸、甚至器官还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少年身上进行“检查”?

初华的话音刚落,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祈祷头顶的流星能直接砸下来,将这片高地彻底摧毁。

灯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那双粉色的眸子透过兜帽的阴影,静静地看着初华那慌乱的掩饰,看着她那因为急于遮挡而暴露出来的、白皙后背上那些被汗水浸透的红痕。

风再次吹过,带来了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和爱液的腥甜气息。

这味道对于灯来说,并不陌生。

在过去的无数个夜晚,在自己家的卧室里,在那个封闭的练习室里,她都曾无数次地闻到过这种气味。

那是属于小雪的气味,是属于他们之间那种隐秘而病态纠葛的证明。

“初华酱……”

灯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很轻,像是一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叹息,但在这寂静的旷野里,却清晰地传入了初华和雪姬的耳中。

“小雪他……没有摔倒吧?”

灯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她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她那双死死攥着大衣边缘的手,指尖已经抠进了掌心里,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印。

初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那试图掩饰的动作停在半空中,就像是一个被戳穿了把戏的小丑,显得可笑而滑稽。

“我……那个……”初华的嘴唇翕动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这个谎言已经被彻底拆穿,她在这位MyGO的主唱面前,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而躺在初华身后的雪姬,也在这极度的恐慌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艰难地伸出手,将那件被揉成一团的纯白色裙衣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自己那令人羞耻的部位。

但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却始终不敢去看灯。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雪姬和初华的预料。

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愤怒指责,也没有出现因为背叛而产生的歇斯底里。

灯依然站在那个背光的地方。

她那藏在兜帽下的眼神,并不是看着一个夺走自己“所有物”的敌人,而是一种类似于被遗弃在角落里的宠物,看着主人在抚摸其他动物时的那种可怜与无助。

“初华酱……小雪……”

灯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小,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微微低下头,将下巴缩进了大衣的衣领里,似乎在借此寻找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你们……还想做吗……”

这句话一出,整个高地仿佛被按下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静音键。

那原本还在心中疯狂盘算着如何解释、如何补救的初华,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是被刚才那场过于激烈的交媾震坏了听力,还是这荒野的风带来了什么魔鬼的呓语。

“什……什么?”

初华的眼睛瞪得滚圆,那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结结巴巴地反问了一句,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音色,尖锐得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而躺在垫子上的雪姬,更是被这句惊世骇俗的暴言炸得外焦里嫩。

“???”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茫然和无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平时连跟人说话都不敢直视眼睛、害怕自己做错事会伤害到别人的高松灯,怎么会在面对这种捉奸在床的修罗场时,问出这样一句连最资深的色情小说作家都不敢轻易写出来的台词。

他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附身了。

灯并没有理会两人的震惊和错愕。

她那死死攥着大衣的手指,再次用力地掐进了掌心。

那种微小的刺痛感,似乎能给她带来一丝将这句话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那个……”

灯的声音小得几乎要被秋风彻底吹散,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以为那只是一声微弱的叹息。

她那张一直藏在兜帽阴影里的脸,此刻就算是没有光线的照射,也能看出已经从鼻尖一直红到了耳根,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苹果。

“离……离下一场流星雨……还有一会儿……”

灯的眼神依然不敢去看初华和雪姬,她那粉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双有些发旧的皮鞋鞋尖,仿佛那上面有着什么吸引人的宇宙奥秘。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越发厉害。

“所以……你们还想做的话……可以……可以继续的……”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颗颗重磅炸弹,在这个静谧的旷野上接连引爆。将初华和雪姬那仅存的理智和常识,炸得粉碎。

但灯的话还没有说完。

她似乎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表述还不够清晰,或者是怕两人因为自己在场而放不开手脚。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红透了的脸稍微抬起了一点点。

“我……我帮你们看着……”

这句话就像是在两人那已经被炸得粉碎的理智废墟上,又补上了一记毁灭性的一击。

帮我们……看着?

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荒郊野外,在这个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疯狂交媾、连空气中都还弥漫着淫靡气息的野餐垫旁边,一个十六岁的正太,一个当红的女性偶像,被另一个同样跟这个正太有着不可描述关系的少女撞破。

而这个少女,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提出要在旁边“帮他们看着”,让他们继续做完?

这是一种什么样扭曲的脑回路?

高地上的风不知疲倦地吹拂着四周的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些原本在星光下显得有些凄冷的草叶,此刻却成了这片荒野上最忠实的听众。

在这张被揉搓得有些变形的野餐垫上,那场荒唐、激烈且完全不顾及后果的交媾,正不可抑制地走向另一个方向的狂潮。

三角初华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彻底陷入了某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狂乱之中。

高松灯那句“我帮你们看着”,像是一把火,非但没有浇灭她内心的欲火,反而将那种名为“背德”与“羞耻”的燃料彻底引燃。

她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理智彻底熔断后,只剩下动物本能的饥渴与疯狂。

“好啊……”

初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不再试图掩饰自己那光裸的下半身,也不再试图去拽那件被丢在一旁的米色针织开衫。

她甚至没有再转头去看灯,而是直接将视线锁定在了身下那个白发少年的身上。

成家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与无奈,他看着初华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扭曲、却又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初华没有给雪姬任何抗拒的机会。她双手撑在雪姬的胸膛上,那双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湿滑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雪姬的肩膀。

她猛地抬起臀部,在那根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巨物上,找准了位置。

“小雪……初华要进去了……”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声,初华再次毫不留情地一坐到底。

“啊!”

这极致的充实感和那瞬间将她撑到极限的扩张感,让初华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她的脊背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如瀑布般散落。

刚才那场交媾中分泌的爱液还没有干涸,此刻更是成为了最完美的润滑剂。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顺利地滑入了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每一次深入,那上面盘结的青筋都会无情地刮擦着初华内壁上那些最为敏感的褶皱。

“呜……初华……你……”

雪姬的抗议声被淹没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中。

初华的动作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肆无忌惮。

她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在这片星光下,在少年的身上,疯狂地索取着。

“齁……呼嗯齁齁……??小雪的肉棒……好硬……好舒服……要把初华的肚子都捅穿了……齁哦……?”

初华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声高亢、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媚态的叫声。

这些声音在寂静的旷野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不远处高松灯的心上。

灯站在那个被芒草遮挡了一半的阴影里,双手死死地攥着大衣的边缘。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甚至连那双藏在兜帽下的粉色眸子里,都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听着初华那肆无忌惮的淫荡叫喊,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那种被抛弃的恐惧、那种对“一辈子”的偏执,在这个荒唐的场景面前,竟然奇妙地转化成了一种病态的刺激感。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偷窥者,在暗处贪婪地吸吮着属于别人的欢愉。

灯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一点一点地向那台黑色的天文望远镜靠近。

她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打破了这诡异的“和谐”。

她站在望远镜旁边,目光游移不定。

一会儿偷偷地看向四周那漆黑的旷野,生怕突然有人闯入这片禁地;一会儿又忍不住将视线投向垫子上那两个正在疯狂交缠的身体。

“咕叽……咕叽……”

那淫靡的水声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初华的起伏越来越快,每一次几乎都要将那根巨物完全抽出,只留下那颗硕大、带着透明腺液的龟头在穴口徘徊,然后在雪姬那因为空虚而产生的战栗中,再次以泰山压顶之势重重地坐下。

“啊啊……不行了……这种感觉……要疯掉了……小雪……用力……再用力一点……”

初华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在星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那挺拔的双乳随着剧烈的起伏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那两点在冷风与汗水的双重刺激下,早就挺立成了两颗诱人的硬挺红果。

雪姬在身下承受着初华的疯狂榨取,那紧致的甬道和丰沛的汁液,带给他的是一种能够让人大脑空白的极致享受。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初华那纤细的腰肢,甚至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呜……初华……那里……太深了……啊……”

他那原本就带着几分娇弱的嗓音,此刻已经被快感逼出了一声声甜腻的娇哼。

这声音与初华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片高地上奏响了一曲荒唐的交响乐。

灯站在一旁,双手已经从大衣的边缘移到了自己的胸口。她死死地按住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望远镜的目镜,那里面是一片深邃的星空。但此刻,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那些遥不可及的星辰上。

她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垫子上的两人身上。

那是小雪啊。是那个会温柔地牵着她的手,会在她害怕时给予安慰,会用那样温和的声音鼓励她的小雪。

而现在,他正被另一个女孩压在身下,发出那样令人心悸的喘息声。

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也似乎燃起了一把火。那种想要靠近、想要参与、想要被同样填满的渴望,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

“小雪……”

灯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站多久,也不知道这场荒唐的闹剧会以怎样的方式收场。

她只知道,在这个寒冷的秋夜,在这个人迹罕至的高地上,他们三个人,就像是被这无垠的宇宙遗弃的孤儿,只能用这种最为原始、最为绝望的方式,来互相取暖、互相伤害。

“哈啊……好棒……小雪的肉棒……把初华的肚子都填满了……”

初华的叫喊声再次响起,打断了灯的思绪。

垫子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初华的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那撞击的力度也是重得仿佛要将雪姬的身体直接砸穿。

“给我……小雪的全部……都给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初华那声凄厉得几乎要穿透夜空的淫叫声中,一种强烈的、如同绞肉机般的绞杀感从她的甬道内壁传出。

雪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甜腻气息的娇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决堤之水般,从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顶端喷涌而出。

“噗……噗……噗!”

那精液的压力大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流,深深地、毫不留情地灌注进了初华那最为隐秘、最为脆弱的子宫深处。

“哈啊……好烫……小雪的精液……好烫……把初华的肚子都填满了……齁哦……?”

初华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热流在自己体内炸开。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据的满足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地、满足的叹息。

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那原本紧绷的腰肢瞬间软了下来。

她就像是一滩烂泥,沉沉地瘫倒在了雪姬那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胸膛上。

……………………

高地上的寒风裹挟着深秋特有的凛冽,肆无忌惮地掠过这片人迹罕至的荒野。

四周的芒草被吹得东倒西歪,发出凄厉的沙沙声。

在这片远离东京霓虹的漆黑天幕下,那张原本厚实平整的野餐垫,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战场。

纯白色的裙衣和披肩被揉成了一团,上面沾满了汗水、泥土以及各种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体液。

三角初华和成家雪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瘫倒在这片狼藉之中。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五次还是第六次了。

在那句“我帮你们看着”的荒唐宣告之后,初华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雌兽,在这个十六岁少年的身上疯狂索取。

每一次的高潮都像是一次濒死体验,但那种被滚烫精液填满的极致快感,却又驱使着她在短暂的温存后,不可遏制地再次发起新一轮的攻势。

她那头原本柔顺耀眼的金色齐肩发,此刻已经因为大量的汗水而变得一绺一绺的,黏腻地贴在脸颊、脖颈和光裸的后背上。

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早已经被扯掉,纯白色的T恤也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未穿内衣而挺立的双乳轮廓。

她的下半身依然完全赤裸,两条修长且丰满的大腿无力地分开着,内侧布满了交媾时留下的红痕和干涸的白浊。

初华那泥泞的花穴入口微微红肿外翻,一丝丝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晶莹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野餐垫上,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啪嗒”声。

而身下的成家雪姬,此刻更是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那原本就单薄瘦弱的身体,在经历了连续一个多小时的高强度榨取后,已经彻底处于虚脱的边缘。

白色的及腰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垫子上,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空虚与迷离。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声。

那根刚才还在初华体内叱咤风云的二十二厘米巨物,此刻终于柔软了下来。

它呈现出一种过度使用后的暗红色,无力地搭在雪姬的大腿上。

根部的囊袋也显得有些干瘪,上面沾满了初华的爱液和自己喷射出的精液。

两人就像是刚从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中幸存下来,只能靠着彼此残存的体温来确认生存。

初华趴在雪姬的胸膛上,耳朵贴着他那狂跳不止的心脏。

她贪婪地吸吮着雪姬身上那股混合着薰衣草、汗水和精液气味的独特味道,那种被彻底占据、被完全拥有的病态满足感,依然在她的血液里疯狂窜动。

就在她准备再次抬起头,寻找雪姬那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索要一个事后的温存之吻时。

一阵更为刺骨的寒风突然刮过。

这阵风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刮过初华那布满汗水的赤裸后背。初华猛地打了个寒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那被情欲熬煮得如同浆糊一般的大脑,在这阵近乎残忍的物理降温下,终于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理智。

她那双原本只装得下雪姬的紫色眼眸,下意识地向旁边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便让初华如坠冰窟。

高松灯没有站在那个被芒草遮挡的阴影里,也没有站在那台黑色的天文望远镜旁边。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此刻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蹲坐在距离野餐垫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灯依然将自己紧紧地裹在那件深灰色的长款连帽羊角扣大衣里,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那双粉色的眸子,在阴影中闪烁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光芒,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垫子上衣不蔽体、满身狼藉的两人。

初华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被抛弃到九霄云外的羞耻感,在这双粉色眸子的注视下,如同海啸一般疯狂地反扑回来,瞬间将她淹没。

她是一个当红的女性偶像,平时在镜头前连裙子的长度都要严格把控,连笑容的角度都要经过千百次的练习。

而现在,她却在这荒郊野外,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一个男孩子的身上,任由另一个同样跟这个男孩子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少女,近距离地观赏了自己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

初华的脸颊瞬间从情欲的潮红变成了惨白。

她发出一声类似短促呜咽的悲鸣,双手猛地死死抱住雪姬的肩膀,将那张羞愤欲绝的脸,死死地埋进了雪姬那同样布满汗水的颈窝里,再也不肯抬起来。

她甚至不敢去拉那件掉在一旁的衣服来遮挡自己,只是像一只将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试图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来逃避眼前的现实。

雪姬感觉到初华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他那混沌的大脑在反应了几秒钟后,也终于察觉到了旁边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他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顺着初华埋头的方向看去。

当他看到蹲坐在那里、像是一尊沉默雕像般的高松灯时,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尴尬与无奈。

他试图坐起来,但腰腹处的酸痛和那种被彻底榨干后的虚弱感,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躺在那里,任由初华将头埋在自己的颈窝里,一只手虚弱地搭在初华那光裸的后背上,试图给予她一丝安慰。

“啊,灯……”

雪姬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咙里像是着了一把火,干涩得发疼。

他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但在这个荒唐的场景下,任何掩饰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有些不敢去看灯的眼睛,视线游移着,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台孤零零的天文望远镜上。

“时间……时间到了吗?”

这是一个蹩脚的转移话题的方式。但对于雪姬来说,他现在急需一个能够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的借口。

听到雪姬的声音,一直像雕像般蹲坐在那里的灯,终于有了动作。

她那双紧紧抱着膝盖的手微微松开,身体向前倾了倾。

那张藏在兜帽下的脸颊,在寒风中显得有些苍白,但从鼻尖到耳根,依然残留着因为刚才那漫长而激烈的“观战”而留下的、浓郁的红晕。

“……时间过了。”

灯的声音很轻,依然是那种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细微音量。

但在这寂静的高地上,却清晰地传入了雪姬和初华的耳中,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回声。

听到“时间过了”这四个字,雪姬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刚才完全沉浸在了初华那疯狂的榨取中,根本忘记了他们来这里的初衷是为了看那场盛大的流星雨。

他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嘴唇,还没等他说出什么道歉的话来,灯那细弱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刚才……”灯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她那双粉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垫子边缘那一小滩反射着星光的晶莹液体,声音颤抖得越发厉害,“小雪和初华酱……在做爱的时候……”

听到“做爱”这两个字从灯这个极度社恐、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孩嘴里蹦出来,埋在雪姬颈窝里的初华身体再次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她的双手在雪姬的背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雪姬也被这句话震得头皮发麻。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猛地睁大,看着灯那依然没有抬起的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已经……飞走了……”

灯慢吞吞地补上了最后几个字。

飞走了。

那场他们满怀期待、在这个寒冷的秋夜里等待了许久的流星雨,就在他们那毫无节制的交欢中,悄无声息地降临,又悄无声息地落幕。

只有那些冰冷的仪器和这片冷漠的旷野,见证了它曾经的绚烂。

雪姬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责。

他知道灯对于星空、对于那些“永远不会变”的东西有着怎样的执念。

而自己,却因为无法抗拒情欲的诱惑,让灯错过了这场对她来说或许意义非凡的天象。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句“对不起”。

但灯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那双依然藏在大衣袖口里的手,在一阵悉悉索索的摸索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带着碎花手机壳的智能手机。

“我录下来了。”

灯的声音依然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起伏。她微微抬起头,那粉色的眸子终于从野餐垫的边缘移开,看向了躺在那里的雪姬。

“刚才的流星雨……”灯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压制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要看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棍,重重地砸在雪姬的胸口上。

灯没有责怪他们,没有发脾气,也没有像那些被戴了绿帽子的正牌女友一样大吵大闹。

她只是默默地蹲在一旁,忍受着寒风,忍受着那种被抛弃的恐惧和被刺激的情欲,用手机记录下了那场本该三个人一起欣赏的流星雨。

然后,像献宝一样,卑微地捧到了他们的面前。

这种病态的懂事,这种几乎碾碎了自尊的妥协,让雪姬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他看着灯那双布满血丝的粉色眸子,看着她那冻得发青的嘴唇,那句“对不起”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一根鱼刺,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要……要看的。”

听到雪姬的回答,灯那僵硬的身体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她微微附身上前,那件深灰色的羊角扣大衣在夜风中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她将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伸了过去,递到了雪姬的面前。

手机屏幕散发着微弱的荧光,照亮了灯那苍白的小半张脸,也照亮了雪姬那张疲惫不堪的面庞和初华那埋在他颈窝处的金色长发。

雪姬艰难地抽出那只搭在初华后背上的手。他的手臂酸软得厉害,甚至在空气中微微打颤。他强撑着抬起手臂,接过了灯递过来的手机。

手机的温度很低,甚至有些冰手。

这让雪姬不由得联想到灯刚才在这个寒冷的秋夜里,是用怎样一种僵硬的姿势,举着手机录下了那十几分钟的流星雨。

他将手机拿到眼前。

这是一个略显昏暗的视频界面。在这片漆黑的天幕背景下,几点微弱的星光在闪烁。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指悬停在屏幕中央那个白色的播放键上。

这个时候,一直把头死死埋在雪姬颈窝里的初华,似乎也被手机屏幕的荧光吸引。

她那被羞耻感反复煎熬的神经,在短暂的麻痹后,也终于生出了一丝对于那场流星雨的好奇。

她微微转过头,那张布满泪痕和汗水、依然残留着情欲红晕的精致脸庞,从雪姬的颈窝处探了出来。

一双紫色的眼眸带着几分怯懦和躲闪,偷偷地看向了那个发光的屏幕。

于是,在这个凄冷的秋夜里,在这块布满淫靡痕迹的野餐垫上。

一个下半身完全赤裸的当红偶像,一个被彻底榨干、依然光着下半身的正太,以及一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满脸通红的社恐主唱。

三个人以一种怪异、荒谬的姿态,凑到了这个只有几英寸大小的手机屏幕前。

雪姬那根微微颤抖的手指,终于落在了播放键上。

随着一个轻微的震动,屏幕上的画面开始闪烁。

起初只有一些微弱的杂音,混合着风吹过麦克风时产生的“呼呼”声。

几秒钟后,第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迹划过那片被镜头捕捉到的夜空,但这并不足以吸引此刻这三个人的全部注意力。

因为在这绚烂的视觉画面之下,伴随着风声传出的,还有一种极度清晰、甚至因为距离较近而被录制设备忠实还原的声音。

“咕叽……噗嗤……”

那是肉体与泥泞的花穴剧烈撞击时发出的水声。

这声音在手机的扬声器里被重新放大,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晰度,在这个寒冷的秋夜里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

雪姬那双本就因为疲惫而半睁半闭的绯红色眼眸,在听到这第一声水声的瞬间,猛地瞪得滚圆。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猛烈颤抖了一下,几乎要把这部带碎花壳的手机直接甩向半空中。

但他还是强行用那最后一丝残留的理智,死死地抓住了手机的边缘。

“齁……呼嗯齁齁……??不要……不要停……小雪的肉棒……”

紧接着,三角初华那因为情欲而沙哑、充满着极致媚态的叫床声从扬声器里迸发出来。

这不再是那种被风吹散后隐隐约约的声响,而是像一根根实质的钢针,直接刺穿了初华和雪姬两人的耳膜。

“呜……初华……那里……太深了……啊……”

雪姬自己那娇软的、带着浓重喘息的求饶声也紧随其后。

这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画面上那一颗接一颗划落的流星,构成了一幅能够让任何有正常羞耻心的人当场脑充血的魔鬼画卷。

这不仅仅是在播放一段流星雨的视频,这简直就是在这个空旷的高地上,对着另外两个人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公开处刑。

初华那颗埋在雪姬颈窝里的头,在听到自己那声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粉碎的淫叫后,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双手再次死死地抠进雪姬后背的肌肉里,如果不是因为极度的虚脱,她甚至可能会找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那张被汗水浸透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传递到了雪姬的脖颈上。

而高松灯,这个录制了这段视频的“罪魁祸首”,依然保持着那种将自己缩在大衣里的蹲坐姿势。

从扬声器里传出的声音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那张从鼻尖红到耳根的脸颊在夜色中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她的双手死死地抱住膝盖,手指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那双粉色的眸子在听到雪姬的娇喘声时,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渴望。

“快……关掉!”

初华的声音从雪姬的颈窝处传来,那是一种带着哭腔、几乎快要崩溃的哀求。

雪姬如梦初醒,那只发颤的手指慌乱地在屏幕边缘寻找着音量键。在连续几次按错之后,他终于死死地按住了那个能让人获得解脱的按键。

随着音量键被按到底,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带叉的喇叭图标。

那场令人窒息的“声音风暴”戛然而止,高地上再次恢复了只有风声和呼吸声的宁静。

失去声音的掩饰后,初华那粗重的、带着惊恐余韵的喘息声在雪姬耳边清晰可闻。

而灯那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心跳声,似乎也在这静谧的环境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没了那堪称精神污染的背景音,三个人终于得以将剩余的注意力集中在这场盛大的流星雨视频上。

屏幕上,那些细小的亮斑以惊人的速度划过天际。

那场他们因为交欢而错过的宏大宇宙演出,被这个小小的电子设备封存了下来,再次展现在他们面前。

但在这种尴尬和诡异的氛围下,这本该浪漫的观星活动,变得更像是一场对荒唐行为的沉默忏悔。

十分钟的视频。

每一秒对于雪姬和初华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他们甚至不敢去回想,在这十分钟里,自己在这个垫子上到底摆出了怎样不堪入目的姿势。

直到屏幕终于暗了下去,播放结束,雪姬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冰冷的夜色中化作一团白雾,迅速消散。

他有些僵硬地将手机递还给依然蹲在那里的灯。

灯伸出手,那只从宽大袖口里露出的手冻得有些发青。她默默地接过手机,重新塞回了口袋里。

接下来,是一阵手忙脚乱且充满尴尬的穿衣过程。

雪姬拖着那双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立的腿,勉强整理了一下那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纯白色裙衣。

那上面的褶皱和几处干涸的污渍,无情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初华则背对着他们,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动作将那件米色针织开衫套在了身上,随后胡乱地捡起长裙和内裤,有些艰难地站起身,迅速将其穿好。

在这个过程中,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风声在不断地填补着这令人窒息的空白。

灯默默地将天文望远镜拆卸、装回那个黑色的长筒帆布包里,重新背在了背上。雪姬也将那块沾满了不明液体的野餐垫叠好,塞进了背包。

“走……走吧……”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疲惫。他走在最前面,初华和灯默默地跟在后面。

十几分钟后,三人走在下山的那条昏暗小径上。

路旁的枯草在风中不断地摇晃着,几盏昏黄的路灯投下斑驳的光影。

由于刚才那长达数小时的赤裸交欢,在这深秋的寒夜里,即使现在已经穿好了衣服,那种刺骨的冷意还是顺着肌肤的纹理侵入了骨髓。

雪姬走在中间。

他那件本来设计精巧的白色长裙和披肩,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块破布。

他伸出那双同样冰凉的手,有些不自然地、一左一右地牵住了初华和灯。

初华的手指依然带着一种不正常的颤抖,而灯的手则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风再次吹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初华和雪姬本能地缩了缩身子。

刚才一丝不挂太久,再加上那种体力极度透支的剧烈运动,两人的大脑都产生了一阵无法忽视的眩晕感。

初华的脚步甚至踉跄了一下,如果不是雪姬及时拉住她,她可能就要摔在这满是碎石的小路上。

雪姬晃了晃有些发昏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小雪。”

就在雪姬因为眩晕而有些迷迷糊糊、只能凭着本能向前迈步的时候,灯那特有的、细若蚊蚋的声音突然从他的右侧传来。

这声音穿透了风的呼啸,直达他的耳膜。

雪姬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啊?”他转过头,带着一丝迷茫看向这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孩。

微弱的路灯光照在灯那张藏在兜帽里的脸上。

那双粉色的眸子在阴影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执着。

那种对“一辈子”和对特定关系那病态般的渴求,毫无保留地写在她的眼底。

她仰起头,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双带着困意的绯红色眼眸。

“下次……”灯的声音开始变得连贯,那是因为极度的渴望而爆发出的一丝力量,“我们再一起出来看星星吧……”

这句话本身听起来充满了一个普通女高中生对于浪漫夜空的向往,然而,灯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紧紧抠进掌心的手指,却在宣示着这并不只是一次简单的邀约。

没等雪姬回答,灯那红得快要滴血的嘴唇再次翕动了一下。

“不过那种事情……我也要。”

空气在这昏黄的路灯下瞬间凝固。

初华走在雪姬的左侧。

原本因为寒冷和疲惫而有些麻木的身体,在听到灯这句直白到令人发指的话时,就像是被浇了一桶热油,再次狠狠地燃烧起来。

她那张本就还未完全褪去红晕的脸颊,此刻“轰”的一声变得红得几乎要炸开。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棉花,根本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那种在这两个跟雪姬都有着不可描述关系的女孩面前被公开挑战的感觉,让她的心跳乱作一团。

而雪姬,则是彻底被这句话震住了。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瞪得老大,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极度害羞而浑身发抖,但那双粉色眼眸中却写满了“我不接受拒绝”的高松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刚才在那张垫子上被初华榨得双腿发软,现在这具空虚的身体还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而此时,这个刚刚录下他们淫靡全过程的女孩,却用这种近乎勒索的语气,宣告了她下一次的参与权。

“……啊……”雪姬那混沌的大脑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回应这种超出了他认知范围的要求,“这种事情其实……不是必要的……”

他那带着磁性和娇柔的嗓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妥协的意味。

他试图用讲道理的方式来劝说这个陷入偏执的女孩,但他忘了,在这个小团体里,讲理是最没用的事情。

灯那双执着的粉色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安的颤动,她那只被雪姬握住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大得甚至让雪姬感到了一丝轻微的刺痛。

看着灯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雪姬心中那最后一道关于底线的防线彻底垮塌。

那种不愿看到灯受到哪怕一丝一毫伤害的纵容,再次压倒了一切。

“唔……”雪姬重重地叹了口气,空着的那只手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自己凌乱的白色长发,“好啦好啦,别露出那种表情。我下次也会陪灯一起……嗯,做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在这个三个人的诡异修罗场上落下了一个不可挽回的契约。

灯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这个保证后,瞬间放松了下来。

那双泛红的粉色眸子里闪烁起一阵奇异的光彩,她那只握着雪姬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甚至用手指在雪姬的掌心里轻轻地勾画了一下,就像是完成了一个神圣的仪式。

在这短暂的安抚过程中,初华一直站在雪姬的左侧。

她虽然因为羞耻而无法直视灯,但那种在这场关于雪姬的争夺战中被完全忽视的不甘,却让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下次我也还要……”

这句话的声音极小,像是一只蚊子在这个秋夜里的垂死挣扎,甚至被一阵突然刮起的寒风给掩盖了一大半。

雪姬因为眩晕和精神的高度紧绷,并没有完全听清初华那细若游丝的嘟囔。

他转过头,看向左侧那个把头埋得很低的当红偶像。

“初华,你说什么?”他有些疑惑地问道。

听到雪姬的反问,初华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那在舞台上能够自如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变能力,在这种私密的情感纠葛面前显得一文不值。

她慌乱地摇了摇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做贼心虚。

“没……没什么……”她连声否认,那紫色的眼眸有些慌乱地看向别处,似乎是在极力掩饰自己刚才那种毫无底线的索求欲。

但很快,她那慌乱的眼神在夜色中慢慢沉淀了下来。

回想起刚才在那张野餐垫上,那彻底撕下伪装的疯狂交欢,以及在此刻,他们三个人能够像这样毫无芥蒂(或者说是一种扭曲的互相接纳)地走在这条下山的小路上,一种难以名状的归属感在她的心底悄然升起。

“只是……”

初华的声音变得非常轻柔,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偶像光环后,属于一个十六岁少女最本真的脆弱与满足。

她那只原本有些颤抖的手,在雪姬的掌心里悄悄地握得更紧了一些。

“能跟灯酱和小雪一起出来……这种感觉,不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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