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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听说宇田川亚子才是炼铜的那一方,真的假的?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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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九日,晚上八点三十五分。

在这个贴满了暗黑系海报、闪烁着幽蓝色电脑屏幕光芒的二楼房间里,空气已经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机箱散热风扇那单调的“嗡嗡”声,此刻完全被两人粗重且交错的喘息声所掩盖。

那场长达数分钟的、带着掠夺与笨拙的深吻终于结束了。

“呼……哈啊……”

宇田川亚子猛地向后仰起头,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一双红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浓重的水汽,眼角的余光里全是迷离与涣散。

她看着靠在电竞椅背上、同样胸膛剧烈起伏、嘴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成家雪姬。

刚才那个深吻,就像是某种强效的迷幻剂,彻底烧毁了这位十四岁大魔王脑子里仅存的那一点点名为“常识”和“矜持”的理智防线。

那些从雪姬舌尖传递过来的、让人脊背发麻的酥痒,以及两人身体紧紧相贴时那种几乎要将人点燃的高温,让亚子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头被封印了许久的怪物,正在咆哮着要冲破牢笼。

她的大脑处于一种奇妙的宕机状态。

她甚至都没有去思考接下来的步骤,完全是凭借着这股被彻底点燃的原始冲动,做出了一个让雪姬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感到绝望的动作。

亚子从电竞椅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松开雪姬,而是借着两人身体紧贴的姿势,双手穿过雪姬的腋下和腿弯。

那作为鼓手常年锻炼出来的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嘿咻!”

伴随着一声略显吃力但依然充满干劲的轻呼。

成家雪姬,这个身高一米四七的少年,再次体验了一把双脚悬空的失重感。

他被宇田川亚子,以一个标准的、充满了少女漫男主色彩的“公主抱”姿势,从那把黑色的电竞椅上硬生生地端了起来。

“……”

被抱在半空中的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与生无可恋。

他那纤细的手臂无力地搭在亚子的肩膀上,长长的银色发丝顺着亚子的手臂垂落下来,扫过她那穿着紫色连帽衫的胸前。

(是个人就喜欢用这种姿势抱我吗……)

他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自我吐槽的无声哀叹。

从过去在弦卷庄园被弦卷心那样抱进卧室,到今天在这里被亚子如法炮制。

他这具停止生长的娇小躯壳,在面对这些体力异常充沛的女高中生(和初中生)时,似乎天生就带有一种让人想要将其“凌空抱起”的被动属性。

亚子显然没有注意到怀里少年那满脸的黑线。

她抱着雪姬,脚步有些虚浮、踉踉跄跄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绕过了那张宽大的电脑桌,朝着房间另一侧那张铺着黑色床单的单人床走去。

“砰。”

一声闷响。

雪姬被并不算温柔地扔在了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床上。

后背接触到柔软床垫的那一刻,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酸痛和疲惫,让他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试图坐起来。

而是像一个已经彻底认命、放弃了所有抵抗的破布娃娃一样,呈一个有些随意的“大字型”瘫躺在那里。

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有些散乱,露出了他那白皙纤细的锁骨,以及胸口那一小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肤。

亚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那里的雪姬。

房间顶部的灯光打在她的背上,将她的脸隐藏在一片阴影之中,只有那双红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饥渴而危险的光芒。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爬上了床。

床垫因为增加了重量而微微下陷。亚子跨过雪姬的一条腿,以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跪跨在了雪姬的大腿两侧。

她低着头,视线死死地锁定在雪姬的身上。

那双因为常年握着鼓槌而带有一点点薄茧的小手,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慢慢地、试探性地伸了出去。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雪姬那件衬衫的边缘。

亚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军鼓,发出震耳欲聋的“咚咚”声。

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手指顺着那层略显粗糙的布料,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游走。

从平坦的小腹,一直滑落到了那条初中制服长裤的边缘。

躺在下面的雪姬,闭着眼睛。

感受着那双带着温热和颤抖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四处点火,那种隔靴搔痒般的触感,让他那具本就敏感的身体产生了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没有出声阻止,只是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一种奇异舒适感的低沉闷哼。

“唔嗯……”

这声闷哼,就像是某种催化剂,瞬间瓦解了亚子心里最后的那一丝犹豫。

她的双手覆在了雪姬的大腿根部。

然后,隔着那层单薄的夏装长裤布料。

亚子的掌心,终于真真切切地、毫无阻碍地抚摸到了那个一直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弧度的庞然大物。

“呀——!”

就在触碰到那个轮廓的瞬间。

亚子就像是摸到了一块滚烫的烙铁,双手猛地像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她那张红透了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惊呼。

从未见识过男人性器的她,虽然刚才在电竞椅上已经用大腿感受到过那种可怕的硬度和温度。但是,当真正用双手去丈量、去感知那个尺寸时。

那种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得甚至一只手都无法完全握住的恐怖体量,完全颠覆了她十四年来通过各种动漫和文字建立起来的贫乏认知。

“这……这么大……”

亚子的声音都在发抖,她跪在雪姬的身上,双手悬在半空中,有些惊慌失措地看着那个依然在布料下嚣张挺立的轮廓。

那双红色的眸子里交织着恐惧、好奇,以及一种不知该如何下手的迷茫。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开那条裤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动作,就会引发什么可怕的爆炸。

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因为一个器官的尺寸就被吓得手足无措的“大魔王”。

雪姬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到底还是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啊……可是,为什么要来招惹我这种怪物呢。)

他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看着亚子那副快要急哭出来的样子。

一种由这几天无数次被迫“实战”中淬炼出来的、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本能,让他不得不接管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

雪姬微微抬起上半身,那双纤细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皮带扣上。

“亚子姐姐……”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仿佛经历了漫长跋涉后的疲惫,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温柔和平静。

“听我的。”

“慢慢来。”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金属皮带扣被解开。

在这间只属于十四岁少女的私密卧室里,最后的一层遮羞布被缓慢地褪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了。

当两人真正坦诚相见的那一刻。

亚子那双红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巨物。

它呈现出一种充血到极致的深紫红色,青筋像是一条条蛰伏的树根般盘踞在粗壮的柱体上。

前端那个狰狞的顶端,正微微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它的每一次轻微跳动,都仿佛在向周围的空气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咕嘟。”

亚子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在雪姬那种带着安抚意味的沙哑嗓音的引导下。

她那原本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慢慢地撑在了雪姬胸膛两侧的床单上。

她脱下了自己那条紫色的百褶裙,连同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一起,被胡乱地扔到了床尾。

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细长双腿,在雪姬的腰际两侧缓缓地张开。

带着一种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般的敬畏和紧张。

亚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压低了自己的腰肢。

“唔……”

当那个娇嫩、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隐秘缝隙,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触碰到那个硕大且滚烫的龟头时。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对于雪姬来说,那是属于萝莉体型特有的、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那片柔软的、带着高温的嫩肉,哪怕只是轻轻地贴在顶端,那种仿佛要将人吸进去的吸力,就让他那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器官产生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而对于亚子来说。

那种异物抵在入口处的可怕压迫感,让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死紧。

“雪、雪姬君……”

亚子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那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不要急……”

雪姬强忍着下半身那种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冲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看着亚子那张因为紧张而扭曲的脸庞。

“只是先蹭一蹭……让它湿润一点……觉得差不多了,再慢慢地坐下去……”

他像是一个极度耐心的导师,用自己那具被无数次摧残出来的身体经验,去引导着这个在这个领域里完全是一张白纸的少女。

在雪姬的指导下。

亚子开始尝试着,用自己的小穴口,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进行着微小、缓慢的前后摩擦。

“呲溜……咕啾……”

由于极度的紧张和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亚子的身体很快就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一股股透明、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条缝隙深处涌了出来,迅速地浸湿了两人紧密贴合的那个部位。

每一次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那种滑腻、温热、却又充满着巨大压迫感的触感,像是一股股微弱的高压电流,不断地冲击着亚子的大脑神经。

她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紧闭着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一条缝。

她看着躺在身下、微微闭着眼睛、因为强忍着快感而眉头紧锁的雪姬。看着他那被汗水打湿的银色发丝,看着他那上下滑动的喉结。

一种名为“欲望”的毒药,开始在那种酸痛和刺激的交织中,悄然地腐蚀着她的理智。

(好烫……好滑……)

(这就是……深渊的感觉吗……)

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充足的润滑下,不断地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处打转、试探。

每一次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划过那层脆弱的薄膜边缘,都会让亚子的脊背升起一阵强烈的战栗。

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紧张导致的大脑缺氧。

还是因为那种不断累积、让人发狂的摩擦感已经超出了她忍耐的极限。

亦或是,在这昏暗的房间里,雪姬那张隐忍而脆弱的脸庞,触发了她心底某种不顾一切的破坏欲。

就在雪姬还闭着眼睛,默默地承受着这种折磨人的前戏,等待着亚子慢慢适应的时候。

毫无征兆地。

宇田川亚子。

这个平时总是喊着要征服世界的紫发大魔王。

她那双撑在床单上的手臂猛地一软。

那原本还悬在半空中、只敢进行微小摩擦的腰肢,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一样。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莽撞。

对准了那个笔直向上的、滚烫的巨大柱体。

狠狠地、直直地、一坐到底。

“噗嗤!”

一声让人牙酸的、利刃撕裂厚重皮革般的沉闷声响,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骤然炸开。

没有丝毫的缓冲。

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过程。

那长达二十二厘米的骇人巨物,在这一瞬间,以一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姿态,蛮横地撕裂了那层脆弱的处女膜,直接贯穿了那条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狭长幽径。

它那狰狞的顶端,势如破竹地捣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重重地撞击在了那最深处、最娇嫩的子宫颈口上。

“唔嗯……!”

躺在下面的成家雪姬,身体猛地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弹起。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瞬间睁得浑圆,瞳孔剧烈地收缩。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度舒爽与痛楚的短促闷哼,从他那紧咬的牙关里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太紧了。

真的太紧了。

那种属于十四岁萝莉体型特有的、未经任何人事的极致紧致感,就像是一个被烧红了的铁钳,在瞬间死死地箍住了他那整根充血的器官。

内壁上那些被强行撑开的娇嫩软肉,因为剧痛和异物入侵,正在进行着最疯狂、最剧烈的痉挛和收缩。

它们像是无数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在拼命地吸吮、绞杀着那个几乎要将它们彻底撕裂的入侵者。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离身体的可怕吸力,让雪姬那本就敏感到了极点的神经,在一瞬间体验到了一种近乎于休克般的灭顶快感。

而跨坐在上面的宇田川亚子。

“啊啊啊啊——!!!”

在彻底坐到底的那一瞬间,她那纤弱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僵直在半空中。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眼球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微微上翻。

她张大了嘴巴,一声凄厉、尖锐、带着浓浓哭腔的惨叫声,仿佛要撕裂这房间的屋顶,响彻了整个二楼。

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滚烫的钢钎,硬生生地从她的身体正中央劈开了两半。

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那个巨大的异物给强行挤压到了一起,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大颗大颗的冷汗瞬间从她的额头上冒了出来,混合着眼角因为剧痛而涌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雪姬的胸膛上。

殷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那紧密相连的结合处,缓慢地溢了出来,在黑色的床单上洇出了一朵刺目的、散发着铁锈味的血色花朵。

“亚、亚子姐姐……”

雪姬忍受着下半身那种让人发狂的绞杀感,他看着亚子那张因为痛苦而完全扭曲的脸,心里猛地一紧。

他那两只颤抖的手,想要去扶住亚子的腰,想要将她稍微往上抬一点,缓解那种可怕的撕裂感。

但是。

还没等雪姬的手碰到亚子的腰肢。

那声凄厉的惨叫声,在达到了一个最高昂的顶点后。

突然。

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强行扭转了声带的频率一样,开始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调。

“啊……啊……唔……哈啊……”

那原本纯粹的痛苦哭喊,尾音开始变得绵长、沙哑,甚至带上了一丝丝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媚意。

痛楚,在达到了极致之后。

那根被死死夹在甬道最深处的滚烫肉棒,它那惊人的尺寸和上面暴起的青筋,开始发挥出它那堪称魔性般的恐怖威力。

它死死地抵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处。

那些因为痉挛而不断收缩的内壁软肉,每一次的绞紧,换来的都是那根巨物更加强硬的反弹和碾压。

仅仅只是片刻的停顿。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酥麻入骨的极致快感,就像是一场积蓄已久的海啸,瞬间冲破了剧痛构筑的堤坝。

“轰”地一声。

狂暴的愉悦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彻底倒灌进了亚子的大脑里,将她那残存的一丝丝理智,全部碾成了粉末。

“好……好满……”

亚子那双空洞的红色眸子里,重新泛起了一种迷离而疯狂的水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痛苦的表情已经被一种极度病态的潮红和兴奋所取代。

她没有听从雪姬的话去停下。

相反。

在那种仿佛要将人逼疯的快感驱使下。

亚子猛地弯下腰,那双小手死死地按住了雪姬的肩膀。

那十根手指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深深地陷入了雪姬肩膀的肌肉里,指甲甚至在上面掐出了一道道红色的月牙印。

然后。

没有任何人的教导。

这个十四岁的紫发大魔王。

这个在Roselia里虽然总是跟不上节奏,但却天生拥有着一种对于打击乐和律动有着恐怖直觉的鼓手。

她的身体,无师自通地,开始动了起来。

“啪。”

亚子的腰部微微向上抬起了一寸。那紧致的甬道内壁恋恋不舍地滑过那根粗壮的柱体,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紧接着。

“砰!”

她借着按在雪姬肩膀上的力量,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那颗巨大的龟头再次精准无误地撞击在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哈!”

亚子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甜腻到了极点的浪叫。

“啪!”

“砰!”

“啪!”

“砰!”

就像是在敲击着一面世界上最复杂、最让她沉迷的军鼓。

亚子开始以一种幅度极小、但频率却快得惊人的节奏,在雪姬的身上疯狂地起伏起来。

没有生涩,没有犹豫。

每一次的拔出和坐下,那力道的控制、角度的拿捏、甚至是配合着呼吸的节奏感,都完美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她仿佛天生就知道怎样才能从这具身下的躯体里,压榨出最极致的愉悦。

“咕啾……咕啾……呲溜……”

房间里,那些泥泞的、淫靡的水声,随着亚子越来越快的节奏,变得密集而响亮。

“等……等等……”

躺在下面的成家雪姬,在这突如其来、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精准打击下,彻底崩溃了。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绝望。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前一秒还在因为痛楚而惨叫的少女,下一秒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那种如同架子鼓双踏板一般高频、精准的碾压,每一次都死死地踩在他的敏感点上。

(这是什么怪物体力……这节奏感……)

雪姬那原本就处于临界点的身体,在这种毫不停歇的高强度绞杀下,根本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黑色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亚子的动作而在床垫上滑动。

“唔……亚子姐姐……太快了……哈啊……”

从雪姬的嘴里,溢出了一声声破碎、带着浓重鼻音和恳求的喘息。

然而。

此刻的宇田川亚子,早已经沉沦在了那个名为极乐的深渊里。

“深渊的……魔力……好厉害……”

她那头紫色的双马尾在雪姬的胸膛上方疯狂地飞舞着,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雪姬的锁骨上。

她听不清雪姬在说什么,她的耳朵里只有两人身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她只知道。

不能停。

绝对不能停。

她要将这个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巨大魔物,彻底吞噬,彻底碾碎。

“砰砰砰砰!”

伴随着一阵让人窒息的疯狂连击。

这场荒诞而又靡乱的初夜狂欢,在池袋的这间少女卧室里,被推向了一个无法挽回的癫狂高潮。

……………………

床垫发出的那种规律而又沉闷的“咯吱”声,在持续了十几分钟的高强度连击后,终于达到了一种几乎要让弹簧崩断的极限频率。

随着亚子那如同擂鼓般精准而疯狂的起伏,成家雪姬那具本就透支到了极点的十四岁身躯,在这场完全不对等的单方面榨取中,彻底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

那种从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传来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内壁软肉疯狂绞紧的极致刺激,就像是无数根带着电流的细小绒毛,顺着雪姬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壮巨物,一路逆流而上,疯狂地肆虐着他的每一条神经末梢。

“唔……!”

雪姬那双死死抓着黑色床单的手指,骨节泛起了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

他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上,已经被一层细密的汗水彻底浸透,几缕银色的发丝湿哒哒地贴在通红的脸颊旁。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舒爽的轻哼,从他那紧咬的牙关里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就在这声轻哼落下的瞬间。

雪姬那紧绷的腰腹猛地向上挺了一下,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后突然释放的长弓。

那根被死死卡在亚子甬道最深处的滚烫肉棒,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摩擦和碾压后,终于迎来了那蓄力已久的最终爆发。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从那充血到极致的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那股液体的冲击力是如此之大,甚至让跨坐在上面的亚子都感觉到了一阵明显的推力。

第一股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打在了亚子那最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在那片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隐秘之地,炸开了一团滚烫的白浊火花。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浓稠的生命精华,带着雪姬体内最后的一丝热量,源源不断地、疯狂地灌入亚子那狭窄而紧致的小穴里。

原本就因为过度摩擦而分泌了大量爱液的甬道,在这股庞大液体的强行注入下,瞬间被撑得更加饱满。

那些白色的浓浆顺着内壁的褶皱迅速蔓延,将那条幽深的通道填得满满当当,甚至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呀啊啊啊——!!”

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最深处炸开的瞬间。

宇田川亚子。

这个十四岁的中二病少女,那双原本就已经迷离涣散的红色眸子,猛地往上翻白。

她的下巴高高地扬起,那截雪白的脖颈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拉出了一道极其脆弱而又充满诱惑力的弧线。

一声甜腻、尖锐、带着浓重战栗感的淫叫声,彻底撕裂了这间原本安静的卧室。

“魔力……好强……”

在这极致的极乐巅峰中,亚子那被欲望彻底烧毁的大脑,甚至还在本能地将这种快感与她那套中二病的台词结合在一起。

她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与此同时。

伴随着那股滚烫精液的持续注入,亚子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

她那双刚才还疯狂起伏的大腿,此刻像是一把钢钳一样,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夹紧了雪姬的腰际。

甬道内壁那些被彻底开发的媚肉,在感受到男性的精华后,开始了一场堪称疯狂的、甚至带有某种生物本能掠夺性质的绝命痉挛。

“咕啾……咕啾……”

那些软肉一层一层地、如同海浪般剧烈收缩。

它们死死地吸附着那根还在不断喷吐的肉棒,每一次痉挛,都仿佛要将雪姬体内最后一滴液体都给硬生生地榨取出来。

那种可怕的吸力和绞杀感,让雪姬在射精的高潮中,甚至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要被抽离出窍的错觉。

这种剧烈的收缩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

直到那根巨物再也挤不出一滴液体,直到甬道里的白浊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

亚子那紧绷的身体,才像是被抽去了发条的玩具一样,缓缓地、带着一阵阵细微的余韵战栗,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呼……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因为极度疯狂而布满酡红的脸庞上,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

但是,欲望的潮水并没有随着第一波高潮的褪去而彻底平息。

在这种刚刚食髓知味、且被那种奇异“魔力”填满的巨大满足感驱使下。

亚子那双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手臂软了下来。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失去了骨头的小猫,软绵绵地俯下了身子。

那对刚刚开始发育、只带着一点点青涩弧度的娇小胸脯,由于重力的作用,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雪姬那布满细汗的胸膛上。

虽然没有成熟女性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压迫感,但这属于十四岁少女的青涩触感,却带着一种另一种让人心悸的纯真与诱惑。

亚子像是在寻找某种安慰,又像是在确认这份羁绊的存在。

她将自己的胸膛贴着雪姬的胸膛,开始小幅度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撒娇意味的来回研磨。

两人的肌肤因为汗水的混合而变得滑腻无比,那种肌肤相亲的摩擦声,在这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雪姬君……”

亚子的脸颊贴在雪姬的脖颈处,那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呼唤,像是一把小刷子在雪姬的耳边轻轻扫过。

她那双依然蒙着水雾的红色眸子,半睁半闭地看着雪姬那样布满潮红、因为强烈的内射而有些失神的漂亮脸庞。

一种想要将这个人彻底吞进肚子里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

亚子那两只沾满汗水的小手,顺着雪姬的肩膀向上游走。她再次双手捧住了雪姬有些发烫的双颊。

然后。

带着那种刚刚经历过极致交欢后的疯狂与黏腻。

亚子主动低下头,那两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雪姬的唇瓣。

再次索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索取色彩的深吻。

亚子的舌头毫无顾忌地撬开了雪姬那因为喘息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贪婪地吸吮着雪姬口腔里的津液,舌尖在里面胡乱而又急切地扫荡着,仿佛要将雪姬仅存的一点点理智也一并剥夺。

两人的唾液在急促的吞咽和搅动中互相交换,“啧啧”的水声伴随着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将这床铺上靡乱的氛围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然而。

由于两人在这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进行着这种激烈而又毫无章法的拥吻和研磨。

加上那些被大量分泌出来的爱液以及灌得满满当当的精液所提供的极致润滑。

在亚子那毫无顾忌的扭动中。

那根原本因为射精后微微有些疲软、但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的肉棒。

在一阵滑腻的拉扯中。

“啵。”

伴随着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根沾满了白浊和殷红血丝的巨物,终于因为姿势的偏离,从那条已经被开发得有些红肿外翻的小穴口处,彻底滑落了出来。

“啊……”

在肉棒离开身体的那一瞬间。

一种极其突兀的、仿佛身体被生生挖走了一大块的空虚感,瞬间取代了那种被填满的极致愉悦。

那些原本被堵在甬道深处的白浊精液,失去了屏障。

混杂着透明的爱液和一丝刺目的处子之血。

顺着亚子那大张的双腿内侧,如同决堤的春水一般,缓缓地流淌了下来,滴落在那张黑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滩刺眼而又混浊的水渍。

这股突如其来的空虚和凉意,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亚子那被欲望彻底烧毁的大脑上。

“……”

亚子那原本还在疯狂索吻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的嘴唇离开了雪姬的唇瓣,那双红色的眸子里,迷离和涣散的光芒开始一点点地褪去,瞳孔重新恢复了焦距。

她呆呆地抬起头,视线缓慢地下移。

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

她看到了躺在自己身下的成家雪姬。

那件洗得发白的初中制服衬衫已经被扯得大开,露出了一大片白皙且布满了红痕的胸膛。他那条原本宽松的裤子早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处。

而最让亚子感到触目惊心的,是雪姬那张漂亮到极致的脸。

那张脸上布满了被过度压榨后的潮红,几缕湿透的银发贴在额角。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虽然还带着几分失神的迷离,但眼底深处那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却像是两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亚子的视网膜里。

再往下看。

自己那赤裸的双腿,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跨坐姿势,压在雪姬的大腿两侧。

而两人身下的那张黑色床单,早已经被汗水、爱液、精液以及鲜血,弄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

“这……”

亚子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大魔王那根断裂的理智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完成了艰难的重连。

那些被欲望掩盖的记忆,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姿态重新涌入脑海。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因为分享欲而把雪姬拉回家。

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电竞椅上,因为急躁而将他强行抱在腿上。

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那突如其来的冲动下,强吻了这个甚至连电脑都没怎么接触过的单纯后辈。

更想起了,就在刚才。

自己是如何像一只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一样,不顾他的哀求,在这张床上,疯狂地、近乎于掠夺般地,榨取着他的身体。

(我……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巨大的荒谬感、羞耻感,以及一种因为剥夺了别人清白而产生的极度恐慌,瞬间粉碎了亚子心里所有的虚荣和中二病。

“我……我把雪姬君给……”

亚子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那原本因为快感而积蓄的泪水,此刻瞬间变成了因为极度惊恐和懊悔而决堤的洪流。

她甚至不敢去直视雪姬那双眼睛。

“呜哇——”

她发出一声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她那双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手猛地一推,整个人像是一个因为做错了事而急于逃离现场的罪人一样,从那个极具压迫感的骑乘位上,狼狈地滚落了下去。

她一直滚到了床铺的另一侧。

甚至顾不上自己下半身依然是一丝不挂的状态,也顾不上那些还在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的黏腻白浊。

亚子一把抓起旁边那个画着蝙蝠翅膀图案的紫色抱枕。

她将自己蜷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刺猬状,双手死死地抱着那个枕头,将自己那张因为极度羞耻和懊悔而涨得通红的脸,深深地、死死地埋进了枕头的缝隙里。

肩膀因为剧烈的抽泣而一耸一耸的,压抑的哭声从枕头下面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而在床铺的另一侧。

成家雪姬。

这个在短短半个小时内,经历了从被强抱、被强吻、再到被强行夺走初夜连环惨案的十四岁少年。

在此刻,才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

他没有立刻动弹。

那种因为剧烈的高潮内射而导致的身体虚脱感,让他依然呈现出那种毫无防备的“大字型”瘫躺姿势。

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顶灯光芒,因为眼睛里残存的水汽而显得有些模糊。

他在大口地呼吸着,胸腔剧烈地起伏,试图将那些因为缺氧而流失的体力一点点地补充回来。

下半身,那根已经完成了一次疯狂爆发的巨物,此刻依然无力地搭在小腹上。

虽然尺寸依然惊人,但那种充血到极限的膨胀感已经开始慢慢消退。

马眼处,依然有几滴残余的白色浊液,缓慢地渗出。

空气里,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麝香味和石楠花的气息,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嗅觉。

几分钟后。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终于慢慢地聚焦。

理智,也随着呼吸的渐渐平缓,一点点地回到了这具残破的躯壳里。

他微微偏过头。

视线穿过多出来的几缕银发,落在了床铺另一侧那个缩成一团、正把脑袋死死埋在枕头里啜泣的紫色背影上。

听着亚子那断断续续的哭声。

看着她那因为极度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雪姬那两片有些红肿的薄唇,轻轻地抿在了一起。

(这算什么事啊……)

他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被全程压榨、被强行夺走清白的受害者......

可是现在。

看着那个因为一时冲动而犯下大错、此刻正陷入极度崩溃和自责的“施暴者”。

雪姬那颗因为这几天荒诞经历而变得有些麻木的心,竟然奇妙地没有生出多少怨恨或者屈辱感。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里,他见过了太多为了不同理由而将他按倒在床上的女孩。

相比于白鹭千圣那种带着绝望和交易性质的索求;相比于松原花音那种因为偷窥而彻底病态的占有欲;相比于弦卷心那种纯粹的好奇和物理实验般的压榨。

宇田川亚子。

这个因为打鼓受挫而拉他回家、因为急躁而抱他、最终在那种名为青春期的懵懂和冲动中彻底失控的紫发女孩。

她那笨拙的强吻,她那在进入时因为痛楚而发出的惨叫,以及她现在这副后悔得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

这一切。

在这个十四岁的少年眼里。

竟然透着一种让人无法苛责的、属于同龄人的荒唐与真实。

他缓慢地、有些吃力地用手肘撑着床垫,让自己的上半身稍微离开了一点那张泥泞不堪的床单。

他看着那个紫色的抱枕。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极其微弱的温柔与包容。

他没有立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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