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听说宇田川亚子才是炼铜的那一方,真的假的?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而是在脑海里,在那堆乱如乱麻的思绪中,缓慢地构思着。
构思着怎么用这副残破的嗓子,说出那些能够安抚这个陷入极度恐慌的“大魔王”的话语。
他没有丝毫的怨怼,也没有那种被夺走清白后的屈辱感。
在这十四天光怪陆离的经历中,他的底线早已经被那些或绝望、或病态、或纯粹好奇的索求给彻底击穿、碾碎。
现在,面对这个因为一时冲动而陷入崩溃的“大魔王”,他心里涌起的,竟然只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无奈。
(算了……)
雪姬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他拖着那依然有些发软的双腿,在床垫上缓慢地挪动了一下位置,靠近了那个紫色的抱枕。
他伸出一只手。
那只带着白色袖套、手指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停留了半秒钟,然后,轻柔地、不带任何攻击性地,落在了亚子那光裸的、因为哭泣而微微发抖的脊背上。
“啪、啪……”
雪姬手掌的力度极轻,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下又一下地、极具节奏地在亚子的后背上拍打着。
掌心传来的温度,是亚子肌肤上那种因为刚才剧烈运动后尚未散去的灼热,以及因为恐惧而渗出的一层细密冷汗的湿滑。
随着雪姬的安抚,亚子那原本剧烈耸动的肩膀,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停顿。
她依然没有抬起头,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呜咽声从抱枕的布料缝隙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雪姬君……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听着这语无伦次的道歉。
雪姬那张漂亮苍白的脸上,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他知道,如果不赶紧找个理由把这件事情合理化,这个把“暗黑魔法”当做信仰的初三女生,可能会因为这种巨大的道德负罪感而彻底崩溃。
(用什么理由好呢……)
雪姬的大脑快速地转动着。
如果说自己是被迫的?那亚子估计会直接拿起电话报警自首。
如果说自己也有感觉?这也太离谱了,根本无法解释这种荒谬的突发状况。
就在雪姬一筹莫展的时候。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不经意间扫过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吃空了的薯片包装袋。
一个名字,像是一道闪电般,突然劈进了他那乱作一团的思绪里。
(摩卡姐姐……)
对啊!
如果不是摩卡姐姐今天中午那通连环夺命Call,用那些充满诱惑的面包作为筹码,非要把自己从千圣公寓的床上逼出来陪亚子,自己现在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既然是摩卡姐姐惹出来的麻烦,那就让她来背这个锅吧……)
雪姬在心里咬了咬牙,默默地对那位远在不知何处的青叶摩卡说了声抱歉。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仿佛是在陈述某种既定事实般的平静。
“亚子姐姐……”
雪姬的声音依然沙哑,在这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其实……你不用这么自责的。”
他顿了顿,那双正在拍打亚子后背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因为……我和摩卡姐姐……”
雪姬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顶着那种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羞耻感,硬着头皮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也做过……这种事情的。”
这句话。
在这间只属于十四岁少女的私密卧室里,不亚于引爆了一颗当量惊人的核弹。
“咯吱。”
床垫发出一声极其突兀的声响。
原本还把自己缩成一团、哭得天昏地暗的宇田川亚子。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从那个紫色的抱枕里抬起了头。
“哈啊?”
大魔王那张被眼泪和汗水糊得乱七八糟、眼眶通红的脸上。
那种因为夺走后辈清白而产生的极度羞耻和恐慌,在一秒钟内,被一种足以将人的灵魂都震碎的绝对震惊,给彻底压过了。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眼角甚至还挂着一滴没有来得及掉下来的泪珠。
她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表情虽然有些尴尬但却异常认真的成家雪姬。
(摩……摩卡姐姐?!)
(他和摩卡姐姐……也做过这种事情?!)
亚子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万头吃着面包的羊驼狂奔而过,将她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世界观,踩得粉碎。
在她的认知里。
青叶摩卡,那个永远慢吞吞的、说话带着奇怪拖音、满脑子只有面包和捉弄人的前辈。
虽然平时行事作风有些异于常人,但绝对是个温柔且无害的存在。
而眼前这个成家雪姬。
一个长得比女孩子还要漂亮、娇小纤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甚至家里连电脑都没有的内向后辈。
这两个人。
这两个在她看来完全处于两个不同维度的人。
居然……做过这种事情?!
“这……这怎么可能……”
亚子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赤裸的状态,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雪姬。
看着亚子这副三观尽碎的表情。
雪姬知道,戏必须得演全套了。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微微低垂,避开了亚子那极具穿透力的视线。两只手有些局促地捏着自己那件破烂衬衫的衣角,手指绞在一起。
“……对。”
雪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仿佛是在承认某种见不得人的隐秘交易般的怯懦。
“那个……所以……”
他努力地组织着语言,试图将那套早已经在他心里根深蒂固的荒诞逻辑,灌输给眼前这个处于崩溃边缘的少女。
“亚子姐姐真的不用在意……把我给……嗯……”
说到这里,即使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交易的雪姬,那苍白的脸上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层难堪的红晕。
他咬了咬下唇,强行把那种羞耻感压了下去。
“给我……五百円就好。”
他抬起头,那双清澈却又透着一种畸形顺从的红色眸子,直直地看着亚子。
“五百円……就是我一次服务的价格。”
“在摩卡姐姐那里……也是一样的。”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这间贴满了暗黑魔法使海报的卧室里,在雪姬说出这句话之后,陷入了一种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凝固状态。
宇田川亚子。
这位自诩为掌控深渊的大魔王。
此刻,正用一种仿佛看到了外星人在自己面前跳踢踏舞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成家雪姬。
“???”
她的脑子里,无数个巨大的问号在疯狂地碰撞、分裂。
(五……五百円?)
(一次……服务?)
(价格?)
这几个词汇,拆开来她都认识。
但是,当它们被组合在一起,从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个易碎瓷娃娃般的少年嘴里说出来,并且还是用来描述刚才那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极致交欢时。
亚子感觉自己十四年来的九年义务教育,受到了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这么可爱、这么内向、甚至连《NFO》都不会玩的后辈……
居然是……一个只要五百日元,就能提供那种服务的……
还有摩卡姐姐!
那个平时看起来与世无争的摩卡前辈,居然背地里在做这种购买未成年男生服务的事情?!
(这种事情……合法吗?!)
亚子那本就因为游戏受挫和刚才的荒唐而变得有些迟钝的大脑,此刻彻底陷入了逻辑死锁。
她呆坐在那里。
那双红色的眸子,在极度的震惊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在雪姬的身上游移。
从他那张依然带着几分难堪潮红的漂亮脸庞。
顺着他那纤细的脖颈、敞开的胸膛、布满红痕的平坦小腹。
一路向下。
最终。
亚子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定格在了雪姬的双腿之间。
那里。
那根刚才还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疯狂肆虐、带给她无上极乐的恐怖巨物。
在经历了那场狂暴的内射之后,它并没有完全疲软下去。
此刻,它呈现出一种半勃起的状态,依然保持着超过十几厘米的惊人长度和粗壮的柱体,斜向上地矗立在雪姬那两条纤细白皙的大腿之间。
在顶端的马眼处,以及那青筋暴起的柱体表面。
甚至还挂着一丝因为刚才拔出时带出来的、由亚子的淫水和雪姬的精液混合而成的黏腻白浊。
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呼吸急促的靡乱光泽。
咕嘟。
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口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亚子那原本因为震惊而微微发白的脸颊,在视线触及到那个器官的瞬间,就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一样,“腾”地一下,再次烧起了一片惊人的红晕。
那种刚才被羞耻感压下去的、食髓知味的极致快感记忆。
随着视觉的直接冲击,像是一头从深渊里苏醒的远古巨兽,再次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地咆哮起来。
“诶诶?”
感受到亚子那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般的灼热视线。
即使是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所有建设的成家雪姬,也感到了一阵本能的头皮发麻。
他那张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一点,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或者扯过一点被角来遮挡一下。
可是。
就在他刚刚往后挪动了不到半寸的时候。
一只小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和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微弱颤抖。
突然伸了过来。
“啪。”
那只手,轻轻地、却又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矗立在空气中的半勃肉棒。
“唔!”
雪姬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带着薄茧的、属于鼓手特有的粗糙触感。但那掌心的温度,却高得吓人。
当那只手握住柱体的那一刻,雪姬甚至能感觉到亚子掌心里的汗水与上面挂着的白浊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滑腻的摩擦感。
那根原本只是半勃的巨物,在接触到这种直接的物理刺激后,就像是接收到了某种进攻的信号。
在亚子的掌心里,它猛地跳动了一下。
充血的速度瞬间加快,柱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变硬,在那只小手里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将亚子那并不算大的手掌撑得满满当当。
“雪姬君……”
亚子的声音完全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了愧疚和哭腔的颤抖。
而是一种沙哑的、甜腻的、带着浓重渴望和某种病态占有欲的呢喃。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震惊、道德感、三观崩塌……所有的东西都在那根肉棒跳动的瞬间,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那种让人灵魂战栗的极乐记忆,在疯狂地主导着这具十四岁的躯体。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雪姬那张因为敏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庞。
感受着这只手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听着亚子那变了调的呼唤。
成家雪姬知道,今天晚上,这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荒诞戏码,恐怕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算了……)
(既然已经把摩卡姐姐搬出来了,既然已经用五百日元的价格给她台阶下了……)
(那就……顺理成章地继续下去吧。)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彻底的认命与顺从。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甚至连那紧绷的肌肉都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亚子那张布满红晕、眼中满是饥渴的脸庞。
那两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薄唇,轻轻地开启。
“那个……”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仿佛是被这种靡乱气氛彻底浸透了的妥协。
“叫我……”
他顿了顿。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即将发生更多荒唐事情的床铺上。
他抛弃了那个属于外人的称呼,拿出了那个只有在最亲密、或者是进行这种最彻底的肉体交欢时,才会使用的名字。
“叫我小雪吧。”
这句话。
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或者是开启深渊大门的最后一句咒语。
亚子那握着肉棒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爆发出了一团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疯狂的火焰。
雪姬看着亚子的反应,他那张漂亮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仿佛梦呓般的、带着几分虚无笑意的表情。
他闭上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睛。
身体彻底放松。
“五百円……”
他像是在对亚子说,又像是在对那个荒谬的现实说,用一种轻若游丝的声音,重复了一句这个能买断他所有贞操和底线的数字。
听着这句充满了扭曲屈从感的话语。
宇田川亚子。
这位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完成了从自责崩溃到彻底堕落转变的紫发大魔王。
她发出了一声甜腻到了极点的轻笑。
她松开了握着那根巨物的手。
然后,像是一只寻找到了最美味猎物的小野兽一样。
她手脚并用地,再次爬上了雪姬那具布满红痕的单薄身体。
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失措。
没有了刚才的痛楚惨叫。
在充足的爱液和残存白浊的极致润滑下。
亚子对准了那个笔直向上的、已经彻底坚硬如铁的巨大柱体。
带着一种比刚才更加渴望、更加不顾一切的决绝。
再次。
重重地。
坐了下去。
“噗嗤!”
“啊哈——!”
伴随着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以及亚子那高昂直入云霄的甜腻浪叫。
这场被五百日元标价的狂欢,在这间闪烁着RGB光芒的少女卧室里,迎来了它更加猛烈、更加没有底线的第二乐章。
……………………
晚上九点半,池袋的街道上依然残存着周末特有的喧嚣。
宇田川巴推开自家那一户建的铁栅栏门时,甚至还能听到远处商业街隐隐传来的卡拉OK招揽顾客的音乐声。
“咔哒。”
她将钥匙从门孔里拔出来,推开玄关的那扇木门,顺手按亮了走廊的灯。
“呼……”
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头红色的长发因为一整天的排练和随后的闲逛而显得有些凌乱。
她弯下腰,将那双有些磨脚的靴子脱了下来,换上柔软的居家拖鞋。
今天对于Afterglow的这位鼓手来说,实在是一个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日子。
上午的时候,青叶摩卡那家伙简直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整个人病恹恹的,连吃面包的时候都像是在梦游,黑眼圈重得简直能和熊猫媲美。
兰和绯玛丽都以为她是生病了或者昨天晚上通宵没睡好。
可是。
到了下午,尤其是排练结束之后。
那个病恹恹的摩卡,突然就像是被人强行注入了某种高强度的兴奋剂一样。
不仅一扫之前的颓势,反而精神得有些吓人。
那双平时总是半眯着的青色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亢奋的诡异光芒。
她居然破天荒地,主动拉着Afterglow的全体成员,从电玩城一路逛到了商店街的鲷鱼烧摊铺,甚至还扬言要请客吃面包。
(那家伙……到底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
巴一边揉着有些酸痛的肩膀,一边踩着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在心里暗自腹诽着。
而且。
最让巴感到在意的是。
在吃鲷鱼烧的时候,摩卡神神秘秘地凑过来,用那种拉长了的、让人听了就觉得有些发毛的专属语调对她说:
“巴亲~不用担心亚子酱啦~摩卡酱今天给亚子酱介绍了一个……超级~超级~会开导人的同龄人哦~保证能让亚子酱变得开心起来呢~”
当时巴还一头雾水。
这段时间,因为Roselia那极高的要求和友希那那近乎严苛的排练标准,亚子回到家后总是无精打采的。
巴作为姐姐,虽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也知道这是亚子成长道路上必须跨过去的坎,自己不能过多干涉。
摩卡认识的“会开导人的同龄人”?
巴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实在想不出摩卡那种交际圈里,除了她们这几个青梅竹马之外,还有谁能胜任这种“心理辅导”的工作。
更何况,摩卡那家伙平时自己都是一副需要被人照顾的样子,她介绍的人,真的靠谱吗?
带着这满腔的疑惑和一丝隐隐的担忧。
巴踩着楼梯,来到了二楼的走廊。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巴的视线落在了走廊尽头,那扇贴着褪色暗黑魔法使贴纸的木门上。
门缝底下,漏出了一丝幽蓝色的电脑屏幕微光。
“……”
巴放轻了脚步,慢慢地走到那扇门前。
她没有立刻敲门,而是侧耳倾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
按照前几天的惯例,这个时候的亚子,通常都是一个人闷在房间里,要么是无力地敲击着练习哑鼓垫,发出那种沉闷而没有生气的节奏;要么就是戴着耳机,一边看着Roselia的排练录像,一边默默地掉眼泪。
可是今天。
门内的声音,却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死寂与压抑。
“啪嗒啪嗒……”
那是极其密集的、充满节奏感的机械键盘敲击声。
伴随着这清脆的键盘声,还有鼠标疯狂滑动的摩擦声。
而最让巴感到惊讶的,是亚子的声音。
“看好了哦!这个技能的CD时间很短的,我们只要卡住这个点……”
那声音听起来虽然有些沙哑,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奇怪的、像是刚刚哭过之后的鼻音。
但是,那语气里的那种高亢、那种充满活力的兴奋感,却是做不了假的。
(亚子的情绪……真的恢复了?)
巴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看来,摩卡介绍的那个所谓的“同龄人”,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带着这种好奇心,巴抬起右手,在那扇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叩、叩。”
“亚子,你在吗?”
巴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带着一种姐姐特有的温和与关切。
门内的键盘声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微不可察的停顿。
紧接着,一阵像是椅子轮子摩擦地板的细碎声响过后,亚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啊!姐、姐姐!请进!”
不知为何,巴总觉得亚子这句回应听起来有些奇怪。
那声音虽然依然高亢,但却透着一种让人觉得有些不自然的紧绷感。
就像是一个正在干什么坏事的小孩,突然被家长查岗时那种强装镇定的掩饰。
而且,那声音的尾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名状的急促喘息。
(错觉吧……)
巴摇了摇头,将脑海里那些奇怪的念头甩了出去。
她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推开了那扇房门。
房间里的灯光并不算明亮。
除了头顶那一盏为了营造气氛而特意调暗的吸顶灯之外,整个房间最主要的光源,就是那两台二十七寸曲面显示器所散发出来的幽蓝色光芒。
巴的目光越过那张略显凌乱的床铺,直接投向了靠窗的那张宽大电脑桌。
在那里。
那把黑紫相间的专业电竞椅上,正挤着两个人。
亚子坐在椅子的边缘,手里握着那个闪烁着红色呼吸灯的电竞鼠标。
而在她的身边,紧紧地贴着她坐着的,是一个有着一头及腰银色长发的……“女孩子”。
那个人穿着一件有些显大的白色衬衫,外面披着一条白色的披肩。
由于两人坐得极近,几乎是半个身子都重叠在一起。
从巴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个白发“女孩”的下半身被电脑桌遮挡了大半,只能看到那双并拢着放在脚踏上的、穿着白紫色制服长裤的小腿。
“啊,姐姐!”
看到巴走进来,亚子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将身体往那个白发“女孩”的方向稍微倾斜了一下,像是想要挡住什么似的。
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一种极其不自然的、甚至可以说是熟透了的红晕。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亢奋的奇异光彩。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这是雪姬!”
亚子的声音有些发飘,她指了指身边那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的白发人影。
成家雪姬。
这个在短短几分钟前,刚刚被逼着穿上那条已经有些皱巴巴的初中制服长裤的十四岁少年。
此刻,正用一种近乎于绝望的僵硬姿态,坐在那张电竞椅的边缘。
在刚才听到楼下开门声的那一瞬间。
他的心脏差一点就直接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那种被当场“抓奸在床”的极度恐慌,让他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如果不是亚子依然保留着一丝鼓手的反应速度,眼疾手快地将他从那种难堪的姿势中拽了出来,并以一种粗暴的方式将那条裤子套在了他的腿上。
现在,宇田川巴看到的,绝对是一副足以让她直接报警的、惨绝人寰的案发现场。
“巴……巴姐姐,你好……”
雪姬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宇田川巴的眼睛。
他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上,由于刚才那场激烈的、近乎于掠夺般的交欢,布满了极度病态的高潮余韵潮红。
两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他只能用那种沙哑到极点、带着浓重鼻音的微弱声音,从喉咙里挤出这句干巴巴的问候。
那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遮住了眼底那疯狂跳动的恐慌与羞耻。
而站在门口的宇田川巴。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那个虽然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自己,但皮肤却白皙透明、五官精致得像个易碎瓷娃娃一样的白发“女孩”。
再看看自己那个虽然红着脸、但双眼里满是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前几天那种颓丧模样的妹妹。
巴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原来是一个这么容易害羞、内向的女孩子啊……)
巴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难怪亚子会和她这么合得来。面对这么一个胆小怯弱的同龄人,亚子那种喜欢照顾人、喜欢当“大魔王”的保护欲肯定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对于恢复她的自信心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良药了。)
巴那张带着几分男孩子气、英气勃勃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爽朗而又温和的笑容。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在这个房间里,在那张宽大的电竞椅下面,还隐藏着怎样足以颠覆她认知的荒谬真相。
也没有闻出空气中那股被空气清新剂刻意掩盖下的、浓重得化不开的石楠花味道。
“你们在玩《NFO》啊。”
巴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依然在运行的游戏画面,语气里透着一种长辈看着晚辈玩耍时的欣慰。
“没关系,我就是回来看看亚子。既然你有朋友陪着,那你们就好好玩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巴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那扇木门的门把手。
“记得不要玩得太晚哦,明天还要上学呢。”
“知道啦!姐姐晚安!”
亚子用一种近乎于迫不及待的语气,大声地回应了一句。
“晚安。”
巴微笑着冲那个依然低着头、连脖子都红透了的白发“女孩”点了点头。
“咔哒。”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锁扣咬合声。
那扇贴着暗黑魔法使贴纸的木门,被宇田川巴从外面轻轻地关上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顺着木地板缓慢地远去,最终消失在了一楼的某个房间里。
巴在心里默默地给青叶摩卡点了个赞。
(摩卡那家伙,平时看起来不靠谱,关键时刻还是挺管用的嘛。改天得请她吃多吃几个面包才行。)
而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之内。
当巴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
房间里那种因为极度紧张而凝固的空气,仿佛突然被人抽空了一样。
“呼——”
宇田川亚子。
这个刚刚在姐姐面前强装镇定的紫发大魔王。
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瞬间软倒在了那张电竞椅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件紫色的连帽衫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微微发育的胸脯上。
而坐在她身边的成家雪姬。
更是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他那双死死抓着座椅边缘的手指,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可怕的苍白。他紧闭着双眼,喉咙里发出一种拉风箱般的干涩喘息声。
如果刚才巴稍微走近一点。
如果巴稍微低一下头,看一眼他那条因为匆忙提上而根本没有拉好拉链的裤子。
如果巴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属于自己妹妹的、混杂着爱液和处子之血的气味。
雪姬简直不敢想象那种画面。
那种社会性死亡、那种被当做变态侵犯未成年少女而直接送进警察局的恐惧,让他后背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连那件白色的披肩都被湿透了。
可是。
就在雪姬依然沉浸在这种劫后余生的余悸中,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的时候。
旁边那只原本还软弱无力的小手。
突然,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属于掠夺者的坚定。
重新攀上了他的腰际。
“……”
雪姬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惊恐地睁开,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宇田川亚子。
亚子那张依然布满红晕的脸上,刚才那种因为姐姐查岗而产生的紧张感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这种“禁忌感”和“偷情般的刺激”彻底点燃的高昂欲望。
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属于病态占有欲的疯狂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手,死死地搂住了雪姬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然后,借着那股力量。
猛地一拽。
“唔!”
雪姬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整个人被这股大力直接拖拽着,在电竞椅那有限的空间里,硬生生地贴到了亚子的身上。
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甚至比刚才巴进来之前还要亲密。
亚子那柔软的胸脯死死地压在雪姬的手臂上,两人那依然夹杂着极度亢奋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阻碍地互相传递着。
“亚子……”
雪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哀求和恐慌。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亚子的耳边说道:
“巴姐姐刚走……如果她突然再回来拿什么东西……”
可是,他那微弱的反抗和理智的提醒。
在这张被十四岁少女那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电竞椅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亚子的另一只手。
那只刚刚还在握着电竞鼠标,假装在专心打游戏的小手。
慢慢地、缓慢地,顺着雪姬的小腹,滑落了下去。
那有着些微薄茧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条因为刚才的慌乱而根本没有完全拉上的拉链缺口。
然后,那根纤细的手指,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滑腻感。
从那道缝隙里,精准地探了进去。
“嘶……”
雪姬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半身那处最为脆弱的敏感地带,在接触到那根手指的一瞬间。
那些因为刚才的惊吓而短暂平息下去的神经末梢,就像是被泼了一盆滚烫的热油一样,瞬间炸裂开来。
那根刚才在亚子的身体最深处疯狂肆虐、释放过一次甚至两次的高强度精华、本应该处于疲软状态的巨物。
在经历了刚才那种极度紧张的肾上腺素飙升,以及现在这种充满着禁忌和背德感的直接肉体撩拨之下。
竟然。
再次以一种不可理喻的恐怖速度。
苏醒了。
它就像是一条被激怒的巨蟒,在那层布料的遮掩下,猛地弹跳了一下。
然后。
伴随着一阵让人眼热心跳的布料摩擦声。
那根充血膨胀到极限、足足有二十二厘米长、粗壮得惊人的肉棒。
硬生生地、不受控制地,从那道敞开的拉链缝隙里,半弹着跳了出来。
它那紫红色的、依然挂着一丝淫靡水迹的狰狞顶端。
就这么直愣愣地暴露在了这间幽暗的卧室空气中。
在电竞椅的下方,在这个属于绝对私密视角的角落里。
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热量和蓬勃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感。
“没事的……”
宇田川亚子。
那张带着稚气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让人心悸的、混合着中二与极度淫靡的病态笑容。
她那只依然搭在鼠标上的左手,甚至还象征性地点击了两下屏幕上的技能图标。
而她的右手。
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已经彻底包裹住了那根弹出来的滚烫肉棒。
指腹轻轻地在那暴起的青筋上撩拨着,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那个最敏感的马眼。
她微微侧过头,那两片泛着水光的粉唇,几乎贴在了雪姬那因为隐忍而涨得通红的耳垂上。
温热的、带着一股甜腻香味的吐息,顺着雪姬的耳道钻了进去。
“姐姐……”
亚子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蛊惑。
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雪姬那张因为极致的刺激和恐惧而微微扭曲的漂亮脸庞。
“不会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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