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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甜点啊......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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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作者是猪鼻,伊芙篇还有后传没写上给忘记了??,这里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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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悄然拨过了晚上十一点的刻度。

在这座位于东京都繁华地段的高级公寓大楼内,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阻挡在外。

走廊里铺设着柔软的地毯,吸纳了脚步声,只有顶部的暖色调壁灯散发着令人昏昏欲睡的光晕。

雪姬拖着那具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娇小身躯,站在了一扇熟悉的深棕色防盗门前。

他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上,此刻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极度疲倦。

白皙的肌肤因为长达数小时的高强度体力消耗而显得有些苍白,那双原本闪烁着神秘光泽的绯红色眼瞳,也因为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透支而变得有些黯淡无光。

在他那略显单薄的肩膀上,背着那个心送给他的、装有键盘的琴包。

琴包的重量在平时看来或许不值一提,但对于此刻刚刚经历了一场长达两个多小时、堪称狂风暴雨般且完全失控的“键盘教学与武士道体验”的雪姬来说,却沉重得像是一座压在背上的小山。

雪姬微微喘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带着金属凉意的冰冷钥匙。

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手指不要因为肌肉的酸痛而发抖。

那根位于双腿之间的庞大性器,虽然此刻已经疲软了下来,但长时间的深度摩擦和高频率榨取,依然让那片娇嫩的皮肤和敏感的神经残留着阵阵酸胀与酥麻交织的异样感。

内裤的布料每一次不经意地擦过,都会引起他下意识的轻微战栗。

“咔哒。”

钥匙插入锁孔,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机械咬合声,厚重的防盗门被雪姬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公寓玄关处的感应灯并没有亮起。这让雪姬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丝诧异。

平时如果他不回来,千圣通常会留一盏玄关的暖灯。而今天,整个玄关区域都笼罩在一片昏暗的夜色之中。

雪姬轻手轻脚地脱下鞋子,将琴包靠在鞋柜旁放好,随后换上了那双柔软的室内拖鞋。

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地穿过玄关走廊,向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然而,当他刚一转过走廊的拐角,视线触及客厅的那一刻,他那原本就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脑,瞬间被一种夹杂着惊讶与心虚的复杂情绪彻底弄得清醒了三分。

宽敞的客厅里,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陷入一片漆黑。

与之相反,客厅的落地窗前,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正散发着幽幽的蓝色光芒。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在不断地跳动、闪烁,播放着一档无聊的深夜综艺节目,节目里不时传来一阵阵被刻意放大的罐头笑声。

而在电视屏幕对面那张柔软宽大的意式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白鹭千圣。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那些剪裁精致、显露身份的优雅便服,而是换上了一套质地极为柔软顺滑的真丝睡衣。

那是一套浅紫色的分体式睡裙,丝滑的面料紧紧地贴合着她那虽然身材娇小但却有着优美曲线的娇躯。

此时的千圣,正以上半身微微倾斜的姿态靠在沙发的扶手上。

她那头平日里总是精心梳理成公主头的浅金色长发,此刻已经完全解开了束缚,柔顺地披散在她纤细的肩膀和后背上,在电视屏幕微弱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和光圈。

千圣的手里依然握着遥控器,但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职业演员般从容与自信的紫色眼瞳,此刻却因为困倦而半眯着。

她的眼皮在不断地打架,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微微点着,整个人显然已经陷入了一种极度睡眼惺忪、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

往常的这个时间点,如果晚上二人没有那种能够带来极致快感与汗水的“活动”打算的话,作为对皮肤和身材管理有着极高要求的职业偶像兼演员,千圣应该早就已经完成了一整套繁琐的护肤流程,躺在卧室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进入深度睡眠了。

“千圣……”

雪姬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沙发上那个强撑着困意等待自己回家的少女,内心深处那股因为在伊芙家里被她强行按在地上“教学”而产生的荒谬感,瞬间被一种混杂着感动与愧疚的歉意所取代。

他忍不住轻轻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

听到这声微弱却熟悉的呼唤,沙发上的千圣就像是被按下了某种苏醒的开关。

她那颗原本还在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那双半眯着的紫色眼眸在瞬间睁大,目光犹如两道精准的雷达光束,迅速锁定了站在走廊阴影处、显得格外娇小且单薄的雪姬。

在看清雪姬那张疲惫却依然精致绝伦的脸庞的瞬间,千圣那双因为困倦而有些黯淡的紫色眼瞳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闪过了一丝极为明显的、属于恋爱中少女的喜悦光芒。

那是一种在漫长的等待后终于见到心爱之人的纯粹欢欣。

然而,这丝喜悦的光芒仅仅在她的眼底停留了不到半秒钟。

下一秒,千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完美得体微笑的面孔,迅速生动地垮了下来。

喜悦被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幽怨、不满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醋意彻底覆盖。

她那原本靠在沙发扶手上的柔软身躯微微坐直,将手中的遥控器随手扔在了一旁的茶几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碰撞声。

“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千圣那双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雪姬,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克制而礼貌的语调,而是带上了一点点独属于情侣之间耍小性子时的娇嗔与抱怨。

她微微嘟起了那两片涂着淡淡润唇膏的娇嫩唇瓣,白皙的脸颊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一捏。

那头浅金色的长发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在肩膀上轻轻晃动。

“说过了要早点回来……结果这么晚。”

千圣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委屈。

她那被真丝睡衣包裹着的娇小身躯微微向前倾,目光在雪姬那疲惫的脸上和略显凌乱的白色长发上扫过,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紧接着,还没等雪姬开口解释,千圣的鼻腔里就发出了一声极轻但也极具存在感的冷哼。

这一声“哼”,就像是一把小巧的锉刀,轻轻地刮擦着雪姬本就紧绷的神经。

“怎么?”

千圣微微扬起下巴,那双紫色的眼瞳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探究”的危险光芒。

她的话语里开始弥漫出一股浓浓的酸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柠檬汁里浸泡过一般酸涩:

“看见伊芙酱太可爱了……就一直陪着你的好‘师匠’,一直拔不出来……啊不是,一直练习到现在吗?”

千圣的这句话,差点让雪姬那本来就因为过度榨取而有些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彻底崩盘。

他能听出千圣话里的那丝刻意的调侃和毫不掩饰的吃味。

在千圣的视角里,自己这个刚刚才拥有“平民键盘”的初学者小男友,在面对伊芙那个长相精致、浑身散发着异国风情且对传统文化有着狂热追求的混血美少女时,肯定是被对方那种独特的魅力给绊住了脚,所以才会在那个后辈的家里流连忘返,甚至忘了回复她的消息。

听着千圣话语里那满满的、近乎于笃定的吃味和脑补。

雪姬站在原地,表面上虽然依然保持着那副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正太模样,但内心里却已经是疯狂吐槽,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

到底是谁看谁可爱......然后强上啊!

到底是谁把谁按在和室的榻榻米上,一边喊着“为了守护挚爱”,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吞进肚子里去啊!

到底是谁为了做爽,完全不顾他这个“初学者”那具娇小身躯的死活,那惊人的核心力量和狂暴的榨取频率,硬生生地做了两个多小时啊!

如果不是最后伊芙在达到不知第几次高潮后终于脱力瘫软,他甚至怀疑自己今天这具身体还能不能完整地走出那间带着抹茶香气的和室!

雪姬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试图将那积压在心头的荒谬感统统发泄出来。

但他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上,却不敢流露出半点真实的情绪。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番充满了血泪控诉的真相,是绝对、绝对不能对着眼前这个正处于吃醋状态的白鹭千圣说出来的。

如果他真的实话实说,告诉千圣。

“对不起亲爱的,我之所以回来晚了其实不是在练键盘,而是被你亲自挑选的那个看起来既正经又不会越界的‘安全’键盘老师,在她们家的和室里强行扒光了衣服,用她那超强的核心力量骑在我身上疯狂榨取了两个多小时……”

那么,明天一早。

整个业界都会收到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刚刚才度过解约危机、甚至在前几天才顺利完成第一次真弹演出、正准备大展宏图的偶像乐队 Pastel*Palettes,因为贝斯手与键盘手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或者是因为某个令人发指的桃色丑闻),宣布原地解散。

而他成家雪姬,绝对会被千圣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和毫不留情的说教,然后被关进一间终日无光的地下室的!

绝对不行!

雪姬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将那些翻腾在心头的吐槽和那股仿佛要将人逼疯的疲惫感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他用力地抿了抿那依然残留着微肿红润的唇瓣,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自然一些。

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为千圣牵起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心虚、但又充满了讨好意味的微笑。

那个笑容,配合着他那微微垂下的白色眼睫毛,以及那双因为疲惫而显得水雾蒙蒙的绯红眼瞳,瞬间释放出了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娇媚神色。

“啊哈哈……千圣……”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局促和讨饶。

他迈开脚步,走到真皮沙发旁,在距离千圣大约一臂远的距离停下,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挠了挠自己那雪白柔软的长发后脑勺。

“那个……伊芙师匠她……太热情了呢。”

雪姬在心里默默地对伊芙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将这口沉甸甸的黑锅稳稳地扣在了那个异国少女的头上。

反正本来也是她的错......

他一边说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伊芙跨坐在他身上,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大喊着武士道口号的疯狂画面。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但这在千圣眼里,却更像是因为歉意而产生的心虚。

“练习完键盘之后……她还非要拉着我,带着我玩什么茶道、剑道之类的传统文化体验活动……”

雪姬的谎言越编越顺溜,他试图用这些听起来非常符合伊芙人设的活动,来掩盖那长达两个多小时的真空期。

“然后……然后……”

雪姬顿了顿,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小心翼翼地抬起,迎上千圣那双探究的紫眸。

他刻意将声音压低了一点,带上了一丝仿佛经历了一场“残酷鏖战”后的心有余悸。

“然后,我可是说了好久好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让师匠放弃了要留我住下、继续进行什么‘通宵武士道修行’的打算,这才赶紧跑回来了呢。”

雪姬的这番话,半真半假。

留宿的打算是真的,只不过那不是因为什么剑道修行,而是因为伊芙在食髓知味后,那双依然紧紧夹着他肉棒的修长大腿根本不愿松开,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想要继续索求的贪婪。

如果不是他用尽最后的一丝理智和体力,编造出各种自己必须要回家的借口,他今晚绝对会被彻底榨干在那个和室里。

千圣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雪姬的这番“解释”。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在雪姬那张写满疲惫的脸上来回扫视着。

在昏暗的电视光晕下,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雪姬眼底那浓重的黑眼圈,看到了他那因为过度劳累而微微发白的嘴唇,以及那具即使站在那里也仿佛在轻微摇晃的娇小身躯。

那份疲惫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触目惊心。那是无法伪装出来的。

看着雪姬这副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可怜模样。

千圣心里那股因为等待而积攒了一晚上的小幽怨和那丝淡淡的醋意,就像是被一盆温水浇灭的火苗,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的、无法抑制的心疼与怜惜。

她想到了雪姬这几天以来的遭遇。

那个明明只有十四岁、甚至因为某种原因停止了生长的少年,却要用他那具看似娇弱的身体,去承受那个足以撕裂人理智的庞然大物所带来的负担。

而在假唱风波曝光的那天,也是这个娇小的身躯,在她最绝望、最崩溃的时候,用一种近乎残酷却又无比真实的肉体交融,接纳了她的脆弱,将她从深渊中拉了出来。

今天,为了能够跟上自己的步伐,为了能够在这个有着众多乐器高手的圈子里找到一丝归属感,他竟然又跑去和那个精力旺盛得像个怪物一样的伊芙,进行了一整天那种毫无保留的高强度键盘练习。

看着雪姬那为了不让自己生气而强撑着挤出的心虚笑容。

千圣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捏了一把,酸酸的,涨涨的。

“唉……”

千圣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彻底妥协与无限温柔的叹息。

她那原本因为生气而微微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所有的锐利和探究都被化作了一潭春水般的柔情。

千圣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轻轻地握住了雪姬那只因为紧张而不知该放到哪里的手腕。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有些微凉的,那股凉意让千圣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傻孩子,为了讨好自己,为了能帮上一点忙,把自己累成了这副模样。

她轻轻地用力拉了一下,让雪姬那娇小的身躯顺势倒在了沙发上,靠在自己的身边。

“好啦,好啦……”

千圣的声音变得像是一首轻柔的摇篮曲,带着一种能够抚平一切不安的魔力。

她用另一只手,温柔地、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般,轻轻地梳理着雪姬那有些凌乱的白色长发。

“不怪你。我知道你辛苦了。”

千圣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心疼。她微微低下头,将自己的侧脸轻轻地贴在雪姬的头顶,感受着那柔软的发丝带来的微痒。

在她的视角里,雪姬就是一个为了爱情、为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找到立足之地,而拼命努力、甚至有些笨拙的可怜少年。

那份笨拙的努力,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打动她那颗早已在演艺圈的虚伪中被磨砺得有些坚硬的心。

“伊芙那个孩子……有时候是对武士道和训练执着得有些过头了。真是不懂变通呢。”

千圣像是为了给雪姬出气一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作为前辈的、略带威严的埋怨。她那双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明天到了事务所……我去说说她。怎么能拉着初学者进行这种毫无节制的高强度特训呢,把你累成这样,真是太不像话了。”

千圣的话语里,充满了那种将雪姬划入自己“私人保护领地”的占有欲和护短心理。

听着千圣这番充满心疼和替自己打抱不平的话语。

雪姬靠在千圣那散发着淡淡高级沐浴露香气的真丝睡衣上,感受着那柔软的饱满透过布料传来的惊人弹性。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心里那头刚刚才安静下来的草泥马,再次开始疯狂地仰天长啸。

千圣……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有多么地……地狱笑话吗?

你去说说她?

你明天要是真的在事务所里,摆出那副前辈的威严姿态去说教伊芙……

那个满脑子武士道、今天刚刚才在和室里把他按在地上强行夺走初夜、甚至还在食髓知味后大喊着“要用自己的方式守护挚爱”、要在那种事情上超越她这个前辈的异国美少女。

如果伊芙听到你的说教,她的大脑和那根搭错的神经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她会不会直接在事务所的排练室里爆发,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一种认真、充满武士道精神的语气,向你发起一场关于“谁能让小雪更舒服、谁才是真正守护挚爱”的荒唐决斗啊!

雪姬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自己的血压在一路狂飙,那颗十四岁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那绝对会是地球毁灭级别的修罗场灾难!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其实伊芙师匠……她也是为了我好……”

雪姬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充满了惊恐。他连连摆手,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变调,甚至带上了一丝破音。

“我……我刚开始学嘛,多练练也是应该的。真的不用麻烦你专门去说她了!千万不要!”

雪姬的这副反应,在千圣看来,完全就是那种典型的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宁愿自己受委屈的乖孩子性格。

这不仅没有打消她的念头,反而让她心里的那种保护欲更加膨胀了些。

不过,看着雪姬那因为抗拒而显得更加疲惫和惊慌的脸庞。

千圣还是心软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再度伸出手,强行将雪姬那因为惊慌而坐直的身体重新按回了自己那柔软的怀抱里。

“好,好,我不去说她行了吧?瞧把你吓得。”

千圣那涂着淡淡唇膏的嘴唇在雪姬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她那双敏锐的紫色眼眸扫过雪姬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微睁不开的双眼。

千圣知道,今晚是真的不能再继续折腾这个少年了。

虽然那间布置得简约而舒适的客房,早就已经被彻底收拾成了雪姬专属的房间。

在那个充满着薰衣草香气的小空间里,衣柜里挂满了她为他挑选的衣服,书桌上放着他可能会用到的文具。

千圣也知道,虽然在经历了那场极致放纵的肉体交融后,二人一般都会理所当然地同床共枕。

但她同样清楚地记得,这个有着神秘过去、极度缺乏安全感、像个刺猬般将自己包裹起来的少年,在很多时候,其实并不适应那种整夜都紧紧抱着别人、毫无缝隙相贴的睡眠状态。

他需要一丝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去消化那些疲惫,去平复那些内心的波动。

更何况,今天。

千圣自己也确实累了。

在经历了那场生死攸关的首演之后,今天一整天都在忙碌地处理着各种随之而来的通告、采访和乐队后续的规划问题。

她的身体虽然比不上雪姬那般透支,但精神上的疲惫也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现在确实没有那个能够和雪姬在床上翻滚、尽情释放情欲的兴致了。

千圣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温柔的光芒。

她伸出双臂,将那个靠在自己怀里的娇小身躯紧紧地搂住。

那套柔滑的真丝睡衣在两人的摩擦下发出极度细微的“沙沙”声。

千圣那对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丰满乳房,毫不吝啬地压在雪姬的手臂上,带来一种令人安心的温热感。

“小雪……”

千圣将嘴唇凑到雪姬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极尽缠绵与缱绻的气声,轻轻地呢喃着。

那一股带着淡淡高级香水味和女性独有甜腻气息的温热鼻息,尽数喷洒在雪姬那敏感的耳垂上,引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晚安。”

千圣那双因为困倦而显得有些迷离的紫色眼眸里,倒映着雪姬那张精致得令人屏息的面容。

她的视线如同实质般,一寸一寸地贪婪描摹着这个少年的轮廓。

那里面蕴含的情感,不再是最初那种绝望中的索取,也不是为了掩饰愧疚的荒唐交易。

而是真真正正的、属于一个女人对一个能够完全包容她的男性的深沉依恋。

“爱你。”

千圣的声音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随后,她微微嘟起那红润的嘴唇,在雪姬的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而甜腻的亲吻声。

“啾?”

那个充满了粉色泡泡的唇印,仿佛带着某种魔法般的温度,烙印在雪姬的脸颊上。

听着千圣那毫无保留的热烈告白。

感受着脸颊上那抹带着湿润感的温热。

雪姬那颗原本因为各种修罗场危机和疲劳而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在一阵酸涩与温暖的交织中,缓缓地落回了实处。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那层因为惊慌而筑起的迷雾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无比真诚的温柔。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荒诞交易以及各种离谱巧合的漩涡里。

至少在这一刻。

在这个只有微弱电视光晕的客厅里,在这个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真丝怀抱中。

那份互相依偎、互相取暖的感情,是真实的。那是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唯一能够紧紧抓住的锚点。

雪姬反手紧紧地回抱住了千圣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她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颈窝里。

“我也爱你……千圣。”

雪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刻进灵魂深处的坚定。

“晚安~”

在这个弥漫着淡淡温情与隐秘欲望的静谧夜晚,两人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紧紧相拥。

------下面是绯玛丽篇的正文------

五月的东京,虽然还未正式步入盛夏,但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五午后,涩谷商业街的沥青路面依然被阳光烘烤出了一层微微扭曲的热浪。

由于正值黄金周假期的尾声,涩谷的街头上可谓是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人流几乎填满了每一个可以落脚的空间。

那些穿着清凉夏装、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们,三五成群地在各大百货商场和网红店铺之间穿梭,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水味、防晒霜味以及从街边餐饮店飘出的诱人香气。

在这人声鼎沸、充满着青春活力与都市喧嚣的涩谷街头,成家雪姬正像是一片被卷入激流中的落叶般,有些茫然且疲惫地跟随着人流缓慢地挪动着脚步。

今天的他,原本是打算在千圣那间有着高级中央空调、拉上窗帘后更是昏暗舒适的公寓里,舒舒服服地度过这个假期的。

然而,就在午饭过后,那位平日里总是忙于各种通告和练习、难得有几天空闲时间的“正牌女友”白鹭千圣,却一反常态地将他从柔软的沙发上给赶了起来。

“小雪,你不能总是整天待在家里。外面的天气这么好,去涩谷或者原宿逛逛吧。年轻人就应该多出去走走,感受一下阳光和人群。”

千圣当时是这么说的,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光芒,就像是一位正在督促自己那过于宅家的孩子出门进行光合作用的严厉母亲。

更让雪姬感到无奈的是,千圣不仅强硬地要求他出门,而且还特意强调了——让他一个人出来。

理由是她自己下午还有一些关于下一张单曲的剧本需要研读,不想被他打扰。

“千圣这是在给我做什么社会化训练吗……”

雪姬走在涩谷那拥挤的十字路口,看着周围那些成双成对或者结伴而行的人群,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那有些刺眼的阳光,微微眯起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瞳。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雪姬那略带粉色的唇瓣微微撅起,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虽然他目前的这具身体确实只有十四岁,而且因为某种原因停止了生长,那娇小纤细的骨架、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以及那张雌雄莫辨、甚至比大多数女孩子还要精致漂亮的脸庞,让他无论走到哪里,都会不可避免地成为周围人视线关注的焦点。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那些总是让人感到不适的打量目光,雪姬今天出门时特意精心地伪装了一番。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蓝色长袖衬衫,领口处的几颗纽扣被严严实实地扣到了锁骨上方。

下半身则是一条卡其色的五分薄款休闲裤,露出的那截小腿白皙得没有一丝腿毛的痕迹,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

最为关键的是,他将那头标志性的、及腰的雪白色长发,费力地盘成了几个在后脑勺的低发髻,然后用一顶黑色的棒球帽严严实实地压住,大部分的头发都被藏在了帽子里,只在耳边和后颈处留下了几缕无法完全收拢的细碎银丝。

加上他那微微低着头、尽量避开人群视线的走路姿态,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有些内向、但依然清秀得过分的初中小男生。

然而,尽管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伪装,在这个气温有些偏高的午后,长时间在人群中穿梭依然让雪姬感到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闷热与焦躁。

而且,他那原本就有些紫外线过敏的体质,在经过了这大半个小时的“阳光沐浴”后,露在衣物外面的脖颈和手腕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细微的红疹,带来一种难以忽视的隐隐刺痒感。

“不行了……好热……”

雪姬在一处阴凉的街角停下脚步,伸手扯了扯那有些紧绷的浅蓝色衬衫衣领,试图让一丝微风能够灌入那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胸膛。

他那白皙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那张精致的面孔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他抬起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在周围的商铺招牌上扫视着,试图寻找一个可以暂时避难、补充水分和糖分的地方。

很快,一家装饰得极具少女心、门口甚至还排着一小队年轻女生的甜品店,进入了他的视线。

那家店的招牌上画着几个巨大的马卡龙和草莓芭菲,透过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那充满粉色和浅蓝色调的装潢,以及那正在全力运转、向外散发着丝丝凉意的中央空调。

对于此刻已经被热得有些头晕眼花的雪姬来说,那家甜品店简直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一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他没有过多犹豫,便迈开那双有些酸软的腿,朝着那家甜品店的方向走去。

幸运的是,虽然门口排着队,但那似乎是专门购买外带限定甜品的队伍。

当雪姬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迎客铃铛声,一阵令他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的冷气扑面而来。

“欢迎光临!”

站在收银台前的一位穿着可爱女仆装的年轻店员,在听到铃声后立刻抬起头。

当她的视线落在刚刚走进门的雪姬身上时,那双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在店员的视角里,眼前这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穿着宽松衬衫、因为炎热而脸颊泛着一层可爱红晕、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的孩子,简直就像是一个迷路了的、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小正太。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激发了她内心深处的母性本能。

“哎呀,这位小客人,是一个人来的吗?外面很热吧?”

店员立刻从收银台后走了出来,脸上的笑容变得异常亲切和热情。

她甚至没有去询问雪姬是否需要预订,便直接弯下腰,用一种哄小孩子的温柔语气说道:“店里刚好还有一个靠窗的空位置哦,小客人快跟我来吧,那里吹空调最舒服了。”

面对店员那近乎于过分热情的招待,雪姬虽然在心里对于那个“小客人”的称呼感到有些无奈,但此刻那股几乎快要将他融化的炎热感让他根本没有力气去反驳什么。

他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跟着那位店员,穿过那些坐满了年轻女孩、不时投来好奇和打量目光的座位区,来到了一个位于店铺角落、但是视野极佳的靠窗小圆桌旁。

“小客人请坐。这是我们的菜单,如果是第一次来的话,非常推荐我们店里现在正在做活动的‘春日限定·樱花草莓冰沙芭菲’哦,不仅好吃,而且非常解暑呢。”

店员将一本印着各种精美甜品照片的菜单轻轻地放在雪姬面前的桌子上,随后又替他拉开了一张铺着浅粉色坐垫的椅子,笑容满面地介绍着。

“谢谢……我先看看。”

雪姬用那依然带着一丝沙哑和鼻音的声音轻声道谢,随后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将背上的那个有些碍事的斜挎包取下,放在了旁边的空椅子上,然后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再次扯了扯那被汗水黏在锁骨上的衬衫衣领。

店员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雪姬深吸了一口店里那充满着各种甜腻香气、凉爽宜人的空气。

他将头顶那顶黑色的棒球帽稍微向上推了推,露出了那张因为热气而红扑扑的脸庞。

那些被藏在帽子里的银色发丝,有几缕因为汗水的缘故,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带来一种微微的凉意。

他低下头,将视线落在那本印制精美的菜单上。

那上面各种颜色鲜艳、造型夸张的冰淇淋、蛋糕和芭菲,让他那原本因为炎热而失去食欲的胃,开始产生了一丝对糖分的渴望。

正当他伸出那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准备翻开菜单的第一页,仔细研究一下到底是点那个店员推荐的樱花草莓芭菲,还是来一份看起来更加清爽的抹茶红豆冰沙时。

一个略带急促、甚至因为喘息而有些变调的少女声音,突然在他的头顶上方响了起来。

“诶……那个,小妹妹,你这里有人吗?”

那个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疲惫和因为炎热而产生的焦躁,但依然能够听出其原本主人的活泼与开朗。

“?”

雪姬翻动菜单的手指猛地一顿。他那原本因为吹到了空调而稍微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像是被一根针扎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僵在了原地。

小妹妹?

雪姬在那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因为中暑而出现了幻听。

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这附近除了他所在的这张靠窗的小圆桌之外,并没有其他落单或者看起来像“小妹妹”的顾客。

这显然是在叫他。

雪姬那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带着一丝疑惑和些许的无奈,顺着那个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

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是一个看起来大约在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女。

少女有着一头可爱的粉色短发,那些发丝被分成了两股,用带有可爱蕾丝边的小缎带在脑袋两侧低低地扎成了两个低双马尾。

这种发型在一般人身上可能会显得有些幼稚或者装嫩,但在这个少女身上,却完美地衬托出了她那种充满青春活力和潮流感的甜美气质。

她身上穿着一件非常贴合如今时尚潮流的浅色系短袖上衣,宽松的下摆被随意地扎进了一条高腰的牛仔短裙里。

那条短裙的长度堪堪遮住大腿的三分之一,将那双虽然不算特别修长、但却肉感十足、充满着健康活力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而最让雪姬感到视觉冲击的,是少女那件浅色上衣所勾勒出的惊人曲线。

那对即使在宽松衣物遮掩下也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出其庞大体积和沉甸甸重量的胸部,随着她那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弧线。

那绝对是哪怕在成年女性中也极为罕见的、足以让人感到血脉偾张的E罩杯。

此刻的少女,那张白皙可爱的脸庞上布满了因为长时间在阳光下行走而产生的红晕和汗水。

几缕粉色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

她的手里正紧紧地攥着一部外壳上贴满了各种可爱水钻和挂饰的智能手机,那双充满着明亮色彩的绿色眼瞳里,此刻正写满了对于能够找到一个落脚点的急切与渴望。

两人之前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这是一个雪姬从未见过、在之前的那些荒唐经历中也绝对没有出现过的全新面孔。

雪姬看着对方那充满期待的绿色眼瞳,心里那只名为“吐槽”的草泥马再次开始狂奔起来。

我看着有那么娘吗?

雪姬在心里无声地咆哮着。

他今天可是特意穿了这种一点都显现不出身体线条的宽松男款衬衫和长裤,甚至为了掩盖那头过于引人注目的雪白长发,他还忍受着闷热戴上了那顶黑色的棒球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这到底是哪一部分、哪一个细节出卖了他,让这个拥有着夸张身材的粉发少女,在第一眼看到自己时,不仅没有认出他男生的身份,甚至还如此自然、如此理直气壮地喊出了一声“小妹妹”?

难道就因为自己长得比较娇小、脸蛋比较精致吗?

这社会的刻板印象未免也太严重了吧!

就在雪姬因为那句“小妹妹”而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无语凝噎之中,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时。

那个站在桌边的粉发少女,似乎也察觉到了眼前这个戴着帽子的“小妹妹”那充满不解、甚至带着一丝微弱控诉的眼神。

她的视线在雪姬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庞、以及那即使隐藏在宽松衬衫下也显得格外纤细娇小的肩膀上扫过。

她那颗向来对可爱事物缺乏抵抗力、并且总是习惯于将朋友间那种“和往常一样”的亲昵氛围套用到所有她觉得顺眼的人身上的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好可爱的孩子啊。

上原绯玛丽在心里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绯红色眼瞳,那红扑扑的脸颊,以及那微微嘟起的嘴唇,简直比她刚才在商店街那家新开的饰品店里看到的那个限量版布偶娃娃还要让人想要抱在怀里揉捏一番。

不过,看着对方迟迟没有回答,绯玛丽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有些突兀的搭话可能吓到了对方,或者让对方产生了什么误会。

她连忙将那只拿着手机的手放下,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歉意和有些尴尬的讨好笑容,那两片涂着淡淡唇彩的嘴唇快速地开合着,试图为自己刚才的唐突进行补充说明。

“那个,就是……”

绯玛丽的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喘息,她伸出另一只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周围那些座无虚席、甚至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的店铺环境。

“那个……店里实在是太挤了,不管是靠窗的还是角落的,甚至连吧台那边都没有空位置了。我在外面走了好久,真的快要被热化了……”

绯玛丽的声音越说越小,那双绿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可怜巴巴的神色。

她微微弯下腰,将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庞凑近了雪姬一些,用一种近乎于撒娇和恳求的语气继续说道:

“所以……所以我看到你这里好像只有一个人,对面那个位置也是空着的。就想问一下……我可以坐这里吗?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我只是想稍微吹一下空调,然后点一杯冰饮喝完就走!拜托了,可以吗?”

绯玛丽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双手甚至下意识地在胸前合十,做出了一个拜托的姿势。

而随着她这个微微弯腰前倾的动作,那本就宽松的浅色上衣领口不可避免地向下垂落了几分。

看着绯玛丽那满头大汗、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中暑而晕倒在自己面前的可怜模样。

雪姬那颗向来不懂得如何拒绝别人、并且总是对那些看起来陷入了困境的女孩子抱有一种近乎于本能的妥协和包容的心,再次发挥了作用。

算了,小妹妹就小妹妹吧,反正自己这副样子被误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且,这个座位本来就是两人座,对面的椅子空着也是空着。

让一个快要热晕过去的女孩子坐在对面稍微休息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当是做件好事吧,也省得她继续站在那里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想到这里。

雪姬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微微抿了抿,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他还是轻轻地、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呼……”

看到这个戴着帽子的精致“小妹妹”点头同意,上原绯玛丽就像是得到了某种特赦令一般,那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长长的叹息。

“太好了!真的太感谢你了!你真是个小天使啊!”

绯玛丽脸上那有些尴尬的讨好笑容瞬间绽放成了一个充满着阳光和活力的灿烂笑容。

她那双绿色的眼瞳里闪烁着感激的光芒,甚至还因为激动而朝着雪姬的方向微微前倾了一下身体,那对惊人的巨大白乳在半空中晃动出一道令人心惊的弧度。

她没有任何犹豫和扭捏,直接拉开了雪姬对面的那张椅子。

伴随着那条高腰牛仔短裙在椅子边缘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绯玛丽将那个丰满紧实的臀部重重地砸在了那个浅粉色的坐垫上。

坐下的那一刻,绯玛丽仿佛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她将那部贴满水钻的手机随手扔在了桌子上,随后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水一样,瘫软地靠在了椅背上。

“活过来了……终于活过来了……”

绯玛丽闭着眼睛,仰起头,将那布满汗水的脸庞和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从头顶上方吹来的中央空调冷风中。

那一阵阵带着微凉的强风,迅速驱散了她身上那股因为在阳光下暴晒而产生的燥热感,带来一种令人浑身舒泰的凉爽。

她深吸了一大口店里那充满着甜品香气和冷气的空气,那被紧紧包裹在布料下的D罩杯胸部随着她的深呼吸而高高地挺起,随后又缓缓地落下。

稍微享受了几秒钟那宛如天堂般的冷气后。

绯玛丽这才重新睁开眼睛,将那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坐直。

她伸出那只还带着几分热度的手,从桌子中间那个装满纸巾的不锈钢小盒子里,略显急切地抽出了几张洁白的面巾纸。

“热死了……今年的夏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啊。要是再在外面走上十分钟,我觉得我肯定会变成涩谷街头第一块融化的人形草莓冰淇淋的。”

绯玛丽一边用那种带着点夸张和活泼的语气自言自语地抱怨着,一边将那几张面巾纸叠成一个小方块,然后凑到自己的脸上。

她用纸巾轻轻地按压着额头、鬓角和脸颊上那些不断渗出的汗珠。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在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年轻少女特有的甜美体香和淡淡香水味气息的味道,顺着空调的冷风,若有若无地飘向了坐在对面的雪姬的方向。

雪姬坐在椅子上,那顶黑色的棒球帽依然严严实实地扣在他的头上。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默默地注视着坐在对面的这个正在拼命擦汗的粉发少女。

看着她那因为炎热而产生的抱怨,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甚至显得有些没心没肺的活泼举动。

不知为何。

雪姬那原本因为被千圣赶出家门、又在太阳下暴晒了半天而感到有些烦躁和疲惫的心情,在看到这个像是一团粉色火焰般闯入他视线的少女后,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许多。

这种毫无心机、这种充满着真实生活气息和青春活力的日常感,是他在这几天那些充满了谎言、荒诞交易以及各种疯狂修罗场漩涡中,极少能够体会到的。

虽然对方把他错认成了“小妹妹”,但这种没有任何其他目、只是为了在这炎炎夏日里寻找一个可以吹空调的空位的短暂相遇,反而让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不用去思考该如何伪装和妥协的轻松。

雪姬那微微抿着的嘴唇放松了下来。

他将放在桌子上的那本菜单重新拉回了自己的面前。没有去纠正绯玛丽那个让他感到无语的称呼,也没有去主动搭话。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在周围那些喧嚣的交谈声和甜品店轻快的背景音乐中,将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重新投向了菜单上那些色彩鲜艳的诱人甜品照片。

偶尔,当那阵带着少女体香的冷风吹过他的鼻尖时,他的睫毛会微微颤动一下。

冷气在甜品店里充足地循环着,混合着鲜奶油、香草豆荚以及现烤华夫饼的浓郁香气。

周围的几桌,女高中生们正叽叽喳喳地交流着最新发售的化妆品,不时传来阵阵清脆的笑声,还有人用手机对着端上来的造型夸张的甜品拍照,闪光灯时不时地亮起。

在这充满着青春与糖分气息的环境里,那张靠窗的小圆桌旁,两人之间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绯玛丽虽然依然有些气喘,但脸上的汗水已经被擦拭得差不多了。

她将那杯刚刚由服务员端上来的、冒着冷气的柠檬水一饮而尽,那因为干渴而显得有些发白的嘴唇终于恢复了一丝原本的粉嫩色泽。

“这下算是彻底复活了。”绯玛丽放下水杯,那双绿色的眼瞳里重新焕发出了充满活力的光彩。

她将视线投向了桌子中间那本印制精美的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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