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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那个......总不能因为不太合法就不干了对吧......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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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盥洗区内,白炽灯的光芒均匀地洒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

水龙头已经停止了流水,只剩下偶尔一滴晶莹的水珠从不锈钢的边缘滑落,砸在瓷白的水槽底部,发出一声清脆的“滴答”声。

空气中,那股属于厕所的淡淡消毒水味,与绯玛丽身上因为炎热而散发出的混杂着甜美香水与微咸汗水发酵气息的味道,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绯玛丽站在原地,那双绿色的眼瞳里,原本因为震惊和三观崩塌而产生的迷茫与无措,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确认了对方身份后,彻底撕裂了同性道德枷锁、如同藤蔓般疯狂生长的病态占有欲和食欲。

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浅色短袖上衣紧紧包裹着的E罩杯巨大乳房,在每一次深呼吸中都仿佛要撑破布料的束缚,在空气中划出两道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弧线。

绯玛丽的视线,像是有着实质的温度一般,滚烫而又黏腻。

那目光不再带有之前那种看待“可爱妹妹”时的纯粹欣赏,而是充满了打量猎物般的侵略性。

她那双绿瞳紧紧地盯着雪姬那张因为刚才的坦白而使得耳根泛起一抹羞红的脸庞,看着他那因为抿着嘴唇而显得有些倔强的下颌线,然后,视线顺着他那修长白皙、没有任何喉结突起特征的优美颈部线条,一路向下扫去。

那滚烫的目光掠过雪姬那宽松的浅蓝色长袖衬衫,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最终,直勾勾地停留在了一条卡其色五分休闲裤的裆部位置。

在宽松的布料遮掩下,因为雪姬刚才刻意压低了棒球帽并微微低着头,从绯玛丽这个有些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那里确实有着一处不明显、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的、属于男性生理构造的微小凸起弧度。

那种布料下隐藏着与女性截然不同器官的真实感,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绯玛丽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是男孩子……”

绯玛丽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那声音沙哑、颤抖,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狂热。

她那两片涂着淡淡唇彩的嘴唇紧紧地抿了起来,原本白皙的脸颊上,那抹病态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修长的脖颈处。

在雪姬那略带疑惑、刚准备迈开脚步离开这个气氛诡异的洗手区的目光中,绯玛丽突然动了。

她没有像一般的女孩子在遇到这种尴尬情况时那样尖叫或者退缩,而是猛地向前跨出了一大步,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原本就不远的距离。

“绯玛丽姐……”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微微放大,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然而,下一秒,他的话语就被彻底堵回了喉咙里。

绯玛丽伸出那一双因为刚才洗了冷水而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在掌心处泛着滚烫温度的手,一把捧住了雪姬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仰起的脸颊。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与急切,那头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没有丝毫的犹豫,绯玛丽将自己那两片柔软、火热、甚至还带着一丝刚才吃过酸梅后残留的微酸气息的红唇,重重地、毫无保留地印在了雪姬那两片因为刚才吃善哉而泛着水光的樱色唇瓣上。

“唔!”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吻冲击得身体猛地向后退了半步,后背直直地抵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长长的白色睫毛在因为距离过近而闭上的瞬间,剧烈地颤抖着。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刚才还在因为吃甜品而烦恼发胖、看起来活泼可爱、充满元气的少女,在得知自己是男生后,不仅没有觉得被欺骗而生气,反而会像一头发情的母狮子一样,直接在公共洗手间的盥洗区对自己发起这样猛烈的进攻。

然而,在感受到绯玛丽捧着自己脸颊的那双手心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张充满着青春活力和独特体香的脸庞近在咫尺的压迫感时。

雪姬那原本想要抬起手将她推开的动作,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能够感觉到绯玛丽那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鼻尖上,能够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胸脯因为紧紧相贴而隔着衬衫挤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种属于女性的丰满与柔软,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瞬间击溃了雪姬身体里那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

“随便吧……”

雪姬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充满无奈与自暴自弃的叹息。

反正这半个多月发生在他身上的荒唐事已经够多了,多到他已经对这种被女孩强行索吻或者推倒的剧情产生了某种近乎于麻木的免疫力。

而且,那两片柔软红唇上残留的属于青春少女的甜美气息,也确实让他在那令人作呕的奶油腻味中找到了一丝慰藉。

他那原本僵持在半空中的双手,缓缓地垂落下来,自然地搭在了洗手台的边缘,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感受到雪姬的默许,绯玛丽那原本还有些生涩的动作瞬间变得大胆起来。

“咕啾……啧啧……啵滋……”

安静的盥洗区里,开始回荡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搅动声和唇舌相交的黏腻声。

绯玛丽那条带着微酸与甜腻气息的柔软舌头,笨拙但却充满着侵略性地撬开了雪姬那并未紧闭的齿关,强行挤入了他那依然残留着善哉余味的口腔内部。

她的舌尖在雪姬的口腔里四处扫荡着,贪婪地汲取着那里的每一滴津液,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极度干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甜的泉水。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将两人的唾液充分混合。

雪姬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毫无章法的深吻。

他那条灵活的舌头在绯玛丽那生涩的纠缠下,下意识地做出了一点点回应,与之轻轻地触碰、交缠。

这种微弱的回应,就像是在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水,瞬间让绯玛丽那原本就沸腾的占有欲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的双手不再仅仅是捧着雪姬的脸颊,而是顺着他的下颌线向后滑去,紧紧地搂住了他那纤细的后脖颈,将他的脑袋更加用力地压向自己,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两人在洗手台前,就这么忘情地亲吻着。时间在这个狭小而暧昧的空间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然而,理智终究还是在这个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少女脑海中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毕竟这里是公共场合,虽然现在洗手间里没有其他人,但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甜品店。

如果被别人看到,或者是店员进来打扫卫生,那绝对会引发一场灾难性的社死。

“呼……哈啊……”

在亲吻了大约一两分钟后,绯玛丽强行克制住自己想要将雪姬彻底吞吃入腹的冲动,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

两人分离的唇瓣间拉扯出一条长长晶莹的银丝,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拉伸,最终“啪嗒”一声断裂在雪姬白皙的锁骨上。

绯玛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绿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迷离而又疯狂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她那被亲吻得更加娇艳欲滴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了一个充满着不容置疑与急切的命令。

“雪姬酱……。”

绯玛丽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一把抓住了雪姬那只搭在洗手台边缘、纤细而柔软的手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走,跟我回家!”

雪姬被绯玛丽那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拉扯着,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无奈,任由她牵着自己,像是一阵粉色的旋风般,匆匆地冲出了洗手间,穿过甜品店那依然喧闹的座位区,甚至连桌子上的那个斜挎包都是绯玛丽顺手一把抓起来的。

两人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出了那家冷气充足的甜品店,重新投入到了涩谷那被夕阳烘烤得依然有些闷热的街头。

……

十几分钟后,伴随着一阵略显急促的开门声,绯玛丽拉着雪姬,像是在躲避什么追捕一样,做贼心虚地冲进了一栋位于商店街附近的独立一户建。

这是上原绯玛丽的家。

因为今天是黄金周假的最后一天,而且还是工作日,绯玛丽的父母都在各自的公司上班,家里空无一人。

这对于此刻已经被情欲和占有欲彻底填满大脑的绯玛丽来说,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咔哒。”

绯玛丽用那只还在发抖的手迅速地将玄关的防盗门反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外面的世界和这个即将发生疯狂事情的密闭空间彻底隔绝。

她甚至连拖鞋都顾不上换,直接将手里的斜挎包随手扔在了一旁的鞋柜上,然后拉着雪姬的手腕,一路穿过走廊,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属于她自己的那个充满粉色调和少女气息的卧室。

“砰!”

卧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将那走廊里最后一丝光线也挡在了门外。

只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一缕夕阳余晖,给这个堆满了各种可爱毛绒玩具、时尚杂志和化妆品的房间,增添了一抹暧昧的昏黄色调。

绯玛丽那因为一路奔跑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起伏得更加厉害了。

她那双绿色的眼瞳在这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捕食者般的光芒。

她没有说多余的废话,也没有给雪姬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时间。

绯玛丽猛地转过身,双手用力地一推,将雪姬那娇小的身躯直接推倒在那张铺着粉色碎花床单的大床上。

床垫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雪姬的身体深陷在柔软的被褥中。

那顶黑色的棒球帽在刚才的推攘中掉落在地,一头如雪般洁白、因为盘发而有些微卷的及腰长发,瞬间在粉色的床单上如瀑布般散开,那张精致雌雄莫辨的面庞在凌乱的白发中显得更加诱人。

绯玛丽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她毫不犹豫地脱下那双有些累赘的帆布鞋,直接跨上了床,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分别跪立在雪姬身体的两侧,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雪姬酱……”

绯玛丽的声音如同梦呓,她俯下身,再次将那两片滚烫的红唇贴上了雪姬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比在洗手间时更加狂暴、更加深入。

她那条柔软的舌头如同灵活的泥鳅,在雪姬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贪婪地汲取着那里的每一丝甜美。

而在亲吻的同时,绯玛丽那双因为缺乏经验而显得有些笨拙的手,也开始在雪姬那被宽松衬衫包裹着的娇小身躯上胡乱地抚摸起来。

她的手掌隔着布料,滑过雪姬那平坦白皙的胸膛,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属于少年的平滑触感。

那种与自己完全不同的身体构造,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新奇。

她的手指笨拙地试图解开那些被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纽扣,但因为手抖和急躁,动作显得异常不利索。

“唔……绯玛丽……”

雪姬在绯玛丽那毫无章法的抚摸和狂热的亲吻中,原本因为疲惫而有些沉寂的身体,在那股属于年轻少女的火热温度和独特体香的刺激下,那股深埋在身体里的、在这几天被强行开发出来的原始欲望,开始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不可遏制地涌动起来。

他感觉到绯玛丽那因为急躁而有些粗鲁的动作,心里那仅存的一丝无奈也化作了对这股情欲的妥协。

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反抗也只是徒劳。而且,面对这样一个身材火爆、满眼全是自己的少女,如果再无动于衷,那就真的不是个男人了。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情欲的迷离。他不再像一块木头一样被动地承受,而是决定做出回应。

在两人唇齿交缠的间隙,雪姬那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他那白皙纤细、虽然不大但却异常灵活的手掌,顺着绯玛丽那纤细的腰肢,毫无阻碍地向上滑去,最终,精准地复上了那对被浅色短袖紧紧包裹、正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上下起伏的E罩杯巨大乳房。

掌心触碰到的那一刻,那种惊人的柔软与惊心动魄的弹性,让雪姬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用一种与他那十四岁正太外表完全不符的老练与灵活,开始在那两团丰满的白乳上游走、揉捏起来。

他的手指巧妙地避开了那些碍事的衣物褶皱,将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那因为激进而有些敏感的娇嫩软肉。

他时而整个手掌托住那沉甸甸的底端微微向上托举,时而用指腹在那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发硬的乳头周围画着圈挑逗。

“咿呀?!”

雪姬那突如其来且极具技巧性的主动反击,让绯玛丽那因为缺乏经验而处于高度紧绷状态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地猛地一颤。

她那原本还在笨拙地解纽扣的手瞬间停住了,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带着无尽娇媚与刺激的淫叫声。

那种被异性那双微凉却又带着魔力般的手在自己最敏感部位肆意玩弄的极致快感,瞬间击穿了绯玛丽的大脑皮层。

她那原本就充满了占有欲的绿色眼瞳里,此刻更是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水雾所彻底淹没。

她停止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深吻,微微仰起头,那粉色的双马尾在空中剧烈地甩动着,脸上的潮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雪姬酱……好主动……好喜欢?……”

绯玛丽那带着浓重鼻音和喘息的声音,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着。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退缩,反而充满了对于这种刺激互动的极度渴望与狂喜。

随着这声娇喘,绯玛丽那原本跪立在雪姬身体两侧的双腿,猛地夹紧。

那因为情欲高涨而分泌出的透明爱液,已经透过那条薄薄的纯棉内裤,沾湿了高腰牛仔短裙的内侧。

她将那滚烫湿润的大腿根部,毫不留情地死死压在了雪姬那条卡其色休闲裤裆部那已经开始隐隐有了抬头趋势的凸起上。

落日的余晖透过粉色窗帘的缝隙,在铺着碎花床单的大床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暖色光带。

这道光带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将那些细密的汗珠映照得犹如点点碎金。

卧室里,厚重的木门将屋外的静谧与屋内的喧嚣彻底隔绝。

空气中,那股原本属于少女房间独有的甜美香气,此刻正被一种更为浓烈、更为原始的荷尔蒙气息迅速吞噬。

那是皮革被摩擦、汗水被蒸发、以及隐秘角落里爱液分泌时混合而成的靡乱气味。

雪姬躺在柔软的床垫上,那张本来为了掩饰身份而戴着的黑色棒球帽早在那略显粗暴的推搡中掉落一旁。

雪白的长发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在粉色床单上肆意铺展,将他那张精致得雌雄莫辨的面庞衬托得越发妖冶。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原本因为一系列突发事件而产生的无奈与错愕,此刻正被一层层不断翻涌的情欲迷雾所覆盖。

他那双纤细柔白的手,正覆在绯玛丽那对被浅色短袖包裹着的惊人巨乳上。

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在两人体温的烘烤下,早已被渗出的细汗微微浸湿,紧紧地贴合在乳肉上,将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雪姬的手指在布料外围游走着,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显然无法满足此刻被彻底点燃的情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手指的每一次挤压和揉捏下,那对巨大的乳房都在释放着惊人的弹性,试图突破那些多余的束缚。

“唔……还不够……”

雪姬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带着一丝干涩与急切的呢喃。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挑逗。

在那双绯红色眼瞳的注视下,雪姬的一只手依然托着绯玛丽那沉甸甸的左乳底端,另一只手则如同灵巧的游蛇般,顺着绯玛丽那纤细的腰肢,沿着衣摆的边缘,径直钻进了那件浅色短袖的内部。

指尖触碰到那温热、滑腻肌肤的瞬间,雪姬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丝毫的停顿,手掌极速向上滑行,精准地摸索到了那件纯白色纯棉内衣的背部排扣位置。

那种传统的、带有三排搭扣的女式内衣,在雪姬这几天被迫经历了无数次“实战教学”的经验面前,早已变得如同虚设。

他的食指和拇指熟练地捏住搭扣的边缘,借着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所产生的微小空隙。

“咔哒、咔哒、咔哒。”

连续三声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金属解扣声,在这个充满喘息的卧室里响起。

那层一直紧紧束缚着那对惊人巨物的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宣告瓦解。

就在排扣被解开的同一秒。

“咿呀——?!”

绯玛丽的喉咙里猛地爆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尾音带着剧烈颤抖的娇媚尖叫。

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用力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刺激与狂喜。

内衣解开的瞬间,那对犹如被困已久的沉甸甸巨乳,失去了承托的束缚,如同两颗成熟到了极致的水蜜桃,挣脱了纯棉布料的包裹,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下坠去。

那两团惊人的软肉,毫无保留地、结结巴巴地砸在了雪姬那平坦宽广的胸膛上。

纯粹的肌肤相亲,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那种惊心动魄的触感,让雪姬的呼吸瞬间一滞。

他不再犹豫,将那只原本探入后背的手迅速抽回,双手齐上,分别握住了那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巨乳。

入手的瞬间,雪姬的大脑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太大,真的太大了。

那是一对从来没有被任何异性触碰过、连看上一眼都属于绝对禁忌的纯洁巨乳。

那肌肤白皙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表面甚至还能看到几根因为充血而微微浮现的淡蓝色静脉血管。

雪姬那双对于他这个年龄来说并不算大的手掌,即使完全张开,也根本无法将其中任何一只完全握住。

那些多余的丰沛软肉,只能顺着他指缝的间隙,被挤压得向外溢出,形成一道道诱人至极的肉浪波纹。

他轻轻地收紧手指,将那两团柔软的脂肪向中间聚拢。

那两颗原本因为隔着衣服摩擦而有些发硬的粉色乳头,此刻更是已经高高地挺立了起来,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在雪姬的指尖和掌心之间被不断地拨弄、刮擦。

“呜呼……啊啊?……雪姬酱……不要……那里……好奇怪…………”

绯玛丽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了一般,剧烈地触电甚至战栗。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最私密部位被毫不留情地拿捏、把玩所产生的极致快感,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瞬间将她大脑里仅存的那一丝理智残渣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紧紧地闭着那双绿色的眼瞳,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刺激产生的泪珠,修长的脖颈高高地仰起,在昏暗的光线中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粉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疯狂地甩动,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雪姬肩膀两侧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的颜色。

那种被异性掌控着自己最敏感部位的感觉,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那股潜藏在心底的、属于女性本能的病态占有欲和渴望被彻底撕裂的食欲,被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被动地被抚摸。

那种从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像是一把大火,将她那原本就因为确认了雪姬性别而变得泥泞不堪的下半身,烧得更加滚烫、更加难耐。

“好热……好空虚……”

绯玛丽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她猛地睁开那双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变得水光潋滟的绿色眼瞳。

那目光中,没有了平时作为团队队长的可靠与温柔,只剩下了一头处于极度饥饿状态的野兽,盯上了自己最觊觎的猎物时所散发出的那种贪婪。

她那两片被亲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鼻息。

没有任何预兆地。

绯玛丽那原本抓着床单的双手,猛地向下探去。

她的动作急切而粗鲁,甚至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迫切感。

一把揪住了雪姬那条卡其色休闲五分裤的腰带边缘,绯玛丽的手臂肌肉骤然发力。

“刺啦——”

伴随着布料摩擦产生的急促声响,那条裤子,连同着里面那层单薄的纯棉内裤,被绯玛丽用一种近乎于撕扯的方式,直接褪到了雪姬那纤细白皙的脚踝处。

那一直被闷在布料下、早已经因为一系列刺激而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的庞然大物,在重见天日的瞬间。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粗壮坚硬的巨物直接弹打在雪姬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嘶……”

绯玛丽在看清那根彻底释放出来的凶器时,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室里,原本因为急促喘息而显得有些嘈杂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好大……”

绯玛丽那双绿色的眼瞳瞬间瞪大到了极致,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那两片红唇无意识地开合,发出了一声充满着震撼、恐惧以及某种荒诞兴奋感的呢喃。

她曾经在一些为了满足好奇心而偷偷浏览过的不可描述的网站上,看到过那些关于男性生理构造的影像资料。

但是,她发誓,那些屏幕上看起来夸张的东西,和眼前这根实实在在、散发着惊人热量和凶悍气息的巨物相比,简直就像是玩具一样可笑。

那是一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程度远超常人尺寸的怪物。

在那白皙至极的大腿根部,这根呈现出一种深沉紫红色的巨大肉棒高高地昂立着。

柱体表面,一条条粗大的青色静脉血管如同虬结的树根般盘绕、凸起,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发出有节奏的突突声。

最顶端的那颗硕大如鹅蛋般的龟头,更是泛着一层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昏黄的夕阳光线下闪烁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湿润光泽。

这种尺寸,不管放在任何一个成年男性身上,都足以让人感到震撼。

而现在,这根恐怖的凶器,却长在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岁、骨架纤细、白皙娇弱得仿佛用力一捏就会碎掉的正太身上。

那种巨大的尺寸反差,那种柔弱与粗暴、纯洁与狰狞交织在一起的极致视觉冲击力。

像是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弹,在绯玛丽的大脑深处轰然炸裂。

那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可爱少年身上的庞然大物,不仅没有吓退她,反而像是一把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看着那根仿佛在向她宣战的滚烫巨物。

绯玛丽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已经完全沸腾了,那种灼烧感从脚底一路窜上了头顶。

“好热……”

她那被汗水打湿的粉色双马尾在空中剧烈地摆动了一下。她再也无法忍受身上那些碍事衣物的束缚。

绯玛丽猛地直起身子,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件浅色短袖上衣的下摆。

用力向上一扯。

那件上衣便连同着里面那件已经被解开排扣的纯白色内衣一起,被她毫不留情地脱下,随手甩到了床尾的角落里。

紧接着,她的手指飞快地解开高腰牛仔短裙的纽扣,连同那条已经被爱液彻底打湿、变得黏糊糊的纯棉内裤,一并褪下,踢到了床底下。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一具拥有着E罩杯惊人巨乳、腰肢纤细却又在臀腿处展现出惊人肉感与活力的绝美少女胴体,便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雪姬的视线中。

那一层因为兴奋和炎热而泛起的粉色红晕,如同晚霞般覆盖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绯玛丽没有任何犹豫,那双修长而充满弹性的双腿,重新跨坐在了雪姬的大腿两侧。

她微微抬起那丰满紧实的臀部。

一只手颤抖着,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依然在小腹上突突跳动的巨大肉棒。

手心触碰到那滚烫粗糙柱体的瞬间,那惊人的围度和硬度,让绯玛丽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精准地抵在了自己那两片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向外翻卷着分泌着大量透明爱液的娇嫩阴唇之间。

那里早已经是一片泥泞的沼泽,渴望着被某种坚硬的东西彻底填满、撑开。

绯玛丽咬紧了牙关,那双绿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的迷乱。

对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狭窄入口。

“噗嗤!”

她腰腹处的肌肉猛地收紧,整个人的身体,带着那种属于少女的丰润重量,毫无保留地、重重地坐了下去。

“哦哦哦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一声惨烈、却又夹杂着无法掩盖的极致极乐的尖叫,瞬间划破了卧室里的空气。

那颗庞大的龟头,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粗暴地撑开了那紧致到了极点的狭窄腔道。

那一层象征着纯洁的脆弱处女膜,在接触的瞬间,便被毫不留情地彻底撕裂。

鲜红刺目的处女之血,混合着那些早已经泛滥成灾的透明肠液,顺着肉棒的根部,如同决堤的溪流般流淌而下,在雪姬雪白的大腿根部和粉色的碎花床单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糜烂的血色花朵。

“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绯玛丽的身体在坐到底的那一刻,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弓,向后猛地仰去。

她那十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在床垫上死死地抠紧。

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E罩杯巨乳,随着她剧烈战栗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上下抛飞、左右摇晃。

那种身体被强行撕裂、内部被一根巨大异物彻底撑满、甚至连呼吸都要被夺走的恐怖肿胀感,让她在最初的那几秒钟里,大脑完全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

但是。

这股足以让人崩溃的疼痛,仅仅只是在一瞬间占据了上风。

随着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物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那粗糙的柱体表面,那些凸起的青色静脉血管,死死地碾压着她甬道内壁上每一寸最为敏感的娇嫩软肉。

那层层叠叠的、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的肉壁,在遭受了短暂的惊吓后,开始不受控制地、以一种近乎于贪婪的频率收缩、痉挛起来。

每一次痉挛,每一次咬合。都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紧密。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填满到极限的极致充实感,像是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冲破了疼痛的阻碍,顺着脊椎骨直冲大脑皮层。

“但是……好爽……呼嗯?……”

绯玛丽的惨叫声,在疼痛消退后,迅速转化为了变调的、充满着浓郁情色意味的娇媚呻吟。

她那双因为疼痛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眼底已经完全被一种名为极乐的迷茫所占据。

“越来越舒服了……雪姬酱……里面……里面要被小雪的肉棒塞爆了……哈啊?……”

绯玛丽那原本僵硬的腰肢,在感受到那股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后。

逐渐开始了一点点试探性的扭动。

“噗嗤……咕叽……噗嗤……”

随着她那丰满的臀部在雪姬的大腿上缓慢地抬起、又重重地落下。

那根沾满了鲜血和爱液的巨大肉棒,在那条紧致柔滑的狭窄通道里,开始了艰难却又无比刺激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翻卷起一圈猩红色的嫩肉,带出大量的黏稠泡沫。

每一次挺进。那恐怖的长度都会直接凿进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由于初次承受而显得有些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好喜欢?……喜欢被小雪这样干坏……啊啊啊?……”

绯玛丽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双手死死地撑在雪姬胸膛两侧的床铺上,那头粉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狂乱地飞舞。

她不再顾及什么初次的疼痛,不再去压抑内心深处那头名为食欲的野兽。

她开始在雪姬的身上,进行着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只为了追求那极致快感的疯狂起伏与榨取。

“啪!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那毫无保留的、狂野猛烈的拍打声。

在黄昏的卧室内。

奏响了一曲属于绝望沦陷与病态情欲的疯狂交响乐。

落日的余晖如同粘稠的蜂蜜,透过粉色窗帘的缝隙,在铺着碎花床单的大床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暖色光带。

这道光带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将那些细密的汗珠映照得犹如点点碎金。

卧室里,厚重的木门将屋外的静谧与屋内的喧嚣彻底隔绝。

空气中,那股原本属于少女房间独有的甜美香气,此刻正被一种更为浓烈、更为原始的荷尔蒙气息迅速吞噬。

那是皮革被摩擦、汗水被蒸发、以及隐秘角落里爱液分泌时混合而成的靡乱气味。

雪姬躺在柔软的床垫上,那张本来为了掩饰身份而戴着的黑色棒球帽早在那略显粗暴的推搡中掉落在地。

雪白的长发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在粉色床单上肆意铺展,将他那张精致得雌雄莫辨的面庞衬托得越发妖冶。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原本因为一系列突发事件而产生的无奈与错愕,此刻正被一层层不断翻涌的情欲迷雾所覆盖。

绯玛丽的身体在雪姬的上方疯狂地起伏着,但那因为初次承受而显得有些生涩的动作,以及少女那并不算特别充沛的体力,让这股狂暴的榨取在持续了几分钟后,频率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微弱的下降。

“好慢……不够……不够深……”

绯玛丽在心里焦躁地呐喊着。

那种内部被彻底撑满、每一寸敏感软肉都被粗糙柱体碾压的极致快感,已经让她如同一个上瘾的瘾君子,再也无法忍受哪怕一丝一毫的停顿与减弱。

她那双绿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那两片被亲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鼻息。

没有任何犹豫,绯玛丽猛地松开了原本撑在雪姬胸膛两侧的双手。

她那沾满汗水、有些发抖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雪姬那双正覆在自己巨乳上揉捏的纤细手腕。

“雪姬酱……动起来……帮帮我……”

绯玛丽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急切。她用力地将雪姬的双手从胸前拉下,然后,死死地按在自己那柔软、布满细汗的腰肢上。

紧接着,绯玛丽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在雪姬的身体两侧猛地夹紧。

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引导着雪姬那双覆盖在自己腰间的手掌,跟随着她腰腹起伏的节奏,开始向下用力按压。

“唔!”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身体猛地向上一挺。

有了外力的辅助,绯玛丽那原本有些减弱的起伏频率瞬间飙升。

每一次坐下,雪姬的双手都会顺势在她的腰间施加一个向下的推力,将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大性器,以一种更加恐怖的深度,狠狠地凿进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最深处。

“噗嗤!咕叽!噗嗤!”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卧室里密集地响起,犹如重锤敲击着鼓面。

那硕大的紫红龟头,每一次都会在拔出到穴口的极限后,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势,深深地凿进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最深处,狠狠地捣撞在那个最为敏感的、未曾被开发过的子宫颈口上。

“哦哦哦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绯玛丽的喉咙里再次爆发出一声惨烈、却又夹杂着无法掩盖的极致极乐的尖叫。

她那十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在床垫上死死地抠紧。

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E罩杯巨乳,随着她剧烈战栗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上下抛飞、左右摇晃。

在这种近乎于残暴的物理碾压与全方位的感官刺激下,绯玛丽那被情欲彻底煮沸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理智与矜持。

就在雪姬配合着她的节奏、将肉棒再一次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颈口上的那个瞬间。

绯玛丽那原本高高仰起的修长脖颈猛地向下弯折。

她那带着粉色双马尾的脑袋,如同捕食的猎豹一般,俯冲而下。

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肿胀的红唇,精准无比地寻找到了雪姬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樱色唇瓣。

“咕啾……咕啾……?”

令人心痒的热吻声再一次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绯玛丽那条柔软的舌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狂热,蛮横地撬开了雪姬的齿关,强行挤入了他那滚烫的口腔内部。

这一次,她没有了在洗手间时的那种生涩与笨拙。

在极度渴望被填满的情欲驱使下,她的舌头仿佛变成了一条灵巧的游蛇,在雪姬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贪婪地汲取着那里的每一滴津液。

雪姬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毫无章法的深吻。

他那条灵活的舌头在绯玛丽那生涩的纠缠下,下意识地做出了一点点回应,与之轻轻地触碰、交缠。

这种微弱的回应,就像是在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水,瞬间让绯玛丽那原本就沸腾的占有欲燃烧得更加猛烈。

绯玛丽那双绿色的眼瞳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内,迷离而又疯狂地盯着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睛。

她完全跟从着雪姬舌头的引导,在二人的口腔间来回盘旋,时而互相纠缠,时而用力吮吸。

两人的唾液在口腔内部疯狂地交换、吞咽。

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伴随着下方那根巨大肉棒在甬道内壁上不断摩擦所产生的极致快感,像是一股股强大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大脑皮层。

在接吻的刺激下,绯玛丽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了。

“啪!啪!啪!啪!啪!”

那丰满紧实的臀肉,一次又一次地重重砸在雪姬的大腿根部。那根粗大的柱体,在那条紧致柔滑的狭窄通道里,进行着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翻卷起一圈猩红色的嫩肉,带出大量的黏稠泡沫。

每一次挺进。那恐怖的长度都会直接凿进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由于初次承受而显得有些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唔嗯嗯……好深……雪姬酱的肉棒……要把肚子捅穿了……?……”

绯玛丽在换气的间隙,从红肿的唇缝间吐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情话。

她那双按在雪姬胸膛两侧的手掌,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一层苍白的颜色。

那对巨大的E罩杯乳房,在两人的胸膛之间被不断地挤压、变形,那两颗挺立发硬的粉色乳头,更是隔着汗水,在雪姬的胸口上刮擦出阵阵微弱的电流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从内部被不断翻搅碾压的充实感,让绯玛丽的大脑在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空白与高潮边缘来回激荡。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在感受到快感即将来临的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死死地咬合着雪姬那根依然坚硬粗大的性器。

“要去了……我要去了……里面……要被干坏了……呼嗯嗯嗯嗯嗯嗯——?!”

绯玛丽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直冲云霄般的高亢惨叫,整个卧室甚至都在这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中微微震动。

她那常年锻炼的强健腰腹肌肉猛地收缩到了极致,甬道内部的那一层层如无数张小嘴般的娇嫩软肉,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最为恐怖的痉挛与咬合力。

而雪姬,在这股排山倒海般的高压绞杀与绯玛丽疯狂的起伏榨取中,也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唔——!!?”

随着绯玛丽那声几乎是堵在嘴里、化作一声闷哼的高亢叫声。

雪姬腰腹猛地向上一挺,那根深埋在绯玛丽体内的硕大肉棒根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紧接着,大股大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浆糊般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出的洪流,以一种疯狂的态势,源源不断地、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那股庞大而恐怖的精液量,尽数冲刷在绯玛丽那最为敏感娇嫩的子宫颈口处,甚至有很大一部分精液冲破了那层阻碍,直接灌入了那更为深处、更为隐秘的子宫腔内深处。

“咕噜……咕噜……”

在停下那狂暴的抽插动作后,卧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在这寂静中,两人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那些浓稠的精液,如同涌动的泉水般,咕噜咕噜地灌入绯玛丽子宫深处的声音。

那声音在这种极度私密、极度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令人头皮发麻。

“哈啊?……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雪姬酱的精液……烫死了……肚子……肚子里全都是雪姬酱的精液了……啊啊啊啊?……”

绯玛丽在感受到那股难以想象的灼热巨量液体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疯狂浇灌、扩散的瞬间,整个人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随后,她的大脑在一片白炽色的光芒中彻底宕机,浑身的肌肉仿佛失去了控制般疯狂痉挛。

那条娇嫩的甬道,依然在死死地咬合着雪姬那根即使射精完毕也依然坚硬粗大的性器,贪婪地吮吸着那些被射入深处的滚烫白浊。

“哈啊……哈啊……”

绯玛丽那原本紧绷着的腰肢,在经历过这如同毁灭般的高潮后,瞬间一软。

她那具因为出汗而变得滑腻无比的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颓然地滑倒在了那张铺着粉色碎花床单的大床上。

随着她的倒下,那根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也被带着在甬道内壁上重重地刮擦了一下,引起两人不约而同的一声闷哼。

绯玛丽那双绿色的眼瞳依然处于一种失焦的状态,眼角挂着泪痕。

她那丰满的E罩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张因为极乐而变得红彤彤的精致脸庞上,满是汗水与未曾褪去的痴迷。

她伸出双臂,如同八爪鱼一般,死死地搂住了雪姬那娇小的身躯,将他紧紧地拥入自己那依然滚烫、散发着浓郁麝香气息的怀抱中。

两人就这么交叠在一起,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卧室里那已经变得无比浑浊的空气,感受着对方胸腔里那如同擂鼓般疯狂跳动的心脏。

落日的余晖如同粘稠的蜂蜜,透过粉色窗帘的缝隙,在铺着碎花床单的大床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暖色光带。

这道光带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将那些细密的汗珠映照得犹如点点碎金。

卧室里,厚重的木门将屋外的静谧与屋内的喧嚣彻底隔绝。

空气中,那股原本属于少女房间独有的甜美香气,此刻正被一种更为浓烈、更为原始的荷尔蒙气息迅速吞噬。

那是皮革被摩擦、汗水被蒸发、以及隐秘角落里爱液分泌时混合而成的靡乱气味。

欢愉的性爱后是理智的回笼。

绯玛丽那双原本因为极度沉沦而失去焦距的绿色眼瞳,像是被注入了一丝清泉,眼底的迷离与狂乱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消散。

她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那急促起伏的胸膛也慢慢恢复了正常的心跳频率。

那些在刚才被情欲煮沸的感官神经,此刻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重新找回了处理外界信息的能力。

“我在哪儿……我是谁……我干了什么?”

绯玛丽那张还残留着红晕的脸颊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呆滞与惊恐的复杂表情,她在心里无声地发出了那著名的“人生三问”。

她转动着那有些僵硬的脖颈,视线在房间里缓缓扫过。

粉色的碎花壁纸,床头柜上摆放着的可爱布偶熊,挂在衣架上的那套 Afterglow 的演出服,还有墙上贴着的那张乐队五个人的合照。

这里是她自己的房间,那个她每天晚上睡觉、做梦、和朋友们视频聊天的私人领地。

她也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名字,她是上原绯玛丽,是羽丘女子学园的高一学生,是 Afterglow 的队长兼贝斯手,是一个热爱甜品、总是为了控制体重而烦恼的普通女高中生。

但是。

当她的意识触控到“她干了什么”这个问题时。

绯玛丽的大脑就像是遭遇了短路的电脑主机,瞬间闪过无数个卡顿的画面。

甜品店……被认作“小妹妹”的可爱正太……洗手间里的坦白……男厕所……

以及,刚才在这张床上,那场如同毁灭般疯狂的、让她将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抛诸脑后的狂热交媾。

她,上原绯玛丽。

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甚至连全名都还不太确定的小男孩,硬生生地拽回了自己没有大人的家里。

然后,在这个充满少女气息的卧室里,把人家推倒在床上,强行脱光了衣服,骑在人家的身上,像个欲求不满的女色魔一样,疯狂地榨取着对方。

甚至,还逼着人家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自己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

“咿呀!!!”

绯玛丽的喉咙里猛地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声。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娇媚与沉沦,只剩下纯粹的惊慌失措与极度崩溃。

她像是被针扎了屁股一样,那具原本瘫软在雪姬身上的赤裸娇躯,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她猛地坐了起来,那头粉色的双马尾在空中凌乱地飞舞着。

绯玛丽用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脑袋。

那十根手指深深地插入粉色的发丝中,甚至扯得头皮有些发痛,试图用这种物理上的刺激来证明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春梦。

但是,那从下半身传来的、清晰无比的撕裂痛楚,以及那种被异物彻底撑满后残留的空虚与胀痛感,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绯玛丽战战兢兢地、像是生怕看到怪物一样,缓慢地转过头。

视线越过自己那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她看到了躺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少年。

雪姬正侧卧在那张凌乱不堪的粉色碎花床单上。

他那娇小的身躯几乎没有占据多少空间,一头如雪般洁白的长发随意地散落着,将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衬托得越发有一种易碎的脆弱感。

他的双手交叉着枕在自己的脑袋下,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依然残留着一抹刚刚经历过极致释放后的迷离与慵懒。

他似乎并没有被绯玛丽那声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到,只是用一种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麻木的眼神,看着这个正处于崩溃边缘的少女。

看着雪姬那副任人宰割、仿佛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般的模样。

绯玛丽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捏碎了。

“我我我我我……”

绯玛丽的嘴唇哆嗦着,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她那张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已经变得惨白如纸,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想要说些什么,想要为自己刚才那种禽兽不如的行为辩解两句,但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音节。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那混乱不堪的大脑。

年龄!

她好像……好像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问过对方到底多大!

只知道对方是个男孩子,但是,看着他那娇小的体型,那白皙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的肌肤,还有那张带着些许婴儿肥的稚嫩脸庞。

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高中生!甚至可能连初三都没有!

在日本,关于性同意年龄的法律规定,像是一串冰冷的数字,突然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刺得她瞳孔生疼。

如果……如果对方还没有达到那个法定的年龄。

那她刚才的行为,就不是什么冲动之下的露水情缘。

而是。

强奸!是诱拐未成年人!是对未成年少年的严重性侵犯!

“嗡——”

绯玛丽的脑子里仿佛有一百口大钟同时敲响,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眼前甚至出现了一阵阵发黑的重影。

她,上原绯玛丽,一个为了乐队的朋友能够付出一切的队长,一个怀揣着音乐梦想的女高中生,难道就要因为一时被美色和肉欲冲昏了头脑,而沦为一个要被送进少管所、甚至要上电椅的罪犯了吗?!

不!

这绝对不行!

Afterglow 不能没有队长,她还有大好的青春,她还要和兰、摩卡、鸫、巴她们一起在舞台上发光发热,她不想去坐牢啊!

巨大的恐惧感像是一块沉重的巨石,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然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就在绯玛丽因为年龄问题而陷入极度恐慌、浑身冷汗直冒的时候。

她的身体,那种属于女性的生理本能,突然向她的大脑发送了一个更加让人绝望的信号。

绯玛丽低下头,那双失焦的绿色眼瞳,颤抖着看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在两条大腿交汇的隐秘地带。

那条因为初次承受而红肿翻卷的娇嫩甬道口处。

此时此刻。

正有一股股混杂着处女鲜血、透明淫水,以及某种浓稠、乳白色、带着刺鼻麝香气味的液体,正缓慢地、源源不断地从她那最深处的子宫腔内向外流淌而出。

那些滚烫的浊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线条,蜿蜒而下,在原本就已经惨不忍睹的粉色床单上,汇聚成了一小滩令人作呕、却又无比真实的靡乱痕迹。

随着那些液体的流出,一股强烈的、独属于男性精液的腥甜气味,在卧室那并不流通的空气中弥漫开来,直直地钻进绯玛丽的鼻腔。

那味道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彻底,多么的毫无保留。

“雪姬酱……”

绯玛丽的声音已经不再是颤抖,而是带着一种仿佛马上就要哭死过去的绝望与虚弱。

她伸出一只手,指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那双绿色的眼瞳里蓄满了泪水,犹如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死刑犯。

“你……你刚刚……射里面了……”

绯玛丽的嘴唇哆嗦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的身体在不住地打着摆子。

“会不会……会不会怀孕啊……”

这句话,像是一句最恶毒的诅咒,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怀孕。

这个对于一个女子高中生来说,简直如同世界末日般的词汇。

一旦怀孕,她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她将被迫退学,Afterglow 会因为她而解散,她的父母会抬不起头来,她将会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自己那一时的色迷心窍。

听到绯玛丽这充满绝望与惊恐的哭腔询问。

侧卧在床上的雪姬,那枕在脑袋下的双手微微动了一下。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那抹迷离与慵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纯粹的疑惑与茫然。

“?”

雪姬微微蹙起了那好看的眉头。

他缓缓地抬起那颗依然带着些许眩晕的脑袋,柔顺的白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小半张脸。

那双红瞳看着绯玛丽那张如同见鬼般惨白、布满泪痕的脸庞,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反问。

“内射……会怀孕?”

雪姬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没有调侃,没有慌乱,只有一种仿佛在询问“今天中午吃什么”般的平淡与不解。

在这个瞬间。

雪姬的大脑里,似乎在努力地拼凑着某种被他长期忽略或者遗忘的常识。

“哦……对,好像……是这样的。”

他在心里默默地嘀咕了一句,脑海里闪过那些偶尔在电视新闻或者某些不可名状的网站上看到的零星片段。

在生物学的常识里,男性的精液进入女性的子宫,确实是会引发受孕这个奇妙而又复杂的生命过程。

但是。

这个念头仅仅在雪姬的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两秒钟,随即就被另一个更加巨大的疑惑所取代。

既然内射会怀孕。

那为什么,在过去的这十几天里,除了千圣偶尔在极度理智的情况下,会不知道从哪里变出几个安全套给他弄上一些安全措施之外。

其他的所有人。

无论是那个把他按在休息室皮沙发上疯狂索求的丸山彩,还是那个在户山家卧室里被彻底贯穿后找回声音的户山香澄,亦或是那个在弦卷庄园的待客厅里大喊着寻找 Happy 的弦卷心。

甚至包括前几天那个把他强行按在和室里,打着武士道名义进行“教学”的若宫伊芙。

她们所有人在被自己内射的时候,不仅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慌或者担忧,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最珍贵的奖赏一样,沉浸在那股滚烫精液带来的极致快感中,甚至还要把那些白浊深深地吞咽下去,或者在事后不断地回味。

为什么,除了千圣,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到这个严重、关乎到人生未来的问题呢?

是她们都不懂这个常识吗?还是说,在那种极端的情欲冲击下,所有人的智商都会短暂地降为负数?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写满了这种深深的疑惑。

他呆呆地看着坐在床上的绯玛丽,那副模样,完全就是一个涉世未深、对这种成人世界的可怕后果一无所知、甚至连最基础的生理常识都处于一种懵懂状态的单纯正太。

在这股疑惑的驱使下,他甚至连一句安慰或者解释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而坐在对面的绯玛丽。

看着雪姬那张写满了疑惑、甚至显得有些呆滞的精致脸庞,听着那句带着疑问语气的“内射会怀孕?”

她感觉自己心里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

“啪”的一声。

彻底断裂了。

绯玛丽那双绿色的眼瞳里,绝望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顺着脸颊疯狂地滑落,滴在地板上。

那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无限放大,最终变成了一个不可撼动的恐怖事实。

这个连“内射会怀孕”这种最基础的生理常识都不懂的男孩子。

他连最基本的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

这哪里是什么懂得玩弄感情的海王,这分明就是一个被她这个变态大姐姐强行用武力镇压、然后稀里糊涂地夺走了清白的纯洁羔羊啊!

“这连基础生理常识都不懂的……能是多大的年龄啊?!”

绯玛丽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那声音已经带上了撕心裂肺的哭腔。

十四岁?十三岁?甚至更小?!

完了。

全完了。

她上原绯玛丽,真的要因为强奸未成年人、并且还可能搞出人命这种罪名,被永久地钉在耻辱柱上了!

一想到那冰冷的铁窗,那闪烁着蓝光的电椅,还有父母那失望透顶的眼神。

绯玛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崩溃的情绪。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扑倒在床上,将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庞深深地埋进那个还带着雪姬体香和精液气味的枕头里,放声大哭起来。

“我不要上电椅啊!!??”

凄厉的哭声在这个昏暗的卧室里回荡着,夹杂着无尽的悔恨与对未来人生的恐惧。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紧紧关闭着,将卧室里那股靡乱的气息隔绝在外。

花洒被调到了最大档位,温热的水流如同细密的雨帘般倾泻而下,冲刷着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赤裸身躯。

升腾的水蒸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将四周的瓷砖墙壁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绯玛丽的上半身前倾,那两只手死死地撑在贴满水珠的瓷砖墙面上。

那对引以为傲的E罩杯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落,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白皙的脊背和修长的脖颈流淌,滑过那傲人的双峰,最后汇聚在两颗挺立的粉色乳头上,滴答滴答地落在浴室的防滑地砖上。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那场极度惊恐与崩溃的大哭而依然微微发着抖,但更多的,是因为身后那个正在进行的动作所带来的、一种夹杂着羞耻、恐惧与难以言喻舒适感的复杂战栗。

绯玛丽的修长双腿微微分开,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不得不配合的姿态站立着。

在她的身后,雪姬那比起她来显得娇小得多的身躯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臀部。

雪姬那头被水彻底打湿、失去了原本蓬松感的雪白长发,软塌塌地贴在他的后背和脸颊上。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此刻并没有混杂什么情欲的色彩,有的只是一种试图解决眼前这个“可能怀孕上电椅”危机的认真与笨拙。

雪姬的一只手臂环绕过绯玛丽那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支撑着她那因为腿软而随时可能滑倒的身体。

而他的另一只手,那两根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正顺着那温热的水流,缓缓地、试探性地滑向绯玛丽双腿间那隐秘的幽谷。

那里刚刚经历过一场近乎残暴的扩张与贯穿,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正呈现出一种红肿外翻的凄惨模样。

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丝丝缕缕的处女之血,以及那些最为致命的、属于十四岁少年的滚烫白浊,依然在顽固地顺着大腿根部向外流淌。

“雪姬……”

绯玛丽感受到那两根带着微凉触感的手指触碰到自己那敏感红肿的穴口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她那张被热水熏得通红的脸庞上布满了纠结与不安,那双绿色的眼瞳里闪烁着水光,声音因为恐惧和羞耻而颤抖得厉害。

“雪姬酱……这个……这个真的能有用吗?”

绯玛丽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不知道是救命稻草还是毒蛇的蔓藤,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身后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缺乏生理常识的小男孩身上。

听到绯玛丽这充满绝望与期盼的询问,雪姬那正在进行“清理工作”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那两片因为被热水冲刷而显得越发红润的唇瓣微微抿了抿,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心虚与不确定。

有用吗?

他怎么可能知道有没有用啊!

他在遇到这些被强行拉入各种荒诞性事的女孩子之前,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对这种成人世界一无所知的十四岁初中生而已。

“我……我不知道……”

雪姬的声音有些结巴,那原本用来安抚绯玛丽的底气在面对这种严谨的生理问题时,显得不堪一击。

但是,看着绯玛丽那副随时都可能再次崩溃大哭的可怜模样,雪姬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里的那份心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稍微靠谱一点。

“我的……嗯,总之,应该会有用的吧。”

雪姬在心里默默地搜刮着这十几天里积攒下来的那点可怜的“实战经验”。

虽然没有任何科学依据来支撑他的这个“手抠避孕法”,但是,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

除了千圣会在极少数理智在线的情况下给他准备安全套之外,其他的那些“女朋友”们,无论是彩、花音、香澄,还是摩卡和亚子。

在经历了那些疯狂的内射之后。

她们似乎都会在事后,或者是在洗澡的时候,采取一些类似的清理措施。

虽然她们当时清理的时候,脸上都带着那种食髓知味、甚至有些恋恋不舍的变态表情,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做完这个步骤之后,她们好像确实也没有谁跳出来说自己怀孕了。

所以,在这套有些扭曲的经验逻辑支撑下,雪姬觉得,只要把那些射进去的东西都弄出来,可能……大概……也许……真的会有用吧。

哪怕只是为了给现在这个处于极度恐慌中的绯玛丽一点心理安慰,他也必须硬着头皮把这套清理流程走完。

“我……我要进去了……”

雪姬轻声提醒了一句。

随后,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在温热水流的润滑下,顺着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滑入了绯玛丽那条娇嫩的甬道内部。

“咿呀!”

手指侵入的瞬间,绯玛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那条刚刚才习惯了被二十二厘米巨大肉棒撑满的通道,在突然换成两根纤细手指进入时,产生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反差感和空虚感。

甬道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软肉,本能地收缩起来,试图将那侵入的手指紧紧绞杀,却发现根本无法像之前咬合肉棒那样得到那种极致被填满的充实感。

雪姬的手指在进入到底部后,微微发力,将那两根手指分开,撑开了那些紧闭的肉壁。

那一层层娇艳欲滴的粉色软肉,在水流的冲刷和手指的撑开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了内部那泥泞不堪的景象。

大量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由于高潮而分泌出的透明肠液,像是一团团化不开的浆糊,死死地附着在那些褶皱的深处。

雪姬用指腹贴着那滑腻的肠壁,开始缓慢而仔细地抠弄起来。

他沿着甬道的内壁,一圈一圈地刮擦,将那些隐藏在深处的白浊一点点地抠挖出来。

“咕叽……噗嗤……”

随着手指的抠挖,黏腻的水渍声在浴室里回荡。

那些混合着精液的浊水,顺着雪姬的手指,流淌到绯玛丽的大腿内侧,然后被花洒喷洒而下的温热水流迅速冲刷殆尽,顺着地漏的地漏流向了下水道。

绯玛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撑在墙面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指关节都泛起了苍白的颜色。

她闭着那双绿色的眼瞳,感受着雪姬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深处不断地刮擦、抠弄。

那种指腹摩擦过娇嫩黏膜所带来的酥麻感,像是一股微弱但却连绵不绝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缓缓向上攀爬。

这种感觉,和刚才被那根巨大的肉棒疯狂捣撞时的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完全不同。

它不够猛烈,不够充实,但却带着一种能够精准挑弄到每一根神经末梢的细腻与折磨。

而且。

更让绯玛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的,是随着那些精液被一点点抠挖出来、顺着大腿流失的感觉。

那些滚烫的、曾经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的白浊。那些带着雪姬独特气息、象征着两人之间发生过最深层次结合的证据。

正在一点一点地离她而去。

在最初的恐慌与害怕怀孕的恐惧稍微平息了一些之后。

绯玛丽的心底,在感受着那种精液流失的空虚感时,竟然鬼使神差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微妙的……怅然若失。

“唔……”

绯玛丽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夹杂着羞耻与异样波动的呻吟。她赶紧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发出更多奇怪的声音。

但是,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的失落感,却像是长了草一样,在她的心底疯狂蔓延。

“让人舒服的精液……流出去了……”

绯玛丽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句话,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紧闭的绿色眼瞳微微睁开,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惋惜。

“好可惜……”

那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如同一道闪电般划过。

她居然在惋惜那些差点要把她送上电椅的罪魁祸首!

绯玛丽被自己这个荒诞而又变态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

那条原本被抠弄得有些不适的甬道,因为这个惋惜的念头,那些软肉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透明爱液,试图挽留那些即将被冲刷干净的白浊,甚至连带着将雪姬那两根正在进行“清理工作”的手指也紧紧地吸附、包裹了起来。

“唔……绯玛丽姐姐,你放松一点,有点紧,我抠不出来了……”

雪姬察觉到了甬道内部那突然变强的吸附力,两根手指被夹得有些发酸。

他那带着点无奈和无辜的声音在绯玛丽的身后响起,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单纯为了完成清理工作的话语,对眼前这个正处于母性泛滥和变态欲望边缘反复横跳的少女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冲击。

听到那声软糯的“绯玛丽姐姐”,再感受到体内那两根因为被夹紧而微微挣扎的手指。

绯玛丽那原本捂着嘴巴的手猛地垂落,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那张羞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脸庞彻底埋进了臂弯里。

完了……她上原绯玛丽,不仅是个强奸未成年人的罪犯,而且,还是个实打实的、在事后清理时还会因为精液流失而感到惋惜的超级大变态啊!

……

洗完澡后的两人,将浴室里那股靡乱与崩溃的气息暂时抛在了脑后,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满粉色调的卧室。

夕阳的余晖已经渐渐褪去大半,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有些昏暗。

绯玛丽在那套宽大的衣柜里翻找了半天,给自己套上了一件领口带着蕾丝花边、上面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纯棉长袖睡裙。

那件睡裙的下摆刚好遮住她的膝盖,将那具刚才还在床上疯狂扭动、展现出惊人肉感的丰满胴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但是,那对E罩杯的巨大乳房,依然将那件纯棉睡裙的胸前部位撑起了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惊人弧度。

绯玛丽用一条干毛巾胡乱地擦拭着那头依然滴着水珠的粉色长发,没有再扎成双马尾,而是让那些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增添了一丝慵懒与疲惫的气息。

而另一边。

雪姬则面临着一个极为尴尬的境地。

他刚才穿来的那套浅蓝色衬衫和卡其色休闲裤,在刚才绯玛丽那种犹如野兽般粗暴撕扯的脱衣动作中,不仅那条内裤被彻底扯坏,连裤子的腰带部位也崩开了线。

而且,那些衣服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大量的汗水、精液以及那些令人脸红的混合液体,显然是没办法再穿了。

没办法。

雪姬只能有些局促地站在衣柜旁,看着绯玛丽从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中,挑出了一件她平时当做居家服穿的白色长袖衬衫。

“雪姬酱……那个,我的衣服对你来说可能都太大了,而且也没有男孩子的款式……你,你先凑合着穿这件吧。”

绯玛丽那张还残留着红晕的脸颊微微偏过,不敢直视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将那件白色衬衫递了过去。

“谢谢绯玛丽姐姐。”

雪姬接过那件衬衫,那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他转过身,背对着绯玛丽,将那件衬衫套在了自己那刚刚洗去了一身靡乱气息、依然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味的娇小身躯上。

当雪姬转过身来的时候。

绯玛丽那双原本还在假装整理毛巾的绿色眼瞳,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身上,随后。

那双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与几乎要再次喷涌而出的绝望泪水。

那件在绯玛丽身上穿着只能勉强算作合身、甚至因为胸部过大而显得有些紧绷的白色长袖衬衫。

穿在雪姬的身上,简直就像是一件超级加肥加大的连衣裙。

那宽大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雪姬那纤细白皙的锁骨上,一侧的肩膀甚至直接滑落下来,露出了那圆润小巧的肩头。

长长的袖子完全遮住了他那双手,只露出几根指尖在袖口处晃荡。

而最让绯玛丽感到崩溃的是。

那件衬衫的下摆,竟然直直地垂到了雪姬的大腿根部下方,将他那因为没有内裤可穿而处于真空状态的下半身,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从绯玛丽这个角度看去。

雪姬那双笔直、白皙、纤细得如同女孩子般的小腿,在宽大衬衫下摆的对比下,显得更加娇弱不堪。

这巨大的、直观的体型差。

像是一把重锤,再次狠狠地砸在了绯玛丽那本就脆弱不堪的道德防线上。

看看自己那丰满肉感的身材,再看看眼前这个穿着自己衣服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的雪姬。

绯玛丽感觉自己的罪恶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呜……”

绯玛丽的鼻子一酸,那双绿色的眼瞳里再次蓄满了泪水。

她差点就要当场再次崩溃大哭出来。

自己刚才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把这样一个娇小脆弱的男孩子,按在床上那样残暴地对待!

她赶紧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眶里的泪水憋了回去,她不想再在这个被自己伤害了的“受害者”面前展现出那种失控的模样了。

“那……那个,雪姬酱,我们……我们坐下来说吧。”

绯玛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局促,她指了指房间中央的那张铺着毛茸茸地毯的小矮桌。

雪姬点了点头,拖着那件宽大的衬衫,走到矮桌旁。

他那双被衬衫下摆包裹着的大腿微微弯曲,小心翼翼地在坐垫上盘腿坐了下来。

由于没有穿内裤,他在坐下的时候,动作显得格外谨慎,生怕那宽大的下摆走光,露出里面那根虽然疲软但依然有着惊人存在感的巨物。

绯玛丽也紧跟着在长桌的对面坐下。

随着两人的落座。

卧室里的气氛,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之中。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晚归鸟儿的鸣叫,以及两人那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绯玛丽低着头,双手死死地绞着自己睡裙的裙摆,那双绿色的眼瞳根本不敢去看对面的雪姬。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关于那个可怕的“强奸未成年”的罪名,关于可能会怀孕上电椅的绝望,还有刚才在浴室里那种变态的惋惜感。

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破这个僵局,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荒唐至极的、甚至可能引发灾难性后果的关系。

而坐在对面的雪姬。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默默地注视着绯玛丽那因为恐惧和局促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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