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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好笑吗?我只看到了一个绝望的矿工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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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笨蛋!

雪姬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叹。她难道不知道在这种因为晕眩而大喇喇地站在街头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是真的会把人逼疯的吗?

虽然现在街道上没有其他人。哪怕只有他们两个,这种在外面发情的行为也实在是太危险了。

而且。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无奈的清明。

“不行哦……”

雪姬强行压下那股从下半身传来的异样躁动。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香澄那紧紧搂着自己脖颈的双手,用一种仿佛在安抚任性小女孩般的轻柔语调,婉言拒绝了这个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提议。

“我家里……”雪姬微微顿了一下,脑海里闪过那个有着浅金色偏分长发、正因为今天傍晚他没能回去赴约而可能在公寓里抱着沙发抱枕有些小失落的白鹭千圣的脸庞。

“还有事情呢。”

他找了一个听起来无懈可击但实际上充满了心虚的借口。

毕竟,如果今天晚上再不回去,或者再在外面沾染上其他的味道,那位被他称作“正牌女友”的职业演员。

搞不好真的会变成某个可怕的修罗场终极BOSS。

“下次吧。”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抚慰的歉意,他将香澄那依然有些晕乎乎的身体从自己怀里稍微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下次我们再……”

然而。

就在雪姬准备用一些更加温柔的话语来结束这场意外的街头求欢时。

他那双刚刚从香澄腰间收回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摸一下那件纯白色披肩下方、属于那条卡其色五分短裤的口袋。

“……诶?”

雪姬的话语瞬间卡壳。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原本的温柔与无奈在一秒钟内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慌所取代。

他那两根白皙纤长、刚刚还在抚摸香澄秀发的手指,在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外侧疯狂地摸索着。

空空如也。

原本应该静静地躺在里面、那张属于白鹭千圣高级公寓的银色金属质感门禁卡。

不见了。

“不可能的吧……”

雪姬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那双漂亮的眉毛紧紧地在这白皙的额头上拧在了一起。

那张门禁卡,对于他这个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真正立足之地、只能寄居在千圣那个充满安全感的小巢里的“幽灵”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

更何况,他非常清楚地记得,在今天下午出门的时候,甚至在刚走到花咲川女子学园附近的时候,他还特意隔着口袋摸到过那个坚硬的金属轮廓。

那它会掉在哪里?

雪姬的大脑开始飞速地回放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

在流星堂门口被香澄突然拥抱?在地下排练室里坐在那张陈旧的折叠椅上?

还是……

雪姬的视线猛地一凝。

还是在流星堂那个有些阴暗的后院拐角处,当他后背死死地靠在那冰凉粗糙的砖墙表面上,当他下半身的那条卡其色休闲五分裤的拉链被香澄粗暴拉开、甚至连同里面的内裤边缘一起被掀开一大截,以至于整个口袋都处于一种完全倒置、不受控制的疯狂摩擦状态时?

在那场因为极致极乐而让他大脑完全空白的口交惩罚中。

那个门禁卡。

一定是那个时候,随着他身体的剧烈痉挛和衣物的翻卷,从那个没有拉链保护的浅色口袋里滑落了出来,掉在了那布满灰尘的石板地上!

“香澄……”

雪姬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温软,而是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焦急与懊恼。

他抬起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睛看着那个依然满眼迷离、显然还沉浸在被拒绝的失落和晕眩中的笨蛋主唱。

“我门卡好像落在流星堂了。”

雪姬叹了口气,这个事实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挫败感。如果门禁卡真的丢了,他今晚就要面临被关在门外的窘境了。

“我回去拿一下。”

他迅速地做出了决定。

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流星堂距离这里也就是几条街的距离。

如果他现在跑回去,在那个杂物间的拐角处仔细找找,说不定还能在那些落叶的缝隙里找到它。

听到雪姬说要走,香澄那原本还有些转圈圈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点点。

“我也去……”

她下意识地想要跟上,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舍。但随着她脚步的迈出。

“啊……好晕……”

那种因为剧烈旋转而累积的小脑负荷瞬间爆发。

香澄的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只能伸出手扶住旁边那根害她变成这样的混凝土电线杆,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谁让你转那么多圈的……”

雪姬看着她这副自作自受的可怜模样,既好气又好笑。他走上前,用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香澄的后背,帮她顺了顺气。

“好啦,在这等着我。”

他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上,重新浮现出了那种带着包容与安心的温柔感。

“马上回来。”

雪姬说完。便不再犹豫。

他转过身。那头雪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和披肩随着他迈开的步伐轻轻摆动。

向着两人来时的方向。那条通往流星堂的安静街道。

快步走了过去。

夜风从街道对面吹来,带来了一丝未知的凉意。而雪姬并不知道,在那条他刚刚离开的道路尽头,一场足以颠覆他认知的意外,正等待着他。

流星堂一楼走廊尽头,那间属于市谷有咲的卧室木门紧闭。

由于是具有年代感的日式老宅,房间内依然铺设着散发着淡淡蔺草清香的榻榻米。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造型古朴的玻璃吊灯,暖黄色的光线将整个房间烘托出一种静谧的生活气息。

靠墙的一侧摆放着一张单人床铺,旁边是一张略显凌乱的长条书桌,上面堆叠着几本翻开的盆栽养护图鉴和古典文学选集。

此时。

市谷有咲正仰面躺在榻榻米的中央,那头被丝带扎成双马尾的暗金色长发在蔺草席面上肆意散开。

她身上那件花咲川女子学园的棕色水手服上衣因为翻滚而微微皱起,下半身的百褶裙裙摆不自然地向上翻折,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大腿。

“唔……”

有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懊恼与无力感的呻吟。

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张依然泛着未消红晕的脸颊,仿佛要将自己的面容连同那些荒唐的记忆一起埋进掌心深处。

“我今天……是怎么了……”

有咲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闷声闷气。

她的大脑就像是陷入了某种无法终止的循环播放模式,将今天发生的一连串不可思议的事件,走马灯般地在她眼前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从上午在学校课间时,户山香澄那个冒失鬼一反常态地向她“讲礼”,展现出那种被彻底驯服后的乖巧模样;再到下午排练时,香澄简直就像是一个坏掉的自动播报机,叭叭叭地不停追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白毛小鬼撒娇索求关注,把神圣的排练室变成了充满恋爱酸腐味的调情大厅。

而最让有咲感到崩溃、甚至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的。

是她在去院子里寻找两人时,在那阴暗的杂物间拐角处,亲眼目睹的那两个发情的笨蛋躲在那里进行口交的疯狂画面。

那根有着二十二厘米恐怖尺寸的紫红色肉棒,在香澄的口腔吞吐间展现出的骇人轮廓。

那黏糊糊的水声、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喘息、以及那些露骨到了极点的污言秽语。

那些画面不仅没有让她产生应有的强烈排斥与正义感。

相反。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有咲的双手在脸上用力地揉搓了几下,指缝间隐隐透出她那绝望的眼神。

她,市谷有咲,堂堂流星堂的大小姐,一个向来自诩理智、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甚至有些避之不及的女子高中生。

竟然。

竟然对自己最好朋友的男朋友。

产生了一种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猛烈的性欲。

甚至在偷看他们交合时,躲在暗处岔开双腿,将手指伸进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像个欲求不满的女色魔一样自慰到了几乎失控的边缘。

“啊啊啊!”

有咲的喉咙里猛地爆发出一声充满抓狂与崩溃边缘的尖叫。

“这种鬼畜的事实……我绝对不要想起来啊!!”

她猛地松开捂着脸的双手,一把将放在地上的那个印着简单几何图案的方形抱枕死死地抱进怀里。

有咲抱着那个枕头,在榻榻米上毫无形象地来回打滚。那两条白皙的长腿在空中乱蹬,百褶裙的裙摆更是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两个变态!色鬼!混蛋!讨人厌的家伙!”

有咲一边打滚,一边咬牙切齿地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户山香澄和成家雪姬。

“就算你们自己压抑不了发情的冲动!”有咲气喘吁吁地停下翻滚的动作,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幽怨而憋出了一丝水花,“难道不能去外面找个性侣酒店吗?再不济回自己家弄啊!”

她猛地坐起身,将怀里的那个可怜的抱枕高高举起,然后像是在发泄着所有的不满与委屈一样。

“为什么一定要在我家里做啊!”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有咲腰腹部猛地发力,一脚狠狠地踹在那个抱枕上。

抱枕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撞在了对面的衣柜门上,然后软趴趴地掉落在地。

踹完这一脚后,有咲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重新颓然地躺倒在榻榻米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

她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暖光的玻璃吊灯,有些恍惚地出了很长的一口气。

“不想了……不想那两个惹人厌的家伙了。”

有咲在心里默默地警告自己,试图将那些扰乱她心智的画面强行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神经恢复到平时的冷静状态。

但是。

有些事情,并不是说不想就能不想的。尤其是身体上的本能反应,一旦被唤醒,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接下来的话……”

有咲缓缓地睁开那双琥珀色的眼瞳。

她有些呆滞地抬起自己的右手,将其举在半空中。背对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那是食指和中指的指腹。

在下午那个逼仄阴暗的杂物间角落里,因为急着要回地下室掩饰自己偷窥的事实,也因为害怕被奶奶发现。

所以。

那个隐秘的自我慰藉过程,其实是被强行打断的。

她并没有真正地达到那种足以让人彻底释放、灵魂战栗的高潮巅峰。这种不上不下、卡在半山腰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血液里爬行。

随着夜色的降临,以及现在独自一人身处在这绝对安全、密闭的卧室空间里。

那种隐藏在小腹深处、隔了这么久却依然挥之不去的瘙痒感和饥渴感。

如同一团死灰复燃的暗火,再次顺着大腿根部的神经末梢,一点一点地、无可阻挡地袭遍了她的全身。

有咲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起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原本因为咒骂而聚集的生气,正在被一种无法掩盖的迷离与情欲所取代。

下半身那条已经被风干了一些、却依然黏糊糊贴在腿根处的纯棉内裤,此刻仿佛变成了一种敏感的束缚。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布料摩擦过那依然肿胀充血的娇嫩幽谷,都会引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酥软电流。

“就……”

有咲咽了一口有些发干的唾沫。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在心里给自己找着一个听起来苍白无力的借口。

“就只是……稍微弄一小会儿。”

她那张布满酡红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挣扎,但很快就被那股汹涌的欲望所淹没。

“反正……反正等会儿也要去洗澡了……弄脏了也没关系……”

有咲的声音微弱,仿佛只要声音再大一点,就会惊动某种潜藏在心底的道德审判者。

在完成了一番自欺欺人的心理建设后。

有咲那双原本平放在身体两侧的长腿,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榻榻米上,向着两侧微微分叉开来。

那件棕色的水手服百褶裙,顺着她分开大腿的动作,自然地滑落到了腰间。

将那条包裹着隐秘花园的纯白色纯棉内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那只举在半空中的右手,带着一种因为兴奋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缓缓地。向下伸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被布料包裹着的、散发着惊人热量与隐秘气味的三角地带。

仅仅只是隔着内裤的轻微点按,那种压抑已久的快感便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嗯哼?~”

有咲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为甜腻、婉转且充满着堕落意味的娇媚呻吟。

她的指尖不再局限于隔着布料的摩擦。

那两根手指。顺着内裤边缘那极具弹性的蕾丝花边,灵巧地、却又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态势,钻进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之中。

“咕叽……咕啾……”

手指拨开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触碰到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敏感豆豆时,黏腻的水声在这个安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且刺耳。

有咲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那修长的双腿在榻榻米上无意识地蹬踏着,腰腹部开始随着手指的抽插与揉捻,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向上挺动。

脑海里那些原本被她拼命驱逐的画面。

那根紫红色的惊天巨物、那香澄嘴角流下的银丝、那喉咙里发出的闷哼。

此刻,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伴随着每一次指尖的深入,将她推向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无法自拔的深渊。

……

……

与此同时。流星堂的大门外。

夜风拂过街道,带来一丝凉意。

成家雪姬站在那扇有着厚重年代感的木质拉门前。

他那及腰的雪白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那件宽大的白色居家服衬衫和纯白色披肩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单薄。

他刚才在半路上发现门禁卡遗失后,便安顿好因为转圈而晕乎乎的户山香澄,自己独自一人加快脚步折返了回来。

他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动作显得有些轻柔和谨慎。

“笃、笃、笃。”

雪姬屈起手指,在厚实的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这声音在夜晚安静的流星堂前显得很清晰,但并不突兀。

他并没有选择大声呼喊,因为知道这个时候可能当铺的主人正在休息或者在忙其他的事情,他不想显得太过失礼。

没过多久。

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有些缓慢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木门轴承特有的摩擦声。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隙。

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慈祥皱纹的老太太。她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传统和服,外面套着一件用于保暖的针织坎肩。

这位正是市谷有咲的奶奶,也是这流星堂真正的主人。

老人家微微眯起眼睛,借着门口路灯的光线,打量着站在门外的这个访客。

“有咲姐姐,你在……”

雪姬刚想开口呼唤有咲的名字,但在看清开门的是一位老奶奶后,他那到嘴边的话瞬间改了口。

他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礼貌且乖巧的微笑,微微弯下腰,鞠了一个角度极为标准的躬。

“啊,奶奶好~”

雪姬那带着一丝沙哑和柔软鼻音的声音清脆地响起,语气里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恭敬与讨喜感。

有咲奶奶看着眼前这个长得比女娃娃还要精致漂亮、礼貌周到的白发孩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和蔼的笑容。

“啊,你是刚刚和香澄她们一起来的孩子吧。”老奶奶的声音虽然有些苍老,但依然中气十足,“我记得你们下午在地下室排练来着。是有什么事吗?怎么又回来了?”

面对老人家那随从而亲切的询问,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并没有露出任何慌乱。

“啊,”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挠了挠自己那头白色的长发,表现得就像是一个因为粗心而犯了小错的普通初中生,“我有东西忘记拿了……好像是刚才参观的时候掉在后院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避开了老奶奶那洞悉人情世故的目光。

“所以,想来找有咲姐姐拿一下东西。”

雪姬找了一个听起来毫无破绽的借口。

毕竟他总不能说自己的高级公寓门禁卡掉在了杂物间拐角的石板地上,而且那个时候自己正在遭受一场荒诞的惩罚。

“是这样啊。”

有咲奶奶并没有产生任何怀疑。在这位传统且慈祥的老人看来,这只是孩子们之间粗心大意导致的一点小麻烦罢了。

她侧过身,将那扇木门完全拉开,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快进来吧,外面风凉。有咲这会儿在她卧室里呢,就在那边。你自己去找她吧,别拘束。”

“哦哦,好的。谢谢奶奶~”

雪姬再次向老奶奶鞠了一躬,道了声谢后,便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流星堂的大门。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前面那摆放着各种古旧物件的当铺铺面。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防虫樟脑丸和旧纸张混合的独特气味。

沿着那条木质走廊,雪姬顺着老奶奶指明的主屋方向走去。

虽然之前他只来过一次,并且很快就被香澄拉去了地下排练室和后院,但对于这栋老宅的布局,他倒也不算完全陌生。

……

距离走廊尽头那间属于市谷有咲卧室的木门越来越近。

雪姬甚至能隐约听到从门缝里透出的一丝微弱的声响。

那种声音并不是平时听音乐或者看电视时会有的动静,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刻意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奇怪喘息。

发生在流星堂门口的那段充满了礼貌与慈祥的对话,此时正处于极度沉沦与自我迷失状态中的市谷有咲,自然是完全没有听到的。

卧室内的空气已经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变得异常浑浊而滚烫。

有咲仰躺在榻榻米上,那条棕色的百褶裙已经被彻底推到了腰间上方。

她的双腿在这个安静封闭的房间里,毫无顾忌地大大敞开着。

那只原本白皙修长的右手,此刻已经有大半截深陷在那片泛滥成灾的幽谧水泽之中。

“叽叽……咕叽……”

手指在湿润娇嫩的甬道内壁上疯狂地抽插、抠弄。

那种水流与黏膜摩擦发出的声音,在放大的感官世界里,犹如一首将灵魂彻底拉入地狱的堕落魔咒。

有咲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能感觉到口腔里蔓延着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但是,这微弱的痛感根本无法阻挡那从下半身如火山喷发般席卷而来的狂暴快感。

在那极致的攀升与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的大脑神经早已经被情欲彻底烧断。那原本只敢在心里盘旋的咒骂与对某画面的回味。

在这一刻。

化作了不受控制的、破碎的、极度情色的低喃,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中不可遏制地溢了出来。

“齁……齁哦哦?……”

有咲那双原本清冷的琥珀色眼瞳,此刻充满了迷离的水光。她的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榻榻米上痛苦而又愉悦地扭动着腰肢。

“户山香澄……成家雪姬……你们两个……”

在达到那个无法跨越的巅峰只差最后临门一脚的时刻。她仿佛是在控诉,又仿佛是在渴望着某种替代品。

“两个笨蛋……偷偷在我的家里……做那种……事情……”

有咲的指尖猛地用力按压在那颗最为敏感的神经节点上。

“把我也……变得好奇怪……”

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整个骨骨架震得粉碎的空虚与极乐混合体。

正准备在她的脑海里炸开那绚烂到令人失去意识的高潮火花。

然而。

“咔哒!”

一声突兀的、虽然轻微但在有咲听来却如同炸雷般的门把手转动声。

毫无预兆地在走廊的方向响起。伴随着这声异响,那扇在她潜意识里绝对安全、紧闭的卧室木门。

发出了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吱呀”摩擦音。被人从外面。

缓缓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诶?”

正在绝顶边缘疯狂试探的市谷有咲,身体猛地像是通了超高压电一样,剧烈地战栗了一下。

那双因为极乐而完全涣散、毫无焦距的琥珀色眼瞳。在听到这声音的那一刹那,本能地、甚至带着一种极度惊悚的应急反应。

朝着那扇被拉开的门缝处,死死地对焦了过去。

微黄的走廊光线穿透门缝,照射进卧室昏暗的地板上。而在那条光束的正中央。

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袖衬衫、披着纯白色披肩。那头及腰的雪白长发依然如瀑布般柔顺的。

娇小身影。

心脏在胸腔里,爆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停顿轰鸣。

由于视角的原因。

有咲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看清推门者的全貌,但仅仅只是那标志性的白色服饰和那头不可能认错的白发轮廓。

就足以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从那种马上就要陷入极乐升天的快感深渊中,被硬生生地、残酷地拉回到了冰冷刺骨的绝望现实里。

“!”

少女在一秒钟之前还沉浸在无尽的放浪与呻吟中,下一秒,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绝美脸庞上。

所有的表情,就如同被石化魔法击中了一样,彻底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惊恐、羞耻到了极点、以及大脑彻底死机后无法运转的。空白。

她那只还在自己那私密器官里疯狂搅动的右手。

仿佛是碰到了什么烧红的烙铁。

在那零点零一秒的求生本能驱使下。

猛的一下。带着一股甚至拉扯痛了娇嫩内壁的黏腻水声。从里面如同触电般地抽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那因为极乐而瘫软扭动的上半身。

凭借着一股惊人的核心力量,直挺挺地、如同僵尸一般,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

那两条毫无顾忌大敞开的长腿,在这剧烈的动作中,慌乱地并拢、收缩。

但那条蓝色的百褶裙依然凌乱不堪地堆叠在腰间上方。

空气。

在这一瞬间。彻底凝滞了下来。

有咲坐在榻榻米上,双手僵硬地撑在身体两侧,那只刚刚抽出来、还挂满着晶莹透明淫水的手指,就在那尴尬的半空中无处安放。

她颤抖着,那双带着血丝的琥珀色眼眸,犹如看着地狱的恶鬼一般,直直地盯着那个推开了门的身影。

而在门外。

雪姬的一只手还握在复古的黄铜门把手上。

他本来只是因为老奶奶说有咲在卧室,所以怀着有些愧疚的心情想来借过一下,并没有想过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但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

在听到那声虽然极力压抑但依然清晰可闻的“齁……齁哦哦?”的淫靡娇喘时,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此刻。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倒映着坐在榻榻米上、衣衫不整、满脸通红、腿间那片水渍还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市谷有咲。

他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上,原本只是礼貌和准备陈述理由的平静。

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惊愕和极度的茫然所取代。

他甚至因为这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核爆冲击。

整个人如同木雕一般,死死地定在了门框边。

气氛,在这狭小的卧室空间内,瞬间降至了绝对零度,陷入了一场足以让两人同时社会性死亡的至暗凝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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