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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欧内该!如果不能让香澄的男朋友和我OO的话,哇达西........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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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不够。

雪姬那根因为紧张而崩得紧紧的神经,在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并没有丝毫的放松。

他那只手甚至没有离开门板,而是顺势向下,摸索到了那个黄铜门把手下方的反锁旋钮。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响起。那扇门,被他死死地反锁上了。

做完这些堪称“多余”且耗尽了所有求生本能的动作后。

雪姬那原本就因为高强度榨取而疲惫不堪的身体,就像是突然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空气的破旧气球。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连支撑自己跪坐在地上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上半身向后一仰。

然而,他那因为脱力而向后倒去的身体,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触碰到那张沾满污渍的榻榻米席面。

那个刚刚被他拖进房间内部、原本还处于短暂茫然状态的户山香澄。

在听到那声反锁的“咔哒”声后,那双紫色的眼瞳里,最后的一丝理智与迟疑。

彻底被那股由于“封闭空间”与“绝对占有”所带来的病态安全感给焚烧殆尽了。

“小雪都把门锁上了……”

这种在香澄看来近乎于“邀请”与“共犯”的举动,让她那颗因为嫉妒与恐慌而濒临破碎的心脏。瞬间爆发出了一种足以毁天灭地的狂热。

“小雪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就算是关在这里……就算是这样……”

香澄那张圆润可爱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种夹杂着痴迷与放浪的娇媚笑容。

她猛地像一只发现了绝世猎物的饥饿野兽一般,甚至不顾自己那件水手服的衣摆还在因为刚才的拖拽而堆叠在腰间。

整个身体朝着那个已经失去平衡、正在向后倒去的雪姬,一把扑了上去!

“咚!”

雪姬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那张散发着麝香与汗水味道的蔺草席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那由于疼痛而本能向上弹起的双腿,甚至还未来得及曲起进行防御,香澄那具虽然娇小但在此时却爆发出惊人力量的身体,已经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她那双因为刚才跪行而微微泛红的膝盖,直接顶在了雪姬那张开的双腿外侧,以一种绝对的压制姿态,将他牢牢地锁死在了自己的身下。

那双原本总是充满了元气与活力的双手,此刻却以一种生硬、甚至带着几分慌张的急切,一把扯住了自己那件棕色水手服百褶裙的裙摆。

“嘶啦……”

那是布料在用力拉扯下发出的哀鸣。

香澄甚至没有去顾及这件她平时最为珍惜的校服是否会被撕裂,她只是用一种近乎于疯狂的速度,将那层阻碍她与雪姬进行最终融合的布料,猛地掀了上去,堆叠在腰腹部的裙摆下方。

露出的,是那条薄薄的、纯白色的纯棉内裤。

香澄连将它脱下来的耐心都没有了。

她那只因为情欲和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指,直接勾住了那条纯白内裤侧边的边缘。

然后,用一种近乎于粗暴的力道,硬生生地将其向一侧拉扯、划开。

那原本包裹着少女最私密、最娇嫩部位的布料,被强行勒在那被撑开的阴唇一侧。

因为过度拉扯而陷入了那肥美的组织之中,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而那被暴露出来的、呈现出一抹诱人粉色的初蕊裂谷。

此刻早已经在刚才那漫长的嫉妒、偷窥以及刚才短暂的套弄刺激下,完全泛滥成灾。

大股大股透明的、黏稠的淫水,顺着那两片微微外翻的娇嫩软肉流出,在那昏黄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光泽。

甚至还有一滴由于重力原因摇摇欲坠的水珠,顺着那阴唇的最底端,滴落在了下方雪姬那根微微向上的肉棒根部。

香澄那双已经彻底陷入了情欲漩涡的紫色眼瞳,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依然呈现着半勃起状态、表面布满青筋与别人体液的惊人尺寸。

“小雪的……”

她那两片因为刚才深吻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声黏糊糊的呢喃。

随后,她甚至没有去用手进行任何的引导或是对准。

只是凭借着那股想要将这个人彻底吞噬进自己体内的疯狂执念,腰肢猛地下沉。

那被内裤勒在一侧的阴唇,带着那早就泛滥成灾的小穴口渗出的浓稠淫水,就像是一张贪婪到极点的小嘴,在接触到那个硕大且带着余温的龟头时。

“噗嗤!”

由于湿润而产生的一声黏腻水声响起。

那层淫水就像是最完美的润滑剂一般,在那个巨大的龟头上挂上了一层滑溜溜的薄膜。

紧接着,香澄那毫不犹豫、甚至是带着一种决绝意味的身体重压,让那根粗长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感到恐惧的肉棒,顺着那条紧致且娇嫩的甬道长驱直入。

“啊——!唔嗯!”

在那根性器破开那层紧致的防线、以一种无法阻挡的姿态直直地填满那个原本空虚的深处时,香澄甚至连那因为过度撑满而产生的轻微痛楚都直接忽略了。

那股从下腹部瞬间爆炸开来的、直冲大脑皮层的快感。就像是一道高压电流,将她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彻底点燃。

她那原本支撑在雪姬胸口的手臂猛地一软,整个上半身完全瘫倒在了雪姬的身上。

那张圆润的脸庞因为这等难以言喻的极乐体验而高高扬起,那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里,甚至滑落了两行因为过于舒爽而产生的生理性眼泪。

“啊啊啊~?”

那声充满了放浪、娇媚与彻底沦陷的淫叫声,从香澄的喉咙里毫无顾忌地释放了出来。

那声音里甚至已经听不出一丝一毫平时那个开朗少女的影子,完全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支配的雌兽在发出满足的啼鸣。

“这个……就是这个……”

她那两片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的话语因为那不断上涌的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甜腻得让人发指。

“让……让人脑袋晕乎乎的东西?”

香澄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根坚硬的肉棒给死死地钉在了这个充满罪恶的十字架上。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据的充实感。

让她那颗因为嫉妒和恐慌而濒临破碎的心脏,终于找到了一丝扭曲的安全感。

“好厉害……好厉害?小雪好厉害?”

在这等感官刺激的驱使下,香澄那具因为交合而变得柔软如水的娇躯,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静止状态。

她那双原本跪在两侧的膝盖猛地发力,开始了一种完全由本能主导的上下起伏。

“啪!啪!啪!”

肉体之间因为那毫无保留的重重撞击,而发出了一阵又一阵清脆且响亮的拍打声。

每一次坐下,那巨大的龟头都会无情地碾压过那条敏感至极的甬道深处,然后重重地撞击在那个娇嫩的宫口上。

每一次拔出,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都会像是有着自主意识一般,死死地吸附在那根粗糙的柱体上,甚至将被带出来的部分软肉向外翻卷,然后再在下一次的猛烈撞击中被重新顶回深处。

在那剧烈的肉体起伏中,香澄那头原本绑成两个可爱“猫耳”发髻的棕发,早已经在这种疯狂的甩动中彻底散落开来,如同一张凌乱的网般铺散在她的背上。

她低下头,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的眼瞳,再次找到了雪姬那两片因为被动而微微发颤的嘴唇。

“唔!”

她再次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将雪姬那些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呜咽和喘息,连同那黏糊糊的口水一起,全部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咕啾咕啾?”

那是舌头在口腔里疯狂交缠、口水因为过度分泌而无法及时咽下所发出的下流吸吮声。

“咕叽咕叽?”

那是下半身那个结合处,因为大量的淫水与那根肉棒进行高频率且粗暴的摩擦、挤压,而发出的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这两种声音,在这个因为反锁而变成了一个绝对密闭空间的卧室内。

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充满了背德、淫靡与堕落的协奏曲。

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显得尤为刺耳,尤为疯狂。

而此时,在这个仿佛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

那个因为的惊恐与内疚、因为强奸了挚友男友而陷入了彻底崩溃边缘的市谷有咲。

她那具因为刚才的发情与事后的绝望而瑟瑟发抖的身体,依然像是一只受伤的刺猬般,死死地蜷缩在距离那两个正在进行疯狂交合的肉体不到半米远的榻榻米角落里。

那件棕色的水手服百褶裙依然掀翻在腰间,那两条光洁的双腿甚至还残留着刚才交合时的污渍。

她哆哆嗦嗦地。

用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的手,撑着那张沾满了属于她和雪姬混合体液的席面。

一点一点地,抬起了那张因为泪水和汗水而显得狼狈不堪的脸庞。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布满了因为震惊、羞耻与无法理解的慌张,她呆呆地看着前方那两个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进骨血里的身影。

看着那个在这之前还在因为撞破了她的“罪行”而用一种失去灵魂的空洞眼神质问着“你们在干什么”的户山香澄,此刻却像是一个彻底被性欲支配的疯子一样。

连内裤都没有完全脱下,就那么急切地、放浪地骑在那个白发少年的身上,发出一声声比她刚才还要露骨、还要下贱的娇喘。

看着那个原本应该因为遭受了她的强暴而感到委屈、甚至应该向香澄控诉她罪行的成家雪姬。

此刻却在香澄那疯狂的起伏与深吻中,身体本能地、甚至带着几分迎合地跟随着那撞击的节奏微微颤抖着。

有咲的脑海里,那根名为“常识”和“理智”的神经,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前一秒,她还在为了自己那种不可饶恕的罪行而感到生不如死,甚至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去面对香澄。

可是下一秒。

这个被她视为被害者的“正牌女友”,却在她的房间里,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甚至就距离她刚才强奸那个少年的位置不到一尺的地方。

做着和她刚才几乎一模一样的、甚至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的行径!

有咲那两片因为咬破而渗出血丝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真的很想,很想用那种平时那种充满毒舌与傲娇的语气。大声地、甚至带着几分崩溃地冲着那个正在疯狂起伏的棕发少女问一句: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间里做爱啊……”

可是...

那个念头刚刚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有咲的视线不住地下移,落在了那因为香澄的起伏而不断暴露又不断被吞没的那根肉棒上——那根就在几分钟前,还将她送上了那个难以描述的极乐巅峰的巨大性器。

那种由于身体记忆而产生的酥麻感,竟然在这等荒谬绝伦的场景下,再次从她那个依然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悸动。

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一种比刚才被抓包时还要强烈一万倍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好像……

没有这个脸,去问出这句话了。

因为,她也是这个荒诞修罗场里,那个最先撕破底线、最先沦陷在那根肉棒下的、不可饶恕的罪人.....

市谷有咲就那样呆呆地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倒映着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也倒映着她那三观近乎被颠覆后的迷茫。

在这间被反锁的、充斥着浓重麝香与汗液腥味的卧室内,户山香澄那原本充满元气的声音,已经被彻底扭曲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放浪媚音。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星星般光芒的紫色眼瞳,此刻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焦距,只剩下一种被肉体快感所占据的疯狂与痴迷。

“齁?……齁哦哦?……”

香澄那毫无掩饰的淫叫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回荡,每一次发声都伴随着她那娇小身躯的剧烈颤抖。

那件早在粗暴拉扯中变得凌乱不堪的花咲川夏季水手服,此刻衣摆已经完全堆叠在了她的胸口下方,露出那平坦紧致却布满细密汗珠的小腹。

汗水顺着她那因为亢奋而涨红的额头,滑过小巧的鼻尖,最终汇聚在圆润的下巴上,然后“吧嗒”一声,滴落在了成家雪姬那因为不断遭受索取而泛着一层薄薄粉色的白皙胸膛上。

“小雪?……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啊?……”

香澄甚至顾不上擦拭不断渗出的汗水,她那两片被亲吻得红肿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句句毫无廉耻可言的狂热表白。

她那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死死地盯着身下的白发少年,就像是在看着一件只属于她自己的、绝对不能被任何人染指的绝世珍宝。

在那股由于嫉妒、恐慌以及当前的感官刺激而催生出的病态占有欲驱使下,她的理智已经被彻底焚烧殆尽。

“你是……你是大star?beat!我的最喜欢的大star?beat?!”

那两片嘴唇张合着,吐出了那个平时只用来形容最美好、最闪耀事物的词汇。

只不过这一次,这个词汇被沾染上了浓重的色情意味,成为了她在这场疯狂交合中用来宣泄内心情感与宣告绝对主权的工具。

她那双原本撑在榻榻米上的手,猛地掐住了雪姬那纤细的腰肢,甚至连指甲都陷入了那柔软的皮肉之中,想要借此将自己的身体压得更低,让那根依然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大肉棒能够更深、更彻底地填满那个空虚的甬道。

而此时此刻,被死死压制在榻榻米上的成家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却闪烁着一种复杂到了极点的光芒。

一方面,他对自己刚才竟然被市谷有咲那种莫名其妙的嫉妒心理所驱使,从而遭到强暴的荒唐遭遇感到无比的委屈与羞愧。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浑身上下只有性器有用的玩物,被这群看似纯洁的高中女生随意摆布。

可是另一方面,香澄那毫不顾忌的疯狂告白,以及那具因为快感而紧紧包裹着他性器的火热娇躯,却又在那种极度的羞耻感中,硬生生地撕扯出了一丝无法抗拒的肉体愉悦。

那种被一个少女如此狂热地需要着、如此病态地爱慕着的扭曲情感,就像是一种带着致命毒素的麻药,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那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在香澄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与表白中,雪姬那颗原本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突然产生了一种近乎于自暴自弃的疯狂。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既然这间屋子里的两个女孩都已经彻底撕破了那层矜持的面具,那他又何必再去坚守那些本就不存在的道德底线呢?

“嗡……”

伴随着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的声音,雪姬那原本无力垂落在榻榻米上的双手,猛地抬起。

他那双因为长期处于被压制状态而显得有些柔弱的手臂,在此刻却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他一把抓住了香澄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然后在香澄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注视下,腰部猛地发力。

那具看似单薄的身体,带着一种近乎于野蛮的爆发力,直接将那个正跨坐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的棕发少女给掀翻了过去!

“呀!”

香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那具因为交合而变得瘫软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便被重重地压回了那张沾满了两人甚至还夹杂着有咲体液的蔺草席面上。

雪姬那头因为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的雪白长发,随着他翻身的动作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凌乱的弧线。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此刻已经看不到丝毫的恐惧与退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被性欲与那种病态的“被需要感”所支配的疯狂。

他甚至没有给香澄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双修长的双腿直接分开,以一种绝对的压制姿态,跪在了香澄那娇小的身躯两侧。

那双因为发力而骨节泛白的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香澄那两条因为刚才的骑乘而依然微微颤抖的大腿,将那双白皙的腿猛地向两边掰开。

那条因为粗暴拉扯而勒在阴唇一侧的纯白内裤,在这等大幅度的动作下,更是深深地陷入了那肥美的组织之中,将那条因为泛滥成灾而显得泥泞不堪的娇嫩通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之下。

“唔……”

雪姬看着那个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侵略性。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甚至连一句安抚都没有,腰部下沉,那根因为这番剧烈动作而再次充血胀大到极点、表面甚至还挂着两人交合后残留的黏腻淫水与白浊混合物的巨大肉棒,对准那个泥泞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嗯哼啊啊?~”

在那根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那个娇嫩甬道、直直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宫口上时,香澄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且高亢的娇喘。

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哭腔。

但那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里,却没有丝毫的痛苦与抗拒,反而爆发出了一种更加极端的痴迷与狂乱。

“小雪,好主动?……好喜欢?……齁哦哦?……”

香澄那具被死死压制在榻榻米上的娇躯,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般疯狂地弹动着。

她那双手臂本能地向上伸出,死死地环住了雪姬的脖颈,将自己的脸颊紧紧地贴在那张布满汗水的精致脸庞上,甚至还用那条如同游蛇般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雪姬因为性交而泛红的耳垂。

而雪姬,那双因为过度快感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绯红眼瞳里,泪水依然在眼角打着转,甚至因为动作的剧烈而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了香澄那高耸的锁骨上。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除了因为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内壁不断绞杀而发出几声压抑的轻哼之外,再也没有吐出半个字。

他那双抓住香澄大腿的手,像钳子一样固定住那试图因为快感而合拢的双腿,整个身体以一种近乎于狂暴的频率,开始了那犹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

肉体之间那毫无保留的重重撞击声,在这个狭小的卧室内如同一阵阵密集的鼓点,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肆无忌惮地宣泄着。

每一次那巨大的龟头从那深处被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因为剧烈搅动而变成白沫状的淫水,然后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吧嗒吧嗒地滴落在那个已经被彻底打湿的席面上。

而每一次那粗长的柱体再次狠狠地撞击进去时,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都会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黏腻水声。

这种单方面压制且狂暴的交合,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

在这十几分钟里,香澄那具娇小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在惊涛骇浪中苦苦挣扎的一叶扁舟,被那一次次直达灵魂深处的撞击抛上云端,又狠狠地摔下。

她那原本因为元气而显得红润的脸颊,此刻已经因为缺氧和极度的快感而变得一片潮红,甚至连那双紫色的眼瞳都开始出现了翻白的迹象。

“啊啊啊?……小雪?……”

香澄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于破碎的悲鸣,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因为长时间高强度摩擦而积攒到极限的热流,正在以一种无法阻挡的态势疯狂地翻滚着、膨胀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撑破她的身体。

“要射了吗?射出来?……都射给我啊?……”

那两片因为被啃咬而渗出血丝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句毫无下限的狂乱渴求。

在那股即将到达极乐巅峰的预感驱使下,香澄那具原本瘫软在榻榻米上的身体,竟然爆发出了一股令人难以置信的扭曲力量。

她那双原本无力环在雪姬脖颈上的手臂猛地收紧,而在雪姬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拉力而产生短暂失衡的那一瞬间,香澄的腰部猛地向上发力。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个原本占据着绝对主导地位的白发少年,竟然在这股近乎于疯狂的反扑下,再次被香澄给反手按倒在了榻榻米上!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体位翻转而猛地睁大,但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香澄那已经彻底被情欲支配的身体,已经带着一股玉石俱焚般的决绝,再次狠狠地跨坐了下来。

“噗嗤!”

“啊!”

这一次的跨坐,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和深入。

那根因为长时间抽插而变得越发粗大坚硬的肉棒,几乎是毫无阻碍地、以一种将那个娇嫩通道彻底撕裂的态势,直直地捅破了那层最后防线,死死地抵在了那个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宫口深处。

这种直达灵魂的剧烈刺激,瞬间击穿了雪姬那原本就已经濒临崩溃的理智防线。

“呃啊……”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与极乐交织的长长闷哼。

他那具被死死压制在榻榻米上的单薄身躯,猛地如同触电般向上弓起,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蔺草席面,甚至将那坚韧的草席都抓出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紧接着,那股积攒在小腹深处的滚烫洪流,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阻碍,犹如火山爆发般,顺着那根依然死死堵在宫口深处的肉棒,以一种狂暴的压力,源源不断地、大股大股地喷射进了香澄那个娇嫩的子宫深处。

“咕叽……咕叽……”

这是一种让人听了都会感到头皮发麻、甚至连灵魂都会跟着一起战栗的声音。

那是那股浓稠的、带着惊人热度的精液,在那个因为极度刺激而不断收缩的密闭空间里,被强行挤压、灌注时所发出的黏腻水声。

香澄那具跨坐在雪姬身上的娇躯,在那股滚烫精液的冲刷下,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冷颤。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过度快感而变得潮红的脸庞,此刻更是扭曲成了一种夹杂着享受与欢愉的诡异表情。

她那两片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张得大大的,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贪婪地呼吸着最后一丝空气。

那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里,甚至滑落了两行因为过于舒爽而产生的生理性眼泪。

“啊?……好烫?……小雪的精液……好烫?……”

香澄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呢喃。

她甚至没有试图去拔出那根依然留在体内的肉棒,而是任由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地流淌、蔓延,感受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据的快感。

在那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的高潮余韵中,这间原本充斥着疯狂撞击声与淫靡娇喘的卧室,突然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空气里,除了那两个因为过度消耗体力而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肉体所发出的粗重喘息声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其他的声响。

甚至连那个一直蜷缩在不到半米远的角落里、亲眼目睹了这场荒诞且疯狂交合全过程的市谷有咲,此刻也仿佛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她那双因为震惊和过度刺激而布满红血丝的琥珀色眼眸,死死地盯着那滩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渗出、最终滴落在榻榻米上的浑浊液体。

她那具因为刚才的自慰和强暴而依然残留着未竟情欲的身体,甚至在这等浓重喘息声的感染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卧室内那昏黄而暧昧的灯光,将那凌乱不堪的蔺草榻榻米照得一片斑驳,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重麝香味与少女们交合后特有的甜腻腥气,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凝固。

刚刚经历过一场近乎于疯狂宣泄的户山香澄,此时正有些脱力地仰躺在温热的席面上,她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头平日里总是打理得整整齐齐的棕色发丝,此刻已经彻底散落开来,如同一张凌乱而充满情色意味的网,铺散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口。

在香澄那有些汗湿且散发着炽热温度的怀抱里,成家雪姬正软绵绵地趴在她的胸前,那头及腰的雪白长发散落在两人的肌肤之间,散发着一股令人目眩神迷的迷人幽香。

刚刚经历过内射的少年,此时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因为过度体力消耗而产生的虚脱状态,他那具娇小精致的正太身体,依然在因为高潮余韵的侵袭而发出一阵阵微弱的痉挛,那张雌雄难辨的脸颊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角处还挂着几滴因为被迫承受快感而滑落的晶莹泪水。

香澄那双原本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在感受到怀中少年那温热且充满依恋的体温时,终于渐渐恢复了一丝属于少女的温柔。

她伸出那双有些发软的白皙手臂,将雪姬那纤细脆弱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那片因为剧烈撞击而堆叠在胸口下方的水手服,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着雪姬柔嫩的脊背。

“呼呼?……小雪?……小雪?……”

香澄那两片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话语因为那尚未平息的快感而显得断断续续、甜腻得让人发指。

在那股近乎于病态的占有欲和对怀中少年爱恋的交织下,她低下头,那双迷离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张哭泣的脸庞,然后,在一种完全由情欲和本能主导的牵引下,那两片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嘴唇,再次毫无保留地、紧紧地贴在了雪姬那微张的红唇上。

“唔……嗯?……咕啾咕啾……唔嗯?……”

那是舌头在窄小的口腔里再次疯狂交缠、口水因为过度分泌而无法及时咽下所发出的下流吸吮声。

香澄那贪婪的舌尖在雪姬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着,掠夺着这个迷人少年所剩无几的呼吸,试图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肉体接触,来填满她内心深处那股因为背叛和恐惧而产生的巨大空洞。

而雪姬,那具被情欲彻底折磨得瘫软如泥的身体,在这等炽热且不带一丝空隙的深吻中,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那双白皙的小手有些无力地搭在香澄的肩膀上,那指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曲起,喉咙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声黏糊糊的娇啼。

然而,就在这两具纠缠在一起的温热肉体正沉浸在这场充满了宣誓主权意味的热吻中时,雪姬那根依然留在香澄体内、正随着高潮余韵而不断缩紧的敏感性器,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带着一丝凉意与颤抖的指尖触感。

“唔……咿啊?!”

一声因为极度敏感而产生的娇啼,猝不及防地从雪姬与香澄交缠的唇缝中溢了出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异样动静,让原本正沉浸在欢愉与占有欲中的两个人都猛地僵硬了一下。

香澄那双迷离的紫色眼瞳瞬间睁大,那两片紧紧贴合的嘴唇也终于依依不舍地分离开来,带出了一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银丝。

她和雪姬几乎是同时,带着一种疑惑与惊恐的本能,将视线向下移去。

在那个由于视角原因而显得有些局限的视野里,两个人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了那根正连接着他们身体的、巨大且沾满了浑浊液体的性器根部。

只见那张铺在一旁的蔺草榻榻米上,刚刚从性欲中清醒过来的市谷有咲,此时正以一种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发情意味的姿态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雪姬那半勃起的肉棒旁边。

有咲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冷娇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被一层诱人的潮红所覆盖,那头扎成高双马尾的暗金色长发,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哭泣而变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粘在她那红肿的脸颊上。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慌张与内疚的琥珀色眸子,此时在注视着那根巨大的性器时,眼底却涌动着一种近乎于拉丝般的的情欲。

她那只因为极度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打颤的右手,正以一种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本能,缓缓地伸了出去。

那几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触碰到雪姬那滚烫、布满青筋且沾满了香澄体内流出的透明淫水与白浊精液混合物的硕大龟头时,整个人都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指尖贴得更紧,开始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地绕着那个敏感至极的部位轻轻地打着旋。

“有咲!你又要干嘛?!”

香澄在看清这一幕的瞬间,脑海中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占有欲,瞬间如同一桶被点燃的汽油一般,轰然爆发。

她那具原本还瘫软在榻榻米上的身体猛地爬了起来。

那件棕色的花咲川水手服,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急切的弧线,露出她那大片白皙、还残留着雪姬交合时捏出红印的娇嫩肌肤。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香澄那只因为情欲和愤怒而微微发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掉了有咲那只正黏在雪姬龟头上的不老实的小手。

她那一头凌乱的棕发在空中疯狂地甩动着,那双重新燃起嫉妒火苗的紫色眼瞳,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她曾经最信任、如今却一而再、再而三抢夺她所属物的挚友。

她试图摆出一副狠厉、具有威严的姿态,将自己那个正瘫软在榻榻米上、衣衫不整且弱不禁风的男朋友保护在自己的身后,可是那张圆润的脸庞上还残留着交合后的媚态,那沙哑得厉害的声音,在吐出这句话时,不可避免地带着一种奇怪的、黏糊糊的娇媚。

“我……我?……”

有咲那只被拍掉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上还残留着属于雪姬性器的那种滚烫与滑腻的触感。

她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红脸,在香澄那充满愤怒与幽怨的注视下,瞬间涨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会有鲜血从皮肤里渗出来一般。

有咲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脑海里那名为“羞耻”和“自尊”的神经,在这一刻已经被体内的欲火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在她的常识里,在自己卧室自慰被发现、紧接着强暴了闺蜜的男朋友又被当场抓奸。

在经历了这等足以让她在学校彻底社会性死亡、在闺蜜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的事情之后。

她现在应该做的,是马上穿上裤子,用最冷酷、最决绝的态度把这两个人在她的视线里赶出去。

或者,哪怕是倒在地上装死、又或者抱着脑袋痛哭,也绝对不应该做出这种在别人做完爱之后、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一样爬过去偷偷摸摸地想要分一杯羹的下流行径。

可是……

可是她憋得好难受啊?……

那种从小腹深处不断上涌、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咬、爬行般的瘙痒感,已经将她折磨得快要彻底疯掉了。

有咲那双无处安放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蔺草榻榻米的席面,因为过度的用力,那粉嫩的指甲缝里甚至都泛起了红痕。

她颤抖着身体,在心里一遍又一次地数着自己今天所经历的那些荒唐折磨。

第一次,是今天下午在流星堂那挂满星星贴纸的院子拐角处。

她为了不被发现,强忍着内裤湿透的冰冷与黏腻,在香澄对雪姬进行口交的那种淫靡水声刺激下,躲在暗处岔开双腿进行着人生的第一次自慰,却最终在没能得到高潮的情况下被强行中断。

第二次,是在刚才的卧室里。

她好不容易锁上了门,脱下了内裤,一边数落着雪姬和香澄一边用自己那根湿透的手指来缓解欲望时,却猝不及防地被那扇突然被推开的房门、和那个站在门外愕然注视着她的白发少年给撞了个正着。

那种的社死感,让她的高潮再次被生生地憋了回去。

第三次,是在她因为羞恼而爆发肢体冲突、强行用黑丝塞住雪姬的嘴并坐上那根巨大肉棒、好不容易在那种直达灵魂的抽插中摸到了高潮边缘的那一瞬间。

那扇被猛烈撞击的房门、和那个站在门边、双眼失去所有高光的户山香澄,像是一盆冰水,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欲火,再次生生地掐断。

一整天的时间里。

她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情事的、行为检点的花咲川优等生,竟然在这个莫名充满了色情意味的日子里,连续被“寸止”了整整三次!

那种被欲望高高吊起、却又一次次在即将解脱的边缘坠入深渊的痛苦,对于任何一个尝过了肉欲滋味的肉体来说,都是一种无法忍受的酷刑。

尤其是刚才!

在距离她不到半米远的榻榻米上,她眼睁睁地看着户山香澄,那个平时在生活中总是迷迷糊糊、需要她来照顾和善后的少女,此刻却像是一个最幸福、最放浪的母狗一样,在雪姬那根巨大肉棒的贯穿下,发出一声声直冲云霄的淫叫。

看着香澄那张彻底被快感融化、甚至高潮到翻白的脸庞。

看着香澄在雪姬那狂暴的内射冲刷下,浑身颤抖着、享受着精液在身体里流淌的那种舒爽。

那种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刺激,让有咲那条原本就已经红肿外翻、湿漉漉地流着淫水的私密通道,不可抑制地收缩得更紧了。

她也好想做?……

她也想和香澄一样,被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插到底,被那股滚烫如开水般的精液大股大股地深射进子宫里,直到把她那颗快要炸裂的脑袋也冲击得一片空白。

“我……我?……”

有咲那两片红肿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她那张精致却因为极度发情而显得有些扭曲的庞滑落。

她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委屈和渴望都吐露出来一般,对着面前那个正用警惕和幽怨眼神瞪着她的棕发少女,用一种近乎于卑微,却又充满了狂热渴求的颤抖声线,大声地、哀求般地喊道。

“我……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

有咲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那双光洁的双腿因为过度的颤抖而摩擦着榻榻米席面,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声响。

“但是……但是好想……好想和香澄一样舒服?……呜啊啊……好想要小雪的肉棒插进来?……”

那声平日里绝对不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露骨求欢,在这个充满了情欲的卧室内,显得如此清晰,如此震撼。

香澄和雪姬对视了一眼,看着眼前这个和她们日常认知里那个傲娇的市谷有咲大相径庭的少女,一时间,竟然彻底地愣在了原地。

有咲的手指在榻榻米上死死地抠着,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情欲而弓起,那件棕色的水手服上衣因为动作而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一对因为主人的急促呼吸而剧烈颤动着、饱满圆润的E罩杯巨乳。

那一对白皙的乳峰上,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欲望的刺激而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她那剧烈的喘息,在昏黄的灯光下不断地颤动、起伏,散发着诱人犯罪的肉感。

她那张曾经总是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脸庞,此刻正凑在雪姬那悬在半空中的大腿外侧,用一种近乎于讨好的、湿漉漉的眼神,仰视着面前这两个正在交合的男女。

“齁?……呼嗯齁齁……??”

有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在求欢时才会发出的下流吸吮与喘息声。

“别……别丢下我一个人……香澄?……求求你……让我一起……让小雪也插一插我吧?……齁哦……?”

她那只刚刚被拍掉的小手,在泪水的模糊中,再次颤巍巍地伸了出去,一把抓住了雪姬那根因为香澄小穴的压迫而依然坚挺、正不断向下滴落黏稠液体的巨大肉棒,然后,像是抓住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赎一样,死死地、贴在自己那张红肿的脸颊上,不断地磨蹭着。

“呜……呼?……求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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