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欧内该!如果不能让香澄的男朋友和我OO的话,哇达西........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时间倒回至十分钟前,在距离流星堂仅有几条街之隔的安静道路上,路灯散发出的昏黄光芒将户山香澄孤单的身影拉得有些扭曲。
初夏夜风带着微凉的温度拂过那件棕色的水手服,香澄双手死死地扶着那根冰凉的混凝土电线杆。
由于刚才毫无节制的疯狂旋转,那种天旋地转的晕眩感依然在她的脑海中作祟,让她不得不依靠这僵硬的支撑物来维持身体的基本平衡。
胃里甚至还有些翻江倒海,但在这的生理不适中,她那双紫色的眼瞳却固执地频频望向流星堂的方向。
“小雪怎么还不回来……”
香澄那张圆润的脸庞上,原本因旋转和兴奋而浮现出的红晕已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混合着焦急与疑惑的苍白。
她嘟起那两片在这初夏夜风中显得有些干燥的唇瓣,小声地嘟囔着。
在她的认知里,那间她已经去过无数次的当铺并不算大,即便是去寻找一张遗失的门禁卡,也绝不需要耗费如此漫长的时间。
那条熟悉的回廊、那个堆满古旧物件的铺面,以及那个地下排练室,每一个角落她都了如指掌,以雪姬那小巧灵活的身形,哪怕是在那些杂物堆里翻找,也早该拿着东西重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了。
“拿个卡……不能这么慢啊。”
香澄的心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各种奇怪的猜测。
她那颗向来跳跃且天马行空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在平时看来绝对不可能、但在此时却显得颇具说服力的念头。
“不会有咲那个口是心非的傲娇鬼……在欺负小雪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像是春日里的野草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疯狂蔓延。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排练室里,市谷有咲对雪姬那副冷冰冰、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态度;想起了有咲那因为一点小事就会暴跳如雷的脾气。
在香澄简单的逻辑网络中,自己那个娇小柔弱、说话软糯、连被自己拥抱都会害羞得缩起来的男朋友,如果单独对上那个火力全开的键盘手,绝对会像是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白兔一样,被欺负得连句话都不敢反驳。
这种毫无根据地“恶意”腹诽了一下自己最好闺蜜的想法,让香澄原本因为晕眩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间振奋了起来。
她猛地松开了扶着电线杆的双手,那双紫色的眼瞳里重新燃起了名为“保护欲”与“正义感”的火苗。
“不行!我不能让小雪一个人面对那个可怕的家伙!”
香澄在心里大声地呐喊着。
那种“拯救身陷囹圄男朋友”的坚定信念,瞬间战胜了小脑前庭系统带来的生理不适。
她那双穿着制服皮鞋的腿猛地发力,甚至连原本的踉跄都被强行克服,转身便朝着流星堂的方向,以一种近乎于冲刺般的速度,连忙往回跑去。
……
流星堂那扇厚重的木质大门半掩着,透出些许属于生活气息的暖黄光线。
香澄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门外,她甚至没有停下来平复一下自己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便直接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踏入了这个她无比熟悉的古旧空间。
穿过摆放着各种古董器物的铺面,香澄熟门熟路地朝着内屋的方向走去。
在经过厨房那扇开着的拉门时,她看到了正站在水槽前、用抹布擦拭着料理台的有咲奶奶。
“奶奶好啊~”
香澄立刻收起了那副急匆匆的模样,脸上绽放出她那招牌式的、充满元气与亲和力的灿烂笑容,熟络地和这位慈祥的老人打着招呼。
那声音清脆得就像是早晨在枝头唱歌的黄鹂鸟,完全看不出她几分钟前还在街头扶着电线杆晕得找不着北。
“那个,我突然想到还有事情想跟有咲说,有咲她在这吗?”
香澄假装四处张望了一下,用一种仿佛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的轻松语气,向有咲奶奶探寻着情报。
有咲奶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缓缓转过身,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她甚至放下手中的抹布,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啊,有咲在她房间里呢。”老奶奶用那苍老却温和的声音回答道,同时还带着几分笑意补充了一句,“那个叫雪姬的小女孩也在里面呢,刚进去没多久。”
听到“雪姬的小女孩”这个称呼,香澄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那么一瞬。
但在这个紧要关头,她根本没有心思去纠正老人家因为夜色昏暗和雪姬那过于精致柔弱的外表而产生的性别认知错误。
“好的,谢谢奶奶!”
香澄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对棕色的猫耳在空中划出一道急切的弧线。她连忙小跑着穿过了那条略显昏暗的木质走廊,朝着有咲卧室的方向奔去。
那双穿着制服皮鞋的脚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黄,但香澄的心里却被一种即将与恋人重逢的甜蜜与期待所填满。
“小雪~,我的小雪~”
香澄的嘴里用那种不成调的、类似于某种欢快童谣般的唱腔,小声地念叨着雪姬的名字。
那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依恋与喜爱,仿佛只要念出这个名字,她就能感受到那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KiraKiraDokiDoki”的独特频率。
她那带着轻快步伐的双腿,缓缓地走到了走廊尽头,停在了有咲那扇紧闭的木制房门前。
香澄伸出那只白皙的手,原本想要按照规矩敲门,但在指尖触碰到那冰凉黄铜门把手的瞬间,她发现那扇门并没有锁死,而是留着一条极细微的缝隙。
一种想要给里面的人一个“惊喜”的调皮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她那张圆润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手腕微微用力,轻而易举地将那扇沉重的木门推开了一条能够容纳视线穿过的缝隙。
“有……”
香澄那张带着灿烂笑容的脸庞刚刚凑近那条门缝,口中那个用来打招呼的“咲”字甚至还未从舌尖上滚落。
一句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瞬间大脑当机、血液倒流的、充满了极端靡乱与色情意味的话语,就像是一把沾满了毒液的利刃,从那个半敞开的门缝中,直直地、毫无阻挡地,刺进了她的耳朵里。
“嗯哼……肉……肉棒,好舒服啊?齁哦?”
那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种被快感折磨到崩溃边缘的绝望与放浪,尾音中甚至还夹杂着因为剧烈动作而产生的浓重鼻音和黏糊糊的水渍声。
那是市谷有咲的声音。
那个平时总是板着脸、看起来对男女之事避之不及、甚至连提到“恋爱”两个字都会觉得羞耻的键盘手的声音。
在这一瞬间,户山香澄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残忍的静音键。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句充满了情色意味的娇喘,在她的耳膜上疯狂地回荡、放大,震得她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
香澄那张原本挂着灿烂笑容的脸庞,彻底僵住了。
那抹狡黠的笑意就像是被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从脸上强行抹去了一样,只剩下一种无法理解的错愕与呆滞。
肉棒?
有咲在说什么?她到底在干什么?
在这巨大的认知冲击下,香澄那原本想要推开门的动作凝固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紫色的眼瞳,带着一种几乎是本能的、探寻真相的渴望,顺着那条越来越宽的门缝,视线不受控制地向着房间内部的下方移去。
在那个由于视角问题而显得有些局限的视野里,她最先看到的,并不是那个发出淫靡娇喘的市谷有咲,而是那张被一头凌乱如瀑布般的雪白长发所半掩着的、布满潮红与汗水、因为快感和恐惧而显得表情扭曲且迷离的脸庞。
成家雪姬——那个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
那个在几十分钟前还在街头陪着她转圈圈、用最温柔的声音提醒她小心摔倒的少年。
那个被她当着所有队友的面宣布为“男朋友”的人,此时此刻,正以一种屈辱且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姿态,躺在有咲卧室那铺着蔺草席面的榻榻米上。
小雪……在和有咲……做爱?
这个荒谬到了极点、甚至连最离谱的噩梦都不敢呈现的结论,像是一颗核弹,在香澄那向来简单、纯粹的大脑深处轰然引爆。
香澄不知道自己那一刻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
是恐惧看到更进一步的画面?
是想要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还是大脑为了保护她那即将崩溃的理智而做出的应激反应?
她那只还搭在门把手上的手,猛地向后一缩。
“砰。”
那扇被她推开了一条缝隙的木门,被她用一种无法控制的力道,轻轻地、却又如同隔绝了生与死般决绝地关上了。
香澄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支撑的软体动物,后背死死地贴在冰凉的走廊墙壁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紫色的眼瞳里,刚刚还在闪烁着的光芒,此刻已经化作了一片死灰般的空洞。
明明……
她那因为惊恐而微微发颤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
明明,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只要看到对方就会心跳加速、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觉得无比幸福的恋爱滋味。
同时,她还得到了一个虽然总是口是心非、但却会在关键时刻给予她最坚实依靠的挚友。
她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一直走下去的星之鼓动。
然而...
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种被最爱的人和最信任的朋友同时背叛的撕裂感。
像是有成千上万把生锈的锯子,在她的心脏上反复地切割、拉扯,痛得她几乎要弯下腰去干呕。
“不……”
香澄拼命地摇着头,那对棕色的猫耳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
她试图用双手捂住耳朵,想要把那个可怕的画面和声音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万一……万一自己只是听错了呢?”
在这个近乎于绝望的深渊里,香澄可怜地开始了最后的自欺欺人。
“万一……万一其实两个人是在给我恶作剧呢?有咲那个家伙,平时就喜欢捉弄我,说不定……说不定这只是她们联合起来骗我的一个把戏。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这种荒诞的自我安慰,像是一根即将折断的救命稻草。
香澄哆哆嗦嗦地、用双手扶着那面冰冷的墙壁,一点一点地重新站直了身体。她那双穿着制服皮鞋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然后那只颤抖得如同秋风中落叶的手,再一次搭在了那个复古的黄铜门把手上。
“咔哒。”
门锁发出轻微的响动。
香澄闭上眼睛,在那一秒钟里,她在心里向满天神佛祈祷着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随后,她猛地推开了那扇木门。
“嘭!”
门板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香澄那双紧闭的紫色眼瞳,在听到那声巨响后,缓缓地、带着一种奔赴刑场般的决绝,睁开了。
在看清房间内那两个因为这声巨响而如同雕像般僵住的身影时,香澄那颗一直悬在半空中、试图寻找哪怕一丝虚假安慰的心,终于,伴随着那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彻底地死了。
在那个微黄光晕笼罩的榻榻米上,市谷有咲,她最好的一生挚友。
那件棕色的水手服百褶裙已经被完全掀翻堆积在腰腹上方,毫无遮挡的双腿光洁大开,正以一种绝对压制、充满了淫靡与疯狂的骑乘姿态,跨坐在那个她深爱着的少年的胯上。
成家雪姬,那根属于他的、粗壮得令人恐惧的巨大肉棒,正毫无缝隙地、死死地刺入有咲那泥泞不堪的私密体内,那种最直接、最下流、最无法辩驳的肉体交合体位,像是一把重锤,将香澄那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砸成了一地的齑粉。
在那长达十几秒钟的死寂对视中,香澄那双紫色的眼瞳里,所有的光芒、所有的希望、所有的“KiraKiraDokiDoki”,全部。
灭了,只剩下一片比这黑夜还要深邃的空洞与迷茫。
她那两片因为咬破而渗出血丝的嘴唇微微张开。
用一种仿佛灵魂被抽干后、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空灵声线,在这充斥着背叛与绝望的房间里轻轻地,吐出了一句。
“……你们,在干什么?”
在这间弥漫着浓重麝香与咸腥体液气味的卧室内,原本那种因为肉体激烈碰撞而产生的亢奋氛围,在木门被推开的那一声巨响之后,就像是被人用一盆夹杂着冰凌的刺骨寒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昏黄的灯光打在那些凌乱不堪的榻榻米席面与交叠的肉体上,将这个荒诞且背德的性爱现场照得无所遁形。
成家雪姬仰躺在地上,那双原本因为剧烈快感而布满迷离水雾的绯红色眼瞳,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门边那个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的棕发少女。
他眼睁睁地看着户山香澄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如同星星般璀璨光芒的紫色眸子,在看清了房间内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后,眼底的光斑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最终彻底化为了一片死灰般的空洞。
那种空洞,甚至比愤怒、歇斯底里的控诉都要来得可怕一万倍。
在这长达十几秒钟的死寂对视中,雪姬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麻木感,从他的指尖一路蔓延到心脏,让他的胸腔里仿佛塞满了一大团浸水的破棉絮,连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如同针扎般刺痛。
两片嘴唇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微微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悲鸣。
“不要,香澄……”
这声呼唤从雪姬的喉咙里挤出来时,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他看着那双死死盯着自己的、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焦点的紫色眸子,泪水终于无法控制地冲破了眼眶的束缚,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他那张因为交合余韵而依然带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纷纷扬扬地滑落下来,最终隐没在身下那张已经沾染了污浊的蔺草席面里。
他在害怕,他在地恐慌。
他害怕香澄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用那种充满爱意与活力的眼神看着他,他害怕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这份羁绊,会因为这场荒唐的闹剧而彻底断裂。
他甚至顾不上自己此刻依然赤裸着下半身、那根罪魁祸首般的巨大性器依然暴露在空气中那份的羞耻感,只是近乎于哀求般地、用一种卑微到了极点的姿态,向那个站在门边的少女祈求着。
“对不起……求求你,不要,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求求你了……”
雪姬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哭泣而变得断断续续,那每一个音节里都饱含着对自己这不受控制命运的委屈与绝望。
他不过是想回来找一张遗失的门禁卡而已,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为什么他总是要被卷入这种根本无法逃脱的修罗场里?
为什么他连保护自己最在乎的人不被伤害都做不到?
而在雪姬那撕心裂肺的哭求声中,原本正以一种绝对压制姿态跨坐在他身上的市谷有咲,也终于从那种被极易快感彻底淹没的疯狂状态中,被这声冰冷的质问给强行拉回了现实。
那股原本在体内疯狂肆虐的情欲潮水,在理智回归的瞬间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足以将她的灵魂彻底撕裂的羞耻与深深的自我厌恶。
有咲那双原本布满红血丝且透着放浪火光的琥珀色眼眸,在看清了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影后,瞳孔瞬间收缩到了。
她这是在干什么?
有咲的脑海里疯狂地回荡着这个致命的问题。
她竟然在自己的卧室里、脱光了下半身的衣物、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一样骑在自己最好闺蜜刚刚宣布的男朋友身上!
她甚至还在享受着这种背德交合带来的快感!
的惊恐与内疚让有咲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那双原本还在极力压榨着雪姬的修长双腿,此刻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开始剧烈地打起颤来。
她甚至连看香澄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手脚并用地、以一种狼狈且慌乱的姿态,试图从雪姬那具已经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上爬起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作呕的黏腻水声,那根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表面沾满了浓稠白浊与透明淫水混合物的巨大肉棒,从有咲那条因为初次开发而显得有些红肿外翻的娇嫩通道里,被硬生生地退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有咲,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旁边的榻榻米上。
她呆呆地低下头,看着那根从自己体内退出的性器在空气中微微弹动了一下,看着那大股大股的、混合着处女血丝的浑浊液体顺着雪姬的小腹滑落,最终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大滩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污迹。
有咲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那滩污迹上,她的思维陷入了一种彻底的迷茫与死机状态。
我……这是怎么了?
那个平时总是对这些事情避之不及、甚至连提到恋爱都会觉得羞耻的市谷有咲去哪了?
那个总是自诩为理智、能够掌控一切局面的优等生去哪了?
为什么她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我强奸了香澄的男朋友……”
这个可怕的结论在有咲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将她那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面对那个站在门边、被她亲手夺走了最珍贵事物的挚友。
而此时,站在门边的户山香澄,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般,在那声空灵的质问之后,便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那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正极力挣扎着向她爬来的白发少年。
雪姬在的恐慌中,甚至忘记了去提上自己那条被褪到大腿根部的裤子。
他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手脚并用地、一点一点地挪到了香澄的脚边。
他抬起头,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绯红眼瞳仰视着香澄,然后,伸出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的手,死死地、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握住了香澄那垂落在身侧、冰凉且僵硬的手指。
当那灼热的、带着体温的泪滴“吧嗒”一声落在香澄的指尖时。
那种真实的触感,终于穿透了香澄那如同死灰般的心理壁垒,让她的手指不可抑制地微微发颤起来。
香澄那仿佛被冻结的眼珠缓缓地转动了一下,视线下移,落在了雪姬那张因为剧烈哭泣而变得越发楚楚可怜、又因为刚刚经历过高强度性交而带着一种诡异潮红的绝美脸庞上。
看着这个被她视为星之鼓动、被她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少年,此刻正以一种如此卑微、如此破碎的姿态跪在她的脚边,香澄感觉自己的鼻尖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酸楚。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愤怒、该怨恨,还是该心疼。
那种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在她的胸腔里剧烈地翻滚着,最终化作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呢喃。
她缓缓地下蹲身体,使得自己的视线能够与雪姬平齐。
“小雪……”
香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喉咙里卡着一把玻璃渣。
她看着雪姬那张哭泣的脸,那双原本因为绝望而空洞的眼底,终于泛起了一丝痛苦的波澜。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明明小雪只是回来拿个东西,怎么就……”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旁边那个正处于崩溃中的市谷有咲的心窝里。
有咲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双原本呆滞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错愕。
拿东西?
所以,这个家伙……他刚才被自己揪着耳朵拖进来的时候试图解释的话语,他在自己逼迫他自慰时那无措的眼神,以及他在被自己强行骑乘时那试图吐露却又被黑丝堵回去的呜咽。
全都是真的?
他是真的只是回来找什么东西,而不是什么蓄意在她的房门外偷听、更不是什么故意用早泄来羞辱她的变态?
这一切的荒唐、这所有的背德与强暴,仅仅只是因为她那因为嫉妒与羞愤而彻底扭曲的臆想与失控?
“啊……”
有咲发出了一声短促且压抑的惨叫。
她猛地收起双腿,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抱着那颗因为羞愧与内疚而快要炸裂的脑袋。
她甚至连一句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像一只将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一样,在这个充满罪恶感的房间里瑟瑟发抖,不敢去面对香澄那可能充满怨恨的目光,更不敢去面对被她亲手毁掉的这一切。
而在香澄那充满痛苦与不解的质问下,雪姬的身体也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试图去解释这一切的荒谬前因后果。
试图告诉香澄,自己是如何被有咲强行拽进房间、如何被逼着脱裤子、如何被足交,又是如何被黑丝堵着嘴强行骑乘的。
“我……”
可是,当那个字从他的喉咙里滚落出来时,他的嘴巴里却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发苦发干的味道。
他能怎么解释?
告诉香澄,是因为自己看到了有咲在自慰所以才被灭口?告诉香澄,有咲是因为下午看到他们在后院口交才发情的?
这些话,在此时此刻这个修罗场里,说出来只会让场面变得更加杂乱与不可收拾。而且,就算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有咲,那又能怎样?
香澄会相信吗?
在经历过白鹭千圣那因为假唱危机而产生的主动索求;经历过松原花音那因为撞破秘密而产生的病态食髓知味;经历过弦卷心那因为好奇而产生的荒诞魔法仪式;经历过丸山彩那因为恐惧舞台而产生的压力排解;经历过青叶摩卡那因为抢面包失败而产生的冲动惩罚;经历过若宫伊芙那因为武士道精神错乱而产生的狂热守护;经历过上原绯玛丽那因为打破道德枷锁而产生的无度贪婪;以及现在,这个因为嫉妒与羞愤而彻底疯狂的市谷有咲。
在被这群看似纯洁无瑕、实际上却一个比一个疯狂的高中生处女连着强上了这么多次之后,成家雪姬早就在这接二连三的荒诞交合中扭曲出了一种奇怪的认知。
他那颗小脑袋瓜在飞速地运转着,试图在这个死局中找到一个能够让所有人都免于彻底崩溃的理由。
最终,在那因为痛苦而产生的一种近乎于自我催眠的荒诞逻辑下,他得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但却又是唯一能够解释这一切的答案。
不然,他实在无法解释,为什么这群无论是在容貌、家世还是才华上都远超常人的少女们,会为了他这样一个只值五百日元的、连身体都没有发育完全的男妓,甚至不惜采取诱拐、强暴这种极端的手段,也要将他占为己有。
雪姬紧紧地握住了香澄那根因为心痛而发颤的手指,他那双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明亮、犹如两颗被水洗过的红宝石般的眼瞳,带着一种近乎于认命般的悲凉和“理智”,直直地注视着香澄的眼睛。
“可能……”
他那依然带着一丝沙哑和娇喘余韵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地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
“可能是因为……我太迷人了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荒诞到了极点的笑话,却在这个充满悲剧色彩的修罗场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化学反应。
香澄那双原本因为痛苦而微微收缩的紫色眼瞳,在听到雪姬的这句话后,明显地凝滞了一下。
“迷人……”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雪姬的脸庞上流连。
看着那头因为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的雪白长发;看着那双因为委屈而水雾蒙蒙的绯红眼瞳;看着那张虽然未褪去稚气、但却精致得连女孩都要嫉妒的面庞;看着那具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却又散发着一种致命破碎感的单薄身躯。
是啊……
小雪,真的很迷人。
在那一瞬间,香澄那原本被背叛与绝望填满的大脑,仿佛突然找到了一个可以用来发泄所有负面情绪的完美借口。
她不愿意去承认是自己看护不力,更不愿意去相信是自己一生挚友的那种背叛。
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她继续爱着这个少年、可以让她原谅今夜一切荒唐事的理由。
“是啊……都怪小雪太迷人了……”
这种扭曲的逻辑在香澄的脑海中迅速生根发芽,将她那原本因为愤怒而快要崩溃的理智强行拼凑了起来。
她看着雪姬那因为泪水而格外明亮的眸子,心中的那股怨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可是,就算小雪再怎么迷人,就算他就像是一块散发着致命甜香的蛋糕,吸引着周围所有贪婪的目光。
但就算这样,小雪也是属于她的!
明明!明明她才是那个给了小雪五百日元、买下了他所有时间与忠诚的那个人啊!
她才是那个在公园里被小雪拯救了声音、在流星堂门口被小雪亲吻安抚的正牌女友啊!
有咲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抢属于她的东西!
要知道,那把被有咲视为珍宝的星型吉他,都是她户山香澄一分一毛地从有咲那里买回来的,而不是凭借着什么姐妹情谊硬拿走的!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珍贵的东西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她已经为小雪付出了代价!
香澄那双原本空洞的紫色眼眸里,突然燃起了一股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病态的占有欲。
她看着雪姬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心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对他这种到处散发魅力、惹是生非的不检点行为的幽怨;有对自己没有时刻守在他身边、导致他被别人有机可乘的懊恼;更有对那个正缩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市谷有咲的气愤。
在那股扭曲的情感驱使下,香澄的身体甚至比她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张开双臂,一把将那个正跪在地上、因为她眼神的变化而感到不知所措的雪姬死死地抱进了怀里。
那种力道之大,甚至让雪姬感到了一阵窒息。
紧接着,香澄那张圆润的脸庞猛地凑近,那两片因为咬破而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惩罚与宣誓主权般的凶狠,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吻在了雪姬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上。
“唔!”
雪姬的眼睛猛地睁大,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香澄那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所有的反抗都封死在这个充满了疯狂的深吻之中。
香澄的舌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侵略性,野蛮地撬开了雪姬的齿关,在那个充满了别人气息与眼泪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着,掠夺着属于他的每一寸呼吸,仿佛只要这样,她就能将这个迷人的少年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也不让任何人抢走。
在这个充斥着体液腥膻味与绝望氛围的狭小卧室内,户山香澄那原本用来宣示主权、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凶狠亲吻,在触碰到成家雪姬那带着咸涩泪水与微凉体温的柔软唇瓣后,那股原本不可遏制的怒火与被背叛的愤怒,就像是被瞬间融化在了这座浸透了荷尔蒙的熔炉之中。
那双死死扣住雪姬后脑勺的手,力道不仅没有丝毫减弱,反而顺着那头被汗水浸湿的白发,逐渐滑落至他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香澄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雪姬那单薄的身体上,她那带着一抹淡淡血腥味的舌尖,像是一条贪婪且急切的游蛇,毫不客气地蛮横撬开雪姬的齿关。
在那一片弥漫着别人气息的口腔里,她一点点地、近乎于偏执地扫荡着每一寸黏膜、每一颗牙齿的边缘。
那是一种试图将属于市谷有咲残留下来的所有痕迹全部抹去、用自己那属于“正牌女友”的印记将其彻底覆盖的偏执。
“呜……唔嗯!”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且极具侵略性的深吻夺去了所有的呼吸。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因为缺氧而微微向上翻白,那双手臂原本无力地垂落在榻榻米上,此刻在这股近乎于窒息的压迫感下,本能地抬起,试图去推拒那具紧紧贴附在自己身上的滚烫娇躯。
可是在那只推拒的手还没有触碰到香澄肩膀的前一秒钟,香澄那原本空闲出来的一只手,却以一种与其平时元气少女形象完全不符的精准与熟练。
直直地探向了两人那紧密贴合的小腹下方。
那只带由于情绪激动而微微出汗的柔软手掌,毫无避讳地、一把攥住了雪姬那根由于刚才被有咲强行骑乘后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表面甚至还挂着两人交合后残留的黏腻淫水与白浊混合物的巨大肉棒!
“!”
敏感的性器被这样突然且粗暴地掌握,让雪姬的身体像过电一般猛地痉挛了一下。
经过了十几天高强度的开发,那惊人的二十二厘米尺寸在半疲软状态下依然有着不可小觑的规模。
香澄的手指在触碰到那滚烫且布满青筋的柱体时,甚至能够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掌心里因为充血而产生的那种微弱跳动感。
那种属于雄性特有的、夹杂着别人体液的腥膻味道,顺着指尖直冲香澄的神经末枢。
这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剂最为猛烈的催情毒药。
彻底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股因为恐慌失去而滋生出来的病态占有欲。
香澄那只握住性器的手,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
她凭借着之前所积攒下来的一星半点、完全由本能驱动的“经验”。
开始在那根粗长的肉棒上进行着一种毫无章法、却又急切且蛮横的套弄。
“呃啊……不……唔!”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与微弱快感交织的闷哼,却被香澄那依然死死堵住嘴唇的深吻给尽数吞了回去。
那只手掌由于缺乏前戏的润滑,原本干涩的摩擦在那残留的体液帮助下,变得勉强能够滑动。
每一次从根部捋向那个敏感至极的硕大龟头时,那种粗糙且带着惩罚性质的刮擦感,都让雪姬的神经在那的快感与痛楚边缘疯狂游走。
他那原本就因为剧烈哭泣而发软的双腿,此刻在这等直接且猛烈的要害攻击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香澄的身体由于那手臂套弄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产生了扭动。
那件棕色的花咲川水手服衣摆被蹭了上去,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肢。
她那因为亢奋而急促的呼吸,混合着雪姬那断断续续的呜咽。
在这个充满混乱的门口处,香澄的动作越来越大,那半扇敞开的木门外,就是通往厨房和前屋的走廊......
雪姬那双因为被情欲和恐惧双重折磨而充满水雾的眼瞳里,猛然间闪过一丝的清明与惊恐。
如果……如果这个时候有咲的奶奶真的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他们这副衣衫不整、且正在进行着这等不堪入目下流行径的模样……
那个后果,甚至是比被有咲按在地上强奸还要让他感到羞耻和崩溃的灾难!
在这种足以让人灵魂崩溃的恐怖设想驱使下,雪姬不知道从哪里压榨出了最后的一丝力气。
他不再去试图推开那个挂在自己身上疯狂索取的少女,而是反其道而行之。
雪姬那双因为发力而骨节泛白的手臂,猛地向前一伸。
一把揽住了香澄那纤细的腰肢,甚至连带着她那件水手服百褶裙的裙摆一起,将那具由于情绪激动而滚烫发软的娇躯,以一种近乎于半拖半抱的姿态。
死死地拽向了房间的内部!
“唔……小雪……”
香澄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力带着向后退去。
她那双原本因为占有欲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微微睁大,那只握住着肉棒的手也不得不暂时松开了力道。
但她依然没有放开雪姬的嘴唇,而是顺着那股拉力,双腿跪在榻榻米上。
甚至连膝盖在蔺草席面上摩擦出的声音也顾不上去在意,任由雪姬将她拖拽进了这间犹如地狱般的卧室深处。
在将香澄拖进房间内部的那一瞬间,雪姬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精致脸庞上,闪过一丝犹如在悬崖边上走钢丝般的决绝。
他借着那个向后倒退的惯性,那只原本揽在香澄腰间的手猛地松开。
“砰!”
那只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扇大开着的木门边缘。然后,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猛地向内一拉。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扇厚重的木质房门在那股蛮力的作用下,严丝合缝地、将那个充满了危险与未知的走廊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